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驯服大少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道他以为她还在怪他?
  螓首如博浪鼓猛摇。“不,没有,我——”正想解释,手机铃声不识相地响起。
  她愣了愣。“抱歉,我接个电话。”
  她回到客厅,拾起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喂。”
  “恩彤,是我。”
  “爸?!”她讶异地喊,惊动了坐在露台的钟雅伦,不禁回过头,侧耳倾听。
  她连忙压低嗓音。“爸,好久不见了,你最近——”
  “最近你有没有跟恩琳联络?”白爸爸不耐地切断女儿的问候。
  她就知道,如果不是为了妹妹,父亲也不会主动打电话给她。
  恩彤涩涩地苦笑。“我前阵子有在……呃,在路上碰见她,她怎么了吗?”
  “她已经两个礼拜没跟我联络了,今天她的经纪人打电话到家里来,说她失踪好几天了。”
  “什么?恩琳不见了?”她再次惊愕地提高嗓音。“为什么会这样?”
  “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白爸爸语气愠怒。“你这个做姐姐的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把妹妹顾到不见人影?”
  “我没跟恩琳住在一起……”
  “我知道你们没住在一起!她好歹也是个名人,怎么可能跟你挤那种破公寓?问题是你们姐妹俩都在台北,难道你都不会偶尔关心一下你妹妹吗?”
  恩彤哑然,面对父亲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她不知如何辩解,也不想辩解,她只关心妹妹的去向。
  “恩琳都没跟她的经纪人说什么吗?”
  “她只说最近心情不好,要去散散心。”
  “这样啊……”恩彤沉吟,猜想也许妹妹是跟男友闹得不愉快。“她可能有些私人问题要处理吧。”
  “什么私人问题?”白爸爸敏锐地问。
  “我……”能说出妹妹未婚怀孕的事吗?恩彤迟疑地咬唇。“我也不太清楚,你别担心,爸,我会尽快找到她。”
  “你最好快一点,要是恩琳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白爸爸冷哼著挂电话。
  恩彤兀自怅惘地握著手机。
  “是谁打来的?”钟雅伦好奇地扬声问。
  她心神一凛。“是我……爸爸。”
  “他是不是骂了你一顿?我听你讲话口气怪怪的。”
  “我妹妹不见了,他要我想办法找到她。”
  “你有妹妹?”钟雅伦讶然。
  “嗯。”她应声,拨了白恩琳的手机,果然已关机,没有回应。“她最近心情不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你妹妹心情不好躲起来,你爸干么对你发脾气?”他拧眉。“又不是你的错。”
  她轻声叹息,走回露台。“我是姐姐,有责任照顾她。”
  “胡说八道!”他不悦地斥。“你妹妹几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吧?她应该可以照顾自己。”
  她也很想跟父亲这么说,可惜他一定不会听。
  “你爸爸该不会也是从小偏疼你妹妹吧?”他犀利地直指问题核心。
  恩彤顿时感觉胸口微微刺痛。“算了,我们不谈这些了。”她慌张地转开话题,瞥了眼他面前空空的酒杯,执瓶为他斟满,又挟了些小菜到他盘子里。“你多吃点东西,这几天你胃口好像不太好。”
  “我胃口不好,还不是因为你。”他低声咕哝。
  “啊?”她一怔。
  “你跟我冷战,我能吃得下东西吗?”他意有所指地抱怨。
  她眨眨眼,望著他似怒非怒的俊脸,遭父亲冷言冷语击落的芳心又飞扬,嫣然扬唇。
  “你在笑吗?”他乖张地问。
  她微笑更深。“嗯,我在笑。”
  他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地承认,脸颊疑似漫开一抹困窘,过了好片刻,他才说服自己释然。
  “算了,让你笑总比哭好。”他喃喃地念。
  她听了,噗哧一笑。
  他没好气地朝她摆了个脸色。
  她看著,心跳反而更加速了。“雅伦。”这声低唤,如梦似幻。
  他震动了,绷著神经期待她下一句话,她却迟迟不说,折磨他。
  他叹息,豁出去似地喝一大口酒。“那天,我之所以会骂你,是因为你都说中了。”
  “什么?”她愕然。
  “我是说关于我弟弟的事,你说中了。”他郁闷地补充。
  她不敢相信地瞪他,没想到他会愿意对她坦承自己的心结。
  “雅人跟我其实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他幽幽地低语。“他不爱我妈,只爱他的情妇,当然他也比较宠爱那女人的孩子,对我却不屑一顾,所以我从小便很恨他,也恨雅人。”
  恩彤傻住,不能呼吸。
  他真的在对她说心事吗?一直将自己的心房紧紧封闭的男人,竟然愿意为她打开?
