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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清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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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清,这位是?”父亲干咳一声提醒我们看过去,然后他才问。
  
  “啊,爸爸,这是,呃,这是,呃,就是,嗯,那个,啊,爸爸,他是我的那个。”见鬼的,我又心虚了,虽说要接受紫非天,但是现在还是接受刚开始嘛,叫我怎么去解释这同性的恋人关系啊。不能因为这种同性关系而破坏了我做梦都想的父子亲系啊,所以,这话说得断断续续,暧|昧模糊。
  
  “‘爸爸’?清,你的爸爸是我吧,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别人的儿子了。”紫非天平淡的说。
  
  好吧,我现在心中是泪流满面。如果知道紫非天会这么说,那我心虚与他的关系为得是哪般呀?这回好了,父亲肯定误会了我与紫非天的关系了吧,真希望父亲不会往歪处想。不过,让我奇怪的是,我那般纠结着不敢明示我与他的关系,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高兴我终天开窍开始正视与他的关系了,怎么在我叫父亲为爸爸时,他的语气虽淡却还是有着淡淡的愠气和酸味呢?
  
  我怒,道:“你有把我当儿子吗?”
  
  “呵呵,我叫文庆神,幸会幸会,原来你就是小清的亲生爸爸吧。我和小清很谈得来,就认他做干儿子了。本来呢是想认他做干孙子的,谁知他说我比较有父亲的味道,所以,我就认了这个比我亲孙子还小的干儿子啰。呵,现在看轩辕先生对小清的态度,还真没有一点父亲的样子呢。”父亲笑眯眯的说。
  
  父亲啊,你就别火上浇油了好不好?我感觉我此时的腰都快被紫非天搂断了。
  
  “外面这么冷,文老你的感冒才刚吃了轩辕的药才好一点,而且轩辕也是吐血的病人,所以,如果你们要说话可以进屋子里去说么?要不留着下次再说。”丁花子站在一旁看着愈见诡异的气氛,搓了搓冻红的手,慢慢的说。
  ————
  
  想不到第一个知道我与紫非天的两层关系的人居然是父亲,只见他皱着眉毛沉默了半晌,抬起头来时,严肃的看着紫非天,说:“小清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我也知道以紫先生的能力定能护住小清不受伤害,虽说现今这社会基本已经接受了同性之间的爱情,两个男人在一起还是会容易引人侧目的。而且你们不但同为男子,还是父子,你们这样可是乱|伦啊。要知道,有时候社会的舆论可是能杀人于无形啊。哎,刚认了一个干儿子就给我来这一出。你们的事我不会多说,只要你们自己幸福就好!”
  
  “但是知道我与清有父子关系的也就文先生和我的心腹,所以,谁能想到才二十几岁的我和清是亲生父子关系呢?当然,会往养父子关系那方去想就是。而且,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我与清的关系还轮不到那些人来说,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紫非天狂傲霸气的说。
  
  “你能这样说最好。”父亲宽慰的点头,然后眼中闪着锐利,装似疑惑的问:“你与小清真的是亲生父子?你不会还一个名字叫紫晴天吧。”
  
  我静静的靠在紫非天的怀里,顶了顶身后的胸,让他去解悉,特别是父亲后一句压根就是肯定的问句,也只有紫非天能明白吧?
  ——
  
  如果父亲口中的紫晴天是紫非天的另一身份,那么,紫晴天就可能是紫非天的父亲,既是说不老不死的轩辕擎天一人分饰多角,可能是二十到三十年换一个名字。(如不明,可参照《名侦探柯南》中的那个易容女杀手,她就是因为药物不老,所以扮完母亲扮女儿。)
  
  可是为什么二十年前的我不认识紫晴天这一号名人呢?还有,如果紫天财团真是世界前十,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还是说,这个世界......
  
