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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情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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邾松婕自责的听他这样说,也知道自己的行为铁定会造成父亲的忧虑,但她实在没办法呀!
“这一年我将自己照顾的很好。”她告诉“白虎”,希望他会将这句话转达给父亲,让父亲放下为她忧心忡忡的担心。
“如果你将自己照顾的很好的话,那么你就不会瘦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他冷峻的双眼不赞同的在她瘦弱的身子上转了一圈,然后不由分说地抓住她手肘处,半强迫性的拉她往外走。
“我会瘦那是因为……”她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身子已无力的瘫软下去。
不想让她的挣扎与叫声引人侧目,“白虎”接触她的那一瞬间就已示意她身后的娄宿替她注下麻醉剂,而自己则顺势的搂住她昏倒的身子,以最快的速度,大步的离开医院。
方云扬觉得自己要疯了,因为他将整个妇产科翻过来了,却还是找不到邾松婕,她不见了!哦,天啊!她离开他了吗?不,她承诺过她永远不会离开他的。
可是她人呢?为什么不见了?难道这间医院有两个妇产科,还是她已经检查好了,回到陈浩晟那儿去等他?不,陈浩晟说没见到她,而且陈浩晟也帮他广播找过她了,为什么她还不出现?难道说跟那场车祸有关?想杀他的凶嫌至今还未死心,所以拿他身边最亲爱的人动手,难道她被绑架了?!方云扬的血液一下子降至冰点,脸色瞬间刷白的像个死人。
“方云扬?”一直陪在他身旁等候消息的陈浩晟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
除了公司的人见过邾松婕之外,就只有飞车团的成员见过她而已,在公司内他找不着一名心虚想谋害他的凶嫌,难道想杀他的人是躲藏在飞车团内?方云扬急切的忖度,不管怎么样,除了心急如焚的等候之外,任何一个可能找到她的方法,他都不能放过,他一定要找到她,如果抓走她的人敢动她半根寒毛的话,他绝对让那个人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陈浩晟没有错过他那令人胆寒的表情,陈浩晟记得以前和他一起在弹子房工作时,惟一一次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的那时,他几乎赤手空拳地差点打死人,要不是自己和另外一个朋友发觉事情的不对劲,而强强拉开他的话,那个前来寻仇找碴而伤了店内兄弟的男人铁定被他活活打死。
事发后的第二天,他不告而别的辞去工作失去了踪迹,一直到十几年后才再次相见,然而这次的见面他除了摔车摔得差点一命归西外,竟然顶着“方氏企业”董事长之名住进医院,最令人讶异的是他竟然有老婆了,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因为他以前总是发誓般的告诉自己今生今世绝不结婚,没想到现在的他不仅结了婚,还一反以前冷酷无情的性格,热情如火地爱着他老婆,这着实令自己感到相当意外。
只是热情如火的他依然掩饰不住他像是与生俱来的冷峻气质,尤其在他怒不可遏的时候,那种冷峻几乎可以让周遭三尺冻结成冰,吓的不仅是人,连飞禽走兽都会在一瞬间远离他,就好比现在。
“你要去哪里?”他一把拉住一身寒气逼人,笔直向外走,几乎让迎面而来大腹便便的孕妇吓得早产的方云扬问。
“找人。”他的声音冷冽无情。
“找嫂子吗?医院这么大……”
“医院你帮我看着,如果有消息立刻打电话给我。”方云扬抽了张名片,快速地写上随身的电话号码给他。
“那你要去哪里?”陈浩晟愕然地接过名片。
“我一定会找到她。”他发誓般的只说了这句话,随即以迅婕的动作消失在陈浩晟的眼界,快得几乎让人怀疑他的脚是否真有受过伤,甚至于一个多月前还必须靠轮椅代步。
一向冷酷无情、独善其身的方哥竟然自动与众人联络,甚至破天荒的以“求援”为暗号急召伙伴,这件事在飞车团里成了年度最大的新闻,而且仅只耗时不到半天,这个消息便如火如荼地传遍大街小巷。
是夜,一向热闹非凡的DPUB一如往常般挤得水泄不通,惟一不同的是今夜在场的男女都本着一颗热血沸腾的心,一心一意的巴望着舞台上气宇非凡、气势磅礴的男人,期盼自己能为心目中的偶像稍尽棉薄之力。
看着台下万头攒动的人群,方云扬作梦也想不到与他一起飘过车的人有这么多,把他当成朋友的人有这么多,愿意无条件到此来帮助他的人有这么多,老天,这样一个千头万绪的情况下,他该如何逐一寻查想杀自己的凶嫌,和绑架走松婕的人?
