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v.s秘书-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哀嚎。“啊!你这不是存心荼毒我?”美色当前,能看不能吃,苦喔!
好人果然是当不得,她不仅爱看他血肉糗糊,还爱看他欲求不满。
“不要就算了。”撑起摇晃的身子,她转身想走入后方的长巷。
台北市这么大,她的运气应该不会这么差,连找个谈心的人都没有。
看着她萧索的背影,他那少之又少的同情心又泛滥了,将她这么可人的女人放在外面不管,他实在狠不下这个心。唉,买了,好人做到底吧。
“唉,我又没说不答应。”他轻咬了声,反驳着。
不就陪她嘛,只要她不乱来,他应该还不至于兽性大发、失去理智的吞掉她这只小绵羊。
她定定的凝视了他数秒,浅浅的笑从唇边蒙开来。“谢谢。”
“上车吧。”维庸伸手扶住她就要倒下的身躯。“你想上哪儿?”他够仁慈、够大方了吧。
“都行。”只要不是放她孤单的一个人,去哪儿都行。
将身子窝进他的怀里,一股阳刚气息袭了上来,那是一种令人心安的感觉,像记忆中窝在爸爸怀里的感觉一样的舒服。
他打趣的说:“不怕我把你带去卖了?”她这么漂亮,是可以卖个不错的价钱。
“不怕。”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相信他不会这么做。
唉,她还真会看人,知道他做不出这种坏事情,心头突然漾起一股被吃定了的感觉,真不舒服。
维庸叹了口气,没再多说,油门一踩,车子驶上了马路。
这女人的把他当成了无害的小猫咪,竟然在他车上睡着了。
维庸摇头轻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客房,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
在昏暗不清的街灯下跟她聊了那么久,这还是维庸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着她。
她很美,美的令人心动,但绝不是欢场中女人的历尽沧桑,也不像叛逆逃家的女孩野荡不驯,从她的穿着打扮来看,她应该是属于乖乖牌的女孩,令人疑惑的是,这么晚了,她怎么会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还哭的那么伤心!
沉睡中的她,比醒着时恬静多了,温驯的就像小白兔,惹人无限爱怜,只是紧拧的眉心,并没有因为她的熟睡而松开。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心中又藏着多少烦恼?
看着像谜一样的梵依,维庸停下离去的脚步,在她身旁的床沿坐了下来。
凝视着她的娇颜,头一次发现,女人睡觉的模样也能如此的娇媚迷人,不受控制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庞,顺着她脸部的线条走,最后来到她的唇上,那微翘的小嘴似红透了的小樱桃,诱人得令人想尝一口……
“嗯……”
像回应他似的,睡梦中的她轻吟了声,微抿的红唇也微微开启,还不时的吐出小舌头舔舐着干涸的唇瓣,那模样说有多勾魂就有多勾魂。
“唉,你这简直是在引诱我犯罪。”猛咽了口 口水,维庸低声咕哝着。
标准的引火自焚,错不在他,他只是那个无辜的被引诱者……
紧接着轻叹了口气,一个俯身动作,他的唇欺上了她的唇,顺着她微启的双唇,他的舌顺利的滑进了她口中,尝到了属于她的女性甜美。
“醒醒。”他轻声低唤着她。“告诉我,你的名字。”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名字。
“依、依……”梵依下意识的低喃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他身旁窝了过来,想撷取他身上传来的温热。
当她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后,还满足的扬起唇角,露出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小梨窝。
“依依——你的名字叫依依?”对一个酒醉的人问话是一件很傻的事,不过他就是想确定。
“不要叫了。”一直依依的叫个不停,就像苍蝇似的扰人清梦,这让梵依微蹙起了眉心,索性伸出手攀住他的脖子,用唇封印住他的嘴。
呵,想跟他来个一夜情,她的邀请也未免太直接了点,不过他一点也不反对,如果她事后不会“哥哥缠”,那就更棒了。
梵依浑然不知自己的无心之举,挑起了维庸男性的欲望,他几乎最着火了般的渴望着她的身体。