  我不敢再去想像了,要真那样,是谁改动了二十年前的年轮?是我,还是轩辕擎天?
  ——
  
  “文先生,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紫非天轻蹙了一下眉就放开,冷冰冰的说。
  
  见气氛一下冷凝,我小心的隐藏起心中的猜测与疑虑,忙说:“爸爸,你没有看不起我们的关系就好。”说完我站起来,“我们要回酒店了,明天早上我们要赶回去,我还要去学校报道。”
  
  “那好,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等我好了,我也可以开车去小清的学校看小清的。”父亲边说边拉开书房的门,领着我和紫非天外走。
  
  一直等在车里的洪英见我们出来,忙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我先坐上去,按下车窗朝父亲和穿得包子一样的丁花子挥挥手,直到车拐出小区,站在那个橘色灯柱下的两个身影才在车子的后视镜中消失。
  
  




22

第二十二章:黑紫     
 
 
  现在才是晚上九点左右,我却躺在紫非天的怀里昏昏欲睡,还沾着年之喜气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映出碎碎的流光,悠闲的行走在人行道的人们,笑容满面。
  
  我耷着长长的眼睫毛,忍着睡意,无趣的看着车窗外的一切,隔着一扇车窗,就是两个世界。
  
  “清,我刚才好像听那个女人说你吐血了,是怎么回事?”紫非天低头轻问,语气很是犀利。
  
  “唔,我想可能是上次为文先生动手术强行动用了‘医’术能,嗯,所以,我以为好了,哪知还没有好完全啊。”我无所谓的说。
  
  或许真有那一层原因,但是更多的还是因为心疼宝宝和对母亲和岳父母的逝去而悲痛,所以,才会吐血吧。
  
  “清儿,你怎么就不为自己着想一下呢?难怪那个人可以好得如此快,原来是因为清儿用了术能。”
  
  “要是不用术能,他就要死了,这我是万万不能让它发生的。紫非天,你可不要背着我做小动作,要是被我发现,别想我原谅你。”我睁开快粘在一起的眼睛,凶狠的瞪着紫非天,明明是威胁的语气,却因为声音的软弱无力,不但没了气势,还反而像是在与他撒娇一般。
  
  “清儿,你是我的。”紫非天答非所问,不等我疑问,嘴唇就被他堵住了。
  ————
  
  早上醒来居然是紫非天的别墅里面的大床上,想来是昨天晚上连夜赶回来的。旁边有个微微凹陷下去的人印子,温度却是早已经凉了;巨大的落地窗后,隐隐约约的透进一丝灿烂的阳光。
  
  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慢腾腾的坐起,赤着脚走到窗边,“唰”一下拉开暗紫绒的窗帘,突然的亮光让我眼前一花,眯着眼睛适应一下才睁开。
  
  不染一丝云彩的碧空下,山腰山脚的红顶白墙别墅点缀在雨后的清新翠绿中,一条蜿蜒的柏油马路上正奔驰着一辆宝蓝色的跑车,高明的车技让它在弯曲的柏油马路上时隐时现;咆哮的引擎声渐行渐近,很快从最后的一道弯拐出,“吱”的一声停在我所站着的阳台正下方的草坪上。
  
  紫非天优雅的跨出跑车,似感受我的视线,抬头朝我温柔浅笑一下,我被他的笑容晃得眼花,心跳莫明跳快两拍,脸也隐隐发烧的感觉。
  
  如此莫明奇妙的如心动的感觉让我心惊胆颤,好像一下手都不知如何去放了。
  
  果真是心态不同,站的点不同,所以,看人看事也不同吗?
  
  紫非天弯腰从车后座取出一个纸袋子,快步从前门那头弯了上楼来,趁这个时间,我忙跑到浴室,洗漱之后又用冷水在脸上泼了两下,直到压下那越烧越红的脸才施施然走出去。
  
  一开浴室的门,坐在床沿等着的紫非天见我穿着他宽大的睡衣出来时,深遂的凤眸瞬间幽暗,闪着嗜人的情|欲光芒从床沿站起,俊美的脸上忽然勾唇邪笑,一步一步坚定狂傲的走到呆愣住了我的面前。
  
  “清儿,你是在勾|引父皇吗?嗯?”紫非天低头凑近我的耳边,带着欲|望的灼热呼吸喷洒在颈项,点点的酥麻如被传染,从耳后瞬间传遍全身,我觉得好不容易退下去烧又燃起来了。
  
  “唔,父皇,我没有。”我背靠浴室门边的墙壁,前面是他炽热的胸膛,这话说得真是太软了。
  
  “明知父皇忍得辛苦,还穿成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清儿是不是准备好了?”
  
  穿成哪样?不是你帮我穿的吗?就不是你的睡衣对我来说太大,不小心露出一边肩膀吗?
  
