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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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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殿中,他只听有一男子粗重地唤着“烟然”,而另有一女子挣扎着:“程非墨,我不是烟然,放开我,我是雍容啊。”李隆基心头一紧,脑中轰然,快步奔向内殿,只见程非墨朝服半敞,大掌扼着雍容,雍容则已是衣衫凌乱,清泪满颊。李隆基一个箭步上前,运足掌力,一掌将程非墨按倒在侧,另一手将雍容紧紧拥入怀中。雍容在惊恐绝望之时,被揽入一个怀抱,泪眼迷蒙中看清是李隆基,哭着唤了声“隆基”,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李隆基被她唤了这一声,更觉心疼,轻轻在雍容耳边道:“朕来了,没事了。”
  程非墨仰躺在地,不安地四处抓摸着,口中犹急促地叫着烟然,李隆基虽怒在心头,但无瑕管他,只向殿外怒道:“来人,将程非墨带往刑部。”说着,抱起雍容向侧殿寝宫去了。
  李隆基扯过床榻上的薄衾,裹着衣不蔽体的雍容,惊吓过去,羞耻过去,正是伤心的时候,雍容搂着李隆基哭得呜呜咽咽。李隆基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万千安慰的话哽咽在喉头,却吐不出一个字,只能将雍容抱得更紧几分。李隆基也是天子风流,后宫妃嫔平日哭怨,他从没有哄劝不了的,只是今日,连自己的心也跟着伤悲起来,想着二人到今日这般,多半也是自己一手造成,这个女子,是他珍视的,所以容不得二人之间一点点的瑕疵,可今日见她受此伤害,才觉得往日那些骄傲固执,究竟是为何,消磨了感情,虚费了年华,还让彼此受着折磨,良久,他才哑着声音轻轻道:“都是朕不好,雍容,都是朕不好。”
  雍容听着李隆基呓语般的安慰,又想到这几月间,李隆基对自己的种种,令她远走灵州,她回来后又是故作不理,想着她更是满腔的委屈,止不住地哭,直到哭得自己觉得累了,才啜泣着问:“你不怪我了吗?”
  李隆基自然知她所指,明知九皇子非长寿之命而不报,久留灵州迟迟不归,这些事又有谁错谁对,何必为这些事而让两人越行越远,李隆基默默摇了摇头,在雍容耳畔道:“都过去了,有朕在,再不会让你哭。”
  雍容听他如此说,本渐止的泪水又盈眸夺眶,她坚强得太久了,从来到这个时代起,她就孤独着,虽有朋友知交,却人人都有着自己的筹谋算计,她被无故卷携入权势纷争,无论在宫廷,还是在边疆,一件件、一桩桩,从来就没有停息过,她在这些纷繁之中,小心翼翼地爱着,她一直以为可以掌控自己情感,可是直到方才李隆基冲进容华殿将她揽入怀中的时候,她终于承认,这份感情早已不在掌控了,他让她的坚强瓦解,此时她只想靠在这个人的肩头,哭到地老天荒。
  不知多久过去,金日西沉,素月东升,李隆基肩头已经尽湿,伏在他肩头的人哭声渐止,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呼吸。李隆基见雍容已经睡了,想将她安放在床榻上,无奈雍容睡着了也紧紧搂着他的颈间,李隆基也只得和衣躺下。高力士进殿来询问晚膳事宜,更是要探探皇帝的心意,如何处置程非墨,他还未开口,李隆基见他进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摆摆手让他退了出去。李隆基将被衾盖好,看着怀中安然睡去的雍容,轻轻抹着她脸上的泪痕,心中悠悠一叹,多少年了,她才终于在自己怀中。闻着怀中女子的馨香,李隆基也渐入梦乡,江山在握,佳人在怀,这怕是三十来年,他最美的一梦了吧?
