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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味蕾,我的爱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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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的君君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人也比最初的时候略丰腴了一些,头发剪短了些,削了层次,显得十分娇俏。
“给你看我的肚子。”视频有些延时现象,画面偶尔会显得有些卡,不过总算不影响观看。荷兰那边的君君站起身来,侧过身体,微微勒紧了穿在身上的宽大棉Tee。伊的肚皮遮掩在宽袍大袖下头,还不觉得。可是这样微微收一点腰身,立刻显山露水,十分有料。
“哈,肚皮是尖的呢。”温琅得出结论。
君君在那边听了,叽叽咕咕地笑,“琅琅也信这些啊?”
“酸男辣女,尖肚皮生儿子,圆肚皮生女儿,嘿嘿……沈家姆妈传授了不少经验给我。”
君君哈哈大笑,明丽无匹。
温琅心下高兴,让君君回荷兰的决定还是对的,免得大肚婆被这边乌烟瘴气的事情搅扰得心绪不宁,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说说你,你最近怎么样?英三公子革命是否成功?”君君坐回电脑椅前,双手托腮,十分八卦。
温琅拣不算太闹心的事,与君君约略说了一说。
“你肯定有事瞒我。”君君媚眼一弹,“你这家伙一向是报喜不报忧的。”
温琅耸肩,“还能有什么?就是裴夫人死死咬着,非说是我唆使英生对付他们裴家。天地良心!我要是有这手段,老早把裴望琛捏在手心里搓扁揉圆,当初还用得着在她跟前受那等鸟气?!”
“你敢说英生没有对付裴家?”君君喝牛奶,嘴唇边上沾着白白一层奶油。
“可是我并没有从中唆使。”温琅长叹一声,往后仰倒在电脑椅里,“君君你说我想开个小店,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平平凡凡过自己的小日子,如此普通的愿望,为毛就这么难以实现呢?”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君君掉书袋。
“去你的!”温琅笑起来,“有时候晚上关了门,躺在床上浑身酸痛,恨不能就此蒙主召唤,一睡不起。一个人累极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索性不干了,拿着裴给的一年三十万赡养费,游山玩水,快也美哉。”
君君听了,眼睛一亮。
“琅琅……嘿嘿,嘿嘿,嘿嘿……”
“啥事体?”温琅提高警觉,君君的“嘿嘿”笑又来了。
“琅琅……来嘛……来荷兰啦……陪我待产啦……”大肚婆在那边扭动身体,扭过来,扭过去,扭过去,扭过来。
看得温琅眼晕,“停,你别拧,当心闪到腰。”
“那你来嘛……”大肚婆继续发嗲,“你知道我这边没有亲人的,到生产的时候难免要紧张的,如果有你陪着我,我会安心许多……”
君君把胖了许多的一双手捧在胸前,做祈祷状,一双大眼水汪汪水汪汪。
温琅叹息一声,这世界上有几个人能抗拒得了这样一双充满了期待与请求的眼睛呢?
“我考虑考虑。”
话音未落,那边君君已经跳起来,竖起手臂,然后往下一沉,“哦噎四!我通过使馆为你反申请!”
“喂,我只是说考虑考虑——”温琅的话只说了一半,屏幕上已经跳出一行字,对方已终止视频。
温琅颓然地垂下头,以额角撞电脑桌一记,君君,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啊啊啊!
