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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念还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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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两人尽情的放纵着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欢 爱,尽情的享受着难得的激情与温存。
  清晨寒冷的空气让海达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一翻身,扎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嗯……”她睁开双眼,宿醉使她的头隐隐作痛“疼死了……”她坐起身来痛叫,不止头痛,她的全身都在痛。
  看到自己一 丝 不 挂的样子,海达猛然回头看向她的旁边,李达凯还在旁边熟睡着,她回想起昨晚激情的一夜,天啊……她捂着面红耳赤的脸。
  身边少了海达的温暖,李达凯相继醒了过来。看到海达没有离开,他松了口气。将还处于呆愣的海达拉入怀,盖好了棉被“你不嫌冷吗?看你身子这么冰凉。”他满口埋怨着。
  “你……我……”海达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自己和李达凯的事实,该死的,都是酒害的。
  看出海达的窘态,李达凯失笑。一翻身将海达压在身下“啊!”
  轻啄了下海达的唇,封住了海达的惊呼,她双手抵在达凯的胸膛上“别……我们……不能再……”海达摆着头躲避着李达凯的亲吻。
  “不能?”李达凯邪邪一笑,低头轻咬海达的乳 尖,海达的身体轻颤着“啊……”
  她紧紧的抱着李达凯的头,娇躯在他的怀中扭动,松开她的乳 尖李达凯看向情 欲高涨的女人“你的身体比你本人要诚实的多。”
  海达羞怒的推开李达凯,快步下床冲入了浴室中。镜中的自己全身布满了红红紫紫的吻痕,她重重的捶了一下浴室的墙壁,负气的一头扎入浴盆的热水中。
  杨凤荣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他们之间有着浓浓的尴尬气氛。她疑惑的看着李达凯,达凯笑着对她摇摇头。几个人用过早餐后,达凯道“海达……”海达脸一红“嗯?”
  “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她愣了愣,垂下头应了一声。
  结束用餐,他们坐回自家车中“海达,告诉司机路线。”海达点点头,下了车与还没有上车的司机交谈着。
  杨凤荣趁机问像李达凯“达凯你们又怎么了?吵架了吗?”
  他摇头“没有啊……”
  杨凤荣更加疑惑,他们之间很怪异,却说不上来怪在哪里。达凯深情的看着窗外的女人道“妈,把她交给我吧……”
  她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儿子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在仔细一想,错愕的看向李达凯“你……你们该不会是……”
  李达凯脸色微红的点点头,怪不得他们之间的神色这么不自然,原来是……原本杨凤荣就不反对他们在一起,现在就更没有理由反对了。
  她点了点头“回去后,尽快处理好君茹那边,还要说服你父亲,不然……你也知道海达那个性子。她绝对不会不清不楚的和你在一起的。”
  达凯点点头“我明白。”他这个小女人,固执又别扭。
  海达回到车中,她不敢去看李达凯,更是因为他灼热的眼神不敢让她面对。李达凯俯到她的耳边轻道“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找伯父要紧。”
  放在双膝上的手紧紧交握,海达干涩的咽了口口水,点了下头。

  入土为安

  一路颠簸的到了贫民区的火葬场,海达三个人看着这破败的建筑,浓烟滚滚的飘上空中,冷风一吹浓雾消散。诺大的大院,偶尔只有几个人独自进出走动。院子的一边,几间破瓦房矗立在那里,年久失修看感觉快要坍塌般。
  因为资金的问题,这里的设施及其简易。没有什么人愿意在这里工作,而在这里工作的人多数是一些年长的老人,年轻人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
  李达凯见状不禁的紧皱其眉,连忙叫住要下车的杨凤荣母女俩“你们别出去了!”对司机一个仰首。
  那司机很机灵的下了车,走进院中。李达凯边观察着四周,这里的空气环境实在太差了。乌烟瘴气不说,还有一股异味涌进车内。
  杨凤荣拿出手帕捂着鼻子,就连海达都不免用手挡住这味道。时间慢慢的流逝,车内静的出奇,他们不知最后的结果是如何,海达好几次都按耐不住想要下车去问,都被李达凯拉住。
  达凯掏出了两支香烟点燃,将其中一支送上海达的唇间“耐心些……”他说着,他很明白海达的心情,可沉着的他更明白着急也于事无补。
  手下终于回到了车上“少爷。”
  “怎么样了?”
