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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清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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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相片在网络上至少传播了一分钟才被彻底删除,我想还是有很多人看到清儿的样子了。还好那个人只是发了照片,背景被他处理得朦朦胧胧,也没有用文字说明,想来很多人可能不大会相信他吧?”
“为什么不相信他呀?”我奇怪的问。
“呵呵,网络上假的东西多,或许就以为清儿的照片是合成出来的呢。”
我点点头,觉得有理。正想趴他的肩膀上眯眯时,紫非天勾着食指抬起我的下巴,轻问:“清儿,你假扮文先生的恋人我都没有生气,我哪里小气了,嗯?”边说边用他温凉的薄唇轻轻的扫过我的双唇。
是呀,你没有生气,当初只是把我做得死去活来,请了一周的假而已,然后我就莫明的紫宅住下来了,每天晚上被你抓着这样那样,没几次不会消停。
我轻启唇,一个音节都未吐出就被他的大舌占领了口腔,温柔的缠着我的舌旋转交缠……酥麻的感觉从唇瓣缓缓的传遍全身,身体一软,瘫进了他的怀里,浅浅的哝吟被他的炙吻阻在喉咙,只能转而从鼻腔中轻哼出声。
绵长而柔软的喘息声和粗重的吸气声,夹着律动时发出的水渍声交织响起,浓烈的情|欲之气充满了后座的空间,久久不散。
——
这真是太疯狂了,居然与紫非天在汽车里做了!
那种害怕别人看过来的紧张感和羞耻感刺激得我总是徘徊在高|潮的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当紫非天邪恶的笑着作势要去开窗的瞬间,我的心中一紧,脑子里那悖德的刺激感让下面一下喷薄而出,紧跟着紫非天也在我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
被紫非天抱着从车上下来时,看着洪英如常的脸色,我平静了。
本来就是,以前在皇宫里还不是与轩辕擎天在凉亭、御书房等地方做过,而且那个时候,洪英多数都是守在外面或是不远处。要听的声音早就被他听去,现在我羞个啥劲啊?!
在浴室里又被紫非天借清洁为名吃了一次。出来时,天色已黑,站在阳台上看着山脚下的灯火点点,和不远处谭家的灯火通明,才猛的想起晚上七点半要去光年,参加那篮球队欢迎我当教练助理的唱K聚会。
——
我飞快的换好衣服,叫紫非天自己开车去谭家的门口等我,而我用上轻功飘进谭家,谭祖光因为我下午打过电话给他,所以就没有回来,而是在光年等着。
对着坐在厅里等着我吃晚饭的原庆根和谭一他们交待了几句后就风急火急的外走,然后在经过厅外走廊一旁的柜子时,那妖娆梦幻的紫色玫瑰不知从何时起就开始每日在这个柜子上出现,总是如此的新鲜娇艳。
我停下疾走的脚步,轻轻的抬手抚过那柔嫩的花瓣,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间。
忽然听得外面一声催促的喇叭声,似惊醒,轻轻的惊呼一声:“啊,要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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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绯闻生成
自然的牵着紫非天的手走进光年三楼卡拉OK的贵宾包厢,篮球队的队员都到了。
我以为会见到他们带来的女朋友,除了多出好几个陌生的男生面孔,包厢里一个女生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他们不带,还是那些女朋友因男生太多而不来,再来就是他们都还没女朋友,所以带不了。
二十来个穿着休闲春装的高大男生已经吼开了,不是在台上扯着喉咙嘶吼,就是坐在沙发上玩着扑克;而宝宝,他静静的坐在靠门的沙发里,嘴角轻扬着浅浅的上弧,慢慢的啜着金醇色的酒,一边看着他的球员们在兴奋的玩闹。
