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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娇妻入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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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熠大刺刺的靠坐在沙发上,闻声抬头云里雾里的看向楼梯口的女人,乌黑柔顺的长发披肩,熟悉的纯白睡裙。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冷鹰准备伸手去扶他,被他一把挥开。
顾少寒抬头挂着一丝嘲弄的浅笑看向安雅,二人眼神交汇,安雅略显慌乱的别开视线,盯着摇摇晃晃踏上楼梯的闫熠,温柔的说道:“我去帮你放洗浴水。”
安雅推开闫熠的卧室门,往浴室走去,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伸手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大波浪栗色长发被拉直染黑,倾泻而下,身上的打扮是宁梦菲在闫家时的穿着风格。从刚才闫熠看她的眼神,多半把她当成了那个女人,而这也是她想要的效果。
代替品只是暂时的,她相信。
砰地一声卧室门被重重的关上,显然男人喝过了头,有点把持不好力道。
安雅刚放好洗浴水从浴室出来,低头柔声说道:“水放好了,你可以……”
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到了她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迷离的眸子中起了一层凶狠冰冷的杀意,他是没有血性的人,薄唇挂着魅惑至极的笑意:“为什么要回来?难道你不知道,回来只有死路一条吗?为什么永远学不乖?嗯?”
“咳咳…。。。。。。”安雅的双脚快要离地,喉咙被他掐的火辣辣的痛,吸不进半点氧气,一双布满惊恐的眼珠子,睁的大大的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双手无助的握住他的手臂,大张着红唇发不出半点声音。
“难道你忘了,谁先离开,谁就得死吗?”
她没想到会这样,她还不想死。两串泪滑出眼眶,贪婪的盯着这张让她深爱到癫狂的俊脸。
就在安雅眼神涣散快要断气之时,闫熠粗暴的把她扔在了床上。
“咳咳……”安雅一阵头晕目眩,大口的往肺里面吸新鲜的氧气,极度缺氧让胸口快要爆裂般疼痛,还没吸够氧气就被堵住了嘴。
唇上一股酥麻感传来,安雅涣散的眼神变得清明,盯着放大在眼前的俊脸,瞬间欣喜若狂,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疯狂的回应着。晕黄的卧室满是二人兴奋的粗喘声
……………
夜半时分,咔的一声卧室门被拧开,yi丝不gua的安雅缠绕在睡过去的闫熠身上,听见响动惊慌的看向门口。
一抹高大的暗影走了进来,一步步向床靠近。
“谁?”安雅拉高被子,躲进闫熠的怀中。
走进来的这个人熟悉的气息,她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顾少寒!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跑这来干什么?”
“呵呵…想不到你还挺有心思的,你觉得趁他喝醉酒睡了你,你就可以取代那个女人了吗?嗯?”顾少寒手中晃着高脚杯,黑暗中都能看到他满含嘲讽的视线。
“哪又怎样?我爱他,我比那个女人更爱他,我可以接受他的一切,我可以为了他做出任何牺牲,那个女人永远比不上我!”安雅边说边抚摸着宿醉不醒的男人的脸庞,黑暗中一脸的痴迷。
顾少寒优雅的喝下半杯酒,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嗤笑一声,语气变得淫。邪:“你说,我的精。子和熠的精。子各取一半,然后和卵细胞结合受。精,会生出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呢?嗯?”
“你这个疯子!你想做什么?”安雅惊恐的盯着弯身俯视着她的高大黑影。提高音量试图吵醒宿醉的闫熠。
和顾少寒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孤儿院是闫家开设的,所以从小就认识闫熠和闫弈轩,顾少寒一直对医学极度的热衷,虽然从小就认识,但她从来就不了解这个男人,他除了闫熠很少和人交流。
“呵呵……做。爱,你就是把熠吵醒,他也不会制止的,我俩经常玩儿同一个女人。除非,你对他来说已经是个特别的存在,否则…叫破喉咙也没用。”顾少寒边说边解衣扣,黑暗中看不出他的神色,但是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重。
“熠醒醒……闫熠……”
安雅惊慌的推着闫熠,她不可以让顾少寒侮辱她,她的身子只能留给闫熠,先前和闫熠疯狂的热吻过后,他忽然用遥控器关了电灯,本来以为他会继续下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僵住了身子,醉醺醺的一把把她推下了床,然后倒头就睡。
闫熠超负荷工作加上宿醉,被推的毫无反应。
“啊——顾少寒你这疯子,变。态,放开我……啊——”
顾少寒一丝。不挂,黑暗【“fsktxt。com!】中露出【“看!】性感【“书!】的体魄【“吧!】,摘掉墨镜随手一丢,掀开被子,粗鲁的压了上去,双手死死的禁锢住安雅胡乱挥舞的细腕,笑的淫。邪至极:“你知道吗?我中了诅咒,这辈子只喜欢睡闫熠睡过的女人,看看你……”弯起膝盖分开安雅的双腿,顶在她私。处蹭了蹭:“被熠宠幸的多滋润,嗯!”
