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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之蝶舞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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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堪透何为情 噩耗传来心无措
黯然蜷缩床角,双手抱腿,深深埋首,抿起薄唇,任由眼泪滴滴坠落。
那冷若冰霜的嘲讽刺痛了心扉,那熟视无睹的眼眸迷糊了视线,昔日海誓山盟,今日过往云烟,一切,皆是一场看不破的镜花水月。
“小姐,你开开门!”秋水随后跟上,见小姐失神落魄独自呆在屋内,心生担忧,不由焦急拍门,可许久不听小姐动静,更加心急,可又不敢破门而入,一时在原地慌了心神。
门外之音恍若未闻,沉浸思绪不可自拔,晃之眼前总是那人,体贴温柔的关怀,寒意渗人的质问……过往记忆交替出现,更有夜语蝶得意的笑容,挽着夫君的手两人甜美笑着离去,{手机访问wap。fsktxt。com}渐行渐远……
“不要……”哭泣着大喊,欲唤回本应属于自己的幸福,双手猛然向前一抓,影像瞬间消失,握于手中的只不过是一团空气罢了。
一时控制不住,身体前倾,砰然一声,跌落地上。
“小姐……小姐……”听得屋内动静,秋水拍门之声更大,这个时候为何不见东方昊啊!
不愿起身,盘腿坐在地上,继续蜷缩着身子,冰凉的地面尚不及心中的寒意。
不知多久,被人打横抱起,胸前温暖的怀抱产生依恋,双手环住,将头靠上,闭目浅眠,心生倦怠,疲惫不堪。
“南宫远会后悔!”东方昊将小姐放入床上,盖上衾被,欲离,袖子却被拽住,顺眸望去,小姐……
明知不能不回昊的任何感情,明知不该这样依赖昊,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让昊误解,明知……但还是拽住昊,不愿离开这份温暖,不愿孤独一人守着烛光到天明,不愿一人躲在床角偷偷抹泪,“昊,留下陪我一晚,就一晚……”
泪光晶莹的眼眸,有着期盼,有着哀伤,有着迷惘,有着悲寂,动摇着东方昊的理智,如神笔点墨之眸熠熠闪动,良久,才于喉咙间挤出一字。
依靠床边,将小姐抱入怀中,东方昊努力使小姐舒服入睡,目光瞥向窗户。
夜深意浓,皎洁月华斜入房内,铺上一层地霜,丝丝雾气带来凉意,床上的丽人不安的动了动身体,身上的衾被滑落至半腰,乌黑修长发丝散乱,戏痒着难以入眠的东方昊,此刻佳人一动,令东方昊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不禁僵硬起来。
枕在东方昊腿上的少女感觉枕头的硬梆,蹙眉轻捶起来,令东方昊差点化身为狼,吻上那微翘的朱唇。
长夜漫漫,遐思悠悠,无心成眠,最是凝眸无限意,侠骨柔情总惹愁。
厚茧之手理顺散乱的发丝,一一为少女拂之耳后,挣扎的黑眸,带着不甘和哀伤,陪着碎心等待曙光唯有天际那悬挂的星月……
清晨,闭眸的东方昊忽然听闻门外脚步之音匆匆前行,朦胧的眼神瞬间清明澄亮,眸色一凛,立时警惕,一手轻轻摇晃还在熟睡的少女,转首面对门处,来者不善。
“砰!”门被撞开,南宫远铁青着脸站于门侧,轩辕景一张俊脸摆出讶然之色,夜语蝶明显看戏神情,及秋水无奈的脸色。
“嫂嫂,你们……你……”随后而来的南宫玉婷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如此动静,若再装作不醒就太虚伪,自昊怀中而起,没有窘迫,没有解释,何况也无须解释,虽共处一室,然算是整齐的衣衫便是事实,何况那人……不会在乎,靠着昊的怀,淡淡道:“可否回避,容小女子更衣!”
