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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情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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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回身,抱住绿绿,绿绿吓了一大跳,陆方渤按下拍摄键,嘿嘿地阴笑一声,“让小子揍我!你哥哥我不气死你。”绿绿无语…

“其实…陆方淮小腹上有块胎记,往后有机会你可以瞧一瞧。”他嘿嘿一笑,大摇大摆地挥手告别。

绿绿靠上沙发,觉得这一个晚上过得跌宕起伏的,就像是过山车。眼神溜到那对花瓶上,赶紧拔了花倒了水将它们装进柜子里不打算再拿出来,要是一不小心翻了碎了,不是得心疼死她…

陆方渤出门不到一刻钟,陆方淮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语气还是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的。“绿绿?”

“恩…”绿绿也不是故意装那么回事,只是刚刚误会了他,现下有些拉不下脸面。“还生气么?”陆方淮声音有些沙哑,“我错了。”

绿绿心头一跳,他每次都是这样,明明不是他的错,都一箩筐地揽下来,即使不讲理无理取闹的那个根本是她。

“傻样。”绿绿骂了一声。陆方淮从善如流:“我是傻,真傻,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做错什么了?”绿绿突然这么问,陆方淮倒是答不上来。

“陆方淮。”绿绿轻轻地喊了一声。“什么事?”陆方淮一如既往地紧张。“对不起。”她一字一顿,很郑重。

“…”陆方淮本是坐在床上,这一句把他直接吓到了床底下。“绿绿…你别和我提分手!…”在他的认知里,她每一次对不起后面,都接的不是好事。

绿绿翻了个白眼,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就道个歉,你也能想这么多?!”她轻声责备,不似往时那么大声地吼他。

“你…二哥说你犯病了?”绿绿的言语间满是关心,让陆方淮从里到外的暖成一片。“没有,你别听他瞎说。”陆方淮有些心虚。

“陆方淮,你肯定有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去西藏那次也是这样。”绿绿咬着不放。“我健康着呢,一口气上二十几楼,喘都不喘。”陆方淮插科打诨,想要蒙骗过关。

“陆方淮。”绿绿抱成一团,脑袋抵在膝盖上。“不然我们去医院检查,全身检查!”他指天对地的。

“我觉得很冷。”绿绿吸吸鼻子,眼睛发涩,今晚上的泪腺全然不受她的控制。“房间里装了暖气,开关在窗帘边上。”陆方淮一听她冷,立刻开始献宝。

绿绿摇摇头,是她说得太含蓄了,还是,陆方淮脑袋真的缺根弦?“睡了。”她磨蹭了一会儿,“晚安。”

陆方淮低沉的声音略略沙哑,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晚安。”呼吸可闻。绿绿将手机扔在床头,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脑子一直清醒得很,觉得喉咙干而燥热,也不愿意起来喝水,缩成一团捂在被子里,一阵阵的晕眩扑来。

后背一凉,感觉到有人掀开被子,绿绿一时模模糊糊的,觉得有一双温暖的大手缠过自己的腰间,背上也是传来丝丝热度。

“绿绿,是不是感冒了?”陆方淮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陆方淮的手移到她的额上,除了虚汗,温度不高,像是低烧,“绿绿,乖,起来吃药。”

绿绿意识朦胧地摇摇头,翻了身将陆方淮抱住,脑袋窝在他胸前,往时清凉无比的嗓子爬满了疲惫,声音低而暗哑:“不要。”

陆方淮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定住,他从来不是柳下惠,更何况怀里这个是绿绿啊!从胸口蔓延开的燥热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绿绿…”陆方淮咽了咽,“还…还冷不冷?”“不冷了。”她似有喟叹,手搂得更紧了,陆方淮突然发现,原来美人在怀,竟然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眼睛整晚上都是锃亮亮的,绿绿身上混合着微微酒气的体香异常诱人,他面红口干,时不时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怎么还没有变成太阳!

过了鸡叫的点儿,绿绿动了动,精神了一个晚上的陆方淮低下头,绿绿抱得太紧,勉强用眼角瞧得她的脸颊。

她嘟哝了一声,松开了手,陆方淮赶紧地往后挪了挪,才如遇大赦般地出了口气。绿绿抬手揉着眼睛,一点点挣开,定定地看着陆方淮,有些无神,似乎在寻找焦距。

“陆方淮?!”她好像吓了一大跳,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脑袋又摔回了枕头上。

陆方淮嘿嘿一笑,黑圆圈有些浓,摸了摸她的额头,再探探自己的,不再出汗,才放心一些。

绿绿睨着他:“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进来的?”“昨晚上,你不是冷么,我赶紧就过来给你取暖了,37°恒温呢!”他嬉笑着,眼一转,有些愤然,“昨晚上陆方渤偷了我的磁卡钥匙我就知道他来找你了!”想到陆方渤得意洋洋地将他抱着绿绿的照片给他看就生气!

