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欢歌-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液茫揖捅厝灰运茫匀讼不段遥揖捅厝环且不端!�
正如之前,无论他为她做了多少,都是他自找的,与她无关。
“你说真的?”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容欢兀自站起身,将宝姝也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她裙摆上的土,“你夫君我,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家老婆孩子都养活不来了,哪还有闲功夫去管别人家死活?”
宝姝嘴角一抽:“你还真是不要脸啊,这种话,竟还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知道不,我娘为了阻止我爹迎娶天族公主,先是抢亲,尔后迷晕了她和某位神君,将他们放在同一张床上……便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爷爷和天帝才私下解了婚约,而我娘则被施了封筋锁骨之刑,没多久就死了。”容欢双手掐腰,俯身睨着她,阴鸷鸷的一笑,“你家婆婆从小便教育你家夫君,对待爱人,要像春风般温暖,对待情敌,要像刀子般冷酷!”
宝姝忍不住张圆了嘴,半响说不出来话。
一阵冷风拂过,她别过脸小声嘟囔:“说的真好听啊,当初还不是一直将我推给夜微。连喜欢我都不敢说,胆子小的跟老鼠似的,还什么刀子般冷酷,呸呸呸。”
容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拧住她的耳朵大吼一声:“喂!你这女人有没有良心啊?我那是春风般的温暖你好不好!”
宝姝冷不丁被他一吓,即刻向后一个趔趄,再一个趔趄,最终摔在地上。
容欢非但没有施以援手,还非常不识时务的恰腰哈哈大笑:“看看,咱俩究竟是谁胆子小啊?”
“你这混蛋!”
“你就是混蛋他媳妇儿。”
“你……你不是个男人!”
“呦,我不是男人,容儿从哪里来的?”
宝姝顿时气结,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怒气冲冲的瞪着洋洋得意的他。瞪着瞪着,毫无征兆的,鼻子忽然一酸。
她知道,他在装。
事实上,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一直如此,就是这么一路装过来的。
他的玩世不恭,他的吊儿郎当,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她都懂,一直都懂。可是,却不曾像现在这么令她感动,令她心疼。
这些年在天宫里保持的什么形象全体不见,宝姝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哭着,不时抬眼看他。
容欢一看玩笑开大了,只得蹲下来赔不是,左赔右赔,始终未果。
最后“霍”的起身,斥道:“别哭了!孩子都多大了?还在那装什么小姑娘!”
宝姝登时一噎,讷讷望着他,见他黑着脸,果真不敢再哭了。
容欢舒了口气,这些年来的面瘫表情可不是白练的,继续黑着脸沉声道:“咱们该回去了!再被守山人抓一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宝姝忽又想起烟华的事儿,急忙指着身后道:“那个,你前……”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容欢抱臂睨着她,“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
这幅场景,令他回想起以前在琅华山的嚣张日子。
似乎自从娶了她以后,他就没有一刻不被她死死踩在脚底下的,直到今时今日,才仿佛找回了那么丁点儿男人的尊严来,于是乎,一时摆谱摆上了瘾。
不只他,宝姝亦是想起了那段受虐拜师路,不由打了个寒噤。
乖乖从地上爬起来,宝姝垂着脑袋跟在他身后,月亮悄然从云层中钻出来,露出大半张脸,将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拉的颀长。
因为走了一天的路,脚疼的厉害,宝姝跟不上他。
容欢本想再骂她一顿,回头见她一张苦瓜脸,五官都挤成一了团儿,刚抖擞出的那点儿尊严顷刻土崩瓦解,长叹一声,径直折返回去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
“哦。”宝姝毫不客气且驾轻就熟的爬上去,然后两手捏住他的两绺长发,使劲儿一拽,口中大喝一声,“驾驾驾!”
