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果不是你-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她失了气节,软绵绵地任由他蹂躏,直到他轻薄够了,气息不稳地退开,她才颤颤地扬起迷离水眸。
  他也正看着她微笑,戏谵地捏她鼻尖。“我们跷班吧!”
  他说要跷班,地点由她决定。
  “为什么要跷班?”她不可置信,这不像是他这个工作狂会做的事。
  “你不开心,不是吗?我们去做会让你快乐的事。”这是他的理由。
  为了她。
  她有些感动,却更心酸。“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走吧!”他强拉她离开办公室。
  见他兴致勃勃,她不忍扫他的兴。“真的我说去哪里,都依我吗?”
  “都依你。”
  “那好吧,我们去白沙湾,坐捷运去。”
  “那多麻烦!为什么不开车?”
  “因为这样,你才可以看见跟平常不一样的风景。”
  于是,在她的坚持下,他们搭上捷运列车,一路摇晃到淡水。
  她指给他看窗外的景色,座落高处的圆山饭店,红色的屋瓦在阳光下闪耀,栉比鳞次的民房,阳台上栽着一盆盆五颜六色的花草,人行道上,幼稚园老师领着一群可爱的孩子唱歌出游。
  列车驶过关渡,视线豁然开朗,河水荡漾,蜿蜒过翠绿的平原。
  “风景很美吧?”她问。
  “嗯。”他点头。
  “有多久没注意过这样的风景呢?”
  多久呢?严琛惘然寻思,似乎很久很久了,他不再将周遭的风光看进眼里,好山好水对他都犹如浮云。
  周韦彤深深地望他,望进他灵魂之窗的最深处。“你说要让我快乐,其实你自己才应该找快乐。”
  他一震。“我看起来像不快乐吗?”
  “超酷的好吗?”她柔声揶揄。“我不是说过,大家都叫你‘冷血阎罗’?”
  “哇!”他不以为然地冷嗤。“难道要我每天像个白痴一样扯着嘴笑?”
  “如果能那样,也很好啊,你笑起来比耍酷好看。”说着,她笑弯了眉眼。
  他看傻了,喃喃低语。“你笑起来,才真的好看。”
  可惜她没听见,列车刚好进站,她率先下车。
  他跟在她后头,欣赏她娉婷的倩影,他爱看她走路的姿态,时而轻快时而踯躅,踩着不规则的韵律,像一首随心所欲的即兴曲。
  出站后,他们转搭公车,并肩坐在最后一排座位,偶尔道路颠簸,她便会坐不安稳,他看不过去,索性将她螓首压落,摆在自己肩上。
  “你干么?”她吓一跳,想坐正。
  他不让她动。“又不是第一次了,紧张什么?”
  “什么不是第一次?”
  “这里,你不是第一次靠了。记得我们从东京出差回来那天吗?你在飞机上可是靠得很高兴。”
  “我有吗?”她脸颊酣热。
  他微笑望她,呼吸暖暖地吹拂她浓密的羽睫。
  她心韵凌乱,感觉他似乎又想吻她了,她能从他满溢宠爱的眼神看出来,慌忙推开他,正襟危坐。
  周韦彤,冷静点,他看的人不是你。
  她在心底默默告诫自己,不能陶醉,不能动摇。
  严琛没看出她复杂的心思,一直兴致盎然,难得跷班,他毫无罪恶感,反倒开怀,像逃课的孩子一样。
  跟她在一起,他发现自己常会冲动地想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
  到了白沙湾,他孩子气地抓起一把绵密细致的白沙,任由它们在指缝间流泻。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他笑问。“你想游泳吗?还是我们去租一辆水上摩托车来玩?”
