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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教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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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歪着头,继续吃着那充满家乡味的蜜麻花,心里忍不住要问:阿快,这一个多月,你,好吗?
  打开的发型设计图,一直到下班,他都没能画上几笔。不过是一碟蜜麻花,竟让他心思涣散,混了一个下午。
  算了,吃饭去吧。
  他徒步走到附近一家台客开的小餐馆,进去点了一份台式排骨饭,低头扒了起来,伙计却糊涂地额外附上一碗四神汤。
  他唤住店里的伙计。“嘿,我没点这汤啊。”
  “喔,刚坐在右边角落里的一位小姐点的,她指定要给你的。”伙计撇下话就匆忙离去,忙着招呼另一桌客人。
  宥恒看往伙计讲的角落。真是胡扯,那里根本一个人也没有。
  他带着满腹疑问搅拌着碗里的汤品。那女人会是谁呀?会不会跟送蜜麻花的是同一个?
  一顿晚餐就在他满怀疑问中草草结束。
  饭后,他搭车到姐夫的住处,和病体初愈的姐夫和大姐闲话家常;喝过茶,大约九点钟,他就告辞回到自己的住处,早早上了床。
  第二天中午,有馆子送来指定要给他的便当。下午,他爱吃的蜜麻花再度出现。晚上,他常去吃饭的馆子又送上一碗有人“指定”要给他的山药排骨汤,搞得他心中的疑云越滚越大。
  第三天,他决定要弄清楚请他吃饭的究竟是谁,所以早早就在门外等候张望,等中午那送饭的人来,他马上追问,那人却说是老板交办,其余一问三不知。
  蜜麻花和晚上的附汤也是如此,连老板都不知道那名女人姓啥名谁,只是出手大方,除了最初见过一面,其余的也只是电话联络交办。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周。
  发廊的工作人员全在窃窃私语。“一定是赵经理的仰慕着送的爱心便当和点心,准没错。”
  虽然说是窃窃私语,却全进了赵宥恒耳里。
  这种不具名的好意,真教人无言。
  他能怎么办?花钱请人去调查?他可没那闲工夫和力气。
  只好把东西收下,转请大家吃。他们干的是服务业,那女人也极有可能是他店里的客人,客人是不能、也不该得罪的。
  虽说这种好意挺教人难以消受。
  第八天,赵经理传说中的仰慕者没再送餐来,却让人送来两本名叫“胃肠家居照护及简易药膳”的精美小手册。
  他坐在沙发上,翻着那本小手册,有一张电脑列印的字条掉了出来。
  那是一张叫做香砂君子汤的处方笺,上面还加注写着:
  这是治胃病的加减药方,你勤快些,每周去中药店请伙计帮你煎煮药汁二至三帖,只要有恒心,是可以治好胃疾的。药膳里的汤品,你自己琢磨着去餐馆点,自己多保重。
  赵宥恒将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没有具名,竟然没有具名!
  他喝了口茶,坐到沙发里仔细推敲。在上海,他跟谁都不熟,有谁知道他有陈年胃疾?
  想来想去,也只有大姐知道;但就算大姐要照顾他,也会在家里让佣人作菜叫他过去吃,不会用这种方式;更何况大姐早早出嫁,根本不知道他爱吃蜜麻花。
  在这世上,知道他爱吃蜜麻花又同时知道他有胃病的人——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苏阿快。
  但阿快不知道他新换的手机号码和上海的住所……弄清这真相突然变得异常重要。
  宥恒起身打电话给安娜问道:“阿快是不是跟你要了我的新电话和上海的住址?”
  “对呀。她说国税局要查你的帐,所以,我就抄给她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安娜问。
  “没有问题,你做得很好。”宥恒说完,没让安娜多问,便挂了电话。
  难道,阿快真的已经来上海了?
  她就在他附近?
  但她为什么……她为什么不露面?
  想到这里,原本压抑住的无所谓和坚强,瞬间瓦解成碎片。
  “什么?”雅立少见的大呼小叫。“你专程去上海见赵宥恒,竟然没和他见到面?!”
  这阿快究竟在搞什么飞机?!为了让阿快能找回赵宥恒,她可是连着七天,天天加班到半夜!
  “那这七天你究竟干什么去了?”雅立大声质问。
  “远远地看着他,然后帮他订餐,做蜜麻花送去店里给他吃啊。”阿快有点心虚的招供。
  “你到底在耍什么白痴?!”雅立把帐簿狠狠丢在她桌上。“这种事需要你大老远搭飞机到那边去做吗?”
