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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光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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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庄主。”钱雪柔轻仰起头,以完美的角度将白皙的颈项完全露出,摆出她最诱人的姿势,媚惑地柔声唤道。
苏君樵瞥了她一眼,等着她说下去。
钱雪柔脸蛋一红,娇声道:“哎呀!焦庄主,您别这样盯着雪柔瞧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苏君樵嘴边噙着一抹冷笑,对钱雪柔话里的暗示勾引置若罔闻。
“焦庄主,您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苏君樵不给面子地冷嘲道。
“这……”钱雪柔脸色一僵,对他没有按照预期拜倒在她裙下觉得没面子。
钱克己见她柳眉倒竖,生怕她骄蛮的性子发作,得罪了他的财神爷,忙不叠笑呵呵地道:“雪柔啊,你瞧不出焦庄主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他拍了下她的肩,暗示她稍安勿躁。
他开玩笑?他什么时候说话了?苏君樵讽刺地一哼,钱克己还真会睁眼说瞎话。
钱雪柔收到父亲的暗示,又装起一脸娇柔样。她当然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焦庄主,雪柔自小就在京城长大,还没出过京城,像扬州那么远的地方,雪柔连奢望都不敢。雪柔常听人说扬州那里风光明媚,景色怡人,只要去过的人都会舍不得走呢。”
她偷瞥他一眼,见他还是没反应,不禁暗自气结。她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敛起柳叶眉,叹了口气,状似幽怨地道:“可惜雪柔福薄,不见容于夫家,如今以我一个弃妇的身分,连家门都不敢跨出去了,更休提扬州那么远的地方。”说完,她又凄楚地叹息。
他倒是不知道钱雪柔这女人有唱戏的本事。苏君樵看着她唱作俱佳的表现,心里只觉得好笑又不屑。
钱雪柔将自己被西门耀赶出来的事说得可怜极了,只可惜她眼前的人不配合。
“焦庄主,雪柔听人说您非常宠爱您的娘子,唉!雪柔真希望能像焦夫人一般,找到像您这么温柔体贴的好夫君。”她边说边吸鼻子,抽噎几声,说装得有多像就有多像。
“喔。”钱雪柔演了大半天,苏君樵只回她这么一个字。
钱克己见苏君樵丝毫不为钱雪柔所动,又开始动起脑筋。他递个眼神给女儿,佯装惊讶地道:“唉呀!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有事还没交代汉英咧。”
苏君樵漠然道:“既然钱庄主还有事,那焦某告辞了。”
让他这一走还得了!钱克己忙道:“焦庄主先请留步。老朽交代一下徒儿,马上就回来。”语毕,不等苏君樵反应,他很快离开大厅,故意留下钱雪柔与苏君樵两人。
钱雪柔收到父亲的眼神,意思是要她不惜代价也要勾引到焦木君。
钱克已离开后,钱雪柔眨眨大眼,凝视着他,身子微向前倾,让他瞧见她胸前衣襟些微敞开后露出的肌肤,娇声道:“木君……”
苏君樵扬起眉,“西门夫人,你不觉得你这么称呼我有失妇德吗?”
“木君,别这么见外嘛,你叫我雪柔就可以了。”她抛给他一记媚眼,小手欲抚上苏君樵搁在几上的大手。
苏君樵寒着脸,过速地避开她的手。
钱雪柔脸色沉了下来,忽地她又扬起媚笑,站起身,来到苏君樵身前,搔首弄姿地抖了下肩,让原先松开的衣襟露出更大一片雪白的肌肤,人也跟着要倚到苏君樵身上。
“木君……”
苏君樵冷冷一笑,毫不留情地推开钱雪柔,马上站起来。他今天闹剧看得够多了,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钱雪柔没料到他会推开她,险些跌倒。她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后,眼明手快地扶住椅子,才没摔倒在地上。
苏君樵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见他已经快走出大厅,钱雪柔连忙喊道:“木君,你别走呀!”
苏君樵连甩都懒得甩她。
“哎呀!人家扭伤脚了,好疼喔!”钱雪柔随即哀叫出声,还硬挤出几滴眼泪,等着苏君樵回来扶她。
苏君樵嘲弄地撇撇嘴,觉得钱氏父女可笑极了。他们难道以为这种招式就能让他听从他们的话?十多年前,他都聪明地没说出宝库钥匙所在,难道十多年后的他会上当,相信他们这么不入流的把戏?真不知是他高占了钱克己,抑或是钱克己这十几年来压根儿没什么长进?