距她失踪到现在,时间已过了十个小时,这段期间内她有受到什么折磨或虐待吗?可恶!为什么他所拥有的异能力不是心电感应,不能感受到她现在人在哪里,为什么他的异能力不是占卜术,可以占卜出她现在好不好,有没有生命危险之类的,偏偏是该死的读心术,这样人海茫茫的,叫他去哪里找凶嫌来让他读心?去他妈的该死!
一向只见过他冷峻无情的表情的众人,第一次被他眼中炽盛的怒火给骇住了,最前列的人们由嘈杂声中静了下来,第二列的人亦感到不对劲而不再开口,第三列、第四列的也没了声音,后面的人们则如海浪般一波波的沉寂了下来,顿时间嘈杂无度的DPUB变成静的连呼吸声都听得到地方。
“方哥。”以第二高票当选为领袖的严松不得不代表开口,“请指示。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兄弟们保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对。”台下立刻响起此起彼落的应和声。
方云扬举起一只手,霎时在场的大伙再度安静了下来,他冷眼看着台下的众人,免不了一波波热情的浪潮由他们心中直扑向自己,并明显的感受到男人的义气与女人的爱慕分为两股力量,其中还夹杂了某种怪异。
方云扬说不出那点怪异,但他却能感受到每个人思绪的波长高低不同,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事,难道他的读心术还有增长的可能性?不可能,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早十年前他就该有此功力了,不可能在停顿了十年之后才又突然增强,可是这感觉是如此的奇怪。
他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每个人思绪的波长就像根线一样,虽纠结杂乱却有头有尾,他尝试性的随意抓住一个思绪波长,并寻得它的源头后,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从心头升起。
第七章
“我想许多人不知道我三个月前发生了一起车祸,除了命差一点捡不回来外,我的一双脚也差一点就废了。”看着台下众人,他缓缓的开口,低沉、浑厚的声音刹那间回响在整间DPUB内,而紧接在他声音之后的则是全场的惊呼声。
方云扬再次举起手,让嘈杂的现场恢复安静,他冷凝的脸庞突然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深邃的眼眸也由注视全场,转移到一个固定的方位不再移动。他抓到了几个特别的情绪波长,像是紧张、担心。
“其实那起车祸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而且凶手就在现场。”他再次开口,冷冽的目光在大伙不可置信的抽气声中锁上了一对苍白惶恐的男女,他嘴角一扬阴森森地笑了,“你们要自己俯首认罪,还是要我……”
“方哥,我对不起你!”黄晓娟啪一声跪落地,悔不当初地哭号着,“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当初意想天开的想得到你,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不!不关你的事,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一厢情愿,是我一厢情愿地想替你出气,才会做出这种事……”她身旁的男人变脸的说。
“不,是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开车去撞方哥的,都是因为我……”黄晓娟面如槁灰地摇头,她从来不晓得李讯对她的情意这么深,深到她失恋向他哭诉时,他毫不介意地包容她、疼惜她这个残花败柳,甚至于还疯狂的想替她报仇。
“方哥,那场车祸全是我一手导演的,你要我偿命我绝对无话可说。”她视死如归,勇敢的抬头面对方云扬。
“不,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你要杀、要刮我全凭你处置,我只求你放过晓娟,她完全没有罪。”李讯一个箭步挡在她身前。
“李讯!”黄晓娟泪如雨下的叫,对于他的深情,她花费一生一世来偿还可能还不了。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担,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不必……”李讯深情地看着她。
“够了!”方云扬忍不住喝止他们,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深爱着对方的心,但是他却看不到他们有绑架松婕的慌乱,他锐利无情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们,阴冷的开口,“我今天并不是要来追究车祸的事,我只想问你们到底有没有抓走我的老婆?”