容欢悲戚的摇了摇头,终于相信了琉毓那句话:但凡一世轮回,总有一个人会是你今生的业障,一旦时候到了,任何人都是在劫难逃。
而她,注定是他容欢的业障。
既然死都躲不开,那便坦然受之,明天事儿,明天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和缓一章剧情,抒缓一下紧张的神经。
下一章解决了烟华的事儿,就回去了,进入正文的最后一部分。
57
57、约定 。。。
一夜,宝姝睁眼到天明,怕极了一旦闭上眼睛,这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
曾经垂手而得的幸福,之于现在的宝姝而言,是那么弥足珍贵。要她把幸福拱手让人么?不用再想,她肯定做不到。
上辈子,荆天是属于烟华的,但这辈子,容欢只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
不是她不相信容欢,而是她不能再冒一点点失去他的风险,一点都不行!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既不让他们见面,又能除掉怜影呢?
宝姝缩在容欢怀里,脑袋抵住他的下颚,一面绞尽脑汁,一面戳着他的胸膛,想到关键处,一不留神戳重了,听见他低低支吾一声。
宝姝想要缩手,却反被容欢握住,继而裹在他手心中。
他颤悠悠的半眯双眸,懒洋洋地道:“怎么,一大清早的,就想着再次谋杀亲夫呢?”
宝姝脸一红,但想起自己曾经捅过的那一刀,一张脸即刻由红转白。睫毛颤了颤,一句对不起还没出口,小嘴儿已经被人堵上了。
容欢使劲儿咬上一口,直到察觉她愈渐喘不上气,才松开她道:“收起你的对不起吧,要是真有诚意,能不能换句别的说?”
一颗心噗通噗通快要跳出胸腔去,宝姝结巴着问:“换换换,换成什么?”
“比如,人家爱你,人家好喜欢你,人家不能没有你……”容欢咬咬她的耳垂,轻吹口气,“比如,人家还想要……”
宝姝羞的直往锦衾里缩,她缩一寸,容欢就扯一寸,再缩一寸,再扯一寸。最后,她不缩了,索性露出脑袋,抬眼望着他。
容欢一手撑着左颊,一手拽着锦衾一角,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此刻,宝姝心如擂鼓,几乎被他的一对儿眸子吸了进去,曾经的容四爷是那么风华绝代,却也没有今天这样令她怦然心动,令她难以自持。
“姝儿……我想……”容欢低哑的轻唤一声,松开扯住被角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颚,凝望着她,缓缓俯□去。
宝姝自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咬咬唇,娇羞的阖上眼睛。
许久之后,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嗅到一丝诡异的气息,茫然的睁开眼睛,却见到容欢一张脸憋的通红,似在拼命忍住笑。与她对视片刻,再也忍不住了一样,一手捶着床沿,笑的东倒西歪。
“我只想说,咱们该起床了,你那是什么烂表情啊?”
宝姝登时明白被他戏弄了,又恼又羞,一脚踹出去。容欢早有准备,裹着被子一翻身下了床,立在床前得意的挑挑眉。
宝姝气急败坏,坐起身正想再踹,蓦地察觉浑身凉凉的,才发现自己竟然□!慌着伸手勾衣服,又被容欢快一步抢到手中。
“还给我!”
“叫声好哥哥听听。”
“你怎么不去死啊!”
“害什么羞嘛,咱们已经老夫老妻了,叫声听听呗。”容欢从衣裳中抽出一件绣着牡丹的粉色小肚兜,漫不经心的绕在指尖,如同妓寮里那些迎客姑娘甩手绢,自是甩的摇曳多姿。
奇耻大辱,当真是奇耻大辱啊!
宝姝拉长一张脸,冷冷道:“这些个流氓招数,你从多少姑娘身上学来的?”
“从谁那里学来的并不重要。”容欢丢了衣裳,双手撑在床沿上,与她目光绞在一起,“重要的是,这些流氓招数,在我余下的生命中,只会用在你一个人身上。”
宝姝心念猛然一动,他已经倾身攫住她的唇。
原本如雪的白发早已染的铅灰,细碎地从他肩头一缕一缕滑落。又像只小猫的爪子,轻轻地扫在宝姝胸前,挠进她的心尖。
一吻,万年。
宝姝攀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热情,感觉他愈加剧烈起伏的胸腔,不由得一阵心悸。便在这天雷勾动地火之际,门外不和谐的声音骤然响起:“云公子,您起了么?琉毓师叔请你殿前一续。”
宝姝唇齿一抖,容欢皱眉轻唔了声。
眷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容欢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知道了。”
“不要去。”宝姝惶然的勾紧他。
“我也不想,”容欢深吸一口气,拼命忍住小腹早已汹涌的欲望,撑起身子,他在她眉心印下一吻,满是宠溺的笑了笑,“等我回来。”
宝姝不肯松手:“容欢,七宝殿里的琉毓其实……”
“我知道。”容欢压低声音,垂下眼睑道,“你放心,我已经清醒了,只是还没搞清楚,这其中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宝姝很想将实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可一旦如此,势必会将他与烟华的往事牵扯进来。她不可以让容欢知道,原本就是上辈子的事情,为何要牵扯到这一世?
