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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下堂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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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一变,“你是故意的!”
该死的,害他差点跟着要出声安抚她,更想拥抱她──老天,连他也被她的演技给蒙蔽了!
夏敏儿再也忍不住抬起泪涟涟的双眸,抱着肚子狂笑,“我是啊,谁教他们嘴巴不干净,我是日行一善的替他们洗洗肮脏的嘴脸耶!”
他不语的看着她。此刻这是什么样的心情?刚刚她哭,他就揪心,现在她笑,他竟然想笑?曾几何时,她竟能主宰他的情绪了?!
“你不怕他们生气?”
“又怎样?你在啊。”她想也没想的就回道。
仇胤康怔怔的看着她,有一种莫名的喜悦涌上心坎。这真的太奇怪了!
她也觉得好纳闷,那三个字怎么说得那么顺口?!但仔细回想,他在,她的确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可这怎么对?他也算强吻了她,为什么还……
四目忘情对视,她有疑惑,他也有……
第6章(2)
“不错嘛,看来你们有机会再结情缘哦!彼此眼中只有对方,看不到别人。”
谢元朗的声音突然响起,但他的口气有着酸味,喉中也尝到酸味,但急着移开视线的仇胤康跟夏敏儿,因为慌乱的心绪,都没有发现。
“你少胡说了!”她粉脸莫名一红,、心却突然失速的狂跳起来,忍不住狠狠的瞪他一眼,但这一看,却发现这两个高大英挺的男人站在一起着实出色,一个俊伟非凡,一个斯文温柔,都是人中之龙。
“身为胤康的好友,从你们刚刚的四目胶着看来,也许你还有机会跟他一生恩爱到老呢。”谢元朗头一回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这么虚伪,他明明嫉妒两人刚刚的凝眸相望,居然可以微笑说着反话。
“你这是祝福吗?”夏敏儿挑眉问。
“当然!”说是这样说,但他的心却刺了一下。
“拜托!我跟你的仇没结那么深吧?你少诅咒我了!”
这是诅咒?!谢元朗惊愕的看着她,但下一秒,笑意浮上眼眸。这个答案真的愉悦了他,刚刚卡在喉间的酸涩苦闷瞬间全由甜味取代。
但相对的,另一个的感觉就很差了。跟他再续前缘叫诅咒?!仇胤康的表情可是瞬间冒火,“当初你死缠不休,甚至化成厉鬼向奶奶索命的威吓言语都敢说,为的不就是想跟我继续当夫妻,现在竟──”
“那是还没有看透嘛!”夏敏儿答得可干脆了,再抬头看着天空,“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每个生命终会找到它的出口,重见光明。”
好有深度的一席话啊!谢元朗简直想大声为她喝采。
仇胤康难以置信的看着仰望朗朗晴空的她。若非亲耳听到,他真的无法想象从她的嘴里能吐出这样励志且豁然的一席话来。
而他又是怎么了?
此刻,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她,整个人都是发亮的,包括那一双熠熠发光的瞳眸、凝脂白嫩的雪肌、红滟微扬的樱唇……她美得不可思议,美得竟令他无法移开目光,令他心中的怒火竟在瞬间不见踪影?!
好美丽的蔚蓝晴空啊!夏敏儿粲然一笑。是啊,人生处处无不是好风景,一切全在于心境吧!她突然觉得自己全身充满了能量,老天爷要她存活在这个时代,一定是有其生命蕴含的某种意义吧!
决定了,她要以更美好的形象好好的活在这个时代,若是哪一天一觉醒来,她回到了二十一世纪,才不虚此行,不留遗憾!
“对!加油!”
一想到激昂处,她快乐的振臂疾呼,没想到,龙船突然来个转弯,她整个人一晃,倒退三步,差点就要晃出船外去,下一瞬间,两个动作迅速的身影同时向前,好巧不巧,仇胤康跟谢元朗各自揪住了她的左右手臂,及时稳住了她。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浓眉各自一蹙,仇胤康面色紧绷,眼神极冷,谢元朗则无畏的直视。好好的气氛突然变得凝滞而古怪,就连居中的夏敏儿也莫名的不自在起来。
“呃,谢谢。怎么回事?怎么船身动了那么一下?”
