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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束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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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佐人员在不断的道歉声中远去,而围观的人在看见这两名护佐人员后,便已猜到是怎么回事,而逐渐散去。
  不一会的工夫。人潮已散得差不多了。
  念祖二话不说的拉着季凡的手,快速离开已散得差不多的人群。
  一旁的仁谖看见念祖拉着季凡跑了,他也拉着有些搞不清方向的亚筑,一路快步的追着。
  跑了一小段路后,季凡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假老公,我跑不动了。”
  念祖停下脚步喘气道:“若不跑,我看我们只有挖地洞藏身了。”
  “可是……可以先休息一下吗?”
  念祖拉着季凡往前走,两人一阵小跑步,来到这家挂着一个小小牌子的“心情小站”。
  “欢迎光临,先生,请问几位?”待者招呼着。
  “两位。”
  念祖话才出口,后面便有个声音大声的说:“不,四位!”
  季凡和念祖不约而同的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仁谖拉着亚筑上气不接下气的跟上。
  “你们……”季凡和念祖很有默契的同时发出疑问。
  侍者看着他们四人,又重复的问了一次:“先生请问几位?”
  “四位。”念祖对季凡苦笑,转向侍者更正道。
  “好!”侍者礼貌的说:“请跟我来。”
  “大事不妙了,这世界真是小。”念祖附耳对季凡小声的说。
  季凡回以同样的笑容,因为她知道待会儿即有另一个争论要开战了。
  仁谖对亚筑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又小声的说:“成功!”
  仁谖举起手,亚筑也很有默契的举起右手,两人在后面击掌欢呼,而前面的两个人却像做错事被捉到的小孩似的,把头垂得低低的,随侍者走到楼上。
  侍者领着他们到可容下四、五人左右的小包厢,另一名侍者已送上四杯白开水。
  四人坐下,却各怀心事的不说话,只是你看我、我看你的。
  此时的局面是四人两战线,未开战前,零比零,双方都未出招。
  侍者递上四份菜单。
  “给我一杯特调咖啡。”念祖接过本子,看也不看就说。
  “我要一杯醉贵妃。”季凡看了下说。
  “白兰地咖啡,谢谢。”仁谖在他俩点完后说。
  亚筑看了在座三位面色凝重的伙伴,又看看侍者,俏皮的说:“冰镇——红茶。”她特别强调出“冰镇”这两个宇。
  季凡坐在念祖的身边,白了亚筑一眼。亚筑无辜的躲到仁谖身后,小声的说,“小哥,救我,有道火光逼近。”
  “别怕,有我在。”仁谖学着刚刚看到的有趣的一幕说。
  念祖和季凡已气得大眼瞪小眼,亚筑和仁谖却笑得东倒西歪。
  侍者看着这奇怪的四个人,轻声的说:  “请稍候!”随即放下帐单离去。
  侍者走后,四人仍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如何开口。
  “阿祖,”最先开口的人是仁谖,“何时回国的?”
  “不久,六个小时前。”念祖说。
  “是季凡去接机的吗?”仁谖继续问。
  “我哪有空?我要上班。”季凡连忙解释。
  “上班?”仁谖有点迷惑的问。
  “她在PLANO  BAR驻弹。”亚筑对仁谖说。
  “噢!对,我和阿祖在‘蓝调时人’看过她。第一次看见季凡也是在那儿。”仁谖突然神秘的笑了起来。
  “别拐弯抹角了,我坐在这里接受你们的拷问。”念祖认命的说。
  季凡突然将话题转向仁谖和亚筑。
  “你们两个怎么也会在这里。”
  “我们来看戏呀!”亚筑暗暗的偷笑。
  “看戏?”季凡柔柔的说,随后转向身旁的念祖,更娇柔的问:“看我们演的戏吗?怎样?不赖吧?”
  仁谖瞪大了眼睛看着季凡,没想到这小妮子不但没生气,反而有这种惊人的表现,让仁谖忍不住要对念祖竖起大拇指称赞他“不错喔!”
