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欢歌-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上:“收好了!”
向后稍退两步,他与宝容方才的动作如出一辙,单膝跪地,双手结印,念道:“渺渺云海,浩浩雪域,茫茫芳华,凄凄我心!——冰凝!
冰晶雪魄从他体内幽幽升起,与敛星梭纠缠在一起,瞬间光华万丈。
宝姝一个趔趄,若非夜微扶着,几乎瘫在地上。
眸子时而呆滞,时而晶亮,她蓦地攥住夜微衣袖:“他……他怎么会有冰晶雪魄?云殇……云殇,他究竟是谁?”
夜微动了动唇,还是摇摇头。
云层涌动的夜空半黑半白,一时间,花火迸射,砸在地上便是一个坑,冥界立时一片狼藉。
谁也不曾见过冰晶雪魄与敛星梭斗法会是什么光景。这会儿,宝容不禁有些后怕,忙想施法召回宝物,惊惶发现,敛星梭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容欢默念口诀,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两件上古宝物在头顶旁若无人的相较盘旋,片刻之后,西边云层渐渐凝出一方图像,众人望去,竟是一幅八卦图。
图像愈来愈清晰,卦眼处蓦地冲出一只九头怪兽,呲牙咧嘴的便朝容儿扑去。
陡然生出的变故,容儿已经完全愕住,脚下似乎生了根,一步也动弹不得。
宝姝惊呼一声,容欢早已移行挡在容儿身前,那怪物不知是何妖兽,几乎刀枪不入,法术用在他身上完全无效,张口咬住容欢的右手臂,死死扣住不放。
容欢痛的咬紧牙,抓起容儿的肩膀,拼尽气力将他扔向宝姝。
那九头兽毫不在意,咬着容欢便要朝天上飞。
容欢无暇多想,左手平摊,现出一柄弯刀,欲要将自己被咬住的那截胳膊砍下。
月桂吓的浑身颤抖,正想冲上去,却怎么也动不了。
“不要!”宝姝忽悲忽喜间,将容儿丢给夜微,急冲冲的向容欢跑去。
夜微见形势不妙,慌着出手,鼻翼忽然嗅到一股奇异味道,这味道似曾相识……脑中飞速思量一番,遂决定按兵不动。
容欢被宝姝喝的一惊,回头的间隙,宝姝已经攥住他的手。
“快走!”容欢心下悚然,正想用法术将她送走,九头兽的另一张嘴已经咬住宝姝,速度陡然加快,“砰”一声拔地而起,拖着两人飞入卦眼之中。
几乎同时,风熄,云散。
冰晶雪魄与敛星梭逐渐分开,向地面坠落,被一双掌稳稳接住。
容儿抹着眼泪扑上去:“大伯父,娘亲被抓走了!都是容儿不好,容儿不该一时情急召唤出敛星梭!”
未玖摸摸他的脑袋,安慰道:“放心,没事的,待过上几日,你娘便会回来。”
许是方才一幕太过可怕,容儿将信将疑:“真的。”
“大伯父何时骗过你?”未玖笑笑,抬眸望向夜微,“给你们冥界添麻烦了。”
夜微略带狐疑的看着未玖:“是你安排的?”
未玖抬手,封住在场所有人的耳识:“我哪有这般能耐,不过受人所托罢了。”
夜微颔首:“是琉毓天君。”
“恩,当年在云海地牢,他拜托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
“用意呢?”
“他说,他若无力改命,那只能随命而走。”
“他们去了哪里?”
“我也不清楚,”未玖望了望天,“琉毓只说,去找一个答案,还有——炽焰珠。”
******
宝姝幽幽转醒时,正身在一片竹林间。
“你醒了。”容欢冷着脸坐在溪边,生起一簇篝火,兀自烤鱼,“吃点儿东西。”
宝姝惊的坐起,眼前这幅场景好生熟悉啊,难道又回到了极乐岛?见容欢胳膊上的血水,她心头又是一惊:“你的伤……怎么样?”
容欢看也不看一眼:“皮外伤。”
宝姝走到他身畔坐下,低声嗫嚅:“你是……”
“我是云海中人,云海冰封时,我在外游历,后来得知少主惨死,一路寻到莫修前辈,他将冰晶雪魄交给我,盼我能为云海报仇雪恨。”容欢目色清明的看着她,冷冷道,“少夫人……哦,不,敢问天妃娘娘,您还有何疑问?