尴尬的她,连忙抽回两个男人似乎都不愿放开的宽厚大手,快快的走到船缘,假装看了看运河周遭,这才发现这一段运河有好多工人。
“这一段运河正在进行修筑,不能再往前,所以,必须回转。”仇胤康淡淡的解释。
谢元朗则再详加说明,“是啊,朝廷将连接淮江与长江的邗沟旧渠做拓宽取直的工程,由于修建工程不小,影响运河周边商家生意,不少店都关门,甚至准备贩屋,另找住处。”
难怪!她明白的点点头,可一回头,才发现两个男人炯炯的目光还在对视。
“呃,我想先下船了。”
头一回,夏敏儿发现自己竟然是个胆小鬼。更离谱的是,她根本没弄懂发生什么事,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处在那种快要令人窒息的氛围里而己。
想当然耳,夏敏儿想象男人一样交际做生意的念头是打消了,搭船的兴致也没了,早在沅氏兄弟梳洗好之前,她就搭小船闪人,让两个男人去负责解释。
“解释?;胤康一句『她还是我儿子的母亲』,沅氏兄弟便听懂了你还是归他管的,也就不好再问你的事。不过,他不是不认涛儿,为什么这么说?”
“天知道呢!”
这两句话是隔天谢元朗跟她的对话。但她比较想知道的是在她下船后,这两个好朋友还在继续大眼瞪小眼?或是谈了什么?
即使她旁敲侧击,谢元朗也只是说,沅氏兄弟己上到亭台,所以,他们这对好朋友也没有再独处,显然并不想谈。
事实上,一股暗潮汹涌的激流己在他们之间流窜,但在理性与自制力下,两人为了不破坏多年情谊,都刻意避谈。
一连好几天,仇胤康都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她听谢元朗说,他在查恶钱一事己有点眉目,所以,亲赴他县去处理。
“恶钱?”在进一步了解之后,夏敏儿才明白原来在古代就有伪钞集团。“只是,这不是官府的事吗?”莫名的,她怎么替那个臭家伙担心起来?
“官府是在办啊,只是走的是拖字诀,真要揪出罪犯,不知要拖上几年。”
没想到古代的府衙也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敷衍态度在办事!难怪她看的中国历史书里,总有不少行侠仗义的侠、盗或义贼。
不管如何,她的日子过得太悠闲了,每天跟涛儿玩耍、到集中安置难民的屋舍去走一走,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就这样了吗?她在古代的日子就这么过?
夏敏儿边想边用汤匙喂涛儿吃她熬的咸粥,一边看着金园里到处开满的一朵朵像玉盘似的白花。
小羽说那叫琼花,再对照江都的地理位置后,她强烈怀疑自己身在扬州,而这种白花应该就是李白诗中所云“烟花三月下扬州”的烟花吧。
等等!她喂涛儿的汤匙又放回碗里,而涛儿仍把嘴巴张得大大的。
如果确定江都就是古时的扬州,那么历史课本上不是写过一段,扬州因为运河的开通而成为南北运输的枢纽要镇,而此时,运河正在修筑开挖──
她眨了眨眼。好像有什么重要的念头要冒出来了,想,快想想……
但涛儿己忍不住自己拿起汤匙挖起粥来,一见他吃得双颊鼓鼓的,她忍俊不住笑了出来,重要思绪也跟着断了。
“夏姑娘。”拿着扫把的郑婆婆一脸尴尬的唤她。
夏敏儿这才看到她,“呃,你站在我旁边很久了吗?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郑婆婆忙摇头,看着好心收留自己跟孙子的她,“呃,是我那个孙子,最近老念着好久没吃到夏姑娘熬的粥了,但我知道那个很耗时间,我也不会,所以……是不是可以教教我?”
她嫣然一笑,“教郑奶奶当然没问题,厨房里还有一些,你先拿去给他吃。”
郑婆婆眼睛一亮,“还有多的吗?”脱口一出,老脸却红了,“事实上,住外面的老乡也常念着,尤其一个年纪跟我差不多的老邻居,也一直念着好想再吃那么一碗咸粥。”
此时,小羽正好端着茶点跟奶娘一起走过来,一听婆婆一这么说,也忙点头道:“对啊,说到主子的粥,连街坊邻居都在问呢!”
“就是,我住的邻居也跟着问,问到我都不好意思了。”奶娘也笑着开口。
“有这么受欢迎?”夏敏儿开心的抱着干脆自己舀粥吃的涛儿,“你听到没?儿子,娘熬的粥一级棒耶!”接着,她灵机一动,“对了,咱们来开间客栈吧,就像餐馆!”