——
推门进去的时候,明亮而宽敞的包厢里开心着的男孩们都向我和紫非天望了过来;台上同台吼叫的两个男孩停了下来,举着麦克风怔愣了,没有歌声的配乐声孤单的流畅;玩牌的男孩们那气盖山河的出牌声一下消退下去。
宝宝放下酒杯,站起来挡在紫非天的面前,嘴角的弧度拉平,嘴唇瞬间抿成一条直线,眼睛微眯一下就放开,似嘲似讽的声调说:“紫先生,你怎么来了?我以为清说的带朋友过来是带他的司机呢。”
“智,你这样说话太失礼了。”我厉声低喝道。
——
这种为难局面是我自找的,因为我真的想宝宝和紫非天好好的相处。他们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是儿子,如果他们能够好好的相处,那我就觉得生活更美好了。
这是紫非天与宝宝第四次面对面,可是他们两个好像天生不对头,如前世的仇人,一见面就眼红对峙着,语言间互不相让。
上一次和紫非天去龙城看望父亲时,刚好碰到了宝宝也在,当时那个气氛啊,诡异得不得了。也不知道父亲是不是看出什么,回宽城的时候,父亲把我单独叫到书房里语重心长的说了好些我现在也没有想明白的话。
我奇怪的是,紫非天明明是个活了几千年的人了,为什么他对于来自宝宝对他的敌意就没有半点的忍让?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宝宝觊觎了而发怒的感觉。
看他们两个针锋相对时,有时候我感觉紫非天有种胜利者的姿态故意对宝宝这个气弱者的示威和轻蔑;又有时候我感觉紫非天因为我对宝宝的宠溺和放纵而露出无奈和委屈的表情。
这一瞬,我才豁然想通。
因为我对宝宝的态度暧|昧,所以,不知道实情的紫非天虽然没有问过我,但是他的那份无声的承受和忍让,让我觉得自己要把曾经的身世说出来了。
也许那样,紫非天与宝宝的关系会得到改善吧?!
————
宝宝受伤的表情垂眸望了我一眼,收敛了浑身的冷冽,变回了刚才那个温和中透着洒脱不羁的男人,错开一步,说:“欢迎。”
紫非天突然低头在我脸上轻吻一下,说:“我到下面的酒吧去坐坐。这里太吵了,不适我。要是要回去了,打我的手机,知道吗?”
我心中无力一叹,点头,“你不准喝酒。还有,不准勾搭别人!”
紫非天好笑的捏了捏我的鼻子,说:“清,这话留给你自己。好了,我下去了。”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下去,我有话要对你说。”宝宝冷冷的说。
————
宝宝的走开反而让包厢里的男生们有一瞬的拘束,我想可能是刚才宝宝和紫非天加我三个人站在门口边放了冷气的缘故吧?好在他们对我不熟悉,虽然眼中闪着好奇的眼光,但是不敢问。而在我问他们玩什么游戏时,他们脸红着,说话也是轻言轻语,不过气氛却是一下活跃起来了。
居然在热闹的包厢里玩杀人游戏。
问我要不要玩,我说我不会,马上一群人坐过来,说是要教我,哪还有先前的半点拘束。
看他们玩一遍再加上旁边坐着看的人的解说,很快就知道怎么玩了。只是我还是推了,没有跟他们一起玩,因为我怕玩到一半的时候谭祖光打电话过来。
我其实很想知道宝宝会和紫非天会说些什么,所以坐在这个热闹的包厢里我也是心不在蔫的,一下想着宝宝和紫非天言语不合,在酒吧里大打出手;一下想着紫非天要是知道我的身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一下又想着宝宝和紫非天突然握手 【炫|书|网】言欢,成了默契的朋友;一下又想着紫非天对我露出漠然的斜视……
“轩辕,轩辕……”
肩膀被谁轻轻的推了一下,脑中那些莫明其妙的思绪瞬间散去,我转头看向轻推我的男生,他涨红着脸,微低着头,紧张的说:“那个,轩,轩辕,我妹妹很喜欢你,你可以帮她签个名吗?”
我轻笑,说:“好。不过你的妹妹好像不在这里呢。”
然后男生从口袋里拿出一本手掌大的笔记本和一只笔,双手递到我的面前,在自己的头顶扒了扒,憨态的笑着说:“我的妹妹听我说晚上是与轩辕一起唱卡拉OK后,兴奋得不得了,叫我一定要找你要签名,不然就不让我回家。”
“那你的妹妹还真是霸道。”我微笑着开玩笑的语气说,飞快的在笔记本上签下我的名字,再加一句鼓励的话,递回给男生,然后问:“这样可以吧?”
