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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恋,进行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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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陈良曰一起开着车,从医院到陈家,以及陈蔓莉有可能出入的地方,通通都找了一遍,结果还是无功而返。陈良曰的眉头越皱越紧,林紫乔无从劝解,只能陪着他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地方的继续找下去。
车子在路面上行驶,她突然叫停了陈良曰。
“停一下车。”
她扑在路边,扶着一株乔木便吐了出来。
过了晚上九点,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按照梁以尘的吩咐,她应该先吃完晚饭的。
“Ania,你没事吧?”
陈良曰狐疑地跟下车,递了干净的纸巾过来。林紫乔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这种病征想不叫人联想都不可能!她摆着手说:“我只是胃炎发作,今天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你的妹妹。”
“你既然不'炫'舒'书'服'网',我先送你回家吧。”
“你妹妹怎么办?”
“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
陈良曰苦笑,“我开着车再找一下,她实在是太任性。”
“如果有需要你再打电话给我。”
林紫乔与陈良曰在自己家楼下分手,房子里亮着灯,这么晚了,孟庆喜还一直在家里等着她。他站在临街的窗户旁边,就能看见陈良曰下车,替林紫乔拉开车门,然后目送着她上楼。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今天入V,大家不会都跑光了吧?姑娘们出来冒个泡,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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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一颗春心荡啊漾 。。。
踏着梯阶上楼,林紫乔一边走一边磨蹭。孟庆喜的小屁孩脾气她是了解的,见到陈良曰送她回来,只怕又要闹翻了天。他的一举一动都左右着她的情绪,她今天真的不想跟他吵架。
要怎样才能安抚下他?
在推开门的一刻,她暗暗地下了决心,不管孟庆喜发什么脾气,她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她示软求和了还不成?他马上就要出国,两个人之间,总不能吵啊闹啊的直到最后一天吧?
“小喜,我回来了。”
林紫乔踏进门去,令她觉得意外的是,孟庆喜居然相当的平静。
“你今天回来得有点晚,累了没有?”
她走过去,伸手试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明明没有发烧啊。带着猜疑窝进沙发里面,她从水果盘中拿起一只苹果,在掌心蹭了两下便往嘴边送去,她是习惯了晚上九点以后不吃任何东西,但胃里空空如也,只怕一会又得吐啊吐了。
孟庆喜侧目,“苹果不洗一下你就吃?”
他从她手中把苹果拿了过去,走进厨房打开了水龙头冲洗。林紫乔跟过去,靠在门楣上看着他,“小喜,我改变主意不想吃苹果,你给我洗只梨子吧。”
“可以。”
孟庆喜好脾气的折回客厅去拿。
林紫乔哎了一声叫住他,“算了,你还是给我苹果吧。”
孟庆喜回过身把手支在铺贴了瓷砖的墙面上,她整个人就被圈在了他的臂弯范围之中,不管往任何方向移走,都会撞入他的怀抱。他眼里带着笑意的看着她,像是等她飞蛾扑火自投罗网的一般,“到底是苹果还是梨子?你想好了没有?或者是两样都想要?”
他的身高比她高出不少,这样限制她行动的姿势,便尽显出男性的强硬。那股熟悉的、属于他这个的年纪的味道和阳刚气息凑近,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压迫感。林紫乔败下阵来,孟庆喜的平静不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但他不可能没有看见陈良曰在楼下出现的。她一拳头挥出去,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面,这种挠心抓肝的感觉实在是很不爽。
“小喜,你没有生气?”
孟庆喜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真的没有生气?”
“真的没有生气。”
林紫乔不客气地踹他一脚,“你想死了是不是?句句都学着我说话。”孟庆喜终于也憋不住,呵呵地笑着伸手过来抱住她,逗着她蹦哒看她干着急的感觉真的是太好玩。“你昨天为了我哭得一塌糊涂,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你不会跟着陈良曰跑掉,我也就没有理由要生气。”
“你才一塌糊涂!”
