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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恋,进行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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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厚的羊毛大衣,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传递过来阵阵的暖意。林紫乔扯紧了衣物,感激在这种时间,他肯抛下手头的工作,毫无怨言地陪她万里迢迢跑这一趟。
  
  到机场来接机的是分公司的经理杨林,“天望”集团在罗刹国已经有一定的客户基础,但是孟庆喜管理的公司才刚起步,与客户还需要一个个地谈判下来。他以当家少东的身份到来出差,结果却出了意外,招致集团的副总裁亲自飞过来探视,一路赶过来接机,杨林心里都是忐忑。
  
  下机之后没有去酒店,林紫乔和杨惟舟直奔医院。
  
  虽然获救已经一日一夜,但孟庆喜身体的热度还没有完全退下来,林紫乔站在他的病床前面,看着他睡着之后的脸,伸出手去抚过他滚烫的额头。虽然病情来势汹汹,但庆幸并没有生命危险,她的心到这时候才平静下来。孟庆喜睡得并不沉,林紫乔他们进门弄出声响,没多久便吵醒了他。
  
  他睁开眼看到林紫乔,有好一会不能确信她就在眼前。
  
  “小乔?”
  
  林紫乔虎着脸看着他,“小喜,你想让我担心死是不是?”
  
  孟庆喜的目光越过林紫乔,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杨惟舟,他的唇边露出一丝苦笑,“表哥,连你也来看我,非常抱歉。”
  
  林紫乔扶了他在床上坐起来,孟庆喜在病中只能吃清淡的食物,杨林的妻子一直随着丈夫驻派在罗刹国,她煲了白粥送过来,林紫乔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喂他。两个人的中间已经插不进第三者,杨惟舟识趣地到病房外面去联系落脚的酒店。
  
  孟庆喜顺从地配合着吃粥,目光一直停留在林紫乔的身上。
  
  “怎么了?是不是太烫?”
  
  林紫乔被他看得全身发毛,孟庆喜含住了她送到嘴边的汤匙,忽然笑了起来,“生病其实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林紫乔已经扬脚去踹他。
  
  她把公司所有的事情丢给袁朗,十万火急地飞过来,他居然还说幸福!
  
  结果孟庆喜的下一句话便让林紫乔丢盔弃甲,“在雪地里面等着救援,感觉像是等不到尽头一样,那时候一直在想的人,只有你。”他把咬在嘴里的汤匙吐出来,脸侧贴着她的手背轻轻地磨娑。高于正常的体温,碰触着冰凉的指尖,林紫乔的喉间涌过一阵酸涩,这个傻瓜是为着她的生日才会急着要赶回去,他怎么能这样傻,他简直是全天下最傻的傻瓜!
  
  她把粥碗放到床头,伸手环住了他。
  
  孟庆喜忘情地与她相拥,贴在她的耳边重复地低语,“小乔,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两年前分开的时候,怕放手之后他便再也不会回来,她一个人独自在停车场流泪,害怕再也没有人陪着她回家。分别又重逢,他对她说:“不用担心我,不管我的能力有多大的变化,我都会爱你一如当初。”林紫乔眼里都是动容的泪意,她不用害怕,也不必再独自流泪,那个陪她回家的人从来没有走远。
  
  到底还是病人,孟庆喜吃完一碗粥,很快又疲倦地睡着。
  
  林紫乔收拾了床头,轻手轻脚地走出外面。杨惟舟公事缠身,不可能离开公司太久,已经了解过孟庆喜的病情没有大碍,便决定购买返程的机票回去。孟庆喜还不适合出院,留下来等病情好转再回国是最好的办法,林紫乔决定留下来陪他,她既然已经飞了过来,公司里面的事情袁朗也能够操作得下来,她也就不急着飞回去。
  
  孟庆喜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洽淡的客户并没有成功,林紫乔向杨林把客户的资料要了过来,一直反复地揣摸。客户对于合作的初期,要求是放量把市场份额做上去,但是显然孟庆喜的意见跟他相左,双方在产品的价格上面无法达成共识。一般对于销售员来说,因为工作的流动性大,为免好不容易开发成功的客户前人种树后人乘凉,通常会往渠道里面拼命压货,把当年的业绩做上去。但整个“天望”集团都是孟家自己的产业,孟庆喜为什么对于短期的效益也如此的坚持?
  