“哦……好……嫂嫂,其实我们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句,你大哥陷入琳琅阵,暂时下落不明!”注意到两人衣服未动,南宫玉婷立即了解到自己方才多想了,嫂嫂那么爱哥哥,怎么可能……但东方昊的目光……
努力镇定的心,因此一句瞬间大乱,那是唯一的亲人,而琳琅阵有多危险我再清楚不过,挥开昊的手,下床,赤脚跑向夫君,寻一丝抚慰:“哥哥他不会去琳琅阵对吗?你们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夫君,你告诉我,那都是假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嫉妒了,再也不弹琴不做风铃,也不会出现在你和小蝶姑娘面前,所以夫君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南宫远剑眉微皱,方才入屋见到那幕,明知两人清白,却忍不住厌恶,厌恶坐在那里的人并非自己,不知从何而来这种异样的情绪,令南宫远非常不快,不解,自己不是应在乎小蝶吗?难道只因她是自己夫人,此刻别的男人抱着她便不满了吗?
细视眼前略显狼狈的女子,素白长裙褶皱不堪,苍白小脸挂着泪痕,眸清似水灵然飞动,砰然触动心底记忆,与那双紫眸吻合,曾经,她也这般望着自己,妥协,无奈,祈求……以及心底的凄凉,一时怔然。
轩辕景亦从方才讶然恢复,不愿去理心头的杂乱,此刻更为少女卑微的话语心痛,南宫远啊,怎样的折磨才能令那日高傲的少女这般低头,不忍少女水眸盈泪之样,但事实便是事实,“慕容确实入琳琅阵,为不得已原因,我正与南宫商量如何解救,虽然琳琅阵惊险万分,但听闻琳琅阵出自慕容世家,想来慕容暂时不会有事,我等前来只是想问一下琳琅阵阵法,以便前往救人!”
“什么不知道就不要胡说,琳琅阵瞬间千变万化,向来都是无章法可循,因人心而变化,十八阵眼每半个时辰更换,若非设阵之人,其他人破阵谈何容易?”一时激动,脱口而出,已忘此乃慕容家之秘,更忘一久居深闺女子怎可知晓这些。
“谈何容易又非无法破解,这般说来,夫人是知晓琳琅阵的破解之处?”夜语蝶眸光闪耀着精明。
一串质问之词出口,已有体力不支之感,东方昊忙上前抱住,依靠好,深吸气,冷静,缓缓道:“知晓其厉害之处然亦未必知晓破解之处,小蝶姑娘亦听说勾魂之术,难不成小蝶姑娘便知晓其使用之法?”
“我……”被呛,夜语蝶泪眼朦胧求助着。
“住口!”如夜语蝶预料般,南宫远方才怜惜之色尽无,“有嫉妒小蝶之空,不妨想想琳琅阵如何破解,先解救你大哥危险!”
寸心万绪,咫尺千里,彼此空有相恋意,未有相通心,哀哉!
“如夫君所讲,此乃我兄长,如何想法乃我之意,无须夫君忧心,昊,请送众人离开,我欲更衣!”收紧掌心,眸视前方,冷然道。
“你……”被当面下驱逐令,南宫远面上有些挂不住,“只因此等小事便不顾兄长安危?你可知慕容为令自己疼爱的妹妹嫁给心上之人,连自己多年相交的兄弟都可算计,你便是这般回报吗?”
虽早知这段亲事来得可怜,但被当众点出,心中一沉,咬紧唇瓣,血色全无,“既然夫君知晓我一片炙热之心,奈何这般伤人?只因我非你所爱,就可将捧于你面前的衷肠爱心碾于地上随意践踏吗?”
正欲反驳,可对上那双写满真情的眼眸,南宫远感觉被灼伤,不出一语,莹然对视,无睹其他,直至衣袖被拽,方回神,心驰紊乱,转身离去。
南宫玉婷望着哥哥离开,有看向嫂嫂不适的脸色,一时不该如何是好,只得先行离开。
“你大哥,我会去救的。”轩辕景淡淡落下一语,遂离。
屋内复静,冷笑之音绕梁……
红颜远,相思苦,几番情,意难付,十年情思百年渡,不斩相思不忍顾!