反正暂时怜影还不会伤害容欢,她还有时间……
牙一咬,心一横,宝姝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
“你更要小心。”容欢略显焦虑的摸摸她的额头,“不要乱跑,乖乖留在这里等我回来,琅华山上,始终还是比较安全的。”
宝姝低低嗯了一声。
等容欢离开后,宝姝慢腾腾的梳洗打扮,坐在梳妆镜前,她一阵一阵的失神。
她是不是太自私了?是不是该给容欢一个选择的机会?给烟华一个机会?可是,谁给自己一个机会呢?如果是婆婆,她一定会告诉自己,对待情敌,绝不能心慈手软。
望着铜镜里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容颜,宝姝鼻子一酸,憎恶的掉过脸去。
这样的自己,真是非常讨人厌!
宝姝捏着玉梳的手微微一颤,不行,自从上次云海的事情之后,她就告诉自己,若是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什么都告诉容欢,绝不会对他再有丝毫隐瞒。
深吸口气,宝姝丢了玉梳便朝外走。
甫一拉开门,一张绝美的脸登时映入眼帘,怜影正居高临下,笑吟吟的俯视着她。
宝姝手握成拳,连连向后退:“那个,我夫君已经去殿前了……”
怜影锊了锊胸前长发,摇头笑道:“不打紧,本君是专程来寻夫人你的。”
“寻我?”宝姝强作镇定,其实脊背早已凉透了,她明白,怜影这招调虎离山,目的必然是冲着琉毓,或者更多。
“莫要惊慌,本君只是想请夫人帮个小忙而已。”
“我能帮您什么忙?”
“听闻这琅华后山有棵神树,本君一直心向往之,不知姑娘可否与本君同游一番,了我这一桩心愿?”怜影细细打量她,将她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宝姝不免有些愕然,琅华后山那棵神树,旁人不知道,怜影岂会不知?他的躯体,可是取自生命之树的一节呀?
莫非,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看不到?
以宝姝的脑袋,根本想不明白那些条条框框,面对智慧与琉毓不相伯仲的怜影,她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而怜影根本不给她作答的机会,扬手布下一道结界,上前抓住宝姝的肩膀,倏地一下,两人已经置身于琅华后山。
宝姝整条神经绷的紧紧的,沉声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毁了那棵树。”怜影终于收起笑,脸色阴沉的吓人。
“毁了?”宝姝有些瞠目结舌,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毁了那棵树,不就等于毁了他自己吗?
“是。”怜影重重颔首,拖着她向丛林深处走去,嗤笑道,“这世上,我是独一无二的,不只是谁的影子!我要向世人证明,如今的我,可以不依靠任何外力存活下去!”
宝姝暗暗垂眸,单单自大狂妄这一点儿,就证明他不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这样也好,那棵神树合着琅华先祖数代气力也除之不得,她就不信怜影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说不定,还能逼着烟华大神出手,除了这个心腹大患。
如此一来,岂不是皆大欢喜?
宝姝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作响,遂由惊怕改为窃喜,敛了敛心神,她道:“好,我带你去,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怜影见她态度来个大逆转,不由皱了皱眉,然而自负如他,自然不会担心一只小妖精能在自己手心上翻出什么大浪来。
他扬眉一笑:“你且说说看。”
宝姝清清嗓子:“不管你能不能除掉神树,你都必须将敛星梭借我一用。”
怜影略带审视的目光再次打量她:“你要它作甚?一柄没有的破梳子而已。”
宝姝哑然,影子就是影子,当真不识货:“你莫管,借我一日就行。”见他凝眉思索,宝姝打了哈欠,捂着小嘴悠哉道,“呦,我忘了,那宝贝都在历代掌门手中,慕清怎么肯借给你呢。”
怜影瞥她一眼:“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想用激将法么?我还就爱这一套!”