绿绿把被子拉高,在西藏的时候,陆方淮每天晚上都腻歪在自己的房间里,同床共枕倒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还是觉得尴尬。

“陆方淮…”绿绿扭头看他。“恩?”他挑了眉头,俯下身子凑近了耳朵。绿绿张嘴咬了一口。陆方淮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垂蹿过全身。

“今天不去报社了。”绿绿翻了个身,脑袋又埋进了被子里,“头疼。”像是在撒娇,陆方淮心花怒放,掏出昨晚上随手扔在地上的大衣,“我给你请假。”

绿绿拿枕头砸他:“现在才几点!”八点半准时上班,现在才过六点。“也对。”他一乐,滑下身子也钻进被子里伸手抱住绿绿,“那我们再睡会儿。”

“热…”绿绿有些不好意思,强硬地推开他。陆方淮很受伤:“绿绿,你怎么能这样,昨天冷的时候还抱了一个晚上,现在不冷了就把我一脚踢开。”

“你是在暗示我该给你一脚么?”她斜眼,陆方淮老实了。闭上眼睛乐颠颠的,一室温暖。

他是真的累了,待醒过来,正好午饭时间,左手边空空的,绿绿已经起来了。心头小有失望,眨了眨眼,掀开跳下床。

外面有锅铲翻动菜的滋滋声,他蹲下身从二楼的栏杆间往下望,正好瞧见厨房玻璃的推拉门上映着绿绿忙碌的身影。

饭菜的香气传了,有些回不过神,直到绿绿叫他:“哎,蹲那儿干什么?洗脸刷牙了没?”言语间依旧是绿绿式的泼辣直白。

“哦。”他憨憨一笑,“马上去!”

正文 沈漫绿,我来洗碗

作者有话要说:br》好吧,有一件事小百很欠揍了,但是…年末了,事情太多太忙,接下去的一个月是焦头烂额的一个月…接下去的一个月停一停。

小百没有任何耍大牌的嫌疑,也不是灵感枯竭停文弃坑,就是太忙了…该骂的骂我,该揍的揍我…

我知道很多亲都辛辛苦苦的追文,所以感到很愧疚,亲们抱歉…非常抱歉!一个月后的今天准时回来…乃们实在气愤可以发邮件骂小百…T ^ T…

作为小小的安慰,今天三更,还有一更三点,一更六点…

到底是自己的房子,换洗的衣服总是有的。昨晚上那件衬衣皱得不成样子,裤子也都是不平的折子。再玉树临风的美男子都不免狼狈了。

当他神清气爽地从楼上下来,绿绿已经将最后一道尖椒牛柳端上桌子。两菜一汤,绿绿盛好饭,托着下巴,坐着等他。眼神一圈圈地晃,正好瞧见他从楼上下来。一件暗紫色的亚麻衬衫,黑色的牛仔裤,真真是美色撩人。

炫绿绿收回目光,脸颊上竟然泛起一丝红晕。陆方淮瞪大了眼,心里直念叨绿绿面上剽悍,心里倒真是个贤妻良母,嘴上就不自觉地露出了笑。

书“笑什么?有什么不满意的?”绿绿将筷子递给他,倒不像是询问,颇有威胁的味道。“哪能啊。”陆方淮眼睛眯成一条缝。

绿绿歪着脑袋咬着筷子,片刻,似有所感:“你的眼睛真的没有你二哥大呢。”陆方淮夹菜的筷子停住,眼睛瞪得老大,很是不服:“陆方渤那是拼命睁大的!”

“嘴角果然也是翘起的,你发火都没有威慑力。”绿绿轻笑。陆方淮心想那是因为我没跟你发过火…

“他还说什么了!”陆方淮一语中的,可定是陆方渤诋毁自己来着。绿绿想到了陆方渤说得,小腹上的胎记,突然觉得这个问题歪了,掩饰着要去夹菜,结果胡思乱想间竟然将一块生姜放在嘴里嚼了嚼…

陆方淮看着她瞬间变脸,赶紧递上茶,绿绿咬牙:“你也不阻止我!”“我刚刚拦着了,你不是以为我抢你的菜躲开了么…”