  好梦何其短,平明十分,高力士来唤李隆基早朝,李隆基脱开雍容的怀抱,雍容迷迷蒙蒙地醒来,还来不及羞怯,就听李隆基道:“朕去上朝,等朕回来。”他又轻轻抚着雍容的眼角低声道,“再睡会吧,眼睛还是肿的。”雍容点点头,合上眼,光怪陆离的梦境又淹没了她的意识,她好累,如何为程非墨脱罪,如何帮崔子衿掩饰,皇后、丽妃、武婉仪,这其中的算计陷害,等睡够了,清醒了,再来面对吧。
  而李隆基迈出容华殿那刻,面上就带着难掩的戾气,他已下旨,暗中彻查昨日之事。在早朝之后,李隆基与太子同时得到奏报,皇后内侍服毒自杀,并在其房内搜到春华散,这正是让程非墨丧失心智,意乱情迷的秘药。李隆基得报之时,就已动了废后之念,无论皇后在他登上大宝之前如何相助,但这次,她绝不能饶。
  太子闻得此信,倒不意外,从向皇后提出此计,到求药下药,皆是这名内侍亲为,而这名内侍,也正是他东宫的人。只是昨日武婉仪没有中招,反倒是杨女史遇险,听闻父皇不仅勃然大怒,还将她留在容华殿中一夜,这倒是着实出乎他的预料。看来这位刚刚投靠东宫的杨女史,在父皇心中还颇有几分地位,想到此太子李嗣谦,嘴角一勾,面上浮出一丝笑容,这笑容与李隆基还真有几分相似,李嗣谦心中想着,或许杨女史更能助他赢得父皇的赏识。

  梨园偶然封中允,东宫未有承大统

  李隆基退朝后回到容华殿,见雍容仍旧睡着,挨着她坐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头,雍容翻过身来,眼眸含羞地冲着李隆基一笑,她本就醒着,只是不知如何面对李隆基,被他这么推了一推,也不好再装睡。李隆基笑若暖阳堆在眼角,伸手将她揽起,雍容双手抓着被衾,拉到脖子间,李隆基就连人带被子一块抱在怀里,温声道:“怎么,现在好了,就躲着朕了?”雍容低着头不看他,李隆基略显迟疑地问她:“昨日,怎么会来容华殿?”
  雍容想着要是据实以答,难免牵扯出来崔子衿,犹疑间她黛眉微锁。李隆基见她面有难色,以为勾起了她的伤心,忙笑笑,道:“不想了。”雍容点头应着,又看向李隆基,迟疑半晌,问道:“程将军、现在如何?”
  李隆基尽量用平温的语气说:“在刑部关着。”
  “他……昨天神志不清才……想必是遭人暗害。”雍容将昨日经过细细思索了一番,也大致能猜出个来龙去脉。不过她与崔子衿都以为皇后是为了加害武婉仪,不想皇后原来是借刀杀人,更是一箭双雕,既要谋害程非墨又要除去武婉仪,只是阴差阳错,却被自己碰上了。
  “嗯。”李隆基压着怒意道,“皇后的内侍已经畏罪自尽。”
  果然是皇后,雍容想着,道:“既然如此,陛下……要如何处置程将军?”
  程非墨智勇谋略,皆是难得,李隆基不想失此人才,但昨日之事,实难饶恕,思虑间,他看着雍容,手掌摩挲着雍容的脸颊,轻语:“你说如何处置?”
  雍容看着李隆基满是怜爱的眼光,低声道:“算了吧。”
  李隆基将她拥在怀中,说着:“皇后,朕绝不会轻饶。”
  “深究下去,对谁都不好。”雍容在他怀中低语。
  “朕已将她幽居于凤墀殿中,其后,朕自有定夺。”李隆基斩断地道。
  雍容看着李隆基冷峻的神色,试探道:“我想见见皇后。”有太多事情,她想知道。
  李隆基却不答她,转而道:“先起来,朕让你见一个人。”说着揉了揉她散乱的发丝。
  雍容不知他这是什么打算,满眼疑惑地看着李隆基,李隆基捏捏她的下巴,嘴角微扬:“朕在外殿等你”。
  梳洗过后,雍容往外殿去,还未到殿中,就听到清音阵阵,钟磬杳杳。待到殿中,李隆基斜卧锦榻之上,榻前跪坐着一个白面青年,青年手持玉笛,双目低垂,似是在凝心倾听钟磬之声。李隆基见雍容来了,拍了拍身边锦榻让她过来,又淡淡对面前青年道:“开始吧。”
  李隆基话音初落,钟磬之声渐止,青年随着音乐的止息而睁开眼,横起玉笛,就唇低吹起来。雍容虽不解音律,但也听得出这一曲笛子悠远清越。当笛音至极高扬处,钟磬又起,与笛音相和,两音缠绵,如云绕青峰,悠悠不尽。李隆基轻轻抚着雍容的手背,眼神似探问音乐如何,雍容笑着点头以示赞赏。
  待到一曲终了,李隆基抚掌笑道:“在龙池岛上,聆此飘渺之乐,倒真似置身仙境。”
  青年得此赞誉,起身行礼。
  雍容笑问:“陛下说的人,就是这位?是为让我听此一曲?”