  念祖亦被季凡突如其来的表现吓住了,而亚筑却拍了拍手说:“不错,不错,收视可说盛况空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们俩怎会在一起?”仁谖不解的问。
  “因为他是我未婚夫嘛!”季凡抢在念祖说话前开口。
  “真的吗?”仁谖和亚筑异口同声的问。
  “假的!”这回,换念祖和季凡同时说出。
  就这样,季凡和念祖开始解释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季凡戏剧性的描述着刚才精采的一幕,而念祖也和她配合得天衣无缝,听得亚筑和仁谖两人目瞪口呆。
  念祖见他俩那副德行,忍不住转过身去偷笑,而季凡也不时憋住随时会穿帮的笑声。
  “想不到竟然有人会把我们T大吉他社赫赫有名的才子视为色狼,真是近代史的一大奇闻。”
  “别忘了,那大个个是个精神病患。”念祖白了仁谖一眼。
  侍者终于将他们点的茶点,一一的递上。
  季凡接过自己点的饮料,轻声的说道:“谢谢!”便轻啜了一口。
  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她继续叙述当时的情况,亚筑却愈听愈觉得不对,看季凡眼神诡异,便对她的话大打折扣,又见一旁的念祖不时转过身去偷笑,就知道季凡一定是在瞎掰。
  季凡除了会弹钢琴外,瞎掰也是她的另一专长!
  聪明的季凡已看出亚筑对她起了疑心,便快速的每话题转开。
  “咦!你不是说不再理他了,怎么这会儿又和他一起逛街?”季凡看着亚筑问。
  “因为他是我小哥嘛!”亚筑毫不迟疑的说……
  “小哥?”念祖看了仁谖一眼,仁谖耸了耸肩,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因为人家都认为我事他姐姐。”
  “不会吧?谁那么没眼光,说这话的人脑筋一定有问题。”念祖对着仁谖说,仁谖白了他一眼。
  亚筑和仁谖虽不至于相差很多,但会将他们看作姐弟的也真是少之又少。这中间的典故只有当事人知道,而这两位主角偏偏又故作神秘的不肯透露。
  四人对这次的“不期而遇”虽有些不悦,但也让大家心里都有个底。
  念祖早知仁谖对亚筑的心意,凭他和仁谖是多年的“死忠兼换帖”念祖清楚的知道唯有挑战性,能捉得住他的也只有她。
  仁谖对这次大伙的“不期而遇”并不感惊讶,他只是怀疑念祖怎么这么快就采取行动?这有点不像平时沉着冷静的商念祖。
  第八章
  大伙儿在茶馆坐了一阵子之后,四人都很有默契的知道不宜打扰对方太久。
  “喂,小老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蜜豆冰’吗?”亚筑示意仁谖该走了。
  “噢,好,我现在就带你去。”仁谖会意道。
  亚筑看了一眼季凡和念祖说:“抱歉,打扰两位了,小女子先走一步!”
  说完,立刻和仁谖站起身行了个抱歉礼,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向大门。
  “喂,亚筑,亚筑……”季凡在后面喊着,而亚筑却拉着仁谖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亚筑早已猜季凡会有那种反应,一定是要解释自己的清白,可是她才不听呢!因为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季凡已找到她真正想的的男人。
  “怎么走得这么快?”念祖看着刚刚还拉着往外跑的仁谖消失在他视线中。
  “他们是故意的,你还看不出来吗?”季凡嘟着嘴说。
  “也好,省得我开口请他们别打扰我们。”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会遇见他们本来就是巧合,他们又那么不识相的打扰那么久,破坏这美好的气氛。”念祖说得振振有词。
  “可是他们误会我们了,人家会怎么想?”季凡有些许焦急。
  “他们没有误会。”念祖十分认真的看着季凡。
  季凡被他这句话吓呆了。这些都不在她预料之中,打从一开始,她并不是很喜欢眼前的男子;而经过数次上课途中的“不期而遇”,她渐渐发现,其实他并不如自己想像中的糟糕,他也有细心多情的一面。只是,那个曾令他眉头深锁的女人,何其的残忍!
  “说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念祖问季凡。
  “你何时开始讲故事的,我怎么不晓得?”