  “……等我长大,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我便独自去创业,还跟我爸呛声,说有一天一定会将家族企业的领导权抢过来,我知道我爸很爱公司,所以发誓要闯出一番成就,让他好看。那时候雅人在国外念书,每次回台湾,都会亲自来劝我回家,别再跟我爸斗气了。”
  “可是你都不听。”她聪慧地接口。
  “我怎么可能回去?”他自嘲。“那时候我一心一意想的都是怎么样从我爸手里把总裁的位子抢过来,我以为要十年、二十年才做到的事,却因为他跟我伯父同时坠机身亡,提前实现了。”
  他神色黯淡,却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但她却看得出来,他是悲伤,或许还有些难以诉诸于口的懊悔。
  在父亲去世前,没能彼此达成和解,他很遗憾吧?
  “你说得很对,我对雅人是有些心结,也对他做了些很不好的事。”
  “比如什么?”
  “比如我明知道他很喜欢某个女人,却故意不给他们再见面的机会。”他苦涩地招认。
  她凝睇他,胸口又疼痛起来——这次,是为了他。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些事我没跟谁说过,你是第一个。”
  “嗯。”她眼泪盈睫。无须他强调,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是第一个听他说这些的人,他那么好强,对人对己都是那么冷硬,毫无温情。
  现在,他却愿意为她软化。
  怎么办?她又想哭了。
  不因为伤心,也不是委屈,是感动,是一腔情意融化得一塌糊涂,无从收拾。
  她不该爱他的,可是她真的好爱他,无可救药地爱。
  “谢谢你……愿意跟我说。”她震颤地低语,拚命忍住哭嗓,不想他察觉。
  但钟雅伦还是听出来了,伸手轻抚她湿润的颊,用手指代替眼睛,梭巡她的五官。“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他嗓音沙哑。“我就是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这些。”
  她蓦地倒抽口气,眼泪纷纷坠落。
  他真的认为他们是……朋友?
  “是的。”他仿佛听见她心里的疑问,微微扬唇,托住她后颈将她压向自己,额头与她的相抵。“恩彤。”
  “嗯?”
  “……我很喜欢你。”
  第八章
  自从钟雅伦说出那近似告白的一句话后,两人的关系又更突破了某道界线,往危险的方向前进。
  是的,危险。
  纵使两人都没什么恋爱的经验,却都隐约察觉到彼此相处时,空中那种甜蜜的、微醺的,美妙又难以形容的滋味,就是爱的氛围。
  他们在恋爱。
  只是她不敢相信,他不愿承认,两人在暧昧不清的边缘挣扎著,在说与不说之间徘徊。
  这是恋爱,但谁也不肯点破,怕说明白了,便会惘然从这魔魅的梦里惊醒,因为这感觉太好太神奇,不像真实。
  也许只是梦,也许是自作多情,也许只是自己单相思,对方其实只把自己当知己好友。
  所以还是不要说破比较好,维持现状最好,这样就能纵容自己一直沉醉在梦里,编织浪漫的幻想。
  是的,不要说最好……
  “现在太阳落下了吗?”钟雅伦低声问。
  “还没呢。”恩彤微笑,望著天边朦胧美丽的霞光。“今天的晚霞很美喔,是那种很浓的橘色,带一点点紫,像油彩一样。”
  “是吗?”钟雅伦懒懒地应,在脑海里描绘那般绚烂的景致。
  他闭著眼,躺在恩彤柔软的大腿上,像孩子似耍赖著,耳畔是清淙的水流声,以及她柔婉动听的嗓音。
  在黄昏时刻,与意中人在河岸相依偎,从前的他一定会觉得这简直是浪费生命的无聊事,但现在他却感受到一种淡淡的、说不出的幸福。
  记得她曾经对他说过,他的暂时失明,或许是老天为了让他慢下脚步,享受人生,他就当偷到一段长假又何妨?