“焦庄主,您这么快就要走了呀?”躲在厅外的钱克己见计划失败,赶紧走出来,挡在苏君樵身前。
“钱庄主,这么快就办完事了?”苏君樵嘲讽地问。
钱克己老脸一红,“是啊、是啊!焦庄主,再多留些时候吧,不如咱们一起用膳,可以再谈谈合作的事。”
“不用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苏君樵冷漠地道。
说完,他不理会两人想挽留的动作,离开了钱家庄。
苏君樵看了下天色,心想妙儿现在一定等不及了。
他莞尔一笑,策动胯下的良驹,催促它往天下第一楼的方向行去。
不久,天下第一楼的小二哥眼尖地瞧见在客栈前下马的男子正是自己的新东家,赶紧奔上前去。“老爷,您来了。”
“夫人呢?”苏君樵将马牵给他。
“夫人在二楼最里头的那间厢房。”小二哥指向二楼道。
苏君樵点了下头,对要跑出柜台的掌柜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过来后,就朝楼梯走去。
他才走到房门口,就见到孔子昂红俊脸,惊慌失措地从房里跑出来。
“老爷,您来了。”孔子昂见到苏君樵,登时松了好大一口气。
老爷再不来,他大概要让夫人逼疯了。
苏君樵见到他脸上那抹显而易见的惊慌,了解地拍拍他的肩,“辛苦了。”妙儿的整人功夫他清楚得很。又拍拍他的肩后,苏君樵才走进房里。
“樵哥哥。”妙首光光见到苏君樵进来,大眼倏地一亮,笑眯眯地扑进他怀里。
“这么想我吗?”苏君樵笑着拥住她,对她脸上的表情感到好奇。
妙首光光仰高下巴轻哼一声,“才不是呢。我等你等好久了,你明明答应要陪我逛庙会的,竟然还让我等那么久,万一庙会结束了,我就找你算帐!”说完,踮起脚尖报复地咬一下他的颈子。
“好,算我不对。”苏君樵只能苦笑以对。他就是向天借胆也不敢让她等很久,如果他没弄错的话,恐怕她才到这儿一会儿,不过,苏君樵聪明地不跟她争辩,否则只会让他更惨。
见他有心忏悔,妙首光光这才放过他。
“我这次就先原谅你,下回你再敢让我等那么久……”她给他一道自认狠残的目光,让他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是,我下回不敢了。”苏君樵点头如捣蒜,生怕她气不消,今晚他又惨了。“妙儿,你不是要逛庙会吗?咱们快走吧,不然晚了,很多精彩的把戏就没了。”他急忙转移话题。
“啊!你不提我都忘了。”妙首光光气不过,捏了下他揽在她腰上的大手。“要是咱们迟了,都是你的错。”
“对,都是我不好。咱们快走吧。”苏君樵对她的说法不敢反驳,揽着她就要走,再待下去,难保妙儿不会大刑伺候。
两人步出厢房后,苏君樵瞧见孔子昂以快得吓人的速度闪离门旁,僵硬地站在角落,神色紧张地盯着妙首光光。
“子昂怎么了?”她到底怎么做到的?把一向稳重的子昂吓得魂不附体。
“子昂他……”妙首光光噗哧一笑,贼笑道:“樵哥哥,我跟你说喔。”她扯扯苏君樵的手,示意他停下脚步。苏君樵怔了下,“他怎么了?”
妙首光光笑得一脸暧味,“子昂他……害羞了!”