他们一脸茫然地看他。
方云扬整颗心都结冻了,他宁愿他们点头也不愿他们摇头,然而他却不能命令他们点头,因为他们莫名其妙的心完全摊在他眼前,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松婕的下落,老天!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医院里没有,家里面没有,公司没有,就连最有希望的飞车团中,他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天呀!谁来告诉他,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来告诉他,她现在到底在哪里,有没有受到一点伤害?谁来告诉他?
“方哥,大嫂失踪了?”严松忍不住皱眉,脑中顿时闪过那张纯美如天使般的脸孔。
“今天要你们聚集在这里,目的就是想麻烦大家帮我找她。”强压住失控的精神,方云扬勉强以平静的口吻告诉严松。
方云扬从桌面下抽出一卷录影带,放入今天下午赶制的放影机中,在一整面墙壁上播放出影片中她动人的一瞥一笑,这是前一阵子他在家中替她拍摄的生活录影带,只是当时的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它。
咦?还未来得及开口说明影片上的人物为何人,又为什么要播放这段片子时,方云扬竟听到一个微乎其微的声音,那个声音似乎在告诉他,他曾经见过影片中的女人似的。他深邃的眼眸有如鹰眼般的射向发出疑问声音的女孩,毫不考虑地跳下舞台,大步朝她走过去。
“你认识她?”他一把攫住那女孩。
“方……方哥……”女孩兴奋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花痴般的双眼直盯盯地瞪着眼前的偶像、梦中情人、白马王子……
“你认识她?”方云扬不耐烦地再次开口,这次的声音冷冽的可以让人寒毛直立,他想冻醒眼前睁眼作梦的女孩。
“不……不认识。”他的寒气好像太冷了些,女孩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那你为什么在看到影片中的她时,发出好像认识她的声音?”方云扬紧盯着她问。
“因……因为……”她的牙齿不断地打颤着。
“因为什么?”方云扬激动地直想杀人了,老天!这女孩讲不出话来就算了,怎么连想都不会想,她难道脑筋有问题不成?为什么满脑子除了空白还是空白?他都已经急死了,她难道就不能说些什么,或者想些什么吗?
“到底因为什么?你快说呀!”
“因为……因为我看过她。”女孩恐惧的心中刹那间闪过几个英俊挺拔的男人,其中最俊美的男人怀抱着一个女孩,那个好像睡着似的美丽女孩的脸孔就像萤幕上的女孩一样,惟一不同的是一个是睡着的样子,一个则是醒着的样子。
方云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从女孩心中挖出的秘密,老天!他终于有点眉目了!
“你在哪里看到她的?什么时候看到她的?她除了像睡着一样,身上有没有受伤的迹象?那些男人是谁?你之前曾经看过他们吗?他们要去哪里,或者停留在哪里?你记得多少全告诉我,要不然你就将全部的事情经过在脑中想一遍,包括你看到的任何事情、任何字样,全都在脑中想一遍,快点!”他激动地问她,命令她,摇晃着她,一点都没注意到早被自己吓呆的她。
“方哥,你吓到她了。”严松不得不由过分激动的方云扬手中救出呆若木鸡的女孩。
何时曾见过冰块着火了?方云扬为了一个女人而失控的举动,吓煞了在场所有人,众人几乎一致讶然地张口结舌,呆愕的瞪着他看,但他并未注意到四周,掩饰不住激动的双眼就只盯着那个女孩,企图由她口中或心上挖出他想要的消息。
“你真的看过萤幕上的女人?”严松以最缓和的口气代替他问,在她犹豫地点头后又问:“你记不记得当时的情形?你想想看。”
女孩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沉思了起来,紧瞅着她看的方云扬立刻抓到她心中若隐若现的景象,一片一段的思绪逐渐在他心中扩张,涨大。
“今天早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经过……”女孩缓缓地开口,方云扬却突然跳起身,像阵旋风般地冲了出去。
他知道那个地方!