  “唉,你不懂啦。”
  “这么白痴的事,我当然不懂!”雅立气唬唬的坐下来开始对帐。
  “当我在上海的街头远远见到他那熟悉的脸庞,我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畏惧和害怕;如果我对他的感情,到头来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你知道吗?那我就会永远失去他,连在他身边伪装成穿着裙子的哥儿们都不可能了。而且就算他可以接受我,我仍旧忍不住要担心,如果我们的恋情走到最后,玩完了,就像我前面那十五次失败的恋情,我肯定会很痛很痛,也许一辈子都好不了,所以……”阿快沮丧得再也说不下去。
  “所以,你就当一只很没种的乌龟给爬回来了?”雅立狠毒的替她把话接下去,还很不屑地瞥着她。
  “对啦,对啦。”阿快心烦的承认。
  “你让我觉得我这七天的牺牲很不、值、得。今天你自己去加班,我要去作SPA,拜。”雅立可能真的气坏了,说完,就一溜烟离开办公室了。
  没关系,没有情人,至少她还可以拥抱工作。
  一月开始,即将要步入会计旺季,一路昏天暗地的可以忙到五月,她有的是无止尽的加班,应该不会有太多时间去难过。
  好吧,就这样,把自己埋到工作里去吧。
  因为雅立决意要休假三天,所以阿快只好把自己扔进事务所的忙碌漩涡中。
  连着三天,每天都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好不容易在客户给的期限内将报表赶出来。
  走出事务所,她才知道正下着雨。
  钻进她的红色福斯汽车,忽然不想那么早回去,她毫无目的的在路上闲逛,最后还是停在常去的pub附近,犹豫了几秒,便走了进去。
  她不肯承认自己是因为寂寞才走进这看似热闹的地方,她只是想安静地喝杯酒,摆脱那种每到夜深人静,便偷偷来袭的惆怅。
  落单女子独自在pub角落饮酒,难免会引来搭讪。
  一个来寻一夜情刺激的男子,带着几分醉意坐在阿快面前。“小姐一个人?”他问。
  阿快抬起头,不悦地睐他一眼,继续喝她的酒。
  “不开心啊?我陪你聊聊。”男人的小眼睛直勾着她。
  “少烦我。”阿快瞪他一眼。
  “大家作个朋友,何必那么凶?”男子笑着帮自己倒酒。
  阿快迅速抢回自己的酒,目露凶光。“我不爽看到你。还有,这是我的酒,给我滚远点。”
  男人被这样拒绝,有点恼羞成怒。“臭娘们,摆的什么高姿态!我是可怜没人理你,哼,不识抬举。”
  阿快连想都不必,直接把酒泼到他脸上去。
  男人抡起拳头,看来是很想一拳揍死阿快。
  “你听到了,她要你离她远一点。”说这话的男人,抓住就要挥向阿快的拳头,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却有种不容反对的坚定。
  衡量过对方的身高和体型,搭讪男子很识相的抽回手,悻悻然离去。
  阿快看清来人,又惊又喜,她大叫,然后扑上去:“阿恒!”
  宥恒微笑抱着她的腰,听见她急促的追问着:“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他闻着她宜人的发香,说。
  阿快抬头看见别人好奇投来的目光,才有点不舍的离开他的怀抱,“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们刚认识的那个夏夜,也是个下雨天,你对我说,你最怕下雨的夜晚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你都会跑到pub、人多的地方待着,随便找个人说话,只要不是独自一个人就好。那时候,我就在心里作了决定,只要你愿意,我就一直当那个在雨夜陪你的人。”他用磁性好听的声音说着他曾有过的心愿。
  阿快无可避免的流下眼泪。“可是,这次你撇下我去上海,我的心好像破了一个大洞,觉得好难过、好难过……”
  “你是不是到上海去找我了?”宥恒问,拿出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阿快胡乱擦着不断流出的泪。“对呀!我在雅立的刺激下,去台中甜蜜蜜麻花店学做你爱吃的蜜麻花,从安娜那里骗来你的电话和住址,还去学中医把脉、访求各种治疗胃疾的药膳,信心满满的想说要把你——”说到这儿,阿快忽然打住。
  “把我怎样?”宥恒笑脸盈盈地追问。
  “没、没有啦。”呼,好险!差点对他表白溜。
  “嗯?”宥恒挑高眉毛。
  “我是说,是说要把你……照顾好,像你以前照顾我那样。呵呵,好朋友就是要互相照顾啊,对不对?”阿快总算掰出一个还算可以的理由。
  “既然如此,你干嘛故作神秘?大大方方和我相见就好了,我还可以带你到上海四处玩玩,也好过你这样遮遮掩掩的,白白浪费了七天假期。”他忍住笑说。
  “……对呀,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神经。”阿快只好装傻,眼睛飘呀飘的不知该看哪,最后又飘回他脸上;谁知他竟一直就那样心安理得的看着她的无措。
  他露出让人安心的微笑,握住阿快放在桌上的手,不再让她有躲避的机会。
  “阿快,我们重新开始吧,让我重新追求你。”他说。
  阿快惊疑的望着他。“难道、难道你……喜欢我?”