“不要……我们都是孤儿……唔唔——”顾少寒猛然堵住了她的嘴,分开她的双腿,把早已勃。起的阳。刚强势的推了进去。
安雅早在和闫熠激吻的时候被挑起了欲。望,私。处一片湿润。虽然第一次容纳男人,倒也没觉得痛苦,只感觉空虚的身子被突然填满,全身酥麻难耐,几个撞击便缴械投降了。身体的舒适感占据了思考能力。兴奋的喘息着,把身上的男人当成了闫熠:“嗯~~~~~~熠~~~~~~”
听见她的呻。吟顾少寒更兴奋了:“哦~~~对!就是这样…我喜欢听女人高。潮时叫熠…”
曾经经常和闫熠这样玩儿,顾少寒倒也没什么顾忌,疯狂的驰骋,床上的震动让闫熠皱了下眉,动了动眼皮,带着醉意阴森森开口打断交叠的二人:“顾少寒,要玩儿…滚另一边去!”
一波快。感刚好袭向安雅,听见这句话瞬间清醒,所有舒适感离了体。
在这个男人眼里,她果然一点点地位都没有,她只是帮他弟弟传宗接代的工具。两串泪再次滑出眼眶。双手的指甲深深的抓进了顾少寒后背的皮肉里。
“真小气,知道了!”顾少寒粗喘着答道,让安雅跨在他腰间,翻身下了床,动作从容自然。
…。。。。。。。。。。。。。。。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屋,奢华的空间没有丝毫暖意,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闫熠猛然睁开双眼,黑道打混多年的他敏锐的一扫环境,熟悉的空间,这股血腥味儿从哪儿来的?
床边,女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血色染红了身下的洁白地毯。
“该死!”闫熠低咒一声,甩甩宿醉发痛的头,对昨晚的事没有丝毫印象。转头再次看向地上的女人,冰冷的眸子微微跳跃,翻身下床时发现自己也一丝。不挂。全身绷紧就像一把快要绷断的弓,迅捷的穿上衣裤,来到女人身旁探了探鼻息,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拉开房门对着楼下冷声唤道:“顾少寒!”
“顾少刚出去。”冷鹰立马来到大厅应道。
闫熠闭眼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送安雅去医院。”
“………是!”
冷鹰推开闫熠的卧室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安雅不知生死的躺在地上,脖子上有青紫色的掐痕,身上只扔了条薄毯勉强遮羞,身下一大滩血迹。
冷鹰把她用薄毯一裹抱着冲了出去。
昨晚熠少喝醉了酒,安雅那身打扮难免不被熠少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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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处街尾老民房区域,房子不高却很密集,导致过道很小,陈旧的路面坑坑洼洼。
宁梦菲好不容易在这片区域租到一间房,她住在三楼,只有一个房间和一个独立的卫生间,里面的家具,就只能摆下一张旧货市场买的小床和一张桌子,还有两个小凳子。做饭也挤在这间房里,整个空间充分利用的没有太多空余的地面,几件换洗的衣服整齐的叠在床上。
居住环境比石柱家的两层楼小平房艰苦很多,给人感觉,这小日子过得比蹲监狱还困难。唯一的优点就是离农贸市场近。
石柱帮她把煤气罐安好后,实在不放心:“梦菲,这个房间这么小,煤气罐放里面实在是不安全,你可千万不要关窗户!就是外面下雨也不能关窗户,记住没有?”