  “准备好什么?”我仰头看他立体英俊的脸庞,呆问。
  
  “准备好——”
  
  他拉长的话消失在与我相贴的嘴唇中。
  
  霸道而炽热的吻让我身体一软,本能的抬手环住他的颈脖,强横在腰间的手把我压挤向他的胸膛;比蛇还滑溜的大舌在嘴中强势扫荡,不放过我口腔中的任何一处。
  
  我似听到自己发出靡|靡之吟,在他有心的纠缠中,转着软舌轻轻的回应,却是收到他狂风暴雨般的吮吸、勾缠。
  
  脑中被这不是一般霸道的情|欲之吻充斥着,背后好像陷进柔软的床垫,胸前某一点的酥麻让我浆糊的脑海些微清醒,睁开眼睛看到是紫非天充满欲|望的深遂暗绿凤眸和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我眨眨眼,想推开身上的紫非天,刚触及他胸口,就被他火热的体温和疾速跳动的心跳所惊到,推变成了好奇的轻抚。
  
  “看来清儿真是准备好了。”紫非天满含情|欲的声音异常的暗哑,轻笑中,我手底下的震动是如此的强劲有力。
  
  等我明白紫非天的那个什么“准备好”时,已经被他压在床上颠鸾倒凤了一个上午。
  
  在情|欲中沉浮的我偶尔会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可是不到三秒就被紫非天拉回他所制造的高|潮中不能自己。
  ————
  
  好长一段时间,我忘了白天和黑夜,眼睛总是湿润着,看着顶方的男人都有一种朦胧的感觉;嘴唇微麻红肿,喉咙因为上方男人时不时的深吻和喂食,也不见干涩,但是想要说话是坚难的,出声得最多是柔媚的呻|吟哝语;身体瘫软在晃动的床|上,身后的强有力进出着,每一次都给我敏感的身子一次极致的感受。
  ——
  
  被一个本身就性|欲超群却硬生生沉寂了几千年的男人压倒的结果我再也不要去体会了,怎一个恐怖了得?
  
  整整一周,不分昼夜,除了抱着去浴室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就是吃东西也是被紫非天以嘴相哺。不是不想反抗,而是莫明的,到了床|上我就如同掉进了他专门为我所做的陷阱,然后,在他的带领下,与他一起沉沦。
  
  如果不是谭祖光从京城回来,看到房子里没人,手机关机中,呃,学校也没有人,然后查到新邻居是紫非天后,而急匆匆的上门要人的话,我此刻可能还被紫非天这只超猛野兽压在床|上做运动。
  
  谭祖光,你真是拯救我出魔窟的大好人啊!
  ————
  
  紫非天听到房门后边洪英毫无起浮的声音所说的话后,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没有半点停顿的继续着,直到一股热流洒进我的身体深处,而我也同样紧着后面,迸出前面的热液,他才慢腾腾的把还硬着的事物撤出;然后他赤着充满力量的修长身子把我横抱起,走进浴室打理着他自己和我两个人身上沾染的情|事痕迹。
  
  酸软的身体让我说话的力气都无,只能哼哼两声来抗议在身后作怪的手,幸好他没有进一步,只是清洁而已。
  
  当我无意间看到浴缸里飘浮着如海中水草一般的,在灯光下隐隐透着神秘魅|惑紫光的长发时,脑子一下就懵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而让月辉般的银发变成了这种黑中透紫的黑发了。
  
  我从水中撩起一缕递到紫非天的眼前,又软又哑的声音问道:“父皇,它怎么啦?你帮我染的?”
  
  紫非天起身,带起一片水花,洁白的泡沫和晶莹的水珠从他的身上滑落。他只是跨出一只脚,从洗漱台拿了一面椭圆形的镜子擦了擦镜面上的雾气,举到我的面前,说:“清儿自己看。不过,清儿说对了,它就是我染上去的。”
  
  镜中的少年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妖孽,第二感觉还是妖孽。没有第三第四感觉,反正就是一妖孽来着。
  
  肩膀以上都能看到,精致的玉骨横在优美的颈脖下;尖秀的下巴上一张润泽红唇;精巧笔挺的鼻子正微微的皱着;如蝶般扑闪的卷翘眼睫下,黑色的眼珠在灯光的折射下,透出梦幻的魅紫光芒;微挑的眼尾,高傲中藏着点点魅惑;斜飞入鬓的秀眉;赛霜胜雪的琼玉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从里透出淡淡的粉色,光滑细致、匀净透亮;那一朵额心的紫色莲花,在黑紫的长发间若隐若现,妖娆而清纯。
  
  好吧,从银发鬼进化到黑紫妖了。
  
  该死的,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我气得把镜子往洗漱台一丢,因为是用内力去丢,镜子安稳的落回台上。
  
  我怒目瞪着抱着我坐在浴缸里的紫非天,狠狠的问:“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头发和眼睛都变成了黑紫的颜色?要变回来也应该是黛绿色吧?”
  