红尘堪透何为情 月色妖娆旖旎情
“小姐,若我走了,东方昊也离开,还有谁能保护照顾小姐?”听完提议,秋水立刻大喊起来。
“我也不同意!”东方昊更是直接拒绝,第一次拒绝小姐命令,太过忧心这样的提议,留小姐一人在此处,日后不定小姐将受多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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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眸窗外檐下,丽丽盏菊,动人心脾,悠然道之:“琳琅阵法奥妙我只教于秋水,若秋水不愿,我亲自去之又何妨?昊武艺高强,乃我唯一可信任之人,若同不愿,我亦不强求,昊知我并非不通武学,后果不谈,至少可救大哥。”
“小姐!”秋水颇有无奈之色。
“小姐是以命威胁吗?”东方昊冷声问之。
浅浅盈笑:“以命相求!”
“在我离开之后,小姐的处境若能令我放心,我定会尽力救出少爷!”东方昊退让,选择缓和条件。
“秋水,你觉得让春兰来保护我如何?”转向秋水,指尖绕骨,眸水深静,面色淡然。
大喜,秋水一扫先前苦闷之色:“春兰一定可以照顾好小姐,她武功不差,就凭那八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性格来,绝对让人知难而退,对付那夜语蝶也没问题,小姐怎会想到她呢?”
笑而不语,言而清幽,复视昊,“这般,可放心?”
秋水忠诚之心,东方昊知晓,但两人所谈之事让东方昊有些莫名,他随小姐多年却不知尚有春兰这人,冷峻面庞浮现不悦,只不过,“我须见过春兰才可!”
颔首,会心一笑,知晓这是昊的另面妥协,“大哥性命就拜托了,若途中遇上轩辕景,不妨暂时合作!”
……
夜凉如水,清朗似风,迈步亭内,安享静谧。
纵有千般不快万般无奈,极目间,呼吸间,念的仍是那双星眸灿河之眸,微微叹息溢出唇角,素花白衣长裙靠于冰凉柱上,扬首天际,月光如瀑般倾泻在树影婆娑间,照耀着洒满碎银的湖面,随风而起的涟漪,赶起一波波水纹,平增一份仙境谧意。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情知难舍弃,何必自庸扰?”皓月当空,幽幽而念。
品迈清风,又值深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浮于脑海总是白日那张灵动水眸,啃噬着南宫远的心扉。
揽衣而起,步入庭园,月水之下,少女亭亭玉立,袅袅余音,令南宫远一时恍惚,熟悉背影令南宫远脱口而出:“小蝶!”
日有所想,心有所思,在夜阑人静之刻似是听到渴求已久的呼唤,嫣然巧笑,匆忙回首,那冷冽俊颜正是心中之人,他记得了?他认出了?
满腔喜悦浓浓溶于朦胧夜色,疾步上前,欲一述多年红豆相思怨。
少女回首间的灿烂笑靥让南宫远略一沉醉,却也识清眼前女子非自己所想,面上尴尬,朦胧间,竟有从未真正认识此女子感觉。
“蝶儿!”不知为何,南宫远此刻无法对眼前女子冰冷着脸色,许是不想再见其眸中的哀伤。
笑容僵然,梦碎终醒,时光短暂,稍侧首,故作淡然,掩下心中浮动,向前缓缓行礼:“夫君!”