  “不错。听此一曲,可忘忧乎?”说着李隆基目光澄澈地望着她。
  雍容笑着点点头,想着这个人要温柔细致起来,也真是极尽所能了,一大早安排乐师只为博自己开怀。
  “此曲是李卿家亲编亲奏。”李隆基握着雍容的手,微微笑道,“说来,朕能得此才人还要谢你。”
  “嗯?”雍容不解地看着李隆基。
  “还记得你曾荐往梨园的李林甫吗?”李隆基闲闲说着,“正是这位卿家。”
  雍容被握在李隆基掌中的手微微一颤,侧首看向榻前的青年,那青年也正抬首看着她,两人目光交错的瞬间,雍容隐隐觉得,李林甫看似恭敬眼光,正在审视自己。她轻咳一声,微微笑道:“李乐师真是才情高许。”
  李林甫面色平静无波地低首一礼。
  李隆基笑道:“李卿家不止音律造诣极高,在朝中诸事上也颇有见地,朕已迁升他为太子中允。”
  雍容心中一惊,面上笑意一凝,又看了看李林甫,想着即使他奉职于梨园,却还是能踏入朝中,其中的手段钻营,可见一斑,又暗叹自己所有企图改变历史的努力,都是无果,看来,历史、真是不可更改。
  李隆基见她一时失神,捏了捏她了手,雍容才向李林甫道:“李中允,方才我失言了。”
  李林甫微微一笑,雍容却从他微弯的双目中感到他目光的凌厉,更不想李林甫说了一句:“娘娘居于深宫,自然不知朝中事务。”
  雍容本还在打量着李林甫,被他这一句说得错愕不已,忙轻道:“我不是……”话还没说完,手已被李隆基紧紧握住,雍容看向李隆基,他已“呵呵”笑了起来。雍容有几分羞恼,又有几分担忧地皱眉嗔叹了一声,也不再争辩。
  午膳过后,李林甫早已告退,李隆基携着雍容在容华殿四周闲步,岛上草木丰茂,当此秋时,苍翠中交映着黄叶红树,从落叶稀疏的树木间,才能看到龙池的点点波光。
  走了许久,二人来至水边,曲栏伸向水中,曲栏的另头,是龙池北岸,那里有李隆基每日朝会的兴庆殿,处理政务的南熏殿,雍容举目眺望,隐约可见殿宇飞檐,她问道:“陛下今日不忙政事了吗?”
  李隆基看看雍容,笑叹道:“难得有此秋日闲情,朕想……多陪陪你。”
  雍容浅笑道:“在南熏殿中,不也一样?”
  李隆基不应,摇了摇头,在那里是君臣,在这里才是他想要的,李隆基牵着雍容沿水边继续走着,二人静默不语,任午后微风在耳旁滴诉。
  直至高力士来寻,说是刑部尚书宋璟求见,李隆基才收了闲散的心,笑对雍容道:“这下朕是真要去南熏殿了。”
  雍容只道:“那臣、回太史局了。”
  李隆基笑意骤敛,此时她还在想着回什么太史局,还不愿安心做自己的女人。
  高力士见状,忙道:“女史一人在这岛上也无趣,不如由着女史在后宫中逛逛吧。”说着向雍容递了递眼色,高力士心中了然,别看陛下现在对着雍容是笑语温和的,可昨日之怒犹在陛下心头,宋尚书求见也是为了昨日之事,待会还不知会是怎么样的雷霆暴雨呢。
  雍容见李隆基神色忽变,又听高力士如此说,也知趣地点点头。
  李隆基这才缓了神色,对雍容道:“转转也就罢了,在容华殿等着朕。”说罢又向高力士道,“力士啊,你陪着她,朕要单独召见宋卿家。”
  李隆基走后,高力士带着几个内侍伴着雍容在龙池南岸一带游逛,不知不觉一行人便走到了凤墀殿。只见凤墀殿守卫森严,无人进出,雍容却径直向殿门走去。高力士忙道:“女史,陛下下令将皇后幽居凤墀殿中,这……咱们就别去了吧。”
  雍容只道:“我倒是想见皇后一面。”
  高力士面露难色道:“女史不要让老奴为难了。”
  雍容却定定地看着高力士,高力士无奈摇摇头,知道雍容也是固执地脾气,他只得向守卫说了,放他二人进殿。
  通报之后,二人得见皇后。皇后冷眼看了看雍容,冷笑着对高力士道:“高卿家不用伴驾,倒有空陪着她来看本宫的笑话?”