苏君樵瞅了她一眼,再抬头看向快把自己贴进墙里的孔子昂。子昂害羞?他是害怕了吧……
第九章
这条京城里人人闻之色变的小巷平常总是聚集许多三教九流之徒,今夜却破天荒的不见那些人的身影。
小巷外头几名面目狰狞的大汉正把守着,虽不见往常的恶汉,但却更令人有惧意。
位在小巷最内侧的小屋襄,摇曳的烛火为今晚增添几许神秘之色。
小屋里聚集了三名男子与一名打扮妖媚的中年妇人。这四人并无什么共通点,除了他们全是钱克己手下赌坊、妓院、高利贷和贩卖私盐的负责人。
今晚他们会不约而同的聚在一块是因为他们收到一封神秘的邀请函,要他们四人今晚到此一聚。
照理说,这四人应该不会理会这封邀请函,除非有利可图。四人虽对信中的提议有兴趣,但三思过后便认为这提识人一定有所图,为了不惹祸上身,四人均拒绝和邀请人相约。
拒绝之后,四人本以为会相安无事,他们在京城恶名昭彰,有谁敢动他们?但没想到在第三天后,四人纷纷遭人暗算攻击,除了妓院老鸨江荷花因有人经过而幸运地逃过一劫外,其余三名男子均被揍得鼻青脸肿。
事发后,他们同样又接到邀请函,这次他们说什么也不敢再拒绝。
四人一进入小屋后,先被里头出奇的黑吓了一大跳,屋里的窗子全被黑市所覆盖,仅有一个小烛台。
屋里阴森的气息使人不寒而栗,四人吓得才想转身逃跑,却见着斑驳的木门当着他们的面缓缓合上。
“四位请坐。”一个年轻但却透着如冰气息的男音在屋内响起。
四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跳了起来,转头见着一个戴着人皮面具的高瘦男子站在桌边,手里拿着尚冒着热气的茶壶为他们倒茶。
“你……”赌坊老板吴彪被他吓得差点魂不附体,尖叫出声。“你是谁?”
“不值一提的下人。”倒完茶后,他又无声无息地消失。
四人被他无声无息的来去吓得放声尖叫,拉着身旁的人,想跑却又因大门深锁而无法离去。
突然一阵掌风朝四人的方向袭来。
他们还来不及反应,桌上的烛火被掌风击熄,登时屋内陷入一片黑暗中。
“这……怎么回事啊?”江荷花不只是声音颤抖,就连身体也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般。
“天知道?”贩卖私盐的曾长发硬挤出笑,勉强开口说话。
专营高利贷的于金干紧握住江荷花的手,又惧又怕地道:“荷花,待……会儿若……出了什……么事,你……可别留下我……一个……人跑了……”
“我……怎么会?”江荷花颤着声轻啐了他一口,怒道:“我……可不是……无情之人!”
于金干感动得才要开口,耳边就传来一道又低又冷的男音。
四人吓得差点哭出来,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茶水撒了一地。
“别担心,在下对四位的小命不感兴趣。”冷然的男音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
四人虽被他突然出声吓破胆,但也因他的保证而松了口气。“你……找我们来有事吗?”曾长发在其它三人的逼迫下问道。
“没事我会请你们来喝茶吗?”冰冷的嘲讽声又从黑暗之中传了出来。
“你……在哪儿?”江荷花急促地轻笑一声,声音过为尖锐地说:“公子又不是见……不得人,怎……么不出……来相见?”
男子沉默许久,就在四人以为他不打算回答时,他却开口了,“不必了,见了我对你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不过,若是四位坚持的话……”
“那又怎样?”江荷花问道。虽然明知问了绝没好处,但要她憋在心底,那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他冷笑一声,语调冷若寒冰,“有眼入,无眼出。”
四人顿时全身一颤,急忙道:“不用了!我们……对公子的…… 外表一点兴趣……都……没有。”
声音的主人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公子,你找我们几个来,到底有何贵干?”于金干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虽仍忍不住发抖,但见这小屋的主人对他们似乎并无恶意,当下脑子开始正常运作。“公子在信里只提到有笔好生意与在下商谈……”
“你们都在钱克己手下做事,是也不是?”
四人因他的直截了当怔了怔,下意识地摇头否认,忘了这儿伸手不见五指,小屋的主人又如何能瞧见?
“公子,你误会了。”吴彪紧张地讪笑一声,急道:“钱庄主可是天下第一善人,怎么可能跟我们这种不入流的人扯上关系?”
“对啊!”其它三人连忙附和,“吴大哥说得甚是,钱庄主压根儿不认识咱们,怎么可能会雇用咱们?”