  因为这段长假,他才有机会和她相遇,与她相知,想想他还真该感谢老天……
  “你该不会睡著了吧?”她含笑问。
  他能感觉到她温柔的目光正凝定他,那令他也忍不住微笑。“快要了。”
  “你倒好!”她娇嗔似地拍了拍他。“睡在人家腿上,也不怕我腿酸?”
  “你腿酸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槌一槌?”他侧过头,俊脸更枕进柔软的腿间。
  她羞红了脸。“不用了,哪敢劳烦大少爷啊?”
  “你又在讽刺我了。”可是他一点也不生气,只觉得胸口柔情满溢。“多亏我很有风度,不跟你计较。”
  “嘿!”她睁大眼。有没有这么厚脸皮的男人啊?
  “你生气啦?”他轻笑一声,总算直起身子,双手轻轻捏她的腿。“我可是很识相的,这就帮小姐你槌腿了。”
  他叫她“小姐”,还帮她槌腿!
  恩彤不可思议地凝睇他,这绝对是她从来不敢奢望的梦想,如今却在她眼前活生生地上演。
  好幸福……幸福到令她喘不过气。
  “奇怪,你怎么好像有点呼吸困难的样子?”他耳朵愈来愈灵了,不怀好意地调侃她。
  真讨厌。她不依地朝他扮了个鬼脸,欺负他看不到。
  “还酸不酸?小姐。”毕竟是大少爷,没帮人服侍过,一下就手酸了。
  “还不到两分钟,就想偷懒了啊?”她故意为难他。
  “是,小的继续。”他狗腿地应。
  她望著他,实在也不忍他为自己辛劳,再让他槌两下,便温柔地拿开他的手。“够了,谢谢你。”
  “不客气。”他得意地扬唇,好似真的认为自己完成了某种丰功伟业,往下一倒,又赖上她的腿。
  呿~~
  她好笑地望他,结果又躺下了,那刚刚他替她槌腿是在槌辛酸的吗?
  但她当然没有阻止他躺下,事实上她爱极了他用这种姿势赖在她怀里,她只要一低头,便能清清楚楚地看尽他眉眼,看他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两人静静地享受片刻温馨。
  “早上王医生打电话给我。”他忽然说。
  “什么?”她愕然回神。“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他想安排我下礼拜动手术。”
  她凝眉,听出他语气里的犹豫。“怎么了?你有什么顾虑吗?”
  “顾虑倒没有,只是——”他顿住,眉宇微微蹙拢,显然心头压著某颗大石。
  “你是不是担心开刀的结果?”她贴心地猜测。
  他神色一变,两秒后,点了点头。“你说过,我应该把这段暂时失明的时间当成放人生的长假。”
  “我是这么说过。”
  “发现自己眼睛看不见,一开始我的确很焦躁,很不安,幸好有你在身边陪我,才让我渐渐接受这个事实。”
  说著,钟雅伦探手摸索,恩彤知道他想要什么,主动伸出手,让他握住。
  “我很感谢你,恩彤。”他严肃地低语。
  “别这么说。”她心弦拉紧。
  “我开刀的时候,你会陪著我吧?”他哑声问。
  她凝望他,忽然懂得他想说什么。他其实担忧手术是否能顺利成功,怕动过刀后他还是看不见,但只要有她陪伴,他便能有勇气面对最坏的结果。
  他是在告诉她,他需要她。
  从不允许自己需要任何人的男人,却承认自己需要她……
  恩彤感动地眼眶泛红。“我当然会陪著你,你放心吧,手术一定会成功。”她紧紧握住他的手,给他信心。
  得她安慰,他心神顿时宁定,轻轻在她掌背印上感恩的一吻。“等我醒来后,我要第一个看见你。”
  她闻言,一阵震颤。
  “怎么了?”他感觉到她的异样。
  她没立刻回答,悄悄伸出一只手,抚上自己印著胎记的脸颊。“我只是怕自己会令你失望。”
  “为什么会失望?”他不解。
  她苦涩地敛眸,不敢看他的表情。“因为我……长得不好看。”
  他笑了。“不会的,我知道你一定是个很美的女人,因为你的心很美。”
  心美不一定代表容貌就美。
  她惆怅地叹息。“如果我真的长得很丑呢?”