  宥恒点头。“是啊,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只是你一直没发现。”
  阿快歪着头,小嘴微微张开,像是不知该如何承受这样巨大的惊喜。
  这么说,他们根本就是互相喜欢、彼此仰慕……是这样说,对吧?
  阿快站起来,将手伸到他面前。“这里好吵,我们回去慢慢聊吧。”
  第10章(2)
  他们回到宥恒的十二楼,宥恒要开灯,却被阿快阻止了;两人就着外面微弱的灯光深情对望,阿快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子,那表情看来十分诱人。宥恒俯身吻着她柔嫩的唇瓣,舌尖轻轻探索着她需索的舌,一双宽厚温暖的手在她腰间和臀间爱抚着;阿快松开搂在他脖子上的手,偷袭、揉捏他光滑的胸肌,只见他低吼一声,两人扑倒在沙发上,几近狂乱的需索着彼此,在汗水和娇喘中,两人一起到达欲望的高峰。
  事后,阿快抱着宥恒,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满意足。宥恒是唯一可以让她毫无保留、全心信任的人,和他在一起,让她觉得好幸福。
  天微亮,她在宥恒的深情注视中醒来,她露出一个真材实料的笑容。“早!”
  他点点她的鼻子。“现在你可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尽一切力量守护你,但我只要求一件事。”
  她伸手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很性感的呢喃着:“你讲啊。”
  “不许再随便勾引其他男人了。”他很认真的看着她说。
  “如果我办不到呢?”阿快逗他。
  “我会立即离开,永不回头。”他说这话时,表情隐约有种痛苦。
  阿快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仔细看着这张脸庞。
  她知道他是说真的,他一向就是个认真负责且专情的男人,只要给了,就会给得很深很长……
  所以,一旦被辜负,就会惨烈得难以收拾。这是这趟上海行她得到的深刻体悟。
  她第一次了解,默默爱着一个人,靠得太近怕伤了彼此,远远看着却又无法遏止心底那炽烈的想念,是种什么滋味。
  那是一种煎熬;而这种煎熬,她只对赵宥恒一个人有,所以她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她温柔的吻着他。“有了你,我再也不要别人了。”
  “但是我并不符合你的三高标准。”宥恒心底有丝小小的不安。
  “谁说你不符合?报上名来,我去海扁他一顿。”阿快说。
  听到她这么说,他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放下了心中唯一的疑虑。
  她裸露的大腿环着他的腰。“你好像很相信我的话哦?”
  他吻着她的眉。“你这人心里怎么想,嘴里就怎么说,判断你有没有说谎的本事,我有。”
  “呵,好有把握呢,那你知不知道我别的长处?”问完,她以一种撩人的姿势挑逗着他。这时候要是再讲话,那就太不上道了。
  赵宥恒和苏阿快缠绵了一个假日。翌日,便飞回上海。
  雅立冷眼看着阿快,只见她边唱歌边飞快的按着计算机,这点雅立没意见,但她颈上那明显的吻痕就教雅立深深地不以为然。
  “你真有那么寂寞?非得去尝试一夜情?”雅立一脸鄙夷。
  “你讲话尽量刻薄吧,我现在正在热恋中,有的是金刚不坏之身,你那小小的中伤,绝对伤不了我。”阿快眉开眼笑的对雅立说。
  “那么快就把赵宥恒忘了?”雅立放下笔,好好研究起苏阿快。她是不是遭遇太多情变,所以性情大变?
  “没有呀,我发现我真是爱死他了,怎么可能把他忘了!”阿快一脸快乐地说。
  雅立上下打量着阿快。“你不太正常,你知不知道?”
  阿快看着雅立。“对呀,我也这样觉得。我觉得我快乐得快要爆炸,我没想到一向温柔的阿恒,在床上竟然这么狂野——”
  阿快的话和无限幸福的表情在雅立冰冷的视线下被硬生生打断。
  “赵宥恒回来啦?”雅立问。
  但表情说的是:你给我控制着点。
  “是。”阿快勉强配合。
  “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啦。”雅立一脸严肃的说着这句满好笑的话。
  “嗯。”阿快努力配合雅立要的风格。
  “他肯跟你上床,一定是考虑过要跟你发展长远稳定的关系,你自己以后行为要检点一点,不要再错过这么好的男人。”雅立说完,又低下头去核帐。
  阿快额角垂下三条黑线。
  她就是非常在意“他肯跟你上床”那六个字,这简直接近侮辱!她一定得问清楚。
  “你干嘛那么机车?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耶,我全身上下到底哪里不好,你干嘛讲得好像他肯跟我上床,是件多大的恩典似的?”阿快站起来,一脸挑衅的望着雅立。
  雅立头连抬也没抬,一脸冷静的继续算着她手上的帐目,只是轻描淡写的冷冷说道:
  “我觉得他是个守身如玉的男人,还没结婚就把贞操给了你,一定已经有要娶你打算。”说到这儿,雅立才抬起头。“你站这样是怎样?想找我吵架?”