“既然如此,留你们也没用!”只听他冷笑一声,一阵来势汹汹的掌风倏然朝四人而去。当下,暗室里只听到四声闷叫声,武功最差的江荷花因受不了掌风而口吐鲜血。
“公子……”四人捂着胸口,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抱歉,看来在下找错人了。”
耳里传来他毫无悔意的声音和有杀人灭口的冷意,四人当下全身一颤,也顾不得钱克己平时的残暴,连忙点头如捣蒜。
“公子没找错人……”
“我的确在钱克己手下……做事。”
“我在钱……克己……手下好多年了……”
“钱克己的确……是赌坊的……幕后东家……”
小屋的主人冷哼一声,问道:“你们确定?在下可不想弄错人。”
“当然!公子绝对没弄错。”四人有默契,异口同声地大声保证。
他哼了声,“那最好。”
江荷花擦了擦嘴角的血,忍着胸口的闷痛吸了口气,“公子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他冷笑一声,声音虽轻,但却令他们忍不住又颤抖起来。“只是有笔好生意想和四位商谈。”
“什么生意?”于金干登时双眼一亮,顾不得身上的伤,急忙问道:“公子想谈什么生意?”
“一笔你们稳赚不赔的生意。除此之外,在事成之后,在下会支付每人一百两黄金作为酬劳。”
随着他的话,原先戴着人皮面具的少年手持蜡烛,无声无息地走出来,在桌上放了一盒黄金后,又无声无息地离开。见到闪闪发亮的黄金,四人的眼睛立刻睁大,连害怕也忘了。
“如果四位同意与在下合作的话,盒里的一百两黄金四位可在待会儿离去时一并带走,算是在下先行支付的订金。”他顿了下,“不知四位意下如何?”
“这……”四人怔了好一会儿,才由于金干代表发言,“既然公子这么有诚意,我们四人再推拒就失礼了。只是……不知公子意欲如何?咱们四人又该怎么做?”
“简单,我要你们……”
短短几个月内,苏坊主人焦木君拿下了京城第一首富的名号,也将京城半数以上的商号买下,尤其是钱家庄名下的产业,几乎都成了绝妙好庄名下商号。
苏君樵坐在书房里,从密密麻麻的帐簿中抬起头,对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孔子昂问道:“你怎么老待在这儿?没什么事可做了吗?”
“子昂在这儿服侍老爷。”
苏君樵了然地轻叹口气,“你下去吧。”
“子昂留在这儿服侍老爷。”孔子昂坚持地又强调了一次。
苏君樵才要再开口,一名丫鬟急急忙忙地冲进来。
丫鬟向他福了福,道:“夫人请老爷过去一下。”在庄内当差的人都知道,庄内只有“夫人有事要老爷过去一下”,绝不可能有“老爷有事要夫人过去一下”的事发生。
她话一说完,苏君樵还没来得及回话,孔子昂马上迫不及待地说:“老爷,子昂还有事先下去了。”
看着孔子昂离去时松了口气的表情,苏君樵只能笑着摇头,再一次相信妙儿的能力无人能及,一张小嘴就能吓得大汉抱头鼠窜,避她如蛇蝎。
他转向一旁等待的丫鬟,“夫人呢?”“夫人在妙语亭等候老爷。”
“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往妙语亭走去。
走进妙语亭,苏君樵原以为会看到昏昏欲睡的俏佳人,没想到嗜睡如命的妙首光光正认真地提笔作画。
他走到她身旁坐下,看到纸上画满了飞鹰跃虎,忍不住奇道:“你画这些作什么?”
妙首光光依旧埋头作画,理所当然地道:“画好纸版好替你刺绣。”
“替我刺绣?”苏君樵挑高眉,对她的回答又纳闷又好笑。“我又不是个姑娘家,要刺绣做什么?”
“谁教你是有钱人?”妙首光光抬头看向他,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有钱人就是这样,我也没法子。”
苏君樵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实在听不懂。“我是不是有钱人同这刺绣有何关系?”
妙首光光撇撇嘴,“亏我还以为你是聪明人,没想到……”
苏君樵拿下她手中的笔,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我当然是聪明人,不然你怎么看得上眼?”
她同意地点点头,“这倒是。要是你蠢得像猪,我说什么也看不上眼。”
苏君樵不禁失笑,对她动不动就自吹自擂没辙。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忽然想到要刺绣?”
“孔总管说的。”
“孔总管说什么?”“他说了一大堆我也不太记得,反正是什么你是个穷酸的老板,还有什么衣服破破烂烂的,像个流浪汉之类的话。你也知道,他一开口就停不了,谁记得他说过什么?”
苏君樵低头看看自己,奇道:“孔总管嫌我穷酸,衣服破烂得像乞丐?”