“记住啦!放心吧!没问题的,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那我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石柱想起什么似地一拍脑袋:“你没有手机,要是有什么事怎么办?不行,我这就去给你买部手机,还有你的左耳朵……”嘴笨的他发现自己说了敏感的话题,立马打住了话。
宁梦菲微微一愣,伸手抚摸上自己的左耳朵,无所谓的一笑:“呵呵…左耳朵不好使,没关系!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就不要像康婶似的啰嗦了,快点回去休息吧!以后宽裕了,我立马买部手机。”
石柱掏出他那部老掉牙的摩托罗拉手机,往她手上一塞:“今晚先拿着这个,你一个女孩子家去电话亭打电话不方便,晚上把门锁好。有什么事就打隔壁邻居家的电话。我明天买一部新的给你……就当给你预支工资。”
“不用,你已经预支给我五百块了,我……”
“拿着,我先走了。”
两个月的相处,知道这丫头固执,怕她拒绝,石柱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去。
他和母亲都看出来了,她不太像是孤儿院里出来的,生活上一不小心就露出了那种有钱人家的习惯。人生里有太多的疼痛,不是每个人都能说得出来。
石柱一走,宁梦菲锁好门,拖着一身疲惫,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洗漱。
陌生的环境下,一关电灯就会让她呼吸困难,冷汗直流,无奈下开着灯辗转反侧一整夜。
清晨早早起床,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脸色差了点,上天待她是独厚的,看上去依然玉貌朱颜。
做了个深呼吸,抚摸着小腹,对着镜子苦涩的一笑。
这两年她断壁残垣,千疮百孔,以后再也不会了!
此时天刚蒙蒙亮,坑坑洼洼的羊肠小道出去就是正街大道,宁梦菲一身清爽的白色衬衫布裤打扮,往农贸市场走去,她只需要走二十分钟的路就到了目的地。
正值初秋,虽然是一大早上,还是让她领略了秋老虎的厉害,一身衣裤汗湿贴在背上,口又干又燥还伴随着妊娠反应。
刚把菜摊擦洗收拾干净,石柱拉着一车菜也来了。别的菜摊上也陆陆续续来了摊主。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不用来这么早的!”石柱一停好车就皱着眉头责备。
“睡醒了,哪有老板都干活了还在赖床的员工啊?”宁梦菲笑着调侃,起身帮他搬菜:“柱子哥,咱们不能死守着这个菜摊…”
“我来搬,你坐着去。给你买了点早餐。”柱子递给她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转身从车上边搬菜筐边问:“你这机灵鬼,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发展了?”
宁梦菲往石凳上一坐,喝了口温热的豆浆润了润嗓子:“我想联系饭店酒店等餐饮行业,咱们长期给他们送菜,卖价比零售价便宜点,就我们这个小菜摊每天卖不了多少,大量的批发给菜市场不划算。”
“只怕我们能想到的别人也想到了,如今这生意不好做啊……”
“我知道,所以要找啊!先去调查市场价。要做名片,上面留电话号和石老板的大名,我们给出比他们更便宜的价钱,要是有需要就会电话联系。”
“呵呵…好!都听你的!”石柱憨笑着把菜筐往地上挪。
“我只是给石老板出主意,你可不能都听我的。”宁梦菲赏他一记卫生眼。翻江倒海的胃部让她勉强喝了半杯豆浆就无法再下咽了。
垂下眸子想到什么似的说道:“柱子哥,这段时间麻烦你和康婶了,我想过两个月,自己做点小生意……”
石柱一听这话急了,丢下手中的大菜筐盯着她道:“你…你不想帮我卖菜了吗?是不是工资太低了?我说过我们可以平分的!”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人活着总不能一辈子依赖别人。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们了。”
石柱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丫头说这么见外的话,他是癞蛤蟆他吃不到天鹅肉,他只是想照顾她而已,发现她一身伤,又怀了个植物人的孩子,这股想照顾她的傻劲儿就越发无法收拾了,虽然母亲听见梦菲有了孩子,把梦菲当成了烫手山芋,但他只想把她当妹子一样照顾。
宁梦菲看着他傻愣愣的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样子,笑道:“以后我们可能要成为合作伙伴哦!”
前两天看见马路边卖烤红薯的大爷生意挺好,五块钱一斤,没什么技术含量,一个大大的铁皮炉子推着,里面烧着炭,上面放着烤好的红薯,入秋了很快天气就会转凉了,这样推着个炉子烤着火,卖点儿小钱养活自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以后的路走一步看一步,她相信,只要人活着总会有出路。
“合作伙…伙伴?”石柱不解的盯着她,忽然双眼放光:“丫头,你是不是找到没这么辛苦的活儿了?”