  高力士恭敬道:“微臣不敢,微臣也是奉陛下旨意带杨女史在宫中走走。”
  皇后弯眉一扬,走向雍容,道:“我一直以为长庆殿中的那个,是媚主的祸水,从前倒没看出来,你比她更甚。”昨日的阴差阳错皇后也已听闻,只是不想皇上却格外在乎这个女官。
  雍容不管她这些胡言乱语,只道:“臣有几句话想请教娘娘。”
  “你还有什么要请教我的,嗯?”皇后扬声问道。
  “臣怕当着诸人说出来,对娘娘不好。”雍容直视皇后而道。
  皇后与雍容相视半晌,挥挥手,殿内宫女太监悉数退去,雍容也向高力士道:“高将军,有劳了。”
  高力士却不放心雍容,道:“只是……”
  话未说完,皇后就道:“高卿家放心,本宫怎么还敢难为杨女史呢。”
  高力士见已如此,道:“微臣告退。”
  一时殿中只余雍容与皇后,皇后冷哼一声问:“有什么要说的?”
  雍容语气淡然道:“想必皇后娘娘已知不久前太子曾与郝灵佺将军一聚,微臣不才,当日也在场。”
  皇后轻蔑一笑:“算你识时务,投靠了东宫。”
  雍容看向皇后,道:“虽识时务,但我还是不懂,皇后娘娘已贵为一国之母,为何还三番四次构陷他人。”
  皇后跋扈道:“本宫何来的三番四次构陷于人?”
  “乐游原暗杀,此番的下药,恐怕九皇子的夭折,也与皇后娘娘有着莫大的关系吧?”雍容步步逼问。
  皇后闻言面色一滞,雍容笑道:“既然我已是东宫之人,怎么说,也算与娘娘同仇敌忾。”
  皇后看着雍容良久,略显怅然道:“大唐自开国以来,从未有一位太子得以继承大宝,本宫所作,皆是为了嗣谦将来能顺利登基。”
  雍容闻言,心中暗叹,原来一切皆是出自皇后之手,只可惜李嗣谦做了十来年太子,最终还不是被废。她犹待再问,皇后却先道:“本宫言尽于此,你既已是东宫之人,就该懂得储位这条路上的血雨腥风。”
  雍容颔首,道:“臣知晓。”
  从凤墀殿中出来,雍容也无心情闲逛,便往容华殿去了,一路上犹在思索着这纠缠不清的纷繁争斗。东宫一党苦心经营,李林甫崭露头角,三皇子暗度陈仓,所有事情都按着历史原有的轨迹发生着。

  容华当惜情难抑,吟啸迟迟犹迷蒙

  晚膳时,李隆基才回到容华殿,见雍容在殿中,他也心情大好,与她聊着这几月间又平定多少疆土,又有多少番部来降,还有梨园又排出几场歌舞,以至温泉宫的榴花,七夕节的星河,都要说上一说,似要把这几个月来未说的话都说回来。直至掌灯时分,雍容见李隆基还没要走的意思,便问:“陛下,不回寝宫了吗?”
  李隆基一愣,缓缓走至雍容身前,执起她的手,低声问道:“想朕走吗?”
  雍容只是望着李隆基不答,良久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能会太史局?”
  李隆基凤眸中满是笑意,温声道:“你就住在容华殿吧,以后这里便是朕的寝宫。”
  雍容怔怔地看着李隆基,经历了种种之后,她与他终于能正视这份情感,可是历史无情,她仍是有些犹豫的。
  李隆基见她只怔怔的,双臂一环,将她拥在胸前,轻抚着她的乌发,道:“朕封你为嫔。”
  雍容在他怀中,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只是不语,据她所知历史上李隆基的嫔妃中,仅有三皇子的母亲姓杨。
  李隆基看怀中人不语,捧起雍容的脸颊,看着她,又道:“朕封你为妃。”
  雍容看着李隆基的眼眸中的痴迷,心中一叹,妃?他将来还会有杨贵妃,自己不该在他的后宫之中。想着,她无奈道:“现在这样,不好吗?”
  李隆基剑眉微皱,将雍容紧搂在怀,二人呼吸一时都有些错乱,李隆基的鼻息暖暖地再雍容额前徘徊。半晌,李隆基一手抚上雍容的发髻,将簪在她发间的玉簪取下,一时雍容乌发散下,李隆基拿着玉簪道:“之前朕不理你,你每日都簪着它,如今朕理你了,你又这样。”
  雍容抿着唇,与他对望着。
  李隆基低声道:“都已至此,你还要抗拒朕?”说着低下头来,抵着雍容的前额。
  她如何还抗拒得了他。
  不等雍容回答,李隆基打横将她抱起,径直走向寝殿,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吻上她的额头,随后是鼻尖、颈间,一边吻着,一边覆身上来。雍容双手挡在胸前抵着他的身子,李隆基却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小手按在床上。李隆基的吻在雍容玉颈上盘桓许久,雍容微微挣扎着,李隆基停下来痴迷地看着她,眼波好似能将人融化,他双手捧起雍容的粉腮,缓缓慢慢,认认真真地向雍容的樱唇吻去。
  李隆基削薄的唇,吻开雍容的两片温软,轻启贝齿,舌挽丁香,一点一点越吻越深,直到封住雍容的呼吸,雍容无力地搂着他的臂膀,生涩地回应着他。直吻到雍容都有些脱力,李隆基才不舍地离开她的唇,轻吻着她的微烫的脸颊,低声问着:“今夜、给朕……好吗?”