  “这里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换了多少波……不过经他们回忆,十多年前经手政府改地的那位工作者早就已经去世了……”
  如果不是坐在车中,海达险些会晕倒……李达凯抱着她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地址。”
  “当然问到了。少爷,我们现在过去?”那名手下将抄来的地址递给了李达凯,
  李达凯点点头,车头一转,继续前行。
  他将纸条递到海达的手中,她反复的看着纸上的地址,紧紧的将它握在手中……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车子开到一条坑洼泥泞的土路上后,就在也无法前进。两旁的砖房瓦房无规则的搭建,使得原本不宽的道路更加狭窄。车被迫泊到路旁,几个人走下去,他们四处的打量“少爷,我去找个人问下。”说完,泊好车的手下马上去找路边摆摊的小贩。
  李达凯叫住了他“刘毅!”手下回头“客气一些,不要吓到人。”
  只见,刘毅找到那小商贩,又递烟又上火的和他交谈起来。两个人谈到最后,刘毅往那名商贩手中不知塞了什么,只见那人利马眉开眼笑点头哈腰。
  刘毅返回到三个人面前“打听到了少爷,那人的住处离这里不远,还好他们一直没有搬过家。那位工作者有一个孙女,已经成家,与丈夫和两个孩子住在这里。”
  他们刚要离开,那商贩跑向他们“几位,我带你们去吧!你们头一次来这里吧!不太好找。”
  在商贩的带领下,他们在胡同内来来回回的走到一个平房前“就是这里了。”他敲了敲门,刘毅拿出纸钞送到商贩的手中,他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刚才已经收过了!!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刘毅不容拒绝的双手握着商贩的手“收下。”他很明白,钱对这个人的重要,虽然不多,但是也够他卖几天货物的。
  商贩离开后,也不见屋内有人应门,刘毅又敲了敲门。半晌,听到屋内传出婴儿的啼哭和急匆匆的脚步声。
  门开了,出现在四个人面前的是位面色苍白,衣着简朴的女人。半长不短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肩头。她的怀中抱着一个小婴儿,看着来访的人不由的疑惑。一边哄着孩子一边问道“你们……”
  “对不起,这里是张老先生的家吗?”
  女人愣愣神“那是我爷爷,但是爷爷他老人家去世很久了。你们……”
  “不好意思,我们想打听一些事情……时间有些久了……不知道……您……”李达凯歉意的笑了笑。
  女人打量了门外站着的四个人,身子往门边一侧“进来说吧~!别在门口站着了。”这四个人不像什么坏人,所以女人大胆的邀请他们进门。
  一进主卧,扑鼻的奶臭味道席面而来,杨凤荣回想起她带海达时候的情形,也是这样。妇人把孩子放到双人床上,请他们坐下来。她的家里很简单,窗户边上摆着一张双人床,床的旁边是一个旧衣柜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妇人端上来四杯茶水“请用。”她坐在床上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四人,穿着华贵看上去就是富家子弟。她想破头都想不出自己家会认识这样的人士。
  “大概在十多年前,张老先生的工作……”
  妇人点点头,李达凯继续道“十年前,这片区域早期的后山埋着很多去世的人,但是因为土地改建,政府相关部门要求尽快安排这些逝者……可是有一些没有埋葬的尸骸听说直接送到了您父亲工作的地方……而我们就是为此而来……”
  妇人想了想不禁有些为难“那件事情我还记得,因为我爷爷那时非 常(炫…网)的忙碌……但是那些没有墓碑的死者……我也不……啊……对了!我爷爷有一次下工回来好像很伤心……从来没有见到爷爷那样难过的……手里面拿着一块腕表……你们等一下。”妇人连忙跑进里屋的房间,一通翻翻找找。
  许久那妇人才从屋中走出“哪,就是这块手表……我爷爷有很长时间都拿着这手表发呆。”将手中的手表递到几个人面前。
  “啊!!快让我看看!!”杨凤荣急忙抢过手表,她双手颤抖着,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是少杰的!!……这是他生日时我买给他的礼物!!!达凯,是少杰的!!!”杨凤荣紧紧的握着拿块手表,它已经很旧很旧,表盘还有破损,可是杨凤荣还是一眼认了出来“这块手表……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给少杰的……”
  “少杰??……您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姓……海?”
