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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妖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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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欧阳欣无法呼吸,只得张开嘴,药粒顺利进了口腔,苦涩使得欧阳欣伸手讨要水。
卢广快速的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了欧阳欣的唇边,自己也滑稽的微张嘴想要喝水的样子,惹得欧阳欣喷笑被一口水呛得连连咳嗽起来,脸也憋得通红。
“咳咳!怎么就呛到了呀?真是个小孩子!迂回逗笑失败,药下去了吗?”又急忙拍着欧阳欣的脊背,使得欧阳欣又“咿呀”叫疼。
“你以前就是这样伺候妹妹的?”欧阳欣嗔怪的朝卢广翻白眼。
第六十二章 游戏
“嗯。妹妹很调皮,总是不肯好好吃药。。。。。。”卢广有点黯然,一下跌坐在油布上,眼睛看向山间的纵深处,仿佛在追随妹妹走远的身影,或许对母亲感到愧疚,没能让妹妹继续活着。
欧阳欣专注的看着卢广,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一种梦幻的色彩,有点飘忽,唯有那双不大的眼睛透着生气,隐着忧郁。
整张脸是那种看着阳光,又忧郁,有着层次的贵族模子。
“嘿!哥哥,帮我擦药水。”欧阳欣想拉回卢广跑远的灵魂,大声的叫嚣了一句。
把卢广吓了一跳,转头看向欧阳欣,惨然的一笑,有点难为情的样子,貌似在女生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脆弱。
“老了,老爱怀旧了。”卢广自嘲一说。
“嘻嘻,老了是这样滴。”说完嘴角下撇,一副没牙的老态龙钟,上下移动着“我说广啊,看见奶奶的假牙没?最近怎么老是啃骨头才想起假牙来,你说奶奶是不事老得没用了呀?”
逗得卢广在欧阳欣头上轻拍了一下:“还啃骨头,你属狗的?侧身躺好,我给你涂消毒药水。”
一边在袋子里往出取药水,又去车里拿出一部PPS打开画面,杰克逊的演唱会就在眼前了,音质让人怀疑这是在山里。清晰的画面里人影晃动,仿佛舞动的是生命的旋律,很炫。
顺手给欧阳欣身上搭上一条大浴巾,这才坐在油布上欧阳欣的一侧开始往淤青的创面涂药水。
欧阳欣就像辣子吃多了,吸溜着。感觉脊背爬行着蜈蚣,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很疼?”
“凉凉的,很难看吗?”
“如果是纹身纹成这样还真难看,都怪那个拳击手搞怪,纹了一大片,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欣儿!”
“嗯。。。。。。”就这么自然的答应了,记忆中只有爸爸妈妈那么叫欧阳欣。记得那晚和母亲一起坐在她的天井院子,母亲手里做着活,欧阳欣趴在桌上听母亲絮叨,然后睡着了,朦胧中母亲就轻声的唤“欣儿,欣儿,进屋睡去。”。
“你家在哪儿?”
“干嘛?你要扮演户籍警呀?就不扮演小偷,嘻嘻。”
“不说就不说。有一次我和几个朋友做极限运动,我们得穿越一个沙漠。”
“嗯。”欧阳欣侧卧在躺椅上,头埋在自己的左臂弯处,杰克逊的快节奏远去了,只听见身后一个男人在说话,声音悠远而亲近。
“提前有个朋友开着吉普先去探路,然后做些标记,留下一些游戏的物件。等到那个朋友开着吉普返回,我们开始出发。得走一个星期才能走出沙漠,那里有开着吉普的朋友等着,把我们一个个拉回家。”
“第一天很轻松的渡过,我们背负的行囊也没丢弃。第二天就开始丢弃行囊,第三天身上除了干娘水源什么都不剩了,到了第四天水也喝光了。头顶着烈日,脚下是茫茫的沙海,我们干渴得喝自己的尿液。第五天,尿液也没了,干娘也所剩不多。第六天,基本是爬行着前进了,又干渴又饿,但还得前进,不前进就得被埋进沙漠里,若干年后一具木乃伊被后人挖掘出来那就搞笑了。那可真是举步维艰,嘴唇干裂一动就出血,有队友倒下实在走不动了,没有通讯,即便有也没信号,盲区。”
“就在集体万般无奈之计,我们隐隐约约看到前方不远处摆放了几个瓶子,我们怀疑脑子出现了幻觉,幻想着每个瓶子里至少有半瓶水。似乎又有点希望,我们向前爬行,终于每人手里都拿了一个瓶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瓶口对着嘴倾倒,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水。瓶子的前方立有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绿洲就在不远处。”
欧阳欣听得入了迷,也不打断卢广,她想知道是怎样的游戏?那个瓶子肯定意味着什么,不然为何特意安置在那里?还刚好每人一个。
“这几个字又给我们带来新的希望,我把瓶子拿在手里继续往前爬行,有人丢弃了瓶子,有人和我一样带上瓶子继续前进。就在我们又要失去希望的时候,一个同伴嘶哑的喊了一声,‘前面有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本来爬行着的我们东倒西歪的站起来奔向那片水源。有人跳进了水里,有人趴在水面大喝特喝起来,直把自己灌得打着水嗝才罢休。这时我们又看见一牌子,上面写着:注意形象哦。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苦中逍遥的笑了。临走我用瓶子灌了一瓶子水带着,几个把瓶子处理掉的后悔不跌。”
“喝饱了水,依然很饿,知道就快熬出沙漠了。就在水源处睡了一觉,第七天早晨我们又喝足了水,用了半天终于走出了沙漠。看到了绿色的植物,那份高兴很纯粹,虽然是人为的给自己制造障碍,但战胜了自我,有人都喜极而泣了。我们在一颗大树下又看到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石头房子,木头房子,选一。我选的木头。”
“完了?”