虽然说要去荷兰陪君君待产,可是温琅手边到底还有一大堆事情有待处理。
食肆与街道的合同,年底就到期了。如果要去荷兰陪君君待产,那么新的合同就不能续签。而她一旦成行,小丁和潘,是停薪留职,还是另行安排,也是个问题。
还有就是——英生。
温琅想,她最不知如何处理的,是她与英生之间的关系。
温琅觉得她和英生,其实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相处的时候,温馨快乐,分开的时候,各自忙碌。
偶尔会想念,可是却并不会缠绵入骨。
温琅想,她对英生的喜欢,还没有强烈到要和英生共组家庭的地步。
只不过,在英生为了她,留在本埠,与裴氏为敌,与大少奶奶的娘家为敌的时候,她抛下一切纷扰,去荷兰陪君君待产,让她有一种逃避的嫌疑。
她诉小报记者和八卦周刊诽谤与侵犯隐私一案已进入司法程序,叶律师正在积极调查举证,务必要让八卦周刊和那个偷拍照片的记者受到法律的惩罚。
她不能选在这个时候一走了之,总要等官司尘埃落定才能成行。
然则,一走了之,去一个没有任何纷扰的清净之地,安闲无悠地醒来,迎接新的一天的念头,一点点在心里生根发芽。
可是有时候,命运会在犹豫不决的人身后,推上一把。
温琅的官司最终已停外和解告终,八卦周刊和小报记者公开在主流媒体向温琅道歉,并且将所有付印出版刊物无条件召回销毁,无法召回的部分则将收入捐赠给希望工程。
走出叶氏律师行的时候,狗仔追上来叫住温琅。
叶良韬挡在温琅跟前,以防止他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来。
那狗仔一笑,“温小姐,算你运气好!我本来是收到命令,务必要让你身败名裂的,如果不是你找了个有权有势的男朋友,收购了我们出版社和报社,主编亲自要求我出面赔礼道歉,我是不会来的。”
温琅约略知道英生在对付裴家,可是她想不到这背后还有这么复杂的内幕。
务必要让她身败名裂?
这是怎样的憎恨?
而英生竟然收购了出版社和报社?!他为她讨回公道,在她所不知道时候,他又付出了怎样的努力和代价?
他从没有对她说起过一个字,每次见面时,总是一副笑嘻嘻模样,逗她笑,务必要她开心。
相比英生为她所做的,她又能拿什么回报英生的一片真心?
叶良韬看见温琅眼里的片刻失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温小姐。”
“?”温琅回过神来。
她同叶良韬除了法律事务方面,其他方面接触不多。对她来说,叶良韬是与最惨痛记忆联系在一起的。除了那些听起来冷冰冰的法律名词,叶良韬之于温琅,是个印象很模糊的人物。
“我可以叫你温琅吗?”
温琅回顾自己与叶良韬为数不多的交集,赫然发现果然,他不是叫自己的温女士,温小姐,就是我的代理人温琅女士。
温琅点点头,是,虽然他们做不了朋友,可是毕竟叶良韬身为律师,不过是公事公办,过错的源头不在他。
“温琅,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叶良韬的手微微虚扶在温琅后背上,护着她走出人来人往的律师事务所。
“请讲。”温琅微微有些好奇,他准备说什么。
“古诗云: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叶良韬护着温琅出了律师事务所,来到外头晴空底下,“算我交浅言深,温琅你别介意。我知道上一次婚姻带给你的伤害一定很深,那些伤害留下的伤痕很可能至今也不能弥合。可是,不要让它阻碍了你追求幸福的脚步。有一个男人对你有情有义至此,千万不要错过他。”
温琅抿了抿嘴唇,轻轻颌首。是,他说得一点不错。
有些伤害留下的伤痕,不是一朝一夕能弥合的,也许一生一世,那些伤害都会以钙化了的阴影方式存在,没有太多感觉,然而到底是留在了那里。
叶良韬放下自己虚扶着的手,“温琅,我就送你到这里。祝你今后一帆风顺,万事如意。就——不说再见了。总见律师,到底不是什么好事。”
温琅笑起来,“是,就不说再见了。不过,欢迎你以后到食肆来。”
“一定的。”
两人在律师事务所前的小广场上分别。
温琅回到食肆,很欣慰地看到小丁和潘在她不在的情况下,竟然也将六十多份老年午餐都准备好,一一装盒,正准备由潘骑着小电驴送出去。
看见温琅回来,潘关了小电驴的引擎,小丁则连围裙也不解就扑了过来。
“温蒂,怎么样?结果怎么样?”
“双方达成庭外和解,我提出的要求,他们一概答应。”
“太好了!”小丁和潘齐齐拍手,“晚上老板请客庆祝!”