  海达站起来抓着妇人的肩膀“他是我父亲!你知道他??”
  看着海达眼中激动的泪光,妇人让海达坐下“嗯,我知道的,但是我没有见过他,是爷爷!……我的爷爷带我们这一家很辛苦,因为我们实在太穷了,爷爷在那边工作的工资根本不够开销,我父母为了赚钱,去外地打工很少回家。就把我托给爷爷带,每个月也只是把赚来的钱寄过来。爷爷养活自己就很辛苦了,又多了一个我……不怕你们笑话,爷爷平时会去各家各户收些废品来卖掉,才仅够开销……爷爷经常和我提到一个人,说那个人心肠很好。对他嘘寒问暖,有时候爷爷到他的家中都能喝上一口热乎的茶水。那个人知道爷爷生活困难,常常会借钱给爷爷,从来都不要爷爷还……有一次,爷爷在路上突发心脏病,还是这位好心人救了爷爷……原来……原来这是……那个好心人的遗物……怪不得……怪不得爷爷会这么难过……”
  海达想起来了,那个来家里面收些废弃物品的老人家……见到她的时候,满脸沧桑的面孔总是堆满笑容……
  “你们等等!!”妇人想起什么的冲出门外,海达几个人疑惑的对视着,终于找到父亲的线索了,海达从杨凤荣手中接过那块手表……反复的看着……
  妇人再一次出现在四个人的面前,手中多了一个……骨灰盒……杨凤荣和海达激动的站起来,看着妇人,那妇人点点头“……手表和这个骨灰盒一起被爷爷带回来的……我记得爷爷说这是这个人的遗物……在爷爷临终的时候,多次告诫我,一定要留好,……不能有任何闪失……因为爷爷知道,一定会有人来寻找他……让他入土为安……”
  海达身形有些摇晃,接过海少杰的骨灰盒跪倒在地“谢谢……谢谢你……”她紧紧的抱着父亲的骨灰,生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一样……爸爸……我们终于找到您了……让您久等了……对不起……爸爸……我们……终于可以一起回家了……
  “快别这样……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父亲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哪!……快起来!!”
  妇人连忙要将海达扶起,在她看到海少杰骨灰盒上的泪痕后,不禁她的眼眶一热流下两行热泪。海达无声的哽咽,止不住的眼泪滴落“爸爸……爸爸……”这一刻多么的不易,海达终于没有任何遗憾了……长久以来的心愿终于完成了。
  杨凤荣跪在地上抱住海达拥住了她怀中她前夫的骨灰盒,颤抖的手反复的在盒上轻抚“少杰……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啊……”
  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个人,李达凯连忙转过身背对着她们,悄悄的擦去眼中的水痕,他身边的刘毅则毫不避嫌的用衣袖擦掉眼泪。
  李达凯转过身对着妇人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谢谢……”他的声音明显的颤抖着。
  妇人摇摇头“这也是了却我爷爷的心愿吧……”
  “如果有什么难处请随时开口。”李达凯由衷的说着,取出自己的烫金名片交给她。
  “不用这么客气!爷爷在那边也可以安心了……”她抽泣了下,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快别让她们这么跪着了!地上很凉,快起来吧。”李达凯与那妇人将两人扶起,海达还是紧紧抱着父亲的骨灰盒不肯撒手,杨凤荣掏出手帕为海达擦去满脸泪水“达凯,她是我们家大恩人,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他们。”
  他点头,眼神是坚定的“我明白,妈!……但是我们要先让伯父入土为安才行,您……”
  “叫我袁娟就可以了!”她抱起又开始哭闹的孩子轻轻的哄着。
  达凯笑了下“不好意思,我们先办理海伯父的事,一切都处理好后,我会再来拜访。”
  袁娟没有在多说什么,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去说服他们这一家人,出门将他们送走后,关上了院门。摇着臂间的宝宝,亲了亲她嫩嫩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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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墓园