“完了。我们等在那里被吉普车拉回了家,一次极限运动结束。不过那三个牌子是三个问题,是人生重要的组成部分。假如是你,你怎么处理那瓶子?怎样去喝水?又怎样选择房子?”卢广笑着看欧阳欣,等着答案。
欧阳欣起来坐在油布上,开始吃鸡翅,鸡腿,汉堡,薯条,就是不说话。
卢广盯着欧阳欣:“怎么?害怕了?拜托只是游戏!”
欧阳欣不接茬,继续往嘴里塞各种吃的,看得卢广眼睛瞪得老大。
“欣儿,你和吃的有仇啊?这么个吃法?”
欧阳欣鼓着腮帮子,抬起头来看着卢广眉眼直笑,卢广递给她开启的果珍饮料。
“把自己吃撑了再回答你的问题,貌似那些问题很弱智,然后我来回答就是吃饱了撑的,名副其实。”
卢广思索了会儿才开始了爆笑,笑声回荡在山间,惊起了飞鸟盘旋而去。
第六十三章 张翼彪挂彩
欧阳欣看着一个袋子让自己解决掉了,然后喝点果珍擦擦嘴,又躺到橡皮椅上,点燃一支烟,看着树隙上的蓝天。
“现在回答你的问题。一,带上瓶子,二,慢慢喝水,再渴我怕呛,三,木头房子。给答案,ok?”
卢广哈哈的笑着,一边吃着汉堡一边腾出空来笑。
“感觉就是我的选择嘛。”
“说呀,答案。”
“瓶子代表初恋,那滩水代表幸福,房子的选择代表你是一个浪漫的人。不算弱智吧?”卢广也躺在橡皮椅上,笑笑的看着欧阳欣。
“活活郁闷死!被你忽悠了,你这像哥哥样吗?”
“我怎么不像了?只是一个游戏,逗你玩的,干嘛上纲上线的?在特定的情形下,被忽悠也是一种幸福,表明被人目的性的在乎。”
“那要选择石头房子呢?”
“说明你是一个很实际的人。”
“玄乎!这么就给人定性了,这都什么人没事编出来忽悠人玩,肯定得过精神分裂。”欧阳欣其实觉得问题很好玩,只是不想承认。
卢广只是笑,只吃了个汉堡,就躺在那儿摆弄PPS,看着看着就大笑。
欧阳欣好奇,调整角度也看见了卢广正摆弄的影像,居然是自己暴吃的模样,也不知道卢广什么时候偷录的。
欧阳欣忍着疼痛翻身起来去抢,被卢广躲避着,一只胳膊怎么能抢过卢广两只手臂。
“你给我删啦!不然我。。。。。。”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欧阳欣拿出手机接听:“什么事肖筱?”
肖筱在电话那头说:“张翼彪被打住院了。我今天去医院看张麦草,张麦草告诉我的。好像是被什么玉面老大找人干的,手臂,大腿伤得很惨,脑袋上都缠着纱布,我偷偷去看了一下,就在张麦草住的医院里。有点喜剧!”
欧阳欣心里明白,张翼彪出事是迟早的事:“知道了,你没事就注意点什么情况,随时给我电话。”把电话放回口袋,琢磨这玉面老大怎么这时把张翼彪打伤了?难道是王毅山那边发的力?
卢广看欧阳欣接个电话发愣:“有事吗?”