“什么?我们这几个老弱妇孺?不好吧,主子。”也因为跟这个凡事都好说话的主子太熟稔,小羽开始没大没小起来。
“什么不好?我们就找几个难民来当伙计,找找看有没有开店经验的。”
她这一说,郑婆婆忙点头,“有有有,汤老爷啊,他以前开的就是酒楼,我可以找他来跟夏姑娘好好谈谈。”
“太好了!”她一脸兴奋。
几个女人开始谈论起细节,连涛儿也像听得懂似的,圆圆大眼跟着骨碌碌的转来转去,一会儿咯咯笑着,一会儿又“啊啊……好……”的像在发表意见。
夏敏儿看着怀里这个五官愈来愈漂亮的小家伙,安然笑咪咪的大叫,“对了,到时候,涛儿就当我们店里的吉祥物,让每个上门的客人都看到你,瞧瞧你到底像不像你的爹啊!”
把儿子当吉祥物?小羽等几人都觉得这点子怪怪的,但她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真的不错。也算是夏敏敏为自己洗涮不贞的罪名吧!
第7章(1)
心动就要马上行动,夏敏儿开餐馆兼客栈一事,可是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有钱好办事,她花了一大笔钱买下一个地段极佳的房子,除了街角的透天三层楼房外,还有一个小庭园、一排独立的厢房,正是她需要的。
而且,这位置离运河畔的港口不远,更是本地及外邦旅人在住宿及餐饮的主选街道,日夜皆可见熙来攘往的人潮。
在雄厚资金的支持下,她找来江都三家巧匠,里里外外将命名为“天水楼”的客栈装潢得美轮美奂。
她还直接杀到难民安置中心征才,没想到,里面卧虎藏龙,人才济济,有会酿酒、懂酒、对茶品如数家珍的,还有擅长做糕饼、面食的,汤老板则是曾经开过客栈的。
然后,她又找了几个跑堂的,又花钱裁制制服,聘个总管管理帐目,还有几个娘子军大厨,再由奶娘及小羽精挑细选经由附近邻里推荐贩卖生鲜食材的小贩来供应货品,并跟他们签定合约,若是混水摸鱼,滥竽充数,天水楼不仅不再上门购买外,客人若是吃坏肚子,查出是食材问题,供应小贩也得负连带赔偿责任……
另外,曾任保镖长了一脸落腮胡,很有英雄气概的华宸,则是镇店护卫,要是有人刻意闹场,就由他来处理。
一切就绪后,天水楼在开张前一天,所有工作人员还上街大发宣传单。
巧笑倩兮的夏敏儿最是让路人无法招架,每人见她那张又美丽又亲切的笑脸,都自动伸手拿了单子。
还有,帅小子仇涛,夏敏儿刻意将他穿得喜气洋洋,戴顶西瓜棉帽,粉雕玉琢的圆脸,再伸出胖胖手发单子给来往行人,那可爱模样,让人忍不住都要逗弄他一番才走人。
只是,收到传单的人在低头看过内容后,总会迟钝好几秒,于是,大街上就见一大堆人站定看传单,好奇心人皆有之,没拿到传单的也会主动上前去拿一张,或凑近看,可说是未开张先轰动。
传单发啊发的,一辆马车行驶过街道,正好停下,让另一辆马车先行通过,夏敏儿客气的上前,将传单递给半开车窗的乘客,可没想到一触及乘客的面容后,她杏眼圆睁,想也没想的就抓回传单,“谢谢,再联络!”
她干笑两声,想退后闪人,但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硬是扣住她的纤细手腕,抽走她手上的传单──
『来来来,赶快来,天水楼明日上午己时要开张。老板说了,东西不好吃不用钱,房间不舒适不用钱,由你说了算!天水楼给你最棒的食宿,还要替你作爱心,每个月皆拨出三日的收入所得济弱扶倾,欢迎大家前来品尝感受,一起奉献爱心,也不吝批评指教…… 』
车内的仇胤康看到后来,两道浓眉都揪成一团了。
“放开我的手,马车动不了,塞车了!”夏敏儿不悦的声音唤醒他的沉思。
看着臭着一张俏脸见的她,他冷声命令,“上车。”
“为什么?涛儿也在这里。”她才不要呢,他以为他是谁呀!