陆方淮非得要洗碗,绿绿帮他系上围裙。到底是前车之鉴,往时一摔一小半的陆方淮这次格外的小心。

“你什么时候生日?”绿绿站在一旁监工,随口问道。“三月三号。”陆方淮搓洗洁精搓得聚精会神。

“哦…”绿绿含糊其辞地应了一声,回想起了今年三月三号那天的情况。这人似乎有来缠着自己吧。她确实陪他吃了顿饭,然后说了几句伤人的话。

“怎么了?”陆方淮一分神,盘子险些从手上滑落,他赶紧抓住,放了心又回头问,眼睛一闪一闪的,“你关心我?”颠颠地偷着乐。

“哼,我就是想吃蛋糕了,随口问问。”她将脸侧过去假装看客厅里的钟。陆方淮嬉笑:“想吃蛋糕随时都成,你想吃什么味道的?”想了想又补充,“孟老大家几个甜点师那手艺好得很。”他颇为赞叹。

“我就想吃生日蛋糕。”绿绿觉得被他这么一驳有些没面子,犟着嘴。“生日蛋糕?”…他想了想,“你不是快要生日了么。”

“你怎么知道的?又是孟璟澜那查的?”绿绿对于孟璟澜的神通广大有些骇意,也打心眼里不喜欢别人查自己。

“上次都挨你骂了,这回哪里还敢。”陆方淮一手举着盘子,一面贼呼呼地笑,“你不是江淮的员工么,江淮所有员工的资料我都瞧过。”

绿绿倒是忘记了,这人还是自己的老板,撇撇嘴:“假公济私。”“嘿,这叫资源合理利用。有个东西要给你。”将最后一个盘子放上沥水架,他在一边的抹布上蹭干了手,开始解围裙的带子。因着在身后,半天没解开。

绿绿拍掉他的手,低下头帮他接:“什么东西?”陆方淮搓搓手,蹬蹬地就上了楼。“店员说你看中这一款。”陆方淮递给她的是一个表盒子,是那块紫色的女表。

绿绿仰头:“怎么不买那对绿色的。”“不是你喜欢这个么。”陆方淮无所谓地笑笑,献宝似的抬起左手:“我戴着呢。”

陆方淮迫不及待地拿出来给她戴上,按上环扣,不大不小刚刚好。气氛太好,好到绿绿觉得有些不自在:“我还有份稿子很急,你该干嘛干嘛。”拉下袖子,陆方淮却缠着跟进了书房。

书房里两台手提,绿绿打开了绿色的苹果机,陆方淮在她对面坐下,也打开了紫色那台,都是绿绿答应住进后,陆方淮特意置办的。

其实没什么非处理不可的稿子,她坐在那里一遍遍地检查采访稿的错字。时而抬头看一看对面的陆方淮,他脸上的表情很夸张,有时喜逐颜开笑嘻嘻的,有时又是龇牙咧嘴恶狠狠的。

“你玩什么呢?”绿绿在瞧见他有一个狰狞的表情后,实在是忍不住了。“Super Mario。”又是一阵懊恼声。

绿绿无语,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玩超级玛丽…绕过书桌杵在他身后,他电脑屏幕上,俨然是第一关的场景…

“你半天还在第一关?”她简直不可思议。“游戏智商比较低。”陆方淮被她质疑得不好意思,从小到大,无论是小霸王还是PSP,他就没有一样玩得好的。

“哎,这里有个长大蘑菇的!”绿绿瞧着一路飞奔的陆方淮忍不住叫起来。陆方淮顿了顿,就被敌人小蘑菇给一碰死了…

“金币金币,这块砖头里面有很多金币的。”陆方淮一下一下地跳,慢得要命。“这么窄一个崖口你都跳不过去?”绿绿看他玩了几次,真的很想揍他。

陆方淮果断地冲下崖口,绿绿已经无话可说。“你就算了吧,别在糟蹋这游戏了。”绿绿果断地按了退出。

“我说,你不上班么?”绿绿眼看着都下午两点多了。“今天没什么事。”他的公司,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关机…助理一天都打不通电话,欲哭无泪,他这样的精英助理,就没见过比陆方淮还要不负责人的老总!