“没问题。”
晚上,英生也来了。
小丁与潘何等识相,吃过饭纷纷找了借口,溜之大吉。
英生笑起来,望着两个女孩子的背影,“你身边来来去去都是这样精灵的人,可是你却始终是一副温润如水的脾气。再生气,也不见你掼东西骂山门。”
温琅想一想,也不由得一笑,仿佛竟然的确是这样的。
她竟然真的没有骂过人呢。
再不开心,再委屈,也没有骂过一字一句。
“以后,我带你去非洲,站在东非大裂谷边上,大声地把自己心里的不快,把自己的委屈,统统喊出来,埋葬在那里头,然后,可以开开心心地,迎接新生活。”英生吻一吻温琅头皮。
温琅闭上眼睛想一想,竟有些期待。
英生渐渐不满足于只吻一吻头顶眼角,一双手抱紧了温琅,呼吸慢慢灼热起来。
第五十章
可是到底没有鞋脱袜甩,滚到床上去抵死缠绵。
并不是没有一点点肉体上的引力,恰恰相反,欲…望的火焰几乎一点就燃,然而温琅做不到只为了肉体上的相互吸引,而一夜放纵。
温琅骨子里是保守的女孩子,直到与裴结婚之夜前,她都还保留着那份纯真。
在温琅的观念里,除非准备负起责任,否则不要造爱。
感觉到温琅那老骨董似的思想在欲…望的间隙稍纵即逝,英生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等你愿意全身心地接受我的时候,一定不放过你。”英生狠狠吻一吻温琅的嘴角,走了。
温琅扑在桌面上,满面通红,回味片刻那激…情四溢的饭后“甜品”时光,把头埋在臂弯里偷笑。
晚上洗漱以后,温琅上网去找君君。
荷兰现在与中国差七小时,正是下午三点刚过的时候,君君想必已经午睡起来了。
果然君君已经等在电脑前。
听温琅说官司已经庭外和解,君君抚掌而笑,“这一定要开香槟庆祝,你那边开一瓶,我这边开一瓶,我们碰个杯。”
“喂,大肚婆你能不能喝香槟啊?”温琅摇头否决君君的提议,“心意到就够了,喝杯水代替罢。”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本来还笑得灿烂的君君,忽然露出痛苦表情,整个人蜷缩起来,慢慢倒在镜头外。
“君君!君君!你怎么了?回答我啊?”温琅在这头大声地叫,可是却得不到君君的回应,“救命!救命!有谁在吗?救命!”
可是君君的房间里只得一片痛苦的喘息声。
温琅鞭长莫及,束手无策,几乎要哭出来,“谁在那边?谁在那边?救命……Help!au secours!”
也许上帝听见温琅的哀求,终于有一个壮硕的身体出现在镜头里。
“请你救救琅琅!她和我视…频通话当中,突然就很痛苦地倒下去了……”
“我知道了,立刻送她去医院。温小姐是罢?我会与你保持联系。”那壮硕身影是一个亚裔男子,讲一口带有浓重南音的普通话,可是十分沉稳持重。
温琅自镜头里看见他抱起君君,走出房间,暂时缓下一口气来。
可是思及君君和肚子里的宝宝安危未卜,一颗心又吊了起来。
整夜没有睡好,次晨留了条子给小丁和潘,便翻出自己蜜月时才用过一次的的护照,直奔荷兰领事馆而去。
可是到了领事馆,工作人员亲切有礼地告知温琅,荷兰领事馆只接受已经在网上预约过的申请,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上缩短申请人在领事馆签证处等候的时间。
温琅心急如焚,“不能接受当面预约吗?”
工作人员微笑,“是,不能。请温小姐提前去往荷兰大使馆的网站提交预约,以便安排出行时间。为了避免您的多次往返,请您事先准备好完整申请材料。”
温琅再急切,在官…僚体制面前,也只能先回家去。
小丁和潘这时都已经在食肆里,将社区老年午餐准备得七七八八了。
看见温琅回来,忍不住上前来,“嘿嘿,老板,昨晚战况如何?看你这黑眼圈大的,嘿嘿……一定整晚没睡。”
小丁拿肩膀撞温琅肩膀。
温琅苦笑,将头抵在小丁肩膀上,她倒情愿是小丁猜想的那样,可惜不。
“君君在荷兰那边,好象出了事,我打算尽快赶过去陪她。”温琅声音低低,“可是,这边怎么办?难道停掉它?我好不容易把食肆办起来,经历过那么多风雨,停业又开业。因为它,认识了那么人,结交了那么多朋友……我不舍得把它就这样收起来……”
“交给我罢,温蒂。”小丁掷地有声地说。
“还有我,温蒂。”潘也响亮地说。
“是啊,交给我们罢。”小丁笑一笑,“我在你手下干了也有三年了,你做什么烧什么,也不避忌我,其实很多我早都偷师学会了,嘿嘿嘿嘿。我有时候会回家拿我家爸爸妈妈当实验小白鼠,烧给他们吃。太复杂的东西,我可能还要反复练习,可是简单的煲汤炒菜,都难不倒我。”
“我的面点制做也已经出师,以后可以专门辟出一块来,卖各色点心,我有这个信心!”潘举起手来,“老板你放心地去荷兰陪君君姐,我们一定不让食肆的客人流失掉!”