  她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我想你教我……冲浪。”
  自从灿心死后,他就不再冲浪了,对他而言,那应该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吧。
  那天,他的亲弟弟严飞,告诉她一个大秘密。
  原来他曾经爱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跟她长得十分相似,足以令人错认。
  于是她忽然顿悟,所有曾经盘桓心头的疑问都得到解释,为何他会特意将一个小美编调到他身边当执行助理,为何会苦心栽培她,为何要教会她看重自己、改变自己。
  一切,都是为了薛灿心,为了那个他至今仍牵挂在怀的恋人。
  即便她已经去世多年,即便她在世时背叛了他们的爱情,留给他难以磨灭的伤痛,他仍是在她忌日的那天,想着她、念着她。
  在东京那晚,他茫茫地喝酒,不只是寂寞,更是因为断不了的相思。
  他没有忘记薛灿心,从未将那个伤害他的女人抛诸脑后,他还是爱她,或许也恨着,但……
  你真的很像灿心。
  他的弟弟对她如是感叹,他看着她的眼神,明显是将她当成那个他迷恋不已的女神,为了心目中的女神,他甘愿背叛自己的哥哥。
  当她听着他苦恼的自白时,她同情他,却也恨他,恨他伤害了严琛,她明白那种遭受背叛的痛,而她相信,严琛比自己更痛上百倍。
  因为他的怨怒换来的是天人永隔,无法再见到自己深爱过的女人,心上那道伤口,成了最深刻的疮疤。
  她好希望能帮他愈合——
  “为什么想学冲浪?”他质问,板着一张脸。
  “听说你很厉害,不是吗?”她不敢告诉他真正的原因。“我觉得会冲浪的人很帅,也想试试看。”
  “不是谁都学得会的,要有天分。”
  “所以我才说想学看看啊!你可以教我吗?”
  他不发一语,目光投向遥远的海天一线,眼神深沉。
  他在想什么?是否正是那个念念不忘的旧情人?
  她觉得心痛,笑意在唇畔浮沉。“你不教我的话,我就自己学。”
  “开什么玩笑?”他瞪她。“这么危险的运动,是可以自己胡乱学的吗?你不怕被海浪冲走?”
  “那你就教我啊。”她撒娇。“那边有出租冲浪板的店,走吧!”
  语落,她也不等他回应,迳自走向街边的商店,他拗不过她,只好跟上来,租了冲浪板,又命令她换上防寒衣。
  冲浪时不好戴眼镜,她摘下,换上事先预备好的日抛型隐形眼镜。
  他看她准备齐全,有点怒恼。“你早就计划好的?”
  她点头,将眼镜紧紧捏在手心,这是她的防卫武器,卸下之后,她一定会更容易受伤吧?
  无所谓,她早就受伤了,在得知自己长得像他前女友的那天。
  回到沙滩上,他先教她基本的姿势,辨识海流,练习划水,他替她系好了脚绳,却不准她下水。
  “为什么?”她嘟嘴抗议。
  “今天浪太大,你乖,在这边看我示范就好。”他不自觉地哄她。
  第9章(2)
  她没辙,只得柔顺地坐在沙滩上看他表演,即便好几年没玩了,他仍是巧妙地乘上浪势,纵横来去,偶尔一个高难度的回旋,惊得她睁大眼,心跳暂停,怕他跌落,但他只是更潇洒,悠游自在。
  好帅!严飞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个中高手。
  周韦彤屏息凝望,眼神藏不住爱恋,蔚蓝的海面,有无数游客戏水,她眼中却只有一个他。
  她看着,目光逐渐迷离,他的身影也幻化,仿佛有个女人依偎在他身畔,与他一同乘风破浪。
  那个女人很像她,却不是她……
  她蓦地起身,裸足入水,海水被阳光晒暖,温度宜人,很舒服。
  她照他指导的动作,俯身卧在冲浪板上,练习划水,一波浪一打过来,将她连人带板轻盈托起,她心跳不觉加速。
  站起来看看吧!
  趁着重心稳妥的时候,她咬着牙,慢慢站起来,又一波海浪冲来,她竟没被打落,乘势而起。
  不会吧?她成功了吗?
  她惊喜,顿时有了信心,也更有勇气,随浪潮起伏。
  原来她也可以做到嘛。
  刚得意没几秒,一波大浪急速涌来,她重心一歪,整个人翻倒。
  糟糕!
  她不及防备,呛了几口水,脚绳虽系着冲浪板,身子却因紧张而僵硬,怎么样也没法自由行动。
  孩童时代的黑暗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惊到失魂,在浪里激烈挣扎。
  “救、救命……救命……”她尖声呼喊,双臂焦急地挥舞。
  一道身形如火箭般破浪而来,在她即将晕去前,托住她后背。
  她强睁迷蒙的双眼,是严琛,他来救她了——
  “先别说话。”他示意她安静,托着她游回岸边,抱她到沙滩上,检视她全身上下,确定她安然无恙,才落下心头大石,阴郁地开炮。
  “你怎么下水了?我不是说浪太大,要你别下来吗?为什么不听话?”