倾身躺在她身边,将软玉温香搂入怀中,双手不住的来回探索着她的身子。
宿醉加上剧烈的床上运动,使梵依睡的很沉。
而早上安排了签约仪式的维唐等不及她清醒,只好在梳妆台上放了一张纸条,要她务必等他回来,然后就急着出门到公司。
不可否认的,这个名字叫依依的女人挑起了他的兴趣,他并不排斥和她有后续接触,也愿意为昨夜的缠绵负起责任,提供她一个避风港,倾听她诉说烦恼,扛起照顾她的责任。
只是,这些愿意在他回到家时,全落空了。
她已经走了,并没有按照他纸条上写的,留下来等他回来,更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让他找到她
的蛛丝马迹。
诧异吗?很诧异。
女人通常都很在乎第一次,他认为她应该也不例外的。可是他失算了,那个名字叫依依的女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失落吗?有一些。
毕竟能找到感觉如此契合的异性,并不容易,何况昨夜的记忆是如此的美好。
原以为还会有机会在那条路上、或是在人群中看到她,所以每当晚归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会将车子开到那条路上。
只可惜三年过了,记忆淡了,两人的交集也仅止于那一次、那一个夜晚……
第三章
宽敞的办公室,慕维庸黯黑如深潭、锐利如鹰眼的眸子迅速地瞟扫着电脑屏幕上不断翻新的资料。
前阵子他将公司部分的产业外移到美国,有好长一段时间他几乎都待在美国亲自领军,而今天是他回国后第一天回公司上班。
几分钟后,他拿起一旁的电话。“王秘书,通知禹泽,和泰挂跌停时能买多少就买进多少,丰华在涨停时则全数脱手。”
在工作上,慕维庸是个能干又精明的上司;在私底下,他是朋友眼中的活宝,他的诙谐和逗趣,是不可或缺的笑料来源,不过只有跟他比较亲近的朋友,才看得到他轻松幽默的一面。
“一张也不留?”王秘书小心翼翼的求证着,因为这事关好几亿元的进出,一点儿也马虎不得。
“王秘书,怎么才几个月没相处,你就忘了我的工作习性?”面对秘书的求证,维庸不耐烦的微拧着双眉。
王秘书做事就是太谨慎了。有这样的秘书其实没什么不好,可是对维庸而言,他要的工作伙伴是一个不需要他一句话说两次、一件事情再三叮咛的那一种,至于她为什么能在他身旁这么久,这应该归功于前阵子新进的秘书没有一个比她还耐操的,所以只好暂时忍耐着用。
“是的,总裁,我马上通知欧特助。”王秘书知道自己的习惯又惹毛了总裁,不敢再多言他匆匆挂上电话。
看完今天的股汇市行情,紧接着,维庸将注意力转到最近几个企划案上,他仔细的翻阅着手边的资料,核对着企划书里的每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候,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不等慕维庸出声,王秘书已经开了口——
“总裁,竞天的韦总裁找您。”
“请他进来。”维庸推开手边的资料,叮咛着:“还有,这段期间不要将电话转进来。”
“是。”
维庸才刚放下电话,他大学的同窗好友,同时也是事业劲敌的韦云,已经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进来。
“怎么有空来?”慕维庸迎上前去。
虽然韦云是他事业上的竞争对手,不过这可无损两人之间的情谊,反而因为彼此良性竞争的关系,两个人的感情可是有增无减。
“没事就不能来?”韦云淡淡的笑了笑。
无事不登三宝殿,上个月楚婧在欧洲失踪,当时维庸人在美国,他无法也不能放下竞天不管,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国了,今天他就是特地来找维庸帮忙,暂时替他掌理竞天。
“行,你韦云想来就来,还怕请你不来呢。”这样的朋友够义气了吧。
韦云揪着心问:“最近忙吗?”这是今天拜访他的最重要关键,但愿他最近不忙才好。
维庸耸耸肩,“才刚忙完一桩大Case,接下来这几个月会好一些。”任何生意都有大小月,这是必然的。
闻言,韦云紧揪的心稍稍放松了下来。
维庸从冰箱取出一罐沛绿雅丢给了他,不疑有他的接着问:“哪时候我们再一起出去好好的疯他一疯。”当然前提是不能被楚婧抓包,否则他会死的很难看。
一起出去疯?!除非找回楚婧,否则他怎有这心情。韦云想着,伤痛之情又浮上心头,写在脸上。
维庸仰起头看着他,当眸光扫过韦云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苦涩与哀痛时,他吓了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袭上了心头。
他赶忙问:“有心事?”