如果有比卖菜还轻松的活,对于怀了孩子的梦菲来说是件好事,这丫头倔强的紧,她是绝对不会无功受禄的,这样每天帮他卖菜起早贪黑的,也不是个办法。
“我想等你联系好餐饮业,各种蔬菜水果有了更好的销路了,就向你批发一点红薯,我想卖烤番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生意。但是自由散坦,自己养活自己,我觉得很舒心。”
看着她坚定的表情,石柱不知道如何留人了,她是真的怕麻烦他才这样做的,粗矿的脸暗淡了一下,勉强笑道:“那好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家地里的红薯都是拿来喂猪的,你要是想卖烤番薯,不用批发,要多少就有多少……”
“柱子哥!!不要把我这么圣神的事业和猪扯到一起好不好?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这红薯是猪的口粮,你说还有人吃么?说好了批发就是批发。”宁梦菲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佯装生气的调侃。
石柱不好意思的搔搔头,二人呵呵大笑:“批发就批发!可以先批发给你,你有了钱再给吧!”
“一言为定!”
“呵呵……一言为定!我等一下去帮你买部手机,明天就帮你做一个炉子,炉子下面带四个大轮子,你好推一点。”
“谢谢!”宁梦菲喉头涩然鼻子有点发酸,她珍惜这个世上每一个对她好的人,感激的伸手握住了石柱一只粗糙的大掌:“柱子哥,真的谢谢你,无亲无故的,受了你这么多的照顾……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宁梦菲的地方,我一定帮忙!”
石柱被她亲昵的动作,弄得黝黑的脸发烫,变得更黑亮光泽了,不好意思的抽出手,憨笑道:“不…不客气,你也帮了我,很多忙!”
二人相敬如宾的小夫妻模样,羡煞旁人。男摊主们对着石柱的背影投来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由于有了孩子,二人没有再对关系做出解释。
华灯初上,一天的忙碌结束。
石柱开上三轮摩托先把宁梦菲送到了租住的地方,直到看见她家窗口有灯光了,才发动车离开。
***************************本人幕色君子*************************
秋老虎一过,地上飘零的黄叶越来越多,当最后一片枯黄的秋叶落地,迎来入冬第一场雪。
偏僻的老民宅旧区,一到晚上人烟稀少,路边华灯下,一抹瘦弱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铁皮炉子旁,炉子上是烘烤的冒着热气番薯。女人身穿宽大的灰色毛衣,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旧棉袄,虽然瘦小但是看得见高高隆起的肚子。她不停的跺着脚,呵出热气搓着发红的双手。
偶尔有三三两两个下班回家的人,路过她身旁会买下一两个烤番薯,每当这个时候,她黯淡的小脸上总会浮上一抹迷人的满足笑颜。
“菲姐,我买两个。”一对年轻小情侣,瑟瑟发抖搂搂抱抱的来到宁梦菲身旁。
“好的!”宁梦菲一看来人,笑着拿出纸袋子挑了两个个大的:“今天加班了吗?”
“是啊!无良的老板,不榨干我们誓不罢休!这都要过年了,还往死里下订单!”男人皱着眉头抱怨。
“菲姐烤的番薯就是好吃,皮儿好剥,里面刚好起锅巴。每天晚上宵夜吃两个烤番薯,营养又美味!也不担心会长胖。”女孩接过宁梦菲手中的袋子甜笑道:“以后我就是菲姐烤番薯的形象代言人了!叫我们厂的人,宵夜都来吃你的烤番薯!”
“呵呵……喜欢就好!一共三块钱。”宁梦菲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晕黄的灯光下,一身粗布麻衣掩盖不了她的炫彩夺目,要不是看着她挺着个肚子,相信没人敢叫她一声菲姐。
“才…才三块钱!?”年轻男子瞪着眼睛看着女友手中的袋子:“菲姐,你真不适合做生意,人家都说歼。商,你也太老实了!人家最多也就七两的称,你卖实称这样能赚几个钱?”
宁梦菲微微一怔,伸手温柔的抚摸着肚子笑道:“实实在在心里踏实!我要给我的孩子做榜样啊!”
“菲姐……”女孩眼中闪现疑惑,欲言又止,从口袋中掏出一张五元的零钞:“不用找了!反正每次都来。”
“谢谢!”