宝姝一颗心登时落入谷底,正想再问,容欢突然神色一凛:“谁!”
伸出左手虚空一抓,抓出了躲在草丛里的人。
那人似乎惊了一跳,刚爬起来又一是一趔趄,坐在地上颤声道:“大侠,饶命啊!”
听见这个声音,容欢和宝姝“霍”的站起,待看到那人是谁,两人惊得面面相觑,半响说不出话来。容欢一声“娘亲”哽在嗓子里不曾喊出来,宝姝已经喜极而泣,扑上去道:“婆婆!”
女人立刻拉长一张脸,嘴角抽搐:“喂,我有这么老吗?”
宝姝哪里听她说什么,抱着呜咽起来:“婆婆,您没死?”
女人的脸拉得更长,一把推开她,站起身拍拍屁股:“你才死了!小姑娘人长的挺漂亮,怎么说话如此不中听!”
宝姝被她推倒在地,久久回不过来神,难道,真是自己认错人了么?她掉脸向容欢望去,只见他脸上疑惑丛生,咬咬唇,走过来将她从地上扶起。
之后,对那女人拱手道:“敢问这位姑娘,如今琅华掌门是谁?”
宝姝诧异,这算什么问题?
那女人瞥他一眼:“乡下来的吧,琅华掌门都不知道是谁?当然是慕清上仙了!”
慕……慕清上仙?宝姝瞠目结舌,扳起手指算了算:师父乃是琅华第一百九十任掌门,师父的师父宁泽上仙是第一百八十九任,师父的师父的师父,似乎叫做慕清……
额头渐渐浮出一层冷汗来。
看看容欢,他似乎极为平静:“再问这位姑娘,慕清上仙继任琅华掌门,是多少年前的事?”
那女人突然哈哈大笑:“你傻啊,不就
51、旅程 。。。
是今天?”
容欢与宝姝对望一眼,两张脸一起垮了。
这里是……七千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发表任何意见。
52
52、破镜,重圆? 。。。
半个时辰后。
容欢坐在一旁,无言的看着鬼姑娘吃烤鱼。
宝姝卷起一片荷叶,盛上些溪水,小心翼翼的捧过来:“婆婆,您喝点儿水,小心噎着了。”
这话没说前,鬼姑娘吃的正香,话音一落,她立马被鱼刺卡住了。一张脸憋的通红,容欢忙抚上她的后背,稍用内力,取出那根刺。
“婆婆,您觉得怎么样?”
“求您了,别总叫我婆婆成不?叫旁人听见了我还怎么嫁人啊?”鬼姑娘哭丧着脸,向宝姝作揖道,“姑娘,您叫我阿鬼就成。”
“阿鬼,”容欢咬着舌头,极别扭的唤了一声,“请问,这里是哪里?”
“琅华后山。”
容欢沉默了,宝姝环顾四周葱茏碧绿,讷讷道:“不像啊?”
鬼姑娘头也不抬:“哪里不像?”
容欢瞥了宝姝一眼,宝姝立刻噤声。鬼姑娘忽然凑到容欢身边,贼贼看着他:“我看你法力不弱,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儿?”
“什么?”
“你先答应我。”
“……恩。”容欢真不知道如何拒绝她。
“那好!”鬼姑娘“噗通”跪下,伏地一叩,“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容欢惊的一头冷汗,“霍”的窜去一边,受她这一拜,还不被天雷给劈成肉泥?急匆匆的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这可万万使不得,我绝不能收你为徒!”
鬼姑娘被他拉的一趔趄,遂将两只小眼睛瞪向他:“你才答应过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既然做不到,就别答应那么爽快!”
这久违的眼神令容欢心头一暖,温言道:“你要我的命都可以,但收你为徒,万万不行。”
“为什么啊?我很勤奋好学的!你我都是鼠类,难道连你也看不起我?”从他们落在这片竹林里开始,鬼姑娘就一直躲在远处观察着,发觉这男人修为极高,丝毫不输给琅华山上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而且,她能嗅到他身上的气味,分明与自己同族。
“因为……”容欢苦恼不已外加哭笑不得,寻思着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宝姝上前扯住鬼姑娘的衣袖:“因为你命中注定的师父不是他,而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大神,就在这琅华山上,相信你不久便会遇到他。”
容欢连连点头,鬼姑娘满面狐疑:“哦?谁呀?”