欧阳欣猛然回头,马上换了思维频道:“你给我删了!不然我再不理你!”
“来来来,你自己来看,多可爱的镜头,又没演戏的痕迹,删了多可惜!我回去制成碟片给你留纪念,这样好不啦?”卢广拿着PPS回放让欧阳欣自己看,画面清晰,一点不娇柔做作,很自然很专注的一个暴吃女生形象,有点搞笑。
“本姑娘吃饭都吃得这么有个性,嘿,你留着吧,不用给我了。我看着估计以后都不想再吃肯德基了。”欧阳欣故意一脸的沮丧,嘿,还真好看。
“我呢,恰好相反,没有食欲的时候放来看,肯定胃口大开。哈哈哈!”
“和着我就你的饭托啊?”
“饭托哪有这么好口福?”卢广把PPS放进车里,开始把那些垃圾归拢放进一个袋子里,也放进了车里。
“你怎么什么都放车里,把垃圾就放这里吧,说不定还能招来野生动物呢。”欧阳欣故意那么一说,看卢广的反应。
卢广依然抬起头:“别说咱国人的环保意识比起外国人就是差远了。不说别的,聚集人多的场所,很多人把垃圾就随手那么一扔。散场后到处是垃圾,清洁工人开始清扫。而在国外人人都很自觉,垃圾都自己解决,生活也井然有序。”
“切!那是咱国人知道有清洁工一行,把垃圾都带走,那不是在跟清洁工抢饭碗么?咱分工明确,不做那抢饭碗的事,嘻嘻。”欧阳欣没看错,果然是个循规蹈矩的男人,可怎么三十左右了还孤独一身?
卢广说:“强词夺理。”
欧阳欣嬉笑着:“我去那个给树木施点肥,原生态的,你慢慢环保吧。”说完就往树木多的地方走去。
卢广先是有点发愣,细想明白了,哑然失笑:“这鬼丫头!放水就放水,还给树木施点肥,哈哈哈。”
欧阳欣走了很远,估计卢广该听不见她发出的任何声音了,拿出手机给张麦草打了一个电话。
“麦草,是我,欧阳。你手术后好点了吗?”
张麦草回话:“欧阳,我爸差点被人砍死了!再怎么也是我爸呀,你帮帮他吧!”
“你爸那是自作孽,他不收手谁也帮不了他。你不会连这点都不明白吧?管好你自己,养好身体,有时间劝劝你爸,估计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你爸招惹的是玉面老大,那可是有势力有财力有背景的主。别老想你爸的问题,你爸没那么容易被扳倒。好了,我就是打电话问问你的情况。”欧阳欣挂断电话。
原本想给徐佩打个电话问问玉面老大是不是那个田斐然,想想放下了手机。前后联系起来一想就明白了,何必多此一举,话多必失,已有一次经验教训了。
欧阳欣四周看看,真就解开裤子蹲下小便。然后慢慢又来到卢广的身边,那家伙居然在玩手机游戏,一刻也不让自己安宁。
卢广眼睛余光看见欧阳欣回来了:“欣儿,你有伤,要不这几天就住在我那里,我来照顾你,我是哥哥不会欺负你。”
欧阳欣在躺椅上坐下:“你那一套娴熟的调酒过程是怎么练出来的?蛮炫的!”
卢广停止了游戏:“那是跟一个英国人学的,觉得好玩,学了几个月呢。你还没回答我。”
欧阳欣明白卢广没有恶意,只是想起自己的妹妹了想着要照顾她。
曲海你个愣头青,怎么就不能明白,我欧阳不在乎你任何,只在乎你这个人。就借住卢广家几天吧,回去要涂药的话又会影响曲海。
此刻卢广正看着欧阳欣,期待她的回答。
“ok!就当你妹妹在你家住几天,别嫌我吃得多,吃相不淑女就成。”
卢广听了居然开心得跟个孩子似的:“太好了!那我们回去吧,帮你收拾一间闺房出来。”好像欧阳欣真就是曾经相依为命的妹妹了。
“你是哥哥,你说了算。”欧阳欣不想拒绝卢广寻求亲情的心意,或许也有点自私,尽管这点伤对她来说并不是大问题,但终归人处于伤痛中更容易脆弱,在卢广处缓解一下孤独的心境也好。
第64章 有了一个哥哥
卢广说是早些回去收拾一间房,却拿出手机给长期为他收拾房间的柳嫂拨了个电话:“喂,柳嫂,你到家里帮我把二楼带阳台的那间房打扫出来,我妹妹要住了。”
欧阳欣就问:“只住几天至于要收拾一间房出来?我没那么矫情,就住你客厅就行了。”
卢广再放躺椅的气体,扭过头很认真的说:“我妹妹住可不能太随意,你别管。你刚说都听哥哥的,少破坏情绪。”
欧阳欣站在树底下看着卢广收拾,然后悉数往车肚子里塞,难道卢广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吗?