瞪着眼前这四个大 男人,邾松婕觉得自己已经费尽唇舌说到口干舌燥、语无伦次了。
“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说才肯放我走?我已经跟你们说我在这儿结婚,有家庭了,为什么你们就是不相信,还硬要强迫我回‘邑城’?”她口气渐渐高昂不耐了起来,想到方云扬会如何担心她的安危,她整个人就快要疯了。
“来,松婕,你先吃饭,这些东西可是我跑遍大街小巷,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最爱吃的食物哦。”“玄武”一脸笑容可掬,献宝似的将手中的饭食端放在她面前。
却姓的“玄武”掌控的是邑城的北方,他拥有斗宿、牛宿、女宿、虚宿、危宿、室宿、壁宿等北方七宿巩固其势,所拥有之异能力是控制水的能力,又有水神之称。
“我吃不下。”邾松婕闷闷地说,她无法面对一张笑脸怒吼。
“你中午错过了没吃,晚上又说吃不下,这样子不行哦。”“玄武”摇头告诉她,然后亲自动手拿起汤匙舀了一口蚵仔面线要喂她,“来,啊——”
“玄武哥,你别闹了。”邾松婕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却是昙花一现,想必云扬一定为了找她,今天一整天也担心的吃不下任何东西吧!想到此,她的脸色更沉闷了。
“啊,对不起,我忘记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儿,吃饭不需要人喂了。”“玄武”放下汤匙感叹地想当初说道,“记得你小的时候老爱往我家跑,每次若留在我家吃饭的时候都要我喂你……”
“你也只不过长松婕三岁而已,少在那边吹牛了。”“朱雀”忍不住吐他槽。邱姓的“朱雀”掌控的是邑城的南方,其下则由南方七宿——井宿、鬼宿、柳宿、星宿、张宿、翼宿、辏宿组成鸟象势力,拥有之异能力则是操控火之力。
“玄武”忍不住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话都还没说完,你又知道我在吹牛了?”他转头继续对邾松婕说,“那时我也刚学会自己吃饭,根本没法喂你,你看我不理你时总是哭得淅沥哗啦的,弄得妈最后只好不让我自己吃,两个都用喂的,就这样一直喂到你四岁才罢休。”
“原来你被人喂饭到七岁呀!”“朱雀”迫不及待地揶揄他。
“你不说话,别人不会把你当哑巴!”“玄武”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他很多债,明明和别人在一起时,揶揄人的都是他嘛!偏偏碰到“未雀”时被奚落、揶揄的人总是变成自己,真是既生“玄武”何生“朱雀”,水火不相容呀!
“这句话你该说给最聒噪的自己听吧。”“朱雀”笑道。
狠狠地瞪他一眼,“玄武”敢怒不敢言地决定三缄其口,免得自寻难看,反正这辈子自己都注定要败给他了,转头对邾松婕劝诱地说:“来,吃些东西吧,这些可都是道地的台湾小吃,在‘邑城’虽然也看得到,但毕竟煮出来的味道不一样,试试看。”
随着“玄武”献宝似的解开一袋袋由外头收刮回来的台湾小吃,邾松婕再也忍受不住呛鼻的油腻味道,忙不迭地掩住鼻口冲向房门,抱着一只垃圾桶干呕了起来。
“怎么了,你没事吧?”“玄武”紧张兮兮地追了出来,蹲在她身旁轻拍她背部担心地问。
随后跟出来的三人若有所思的对看了一眼,等她稍微平复呕吐后,“青龙”冷静的代表发言,“松婕,你是不是忘了告诉我们你除了结婚之外,也有身孕了?”
“身孕?”“玄武”猛然抬头看向“青龙”,又转头瞠目结舌地瞪着她,“你真的怀孕了?”
邾松婕点头。
“哇!我要做舅舅了!我要做舅舅了!”“玄武”瞪了她半晌,然后出乎意料地又叫又跳,活像个疯子似的。
“你们三姐妹离开‘邑城’的目的不会是要找丈夫吧?竟然短短的一年内都把自己销了出去,难道‘邑城’里的男人真的比不过外面的男人?”“朱雀”失笑地说。
“你见过竹妤了?”“白虎”若有所思地开口,刹那间房内除了他之外的四对眼睛全对准了他。
“朱雀”在心里暗叫糟糕,没想到自己一时失察竟说溜了嘴,看着眼前一双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眼神,他叹了一口气点头,“她在香港,上个月刚结婚。”
“你没带她回邑‘邑城’?”青龙“皱眉问。
“我不想让‘中王’太早退休,更不想太快放弃现在无拘无束,有如天堂般的生活。”他老实回答,其中的意思说得很清楚,其一、邾竹妤就是“中王”的继承人;其二、他不想太早回“邑城”,也就是说他还想在外头游手好闲就对了。
“阿,原来你离开‘邑城’根本就是别有居心,而不是真的为了找人。”“玄武”讽刺地讥笑道。
“龟笑鳌无尾,鳌笑龟头短。”“朱雀”反讽他一句,“我别有居心,你就心术纯正喽?”