  “清儿,这就是你本来的颜色。现在一下也解释不清,以后清儿就是知道的。”紫非天边说边闪着深沉的光芒轻抚过我身上的道道红印。
  
  想着楼下大厅还等着谭祖光,此时这种光溜溜的场面也确实不适合逼问,搞不好又被紫非天压回床|上去了,那就真的是“自取灭亡”了。
  ————
  
  穿戴好衣服,把头发吹干,虽然我想自己走下去,可是那腰不配合,只得让笑得如狐狸的紫非天代劳,抱我下楼了。
  
  谭祖光的脸色很黑,特别是看到我被紫非天抱着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时,更是黑到媲美张飞了;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还很冷,冷到这大厅的暖气好像没有开一样。
  
  “祖光,你来了。”
  
  




23

第二十三章:陛下     
 
 
  谭祖光凛然却不失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他前面玻璃茶几上摆着一杯冒着淡淡热气的清茶,那缕冉冉飘升的热气后面,是谭祖光闪着对紫非天的冰冷敌意和对我的哀怨悲愤又担忧的眼神。
  
  我不解,再望过去时,谭祖光的眼中什么情绪都没有,平静而温和,幽深,有着对我发色和眸色的好奇。
  
  我想定是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朦胧了我的眼睛,让我看花了。
  
  我在紫非天的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又能不被对面的谭祖光发觉而享受到紫非天在我腰眼处力度适中的按摩,又能正面看着谭祖光与他说话。
  
  想不到只是半个多月不见谭祖光,他反而还在过年这种大吃大喝的场合中清瘦了。不过,丝毫不损其气质和魅力,倒是还多添出一丝的落魄贵族的颓迷气质。
  
  他额前的碎发凌乱的垂着,剑眉轻蹙;凤目微凛;紧抿的唇在茶杯轻触时才微微张开,湿润着;刚毅的下巴上胡茬半生,成熟中透着丝丝忧郁;温和的眼神轻轻的落在我的身上。
  
  我微微的笑了一下,说:“祖光,你来了。”
  
  “嗯,我来接你回去。”谭祖光说这话时,眼神在我身后的紫非天脸上停留了一瞬。
  
  “好。”我应完就要起身,不过,本在腰间好好的按摩的大手一紧,别说起身,反更紧贴身后的胸怀。
  
  洪英这时端着两个杯子过来,一杯清水,一杯锡兰红茶,放到茶几上后又无声的退开了。
  
  “谭先生,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清现在是我的爱人,所以,就住我这里了。就算你的房子在隔壁,我也是不可能让清回去的。我想你只是清的监护人,没权力管清的恋爱问题吧?”紫非天说。
  
  “哼,紫先生也知道我是轩辕的监护人,那紫先生就更应该知道轩辕还不到十八岁,是个未成年人吧?你这是在诱|拐未成年人!如果你不让我带回轩辕,我可以诉诸法律!”谭祖光厉声说。
  
  紫非天愣了一下,低下头不忿的说:“清,你怎么不说大一点?明明都二十岁了,还装未成年,太奸诈了吧。”
  
  “他们没有问我就办好了,我有什么办法。所以,紫,我要去和我的监护人住了。”我笑眯眯的说。
  
  “那我也搬过去和清一起住吧。”紫非天似无奈中作出让步一样,说。
  
  “我不欢迎你。”谭祖光冷冷的说。
  
  “那清就留下来。反正是隔壁,清住这里和住隔壁没差别。”紫非天无赖的说。
  
  “留下来让你玩吗?”谭祖光愤然的站起来,手中的茶杯在茶几上重重一放,泼出几点滴在茶几上,透明的水滴上映出他愤怒到扭曲的俊脸。
  
  紫非天温柔又小心的把我放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优雅的端起洪英头先送过来的红茶轻啜了一口,左手搁着沙发的扶手,手上托着茶杯的茶托,右手食指和拇指优雅的捏着杯耳,精致的骨瓷茶杯中漾着暗红色,浓郁的红茶香味在厅内若有若无的飘荡着。
  