气氛和谐,彷佛白日争执及往日对峙未曾发生,如平常夫妻般淡然如水相敬如宾。
将一切抛出水面,南宫远无法再如昔日般故作不知或熟视无睹,少女的痴情令他感动,然他所爱仅有一人,况,轩辕景离去之时告知少女早已将身边两人尽数排除,救出慕容又增几分成功性。
出于误解的愧疚,出于不能回应那份痴情的歉意,出于对少女孱弱身体的联系,又见此刻少女孤身一人,不由道之:“明日我会让小蝶给你安排几个下人服侍。”
小蝶?又是她?如何能不提及她?以我身体缘由将庄内事务交予外人打理,显然告知那才是庄内真正的女主人,一切非我一人之能可改,故而随其去,不愿争吵,可如今,我之事也欲让夜语蝶涉入其中吗?
“多谢夫君好意,昊离去之际已吩咐一丫鬟来庄内照料蝶儿,听闻小蝶姑娘失忆,这等小事还是不必让小蝶姑娘分心。”言语真情实意,掩了心中暗藏,片刻,正眸相视,恳求道:“蝶儿知晓夫君疼溺小蝶姑娘,也深知无从取代那份地位,但可否请夫君看在兄长薄面,给蝶儿留一片自我空间,私人之事勿请他人干涉,也算是夫君无法接受蝶儿爱情的补偿吧!”
如一泓清水般眼眸,让南宫远无从拒绝,颔首应之。
旋儿笑了开来,吟吟笑面,眉扬眸飞,一扫病态柔弱。
南宫远一时忘情,试图将佳人拥入怀中,近步时才换回理智,望着眼前单薄纤瘦的女子,试图说些什么打破眼前的寂静,却悲哀的无法纠结出一词,向来都是针锋相对,这刻不知为何……许久,才问道:“为何会喜欢我?”
话落,南宫远有些懊恼,怎提起这话?潜意识不想破坏眼前的氛围。
并排立于亭内,眸光漂游,闻言,讶然,夫君从未这般温和,心中雀跃不已,黑亮眸光盛满溢彩,“那年秋日,夫君一人独立院内眺望湖边萧瑟景色,孤独的身影,沉浸于满园秋色,冷傲的星眸期盼着有人相伴,蝶儿自幼被禁足闺中,同样倍感寂寥,所以看到夫君的眼眸时便沉醉了,以致不可自拔的爱上,许是因为太多相似吧。”
柔柔软音诉之过往,南宫远亦回忆起父亲逝去,一人艰难支撑山庄的日子,也许日后没有小蝶的相伴,也许那日没有误听母亲与慕容家的纠葛,或许会爱上眼前这个女子,想来近日其所为,只是嫉妒小蝶罢了,念其本性终是善良。
“你会找到更合适的!”言不由衷,其中的苦涩滋味,大概唯有南宫远知晓。
赧然笑之,这番回答已在意料之中,曾经那么多的委屈都可忍受,这么简短一言,自是难以打消心头的执着。
“因知晓不会回应的爱便不爱,知晓会得到的爱就宣扬情感,这样的爱是发自真心吗?既如此,世上又何来那么多悲伤情缘呢?”幽幽流转,眸沉深静,委屈之色一闪而过。
气流凝滞,薄薄绯色,月华彰显,泛起深幽清冽,欲语凝噎,只得叹息:“天转微凉,还是早些入睡吧!”
心下燥然,南宫远有些回避的离开,步速加快,匆忙逃离,那份狼狈只有自己明了,竟害怕把持不住自己而愧对小蝶。
夜色越发浓重,皓月隐于云后,苍穹星光点点,驻足远处,目询暗夜,洒泪悲啼,何日可终了这无尽相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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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堪透何为情 略施小计训劣婢
睡意浓浓,迟迟难起,待醒来之际已值午间,“秋水……”
习惯呼唤,话音落下之际,方想起秋水已离开,空荡屋子只余旷音回荡,颇感孤寂,心中祈祷着,愿能顺利救回大哥。
方起床,尚未梳洗,门被推开,抬首视去,粉衣女子端着脸盆毛巾进来,“春兰,怎这般晚才来!”
