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父在上-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下青撇撇嘴,灰溜溜地小跑过来,乖乖坐好。
“这才乖。”花琼满意地摸摸他的脑袋,将酒坛开封,倒出两大碗,将其中一碗推到柳下青面前。
“其实我不能喝酒,我一喝酒就容易出事……”
柳下青还想说什么,花琼又是一掌拍在桌上,指着酒碗道:“喝!”
柳下青连忙端起碗,痛苦地一饮而尽。
花琼见此景,又在他头顶摸了摸,也将自己手中的那碗酒饮尽。
很快,一坛酒就这样被二人喝得见了底,花琼还不尽兴,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吩咐侍女再去取酒。
“美人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柳下青再迟钝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先前不敢问,此刻仗着酒劲,胆子才大了一些。
“你放心,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揍你了。”酒意上涌,花琼的舌头有些僵直,开始答非所问。
“是不是堂哥跟你说什么了?”柳下青不气馁地继续发问,“不过你放心,就算他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话,也必定是有原因的。”
“我是真的真的再也不揍你了。”花琼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堂哥只有在看你的时候,眼睛才会发亮,一闪一闪的,像是……一头温柔的狼,哈哈!”柳下青为自己贴切的比喻满意地痴笑,“其实我很羡慕他,他什么都比我强,就连我那么挑剔的父亲,也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他。”
“我要是再揍你,你就……你就……”花琼打了个酒嗝,想了想,继续道,“你还是乖乖让我揍吧。”
……
直到侍女将酒搬进来,他们才结束了这种自说自话的局面。
这回,柳下青主动将酒坛开封,热情地拉起花琼:“来,我们继续喝!”
屋外,夜色愈发深沉了。
雨断断续续地下了整晚,直到清早,阳光才撕破乌云,探出了一半笑脸。
侍女端着水和锦帕来到花琼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正要照常询问,却见门自己开了,她好奇地推开门,往房内看了一眼,顿时吃了一惊,手中的水盆也“砰”地落在地上,水洒了满地。
“啊——!”像是往水里投了一枚大石,瞬间波澜乍起,一声惊叫自花琼房里传出。
花琼捧着仍有些昏沉的脑袋慢慢抬头,睡眼惺忪间,依稀看见衣裳不整的柳下青,正面露惊恐地望着自己。
“嚎什么?老子又不是不负责!”花琼吼了一句,又一头栽到床上,拉起被子继续蒙头大睡。
……
良久,就在柳下青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糟糕的时候,花琼突然掀开被子,猛地跳起来,扯开嗓子尖叫一声:“啊——”一边叫,还一边顺手甩了柳下青一巴掌,骂道,“流氓!”
柳下青捂着被打的半张脸,愤恨地控诉道:“你明明说再也不揍我的!”
“我有说过么?”花琼捶捶自己昏沉的脑袋,好一会儿,才摊手道,“我忘了。”
柳下青顿时悲愤欲死,转身就要下床,却被花琼一把拽住,怒道:“你占了老子的便宜,就打算这么走了?!”
“……我都中毒了,怎么可能占你的便宜……”虽然事出突然,没有半点心理准备,但柳下青可不傻,“而且昨晚我又喝醉了,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负责了?”花琼忽地冷笑一声,那声音中的决然让柳下青打了个冷噤,动作也因此滞了一滞。
花琼却趁机一把扯下他的裤带,趁他提裤子的时候,跳下床,推出一张桌子,然后站上去,抬头将那裤带搭在房梁上,然后打了个结。
“你,你要干什么……”柳下青结结巴巴地问。
花琼面露悲戚地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可是你也不肯要我,除了死我还有其他的选择么?!”
“你别想不开,我不是不肯要你,只不过……”柳下青急得抓耳挠腮,“你不是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我堂哥么?我怎么能……”
“呵。”花琼闻言冷笑道,“我再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他又如何?他还是三番两次地骗我,伤透了我的心……我现在总算明白,像他这样自私自利,眼里只有他自己的男人,根本不值得我爱!”