  雍容听得心都跳快了几分,微微摇着头。
  李隆基邪佞一笑,在雍容耳畔哑声道:“朕只是问问,答不答应都要给。”说着,将她的衣衫从肩头揉落,在她肩头深深地吻着,雍容茫然无措地唤着:“隆基……”
  “嗯?”李隆基抬起头在她下巴处细细吻着,“怎么?”
  雍容喘息不定地摇摇头,李隆基在她唇上轻啄了一记,便一路吻了下去。雍容抓着他的臂膀,推着他,轻轻道:“别……”
  “女子羞涩,朕懂,别怕。”李隆基一边喘息着说,一边脱去自己的衣袍。
  “隆基……不要……”雍容轻轻挣扎着,她怎么不怕,历史难易,她怎么敢就此沉沦在于李隆基的感情中,况且昨日阴影犹在,她好害怕这样的意乱情迷。
  李隆基此时已是情难自禁,雍容越是挣扎他越是情动不已,他握过雍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忘情地吻着她每寸肌肤,粗重的喘息声在雍容身上游走,雍容惊惧欲泣,只嚷着:“李隆基,不要。”李隆基哑着声说了句:“雍容,你是朕的。”就用吻封住了她的唇,攻城略地式的吻着,渐渐松开了紧按着她的手,去将她的衣衫一一褪去。
  雍容却已泪眼婆娑,勉力挣脱开他的吻,哭嚷着:“你这样与程非墨又何区别?”说着低低抽泣起来。
  李隆基闻言心头一振,动作一僵,怜惜地捧起雍容的脸,看她满颊清泪,心疼不已,自己怎么能这么对她,李隆基自责地将她的泪拭干。雍容看着李隆基满眼愧疚的样子,半晌,将头埋在他的颈间,迷蒙地说着:“隆基,对不起,对不起……” 心中只想若是自己不知道历史该多好,就可以无所顾忌地爱这个男人了。
  李隆基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贴着她耳边轻声道:“是朕莽撞了……”抑制着身体里翻滚不息的欲望,李隆基想着,这些年都忍了,还忍不了这几日吗,总有一天她会是自己的。
  次日,雍容自李隆基的臂弯中醒来,看着他的剑眉薄唇,依旧睡得安然。她想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他紧箍在怀抱里,略动了一动,便惊醒了抱着她的人。李隆基凤眸微睁,伸手揉了揉雍容的头发,又将她轻轻按在胸口。雍容枕在他紧实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半晌,她看李隆基又合目欲睡,便撑起身子问着:“陛下不起来去早朝吗?”
  李隆基睁开眼,手摩挲着她的脸,问:“嗯?什么时辰了?”雍容摇摇头,李隆基侧目看看外面的天光,微笑道:“嗯,该起了。”说着坐起身来,半个身子就这么坦荡地呈现在雍容面前,雍容忙红着脸翻过身去。李隆基哈哈一笑,道:“都与朕同床共枕了两夜,还这么害羞。”雍容不去理他,李隆基披了件中衣,俯身下来在雍容鼻子上轻轻一刮,说:“起来去南熏殿中等着朕,前日的事情也该有个定夺了。”说完便宣人进来伺候着梳洗更衣。
  雍容待李隆基往兴庆殿去上朝之后才起身,收拾停妥,便去了南熏殿。雍容在殿中等着,想着前日的事情,也不知李隆基查得怎样,程非墨、皇后究竟会如何,以至于崔子衿、武婉仪、丽妃都牵扯其中,今日要怎么了断?
  朝会之后,李隆基来到南熏殿,同行的还有刑部尚书宋璟。
  李隆基入殿后,冲雍容微微一笑,便问向宋璟:“宋爱卿,前日之事查得如何了?”
  宋璟道:“程将军言自那日饮茶后,便神智俱无,而皇后内侍自尽,线索皆断,药从何处来,如何下药,皆无所知。”
  李隆基皱眉问道:“皇后都说了什么?”
  “皇后娘娘称并不知晓,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宋璟道。
  李隆基问:“有何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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