倒是绿绿,电话响起来,是个座机的号码。绿绿疑惑了:“喂?”“漫漫。”那头竟然是邵承凌…绿绿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瞄了瞄正兴致勃勃打开植物大战僵尸某人。这个单机游戏还是陆君扬小朋友推荐的,听说很有爱…

“什么事?”绿绿回答得冷淡而不客气。“就是想请你吃个饭。”邵承凌倒是很平静,在慢慢适应沈漫绿的冷淡。

陆方淮听到绿绿带上了戾气的声音,感应似的抬头,正好看见她拧了眉头。“我很忙,没有时间。”拒绝得很干脆。

“周末呢?”邵承凌锲而不舍。“周末更忙。”也不算假话,最近的周末陆方淮跟得很紧,打着增进感情的幌子强行霸占她的私人时间。

“那就后天吧。”邵承凌也不管她的拒绝。“我没空。”她强调了一遍。“你只是在躲着我。”邵承凌听着语气不变,心里到底是泛起了苦气。

绿绿一咬牙,挂了电话。眼睛对上了陆方淮的:“看什么看!”一撅嘴,坐回老板椅上。陆方淮心里痒痒的,凭借他超人一般的耳力,电话那头的是个男人…他当然警惕了,想问,又不敢问。

“再看!不怕变成斜视眼!”绿绿对他偷偷摸摸一下一下地看过来不耐烦了。再看看他那憋屈的模样,“想说什么就说,憋坏了可不赖我!”

“呃…”他笑得很假,“刚刚那个男的…”“你倒是厉害,这样都听得出是个男人。”绿绿嘲笑。

“他…是谁?”想了想,觉得有些像是逼问盘问,又改了口,“那个…你认识?”想着又有点傻,不认识能被绿绿吼,于是又道,“你朋友?”

“我不认识他。”绿绿干脆地否认,倒是正面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虽然根本没有说服力。陆方淮听她这回答,心里就更纠结了,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

绿绿发现陆方淮面上的表情瞬间几变,仿佛作者极为激烈的思想斗争。她只觉得好笑,清了清嗓子:“对我的答案不满?”

“满,太满了。”陆方淮用力地点点头,小心地跟了一句,都满出来了…“邵承凌,从前认识,不太合得来,所以…不熟。”绿绿一挑眉,语气强势,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谎话。

不过陆方淮当下沉溺于爱情之中,智商连智障的水平都是勉强爬上,对绿绿的话深信不疑。

“你有玩什么呢?”绿绿转移话题,看了一眼陆方淮屏幕上一摇一摇的豌豆炮手,“不然我们比一比?”

“成。有没有什么奖励?不然没动力。”陆方淮讨价还价。绿绿倒是不信他一游戏白痴能赢得过自己:“要是你赢了,我就批准你搬过来住。”没有一天,毫不掩饰的轻蔑。

陆方淮觉得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手都激动地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一抖,就给关了机,绿绿叹了口气,突然就觉得要是赢了陆方淮,是不是有欺负弱小的嫌疑…

陆方淮玩了半天,还在好不容易玩到夜间模式,绿绿手一挥,“别说你是夜间模式,就是到了屋顶上那块,我照样能赢。”于是,这场不公平的游戏比赛就打响了…

陆方淮握着鼠标的手抖得完全按不到自己想要的卡片,又急又气。而绿绿,气定神闲,时不时抛给陆方淮一个很是看不起的鄙视眼神。

晚上五点半,绿绿已经是最后的僵尸大机器人了,而陆方淮,还在白天的屋顶模式苦苦挣扎…不过奇迹总是在人们绝望的时候发生的,比如…

绿绿的电脑突然死机了,死机不是问题,游戏有自动保存的功能,可是,此死机非彼死机,它是被病毒攻击的死机…

等到再次开机,绿绿的桌面上每个图标下面的快捷箭头都变成了黑色的一团…而游戏图标竟然没有了?!一声绝望的尖叫让好不容易进入夜间模式的陆方淮手一动,最后一个豌豆炮手被吃干抹净…

“怎么了?”他一脸的疑惑和迷茫,刚刚太过投入,这一叫让他立刻跳起来跑到绿绿身后。

“没了!”绿绿丧气,“什么都没了。”闭了眼龇牙的痛苦表情。陆方淮愣了一下,定睛一看,真没了!游戏图标都没有了,他真想仰天长啸,可是他知道当下笑出来的后果…

“没事没事,再玩过…”再玩总赶不上他了吧!“玩个P!”她怒了,听他略带颤抖的声音,明显是幸灾乐祸…

陆方淮真的要憋不住了,寻来借口去卫生间,蹲在马桶边上给兄弟们发短信:“哥升级了!”

正文 陆方淮,遥想当年

作者有话要说:br》小百有点事出门,二更先奉上~

结局是不可逆转的,陆方淮最后又战斗了半个小时,游戏通关了!他看着那几个跳着舞的僵尸小人只觉得亲切无比。这个游戏果然很有爱!