宝姝心满意足的笑了笑,领着他向神树走去。
未玖曾说,可以借助敛星梭穿梭时空,若是烟华能除掉怜影,那等慕清救出琉毓,他们就能利用敛星梭回去。
若是烟华除不掉他,他就必须兑现诺言,届时,这里的一切,都再与他们无关。
同时,七宝殿上。
容欢左等右等的不见人,略一思量,心道不好,起身便朝偏殿跑去。
58
58、堕魔 。。。
“看到没,这一棵月桂树,就是生命之树。”两人驻足在月清溪畔,宝姝怀疑怜影根本看不到,伸手指给他。
怜影摸着下巴,啧啧道:“我当然看的见。”
“那你还要我带路?”心头一股异样飘过,宝姝迷惘的看着他。
“很快,你就知道了。”怜影冲她诡异一笑,脸色骤然变得极度阴郁,不由分说的捏住她的下颚,塞进一粒药丸,见它滑进之后,继而催动内力,一拳打在宝姝胸口上。
他出手实在太快,宝姝躲闪不及,而且这一掌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足以将她整个打飞了出去,腰身先是撞在树干上,最后才重重摔倒在地。
宝姝只觉得心肺都快要震出胸腔,喉头一股腥甜,伏地大口大口吐着鲜血。
血水渗进神树周边的土壤中,仿佛投石湖面,一点一点的漾开,不过须臾片刻,葱茏青草株株枯萎,连神树的枝桠都有颓败迹象。
怜影漆黑如墨的瞳仁骤然紧缩,脸上却是神采熠熠:“我猜的没错,果真如此!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他疯了似的仰天大笑,顷刻之间,地动山摇。
宝姝五脏俱损,又被震的头晕眼花,挣扎着想要扶住神树站起身。
因为手上沾着血,凡是被她触碰过的树皮,一块儿一块儿的逐层脱落,她双腿软的像面条一样,最后无力的再次滑落下去。
眼前白光一闪,手腕已然被人拉住,才不至于撞在石头上。
烟华甫一沾到她的血,只听“咝咝”两声,手指登时焦黑一片,不由神色大变:“你竟然是我王兄的后人?既然是只火凰,为何神魂会在一只妖精体内?还有,这是……这是灭日弓弦?!究竟是谁做的?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罔顾天规,如此逆天改命!”
什么火凰?什么灭日弓弦?
宝姝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身体里好像有股热气在急速蒸腾,撑的身子快要炸开似的。张了张口,说不出来话,只好蜷曲在地上,痛苦的咬住唇。
怜影冷笑一声:“除了琉毓,谁还能做出来如此匪夷所思之事?真不知道是该夸他一声天才,还是骂他一声愚蠢。神族碰不得灭日,他却反其道而行,将弓弦植入一只火凰体内,待气息相冲之时,倘若没有修为精纯之人为她导气,她必定不堪重负暴血而亡。”
烟华剜他一眼,心道现在不是收拾他的时候,凝神屏息,扬手欲要渡真气给宝姝。
“主人,万万不可,您如今修为剩下不过半数,且火凰之血为天下炽热,能熔玄冰、破雪原。更何况,她身体里还有灭日啊!”