  他挑了挑眉梢,深遂的黑眸中冷冽和嗜血一闪而逝,慢腾腾的把茶杯放到茶托上,茶杯与茶托相碰时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沾了红茶而异常红艳的唇温柔的吐出最是凌厉的话。
  
  “谭先生,我原谅你这次的话,就当你是为清好了,但是下次,你可不要再如此胡言,还是说你看不起清?!况且你要认清事实,清是我的爱人,我不是在玩!清的年龄被你们弄小了,但并代表他的思绪也跟着变小。还有一点要告诉谭先生的就是,我与清的关系就是你这个只是名义上是清的监护人也没有权力来过问!”
  
  我看到谭祖光被紫非天说得全身一颤,眼中压抑着什么,嘴巴张了张,然后微转头看向我,才说:“轩辕,你自己怎么说?”
  
  看他垂在身侧紧握的拳头,我转首看了一眼正偏头望着我的紫非天,敛低眼眸,看着自己胸前衣服的扭扣,看着看着,我惊叫起来:“啊,我忘了去上学!”
  
  沉重而寒冷的气氛被我一声惊叫缓缓流动。
  
  然后整个人从沙发上蹦起,活力得不得了,身体的酸痛如浮云,反身揪起紫非天的衣领,怒道:“紫非天,我让你去死!居然让我忘了去学园报道,现在都过了一周了,我一定会被学园退学的。”
  
  “清,不急不急,我已经交待洪英去办好你的入学手续了,然后请了十天假。不怕不怕,还有两天可以在家里复习一下。”紫非天宠溺的在我的嘴唇啜了一口,站起来招手让洪英拿了毛巾过来,擦拭因我的举动而倒到身上的茶水。
  
  “咳咳。”谭祖光在旁边假咳两声,见我望过去看他,他脸上来不及收拾的黯然神伤的表情马上被坚韧和温和所替代,嘴角拉出一抹似隐藏着苦涩的淡淡笑容,说:“轩辕,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我就无话可说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会保护你的。”
  
  “嗯,谢谢你,祖光。”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是揪着紫非天的衣领,因紫非天站起来了,我的姿势很别扭,踮着脚尖,高抬着下巴,难怪刚才被紫非天吻了一记,这完全像是邀吻的样子嘛。
  
  我忙松了手,绕过玻璃茶几,走到谭祖光的面前,伸出手,说:“年三十晚你答应我的,拿来!”
  
  谭祖光抽了抽嘴角,抬手在我的手心轻拍了一下,无力的语气说:“轩辕,你忘了入学,却一下记得我答应的红包,真是服了你。好了,回去吧,少不了你的。”
  
  “祖光,你敢少吗?嗯?”我得意的说。“等一下,洪英不是帮我办了入学手续吗?我让他把与学的东西给我。”
  
  洪英很快拿了一个纸袋过来,我看着眼熟,这不就是那天紫非天从宝蓝色跑车上拿下来的纸袋子吗?
  
  “陛下,这里面有陛下的书包、课本、学生证、饭卡、一套校服,请陛下收好。而剩下的校服明天应该会送到,春夏秋冬各四套,不够的话可以再定做。”洪英双手把纸袋子递到我的手上,恭敬的说。
  
  我看着谭祖光在听到洪英叫我“陛下”时要笑不笑的抽搐表情,和紫非天非常满意的表情后,我也抽搐了,黑着脸对洪英说:“洪英,你忘了我不准你叫我‘陛下’的吗?叫我‘轩辕’就好。”
  
  “洪英不敢。”洪英的面瘫脸无动无衷,眼神也没有一丝变化,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
  
  “那就叫我‘少爷’,别叫那个该死的‘陛下’,不然我就真毙了你!”
  
  洪英的眼里飞快的划过一丝笑意,转头往紫非天望去。
  
  好啊,原来是紫非天搞的鬼。
  
  紫非天见我瞪过去,忙举手作投降状,无辜的说:“清,不关我的事,那天去龙城的时候我不是说了都听你的吗?我可不敢不听清的话的。”
  
  被他一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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