  “对不起嘛。”她弯身坐起,脸色苍白。“我只是……想试试一看。”
  “试试看?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连命都试没了?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他又气又急,恶狠狠地咆哮。“我不是教过你吗?如果摔下来,要赶快回到冲浪板上,只要身子上去后,就可以浮起来。”
  “我知道,可是……咳咳!”
  “脚绳不是系着吗?别告诉我这样还找不到冲浪板!”
  “因为我……会怕。”
  “怕什么?你不是说自己会游泳?”
  “会是会,可我小时候差点在游泳池溺水,所以我……怕水。”她无奈地坦承惊惧。“刚才是太紧张了,身体不能动……”
  “你说什么?”他骇然瞠视她,湛眸飞舞着怒火。“疯了,我真的要被你气疯了!周韦彤,你明明就不适合冲浪,为什么还硬要我教你?”
  “我只是想……跟你一起玩。”
  “玩什么都好,非要冲浪不行吗?”
  “对,一定要冲浪。”
  “为什么?”
  她咬唇不语。
  “你说话啊!”严琛气得摇晃她肩膀。“别跟我这样可怜兮兮地装委屈!”
  “我不是装委屈……”
  “那你怎么不回答?到底为什么非要冲浪不可?”
  他真那么想知道吗?好,她就说!
  周韦彤蓦地恼了。“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取代薛灿心!”
  他愣住。“你说什么?”
  “只有这样,我才能成为薛灿心。”她苦涩地抿唇,一股难言的酸楚在胸口缠结。
  “可我现在明白了,我永远成为不了她永远不会是她,我不是她,不是她……”她忽地哽咽,双手掩丽,藏住脆弱。
  他不可置信地瞪她。“周韦彤,你疯了吗?”
  “疯的人是你。”她想笑,泪水却不争气地在眼里孕育。
  “是你把我调来你身边,是你一手改造我,教会我对自己有信心,是你……让我变漂亮了,变得愈来愈像你记忆中那个女人。你真正想要的人,从来就不是我,看我的时候,你都想到谁?难道不是薛灿心吗?你敢说不是她吗?你敢说自己……已经忘了她吗?”
  声声质问,犹如狂风暴雨,在严琛心海卷起千堆雪。
  “我早就忘了……”
  “说谎!你记得你在东京喝醉酒那天晚上吗?那天是薛灿心的忌日对吧?你还把我错认成她!”
  “我没有!”他厉声否认,恼得全身发颤。“究竟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是你弟弟,严飞。”她黯然。“他什么都告诉我了,他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相爱的,告诉我他们是怎么背叛你,他什么都说了。”
  他震惊无语。
  她扬眸望他。“为什么拼命工作?为什么这么挑剔?为什么不近人情?因为你有怨恨,对吧?因为曾经遭到背叛,因为想愿谅你弟弟,又拉不下脸,所以变得愈来愈酷,愈来愈惹人厌——其实你只是不知道怎么从过去走出来,你一直困在那里!”
  他咬牙,神色阴晴不定,看着她的眼,几乎有恨。“你为什么这么说?凭什么这么说?周韦彤,你以为自己对我了解多少?”
  “我是不了解,所以只好问你弟弟。他告诉我,你以前没这么冷的,虽然身为长子,父母对你的管教特别严厉,可你曾经懂得幽默的,会冲浪,会享受生活。”
  她顿了顿,明知他不会爱听她接下来的话,仍是坚持剖析。“我想,是因为薛灿心死了,你弟弟的腿又伤了,从此你就把所有的责任扛在身上,把自己逼成工作机器,整天就想着为集团扩张范围——其实你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消弥对弟弟的愧疚,对吗?”
  “谁说我愧疚的?我干么要对他愧疚?我没对不起他!”
  “你是没对不起他,可你觉得自己害了他,你认为那场车祸,你也有责任。”
  她究竟凭什么?凭什么这样轻易看穿他的心?