林紫乔的老脸挂不住,抢了他手中的苹果,窝进沙发里便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孟庆喜凑过来抢,她把苹果高高地托起,“不能抢,已经吃过有口水。”“没关系,我吻你一样会碰到你的口水。”孟庆喜毫不退让,林紫乔环住他的脖子,两个人纠缠在沙发上面,天雷勾地火地激吻了起来。
孟庆喜手长脚长,整个人覆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俯下头来亲吻她带着苹果香味的唇瓣,到这时候才流露出一丝不放心。
“为什么陈良曰会送你回来?”
林紫乔把手指探进他的发间,又顺又亮的头发,手感像是丝质的布料一样。
“我今天在医院碰到了他的妹妹,并且发现陈蔓莉怀了孩子。陈良曰对这件事并不知情,我跟他打了小报告,结果陈蔓莉怕得不敢回家。担心她会发生意外,我下班之后一直在帮他找人。”
“找回来了吗?”
“没有。”
林紫乔摇头,陈良曰还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寻找,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孟庆喜拉她起来,让她在沙发上靠着他坐下。“你做得很正确,如果当初我姐能够碰上一个像你这样热心的朋友,有人知道她怀孕对她劝解,她或许就不会想不通自杀。”
林紫乔错愕地抬起头,“你是说,你姐自杀的时候,已经怀了孩子?”
孟庆喜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林紫乔把他的头搂抱在自己的胸前,他不说话,但她却能感觉到他传递过来的伤心。当时的孟庆柔才二十一岁吧,正是跟陈蔓莉一样的年纪,怀了孩子却碰上一个不愿意负责的男人,她无助彷徨却没有任何可以倾诉的对象,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想到要以死结束一切。她抱紧了孟庆喜,庆幸自己今天在看到陈蔓莉之后,没有不讲道义的离开。
“那段时间,我爸陪着方云裳去了法国,爷爷也在帝都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家里就只有我和她。我从外面回来,家里什么人也没有,连管家也被她打发走了。我推开她的房门,她服下了安眠药药效才刚发作出来,我抱着她下楼叫救护车去医院。她那时候还有知觉,如果我能够跑快一点,或许她就可以救回来。”
孟庆喜微微地闭上眼,虽然已经过了七年,但是那一幕仍刻在他的记忆之中。
林紫乔仿佛能够感觉到他那时候的绝望,十六岁还是半大的男孩,却要面对最亲近的人在怀中死去的场面,这比他推开门,发现孟庆柔已经无知无觉,伤害打击来得更加的遽烈。他痛苦自责没有尽最大的努力,认为自己只是差了那最后的一步。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会给了他的父亲以及爷爷错觉,对他们现在的感情全盘的否定。
“小喜,不要再难过。”
她抱着他的头,吻着他的嘴唇安抚他。
孟庆喜苦笑,“我那时候几乎夜夜都做恶梦。”
林紫乔眼里都是怜惜,“现在还会吗?”
“不会。”
孟庆喜摇头,“你常跟我一起睡,应该很清楚的。”
林紫乔知道他不会,但他睡觉的时候,喜欢紧紧地抱着她。虽然他已经从当初的痛苦和绝望中走了出来,但是那个阴影始终还是会影响着他的某些行为习惯。她觉得动容的是,虽然经(书)历(网)了这样的打击,但他仍然保留着纯真善良的本性,在如此优越的家境中长大,他还能够做到这一点是相当的不容易。
“你不是她,她也不是你。”
孟庆喜凑过来回吻她,“我只有一个姐姐,喜欢的人也只有一个,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混淆过。”
林紫乔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气。
很早之前,林沛宜就对她说,孟庆喜值得珍惜,现在她一次又一次地被这句话感动。或许他会变得越来越成熟,但她相信不管怎样,他真诚的心意以及对亲人的态度,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
“我个人想要的东西,不比他对我的期望来得重要。”
杨惟舟已经作出了选择,孟庆喜的身上同样寄托着孟天望的期望,他们都是“天望”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在医院里,她看着孟庆喜把自己的爷爷抱上车,那时候便决定不管怎样,都要保留他身上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小喜,你走的时间确定了没有?”