柳下青默然了片刻,忽然也跳上桌子,面对面地和她站在一起。
桌面本就不大,花琼又站在正中间,因而柳下青虽然站在边沿,两人的距离仍然显得十分亲近。
他看着花琼,表情突然变得极其认真:“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
花琼愣了愣,还是点头:“是真话。”
“那就好。”柳下青忽地展眉一笑。
他的脸本就与萧离有五分相似,他这样笑起来,像极了萧离还是柳下白的时候,花琼看得有些发傻,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他一把打横抱起。
“你放心,我以后会对你负责的。”柳下青笑眼弯弯,褪去了往日色迷迷的神色,他的俊俏模样其实也不输给萧离多少。
“真的?!”花琼似是还有些不敢相信。
柳下青微笑:“给我三天时间准备,三天后我就来娶你。”
“嗯,我等你。”花琼说。
正文 指尖朱砂
花琼将自己打扮得端庄又贤淑,去向魈怜请安。
这一举动惊诧了无数人,向来悄无声息,连根针掉落在地的声音也能传出好几里的仙音教,也渐渐开始变得生机勃勃。
不少人凑到一起窃窃私语地谈论自家可怜可爱的少爷终于枯木逢春了,更有目睹那别开生面的求婚场景的侍女,将那日少爷的“英勇”姿态描述得绘声绘色。
“教主,你真的要让少爷和东方赞的女儿成亲?”鬼音颇有些忧心,“我们原本这样安排,是为了让萧离屈服,可是现在已经很明显了,萧离不是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牺牲自己的人。”
魈怜缓缓道:“是与不是,现在还很难说。”
“可他一听说您要将那女人许给少爷,他转头就和那女人断了关系。”鬼音皱眉,“若非如此,那女人也不会转眼就上了少爷的床……属下以为,如此轻率放荡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少爷。”
“鬼音。”魈怜突然定定地看着他,“原来本座的废物儿子,在你眼里竟然这般好。”
鬼音慌忙请罪道:“属下多嘴。”
“慌什么?”魈怜道,“将来本座死了,他就是下一任教主,你要好好辅佐他。”
鬼音一愣:“教主……”这是他头一次听到魈怜将“死”这个字用在他自己身上。往日里的魈怜暴躁、凶残、自大,就连对待唯一的儿子,也从来不曾有过身为父亲的轻言细语。
“总之现在下结论还太早,本座总觉得这一切过于天衣无缝了。”魈怜将苍白的双手收入袖中,声音阴冷地道,“不如就看看三天后会发生什么,反正……即便阿青真的娶了东方赞的女儿,吃亏的也不会是我们。”
……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整个仙音教上下张灯结彩,分外喜庆。
这是花琼第二次穿上嫁衣,相比起上一次的忐忑,这一次她熟门熟路,在侍女的协助下,主动将凤冠戴上。她坐在梳妆的铜镜前,对着镜中人拉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姑娘,你今天真漂亮。”替她梳妆的侍女忍不住感慨,“少爷见了一定会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的。”
“嗯哼。”花琼厚着脸皮点头,“这是自然。”
听她说得这般理所当然,那侍女捂着偷笑,这花琼姑娘和他家少爷,还真是一丘之貉,难怪会走到一起。
一群人说说笑笑,忙忙碌碌,气氛前所未有过的热闹。
花琼偶尔插科打诨几句,心底却是另一番心思:她并非是真心想要嫁给柳下青。
三日前,她找到萧离,起初萧离那番绝情的嘴脸着实让她吃了一惊,可她总觉得不对劲,后来冷静下来慢慢回味,才想起他借掰开她手指的机会,在她掌心划出的几个字:相信我。
他曾对她说过,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在她面前,他永远是待她一心一意的柳下白。
既然选择了再一次信他,花琼自然不会轻易有所怀疑,她猜测魈怜可能会拿她与萧离之间的关系作为要挟,迫使萧离听命于他。
既然如此,她还不如干脆和萧离“了断”算了。
为了让一切看起来真实可信,她佯装借酒浇愁,又将柳下青灌醉,她自己虽然也喝了同样多的酒,但大部分都被她用内力逼出体外,因而她还能清醒地将柳下青拖上她的床。
原本她是打算,就算柳下青不认账也没关系,反正那魈怜原本就说了要让她和柳下青成亲,到时候她只需要表现得很乐意接受就够了。只是,她没想到柳下青会这么配合,竟然主动说要娶她。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和小白走到时候,一定不会忘了带上你……”花琼喃喃自语,顺便郑重地点了点头。
梳妆完毕后,有人将盖头盖在她头上,又往她手里塞了个苹果,寓意平安吉祥。
很快,接亲的花轿就到了,柳下青在屋外高声喊道:“美人姐姐,我如约来娶你了。”声音清朗,隐约还带了些开怀的笑意,与花琼印象中的柳下青不同,却又相同。