仇胤康蹙眉看向她身后不远处,正好看到奶娘抱起似乎抽高的涛儿,但小孩背对着她,于是他的目光再度回到她身上,但话却是对着驾驶马车的何平说的。
“你去跟奶娘说,夏姑娘跟我上车谈事情,要她照顾好涛儿。”
“是。”
何平立即从驾驶座跳下来,跑过去转达主子的意思。
“至于你,是要自己上车,还是我直接把你从窗户拖拉进来?”他的大手还紧扣住她的小手不放。
夏敏儿瞪着他,“放手,我知道了。”
见他总算松开手,她没好气的送他一记白眼,回头看着奶娘,见她朝自己点点头,她也只能点头,回身上了马车,坐在他的正对面,看着他还在研究她写的那张广告文宣。
没办法,小羽说开客栈哪有发传单的?她只好自己来写广告词,再请人膳写,没想到每个人看到这张文宣,都很“客气”的说好有想法。
哪是呀?这种创意在现代商家多得是,但说到后来,她才搞清楚他们担心的是那句“你说了算”,万一遇到刻意来白吃白喝的霸王餐客人怎么办?
而这一点,其实也是仇胤康要她上车的主因。
“是不是我对你真的太大方了?”他无法不生气,她明明可以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为什么老是想东想西的不安于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头没脑的,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但我知道你去查恶钱,刚回来吧?”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他,还好,整个人好好的,没少块肉。
浓眉一蹙。这一次,他好不容易查到恶钱的工厂,但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重要的伪币铸造模具己被人早一步带走,只抓到一些喽啰。
“是元朗跟你说的?这么私密的事他也跟你说?你还真是他的红粉知己。”他的口气很冲,摆明很不高兴。
拜托,是她没看到他才多事问的好不好?她在心中咕哝,但眼见他火气不小,这个空间又不大,她还是转移话题的好。“到底是指什么事我很大方?”
“单子上的『你说了算』,你以为每个人都很善良、都有羞耻心?”
“那是我的事。事实上,你给我钱,我要怎么使用是我的事,当然,我可以认为你是关心我,因为关心所以在乎──”
“关心你?!你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他想也没想的就出言否定。但若不关心,何必跟她耗在这里?
夏敏儿对他就是没法子像对其他人一样的正常思考,闻言,她火大了。
“我干么贴?我有一座金山了耶!”她气呼呼的瞪着他,“话不投机半句多,何平,停车!停车!”她朝车帘前方大叫。
何平不知出了什么事,直觉拉住缰绳,停下马车。
她恼火的起身要下车,但仇胤康猛地一把扣住她的手。
夏敏儿没好气的瞪着他,“放手!你到底想怎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要问你的才是。你到底想要证明什么?在被我休离了之后,你展现灵活俏皮的另一面,不再陰郁暴躁、不再无理取闹!”
他愈说愈火大,“该死的你积极过你的人生,有魄力的、快乐的去做你要做的事,大方的救济灾民,呈现另一个善良贴心的你,这些种种都是为了什么?是要向我证明我错把一个好女人给休了?要我后悔?!”
到后来,他简直在咆哮了!而天知道,他这二十三岁的人生里,头一回这么大动肝火,竟然是因为她!
他恨极了,恨极了自己愈来愈在乎她,愈来愈管不住自己这一颗要向她靠拢的心!这明明是不对的!
雷霆怒吼轰隆隆的传出马车外,连驾车的何平都吓得差点摔下驾驶座,更甭提与他几乎面对面的夏敏儿。
老天,他中气可真足啊!吼得她的耳朵嗡嗡地响,连脑袋要晕了。
她拍拍昏昏的头,用力的抽回被他扣押了好久的手,再以一种大人哄小孩的温柔、耐心口吻道:“仇爷啊,你干啥这么在乎一个被你休掉的老婆呢?长夜漫漫,你的妾总共有三,不是?”她的口气开始转换,变得嘲弄,“如果她们还无法消化你过人的欲火,老奶奶不是还要你多纳几个妾?你就多找几个嘛,一晚找一个,再消不了火,就一夜两个,别累积──”
“你给我闭嘴!”该死的,说了一大堆,原来是暗讽他欲火过旺,在乱发火!