  阿快被雅立搞得哭笑不得。
  “不是。我是想说,我这辈子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雅立根本是生来克她的。
  “嗯,知道就好。”说完,很平静优雅的把帐簿移给阿快。
  “告诉赵宥恒,结婚日期得避开一至五月的旺季。还有,在他搬回台湾之前,你都不许再请假。”
  当阿快在事务所忙得内分泌失调、丑到最高点的时候,赵宥恒替他姐夫训链好了一些干部,安顿好他当初承诺姐夫的所有工作后,顺利辞了AQ发廊经理的工作回到台湾。
  六月的某一天午后,他一下机就直奔阿快和雅立的会计师事务所,拿了九十九朵红玫瑰,当场跟两颊各夹着一支电话忙得像鬼的阿快说:“六月了,嫁给我吧。”
  阿快忙得有点心浮气躁,根本没听清楚,只是大剌剌地随便招呼着:“你回来了,等我一下,我先打个电话。”
  当她把电话都讲完,走过来接过他手上的巨大花束。“你刚说什么?”
  问完,电话和她作对似的又响起。
  她转身回去要拿起电话之际,终于听清楚他再说一次的话竟是——
  “嫁给我吧。”
  她在漫天乱响的电话铃声背景中,抱住他,大声说好!
  雅立插着腰,从容地解决每支刚好来凑热闹的电话。
  当两人共用的办公室里所有的噪音都消失后,雅立满意的看着这样的结局。
  这阿快真是好样的,总算摆脱滞销一百年的魔咒,顺利把自己嫁出去了。
  阿快家的山东饺子馆。
  苏爸和苏妈为了迎接准女婿,特地暂停营业,煮了一桌子拿手菜和高粱酒候着他。
  “老伯,您这牛肉饺子真好吃。”宥恒真心赞美。一直以为阿快的厨艺已经够好了,想不到她家里卖的蒸饺会这么好吃。
  “是吗?那再尝尝这个小菜。好吃吗?”苏爸开心的在他碗里放了辣白菜、辣味鸡、辣萝卜等等红咚咚的小菜。
  “喔,好、好……”宥恒额角泌出细细的汗珠来。
  “好吃啊,好吃就好。”苏爸满意极了。
  “什么好吃!他是说好辣。你把菜弄这么辣是要叫他怎么吃!就跟你说他的级数只到小辣,你还弄这么辣,讲不听ㄟ。”阿快凶巴巴的对着老爸抱怨着。
  阿快把宥恒的碟子移到自己面前,将山东大馒头移到他面前。“这里呢,以你的程度,能吃的就馒头跟蒸饺两样了,我爸炒的那个空心菜也是辣的。”
  “没关系啦,辣好,下饭啦。”宥恒客气的陪笑着,把阿快还在念大学的小弟遏逗笑得合不拢嘴。
  “我去帮你煮个汤好了。”苏妈站起来。
  “不用了,伯母。”
  “不喝汤难道你要配高粱?”阿快一脸好奇的望着他。
  “他连酒都不会喝吗?”苏爸不敢置信的叫了起来,这样能算男人吗?
  “他会。只是酒量没你的三分之一,要喝我陪你喝,我醉了他当司机,不是顶好?”阿快忙着安抚老爸。
  “对呀,一家子常常喝得醉醺醺的像话吗?”苏妈对宥恒可真满意极了,人家多温文儒雅,配他们男人婆似的阿快简直完美极了。
  她笑着帮准女婿煮鲜鱼汤。
  宥恒很捧场的将鱼汤喝完,让苏妈乐不可支。“还是我煮的合你口味是吧?”
  宥恒笑着点头。
  “你真要娶我们家丫头?她很凶的,你不后悔?”苏爸很慎重地再问一次。
  “是。”宥恒肯定的说。
  “嗯,说真的,你真的很带种。”苏阿快的小弟冒出一句。
  阿快出手拍向小弟的后脑勺。“你少机车了,多跟赵哥学学,人家多有眼光。”
  “呦,可真不害臊呢。”苏爸取笑道。
  “害什么臊啊,本来就是啊对不对?”阿快抱着宥恒的手臂,亲昵而甜蜜地笑着。
  宥恒转头笑着。阿快可能直爽、稍微凶悍些,但她绝不会无趣或死气沉沉,从第一次她多管闲事的替他说话那一刻起,一切就注定好了。她是他的,想赖也赖不掉。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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