  虽然不能理解他的做法,但林紫乔还是决定插手去攻克这个客户。
  
  “泰来公司的老板是星洲的侨民?”
  
  坐在病房外面的长廊上,她摊开了客户的资料细看,杨惟舟和杨林探头过去,果然女性的视角跟他们就是不一样,显然林紫乔关注的细节,他们都忽略掉了。杨林点头道:“他们是夫妻创业的公司,妻子是罗刹国人,而丈夫还带着满嘴的马来语口音。”
  
  “我可以去试一试。”
  
  林紫乔抬起头看着杨惟舟,“我比较了解星洲人做生意关注的重点,而且我的马来语跟当地人交流完全没有问题。”
  
  杨林露出喜色,感情和信任往往能促使一桩生意顺利谈成,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业务员狂练酒量,为的是在酒桌上与客户拉交情。林紫乔所说的,未必不是突破这个客户的关键。
  
  但杨惟舟却是摇头,“你不能去。”
  
  “为什么?”林紫乔不明白他反对的用意,“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或者是我不该插手小喜的的公事?”
  
  “你的工作能力我从来没有怀疑,而且你的性格一向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但你有没有想过小喜的感受?”
  
  林紫乔沉默了下来。
  
  在她拼尽了全力往前冲的时候,是不是忽略了一些东西?孟庆喜一直在努力地追赶她的脚步,如果两年的努力,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输给了她,他的感受一定不会好过。她合上了客户的资料交还到杨林的手中,心里有些说不明的情绪涌上来。
  
  “杨经理,请当我刚才的话全部都没有说过。”
  
  站起来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林紫乔走进去,刚睡下没多久的孟庆喜竟然已经醒了,若有所思地坐在床头。她停下脚步靠在门把上,看样子他们三个人刚才在外面的对话,他是全部都听见了。
  
  他们之间,会不会因此而生出隔阂?
  
  即使这次她选择了迁就,但日后一定还会遇上同样的问题。
  
  她倚在门上不说话,一直只是看着孟庆喜。孟庆喜拍了拍身边病床的位置,示意她走过去。
  
  “小乔,过来。”
  
  她认命地,像是小狗一样,一步一步地向着他走过去。
  




42

42、38…红场的难忘纪念 。。。 
 
 
  小小的病床,坐下两个人显得是有点挤了,但林紫乔不介意,近距离能够感觉得到孟庆喜身上温暖的气息,罗刹国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
  
  “小喜,我们刚才的话你是不是已经听到?”
  
  她不是藏得住话的人,即使跟孟庆喜有隔阂,她也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消除。只有对孟庆喜她才会如此的用心,他千万不要叫她失望。
  
  “我听到了。”
  
  林紫乔看着他,“会介意吗?”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的能力就已经这么强,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把我吸引得无法自拨。”孟庆喜执起她的手,“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我跟爷爷之间有一个约定,如果我在三年内能够把管理的公司销售额做到十个亿,挤进行业的前三名,他可以答应我任何条件。”
  
  难怪他会对短期的效益如此在乎!
  
  但是对于一间刚起步的公司,三年内销售达到十个亿,并且挤进行业的前三名,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孟天望分明是要与自己的孙子为难,逼他知难而退。
  
  林紫乔脱口而出道:“小喜,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我一定能够做到。”
  
  孟庆喜眼里闪动着坚持的亮光,“我此前没有对你说,是对自己的信心还不足够,怕最后无法做到会让你失望。但现在我相信一定能够做到,我不是一个人在打这场仗,你会一直在我的身边!”
  
  林紫乔动容地伸手去揉他的头发,“小喜,我当然会在你的身边帮助你,未来是我们两个人分享的,就应该一起努力。”
  
  孟庆喜执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他的高烧一直未褪,林紫乔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串串细碎而滚烫的印记。
  
  “你用了多长的时间学习马来语,才达到了与人交流的程度?”
  