花琼被人搀扶着走到屋外,只看见眼前有一双红色镶金的靴子,靴子的主人应该就是柳下青没错。
一身大红色的新郎服,将今日的柳下青衬得红光满面,意气风发,他抬眼静静地看着花琼,红色的盖头挡住了她的面容,也将他眼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彻底隔断。
他牵着她的手,将她引到花轿前。
花琼想要上轿,却发现左手仍然被他紧紧握着。她觉得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正要掀开盖头看他,他却突然放了手,将她送上花轿。
花琼上了花轿,便开始胡思乱想:若是小白不能在拜堂之前赶来带走她,那她岂不是要跟柳下青来真的?虽说柳下青现在绝对洞房无能,但一旦拜堂,就等于缔结了白首之约吧。
居然把这点给忘了,花琼用力敲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现在她该怎么办?是继续等小白来救,还是自己找机会逃走?
只是这些天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严密监视着,就算是在今天,那些人也不曾松懈过,若是现在逃走,恐怕成功的几率极小,而且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花琼越想越烦躁,一把扯下盖头,抬眼却对上一双清亮的眼。
“慕……”下一秒,朱唇便被人掩住。
花琼看着来人,双眼中华光闪烁,衬着她唇红齿白的模样,看起来分外惑人。
来人正是慕容简,那张清雅出尘的脸庞除了他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只不过他身上穿的却是与花琼一模一样的凤冠霞帔。
照理说,男人穿着凤冠霞帔,必定会看起来不伦不类,但此刻的慕容简,看来却比平时更多了几分艳丽。
“现在什么都别问。”慕容简用口型对她说道,“呆会儿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花琼会意地点点头,慕容简这才放下掩住她红唇的手指,指尖沾上了她唇上的朱砂,像是燃起了一簇细细的火苗。
花轿里的空间本就窄,两人离得很近,近到慕容简几乎可以闻见花琼身上传来的幽香,使得他素来清明的眼神开始迷乱。
花琼却不曾察觉,只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盛装的慕容简瞧,心说慕容师兄不当女人也太可惜了,她若是男人,必定会将他娶回家藏起来。
她想得聚精会神,没留神花轿忽然停下,她身形一晃,便扑入慕容简怀中。
慕容简握紧双手,让指甲嵌入掌心以保持清醒。
“新郎请新娘下轿。”伴随着一声喊,轿门被人从外面踢了踢。
慕容简闻声,连忙示意花琼躲入轿底的暗格里,嘱咐她一声“别让人发现”,便捡起她落在地上的盖头蒙在自己头上,然后走了出去。
外面传来欢天喜地的声音,花琼躲在轿子里,感觉有人将轿子抬起,一路晃晃悠悠,最终停在一个远离人烟的地方。
为了保险起见,花琼又在轿子里呆了许久,直到确定先前的轿夫全都离开,并且四周没有任何人,才打开暗格,从轿子里走出来。
这里似乎是专门放杂物的库房,一向鲜少有人会来,花琼找了个地方躲藏起来,决定等天黑了再出去查探情况。
她担心慕容简假扮自己会过不了关,毕竟两人男女有别,身形相差太多,恐怕会露陷,到时候他势单力薄,落入魈怜手中,恐怕会很不妙。
不过,既然慕容简会事先出现在花轿里,而且还穿着与她一模一样的衣裳,那至少证明他早有准备,又或者,柳下青也是知情人,并且还参与其中了。
夜幕渐渐落下,热闹了一天的仙音教开始回复平静。
花琼除下凤冠,又身上碍事的一应饰物全都除下,一路轻装简便地走出杂物小院,谁料才走出没多远,便见一群巡夜人提着灯笼远远地走过来。
她咬咬牙,只得原路退回。
她一边后退一边观察那些巡夜人的举动,没留神碰见了一个软乎乎的物体,她皱眉回头一看,却见一个作黑衣蒙面打扮的威武汉子,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在捡她先前扔在地上的饰物……
“……”花琼眼见那威武汉子将那些饰物一一捡起,然后掀掉自己蒙面的斗篷,露出一个巨大的鸟头,将那些饰物插得满头都是。
“小……胖……”
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正在专心打扮自己的小胖吓得抖了抖羽毛,一转头,就看到一脸不善的花琼正好站在它身后。
“卟啦卟啦……”小胖赶紧拍拍翅膀,讨好地蹭过去——主人,我来救你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很想你,你有没有很想我啊?