  “怎么可能?你是鼻子歪了还是嘴斜了?我摸到的五官可不是这样。”
  “你没听说过瞎子摸象的故事吗?你摸到的也许只是冰山一角,其他的都是你擅自想像。”
  “怎么?你怕我把你想成天仙美女,到时候失望?”他笑著捏捏她的颊。“别傻了,你的外表怎么样一点都不重要——你前几天不是念那本《小王子》给我听吗?‘真正重要的东西,是肉眼无法看见的’,而我的心眼,可是清清楚楚看见你的内涵了。”
  她颤然扬眸。“你真的看见了吗?”他真能够不跟其他的男人一样,不看她的脸,只看她的心?
  “你不信我?”他装怒,浓眉一拧。
  她怔忡地望他,柔肠百结,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在胸臆萦绕。
  她当然愿意相信他,如果可能,她真希望能忘了他曾经用如何嫌恶的表情看著她的脸——
  “我相信你。”
  在钟雅伦动手术那天,恩彤同时接到妹妹的来电。
  “恩琳,真的是你?”她又惊又喜。“你这阵子都到哪儿去了?为什么都不跟我们联络?知不知道爸爸有多担心你?”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就在家里。”白恩琳语气尖锐,似乎并不高兴听到姐姐一连串的追问。“姐,你马上回来!”
  “什么?”恩彤一愣。“为什么?”
  “我刚跟爸吵了一架,把他气得心肌梗塞,送进医院去了。”白恩琳急促地解释。
  “你说爸心脏病发作?”恩彤不敢相信。
  “他现在正在医院急救,你快点回来!”
  要她回去?
  恩彤迟疑,现在有另一个她很关心的人也正在开刀房里,他拒绝了奶奶跟弟弟来探望,也拒绝几个堂兄弟虚伪的关怀,只要求她的陪伴。
  他只要她一个人,只想一醒来便见到她,她不能丢下他不管。
  “可是恩琳,我现在——”
  “你还在犹豫什么?”白恩琳气愤地打断她。“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还要留在那男人身边照顾他吧?”
  “他现在正在开刀——”
  “那又怎样?爸爸也在医院急救!姐,你怎能这么不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记挂著那男人?你不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爸了吗?”
  “我……”恩彤惶然心惊。
  她确实不该再犹豫了,父亲正在垂死边缘挣扎,她身为女儿,再怎么样也该随侍身边,即使父女俩感情称不上亲密。
  “好,我马上回去!”她下定决心。
  答应妹妹后,她便匆匆离开医院,赶往车站搭车南下,回彰化小镇。
  在车上,她拨了电话给钟雅人,想跟他说明情况,他的手机却没开,打去办公室,同事说他跟秘书到客户公司开会。
  该怎么办?
  她担忧钟雅伦开刀醒来后看不到她会生气,更怕万一他视力仍未恢复,一个人独自恐慌。
  但她也担忧父亲,她从不晓得他有心脏方面的毛病,自从母亲过世后,她便很少回彰化,只有过年时才会回去看他,想起这些年来,他或许一直默默承受病痛的折磨,她便感到无限歉疚。
  妹妹骂得很对,她是很不孝。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奔波,她来到妹妹指示的医院,询问柜台小姐,找到父亲的病房。
  他已经从急诊室住进病房了,这样是不是表示他的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恩彤稍稍放下心,进了病房,见父亲果然好端端地坐在床上看报纸,放松地微笑。“爸,你没事了?”
  白爸爸听见她的叫唤,抬起头,漠然瞧她一眼。“你来了。”
  “嗯。”她走向父亲,在床边规规矩矩地站著。“恩琳说你心脏病发,我吓一跳,马上就赶回来了。你现在觉得怎样?身子还好吗?”
  “我没事,很好。”白爸爸冷淡地应,伸手摸索茶几上的水杯,恩彤赶忙替他斟满水,双手奉上。
  “恩琳呢?”她左顾右盼,看不到妹妹人影。
  “她回台北了。”
  “什么?她回去了?”恩彤惊愕。妹妹十万火急地把她叫回彰化,自己却反而离开了,究竟怎么回事?
  她眯起眼,打量父亲,愈看愈觉得不像一个不久前才脱离鬼门关的人,他气色太好,精神太饱满。
  “爸,你真的……心肌梗塞吗?”
  “谁说我心肌梗塞了?”白爸爸悠闲地喝水。“我只是住院做健康检查而已。”
  “只是健康检查?!”恩彤震撼。“可是恩琳明明说——”她蓦地顿住。
  雅伦!