“哥哥,咳!叫着怎么这么别扭!你就没其他亲人了吗?”
“呵呵!就这么叫,我就爱听!多叫几遍就好了。我母亲的祖籍在福建,姥姥,姥爷都不在了,自去了英国,亲人间的联系就少得可怜。所以在西安就我自己,代表我的整个家族,酒吧的领班是我舅家的孩子,我表弟。偶尔和表弟到福建去看看,我母亲,妹妹的骨灰都在那里。每年清明会去扫墓,今年也回去了。”卢广很平静的和欧阳欣说着自己的家事。
欧阳欣突然就明白卢广眼底的那抹忧郁,和渴望亲情的心境。
“哈!这下好了,有个哥哥可以欺负了!”
“呵呵!只管出招,哥哥可不是泥捏的。上车,我给你系好安全带。”
小跑一溜烟向山下驰去,欧阳欣戴上卢广递给他的墨镜,东张西望,满眼的风光,左手臂举起挥动着,手指被风缠绕追随着,那份开心真像回到了童真年代。
卢广也戴着墨镜,看着欧阳欣开心的样子似乎也很陶醉,嘴角上扬着。
沿途风光无限,大自然就像是洗涤心灵的最佳场所,多么不开心都会随风而去。
看到垃圾桶卢广还停下车丢了一次垃圾,回到酒吧的住所已是三个小时后了,柳嫂早把房间收拾干净。
卢广带着欧阳欣上楼看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在阳台有一个室内秋千,欧阳欣坐上去轻轻荡来荡去,感觉很美妙。
卢广悄悄退出来在外面打电话,一个小时过后,订购的家具上楼了。
欧阳欣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然后困倦的睡着了。
卢广没叫醒欧阳欣,指挥送家具的工人轻手轻脚的把床,梳妆台等往楼上搬运,在写字桌上还特意摆放了一台手提电脑。忙完这些,酒吧也要开始营业了。
卢广的表弟叫陈焕,卢广平常就叫他阿焕,对表哥的酒吧很精心,因为卢广给了陈焕百分之十的营业额分成,基本就放手让表弟打理酒吧,自己常常处于游手好闲的局面,很知足。
卢广把欧阳欣的房间布置得很温馨,专门买了一个白色真皮圆床,床上放着一个很软和的抱枕,是只白色的熊。
阳台的面积几乎是一个房间那么大,所以在阳台摆放了几盆绿色植物,一台跑步机。
梳妆台也没空着,买有一套兰蔻美容产品,包装都拆过了。
一切弄好后,卢广审视着布局很满意,是按英国时妹妹的房间布局安置的所有物件。
然后来到客厅拍醒欧阳欣:“走,去看看喜欢不?”
欧阳欣翻身起来,脊背的疼痛让她咧了咧嘴,跟在卢广身后到了房间门口,卢广突然转身到欧阳欣身后伸手蒙住她的眼睛:“欣儿,轻轻推开房门。”
欧阳欣左手轻轻推开房门,卢广慢慢放开蒙住她眼睛的手,然后看着欧阳欣的表情。
欧阳欣睁开眼睛的瞬间看到原本空无一物的房间被填充得满屋温馨,尽管之前有预感肯定很惊喜,嘴还是抑制不住微微张开,瞳孔稍有放大:“今天是圣诞节么?圣诞老人来过啦?你把魔术师请来啦?哇哦!”最深切的感受到自己是个女生了,而非男生。
卢广竟开心的放声大笑着,看着欧阳欣抚mo着白色圆床的边缘,抚mo着白色的熊,电脑,梳妆台,而幸福着。
欧阳欣抚mo这些物件,又有一种感觉跳了出来,走进了卢广妹妹的世界,一个带着童话色彩的斑斓的世界,一个完全和自己不同的世界,却又久违的世界。看来这个熟悉的世界远离得太久,以至于欧阳欣眼里有了雾,晶莹的雾。
欧阳欣想转身却被卢广握着了手,那一瞬没有逃过卢广关注的眼睛。
“正视自己吧,你是女生,不是男生,却在很男生的生活着。好么妹妹?”
