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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田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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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冉告诉我:“回国来陪骆恒看腿伤。”
  我:“他……腿受伤了?”
  程冉点点头,“打球落下的老毛病了,这次比较严重,骆爸爸打电话叫我们一定回国来治。”
  骆爸爸……到底是准儿媳,这称呼。
  我:“哦。”
  “就在前面不远的军区医院,一起去看看吧!”程冉说。
  我摇摇头:“不了,我一会儿还有事。”
  
  程冉笑了一下,不再勉强,指了指一旁的梁笑,“身后那位是你的男朋友么?”
  我:“不是,一个朋友。”
  梁笑意识到我们在说他,向这边笑了一下。
  程冉的电话响了起来,“那我们改天再聊。”
  我点点头:“好,再见。”
  
  程冉走后,梁笑问我:“她是谁?”
  我看着程冉渐渐远去的背影:“前男友的现女友。”
  梁笑【恍【然【网】大悟道:“就是这姑娘害你难过这么多年的啊!”
  我笑着看向他,他继续提议:“要不要我帮你报仇?”
  我故作好奇:“说来听听?”
  “我牺牲色相勾引她去!”梁笑特仗义地道。
  我白了他一眼:“低级。”
  梁笑也白了我一眼:“趣味。”
  低级趣味。
  
  我自认为自己还是有点自控能力的,起码在我知道了骆恒住下的医院后,就没走那医院门口路过过,看着程冉那天贤妻良母般的为他置办的那些生活用品,如同过日子的小两口,我心里乱七八糟的什么感受都有。
  骆恒在北京住院的那段日子,老骆倒是给我打过一个电话,熟悉的乡音好久没有听到了,“明艺,我跟你师母在北京呢,骆恒在学校把腿给弄伤了,在这住院呢!你在学校么?一起来吃个饭吧!”
  我说:“不了老师,我还有两篇论文要赶,还是回去让我爸请你们吃一顿吧!”
  老骆沉默了一会儿,问:“是因为小程么?”
  我连忙否认:“怎么会呢……”
  ……
  
  ***********新增部分*********************
  
  梁笑在旁边起哄,“你去吧!甭操心我会乱想,我心胸宽阔着呢!”
  我放下手中的笔,直视他的眼睛:“梁笑,祝贺你!你的老脸皮又厚了一层。”
  梁笑不怒反乐,窝在沙发里低声乐呵起来:“别人我还不稀罕跟她厚脸皮呢!”
  
  骆恒的那盆千代田锦消失后,我又去北京的花卉市场陆陆续续买了几盆回来,悉心照料。可是奇怪的是,每一盆都熬不过两个月,像中了魔咒似的。
  我很不服气,一盆接一盆地从花卉市场买回来,然后开始纳闷,骆恒的那盆为什么就能活那么多年,我的就不行。难道植物也是需要爱情的承诺才得以存活?它们怎么也这样蠢,这种承诺也当真?
  我猜想,许是一盆千代田锦在阳台上,它也像人一样觉得孤单。于是我又帮它找来了一些新的朋友,含羞草,君子兰,仙人掌,冬天的时候还会养些水仙花。
  它果然是怕孤单,第五盆千代田锦比上一盆足足多活了五十七天,这是一个好现象,我很满足。
  
  梁笑受我的影响,也开始接触一些花花草草,来我公寓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拿起阳台上的工具,帮它们松土,浇水。
  我在书桌前一抬头,便能看见他那认真伺候我那些“小朋友”的微驼背影,不禁想起他来这里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植物的那天,他趁我不注意偷偷拿走了一盆仙人球回去放在自己的电脑桌旁边。
  我去他们公司交做好的账务,在梁笑的办公桌上,它丑兮兮地枯死在我精心挑选的向日葵造型的花盆里,梁笑注意到我几近发怒的眼神,脚步不住后退,嘴里还振振有词:“我看网上说,仙人球搁电脑旁边能防辐射,我看你阳台上那么多,我就顺手拿了一盆……嘿嘿!你看我这电脑辐射多大呀!要不是这盆球儿,指不定我得遭多大的罪呢!”说完还在那嘿嘿笑。
  
  记得我在他办公室里发了很大一顿火,他从楼上追下来的时候,我听见他身边一伙计还在取笑他:“嗬!又把你那小媳妇儿惹急了啊?”
  梁笑一边在身后追我一边骂他:“闭上你丫的臭嘴吧!”
  