莫问从土中钻出,方圆百里早已枯败成灰,他整张脸亦被烤的通红。
“你教我如何眼睁睁看着她死呢?”烟华不忍的阖上双目,莫说她身为神女,自是要悲悯苍生,况且眼前这名女子,更是与她一脉相承。
但是莫问说的在理,两人体质截然相反,若是引导不好,反而害了她。
心念一动,烟华蓦地睁开眼睛,一手平摊,现出炽焰弯刀:“待会儿,我将用此刀刺你火凰一族三大秘穴,为你放血疏筋,引导出你体内热气,你且忍住。”
宝姝还是听不懂,但她相信烟华不会加害自己,颤抖着点点头。
烟华手握炽焰,默念法咒,炽焰刀红光乍起。
手起刀落,正刺在宝姝肩胛骨上,只是没入半寸,便疾如闪电的拔出,继而再刺她左胸下三寸,同样没入刀尖半寸,再拔出,动作快到令人咋舌。
宝姝非但没有感觉疼,反而随着炽血不断流出,体内燥热缓和了不少。
然而,就在烟华准备刺入第三下时,霍然一道寒光拔地暴起,蓦地将她弹开数米远,重重摔在地上,虽是一股寒气,却如烈火燎原一般迅速将她吞没。
这股气息……
容欢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他急匆匆的赶回房间时,只见到房门大开,门外几名小弟子倒地不起。
一名小弟子在临死前挣扎着告诉他,七宝殿上的琉毓其实是只千年树妖,根就生在琅华后山,专以吸取女子精气来保持自己的美貌,宝姝便是被她抓走了。
这一路赶来,他脑子混沌一片,不敢去想,不敢去想……
然而,再做了最坏的打算以后,他还是惊掉了魂,还是难以接受。
他舍了性命去保护的小妻子,早上他还抱在怀里的小女人,此刻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你教他如何接受?
他僵硬的站在那里,一瞬间天塌地陷,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宝姝知他误会了,想说话,却又是吐出一口鲜血,容欢这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趔趄着扑上去抱住她,封住她的穴道,扬手便想输真气给她。
“不要!”烟华拼劲气力,冲他喊道,“现在不能……她会死的!”
容欢顿住,而宝姝还在大口大口的咳血,像是吐不尽似的,意识逐渐模糊。她脑袋昏沉沉,魂魄逐渐抽离了身体。
最后,她整个飘在上空,看着自己那具身躯渐渐阖上眼睛。
难道,她真的死了?
从始至终,容欢一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更没有为她的死掉下一滴眼泪,只是紧紧抱住她,浑身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着。
胸腔在剧烈起伏,容欢缓缓垂下头,望着沾满鲜血的手。
他看够了血,包括自己的,却从没像现在这样痛彻心扉过,那鲜艳的红色是如此扎眼,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凄凄一片红色,尽是她的血。
“你等着我。”容欢俯身在宝姝额前吻了吻,将她稳稳放在地上。
站起身,他慢慢转过眸子,冷冷望着烟华。
那目光犹如万道冰凌,刀刀刺在烟华心头上,她想解释,却愣是一句也解释不出。
莫说烟华,连宝姝亦是一惊,如此冷到骨髓里的容欢,她当真不曾见过。
容欢闭上眼睛,轻轻张开双臂,不消片刻,丛林中骤然寒风肆虐。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瞳仁不再灰败一片,而是闪烁着千般炫色。
一时间,白发纷飞,轻舞飞扬。
宝姝惊讶的望着他,一点点,一点点的变回从前潇洒不羁的模样。欢呼雀跃中,再顾不得什么伤痛,只想扑上前紧紧抱住他,身形未动,肩膀却被一只手牢牢扣住。
她惶然侧目,看到怜影在身旁得意洋洋。
“我不是死了?你怎么还能抓到我?”
“谁说你死了,你只是吃了我的离魂丹而已。况且,你神魔无惧,谁能杀的了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宝姝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他却垂下眸子,凑在她耳畔低语:“不这么做,容欢怎么会疯,容欢不疯,烟华怎么会死,烟华不死,我如何拿到炽焰珠呢?”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入心肺,不可以,一定不可以!
宝姝冲着容欢大喊大叫,却发现除了怜影,旁人谁也听不到。
抬起头,她怒不可遏的望着怜影。
怜影呵呵一笑:“莫怪我,昨天你本有机会告诉他实情,可你没说。我不让你死,就是要你好好看着,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全是源于你的一念之差。”
宝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怜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烟华却像痴了似的,不躲不避,欣喜道:“荆天,你果然是荆天!”
容欢听到这个名字时,微微有些动容,但很快恢复平静,死一般的平静。他向烟华走去,右手渐渐燃起一簇耀眼白光。
这一掌打出,足够将她挫骨扬灰。
烟华根本来不及躲,也从未想过去躲。寒风刀子般的剐在脸上,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