温琅微笑,双臂一伸,将两个女孩子搂在一处。
人生得友若此,夫复何求?
真好!!
更大的撒泼瑞爱死(surprise)还在后头,英生少时的死党,清俊的安亦哲不请自来。
温琅拉开门,看见他一张带笑的脸,微微一愣。
“怎么,温小姐不欢迎我?”安亦哲微笑加深,朝天井里张望,“还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看见?”
温琅学韩剧里的女主无奈地翻白眼,后退一步,“安先生请进。”
安亦哲闲庭信步似地踱进食肆的天井。上一次与老爷子夤夜而来,天井里的光线暖黄,许多细致角落都被忽略。今次青天白日,阳光抵好,他可以看见院落里一些最能体现主人家心思的小细节。
比如天井里廊檐下的几把造型各异的藤椅,上头堆叠着形态趣致的抱枕与坐垫;比如条几上散放着几本杂志,微风拂过,撩起书页,复又落下,发出微微的沙沙声;比如晾在晒台上的白色围裙,在秋风里翻扬飞舞,将明媚的阳光抖落……
安亦哲想,忙碌了一天的人,走进这里,立刻会被此间温馨平淡的归属感所俘获,再不想走开罢?
“安先生喝茶?”温琅引了他进客堂间,取出茶叶来问。
安亦哲点头,他其实不讲究,不过官场应酬,不会装逼lity,难免要为此付出代价。
温琅泡了茶递给安亦哲,“请。”
安亦哲将茶盏放在手边,轻轻敲了敲桌面,“听说,温小姐打算出国?”
温琅瞪眼睛。真奇怪,英生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她并没有一点点抵触,可是这个安亦哲跑来这样说,她却浑身寒毛直竖。
安亦哲看着温琅一副炸毛小母鸡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你别误会,我并没有跟踪你,只不过我和英生有朋友在荷兰领事馆工作,恰好看见你去申请签证,她不敢去问英生,只好跑来问我,所以——”
他耸肩,表示自己绝对不是有意为之。
温琅点点头,算是接受他的解释。
安亦哲微笑起来,“需要我帮忙吗?我查了一下,荷兰方面你的朋友已经为你赴荷提出反申请,这边只要稍微走走程序,就可以最快速度把签证办下来。”
温琅狐疑地看着安亦哲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啜了一口。
“有什么条件?”
安亦哲“哈”一声笑起来,“温小姐真敏锐。”
温琅挑眉,总觉得这个安亦哲的用意有待商榷。
“温小姐放心,我不是要拆散你和英生。”安亦哲放下茶盏,暗暗赞一声好茶,然后直视温琅的眼睛,“我的条件很简单,请温小姐到了荷兰之后,再打电话给英生,告诉他你出国的事。”
“?”温琅疑虑加深。她同英生,并不是日日煲电话粥的类型,有时忙起来,常常三五七日也不通一次电话,这对英生和她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不说一声就去荷兰——
温琅扬睫,望着安亦哲。
安亦哲微笑,伸出手指在眉角碰了碰,“温小姐怎么说?一边是男朋友,一边是女朋友,你怎样取舍?”
温琅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安亦哲,这就是你想试探的吗?
如果碰到需要取舍的时候,我会怎样选择,是这样吗?
“麻烦安先生你尽快安排我去荷兰,谢谢了。”
安亦哲笑起来,“我会尽快安排的,我会在这期间设法对英生保密,也麻烦温小姐保密一段时间。”
安亦哲得到保证,喝干一杯茶,长身而去。
在走出食肆的时候,他回身而望,嘴角勾起浅笑来。
英生,每一次,总是你,为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毫不犹豫地,独自离开,从不考虑父母亲朋的心情。
这一次,换做你最爱的女人,为了她的朋友,独自离开,你会有什么感受?