“切!你戴有透视镜吗?又没犯国法,你以为我是迷途的羔羊呀?不过,你这个哥哥还是蛮合格的,嘻嘻。”泪水在欧阳欣眼里倔强的转悠着就是不落下来,感觉自己就这么赤裸的站在卢广的面前了,有点沮丧。
其实欧阳欣想说:你妹妹九泉下有知该幸福得像个芭比娃娃了,终究没有说出来。
卢广笑了,并不生气欧阳欣自尊的反抗:“真想叫你小刺猬!你先去泡个澡,我仔细看了你的伤没有破皮,可以泡个澡,然后给你涂药。现在我先去煲个汤等会儿吃个简单的晚餐。ok?”
欧阳欣用左手拇指食指一挨等了个ok,却想起曲海给自己在医院擦身子的情景来,也不知道那家伙为了学习吃饭了没?
卢广推着欧阳欣往浴室去,随手拿起放在床上新买的柔软的天鹅绒薄睡衣,还有一套很闲适的居家服,面料也很柔然,一并拿上,看欧阳欣的喜好自己选。
欧阳欣进去锁上门,拿出电话给曲海拨了电话又快速的按掉,泪水此刻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带着眷念和企盼。呆呆的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怎么最近老是有泪?
曲海的自尊对欧阳欣来说是种伤害,而曲海并不知道这一点,欧阳欣似乎明白,可就是怎么调整心态都无法说服自己,或许这就是女生。一个自认很漂亮,很独特的女生的自尊,容不得被所爱之人忽视,容不得自己在乎的男生的推脱,哪怕那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
欧阳欣是骄傲的,内心深处又有点悲天悯人,用各种语言包裹自己,只是不想被人识破真心,因为那颗真心真诚待人,不容欺骗。
人和人真的是要讲缘分的,和肖筱同屋住了几年,没有丁点男女间的火花,更没有丝毫爱情的花絮,有的只是伙伴般纯真的情谊,一份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怜惜,如同兄弟,如同姐妹。
自从曲海进入欧阳欣的视线,这个朴实的山里人带给她的是踏实,是涟漪轻漾的甜蜜,是男女间的相互吸引,就像铁和磁铁的关系。
可曲海自卑,想先要自己的一片天地,然后才要欧阳欣,才觉得自己配得上欧阳欣。
欧阳欣却认为,这两者间并不矛盾,而且还能更好的制约和更好的相辅相成。
而曲海固执的认为只有在某种意义上平等了才能有好的结果,才能走向幸福的彼岸。却不知道有些等待是人为的煎熬,是没必要的牺牲。
一方面是不想影响曲海的学习,一方面是想逃离,不愿自己看到曲海而心生难过。
老人说,一旦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吧。
但是,时间真能解决这类问题吗?有时真为国人的文字苦恼,好好的非得来个劳什子转折---但是。
欧阳欣苦闷,不愿再去想。
放水泡澡。
第六十五章 沐浴美人
欧阳欣不允许自己沉浸在虚空里,哪怕作为女生也要驱赶附在体内的脆弱。
在等待浴缸里的注水时提起卢广为她准备的睡衣,质地都不错,手感很好。突然看见睡衣里面有蕾丝花边的无痕内衣掉落地上,极为性感,穿上后能依稀看见内衣里面风景的那种,不自觉的霞飞双颊。
再看另一套居家服,里面也有一套拆过封的内衣,只是风格有所不同,这套是纯棉的无痕内衣。暗自笑了:这家伙这么细心!细心得让人害怕,以前也是这般照顾自己的妹妹吗?
水够了,欧阳欣滴了些浴液进入水池,这才慢慢把自己的身体放了进去舒展开来,仰面躺着,好多开关就在面前,有各种类型的冲浪按摩水流供选择,欧阳欣选了一种轻柔的按了开关,很快面前都是白色的一片泡沫,就像电影画面里的女主角沐浴的场景。
欧阳欣懒散的举起一只脚划动那些泡沫,还拿手抓起泡沫放在嘴边一吹,看着泡沫纷纷扬扬的升起再飘落下来,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那些水流仿佛在抚mo着欧阳欣的心房,慢慢的柔润起来,很舒爽。
真不想起来,泡得有点困顿了才打起精神起来,放掉池子里的水,用淋浴喷头冲了一下满是泡沫的身体,穿上了居家服和那套纯棉内衣裤。
用吹风机勉强吹了下湿漉漉的头发,不至于往下滴答水珠就罢。
一只手在脸池子里揉搓了自己换下的内衣裤,拿着它们到了卢广分配给她的房间,晾在了阳台的窗台边。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扑哧笑了,镜子里面的人脸色粉粉的,有着出浴女人特有的妩媚,眼神居然顾盼生辉,黛眉斜入鬓,棱角分明饱满的唇,有点妖娆。
欧阳欣向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再看卢广买的衣服居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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