  “笑什么呢?”梁笑握着手中的小铲子,在逆光的午后中,微笑着问我。
  我耸耸肩:“没什么。”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黑色的休闲裤,随意卷起的两只袖子很像一副居家男人的样子,还算有几分姿色,是我欣赏的那种造型。
  梁笑走过来:“你是不是还惦记那盆仙人球呢?”
  我心里一怔,额头都跟着冒汗,咦?难道他会读心术?
  
  假装不经意地摸了一下前额的细汗,我瞪他:“谅你也不敢再偷了!”
  梁笑一声怪笑:“你每一只花盆下面都编了号,我说你这是防谁呢?”
  这都被他发现了!我有几分不好意思:“只是便于管理,你别多想。”
  梁笑点点头,“是么?刚才我给它们松土的时候,发现少了一盆编号十七的,是什么啊?”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条件反射般地连忙起身去看,果然又被他骗了,正想抬头修理他,就被他脸上少有的正经模样给吓得住嘴了。
  梁笑看着我,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笑容很苦:“十七号是千代田锦,所以你这样紧张么?”
  ……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广告脚本画了一半,因为明天一早要和小组出门收集老师布置的作业资料
所以码到这个点必须得睡了,所以补齐字数不多
苦逼的脚本作业~要逼死人哇~!
忙完这两天的作业,决定抓紧速度赶文,上次有童鞋问《千代》大概多少字完结,我初步估计,差不多十五六万,番外什么的,大家到时候想看谁的就跟我说~必定倾情奉上!

PS。大家看到这里不要急,听我说,其实明艺已经在慢慢开始不抗拒梁笑了,甚至是在慢慢接受,慢慢适应,任何一段感情都需要时间,说她矫情也好,墨迹也罢,这就是我心中的明艺,她努力对去身边每一个人好,也许因为执拗的个性用错了方式,常常词不达意,甚至伤害了别人,可是她和我们一样,在一点一点成长,成熟,她会长大,会好起来~
这个作者真啰嗦,我真得下了~八点的车啊!!!武汉的公交车睡觉颠死人~!!等我回来回复大家留言,爱你们~送分分~麽麽~~【真是啰嗦~】闪人啦~!!对啦!大家快来关注太阳微博啦!更新什么的早知道哇!首页上有,走啦!




37

37、第三十七章 。。。 
 
 
  我不会撒谎,尤其不愿对他不诚实,所以选择沉默。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辩解,不否认,不跟我争?你不是很擅长这样么?说话啊?”梁笑在说这一连串的问题时,脸上异常平静的冷峻表情让人感到慌张。
  我转过身背对他,不敢看他的脸。
  他还在说话,好看的嘴角带着浅笑,口吻很轻,一字一顿格外清晰地在我耳边响起:“为什么背对着我?是我又让你想起那些回忆了么?难过了么?要不要我向你道歉?”
  我低着头,声音低到骨子里,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莫名气愤,还是真的又想起了那些事,胸口一阵酸楚:“你到底想怎么样……?”
  梁笑轻轻笑了起来,“你现在是不是又想像一年前那样把我逼走?”
  他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用,真的不用这样,只要你说出来你要我走,你以为我会不走么!”
  他没有开玩笑,转身走向客厅的步伐丝毫没有犹豫,愤怒的表情如同一个没有问大人索要到玩具的孩子,是我刚才迟疑的沉默激怒了他,我很后怕如果当时我没有叫住他,他是不是真的又会像一年前那样消失的彻底?
  不知道为什么流眼泪,哭着在他即将踏出我的公寓的前一秒叫他的名字,他的身子一僵,还是停住了。
  
  转过身走过来轻轻抱住我的时候,我却哭得更凶了,他低下头的角度,刚好埋在我的头发里,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温软的嘴唇在我耳边不经意的碰过:“错了,我错了,是我太心急了……”
  我一边用袖子狠狠地抹眼泪,一边骂他:“你神经病啊?”
  梁笑伸过手来帮:“是,我神经病!”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出门没吃药啊?”
  梁笑看着我,表情窘迫的可爱:“错了,我下回一定记住吃。”
  我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梁笑见我不再生气,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只有在见他在和客户签合同时才见着的诚恳,他说:“其实,你不想我走,对么?”
  我有些抗拒梁笑总是问我这样的一些怪问题,我说:“你说过,你不逼我说我不想说的话的。”
  梁笑竖起双掌,“恩,我的错。”
  换我松了一口气,对于他的理解,我很是感激,报以好看的笑容还给他。
  