  严琛怒了、狂了,她字句如刀,重重地刺伤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他不得不疼痛地流血。
  “周韦彤,你别说了!不准你再说了!”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心中的痛,更不知该如何面对看他如此明晰透彻的她,只好像头暴躁的猛兽,张牙舞爪地嘶吼。
  而她连这点也看透了,温柔又哀伤地微笑。
  “我知道,我没资格对你说这些,你就再听我说一句话吧,最后一句。”他皱眉。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找到我自己。所以谢谢你,真的……谢谢。”
  她飘忽地笑,映着泪光的笑颜格外令人心动又心碎。
  他恍惚地看她。“为什么要这样笑?”
  “因为我想你记住我笑的样子啊。”她笑得更甜,更深。“以后我……不会再留在你身边了。”
  他仓惶失色。“你要离开?”
  “对,我要离开。”
  她只能选择离开,因为她永远也做不成他想要的那个女人。
  她凝视他片刻,然后倾身向前,在他颊畔,留下一个冰凉又炙热的吻——“再见。”
  再见,严琛。
  谢谢你。
  很多话想跟你说,可我没那种勇气,如果当面说了,我可能会哭,为了不让你心烦,还是写信吧。
  与你相遇,对我来说,是一种幸福。
  遇见你之前,我觉得自己快腐朽了,像即将风化的木乃伊。
  我的工作呆板,生活无趣,恋爱也谈得了无生机,每天每天,都过着平淡的日子,逐渐地消磨自己。
  我找不到快乐,在朋友面前也很自卑,因为比起她们的光鲜亮丽,我觉得自己像不起眼的丑小鸭。
  遇见你,就好像遭遇一场魔法,你改变了我,带领我进入一个崭新的世界。
  我开始喜欢冒险,在工作上发挥创意,我打扮自己,像芭比娃娃玩变装游戏,而我从来不晓得这游戏会令人如此开心。
  现在的我,觉得做什么都是挑战,什么都好有趣。
  每天上下班骑机车的时候,我会注意路边的行道树开花了,落叶了,白云飘过蓝天像棉花糖,我也爱看路过行人的穿着,研究他们身上的颜色,看他们的表情,喜怒哀乐,像看一出戏——
  也许是心境变了吧?最近我愈来愈发觉,原来我以为贫乏的日常生活,有那么多小小的风景、小小的美丽。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学会欣赏风景。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懂得宠爱自己。
  因为你,我愈来愈热衷打扮,想为你搽上果冻般的唇蜜。
  我的嘴唇漂亮吗?可爱吗?虽然不敢拿下眼镜,可心里其实偷偷等着你亲我,所以每天都搽很水润、有果香味道的唇蜜上班。
  很不想承认,可是我……喜欢上你了。
  不是把你当老板,是把你当男人。
  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了,所以也很痛苦很痛苦。
  尤其当你用温柔的眼神看我,对着我笑的时候,最难受。因为我知道,你看的不是我,是另一个女人。
  我不是薛灿心。
  我也想过,让自己成为她,陪在你身边,因为你给我快乐,所以我也想给你。
  希望你天天都笑,希望你天天开心,不要总想着工作,偶尔要放松,要好好吃饭,照顾自己身体健康。
  希望你幸福。
  可我毕竟不是她,我是周韦彤,不是薛灿心。我能陪你玩Air  Hokey,却不会冲浪。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找回我自己。
  现在的我,很喜欢自己,但如果继续留在你身边,我大概又会变得讨厌自己了吧?讨厌自己无法成为你心中的唯一。
  所以我决定离开,也只能离开。
  保重。
  再见——
  第10章(1)
  他找不到她!