“我……”“玄武”顿时哑口无言地说不出话来,四方首领之中以他年纪最轻,玩心也最重,这是众所皆知,极力反驳也改变不了别人用膝盖想都能知道的事实,只是这句话由玩心第二重的“朱雀”来数落他时,他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们就这么肯定竹妤是我父亲的继承人?”邾松婕拧起眉头看着他们问道。
“当然,既然不是小梅,理所当然就是竹妤了。”“玄武”肯定地回答,其他人则附议地点头看她。
“难道你们就不会想我才是……”
“松婕,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历代的中王没有一个像你……”“玄武”突然顿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对,他搔了搔头,“总之别说我们不信,就连你父亲,‘中王’本人都知道你不会是继承人的。”
“别再牵拖任何理由了,你是一定要回‘邑城’的。”“白虎”冷静地告诉她。
“你可以带着你先生和肚子里的孩子回去,相信‘中王’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你的,松婕。”“青龙”笑逐颜开地告诉她。
“我老实说好了,我才是‘中王’的继承人。”瞪着他们一张张冥顽不灵的脸孔,邾松婕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告诉他们这个瞒天过海的事实,怎知“玄武”第一个不给面子的哄堂大笑了起来,“朱雀”、“青龙”紧接着跟进,就连一向难得露齿微笑的“白虎”都轻声笑了起来。
“我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我?”她快发疯了。
“你说的话若是用‘蒸’的,我说的话可能就要用‘煮’的才会熟了。”“玄武”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一向乖巧的你也会因贪玩而说起谎话来,这样子不行哦!”他以哥哥姿态自居地对她摇头告诫。
“我没有说谎。”邾松婕说得好无奈,为什么没人相信她呢?她抓起茶几上“青龙”刚刚端给她的水,对“玄武”说:“玄武哥,你试试看能不能操纵这杯子中的水,你就会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玄武”轻笑一声,一个念力要杯中水以一柱冲天的姿态离开杯子,怎知那只杯子中的水却动也不动,他的笑容慢慢的收敛了起来,再试一次。
“动手呀!你不会是离开‘邑城’太久没用异能力,而忘了怎么使用它吧?”“朱雀”轻笑地对迟迟未动手的“玄武”说。
“‘朱雀’,你能把这杯水蒸发吗?‘青龙’,你能将门关上吗?白虎,你能叫只小鸟让它飞到窗棂上吗?”邾松婕在“玄武”呆愕的眼光中转头对其他三人说道。
“喂,你在搞什么鬼?”“朱雀”皱眉地瞪着始终无动静的“玄武”叫道。
“朱雀,你自己试试就知道玄武哥在搞什么鬼了。”邾松婕露出一抹微笑看着他说。
试过多次依然动不了房门半分的“青龙”十分不解,固守邑城东方的他,拥有的是控制自然界风的异能力,竟然连区区一个门都关不上,该不会……“真的是你?松婕。”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无力感。
“你真的不能回‘邑城’。”“白虎”看着她摇头。
“老天真爱开玩笑。”“朱雀”也喃喃自语地念道。
“对不起,我骗了你们这么久。”她愧疚地低下头道歉。
“老天,你瞒得我们好惨。”被吓呆的“玄武”终于克服这意外的惊喜,开口叫道,老天!谁想得到众人眼中有如天使般的松婕会是“邑城”的主子,领袖他们四方首领的主宰,真是伤脑筋!
“对不起,玄武哥,我不是故意要瞒着大家的,可是我得顾虑到父亲……”
“真的没人知道这个秘密?”“朱雀”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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