  远在澳洲的尤小婷,却依旧没有放过梁笑这个话题,她总是不断对我强调梁笑的年龄,苦口婆心道:“梁笑今年二十八了。”
  我:“我知道。”
  尤小婷叹了气,“到底还要让他等多久?”
  我干干地咽了一口口水:“他其实不需要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他若是急着想结婚,不愁没有对象的。”
  尤小婷:“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自私。”
  我没说话,她接下来一定又问我:“难道还在想着那个人么?”
  然后我一定回答:“不是。”
  尤小婷一定会很生气地骂我,“那你去当尼姑吧!”
  我笑起来,赞同道:“好主意。”
  尤小婷急了,我趁她在愤怒地撂下电话前,立刻告诉她:“陈年昨天来找我了!”
  尤小婷虚伪地“呵呵”笑了两声,我实在是懒得鄙视她,“他问我要你澳洲的电话号码?”
  “你给了么?”尤小婷紧张道。
  “你希望我给还是不给?”我说。
  她迟疑了一会儿,“不给。”
  我强忍住笑意,逗她:“不会吧?我以为你希望我给,所以我连你的公寓地址都给他了!”
  “王明艺你大爷的……”
  我仰天长笑了三声,才挂断了电话,正巧看见梁笑提溜着两个塑料袋进门,“疯笑什么呢?”
  
  我才不告诉他这些好玩的事儿让他也一块乐呢!我撇了撇嘴:“带什么好吃的了?”
  梁笑示意我自己去看,然后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脸的声音,“因为今晚要在你这留宿一夜,所以买了很贵的菜当做给你的回报。”
  我皱起眉:“你想干吗啊?”
  梁笑从洗手间走出来,用手里的毛巾轻轻擦着脸上的水滴,“别想歪了,早上出门前,钥匙没带就锁门了,我明早八点的会议,回我爸妈那又太远,所以来这了。”
  对他的说辞,我很怀疑,看着桌上他买回来的满满一桌美味,嘴上还是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直接在办公室凑合儿一夜不是更方便?”
  梁笑很无奈,“你知道你一个人嘀嘀咕咕的时候,俩白眼总会翻得很丑陋么?”
  我有cei人的冲动:“嘿你说谁呢?”
  
  梁笑不理我,“我要是真想对你有什么,也不会拖到现在,不是么?我晚上还得看明天的资料,明早还得早起,都说让你毕业来我这里帮忙,你却犟着要考研……”
  我趴在桌上一边吃着他买回来的鸡腿,一边冲客厅里抱着一堆资料认真研读的梁笑喊道:“你怎么不吃?”
  梁笑看了我一眼,“我在公司吃过了,知道你明天有毕业答辩,买来给你补补。”
  
  我僵了一下,还是承认了自己有被这话感动到,吃完饭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又冲了把澡,看了会儿答辩的材料,坐在床上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半夜闻到咖啡的香味,醒了过来。
  客厅里,梁笑正在往咖啡杯里加伴侣,“吵醒你了么?”
  我摇摇头:“你还没睡啊?”
  梁笑笑了一下,“还有点资料没看完,泡杯咖啡提提神。”
  我禁不住咖啡浓香的诱惑,“给我也来一杯。”
  梁笑皱起眉:“你明天不用答辩了吗?万一睡过头怎么办?”
  我:“没关系,答辩的时间在下午。”
  梁笑想了一会儿,还是递了一杯给我,我双手接了过来。
  