韦云是个情感内敛的人,能够让他把情绪写在脸上,只怕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难不成你的事业出了问题?要调多少才够用?一句话,兄弟我不会皱眉头的。”商场上有赚也就有赔,这是很正常的事。说着,他掏出支票和笔,等着他开口。
按住他的手,韦云摇了摇头,没有搭腔应声,不过写在脸上的伤痛却在瞬间加深了几分。
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
维庸打了他一下肩膀,不耐烦地低吼着:“叹,有良心点,我才刚回国,时差还没完全调整过来,你别坏心的整我,让我瞎猜行不行?”
韦云摇了摇头,“我没想整你。”一个转身,他朝维庸办公室的角落走去,从酒柜中取出一瓶威士忌,径自倒了一杯。
维庸赶忙将他手中的酒杯和酒瓶取走,微蹙着眉头说:“唉,干嘛?一大早就喝酒很伤肝的,小心楚婧知道了,又是一阵嘀咕。”他可不想因为韦云跑到他这儿喝酒,而被念到耳朵生兰。
“如果可以,我还真希望她现在跳出来念人。”说到楚婧,韦云的心在揪、在扯,双手不由自主的微微握紧。
楚婧、韦云和维庸在大学时期,是感情非常要好的同班同学,楚婧长得漂亮又温柔,是企管系的系花;韦云也不差,是企管系的才子,他长相俊逸尔维,举手投足间有着掩不住的高贵气质。
当然啦,论长相,维庸是绝不输给韦云,只不过韦云温俊尔雅,维庸则是放肆不羁,带着常人少有的狂狷与霸气,刚毅有形的五官融合了东西方人的俊美特质。
两人在学校中并列为最有身价的俊男,只不过维庸不仅课业突出,在各项体能竞技上成绩更是优异,尤其是在篮球和剑术上,更是常代表学校出外比赛,因此他的名字常出现在学校荣誉榜上。
维庸的阳刚、楚婧的娇柔,这对才子佳人早已是全校师生眼中的最佳绝配,因此想撮合他们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维庸对感情并不积极,在学期间,他除了要致力于校内的功课之外,下课后,他还有父亲的庞大事业要掌理,加上在高中时期,因为一时兴起和几位志同道合的好友,成立了一间资讯顾问公司,专门承接一些中小型企业公司的电脑维修和档案管理,如此充实又忙碌的生活,让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结交女友,因此对大家的好意他当然只有心领了。
就在楚婧这朵落花无意,而维庸这摊流水亦无情的情况下,不久便传出楚婧和韦云交往的消息,三人还常以此为话题地互相嘲讽。
“吵架了?”唉,小俩口吵架是常有的事嘛,只不过韦云和楚婧个性都太温吞了,真要让他们大吵起来,恐怕还得在他们背后加把火才行。
韦云摇摇头,心在痛。“没有。”
“难不成她人不在台湾?”这是最有可能的事,否则依楚婧这么黏韦云,又这么会违他笑,他才没时间将伤怀写在脸上。
韦云点点头,心在淌血。
果然!维庸暗叹地摇摇头。“她去哪儿?美国还是欧洲?”
真是的,想要他羡慕也不要这样,已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了,才分开没多久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恨的牙痒痒的。
韦云喑哑着嗓音回应:“都不是。”
“都不是,难不成是南非?”维庸表情夸张地打趣着说:“天啊,韦云,不是我哕嗦,只不过像楚婧这么漂亮的老婆,你可得多放点心思,看紧点才行,你知道吗?南非的土著可是一个男人可以娶好几个老婆的。”末尾他还忍不住坏心的危言恐吓一番。
“都不是。”一声长叹,韦云脸上流露出无尽的哀伤与落寞。“你别瞎猜。”
感觉韦云说话的态度和脸上的表情有异,维庸怔愣了一下,“唉,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和楚婧离婚了吧?”