  没有凹凸不平的土地,没有大大小小的坟包。这里有的是神圣与庄严的气氛,没有人会因为走进这墓园而感到恐惧,一排排整齐的墓碑记录着一位人的生辰与逝去。
  周围种满了树木,因为是冬季,树上挂着残雪。李达凯为海少杰举行了一场严肃又庄严的葬礼。
  李达凯、海达、杨凤荣身穿黑装,看着海少杰的骨灰下葬。海少杰没有留下什么照片,他墓碑上的遗像,是海达从珍藏多年的挂坠中取出的。
  杨凤荣三人将手中捧着鲜艳的菊花放在海少杰墓碑旁,心中沉重的不发一语。
  风起,吹落树枝上的残雪,天色渐渐阴沉。达凯揽过杨凤荣与海达道“回家吧……明年,我们在来扫墓……”
  杨凤荣看着海少杰的遗像,对儿子道“你们先去做准备吧,我想和少杰说说话。放心,没事的。”
  李达凯没有拒绝,拉过海达冰凉的手离开,看他们两个人走远,杨凤荣蹲在墓碑旁,掏出手帕反复擦着崭新的墓碑,生怕会有一丝灰尘
  “少杰……多少年了……没想到得到你的消息之后,却是阴阳两隔。是我害了你啊,但是,我知道,很卑鄙的知道,你是不会恨我的……如果你还活着,也会让我不要道歉,你啊……就是这么善良的人。我很愚蠢,以为我离开后你就会过的很好,是不是太天真了?就因为想得太简单,让你受苦,让女儿受苦,这些都是我弥补不了的,不过,我发誓,向你保证,不会再让女儿受到任何委屈和痛苦,加上你的那份,我会尽心尽力的去照顾她爱她……”
  黑夜代替了白昼,朦胧的月悬于空中……温度迫使杨凤荣拉高了衣领“少杰,看来我把女儿伤的很深啊……无论我做什么,拼命的想去得到她的原谅都是惘然,女儿甚至不愿叫我一声妈,少杰……我该怎么做……”
  杨凤荣出神的对着海少杰说话,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很久的两个人,海达双手紧捂着自己的口鼻,生怕哭出声来。
  李达凯解开自己的外衣,将海达拉入怀中,用着自己的温暖安慰着她。
  海达泪眼朦朦的看向父亲慈祥又温柔的笑脸,他好像在对海达说着……我的女儿……爸爸……永远爱你……

  星夜头牌

  夏彦军的精神高度的紧绷,没有由来的,下意识的。草草结束与宋遥的交谈,将手机扔给一旁的小弟,他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店内每一个角落,并不是他多疑,神经质,这段时间里心中有两块大石压着他。
  一个,是海达与他的谈话。只怪他自己这方面的神经太粗,观察不到太多的少女情怀,漏掉了宋遥眼中对他的浓浓爱慕。他头疼,对于宋遥,他不讨厌,喜 欢'炫。书。网'……他只知道与这个小丫头在一起的时候很轻松,非 常(炫…网)愉悦与畅快。海达对他告诫过后,他一直在想,一直在考虑,努力的想要看清自己真正的心意,这些都是徒劳。他非但什么都没有看清楚,反而弄的自己异常的压抑。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的事情风险非 常(炫…网)大,朋友也好情人也罢,都应该远离自己,这样才能安心。
  另一个就是自己的大哥,郑青慈。聪明的小军本以为找过海达了解清楚海达的情况之后,郑青慈会释怀一些,不必每天紧绷着脸,不用每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这些问题,在他得知海达的消息之后已经解决,青慈的脸上有时也会露出淡淡的笑意。新的问题又来了,他的一个决定打的小军措手不及,摸不到头脑。他印象中的郑青慈是一个凡事都会经过深思熟虑的,一些得不到好处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做。小军以为自己是了解他的,但是,他又一次的高估了自己。他不了解,从始至终从来不了解。
  小军与郑青慈的反常,店里面多有人都看在眼里,私底下都在小声议论。郑青慈出乎意料的安排,小军的紧张敏感都让店里每个工作人员非 常(炫…网)的担忧与不安,夏彦军当然知道大家伙的窃窃私语,可他无暇去关心这些。他能做的也只有对店里重重把关,加派了许多人手。
  没有办法,现在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可以说人挨人人挤人的迈不开步子的地步,在这样嘈杂的情况下,往往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引起大批客源的是在钢管台上大跳热舞的性感女人。