容欢忙道:“他叫琉毓,云海雪域的族……少主。”
鬼姑娘脸上的表情活像吞了一只活苍蝇,嘴角一阵抽搐,指着东北方道:“那那那个不男不女的东方不败会收我为徒?你开什么玩笑?”
“东方不败是谁?”容欢和宝姝对看一眼,齐齐问。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鬼姑娘瞅瞅四下无人,拽低他们的领子,悄声道,“琅华山啊,说是个名门正派,其实暗地里污秽的很,尤其是掌门慕清,他和他的师弟,就是那个六界第一妖孽腹黑男琉毓……”再次看看四周,“他们两个搞耽美……哦不,搞断臂!”
别说宝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容欢一张脸此时比碳还要黑上三分。
这话若是出自旁人之口,容欢一定会将她大卸八块,可偏偏是自己的亲娘在说自己的亲爹搞断臂……沉下脸,他镇声道:“姑娘,话不能乱说,若是传出去……”
“不是我乱说的,这是我两只眼睛看到的。”鬼姑娘见他不信,竖起两根手指对天发誓,“今日是慕清的继任大典,我是随着道贺人群混进去的,本想偷些什么宝贝出来,没想到却在后厢房偷看到这一幕。还真是意想不到啊,人常道琉毓天君平素清高冷漠不近女色,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她说的煞有介事,宝姝脑袋里突兀想起自己曾在幽冥宫里看到的那些,再将雪紫樱的脸和琉毓换上一换,登时面红耳赤。
容欢自然不信,不是不信他娘,因为自己就是证据,他爹若是断臂,他打哪里来的?
三个人正在各有所思,突听身后有人喝道:
“何方妖孽!竟敢擅闯琅华后山禁地!”
话音一落,数道光刀已经迎面扑来。
容欢单手结印,于方圆布下一道结界,光刀一经触碰,无不纷纷掉落。
片刻之后,数十名守山人身着铠甲从浓雾中飞出来,为首之人凛声道:“大胆妖孽,琅华仙山岂容你们在此撒野?!”
容欢拱手道:“我们只是无意闯入,这就离开。”
“放肆!琅华仙山岂容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为首那人长戟一挥,“若不束手就擒,杀无赦!”
宝姝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碧凝曾说琅华山早已不复往昔。
七千年前的世界,若非亲眼所见,当真不敢相信。
容欢不由皱眉,鬼姑娘躲在他身后道:“我不能跟他们回去的,那个什么琉毓方才看到我了,若是跟他们回去,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容欢眉头皱的更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先送你走!”容欢挥手在鬼姑娘身上布下一道结界,两指一捻,不过轻轻一吹,结界登时化作一个小气泡,“嗖”一声飞的无影无踪。
守山人皆是目瞪口呆,似乎没想到其貌不扬的一只妖精,竟有如此高强的法力。
待他们反应过来准备追赶时,容欢抹抹手道:“别追了,我们二人跟你回去。”
低头望一眼宝姝,宝姝笑着点点头。
******
因是入夜,加上白天才举行过继任大典,琅华山上此刻贵客未散。
守山人禀告了惩戒主殿,奈何主殿喝的烂醉,长老又忙着招呼宾客,无暇管顾,想也不是什么重要犯人,便命人押进了琅华地牢。
这里宝姝从未来过,颇感好奇的伸长脖子觑来觑去。
容欢不免有些好笑:“地牢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宝姝啧啧道:“七千年前的琅华山很不一样,似乎更庄严些,地牢呢,有什么不同么?”
容欢席地而坐,撩了根草捻在指间:“地牢没变,一样的。”
“那通天梯呢?”
“没变。”
“那惩戒殿呢?”
“没变。”
宝姝走到他面前,面沉如水,躬身正视他:“那,你呢?”
容欢指尖一颤,枯草蓦地坠落,慌乱的抬起眸,他与她四目相对。
片刻失神之后,在她澄澈的眸子里看到那张可怖的脸,容欢心尖霎那一阵钝痛,急忙别过脸去:“我一直是我。”
宝姝伸出手,扳过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是么?那你又是谁?”