  他还在医院开刀呢,可她却因为妹妹一句谎言,不顾一切地抛下他。
  “为什么恩琳要骗我?”
  “不这么说,你会放下钟雅伦吗?”白爸爸冷眼觑她。“恩琳说你跑去当那男人的看护,每天寸步不离地照顾他。”
  “我是他的看护没错。”恩彤焦急地瞥了眼手表,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该动完手术了。“爸,我不能跟你多说了,我得马上赶回台北。”语落,她迫不及待地转身。
  “你给我站住!”凌厉的命令止住她。
  她愕然回眸。
  “你给我留在这里,不许回去破坏你妹妹的好事。”
  “什么意思?爸,我不懂。”
  “还问?你这做姐姐的是怎么顾你妹妹的?竟然顾到她未婚怀孕,让她被男朋友殴打,最后还流产!”白爸爸言语如利刃,一字一句戳在恩彤心头。
  她一阵疼痛。“恩琳……流产了?”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她的时候有多心疼?她脸上都是伤,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么惨?”恩彤骇然。她没想到妹妹的男朋友竟如此狠心。“对不起,我不知道……”
  “光会说对不起有用吗?”白爸爸严厉地瞪她。“有个狗仔记者一直跟踪她,挖到她跟豪门小开交往的消息,知道她这阵子失踪是因为流产,威胁她说要在周刊上写这个报导——要是真的登出来,恩琳的演艺事业就从此完蛋了!你知不知道?!”
  “怎么会?”恩彤脸色雪白。“难道不能阻止那个记者报导吗?”
  “当然可以。”白爸爸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温和。“只要你肯帮忙的话。”
  “我?”她茫然。“怎么帮?”
  白爸爸没立刻回答,凝视她许久,嘴角忽然牵起一丝诡异的笑。“让她代替你,待在钟雅伦的身边。”
  恩彤倏地无法呼吸,惊骇不已。“你说要让恩琳……取代我?”
  “没错。”白爸爸笑著点头,清清淡淡的笑容看在恩彤眼里,却犹如一团火,狠狠灼痛她。“你想想,只要恩琳跟钟雅伦在一起,一切就说得通了——她之所以三番四次进出医院,是为了陪他做检查,这阵子不接工作也是为了能够专心照顾自己心爱的男人。”
  “心爱的……男人?”恩彤强烈晕眩,只觉她小小的世界在此刻天崩地摇,濒临毁灭。
  “这也不算说谎,恩琳以前的确喜欢过那家伙,跟他在一起也不算太委屈,你千万别去打扰他们,就让恩琳好好待在他身边。”
  要她别去打扰他们?可她明明才是那个一直照顾他的人啊!她答应过他的,要让他重见光明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
  他要的人是她,喜欢的是她,不是恩琳,不是其他女人……
  “我要回台北,我要回去……”她恍惚地呢喃,心海卷著惊涛骇浪,她好慌,好慌,不知为何,有种可怕的预感,再不回去,她或许就永远见不到他了。“我一定要回到他身边……”
  “白恩彤,我不是说了吗?不准你回去!”白爸爸霍然下床,铁青著脸拽住女儿臂膀。
  “不行,我一定要走。”恩彤悲怆地喊。“爸,你放开我,你让我回去——”
  “你给我清醒点!”一记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恩彤脸上。
  她震住,正巧就是烙著胎记的那半边脸在灼烧,痛进真皮下的微血管里,痛进最脆弱的心里。
  “你到现在还不觉悟吗?”白爸爸无情地指责她。“你以为你妈是怎么死的?就是因为你!为了替你除去脸上这块胎记,她拚了命地做牛做马,存血汗钱,让你去动美容手术,结果呢?还不是一样?你脸上的胎记有消掉吗?就算颜色淡了一点又怎样?还不是跟以前一样丑?白白赔了你妈的健康!难道你害死你妈还不够,现在还想气死我?”
  “不是这样的,爸……”泪水一颗接一颗,从她眼眶滚滚涌出,她想锁住它们,却锁不住,从小到大累积的苦楚,都在这一刻倾泄。“妈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她怎么可能希望唯一疼爱自己的人死去?“她只是、只是……”
  “只是为了有钱让你动手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