男生看了看,说:“嗯。轩辕,你的字真漂亮。”
“谢谢,我练了很多年的。”
男生把笔记本小心的放回口袋里,突然朝我伸出右手,腼腆的笑道:“呵呵,我都忘了介绍自己了。我是篮球队的经理,叫方呈。”
————
然后在方呈的介绍下,我知道了包厢里所有人的名字,更是知道了篮球队的大概情况,比如哪几个是主力,哪几个又是预备生,他们在球场打什么样的位置,他们的身高、体重、性格等都被方呈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一通。真不亏是经理人!说到自己的专职就大变样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宝宝还没有上来,而且那个说会打我电话的谭祖光也还没有电话打来。我想,那就下去直接找人吧。当然,心中那隐隐约约的想“偷听”的想法 '炫''书''网'被我狠狠的压下去了。我下去只是找谭祖光聊天而已。
我站起来,男生们都一愣,方呈问:“轩辕,你要唱歌?”
我眉毛抽搐着跳了几跳,说:“不是,我不会唱歌。我要去下面的酒吧找我的朋友,让他送多点零食和饮料给我们。”
“呃,轩辕认识这里工作的人吗?”
“嗯,是呀。”边说边拉开包厢的门。
“我陪轩辕去吧。”方呈和好几个男生的声音同声说。
我转头,看到他们几个因异口同声的说话而面面相觑,“不用了,你们还未成年吧,下面的酒吧是不准未成年人进去的。”
“那轩辕你怎么可以去?”他们一齐说,“我们都成年了,不然教练不会带我们来这里。”
“那走吧。”
————
“哟,女王驾到呀。想喝什么?”阿九清秀的脸因为挤眉弄眼的搞笑表情而破坏得彻底。
我旋转着高脚凳,双腿交叠,右手搁在吧台上,让身体轻轻的靠着吧台,眼睛慢慢的扫过整个酒吧,暧|昧的暖色灯光下,被室内植物浅浅隔开的后面影影绰绰,看不清,也听不明。但我还是能够感觉到紫非天和宝宝没有在这里。
“清水就可以。帮我的朋友调几杯低酒精的鸡尾酒吧。”我失望的收回视线,旋转高脚凳看着阿九,淡淡的说。
“遵命,女王陛下。”阿九一脸兴味,不怕死的说。
“阿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柔声问道。
“啊,别,女王陛下,我是杂耍的,这段时间我发明了一个新的调酒动作,女王陛下别生气,我马上耍给您看。”
看着阿九一脸正经的说自己是耍杂的,我真是哭笑不得。
坐在我旁边的方呈他们五个的面前很快放上了一杯淡粉色的鸡尾酒,叫做“初恋的心情”,阿九说是自己临阵发挥而调出来的酒,名字也是新取的,不过那酒喝下去到底有没有初恋的心情的味道,就只有喝下它们的方呈他们知道了。
“这里跟我想像的不一样。”方呈说。
“我们的酒吧是高档次的,怎么能把我们跟那种低劣的小酒吧相比呢。”阿九“不屑”的看了五个男生一眼,说,“要不是女王陛下带你们进来,你们哪能进得来呀。这里可是要会员卡的。”
“那轩辕是有这里的会员卡吗?”篮球队队长付民问阿九。
“他呀,是我们老板的人呀,哪要什么会员卡?”阿九一边擦着玻璃杯,一边撇着嘴巴说。
五个男生短促的惊呼一声,吃惊的看着我。
我说:“老板是我养父。”
——
我端起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蓝色的玻璃杯,轻轻的润湿了一点唇,看着阿九流利的动作调着酒,问:“你们老板呢?”