“回小姐,春兰昨日便到庄内保护小姐,只因小姐无危险,春兰才未现身,今日见小姐难得睡意香浓,故不便打扰,听闻小姐起床声响,春兰才敢入内,若有犯错,愿受小姐任何惩罚!”春兰挺立腰板一字一句死板道。
明知我不过是打趣一句而已,却扯出这么多,顿觉无趣,不由翘起小嘴以示抗议。
“秋水离开,是小姐令春兰来此,若不满,也请小姐忍耐。”
不好预感由生,该不会自讨苦吃吧!早知春兰性子如此不知变故,更知其对我忠心不二,故才让她来此令秋水和昊放心,但此刻,可否后悔?
预感化现实,我已后悔万分,懊恼着小脸,瞪着眼前的粥,祈求的目光足足盯了春兰半柱香,可依旧不为所动,“春兰,我已经饱了,你看这粥也凉了,还是不要喝了吧!”
“小姐,您只喝了三口粥,怎能说吃饱了呢?粥凉了春兰可以为您去热!”
“春兰,我……”耐性频临崩溃,正欲拿出主子威严时响起叩门之音,好奇望去,小苑向来冷清,除却玉婷鲜有人踏入,可玉婷今日不是去法华寺拜佛了吗?
夜语蝶趾高气扬踏入房内,身后随一侍女,神情颇不耐。
见此人,知其不善,故淡然对之,然亦幸之,拂手令春兰收拾掉桌上剩下的粥,春兰阴沉着脸色无奈端走,看得我心情稍好。
“小蝶姑娘来此所为何事?”面色平和,仪态端婉,雍然道之。
这般疏离,不以为然,夜语蝶笑意恬然,一番熟络之态:“听闻南宫哥哥提及欲给夫人拨一丫鬟而被夫人拒绝,小蝶不解,庄主夫人怎可只有一人服侍,小蝶得南宫哥哥所照料且有十二人服侍在侧,况一人怎能照料好所有事物?故而小蝶奏请老夫人为夫人再送一下人,望夫人勿拒绝!”
母亲一直未接纳这位“小蝶姑娘”令我心多有安慰,然此事亦让夫君误以为是我从中作梗,几番刻意为难于我,但能看到夜语蝶欲恨不能的神情多有所值。
抬眸细瞧,那侍女傲然扬首,目中不屑,兴趣猛然生起,好奇来者身份,姿容不错,手指纤细,无茧,细长之手似是弹琴。
片刻,明了侍女来源,应是某些门派送于夫君侍妾,可惜夫君不解风情,故而全部贬为侍女,也知晓夜语蝶定是刻意选其,想令其来羞辱。
莞尔一笑,曼声答之:“既小蝶姑娘如此言,本夫人只能收下,请小蝶姑娘替本夫人多谢娘亲一番心意。”
刻意着重“本夫人”“娘亲”几字。
“既然小蝶姑娘称夫君为南宫哥哥,为何不称本夫人为嫂子,难不成小蝶姑娘不认这个嫂子?”语笑遗光,言含犀利,眸光直射,待其解释。
一颤,夜语蝶被那饱含冷意之眸一扫竟有怯意,良久,方道之:“这般称呼,南宫哥哥未有意见,故而就此,今日一提却有此理,愿嫂子谅解小蝶昔日不敬,小蝶亦会向南宫哥哥表达歉意!”
惺惺作态,只欲呕吐,挑拨是非,更欲恨之,可也无奈,音容淡然:“随意!”
“嫂子请歇息,小蝶还欲陪南宫哥哥,先行离开!”夜语蝶以甜蜜笑容展现自己所有的幸福,旋身离开,临走之时,随口道:“落英,记得照顾好庄主夫人!”
手起茶盏,轻吹茶末,惬意茗之,香溢满屋,不发一言,静静待之。
悠然坐之,余光瞥向如娇似粉之人,已由先前傲然镇定转为束手无措,终非大家闺秀出身,如此,便无从忍耐。
“春兰,本夫人想吃桂花糕!”眉轻挑,眸含情,意挑衅。
春兰无声离去,我转首对上落英,手托下颚,侧首自顾打量,直至眸光令其毛骨悚然,“你叫落英?”