花琼却不领情,伸手狠狠在它的鸭嘴上用力一弹:“这种时候还顾着臭美,鬼才信你想我!”说完踮起脚,将它头上那些亮晶晶的饰物一股脑儿地扫了下来,“你现在戴着这些东西,是打算让我早点去见阎王吗?你这只大笨鸟!”
“卟啦……”小胖还有些遗憾,但在花琼凛冽的视线下,只得忍痛割爱。
“怎么回事?你和慕容师兄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是花琼现在最觉得好奇的地方,“除了你们,还有谁来了?”
毕竟人鸟不同,花琼再通鸟语,一旦遇见了复杂的事,想要从小胖嘴里完完全全的弄清楚,还是有些困难。看着它“卟啦卟啦”地一时指天,一时又指地,花琼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决定把这些疑问暂时收回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小白,毕竟慕容简与柳下青素不相识,若不是有小白从中牵线,他们绝对不会有任何交集,更别说还要一起拜堂了。
这边花琼和小胖两个避开巡夜人,偷偷摸摸地打算去找萧离,另一边的新房里,却又是另一种光景。
先前慕容简代替花琼下了花轿,正要和柳下青拜堂时,却有人传来了东厢起火的消息。东厢那边临近魈怜的卧室,若是火势蔓延过去,后果必将不堪,因而大多数人被分散过去救火,连魈怜也坐不住,草草喝了慕容简递过去的那杯媳妇茶,便匆匆走了。
也因此,新娘被掉包的事,才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你可以去找她了。”柳下青坐在桌旁,一手托腮,懒懒地看向坐在床边的那个人。
慕容简闻言,扯落盖头,露出一张绝色温雅的俊脸,站起身朝柳下青拱手道一声:“多谢。”
“谢我干什么,我又不是自愿的。”柳下青撇嘴,“要不是被堂哥下了药,我现在会做出什么,连我自己也不能确定……”
见他喃喃自语地望着静静燃烧的红烛,慕容简没有多说,将身上的凤冠霞帔除下,露出原本的青衣,转身走到窗边,利落地翻出窗外。
……
萧离盘腿坐在屋顶,远远望见整个仙音教都被举着火把的人团团包围。
今夜注定是仙音教有史以来,最不平静的一个夜晚。
到了此刻,萧离才算是真正明白了,魈怜为何会宁愿吃下那种会缩短性命的禁药“断离”,也要让自己强行修炼向日宝典到第七层;也明白了为何魈怜明知不可能,却还是想方设法要让他臣服于他。
因为仙音教即将面临强敌,面临覆灭。
……
花琼没有找到萧离,却在半路遇到了来寻她的慕容简。
“慕容师兄,我刚才发现整个仙音教都被人围住了,那些都是你们带来的人么?”花琼一见到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哪知慕容简却摇头道:“不是我们的人。因为琼儿你在这里,你爹怕打草惊蛇,便让我一个人先混进来探探情况,最好还能将你救出去。”
“我爹?你是说东方盟主?”花琼皱眉,虽然得知他多少是有些在意自己死活的,可一想到他容忍那萧三娘害死她娘,就忍不住找茬道,“我的命是命,慕容师兄的命就不是命了么,你若是被人抓住了怎么办?”