“那你就应该快让我下车,免得我这张嘴吵死你!”夏敏儿也大为光火的吼回去。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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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的视线放在哪里,她的心突地“咚”了声漏跳一拍,然后怦怦狂跳起来,还莫名的想到她的初吻,她的小脸瞬间涨红起来。
仇胤康也想到自己努力压抑的欲望,接连几天洗冷水澡、半夜练功,一直到将那股因她而起的欲火慢慢的平息下来……
马车内的气氛蓦地变得燥热起来,而且快要让人窒息了。
脸红心跳的夏敏儿愈来愈坐不住,但有一席话她是一定要说的。
“仇爷,不管我想证明什么,你跟我之间己经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不管你相不相信,曾经属于你、属于过去的夏敏敏,都不存在了,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另一个重生的夏敏儿。”
丢下这句话,她急着下马车,而这一次,仇胤康没有再拉住她。
他从车窗看着拉着裙摆跑向对街的夏敏儿,黑眸中有着困扰。
是啊,一个重生的夏敏儿却同时牵动了他跟好友的心弦,他该怎么做?
无独有偶的,在淮园的曾以璇,也对着桌上那张天水楼的开店传单思索着她该怎么做。
那个女人竟然这么不知廉耻的想开店做生意,还要捐款济弱扶倾?!
眸中冷光一闪,她己经可以确定夏敏敏肯定跟仇爷说了什么。要不,这阵子他出城办事的时间为何变多了。
就连奶奶要他挑个黄道吉日把她扶正,他也以忙碌避开,可是他却有空陪夏敏敏搭乘龙船,宴请沅氏兄弟,那可是仇家生意里的重要供货商,一个被轰出大门的下堂妻,却可以堂而皇之的成为座上客?!
她愈想愈不甘愿,候地起身,抓起桌上那张宣传单。步出房门,示意丫环去把另一名小厮找来。
不一会儿,柯典快步的前来,曾以璇把那张单子交给他,并低声做了指示后,他立即点点头,把单子揣入胸口,领命而去。
柯典是淮园里少数替她卖命,她可以信任的小厮。
夏敏敏,我多找了些人去给你热闹热闹,免得没人上门难看啊!曾以璇带着奸笑刚要回房,另一名丫环却跑了过来。
“主子,仇爷回来了,他直接去佛堂见老夫人了。”
“好。”她眼睛一亮,连忙快步赶去,人尚未到佛堂门口,就听到老夫人的叨念声。
“你到底在忙什么?我承认要当仇家的大当家不简单,得管各式各样的生意,但你不必一人全往肩上揽啊!奶奶年纪大了──”
“奶奶。”
“我老实告诉你,我问过你那三个妾了,撇开你不在家的时间不谈,你也未曾去找她们,我问你,她们哪有机会怀孕?”施若亚脸色铁青,因为这怒火可是层层迭迭的积压了好几日。
仇胤康蹙紧眉头。要怎么跟奶奶说,他在尝过一个人的唇后,竟然没兴趣再碰她们?!
“默认了?”她怒不可遏,“为什么?是你认为赚那些钱比奶奶眼巴巴的等着仇家的第一个孙子诞生更重要?还是你己打定主意要让奶奶带着最大的遗憾离开人世,让我没脸去见老祖宗?!”
他深吸了一口长气,“抱歉,奶奶,是我疏忽了,您别生气。”
听到这里,当以璇连忙走了进来,柔声安抚老人家,“奶奶,怎么这么生气?仇爷最孝顺你了,怎可能会让你带着最大的遗憾──不对,”她马上改口,“奶奶会长命百岁,我可是天天向菩萨祈求你要平安健康呢。”
“真的?!”施若亚马上笑逐颜开的拍着她的手,但再看向孙子,“听到没?以璇有多好啊,当然,我是不该干涉你们的房事,但是──”
“奶奶不必说了。”他看了曾以璇一眼,“我知道怎么做了。”
因为这一眼,这个晚上她可是将自己洗得香喷喷,早早就上了床,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再也躺不住的起身唤来丫环,要她去看看仇爷来了没?还是先跑到另两名小妾那儿去办事?
不一会儿,丫环怯生生的回来了,瞧她一脸惊恐的神色,曾以璇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她脸色一变,一把揪住丫环的发辫怒道:“仇爷呢?”
“门房说爷……在三更天出门的,不……不知……去哪……没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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