“我是谁?”容欢咬咬牙,胸腔里的那股愤懑完全压过了理智,“我不过是姝天妃口中,一只下作妖精罢了!”
宝姝双手一抖:“容欢……我不是故意的,之前,我没能认出你来。”
容欢嗤笑一声:“那是自然,现如今姝天妃眼里除了天帝,还会有谁?”
“我和大师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够了!这些话你留着骗昕烈去吧!”容欢使劲儿打开她的手,见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胸口一滞,下意识的想要去扶。
咬紧下唇,他拼命忍住,掉脸看向一边。
宝姝从地上蹒跚着站起来,哽咽道:“对不起……”
“对不起?”容欢心头倏地再窜出一股火气,粗暴的攥起她的手,覆在自己胸口上,“还记得吗?这一刀,是你亲手捅的!虽说你是受人利用,但云海遭此大难,不管是你还是我,全都难辞其咎!”
“……对不起。”
“你可知道,当我从鬼门捡回一条性命以后,坐都坐不稳便央着莫修前去寻你,结果打听来的,却是你风风光光改嫁他人!那时候我才觉得,纵是你再用斩妖剑捅上个十刀八刀,也没有这一刀令我痛入骨髓!”
“……对不起。”
“那日在紫砂城,当我知道打伤了容儿,半夜潜入寻萱家中想要找你,结果听到的,却是你说你要为昕烈生个孩子!容儿伤的气息奄奄,你却坐在别人怀里,说你要为他生个孩子!萧宝姝,我倒要问问看,你究竟将我置于何地!”
“……对不起。”
“如今我这副模样,连碧凝都能认的出来,而与我同床共枕的妻子却认不出!现如今,你还敢口口声声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萧宝姝,你究竟有没有心,你究竟要不要脸?!”
“……对不起。”
容欢蓦地挥出一拳,停在她鼻梁前,咬牙道:“除了对不起,你还能不能说些别的?!”
十年,他有多爱就有多恨,有多恨就有多思念,有多思念就有多痛苦,想过无数种与她重逢后的场面,没想到,却只听到一连串的对不起!
十年,他努力伪装,拼命遗忘,所有的坚强,不过在她三个字中便崩塌于无形!
他忽然很想笑,很想大笑,可他却哽着嗓子,颓然道:“可我最恨的,却是直到现在,我依旧狠不下心去恨你……依旧被你踩在脚底下……”
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宝姝拼命忍住:“我知道你有许多疑问,我也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解释。容欢,这一刻,我只想好好看看你。”
她缓缓握住他的拳头,将它慢慢舒展开来,贴在自己左边脸颊。
唇畔毫无颜色,她望着他,颤声道:“你真的……如此恨我么?”
恨,如何能不恨?
容欢动了动唇,喉结微微颤动,却发不出来一个音节。
她伸出另一只手,贴在他伤痕累累的右边脸颊:“可是,我想你。不管你恨不恨我,都别想将我推开了,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再离开你了。
容欢的脑子再一次陷入混乱。
他下意识的想要将她一把揽进怀中,可心底有个声音不断在盘旋:
推开她!她又在骗你!
53
53、洞天,福地? 。。。
终究还是做不到……
容欢颓然的垂下眼睫,不免有些自嘲的扯唇苦笑。上辈子,他想他一定是个玩弄感情的人,以至于一报还一报,这一世,必定死在感情上。
“姝天妃请自重。”他有气无力的推开她。
“容欢,不管你信或不信,天地可鉴,我和大师兄之间清清白白。”宝姝再次扳正他的脸,平静道,“容儿之前中了夜微的毒,连未玖哥都没办法,唯有天池可医……天界不比云海,为了容儿着想,我与大师兄只是逢场作戏。”
容欢骤惊,沉吟片刻之后,蓦地捉住她的手:“若是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昕烈的阴谋,你会不会相信?”
宝姝浑身一震:“什么阴谋?”