  “我只对一个讲故事。这个故事有些凄美,又有些动人,对一般人来说也许算不上轰轰烈烈,但对当事者来说。却称得上刻骨铭心。”
  季凡决定仔细的听听由念祖口中说出的爱情故事。到底是如何刻骨铭心。
  “请说吧,我洗耳恭听。”季凡两手撑住下巴,一副专心的模样看着念祖。
  “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有多久?”季凡忍不住的插嘴。
  “话说王子要遇见公主之前,还得等公主睡上一百年呢,所以当然会是很久——很久罗!”念祖幽默中带点认真。
  “你到底讲不讲嘛?”季凡有些不耐,“刚才明明还一本正经,这会儿却满口胡说八道。”
  念祖突然发现自己肚子有饿了,本来他是想忍下那股想吃东西的冲动,但仁谖他们走了后,他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故事是一定会说的啦,但得先填饱肚子再说,难道你不饿吗?”
  “嗯,”被念祖这一提醒,她倒觉得真是饿了,“是有些饿了。”
  “那就对了。”念祖拿起帐单站了起来,“走,吃饭去。”
  说着,即拉起季凡往柜台结帐。
  侍者们对这四个年轻人本来就深感奇怪,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又陆续离开,更引起侍者们好奇的眼光。
  念祖结完帐,走出茶馆,很不解的季凡说:“我是不悬很奇怪?衣服穿反了还是有东西黏在我脸上?喂,帮我看看。”
  “没有呀,什么也没有,神经兮兮的。”季凡觉得他那副德行有些好笑。
  “没有?刚刚那群服务生干嘛对我一直猛看呀?!”
  “看你帅呀!”
  “真的?!你也这么觉得?!”念祖说得有些得意忘形。
  季凡白了他一眼,很受不了的说:“唉,你出个国喝过洋水就是不一样。”
  “真的?哪里不一样?”念祖孩子气的追问。
  “脸皮特别厚。”季凡歪着头,很认真的看着念祖。
  “怎么这样讲?你伤到一个伟大男人的自尊心!算了,走!去吃消夜。”
  念祖拉着季凡吃遍了西屯路夜市的各式名产小吃,不吃还好,一吃即不可收拾,因为两人都是出了名的“大胃王”。念祖这才发现,女人的胃口其实也不小哩!
  季凡吞下最后一口冰淇淋,擦了擦嘴,满足的拍拍肚子说:“我吃不下了,吃得好饱。”
  “吃饱了?嗯,我也有同感。”念祖也学着季凡拍拍肚子。
  “可以说故事了吧!”季凡仍不忘那个凄美动人的故事。
  “可以。”拉起季凡的手,也顾不得她的反应,迳自向前走。
  季凡一整晚都被拉着跑来跑去的,她已经有些昏头转向了。
  。“我们又要去哪儿?”季凡打了个哈欠,“酒足饭饱‘后,她就想睡觉。
  “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念祖发动引擎,潇洒的说:“上来吧!”
  季凡别无地择的跨上车,啉——车子扬长而去,一路直奔台中港。
  “哦!海边。”季凡兴奋的叫着。每次只要看见她深爱的大海,她总有说不出的激动。
  而念祖却和她的心情截然不同,看见海,就会勾起他心底的痛。
  停了车,季凡已忍不住的奔向防坡堤。此时,她有股想大声呐喊的冲动。
  “喂,这是第二次来这里也,”季凡看着走近的念祖,大声的说:“而且都是在晚上,还是跟你呢!”
  念祖将手插进口袋,缓缓的走近,“你真的邢么爱海?”