“十日之后出发,机票已经订好。”
孟庆喜抱着她的身体迷恋地磨啊蹭啊,既是无奈又是不舍地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他一定是希望留下来不要离开,但连他自己也明白,他要赶得上林紫乔的脚步以及说服他的爷爷,就必须要做出优秀的成绩。林紫乔想这真是上天故意给出的安排,杨惟舟给她的也是十日的时间,要她决定是不是跟他一起调职。
“你走前给我一晚的时间,我们约会吧。”
“是不是有烛光晚餐,然后在酒店过夜的那种?要不要我准备九十九枝红玫瑰送给你?”
孟庆喜两眼都冒着绿光。
马上就要分开两年,她难道想留给他一个“幸福”到晕陶陶的夜晚?
林紫乔踹他一脚,“把你的下流思想收起来,少在我面前春心荡漾。”
孟庆喜呵呵地笑着避开。
林紫乔在灯光下看着他的侧影,真的要分开了,希望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夜,给他也给自己留下美好难忘的记忆。
因为对陈蔓莉放心不下,林紫乔第二天一早就打电话给陈良曰,向他询问情形。
“Ania,多谢你的关心,她已经回家。”
“是你找到她的吗?”
林紫乔听出他的声音不像平常,不禁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她是自己回来的。”
陈良曰简直是拿这个娇纵的妹妹没有办法,“她昨晚彻夜不归,今早失魂落魄地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谁都不肯理睬。家中的两位长辈都在国外旅游,我想或许应该打电话把他们请回来。”
林紫乔的心紧了一下,她猜陈蔓莉昨日一定是去找孩子的父亲,结果受了打击。否则她怎会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沮丧?
“我过来看一下她吧。”
陈良曰苦笑,“你愿意来开解她我当然欢迎,但她一向任性,对你的态度很不好,估计这次同样会说很多不理智的话。”
一个孟庆柔的悲剧已经足够,林紫乔不希望再有人步她的后尘。
她握紧了电话说:“没有关系,她的态度不好,我就创造条件让她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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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披战衣替月行道 。。。
林紫乔手中提着高跟鞋,撑扶住窗台的边缘,从陈良曰的房间越窗而出,准备顺着廊沿爬进隔壁陈蔓莉的房间。实际上她也不想做这种壁虎爬墙的事情,但陈二小姐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面,不管谁叫门都不应,陈良曰愁得黑发都要变白发,她唯有挺身而出见义勇为这一次。
“Ania,你小心一点。”
陈良曰从窗户中探出身体,很不放心地看着她。
“不用担心,公司组织的野外拓展训练,我是攀岩第一名。”
林紫乔自信满满地翻到了窗户外面,陈良曰看得心惊胆跳。攀岩训练的时候,身上是绑着安全绳索的好不好?而且不会有人穿着裙子,手中还提着一双鞋子爬上去的吧?林紫乔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情急地伸手扣住她的腰身。
“Ania!”
他有把她整个人抱回来的冲动。
林紫乔的身体贴在陈良曰的胸前,两个人隔着窗里窗外,在临江别墅的二楼相拥在一起。她稍微地挣扎了一下,抱怨道:“你别大惊小怪好不好?原本没什么的我都要被你吓得掉下去。”
“你真的可以?”
陈良曰的眼神很认真,呼吸可闻的距离,林紫乔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虽然一段感情还没有来得及开始便结束,两个人之间已经不可能,但她对他专注而直露的眼光,仍然是难以招架。
“小心一点。”
陈良曰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林紫乔深呼吸了一口气,顺着廊沿,轻巧地移动到了陈蔓莉房间的窗外。“喂,你在干什么?”玻璃窗“呯”声地被拉开,陈蔓莉站在窗台的前面,像是见鬼一样的瞪大了眼。林紫乔跟陈良曰在隔壁房间的动静,只怕是早就惊动了她。
“你哥掉了一百英磅的钞票在外面,说好捡到归我,你要不要拉我一把?我分你五十。”
林紫乔趁着陈蔓莉不在意,顺势的翻进了她的房间。
“我没有同意你进来,你懂不懂什么叫礼貌?我不稀罕你的五十块钱,赶快从我的房间滚出去!”