“没有。”韦云漾在唇角的淡笑依旧苦的涩人。
维庸没好气的斜脱了他一眼。“干嘛?今天说起话来要死不活、有一搭没一搭的,难不成还真跟楚婧吵架了不成?是不是要我去当你们两人的和事佬?”真这样就早说嘛,他挺忙的耶,不过好朋友不是当假的,他还是会挪出时间帮他说好话的。
“楚婧失踪了。”
“啥?失踪了?!”维庸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这可不是个好笑话。”他记得今天好像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喔。
“楚婧真的走了,在上个月。”韦云一把抢过维庸手上的酒瓶,像灌蟋蟀似的一口倒进嘴里猛灌。
维庸惊愕的看着他,险些被他这句话吓得休克,他清了清喉咙,警告的说:“韦云啊,我警告你喔,这个笑话真的一点也不好笑。”说话中,不忘将韦云手中的酒瓶又抢了回来。
“不是笑话,是事实。”他多希望这只是个梦,只可惜事实还是事实。
“怎么发生的?为什么没通知我?”这小于难道忘了两人的情谊深到可以两肋插刀,竟然健忘的没将这件大事告诉他,可恶!
韦云喃喃道出当时的情况:“她想去欧洲玩,正好那段时间我没空,她只好一个人跟团去了,夜间自由活动时,她和几个欧洲人租了船游莱茵河,就在游河行程中,船不幸翻覆了……”
楚婧喜好浪漫,在同学中这早巳不是秘密,夜间游河这种浪漫的事情,她是会做的。
维庸想起来了,他在美国的时候曾看到这个新闻,印象里死亡和失踪名单中似乎有一个东方人,不过当时他太忙了,所以没多加注意,没想到那个失踪的东方人竟然是楚婧!
这消息,宛如一记响雷,轰的维庸脑子嗡嗡作响,好半晌才回过神,“抱歉,我……”他心里顿时感到万分的难过。
韦云摇头打断他的话,“这不关你的事,当时你在美国,所以我也就没通知你。”他耙了耙头发。“其实我也不相信楚嬉真的走了,因为一天没有见到她的尸体!我就一天不相信。”
维庸又赶忙问:“需要我帮什么忙?”
。
韦云深吸了口气,将头抬高。“帮我接掌竞天。”
接掌竞天!?维庸听了下巴差点掉下来,表情更是惊诧,久久说不出话来。
天啊!平常韦云将竞天看的比生命还重要,没想到他为了找楚婧竟然连竞天都不要了。
还有,竞天可不是一间小公司,里面员工少说也有两、三百人,他是不是嫌他美国;台湾两地跑还不够累,不见他累死不开心啊!?
没多加思索,他跳起来反问:“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他该不会是伤心过了头,脑袋有点秀逗了?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韦云指着放在一旁的公事包。
深呼吸,再深呼吸,维庸好不容易压下这个天大的震撼。好吧,既然他是他的好朋友,他认了,不过帮他管理竞天,总得有个期限吧。
维庸看了看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表情凝沉的问:“多久?”
“直到我找回楚婧。”韦云表情严肃的说。
“啥!?”“维庸大叫出声。”那不就没有期限?“他……他……不会觉得这个答案有点过分了?
不理会他的大叫,韦云坚定的点点头。
他大声抗议:“唉,你如果一天没找到楚婧,那我不就得一直帮你看管竞天?”
他虽然很同情他的遭遇,不过可也不是这样滥用朋友之情的吧?
“那么送给你。”他相信维庸的能力,他一定会将竞天管理的很好。
闻言,维庸双脚险些打滑跌坐在地板上。
韦云到底将竞天当什么啦?一件礼物?一个玩偶?可以随便送来送去的?它可是间大公司,一个经营不善,会有好几百人没饭吃耶。
他大叫:“韦云,你这是在陷害我?”有这样的朋友,欲哭无泪啊!
“不,我是在求你帮忙。”韦云说的哀怨。
“我如果不答应呢?”
“那么……”韦云叹了口气,双手一摊,痛苦的闭上眼睛。
竞天倒了,非他所愿意见到,不过没有了楚婧,他要竞天还有何意义?再也不会有人与他一起分享生命中、事业上的喜乐,有竞天、无竞天已经不重要了。
他,竟然要放任竞天倒闭?!