  “四年。”
  
  林紫乔隐约有些明白孟庆喜的意图,“我在星洲读研究生的四年。”
  
  “教我。”
  
  孟庆喜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很亮。
  
  他的精神虽然可嘉,但林紫乔却不愿意最后的结果把他打击到。“小喜,你要在短短的几天里面学会是不可能的,你能有这种想法已经很好。”
  
  孟庆喜笑起来,“你曾经苦练了两个月的高丽语,用诚意打动了应聘的高丽专家,你能够做到的我也一定可以。我让杨经理再跟客户约时间,等到我出院就去拜访他,你教会我怎样用马来语与他打招呼以及作简单的交流。”
  
  他自己亲自去攻克客户,比她插手会更加有意义。
  
  林紫乔用力地点头,“小喜,只要你想学,我一定会教你。”
  
  虽然还在病中,但孟庆喜说到做到,真的开始学习起马来语。只有几天的时间,林紫乔不可能把单元音、双元音和辅音的基础知识都教给他,而且他不是应试根本没有这种必要,因此她都是挑实用的句子,用中文注释了读音,以填鸭蛋式的方法给他恶补。
  
  只要有决心,只怕是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两三天下来,他居然有模有样,颇能拿得出手去哄哄人。
  
  林紫乔坐在床边,看着孟庆喜读句子,暗中一直在发笑。当初她学习高丽语,情形大概也是差不多,不需要理会过程的狼狈,只要达到结果已经足够。孟庆喜放下了记录本,伸手过来把她拉进怀里。
  
  “小喜,学习的时候要认真!”
  
  林紫乔想要挣脱,但是他却抱得她很紧。温暖熟悉的气息包围过来,她最终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孟庆喜轻吻她的耳垂,“马来语‘我爱你’怎样说?”
  
  林紫乔笑着看向他,“杨经理跟我说过那位客户已经有四十多岁,有妻有儿,你不会打算对一位中年的欧吉桑说这三个字吧?”
  
  “明知故问!”
  
  耳垂被孟庆喜报复性地噬咬了一口,然后林紫乔听到他在耳边轻声地说:“saya Cina Mu。”
  
  她讶然地睁大了眼,“小喜,你无师自通?”
  
  “有些东西不用别人教。”
  
  孟庆喜缠吻着她,“一百七十二种语言,你随便挑一种回应我。”
  
  他曾经跟她说过许许多多次爱语,但是她都不曾亲口说过。林紫乔凑近他的耳边,飞快地吐出了三个字,然后挣出了他的怀抱。
  
  孟庆喜笑得心满意足,像是阳光般灿烂,“没想到居然是广东话。”
  
  林紫乔伸手去敲他的头,“你不能再分心,继续好好地读!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开口问,其余时间不许再说话!”
  
  “你为人师表一点都不和蔼可亲!”
  
  孟庆喜抱怨着咕哝,继续捧起记录本死记硬背。
  
  孟绪昌从枫叶国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一直以来他跟孟庆喜的父子关系都很疏离,尤其是跟林紫乔谈过之后,他们两个人选择了分手,他更加对这个儿子觉得愧疚。纵使在商场纵横得手,但他却不是称职的父亲,杨惟舟通知了他孟庆喜的意外,他中断正在出差的行程,绕着地球飞行了大半圈赶过来探望。
  
  杨惟舟带着他走近病房,正要伸手去推门,孟绪昌却按住了他的手阻止。
  
  “惟舟,他们正在做什么?”
  
  病房里面,林紫乔坐在床边,而孟庆喜正在认真的记读记录本上面的句子。孟绪昌眼光复杂地看着他们,两年前他们已经分了手,但是现在又重新走在了一起,时不时交头说话的亲密,哪里有感情淡下来的样子?
  
  杨惟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原本没有预料到孟绪昌会赶飞过来,眼下是无可避免林紫乔要与他见面了。
  
  “泰来公司的老板很难缠,紫乔正在教小喜学习马来语,我想他们找到了攻克客户的办法。紫乔的工作能力一向很强,而且有股不服输的拼劲,小喜有她帮助,一定会跟泰来公司的老板谈下这桩生意。”
  
  “你似乎很欣赏她。”
  
  孟绪昌隔着玻璃窗,目光落在孟庆喜的身上,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地注视一下自己的儿子?
  