妙首光光毫不迟疑地点头。“他不完全是这么说,不过意思是这样。”
“你会不会听错了?”他挑高眉,仍旧不相信她的话。“我哪里像乞丐了?”平时连衣服破个小洞她都会叨念老半天,拿着针线追在他身后嚷着替他补衣服,他哪有机会把衣服弄得破烂?
“我怎么可能听错!”妙首光光朝他猛皱眉,不高兴地说。“孔总管说你的衣服全是黑色布衣,身上既没绣虎也没绣鹰。他说这样是不行的,尤其像你生意做得那么大,该穿得体面点。你只穿我做的衣服,不肯让外头的师傅替你做,所以他只好来拜托我帮你缝些新衣服,再在上头绣些虎啊鹰的。”
苏君樵聚皱眉头,“不用了。”就算是从前,他也没在衣服上绣过老虎、飞鹰,光听他都觉得庸俗。“我这样就行了。”
“唉!”妙首光光夸张地长叹口气,摇头道:“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苏君樵眨眨眼,有些不解,“这事会难到哪里去?”别在衣服上刺绣不就得了?
妙首光光仰着小脸看了他一会儿,又叹了一声,“你真的太天真了。”
“我天真?”苏君樵睁大眼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天真了?“你觉得我太天真了?”
“不是吗?”妙首光光不耐烦地撇撇嘴,“你以为我爱在你衣服上绣花刺草啊?也不想想刺绣多伤眼,光是盯着针看就看得头眼昏花,哪还有兴致在衣服上刺绣?”
苏君樵怔了下,“呃?”只要她不绣不就成了?他实在看不出这事不成在哪儿。
“可是……”她双手往外翻,做出无奈状,“孔总管整天在我身边叨念不停,不只是你,我也得在自己的衣服上绣花呢。唉!光是用想的我都烦死了。”
苏君樵捧起她的小脸,对她一脸无可奈何好笑又心疼,“妙儿真可怜。”孔总管的固执连他也没办法,不过,只要妙儿在孔总管面前多摆几次这种苦瓜脸,相信不难让他改变心意。孔总管和妙儿一见如故,疼她比对子昂还疼,连子昂老被妙儿欺负的事,也没见孔总管出面为他说上半句话。
“可不是吗?”妙首光光点点头,可怜兮兮地撒娇道:“还是樵哥哥最好,最疼我了。”
苏君樵在她额上轻吻一下,放开她的小脸,改拥住她的细腰,“你找我来做什么?”
“当然是想你啊。”她双手环在他颈后,嘟起小嘴,满心不悦地抱怨:“人家好久没见到樵哥哥了。”
“胡说。”苏君樵伸手戳戳她的小脸,笑道:“咱们俩天天见面,哪来很久没见到我?”
“怎么会没有?”她把脸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一副怨妇的口吻,“这几个月来,你每天都忙得不见人影、就连晚上回到房里也见你拿了东西在看,压根儿忘了我的存在。”
“愈说愈夸张。”苏君樵柔声轻斥,温柔的口吻听不出丝毫责备。“我是拿了东西回房里看,可是我总是等你睡着了才开始看,什么时候不注意你了?”他伸手轻抚她细嫩的小脸,为她依恋的口吻窝心不已。
“好吧,算你有理。”她点点头,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随后,她小嘴一扁,佯装可怜地张大水汪汪的黑瞳,柔声撒娇道:“不过你以后不可以再拿东西回房里看了,你那样做会让我以为你不喜欢陪我,觉得我烦了呢。”
“别胡思乱想了。”他轻柔地吻上她娇红的唇,“我永远都不会觉得你烦。”
妙首光光满意地笑了,又勾住他的颈子,娇声问道:“樵哥哥,你最近还在忙着对付钱克己的事吗?”
“你怎么突然感兴趣了?”苏君樵有些意外地问。不是他存心抱怨或是什么,只是她对他报复钱克已一事向来没兴趣,支持他却从不过问。不过这也是她个性使然,她不喜欢血腥杀戮之事。
“最近没见到子昂,我叫人去找他来,他都说最近在帮你处理钱克己的事,没空过来我这儿。”她叹了口气,轻抚他的脸,“就连子昂都忙成那样,更何况是你。我不喜欢你那么忙,我会心疼的。”
苏君樵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道:“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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