“他与夜微联手,杀龙王、抢神弓,令诸王心下惶惶,继而在飞仙殿上,逼得爹和师父为我受下封筋锁骨之刑。其后,他借三界围攻云海,不仅诛杀墨恒,嫁祸给我爹,还换掉二师兄给你的玲珑刺,借你的手杀我……”顿了顿,他盯着她,缓缓道,“若我猜的没错,容儿身上的毒也是出自他之手,目的,想来是为了留下你和容儿,要挟未玖。”
宝姝打了个寒噤:“不可能的,大师兄他没有理由这么做!”想起夜微之前曾与容欢见过面,她冷哼一声:“这些,都是二师兄告诉你的对不对?”
容欢微微摇头:“你那一刀刺下之后,莫修叔叔便赶到了,他虽有万年寿命,修为却不高,只能躲在暗处,亲耳听见他与夜微之间的谈话……”
宝姝惊的连连后退,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大师兄他怎么会……”
容欢面色冷峻,镇声道:“如何不可能?你可知,昕烈并非墨恒天帝所出,而是你家大伯父楼玄的遗腹子,这其中原委,等你回去问问未玖自会一清二楚。”
“我大伯父?”宝姝稍稍一愣。
“以姝天妃如今的身份,师父的大哥,理应称呼一声大伯父才是。”容欢自知说露了嘴,只能如此搪塞过去,忽地一想,他定定望着她:“如今,我只问你,信,还是不信?”
——信,还是不信?
乍听之下,她根本难以接受,思绪混沌的如同一锅粥。大师兄待自己如何,待容儿如何,她一双眼睛看的清清楚楚。况且,如他这般正直傲气的男子,怎么会是容欢口中阴险小人?
这,可能么?
宝姝不确定的询问:“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大师兄他向来倨傲,怎么会……”
“误会!”容欢登时火冒三丈,拼命忍住想要一拳揍醒她的冲动,暴躁的打断她,“我他娘的真蠢,竟会指望一头猪能听懂人话!是啊是啊,谁不知道当今天帝陛下英明神武,乃是天下第一大好人!行了吧?!”
如此孩子气而又熟悉的语气,听的宝姝微微愕然。莫说她,话音一落容欢同样愣住。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整座地牢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又过了片刻,宝姝突然“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容欢不免有些讪讪然,瞪着她道,“我在与你说正事,不准笑!”
“哦,对不起,你说……”宝姝摆摆手,急忙绷住脸,结果越绷越想笑,最后捂住肚子,指着容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笑死我了……你啊……”
容欢一时之间竟感觉羞愧,急忙转过身,留个背影给她。努力维持的新形象,不过被她稍稍一激便破了功,这女人,难道真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
心下感慨万千,两只小手蓦地从他腰间两侧缓缓滑过,十指交缠着扣住他。
脊背立时一僵,容欢正想挣开,却听见她在身后哽咽道:“十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回想,想你平时爱吃些什么?爱做些什么?爱玩儿些什么?可我发觉,我竟一点也不知道……因为,我将你对我的好,全部看做理所应当,而我,似乎什么也不曾为你做过,反而害的你……”
容欢攥紧拳头,阖上双目道:“我一早便对你说过,无论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当初你因为愧疚选择嫁给我,现在,莫不是又要因为愧疚来与我重修旧好?”
额头抵住他的背,宝姝同样闭上眼睛,微微勾起唇角:“管你呢,随便你怎么说去吧,我已经后悔过一次,绝不让自己再后悔第二次。”
“放手!”
“不放!”
“你放不放?”
“我就不放!”
容欢狠下心,使劲儿掰开她的手:“你不想后悔,我也不想自己后悔第二次!”
手腕霍霍的疼,宝姝又踮脚勾住他的脖子,树袋熊一样的攀在他背上:“好啊,十年不见,你长能耐了是吧?跟我耍狠是吧?那我告诉你,要么你捅死我,要么你捅死你自己!否则,这辈子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你!”
容欢心头酸苦难当,不由扬起头,哽着嗓子道:“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么?事到如今,你以为我们还可以回到曾经?你以为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么?”
片刻的惊怔过后,宝姝吸吸鼻子:“可是因为那位月桂姑娘?”
“与她无关,是我们两个的问题……”
“我和你没什么问题!”宝姝加重手臂力道,固执道,“爱情是两个人是事情,以前是你一个人承担,现在有我一起承当。更何况我们还有容儿,只要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