  杨惟舟苦笑了一下,“她的确值得欣赏。”
  
  他今年已经三十二岁,最大的遗憾是没有遇到一个像林紫乔这样的女子。
  
  孟绪昌收回目光。
  
  “惟舟,既然小喜没有大碍,我就不进去了。”
  
  杨惟舟不能理解地看过去,从枫叶国到罗刹国,那可是绕着地球大半个圈啊,他竟然到了病房的门前却不打算进去。
  
  “舅舅!”
  
  “不要跟他们说我曾经来过。”孟绪昌自嘲地摇了摇头,十七岁他便有了第一个女儿庆柔,三十年的时间,他真的该好好地想想,怎样去当一位称职的父亲。“假若小喜谈下了泰来公司的生意,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就好。”
  
  杨惟舟跟随在孟绪昌的身后离开病房,已经能够明白他的想法。这种情形之下他跟林紫乔见面,除了尴尬还是尴尬,选择回避是最好的办法,眼下就让孟庆喜证明自己的能力,全心全意的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送走了孟绪昌,杨惟舟回到病房。
  
  虽然孟绪昌说了不要告诉孟庆喜和林紫乔他曾经来过,但是绕着地球飞行了大半个圈,这份身为父亲的苦心,无论如何不能够轻易就抹杀掉。
  
  “舅舅来过了。”
  
  林紫乔和孟庆喜停了下来看着他。
  
  杨惟舟摊了一下接着说:“但他已经走了。”
  
  孟庆喜挺直身看向病房外面,空空荡荡的长廊,他的父亲的确来过然后又已经走远。林紫乔快步地追出去,杨惟舟拦住她,“舅舅已经走了有好一会,你追不回来,就算追到了,你有什么话想跟他说?”
  
  林紫乔顿住了脚步。
  
  以她和孟庆喜眼下的能力,的确没有任何的底气跟孟绪昌甚至是孟天望提要求,只有当他们做出了成绩的时候,才有可能得到长辈的认同。
  
  杨惟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跟小喜继续努力吧。”
  
  孟绪昌走后,杨惟舟也订好了机票返程。孟庆喜在医院住了一周终于出院,他再次前去拜访泰来公司的老板的时候,林紫乔没有陪同,这个时候他需要的是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她留在了酒店里等他。孟庆喜前一天离开,这回他没有再连夜返城,次日早上林紫乔在酒店的房间里跟列巴(列巴是俄罗斯人对面包的叫法)作斗争的时候,便接到了他的电话,“我已经在回城的途中,你打车到红场,我在瓦西里大教堂前面等你。”
  
  来不及问他到底跟客户谈判得怎样,他便挂掉了电话。
  
  这小子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林紫乔穿着长统靴和短裙,外面套着兰狐领的羊毛外套,出现在红场的时候,孟庆喜已经等候多时。身后是参差错落的教堂建筑,她的年轻情人帅气得像是阳光王子一样。她踏着赭红色方石块向着他走过去,孟庆喜伸手过来牵她,眼里都是赞赏。
  
  “小乔,你今天很漂亮。”
  
  林紫乔笑骂他,“你又不是第一回见到我穿这身衣服。”
  
  “感觉不一样。”
  
  人在异国他乡,尤其是经(书)历(网)了一场几乎丢掉性命的意外之后,看待自己最喜欢的人,眼光也会变得不一样。
  
  林紫乔问他,“跟客户谈得怎样了?”
  
  孟庆喜笑起来,“你的三十岁生日要在罗刹国过完,我把跟客户签下合同的喜讯,作为礼物送给你,你会不会认为我太小气?”
  
  “小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
  
  林紫乔简直要为他喝采,“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日礼物,我非常喜欢。”
  
  孟庆喜抱着她在原地转圈,“我送给你的戒指还在吗?”
  