石柱送完菜回去前,都会来看一眼宁梦菲的近况。
人烟稀少的马路旁,她瘦弱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鼻尖冻得红红的,那双眼睛却栩栩发亮,就像天边最闪亮的星。
听见吵杂的噗噗声,石柱的那辆破三轮已经来到了眼前:“梦菲。”
“柱子哥!”宁梦菲搓着手走到他车旁:“大冷天的你不要过来看我了,早点回去休息。”
石柱看着她挺着大肚走路越来越艰难的样子,实在忧心不已:“你小心点儿!晚上不要出来摆摊了,还有三个多月就到预产期了,你怎么这么不注意休息?”
“趁现在还动得了,多存点儿奶粉钱。”宁梦菲垂着眸子,一谈到孩子,唇上总会挂出一丝似痛苦又似释然的复杂笑容。
“快九点了,收了吧!”石柱跨下车从后车厢拿出一个大袋子:“给你带了点菜。”
“你昨天带来的我都没吃完,下次不用给我带这些东西来了,你怕我养不活自己啊?”宁梦菲跟在石柱身后调侃。
世上什么都好还,唯独人情债难还。她一直不喜欢被人这样处处护着,感觉不到自己活着的价值,曾经是这样,以后,她只想活得像自己。
石柱只是憨憨的笑着,车上了锁后,把手上的菜挂在烤番薯的铁皮炉子推手上,帮她推着往出租屋走去。
虽然宁梦菲一再拒绝,石柱还是帮她打理好了一切,把炉子里没燃尽的碳掏出来,放在地上让它自然熄灭,把没烤的红薯帮她提上了三楼,走的时候拿了两个没卖完的番薯啃着,算是要了答谢。
对于在四季恒温的中央空调豪宅里生活习惯了的宁梦菲来说,离开闫家的第一个冬天,比一般人要过的艰辛得多。
快速的洗漱一番,裹着被子还会瑟瑟发抖,双脚长了几处冻疮,又痒又疼。辗转反侧半夜双腿还是冰凉的。
清晨即起,简单的洗漱收拾一番,打开煤气灶给自己准备清粥小菜。
靠街尾这头人烟稀少,越靠近市中心就越热闹,就算外面飘着鹅毛大雪,依然有一对对情侣手拉着手雪中浪漫。
宁梦菲决定往闹区靠近一点儿,虽然越靠近市中心城管抓小商贩越严,她这种流动的小买卖,就是有这点好处,你来抓我就推着走,你走我就停下来做生意,就不信城管还能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不成!
卖烤番薯不能做长期生计,省吃俭用存了三千多块钱,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
孩子一出生,开销就会越来越大。孩子没有户口,以后怎么上学?各种问题折磨的她苦不堪言。
她就是这种伤了咬紧牙关,痛了撑起腰杆的人。想到越靠近闹区就越靠近他的地盘,宁梦菲盯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毅然拿起剪刀,绾起海藻般的长发一刀剪下。及腰长发被剪短,刚好遮住了两边的耳垂到下巴处,短发从两面包抄,巴掌大的小脸看上去更小了。一身粗布厚棉袄,戴了个大口罩,一身正规的贫民打扮出了门。
大冬天的,一个孕妇推着烤番薯的车,孤零零的走在路上,招来不少回头率,引人注意就有了生意,推一路竟也卖了一路,宁梦菲盯着鼓鼓囊囊装了不少零碎钱的包包,摸着肚子自言自语的笑道:“小家伙,今天全是你的功劳,晚上回去,咱俩开荤!”
“熠少,您来了!”
这一声招呼让宁梦菲剧烈的一震,掉了手上的黑色小钱包,撒了一地一块五块的零钞。
转头看去,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银魅停在不远处,男人刚跨下车。
这么冷的天,男人只穿了套银色西服,里面一件纯白衬衫,似乎不管多冷,他都是这身单薄的打扮,曾经还为他不怕冷的事儿好奇过,没敢问出口,他敏锐的看出了她的疑问,自嘲的一笑‘我是冷血动物,不怕冷’
闫熠绅士的对着车内伸手,一只洁白的玉手放在了他掌心,二人相握那么切合那么好看。
女人一身名牌羽绒服,头发高高的盘在头顶,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举手投足间优雅的像只白天鹅。一出车就小鸟依人的钻进了闫熠的怀抱。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宁梦菲惊慌的蹲下身子,隔着大肚子屈膝半跪在地上,一张张拾起地上的小钱,就像在拾她碎掉的心一样,连同积雪胡乱的往包里塞,眼里的泪出来了又硬生生的逼回去,起身推着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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