  那晚,我们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看着窗外的夜景,聊了很多东西。印象中,那是我和梁笑第一次聊起我们的过去,竟发现尽管我们有着六年的年龄差距,可是儿时干的一些坏事竟有很多都是一样的。
  我也告诉他我爸妈离婚的事情,告诉他来大,是因为和骆恒一去约好的事情,可是开学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来报名。告诉他那年骆恒是如何当着我的面抱起程冉的画面。告诉他那年除夕我爸我妈当着骆恒一家的面,在楼下大声争吵,然后骆恒看我时的那种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心疼的眼神。
  我在对梁笑描述这一切一切的过去时,觉得心里的难过一点没少于当年,这才发现即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这些记忆却依然鲜活地存在于我的脑海里,近四年的时间,我却几乎一刻没有忘记。
  可奇怪的是,当我平静地对梁笑讲完这些,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我的脸庞凉凉的,我伸手去摸,却不是泪水。
  
  我没去注意梁笑此刻的表情,是因为我听见他在我的身边压低了嗓音说要抱抱。我笑了笑,着了魔般,凑到他的怀里,“抱抱。”
  “你的眼神,让我觉得你在同情我。”我说。
  梁笑摇摇头,紧了紧怀抱,否认道:“没有。”
  “梁笑,我觉得你像我的家人。”我轻轻地说。
  梁笑点点头,下巴处细微的胡须扎到了我的额头,有些痒,“傻妞儿。”
  
  我说:“因为觉得你像我的家人,所以那天你说要走的时候,我舍不得你。”
  梁笑点了点头,静静听我在说,我不看他都能想象得到他脸上泛起的浅浅笑意。
  我吸了吸鼻子,“有时候明明知道无法答应给你想要的,可是却不想让你走,所以觉得自己很自私,很混蛋。”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的好像没穿衣服。
  梁笑抽出沙发上了毯子,轻轻盖在了我的身上,用下巴抵着我的额头,我听见了他不经意见的笑声。
  我仰起头看他:“你在笑什么?”
  梁笑看着我,好看的眼角里,眸光清透而明亮,他说:“明艺,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已经爱上我了呢?”
  ……
  
  梁笑这句诡异的提问,让我如梦初醒般的猛地推开他的怀抱,莫名其妙的脸红更是让我几分难堪,结巴了半天,最后还是骂他:“神经病啊你?”
  梁笑却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无赖德行,“你问了很多遍了,我确实有神经病。”
  我丢下一句“白痴!有病不知道吃药啊?”,便大步回到卧室,门外还能听见他闷闷地几声笑声,我拽着被角,咬牙切齿。
  
  对于那一晚的回忆,总的来说,我觉得还是愉快的吧。那晚,梁笑跟我说,他的愿望就是三十岁前结婚生子,我印象颇深。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这章还算温馨吧?恩,温馨就撒花吧~留言统一明天回复~爱你们的小太阳


PS。呃~下一章,其实也没啥,就是有点骆恒的戏份,别这么恨他,好怕被砸……
顶锅盖走了~




38

38、第三十八章 。。。 
 
 
  骆恒在腿伤痊愈,离开北京的前一天,出现在了洛克。而就有那么巧,那天恰好我得到答辩通过的消息,为了犒劳自己,去洛克放松了一回。
  “你感冒还没好,去那是能唱歌还是能喝酒啊?”刚踏进洛克的门,还没来得及和老朋友们打招呼,梁笑就打来电话教育道。
  Becky在远处冲我兴奋地招了招手,我腾不出空接电话,忙道:“跟老朋友叙旧不行啊?”
  梁笑半开玩笑式地警惕道:“老朋友?这词儿可够暧昧的!老实交代,男的女的?”
  知道他晚上有个客户要见,抽不出身来,我得瑟地道:“不告诉你,有本事你自己来看啊!”
  梁笑说:“行!你行!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
  