  林紫乔拉开衣领,把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取了下来。孟庆喜抽掉她的手套,郑重地把戒指套了回去,然后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把自己手心的温暖传递给她。林紫乔勾住他的脖子,微仰起脸说:“小喜,吻我。”
  
  在这一刻,他们的眼中都已经看不到身边如梭的游人。他们相拥着在莫斯科河畔深情地热吻,身着白色婚纱的新娘和穿白色西服的新郎在亲朋好友的陪伴下,在亚历山大花园无名烈士纪念碑前摆献鲜花,远处传来瓦西里教堂悠扬的钟声。他们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下,幸福而温暖地微笑,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有一场属于他们的婚礼。
  




43

43、39…血浓于水是亲情 。。。 
 
 
  飞机降落在停机坪,孟庆喜牵着林紫乔的手用VIP专用通道下机,他们的行李都已经交付托运,所以两个人一身轻松。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穿越过了五个时区,地面的温度也相差了十几度。林紫乔还是短裙长靴的打扮,只是外套已经脱下,孟庆喜替她拿着,两个人一路下机都吸引了许多注视的目光。
  
  幸福甜蜜的感情发自内心,他们的眼中只看得见对方,周围的人也同样会被感染。
  
  踏进贵宾厅,赫然看到孟天望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而他的身边陪同着的,是年近五十的妇人,林紫乔的脚步猛然顿住。她完全没有料到孟天望会到机场来接机,假若事前知晓,她一定不会选择跟孟庆喜同步下机,孟家在城中地位超然,他们没有必要在机场这种公共地方爆发矛盾,为别人增添茶余饭后的谈资。
  
  显然孟庆喜跟她同样错愕,林紫乔感到他握得她的手更紧。
  
  “小喜。”
  
  她轻轻地挣扎,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孟庆喜向她摇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别担心,有我在。”
  
  那一次孟绪昌把她带回自己的办公室,她苦涩地品尝来自巴西的咖啡,独自去面对来自孟庆喜家人的压力。但是两年的时间,他变得成熟有担当,一句“有我在”挡在了她的身前,她再也不必一个人去承受。她没有再挣脱,动容地回握住孟庆喜的手,跟他一起向着孟天望走了过去。
  
  “爷爷,没想到你会来接我。”
  
  孟庆喜的目光与他的爷爷对碰,孟天望显得相当的平静。他身旁的妇人替他接过话题,“小喜,爸今早六点就已经起来,你冻了一夜病都好了没有?”林紫乔听着他们对话,眼前这位面目和善却又不失精明的妇人,竟然是杨惟舟的母亲!她一直在花旗国定居,到底是什么时候回到了国内?
  
  “只是肺炎没有大碍。”
  
  孟庆喜向孟静蓉问好,“姑母,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紫乔也开口向孟天望和孟静蓉礼貌地打招呼,“孟主席,杨太太!”
  
  孟静蓉微微地颔首回应,而孟天望站起身说:“我们回家吧。”
  
  老人已经开了口,林紫乔不再依从孟庆喜,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她一个人回家不会有问题,至于孟庆喜,就让他随家人回去吧。一路相伴从莫斯科回来,到了机场便被扔下,这种滋味的确不太好受,但林紫乔不是小气的人,这种情形之下她不会责怪任何人。
  
  孟庆喜却不肯听从,“爷爷,我先把小乔送回去,然后我再自己回家。”
  
  “小喜!”
  
  林紫乔低声地喝止,他的心意她全部都明白,但是别在公共地方闹腾让大家都下不了台好不好?
  
  孟庆喜坚持地看着孟天望,“爷爷,我要先把小乔送回家!”
  
  “为什么一定要先把她送回家?”
  
  孟天望停下来回过了身,看着孟庆喜的目光自然流露出长辈的威严。
  
  孟庆喜毫不退缩,“爷爷,你跟我有过约定,假若我能够做到,你不管任何条件都会答应我。”
  
  他的任何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要跟林紫乔在一起。
  
  家人虽然重要,但是他也不能伤了林紫乔的心,在这种情形之下把她扔下。
  
  孟天望的拐杖在地上拄了两下,“你现在做到了吗?”
  
  “我一定能够做到。”
  
  孟庆喜的眼中闪动着亮光,态度非常的倔强。
  
  “那也是三年之后的事情,跟现在有什么关系?”孟天望收回目光,径自在前面走出机场的贵宾厅,“回家!”
  
  孟庆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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