慕容简笑道:“琼儿无需担心我。有小胖在,一有什么动静,它便可以载着我离开。”
“哦?”花琼看看身后的小胖,抬手戳戳它的肚子,发现上面的肉果然少了些,“小胖会飞啦?”
小胖酷酷地点头——人家为了救你特意减肥了的说,你居然还说我不想你,哼!
“对了,如果外面那些不是你带来的人,那到底是些什么人?”花琼想不通。
“我也不知道什么人会有这么大的本事,总之绝不可能是正道之人,不然如此大的动静,不可能瞒得住武盟军。”慕容说着,拉起花琼道,“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花琼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又挣开他。
“怎么了?”慕容简不解,随即悟道,“你是担心柳下,哦,不萧离公子吧?这个你大可放心,萧离公子说他自有办法脱身,只要我将你平安带走就行了。”
花琼闻言,却仍然摇头。
“你不信我说的话?”慕容简顿时神色一黯。
花琼连忙摆手,道:“不是,我自然信你。只不过我担心的不是小白,他本领那么大,没有我添乱,他自然能全身而退,我担心的是阿青。”顿了顿,怕慕容简不知道阿青是谁,便又解释道,“就是和你拜堂的那个……”
“……”慕容简默然,心说不用你解释得那么清楚我也知道。
“我答应走的时候带上他的。”花琼道,“我去找他来,你们在这里等我。”说完便要走,却被慕容简一把拉住。
慕容简点头道:“我知道他在哪里,你们跟我来。”
二人一鸟往新房的方向走去,路上除了遇见几个慌慌张张的下人以外,根本没有其他阻碍,看来这一次仙音教面临的敌人很强,强到让整个仙音教不得不全力以赴的地步。
……
红烛流泪,却依旧细细地燃烧。
柳下青记起年少时母亲时常捧着胸口,她说,阿青,娘好痛,你救救娘,好不好?
当时他只觉得慌张,却不知道该怎么救她。后来他终于知道了方法,但已经用不到了,因为母亲用那种方法,救了她自己。
母亲死了。原本她说过,她一定要死在他父亲魈怜,也就是她丈夫手中才甘心,但她最终没有熬到魈怜出手,而是用匕首刺进自己心口。
柳下青记得那时母亲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就仿佛在告诉他,心死了,就再也不会痛了。
“阿青……”花琼的声音由远而近,最终来到房门外。
门外两个侍女见到花琼都很吃惊,花琼却没给她们开口的机会,点了她们的穴道,径直闯入房中。
“美人姐姐,你回来了?”柳下青惊喜地望过去,见花琼站在门口,一身火红的衣裳烈火般焚烧着他的胸口。
花琼点点头,上前拉他:“看在你表现这么好,将功补过了的份上,我们决定带你走!”
柳下青抬头见到慕容简也去而复返地站在门口,眸中红烛一黯,摇头道:“可我现在不想走了。”
花琼一愣,然后一巴掌扇在他的脑门上,骂道:“这种时候就不用闹别扭了吧,这里已经被人包围了,留在这里随时都有危险!”
花琼原本以为他会一如往常般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谁料他却依旧摇头:“美人姐姐,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不能喝酒,因为一喝就会出事?”
花琼想了想,点头:“好像听你说过,不过这和你不想走有关系吗?!”
“有。”柳下青指指自己的胸口,忽然面露哀伤,“喝了酒我就会控制不住将它打开,会用它爱上一个人,然后它就会痛。它现在……很痛。”
在花琼的印象中,似乎就连他被他父亲揍得下不了床的时候,他也从未露出过这样哀伤的神色。
她突然有些发傻,她从没想过会发生这种状况,还以为三天前他的配合,他的信誓旦旦,都只是和她一样在演戏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