陈蔓莉赶她都来不及。
林紫乔不请自来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把手中的鞋子重新套了回去,并且开始随意地打量起房间的布置。陈家的财力虽然无法跟孟家相比,但陈良曰接手父亲创立的公司,多年来一直用心经营,颇有后起之秀的势头。这样的男子是多少人梦寐交往的对象,但他们当初轻易就擦身而过。
陈蔓莉的床头搁着几本财经杂志,她随手拿起来翻了一下。
“你这人脸皮怎么这样厚,赶都赶不走。”
手中的杂志被陈蔓莉忿然地夺了回去,并且统统塞进了枕头下面。林紫乔不认为像她这样不事生产的富家女,会有关心财经时事的闲情雅意,她已经看到了杂志的封面,刊登着著名的连锁酒店“优客”的执行总经理汪非诚的照片,将近十页的篇幅都是对这位青年才俊的专访,而最重要的是,杂志的出版日期已经是数月之前。
“你自己躲在房间里哭过了?”
看到陈蔓莉红肿的眼睛,她对着她挑起了眉。
“要你管?”
陈蔓莉一脸的防备,似乎是随时要把林紫乔扫地出门。
“的确不关我的事,但你哥很担心。”
林紫乔站了起来,“他已经为你担心了一整天,你知道经营着那样大的一间公司相当不容易,他要处理的事情堆起来多得像是山头一样,但是下班回来还要为你操心。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应该把心里的想法跟他说清楚,不要让他担心你。”
林紫乔打开房门,把等候在外面的陈良曰放了进来。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接着下来的时间,就留给他们兄妹自己沟通吧。
陈良曰和妹妹在房间里面谈话的时候,林紫乔下了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快速地用手机上网翻看汪非诚的资料。三十四岁的年纪,英俊、多金、会玩,难怪陈蔓莉一头撞进去。铺天盖地的网页新闻,都是汪非诚与当红的偶像女明星闪电订婚的消息,她一边翻看一边皱起了眉头,汪公子并非娱乐圈中人,订个婚也要炒作到这般阵仗,甚至连汪母也站到了媒体的镁光灯面前,不会是为了提升旗下的连锁酒店业绩吧?
孟天望经营“天望”集团,一向追求稳健和实干,而杨惟舟也是相当有魄力的人,林紫乔对于这种走旁门歪道的经营手法是十分不屑,这个汪非诚,只怕也是虚有其表,并非如财经杂志吹捧的厉害。
正在继续翻看的时候,陈蔓莉的房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估计是她大小姐跟兄长争执,正在奋力地摔东西发泄。陈良曰一向成熟稳重,这种时候怎么还跟自己的妹妹吵了起来?林紫乔站起身,考虑要不要上楼去劝阻一下。
“你不用劝我,他只是借那个女明星炒作,最后一定会想通然后回来找我!”
房门霍声地被打开,陈蔓莉几乎是竭斯底理地冲了出来。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陈良曰跟在她的后面,想要追上她的脚步,“如果他有真心,七年前已经娶了孟庆柔,还怎会沦到你成为第二个她?”
陈蔓莉冲下了楼梯,像是火车头一样往外面闯出去。
林紫乔拉住她,执了她的手腕便不再松开。陈良曰赶下楼梯,他显然是已经动了气,脸色非常的难看。陈蔓莉又踢又打,她岿然不动,只是看着陈良曰问:“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汪非诚七年前跟孟庆柔有过交往,最后孟庆柔为了他自杀?”