  念祖面色凝重的看着满心欢喜的季凡,此时的他,和刚刚那个能说能笑的商念祖,完全判若两人人。
  念祖站定后,拍拍地上的大石头,迳自坐下。季凡见他一脸凝重的表情,就已猜到他待会儿要讲的故事,一定多少都和他自己有些关系。
  “坐下来,别站着。”念祖示意她坐下,而季凡也很顺从的坐在他身边。
  初冬的海面,水波尚称平静,海水轻轻地拍打着沙岸;而念祖的心却不如海面那么平静、沉稳,他害怕待会儿述说的事情会引来反面的效果。
  “你怎么啦,怎么突然问情绪那么低落?”季凡试探的问。
  念祖不但没理会季凡的注视,反而喃喃的道出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刚考上大学的小男生、小女生,对恋爱都会有一种憧憬,幻想着自己的爱情该是轰轰烈烈的或是细水常流。而这名男主角却从不敢这样想,因为对于感情,他根本没经验。他看着他身旁的同学一个个的泡妞、把马子,而自己却只是那种‘理论派,的。凡事说的比做的还行;虽然他没经验,但他却有一堆点子,很自然的,他那群死党就会找他商讨’泡妞大计‘。
  “
  季凡看着念祖深幽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忧郁。
  “有一天,他室友很兴奋的跑来告诉他,中文系有位女孩子长得不错,无论身材、长相都称得上是个美人胚。他很兴奋的告诉男主角,无论如何都要‘把’住她,因为这样的女孩只有靠他才有办法制住人家可是顶顶大名的系花哦!”念祖说得有些轻蔑。
  “偏偏男主角对这类的女孩最不感兴趣。系花。肯定没他的份,人家怎么也不会看上他的,然而他那群死党偏偏很支持他,且鼓励他去‘把’那朵花。同学们千方百计的替他弄来系花的电话号码,及上下课的时间,偏偏又很巧,他们两人选的体育课是同一堂,也是同个项目——网球。”念祖停顿了一会儿。
  “那男生一定是在看见系花之后,对她一见钟情‘,对不对?”季凡突然在念祖讲了一半后插了句话进来。
  “对,你很聪明,”念祖说:“起初男孩并不知传说中的女子是她,但在一连串不知是刻意或无意的安排中,他一再的和她不期而遇。在多次的谈话中他发现这女孩满健谈的,并不如传说中的高傲,人们口中的好冷酷无情、冷若冰霜,男孩并不这样认为,他的见解和别人口中所说的完全相反。时间久了,他们很自然的愈走愈近,他们便成为人人羡慕的一对。女孩的柔情似水,男孩的温柔体贴,他两人很快的陷入热恋,而彼此也都深信,将来可托付终身的已是对方了。”
  “他们的感情一定不是很稳定,对不对?”季凡又忍不住的冒出一句。
  念祖摇摇头继续说:“他们一起漫步雨中、一起到关渡看夕阳,有时更疯狂的奔上阳明山夜游,为的只是一时兴起的念头,甚至他俩可以坐在淡水河畔一夜畅谈到通宵,男孩更可抱着吉他对女孩唱整晚她爱听的情歌。所有疯狂的事他们都做过。”
  “哇!真浪漫,男孩唱情歌给女孩听,那个女孩真幸福。”季凡羡慕的语气。
  念祖叹了口气,“在没有第三者前,他们是幸福的,男孩依然体贴细心的呵护那女孩,但是女孩却愈来愈受不了百依百顺的他。天天腻在一起,日久也会产生厌倦,这是女人最常有的感觉。”
  “喂,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不可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季凡反对、抗议。
  “这是事实,只是你没碰见罢了。你会有这种想法,表示你对恋爱缺乏经验。人本来就是现实、自私的。”
  “谁说我没有恋爱经验?如果这是你的判断,那我肯定的告诉你。你错了!”
  “好吧,就算你有,你很幸运碰到的都是好人。”
  “那不是重点,你继续说下去,女主角是不是变心了?”季凡好奇的想知道下文。
  “可以这么说,不过比变心更残忍。他俩维系了四、五年的感情,在另一个不相干的男子出现后告一段落。男孩极力的想挽回,而女孩一再的逃避,一再的说他们不适合在一起,他无法给予她真正想要的。女孩跟那男人跑了,跑到国外去了,什么都没留,只寄来一张红得刺眼的喜帖。”念祖心痛的说出最残忍的一段,但此时,他的心已没有以往来得痛了。
  “好狠哦!男孩一定受不了那个打击。”季凡开始对那男孩觉得不忍。
  “男孩开始堕落、消沉,每天喝酒,三更半夜喝得烂醉才回家,酒喝得猛、烟也抽得凶,目的只是想麻醉自己,忘掉那个无情冷酷的情人。他放弃工作,消沉的过了近两个月,认识他的人看见他,都不相信那是他。原本健康开朗的人,何以变得如此消沉?朋友们用尽了办法想帮助他,他依然如故;他脾气暴躁,不领他人的情,更狠的是,他开始玩弄他人的感情,凡是他想得到的他都做了。他报复,只为了那段令他心痛的爱情。”
  “没人伸出手来拉他一把吗?好可怜!”季凡说,
  “他意志那么消沉薄弱,谁帮得了他?”念祖回答季凡的疑问。
  “那他岂不是很凄惨?”