阿九把酒倒出放到吧台上让服务生端走后才笑着说:“不是你养父吗?怎么还问我们老板?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刚才紫先生带了一个朋友过来,然后老板上去问什么,不到两句话的时间,他们三个就一起离开了。”
阿九突然隔着吧台探过身体,将脸凑到我的面前,说:“女王陛下,我偷偷告诉你哦。上次那个吻了你的紫先生又有新欢了。我想刚才肯定是找老板要房间的。”
端在手中的玻璃杯差点握不住,不是气,也不是怒,更不是惊,而是因为忍笑差点握不住杯子。如果紫非天和宝宝去开房谈话,也绝对不可能将他们对峙的关系扭转,不大打出手就非常的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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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无限长的爱
周日的早上。
我坐在餐桌边喝着原庆根送过来的蔬菜粥;紫非天坐在对面吃着洪英做的西式早餐。
这时,洪英拿了一份烫去油墨的报纸进来,苍白的面瘫脸上有着抽搐的表情。
我好奇了一下,放下调羹,拦住洪英。从他的手上拿过报纸,鬼使神差的翻到娱乐版,然后,那个耸人的标题出现在了眼里。
[紫天钻石总裁和他的新情人],然后是后面一排的问号和感叹号,下面是一张小图,有点朦胧,只是侧脸,而宝宝的脸更是看不清楚。
是从很隐蔽的角度偷偷的拍摄的,却是将照片中的两个人的姿势照得非常的暧|昧:紫非天一手撑着墙壁,低着头,另一只手似轻抚着怀里人的脖子;在阴影中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双手紧揪着紫非天的衣领,欲拒还迎的样子。怎不让人浮想联翩?
难怪洪英的表情如此的抽搐着。
我拿报纸的手一抖,把桌子还剩下半碗的粥撞翻了。
洪英连忙拿了抹布过来,我稍稍让开一点,他几下就收拾好。
优雅的切着培根的紫非天慢腾腾的抬起头来,望了慌乱的我一眼,问:“怎么啦?清儿。”
脸上抽得厉害,嘴角的笑容抽得七零八落,说:“父皇,你与智闹绯闻了。”然后把报纸放到餐桌上推递到对面。
紫非天轻轻的放下刀叉,拿下围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擦嘴,这才慢慢的打开报纸。
紫非天边看边叹息了一声,说:“我还以为这家报纸比较全面、真实、客观、迅速,所以才定了半年。洪英,你去办吧。”
“是,主上。”洪英躬了躬身,转身就走。
“等一下,洪英。”我叫住了快走出餐厅的洪英。
洪英站在餐厅的门口,面无表情的脸上,平静的眼睛微闪,问:“陛下,请问有什么吩咐?”
“父皇那么久没有闹绯闻了,随它吧,反正几天就过去的。”我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看着紫非天说。
“我知道了,陛下。”洪英行礼后退下了。
——
把报纸折了几折放到一边,紫非天啧啧两声,突然对着我邪邪一笑,道:“明明我是和清儿一起进去,一起回家,为什么就没有照到我和清儿相拥的样子,反倒是照到我与文智尚在洗手间外面‘打架’的那一段呢?我想他要是看到报纸也是非常的不忿的吧。”
“我不想接到我父亲的电话。”我平静的说。
“清儿,你就不好奇我们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紫非天站起来,绕过餐桌把我打横抱起,边说边往客厅走,“你父亲不看宽城报的,清儿就放心吧。”
我揽着他的脖子,说:“好奇呀,当时我还想去偷听来着呢,只是找不到你们。父皇,你不会是被设计了吧?就像你说的,为什么我和你手牵着手走进光年都没有被人拍照,偏偏你和智走开的一段时间就被拍了呢。”
——
我会这么想当然有我的理由。而且还有最少四个最大嫌疑人给我去怀疑:第一个是是未知人,他如此拍照只是为了赚取报料费;第二个是谭祖光,用阿九的话说谭祖光是跟紫非天和宝宝他们走了的,但是那个时候我坐在酒吧里坐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见到他,打电话过去问时他说和原照华在外面。
第三个是宝宝,至于理由我还想不明白,就好像宝宝是故意的,为的是让我看清紫非天的花心程度,我是这么想的。
第四个就是紫非天,他也说和我一起进出光年都没有事,偏巧和宝宝走到一起时就被拍了,我猜测紫非天如此做的原因有两种,一种是保护我,一种是羞辱宝宝,但是又怕我生气,所以没敢照出宝宝的样子。
无论是不是他们,所以我都不准洪英去深查,就当是个谜吧。
——
紫非天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我坐在沙发上,把头埋在我的颈边,深深的汲取着我的气息,环在腰背的大手大力得几乎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
“父皇?”我闷痛的轻呼一声,喃喃的唤。
抬起头的紫非天是平静的表情,眼中幽幽暗暗,尽是深沉,唇角浅浅的划出一丝笑意,问:“清儿有没有想过对文智尚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啊?”