“夫人方才不是听到了吗?”落英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想到眼前这位夫人空有其名并无实权,且病怏怏,便不以畏惧,公然顶之。
站起,绕其身侧来回踱步,后以一派温和之色复坐其前,颇同情道:“本夫人尚以为是夫君不解风情,故而令这般毓秀女子做了侍女,现在瞧了,夫君未将这般不懂尊卑礼仪之人赶出庄内已是怜惜。”
“可惜你不是庄主!”落英掩下心中的慌乱,强装镇定。
“啪!”落英脸上瞬间多了一个五指红印。
春兰从容将桂花糕放于我面前,脸色丝毫没因刚才动手打了什么人而改变,这丫头,即便是杀了人也会面不改色的说,小姐请喝茶!
眸色同情万分,春兰乃习武之人,手劲多大会有多疼不难猜测,但也仅是同情而已,刻意将春兰支出就是为令她回来时看到落英于我不敬,忠心的小丫头定然会立刻动手。
吟吟浅笑,“虽我不是庄主,可想来赶一个丫鬟离开仍是可行,且勿忘记,庄内老夫人的地位远远高于你所依靠的小蝶姑娘,况本夫人乃是明媒正娶的正妻。”
“正妻又如何?还不是日日守着空闺,庄主根本就不屑你!”本是青楼花魁的落英,以为凭自己姿色定能入庄谋一地位,却不料成为侍女,粗布麻衣令落英窝着满腔怨气,如今被打,不顾后果般全部发泄出来,嘲讽着眼前的少夫人。
这般被讽也不恼,决意留下落英时便知有着状况,何况其所言皆是事实,只不过,也不能令其白白辱骂,令仆人皆以为我这少夫人中看不中用。
“正妻是没什么,只不过刚好能使唤你这个丫鬟罢了。春兰,你知晓自家小姐的脾气秉性如何,就交于你好好教导一下,以免你家小姐日后多生怒气。”风轻云淡将人抛给春兰,相信几日后那性子定当收敛,虽说心中会有不服,然只要面上恭敬即可。
“是,小姐!”
秋阳明丽,安坐藤椅,远观亭台楼阁,近看雕梁画栋,回首连廊一煜,满目赏景。
“夫人,您要的点心。”
微微侧首,满意颔首,“放于桌上,现在不想吃!”指着桌上尚未动过的茶,“凉了,换热的!”
那你让我去跑一趟拿来干嘛?虽然落英想如此大吼,可目光瞥至院内的春兰,只得恭敬道:“是,夫人!”
小样,还整不了你!
PS:我承认最后一句是刻意恶搞,请无视
红尘堪透何为情 轩辕中毒众无奈
逢秋寂寥,时雨纷纷,不知为何,今年总是阴云笼罩。
那日之后,落英收敛许多,至少谨遵丫鬟本分,夜语蝶也未曾再入小苑,然,其将夫君盘占更紧,我亦未曾再见过夫君。
生活于淡然无味中飞速而过,时光悄悄流逝,除却思苦烦增,不见其他变化。
立于窗前,秋雨如烟如雾,朦胧着天地,隔阂着人心,仅是近在咫尺也因朦胧不清难以识别,可是当局者迷之苦?
雨滴飘落在庭园的水池中,荡起一圈圈波纹,无尽无终,复而初始。
雨恨云愁,骤雨停歇,天空湛蓝,清新气息扑面而来,一除连日烦闷,已有月余,不知大哥境况如何?
自晨起,心咯噔不稳,眸跳加速,总有不详预感,而春兰寸步不离跟随在侧,令心中疑惑逐渐扩大,问之,亦被敷衍。
凝愁别绪,心难镇定,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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