  吓唬谁呢?我挂了电话,走到Becky面前,她看着我脸上还未淡去的笑意,打趣道:“笑什么呢?这么乐呵?”
  我摇摇头:“老秦呢?我今晚来赶场子。”
  “还没来呢,一会儿一起来首歌吧?”Becky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的架子鼓上掏了根烟给我。
  “不抽,今儿感冒了,嗓子难受。”我说。
  Becky古怪地笑了一下,“云烟,你的最爱。”
  我想了一会儿,接了过来点起来,才浅浅地吸了一口就被呛得不行了,一旁的贝斯手小京在对面嘲笑我,我生气地跑过去一把勒住他的脖子,搞乱他的酷头,这人最在意发型,每次上台前都在后面拨弄个一小时才肯出来。
  小京惊呼着挣开我的手,一个大力竟将我整个人摔进了舞台中央,我故作镇定地正了正身子,“好久不见,给大家唱一首歌,《灰姑娘》。”
  多日的感冒使我的声音沙哑而低迷,许久不登台献唱,感觉生疏了不少,握着麦克风的手竟感到些许的不自然。
  一直都觉得郑钧的歌挺有味道,总是那么轻易地就让人想起一些过往。高中时期的骆恒一直很迷他,他唱这首歌的时候,眼睛里有光芒,让我记很久。
  一曲唱完,指间的那根烟还没有烧尽,下台的时候轻轻放在了小京的嘴边。
  “多年不见,水平不减当年啊!”Becky凑过来取笑我。
  “估计已经被你超越了。”我笑着说。
  小京说:“我戒烟了,以后别给我烟抽!”
  我一拳塞了过去,“别吹牛了,你要是戒烟了,我就戒饭!”
  小京把那半支烟又重新递给我,我笑着接过来,然后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
  
  那人声音不大,却十分肯定,“王明艺。”
  周围的嘈杂声挺大,第一次他叫我的名字,我完全没有听见,第二遍他叫我的名字,我以为是幻觉。
  第三遍的时候,Becky捅了捅我的胳膊,“明艺,后面有人叫你。”
  我笑起来,还在想梁笑这小子真衰,还真大老远地追过来,正想转身挤兑他,然后骆恒就神奇地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哦不,还有他身后的程冉。
  我觉得骆恒对我来说,一直挺神乎的。每次他的出现,我总那样手足无措。前一秒还在跟身边的人插科打诨,后一秒就失了言语。
  程冉冲我笑了一下:“明艺,你怎么在这里?”
  
  —
  
  眼神避开骆恒的,我试图表现地更加大方,可是终日和梁笑,尤小婷这类假斯文人腻一块,我的流氓气息还是一展无遗:“混口饭吃。”
  程冉有点惊讶,讷讷地点了一下头。
  我笑了笑,说:“你们俩怎么来了?喝点什么,我请客。”
  程冉连忙摇头:“不用了,他的腿伤刚刚痊愈,还不能喝酒。明天我们就要回美国,所以今晚出来放松一下。”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突然有些词穷,眼角的余光总感觉到骆恒别扭的眼神一直在我脸上停住,盯的我顿时头皮发麻。程冉似乎看出了点什么,“我去下洗手间。”
  骆恒没有回应,程冉看着我的时候,我连忙回应:“你随意。”
  
  “我以为,你很久之前就戒烟了。”骆恒说。
  我点点头:“戒过,后来又吸上了。”
  骆恒说:“分开的这几年,你变得让我觉得很陌生。”
  这话说的,真叫人心碎。我有点紧张,挠了挠头,“陌生就对了,咱俩要是还跟以前那样熟,程冉就该宰了我了吧?”我的口气里没有讽刺,自嘲不算是讽刺。
  骆恒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着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想掐死我,他说:“四年的时间,我不知道你竟变成了这样。抽烟,和那种肤浅的男人也能打情骂俏,唱着那些靡靡之音,你觉得很享受么?为什么会来这里,你很缺钱么?”
  靡靡之音?我不难过,我点点头,顺着他说:“嗯,我很缺钱。”
  骆恒突然笑起来,眉间却强忍着怒意,道:“那么你开个价。”
  我:“一个晚上么?一万。”
  骆恒的怒意渐渐逼出,我却觉得很有意思,“觉得贵?要不看在以前相好一场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
  “不能再少了,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补充道。
  
  我弯起双臂抱在胸前,俨然一副拒绝还价的“生意人”,眼睛直视着骆恒的时候,总觉得心里某块地方堵得慌,生生地疼。
  骆恒扬起手,想给我一耳光,我没想躲开,闭上眼睛准备承受的时候,就听见另一只手将它握住的细微声音,很轻但是很有力量。
  睁开眼睛,就看见骆恒被人一拳重重地打到了地上。我想过去扶他,却发现程冉已经弯腰扶住了他的肩膀,我在心里想,我总是比她慢一拍,活该得不到骆恒。
  梁笑在我耳边轻声道:“你没事吧?”
  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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