  白沙湾出游的隔天,她便正式递出辞呈,他没拦她,给她一个礼拜时间办交接,她却在两天之内便整理好了一切,潇洒离开。
  起初,他很生气。
  气她的自以为是,气她胆敢看穿他的内心,又挑衅地说出口,他觉得狼狈,尊严受损。
  但当她真正离开后,他看不见她的身影,听不到她的声音,经过她办公桌时,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忽然感到寂寞。
  一种无边无际、深沉可怕的寂寞,足以令任何坚强的人堕落。
  他怕那样的寂寞。
  才不过几天,他便发狂地想找回她。
  是骄傲逼他强忍,他不愿认输,从小到大,除了对一向管教他严苛的父亲,他从没对任何人低头过。
  她当然不能是例外。
  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她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绝世优秀人才,失去她,大不了再招聘一个新助理。
  但其实,他心里很明白,他需要的从来不是助理,她对他的意义也绝对不只是工作伙伴。
  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了,所以也很痛苦、很痛苦。
  她喜欢他,那他呢?对她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严琛迷惘了。近日他不断思索这个问题,一次次打开手机,看萤幕上清恬平静的睡颜。
  周韦彤的睡颜。
  是那天从东京飞回台北的机上,他趁着她迷糊昏睡时偷偷拍下的,她因为还病着,脸色苍白,颊畔又染上些许不正常的嫣红,戴着一副不合宜的眼镜,看起来实在不怎么漂亮。
  但对他而言,却是可爱的、值得玩味的,每当闲暇,他总会习惯性地盯着这张照片发呆,盯着盯着,偶尔会心猿意马。
  如果在公司,他会马上叫她进私人办公室,尽情“欺负”她一番,如果在家里,他便会传简讯或打电话烦她,故意交代她琐碎公事。
  她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可以肯定。
  笑的时候,会为他阴暗的世界照进阳光,哭的时候,会狠狠拧痛他的心。
  对他而言,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自从灿心去世后,谁也不能叩开他紧闭的心扉,甚至连灿心,也无法如她那般牵引出他自然率真的笑容。
  跟她在一起,他偶尔会觉得自己的心智年龄仿佛倒退了,成了个长不大的孩子,爱笑爱嬉闹,以逗弄她为乐。
  而在灿心面前,他从来不会是个孩子……应该说,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个霸道自我的大男人,从很年轻的时候,他便要求自己担起男人的责任。
  可现在,他学会了淘气。
  是她教他的。
  与你相遇,对我来说,是一种幸福。
  她说,遇见他是幸福,如果不是他,她不会找到自己,但就因为她找到了自己,她永远不可能也不甘心成为另一个女人的替代品。
  她以为他把她当灿心的替身。
  真傻!她怎会以为他将她当成灿心?他很清楚她们是不同的两个人。
  灿心给他的,是伤痛,是怨恨,她却教他开朗,给他快乐……
  傻的人是他吧?怎会蠢到放她走?严琛暗恼。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撑下去,以为自己不需要她,不需要任何人,但他终究错了。
  每多与她分别一天,便多思念她一分,到如今才恍然大悟,他不能失去她——
  但他找不到她。她换了手机号码,她妈妈说她出门旅行了,暂时不会回家。
  很显然,她是故意要与他断了联系。
  该怎么做好?
  其实你只是不知道怎么从过去走出来,你一直囚在那里!
  沉痛的嗓音一再在他脑海回响。
  也许,是该勇敢面对过去的时候了——
  “哥,你终于肯见我了。”
  在深夜的酒吧等待严琛的,是他曾经最疼爱的弟弟,严飞。
  一见到他,严飞立即从角落的沙发区起身,朝他挥手。他面无表情,胸口却在看见严飞微跛的右腿时,痛楚地揪紧。
  已经好几年了,阿飞的腿还是无法完全恢复从前的健步如飞。
  “接到你的电话,我好高兴,没想到你会主动联络我。”严飞招呼他坐下,神情掩不住欣喜,举起威士忌酒瓶,为他斟了一杯。
  “我是来清算过去的。”他矜持地声明。
  严飞仿佛早料到他会如是说,淡淡一笑。“你还恨我吗?”
  严琛不吭声。
  他怎么可能恨自己的亲弟弟?只是曾经破碎的亲情,不知该如何修复。
  “我知道,是我不对。”严飞主动道歉。“我也不该将灿心的死怪到哥身上——那时候我太激动了,其实是我们对不起你,或许是上天给我们的惩罚。”
  是惩罚吗?
  “如果是惩罚,也是针对我的吧?”严琛自嘲地撇唇。
  严飞讶异地望他,半晌,若有所思地微笑。“那个女人说的没错,你一直对这件事感到愧疚。”
  “那个女人?”严琛震动。“你说韦彤吗?”
  “嗯,周韦彤。”严飞顿了顿。“她长得很像灿心。”
  严琛默然无语。
  “她说,其实你想原谅我,是这样吗?哥。”严飞小心翼翼地试探。
  严琛端起酒杯,没说原不原谅,却用一个敬酒的姿势表示友善。
  “其实当年你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