该死的韦云,他这是赶鸭子上架,要他非得接下不可,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维庸气极了,可是见到韦云那副沉痛欲绝的表情,他又不忍心责备他,一口闷气只好硬生生的结吞进了肚子。
“你在利用我们之间的朋友之义。”不能咆哮怒吼,抗议总行吧。
除了哀怨,维庸还是哀怨。唉,误交损友!
“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信赖交托的人。”他信任维庸的能力,他相信他不在的这段期间,他一定能带领竞天走上更高的境界。
维庸脸部神经严重抽搐,经过一段时间的思索再思索、叹气再叹气,他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
“我只答应暂时帮你接下它,等你找到了楚婧之后,就赶快回来接手。”
“谁叫韦云是他最好的朋友?他都开了口,他说什么也不能拒绝他。
“一言为定。”韦云感激的握紧维庸的手。“维庸,我还有个要求。”
啥?还有要求?!他存心吃定他,以为他不会生气的是不是?
闻言,维庸鼻子开始喷气,双眼也冒出了火花。
他低声嘶吼着:“你该不会连你家的小猫、小狗都要交给我保管吧?”
抿了抿唇,他摇摇头。“我不养猫,也不养狗。”这次他猜错了。
嘿嘿,不是猫狗就好,因为他鼻子过敏,受不了多毛的动物。
维庸还是不放心。“那么是什么?先说喔,最好不要是人。”他可不当保母,堂堂齐越的总裁当保母,这会笑掉人大牙的。
“不是小孩子,所以你不用当保母。”韦云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你只需要让她继续留在公司就行了,哪怕她犯了错,也请你睁一眼闭一眼的给予包容。”
不过他相信梵依不会,因为她当了他好几年的秘书了,她的能力、她的性子,他很清楚。
继续留在公司?哪怕她犯了错,也请你睁一眼闭一眼的给予包容?
有问题,维庸开始上下打量起韦云,好一会儿后,他一脸怀疑的问:“是个女的?”
韦云点头。
维庸表情诡异。“你背着楚婧养情妇?”喔,抓到了,这会儿你死定了!
韦云五摇摇头。“不是,她是楚婧最疼爱的邻家小妹。”唉,亏他想的出来这个答案。
既然是楚婧最疼爱的邻家小妹,那么也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这有什么问题。“没问题,她叫什么名字?”
“
“梵依,左梵依。”
“0K!我记住了。”维庸点点头。
“那么一切就拜托你了。”
韦云将刚刚带来的公事包交到维庸的手上,里面装的是有关竞天的股权和印信,及尚未完成的或正在进行中的企划案,当然也包括了竞天最新的人事异动。
“嗯。”接过公事包,维庸关心的问:“几时出发?”
“明天。”
“我送你。”
“不用这么客气,你愿意帮我接下竞天,我已经很感激了。”韦云感激的再次握紧维庸的手。
他郑重的叮咛着:“我等你回来。还有,记得一定要将楚婧找回来。”
“我会的。”
会的,他一定会找回楚婧,一定会的!韦云在心底暗暗发着誓。
离开齐越之后,韦云立刻驱车回,到竞天,为了避免公司员工在他离开后人心惶惶,他得将最新的人事异动公,还有召开高层干部会议,将他暂时将公司托交由维庸管理的决定,传下去给全公司的员工知道。
“韦云大哥,你找我?”梵依轻轻的关上办公室的大门,朝正面对着落地窗的韦云走去。
这几年的相处,梵依一直将韦云当成姐夫,而他也当她是亲妹妹,所以在私底下,梵依通常叫韦云为大哥,而不是总裁。
听到梵依的声音,韦云缓缓的将身子转了过来,写在眉宇间的是数不尽的忧愁。
“韦云大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我跟着婧姐姐一起去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至少在船难发生的那一刻,她会用自己的性命去保护楚嬉,就像小时候,别人取笑她是没父没母的小孩时,楚婧挺身出来保护她一样。
韦云看着她,摇头苦笑。“梵依,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楚婧会失踪不是你的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