  “还好,这男孩不笨,有一天他终于想通了,那样无情的女人并不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求,他干嘛如此折磨自己呢?那多不值得!他没必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
  “对,我也觉得那男孩太傻了。”季凡颇有同感的附和。
  “所以男孩决定将所有的心力放在事业上。他想以自己的实力开创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而他也发现,人生不止有爱情,男人也不可以只依附着爱情。事业应该重于儿女私情的,于是他回到家——台中,运用他的电脑天分,在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数个月中,他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短短的数年间,他更成为国内电脑界数一数二的知名人士。”念祖将视线放在遥远的海平面上。
  “他真的放弃爱情了吗?”季凡看着凝视远方的念祖。
  “可以这么说。久而久之,他对女人反而畏惧、害羞,一点都不像多年前那个神采奕奕的年轻人。直到有一天,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下,出现了另一个女孩,在男孩平静的心湖中,才义有了些许改变。”
  “真的呀?!那太好了,想必这女孩一定是上帝派来协助他的善良天使。”季凡兴奋的说,眼中还有些许的天真。
  念祖将眼光收回来,专注的看着季凡天真无邪的眼神,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说:“可是。那个善良天使好像一点都不明白男孩的用心良苦。”
  “怎么说?”季凡仍未会意过来。
  “他利用各种机会接近那位女孩,包括等她上下班。为的只是见她一面;即使她只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他都可以愉快一整天。但那位善良天使好像天生反心慢半拍,无论男孩怎么暗示、怎么点都点不通。”
  “他可以直接告诉她呀!”季凡说出自己的看法。
  “可是他给她无数次的暗示,她还是无动于衷呀!”念祖学着季凡的口吻。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孩?”季凡很懊恼的说。
  念祖听她那么一说,忍不住哈哈大笑。季凡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笑声搞得莫名其妙。
  “有什么好笑的?本来就是嘛,这是很正常的呀!”季凡白了一眼哈哈大笑的念祖。
  “如果我告诉你,刚刚那个故事的主角是我的话,你会很惊讶吗?”念祖收起笑容,凝视着季凡那张无邪的脸。
  “不会。”季凡肯定的说:“其实我早猜到了。只是不确定。”季凡的回答是念祖意料之外的。
  “你终于懂我的意思了,我的苦心终于没有白费。”念祖露出兴奋的眼神。
  季凡看见他那样的反应,再度深感奇怪。这种道理是每个人都懂的呀,有什么好高兴的?
  “只是我还有点不明白,那位善良天使是谁?我真的很好奇,你愿意告诉我吗?”
  念祖听季凡这么一说,差点没昏倒。搞了半天,她还不明白那位善良天使就是她自己!天啊,他再不告诉她,恐怕等她明白时,他们两个都白发苍苍了。
  “好吧,我告诉你好了,那个善良天使,目前是某商职的教师,晚上还在一家钢琴酒店驻掸。”念祖边说边注视着季凡的反应。
  而季凡本来期待兴奋的眼神,逐渐转为凝重。她终于明白他口中的善良天使、少根筋、反应慢半怕的女孩,就是她自己。
  这件事真的就如亚筑所预料的,他早就对她有意思。其实自己早该猜到了,只是她一直不想去承认;而他终于对她表白了,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状况下。
  季凡这样的反应,是念祖预料中的。
  海水依旧静静的拍打着沙岸,夜是这般的幽静。静得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可隐约听见。
  “不可能,你一定不知道在说什么。”季凡喃喃自语的说,眼神中有些许不安与无助。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做什么,这次我会好好的把握住,不会让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又偷偷溜走,相信我!”念祖忽然扳过季凡的肩,让她面对他。更让她看清他的真诚与真心。
  季凡始终不敢正视念祖深情的眼眸,她怕她这一凝望,会连最后的一道防线都被攻破。二十几年来,她见多了那种游戏人间的爱情,好友间不幸的爱情总让她对感情不抱任何的希望,她怕自已脆弱的情感也会经不起感情的考验,所以多年来她宁可单身过生活,也不愿放下心去谈场浪漫多情的恋爱。
  “给我时间、给我机会,相信我!”念祖再次真诚的说。
  季凡仍旧低头不语。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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