陈良曰点头。
他一向不是没有根据就胡乱说话的人。
林紫乔霍霍地磨着牙,好,很好,一切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姓汪的贱男!
“你在楼下等着,我跟你妹妹谈一下。”
她拖了陈蔓莉往房间走回去,陈蔓莉趁她回过身关上房门的时候,重重地一脚踢在她的身上。
“你不上你的班,一次又一次多管我的闲事做什么?”林紫乔完全没有防备,腿骨被她踢得“卡”的一声脆响。她跪跌在房间的地毯上,一时间痛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陈蔓莉原本只是在火头上,看到她被踢得起不了身,吓得不敢再作声。
林紫乔眼前金星乱舞,好一会才从剧痛中抽回神智。
她回过头,带着怒气瞪看着陈蔓莉,“你拉我起身!”
陈蔓莉不甘不愿地伸出了手,她借力站了起来,一拐一拐地走到床边坐下来。“我是病人你知不知道?否则昨天不会在医院里面碰到你。我不过是区区小白领,要靠自己工作才能买得起房子和车子,上顿不接下顿才会得的胃炎。但你不同,你有个像是聚宝盆一样的哥哥,花的都是他努力挣来的钱!如果我是他,给你钱花还要替你操心,我两天就把你掐死!”
陈蔓莉拉开抽屉,负气地把药油掷过来,然后坐到一旁不作声。
“你哥真的是个好男人。”林紫乔想起余英海被免职的原因,撕毁节能标签据说是行业潜规则,但陈良曰管理的公司,却从来没有参与,在生意场上的手段可见人品,汪非诚实在不是可以相提并论的人。“你应该听他的劝告,他也是为了你好。”
“你既然认为我哥是好男人?为什么还要拒绝他?或者说是你现在后悔了,正在吃他的回头草?”
林紫乔很少有被人堵得说不上话的时候,但陈蔓莉的这句反问,却让她哑口无言。
口齿如此伶俐,但她的脑筋怎么就拐不过弯来?
林紫乔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
“孟庆柔为情自杀,她服下了安眠药弟弟正好从外面回来,抱着她奔下楼梯去医院,但最终还是晚了一步救不回来。已经过去了七年,她的家人仍然为她的离开伤心难过,但那个姓汪的男人做了什么?他依旧绯闻不断,从来没有断过与女明星、女模特之间的瓜葛。你哥不希望你有意外,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跟他争吵斗气,值得吗?”
陈蔓莉别过了脸去不说话。
林紫乔从床上站起来,跺了一下脚,幸好没有伤着筋骨,痛楚过去她走路也不再有问题。她把没有打开过的药油交还回陈蔓莉的手上,“你自己好好地想清楚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只要你不再执迷不悔,我相信你哥会给你很好的安排。”
她离开陈蔓莉的房间,陈良曰就坐在她刚才坐的沙发上。身后陈蔓莉在房间里面安安静静,没有再闹腾着离家出走,他相信是林紫乔已经把她说服,她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Ania,辛苦你了。”
“我们是朋友,何必说这样客气的话。”
陈良曰苦笑,“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是普通朋友。”
“不是普通朋友,那就特殊朋友好了。”
林紫乔的心紧了一下,把话题扯开,“蔓莉肚里的孩子,你打算要她怎么办?”汪非诚不是可以寄托终生的人,陈蔓莉不能在他这棵破树上吊死,还没有成形的孩子是很大的问题。
“如果我要她流掉肚里的孩子,是不是太残忍?”
陈良曰点燃了一枝烟,神情困扰而苦恼。林紫乔默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流产不但是对身体的伤害,而且对陈蔓莉的心理也会留下阴影,如果不是走到最后一步,他也不会下这样的决定。
谁都有过年少无知的时候,陈蔓莉还太年轻,这个教训已经足够。
想到他们坐在这里如此困扰,而汪非诚却踩着那个女明星的肩膀经营业绩一路飙红,她的心里生出不忿,忍不住咒骂道:“这个姓汪的真不是东西!”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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