  她身上的布料少的不能在少,大半肌肤都在空气中暴露,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显得格外性感,细长高跟鞋踩在脚上,动作激烈的让台下一些男女都会为她担心,她会不会扭伤或者鞋跟会断掉。
  他们担心是多余的,这个跳舞的女人根本没有为自己担心过,舞的异常兴奋,动作的挑逗,让台下的男人们疯狂女人们脸红。她的舞技超群,钢管在她的面前仿佛是个活物,不,可以说,是个男人,臣服在她裙下的男人。
  女人的脸上带着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孔。露出的是一双魅惑的电眼,和一张涂着玫瑰色口红的嘴唇。
  她,现在是星夜酒吧中的头牌,突然出现在舞台上。征服了男人们的欲望,一些客人,不惜拍下千金来买这女人出场。甚至在暗处有个竞标价,谁出的钱高,就能博得女人的一夜服务,而这个服务的地点,就是在星夜酒吧楼上,郑青慈包下的一层专用客房,他从来不会让客人和做台小姐远离自己的视线。
  被这女人服务的一些客人,对她满意极了,她知道轻重缓急,知道男人们的喜好。她,可以轻易的勾起一个人的欲望,并把这欲望运用的得当,让人□。这女人出现的时间不长,回头客不少。老顾客带来新顾客,新顾客变成老顾客无限循环。
  夏彦军头疼的看着这一幕幕,秩序混乱,舞池嘈杂。他曾经限制过进入客人的数量,但是效果不是很明显,一些被介绍来的新客人不惜塞给他们重金,也要一睹这女人的芳容。在夏彦军忍无可忍想要做出决策时,郑青慈站出来,说了一句话,仅一句话后再也不管不问“放他们进来,以后不要再管。”
  老大一句话,他怎敢违抗?大门一敞,每天的客流都是一样多,快将星夜的大门挤爆了。郑青慈从来不管这些,看的只有每天的出账进账。做为郑青慈的兄弟,下手的夏彦军,只能在客人身边穿插自己的手下,随时监视,以防突发事件。
  小军气愤的重捶了一下吧台,吓了酒保一跳。挤出人群,快步来到郑青慈的办公室“哥,是我。”得到郑青慈的回应,夏彦军打开了他的办公室大门。
  他愣在原地,努力的分辨眼前是现实还是幻觉。小军傻愣愣的看着郑青慈怀中抱着衣衫半褪的女人,郑青慈没有表情的盯着夏彦军“你来找我是来发呆的?”青慈不悦的问着,他拍了拍女人的背脊,示意让她离开。
  只见那女人不慌不忙的跳下青慈的腿,大胆的在两个大男人面前穿好被郑青慈脱去的衣服,走到门口还不忘对夏彦军抛一个媚眼儿。
  小军关上办公室的门,他靠在门上打量着自己一直当做亲兄长的郑青慈看“哥,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记得你从来都不会去碰这些肮脏的女人!!!你不爱大嫂了吗?为什么你!……”
  郑青慈没有理会夏彦军的质问,自顾自的往烟灰缸中弹烟灰,被夏彦军的目光看的不自在的他终于忍不住的道“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小军。你想让我为一个离开我的女人去守身一辈子?”
  夏彦军激动的冲到郑青慈的桌前大吼“哥,你爱她为什么不追她回来!你何苦自己骗自己!!什么狗屁阎罗令,带着海达嫂子逃啊!!!我相信大嫂还是爱你的!……只要你开口求她,我就不信大嫂的心是铁打的!!!”郑青慈一掌甩偏了夏彦军的脸颊。
  “夏彦军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我和你说过什么你忘了吗?以后你给我记住,我的事不用你来管!!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擦掉嘴角的血迹,夏彦军也动了肝火“大哥,我不怕你会对我怎么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还以为我了解你,能为你分忧!因为我一直受你重用!我更不想辜负你对我的期望与信任,可是现在的你不是我以前的大哥,刚才的你……台上的那个女人,大哥!!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告诉我?你知道我又多担心,多不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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