——
昨天晚上,我下定决心将自己曾经的一切用五分钟的概括说给了紫非天听,谁知他异常的淡定,反倒是宠爱溺的捏着我的鼻子说他早就猜到,只是我什么时候才会对他完全的坦白;还说,当我坦白的时候,就肯定会说爱他;他还霸道的说,我只是他一个人的,永恒的时间里,他只爱我,因为我是他的血,他的肉,他灵魂的一半。
其实我不大明白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世,就像我现在说给他听一样,他也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只是如他所说,时间未到,说给我听我也不明白,所以,我不急着知道。如今我的身体虽不大好,但是力量却是强过普通人百倍了,而且我感觉,我的生命不会再老去,像紫非天一样,有着无限长的时间。那样,我总会等到完美的答案。
还有我不甚理解他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当他说的时候,我也感觉到灵魂的激动与愉悦,然后与他紧紧的相拥,紧紧的交缠,在与他灵与肉的结合中,我和他手牵着手,飞翔在无边无际的宇宙,星云在我们俩个人的眼前炸开,带着无限的绚烂和幸福。
——
“父皇,现代的人都差不多是无神论者,是不相信那种神灵怪异的奇幻事件的。只是我要再次跟父皇申明,智是我的宝宝,我宠他纵他的时候,父皇你不得乱吃醋,因为我爱的人是你,父皇。至于别人的想法 '炫''书''网',都与我无关。”
“我知道。清儿,我也爱你。”
激动的紫非天把我压到沙发上,眼见薄薄的家居服就要脱离我这个主人而去,我忙说:“父皇,我等一下要去宽城的中心公园。”
“几点?”紫非天撑起身体,问。
我奇怪了一下,答:“十点半南门。”
“现在还不到八点。”
说完,整个强健的身躯强势的压了下来,霸道的吻上我……
————
在宽城中心公园的南门,洪英缓缓的把车停稳,紫非天说去公司看看,要有事就打他的电话,然后捧着我的脸给了一个深吻之后,似笑非笑的说:“清儿,好好‘约会’吧。”才把我放下车。
我迈着有些飘忽的脚步走到南门的旁边,靠着雕了浮壁的墙壁等着,心中狠狠的咒骂着远去的紫非天。
现在还是不能催动术能,身体因为每天被紫非天这样那样,又因为要上学,所以,现在的内力深厚很多,这都是为了情|事后快速恢复体力每日调息的结果。这就叫做有一失必有一得吧。
不过每想到内力是因为这种原因变得深厚,我就会满头黑线。
——
春光明媚的周日,公园里到处是游人,有的在放风筝;有的在教导着蹒跚学步的幼儿;有的坐在大树下的长凳上静静的看书;有的穿着滑轮鞋在平整的柏油小道上滑走;有的是一对情侣儿,女孩子偎在男孩的怀里,男孩低头与女孩轻诉着;有的头发花白的老人家穿着唐装,拿着未开刃的长剑在舞着太极;有的踩着两人骑的自行车从我倚着的铁栏栅前的小道上飞驰而过……
隔着栏栅,我看着公园里面一片祥和的景致,心中微微茫然,几曾何时,我也驮着宝宝在公园里的草坪里奔跑过……
然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非常诡异的画面:紫非天在有着斜坡的草坪上铺着碎花的野餐布,慢慢的将野餐篮子里的食物拿出来;我坐在一旁,看着远处追着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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