绿绿瞧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愤地哼了一声,要不是此人的电脑技术如此之烂,她都怀疑是不是他搞的鬼。

“吃饭去,吃完饭咱就去搬东西!”陆方淮表情古怪,欲笑不笑的,越发让绿绿不爽。“不饿!”气都气饱了…

“饭总是要吃的。”陆方淮讨好,“昨天还生病呢。”绿绿磨了磨牙,心里已经把这个游戏的设计者问候无数遍…

“我不去你家。”这陆家大宅,她可不想去。两人当下关系根基不深,万一遇到陆父陆母什么的,她得多不自在,多尴尬,多心虚啊!

“好,反正家里东西也齐全,拿不拿都无所谓。”陆方淮不介意,面上的喜色使他看着春光满面…

陆方淮一句家里倒是勾住了绿绿是心思,家里,多温暖的一个词。唉,算了,或许同陆方淮住一起,还真能添了不少乐趣,她安慰自己。

当天晚上,陆方淮光明正大毫不避讳地陪着绿绿看了一期《百家讲坛》,讲师说到投入处连眼神都极具渲染力,绿绿喜欢汉代文化,听得津津有味,陆方淮更是文科出身,对历史本是研究得多,亦是看得投入。

这一期正说到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爱情故事。“甚笃,就是很俊美。”讲师开始描述司马相如外貌,然后一点点深入,最后是司马相如如何的骗财骗色,喜新厌旧…

绿绿扭头,带着讽刺的笑:“好看的男人靠不住,有权有势的男人更靠不住。”陆方淮从沙发这头挪到绿绿身边:“人讲师也说了,卓文君坠入爱河,智商为零,司马相如当时那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然后一脸正色地指着自己,“可现在我们俩一比,我的智商是零,你的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

绿绿被他的话逗笑了:“有你这么说自己的?”“有什么关系,我也就对着你的时候智商低。”他倒是毫不脸红。

“当年读高中,学着文言文的时候,就特别喜欢汉代文化。我们班班长当时坐我后面,有一天突然递封信给我,我撕开一看,就是一首《凤求凰》,当时是用毛笔写的,楷体写得真是好,可惜他一跟我表白我就笑出来了。”

绿绿的艳史其实也很丰富,从初中开始,给她写情书递糖果的男生实在不少。不过,兵来邵承凌挡,水来邵承凌掩…总是每次搬出邵承凌,都能轻松地拒绝别人,想想也是,那个时候,比邵承凌更加优秀的男生,确实很少。

陆方淮听到老大不爽,哪个混蛋敢给他的绿绿递情书,还写这么露骨的东西!酸溜溜地开口:“真是肉麻。”眼波一转,还“有没有别的?”

“还有一傻帽给我抄过一首《长恨歌》,那诗能当情书用么,就一小杯具。”绿绿笑着回忆,“最肉麻的有一个写了一份《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这么简单的几句话,错字连篇的。”

陆方淮不啻,一群小屁孩,还懂怎么玩浪漫?“你不是文科高材生么,诗歌肯定没少给女孩子抄过吧。”绿绿睨他一眼,翘起嘴角。

说到这里,陆方淮不得不自我吹嘘一番,完全忘了在现任女友面前提过去纷繁复杂,错综交结的情感经历是多么的不明智。

“我从来不抄什么名家名作,都是自己的原创作品!”陆方淮托着脑袋回忆,“那时候我还帮孟老大抄过一封情书,你不知道,孟老大一身的君王气质,拿着一封粉色的情书那样子有多可笑。”

“我还给我们一老师写过,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英语老师,中法混血,高高瘦瘦的很漂亮,当时还是用英语写的。”他嘿嘿笑着转头,绿绿眼睛一眯,陆方淮瞬间就从她面上看到了你死定了几个大字…

绿绿一个抱枕飞过去,陆方淮不避不闪,正好砸在脑袋上,他顺势倒在沙发里。手倒是不闲着,拉住绿绿。

绿绿被他这一带,扑到他身上。陆方淮手艺搂住绿绿的腰,就不肯放了,面上挂着奸笑。绿绿气愤,这厮偷袭她!

“绿绿,我也给你写个情书?”包不够地用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不舍地放开手,扶着她坐起来,笑着凑过脑袋。

“哼,谁要啊?我估摸着本城大半的女人都有陆氏出品的情书吧。”言语间很是不屑。“最多放出去一百封。”看着绿绿脸黑下来,马上改口,“五十…十五…五封!”陆方淮的手势一再改变。

等闹完了,百家讲坛也结束了,台一转,跳到了一个购房的节目。“绿绿啊…”陆方淮又挪了过去,眼神扫过电视上正被参观的房子,“绿绿啊,这房子喜欢不?”

“只有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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