英生,我等着看你的表情。
第五十一章
三天后,温琅搭乘荷兰航空的班机,飞赴阿姆斯特丹。
温琅原本订的是经济舱,可是一上飞机,空姐已面带微笑地引温琅往商务舱去。
等进了商务舱,温琅愕然发现,安亦哲赫然在座,看见了她,微笑地向她挥挥手。
“安先生的随行人员有一位因故不能赶上飞机,所以经他要求,将您的座位升到商务舱。”空姐一笑,将温琅安排在安亦哲旁边。
温琅坐在安亦哲边上,只觉浑身不自在,第六感在小小声说:此人有阴谋。
可是温琅实在想不出,安亦哲能在她身上图谋什么?
温琅只能抽出杂志,做专心阅读状,不去理会安亦哲。
只是看了一眼杂志,温琅已经心神震撼。
温琅不经意取过的杂志,是一本新出版的男性时尚杂志,杂志封面是新晋影后明艳照人的大片照,以及下头本期主要内容——本期时尚人物:裴望琛“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祝她幸福”。
慢慢翻开杂志内页,找到有关裴的访谈的那一页,温琅一字一句地往下看。
“很感动,是不是?”一旁的安亦哲忽然合上手中的文件,侧头对温琅说。
感动?温琅望着手里的杂志,内页里,裴穿天蓝色细条衬衫,一件卡其布外套,深色牛仔裤,坐在沙发里,英俊依旧,眼神里却有淡而又淡的迢遥,轻轻摇头。
或者有一点罢,可是,这样的感动,她已不需要。
四年前,三年前,甚至,一个月前,裴挺身出来,为她说这样一番话,她会得感动到哭。可是到底,有些人与事,如同她做的一道道美食,是有保鲜期的,过了那个期限,再美味的食物,也失去口感同营养价值。
裴之于她,大约,就是一道已经过了期的美食,美味不再,营养价值也大打折扣。
一如,三年之前,她的爱情之于裴。
见温琅不说话,安亦哲有些无趣,复又翻开手中的文件,埋头看了起来。
温琅自顾翻阅手边杂志,不说话,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安亦哲终于叹息一声,合起手头文件,轻拍了一记自己的大腿。
“温琅,我真失策,把那么能说会道的秘书扔在经济舱,鲜戈戈把你升到商务舱来,然后把自己闷个半死。”
温琅听了,一愣,然后忍一忍,才没有笑出声来。是,她的确是个满闷的人,而且慢热,同不熟悉的人相处的时候话极少极少。
安亦哲观察温琅表情,勾一勾嘴角,“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和你同一班飞机?”
温琅叹息,心道是没法好好看杂志了,只得也学安亦哲的样子,把手中杂志合起来,放在一旁,“你为什么和我同一班飞机?”
安亦哲做了一个很郁闷的撞墙的动作,英三和这位相处的时候,得怎样调动气氛啊?
想一想,自己未免多管闲事,便吸一口气,自我安慰,“没我什么事儿,没我什么事儿。”
“本埠与阿姆斯特丹是友好城市,每年都要与阿姆斯特丹进行友好互访,并采购政府订单。”安亦哲约略介绍,“所以——”
“所以我借了你的东风。”温琅十分接翎子。
安亦哲笑起来,“是,记得以后请我吃饭答谢我哦。”
温琅微笑起来,真奇怪,英生身边的家人朋友,都是这样,看起来会凶,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说起来,其实真正奇怪的是,她身边也都是这样的人,嘿。
这时候乘务长开始广播,请乘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准备起飞。
温琅系好安全带,闭上眼睛,打算除开吃飞机餐外,睡足五个小时。
她已经多日没有睡好,荷兰那边只说君君入院观察,匆匆说了一句就又断了线,非但没有解她心头焦虑,只有更平添一份担心。
安亦哲见温琅闭上眼,也心知她不打算在旅途中多做交谈,摇一摇头,继续看他的文件。
吃午餐的时候温琅睁开眼睛,很意外,荷兰航空的飞机餐,提供的竟然是一款中式盒饭,味道也还道地。
“经济舱只给一条面包。”安亦哲附在温琅耳边小声说。
温琅白他一眼,别说一条面包,哪怕只是一块压缩饼干,她也能把一餐饭解决了。
安亦哲笑一笑,“温琅,你其实是个很能打击男生的女孩子呢。”
寻常女生这时候不是会得感动,然后对他表示感谢的么?
温琅“切”了一声,对任何相干不相干的异性假以颜色?对不起,她做不到。
安亦哲听了,吃吃笑,“真不晓得英生是怎么打动你的。”
温琅闷头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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