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人向前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朋友很多,有时她和朋友把酒谈心,要是对方薄有酒意,不管男女,基于安全的理由,她都会要对方留宿,也因此她的客房里应有尽有,还附设了一套独立的卫浴设备,让留宿的客人备感贴心。
“很舒适的房间。”他仔细的打量房里的陈设、找寻异常的气味。
房间摆设品味跟楼下一样好,几乎没什么好挑剔的,唯一让他不自在的是,从没关的浴室门望进去,马桶盖是掀起的。
他锐眼玻Я瞬',眸光看着那个掀盖马桶,这表示上一个使用这个房间的人是个男的。
“你确定我在这里不会打扰到任何人?”他眸光闪烁的盯着她,自觉高明的套着话。
韦凌珊笑了笑。“不会。”
几乎快在他面前打呵欠了,她真的好累,大脑极度缺乏休息,她必须躺下来睡一会儿了。
“这床挺不错的。”
他坐上床,原本只是想找话题和她聊,没想到床脚却应声而断,他反应极快的马上站起来。
她的表情告诉他,她有多惊讶,而他相信自己的表情也明白表示了,他想也没想过会把床给坐塌。
她回想着上一次留宿的人是谁?
好像是她表姐和表姐夫,表姐呕气的跑来她这里,表姐夫三更半夜找来了,两夫妻合好,一起睡到天亮才离开。
他们两个有那么重吗?表姐是个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却不满四十五公斤的骨戚美人,而表姐夫更是个吃不胖的书生型,怎么想他们两个都不至于把床睡坏了才对。
“这是意外。”她很快的说,却越想越好笑,怎么也止不住唇边倾泄的笑意。
他有些气馁的望着她。“你大可笑出来没关系。”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总无法将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总是乌龙百出?上帝好像故意在整他似的。
“不,我一点也不想笑。”她明明在笑却说着违心之论。“我不打扰你了,你休息吧。”
她嫣然巧笑,退出了客房。
韦凌珊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睡前她打了好几通电话找范汝,可是范大小姐却永远处于关机状态,就连她的亲密爱人叶捷都跟她一个样,以关机来逃避所有问题。
面对这两个不负责任的人,她也只有认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范洛不起疑心,也不想回家去看看。
她走出房门,正好遇上已经换过衣服的范洛从隔壁房间走出来,他手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神情跟她一样,看起来都像睡了场好觉。
一见到她,他便率先开口,“帮我个忙,陪我去买西装,这趟回来要顺便参加朋友的婚礼,却忘了带套象样的衣服。”
“没问题。”她澄澈双眸闪现温柔笑意。“我们先去吃饭,再去买西装。”她看了他拆掉纱布的手肘一眼,仅仅只是随意的一眼,心中顿时响起了警讯,然而她镇定的抬眸看着他,淡淡地问:“你手上的伤要不要再去医院一趟?”
“没有大碍了。”他根本不以为意,如果不是上级执意要他放假,他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友又刚好选在这时候完成终身大事,他是说什么也不肯放假的。
他知道很多同事都巴不得有假可放,尤其是像他这种因公受伤的,多数人更是抱着不放白不放的想法。
然而他却不一样,皮肉之痛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喜欢执行任务,更喜欢打击犯罪,一想到他休假会让更多坏人逍遥法外,而让更多好人遇难,他就提不起放假的劲。
幸好在他的强烈要求之下,原本一个月的长假缩短为一个星期,也就是说,他只会在台湾停留一个星期,然后回到他的工作岗位,继续挑战他的下一个任务。
“不过为了避免感染,还是包扎起来比较好。”她对他笑了笑,很明白男人总爱逞英雄。“台湾的空气没有纽西兰干净,如果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依现在闷热的气候,搞不好会引来苍蝇。”
他玻а鄱⑹幼潘謇龅男闳荨!澳阍谙呕N遥俊�
他想象着表征他英雄形象的伤口引来苍蝇打转……倒胃口,绝对的倒胃口。
“当然不是。”她轻快的露齿微笑,翩然转身下楼。“来吧,我替你简单的包扎一下伤口,可是你要答应我,如果发炎的话,明天你必须去医院一趟。”
被个美女这样关心的感觉还真不错,他实在不介意让她替他包扎。
让他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韦凌珊打开最亮的一盏灯,纤手从柜子里轻盈的提出了医药箱。
她小心翼翼的用棉花棒沾碘酒擦拭他的伤口。“怎么受伤的?”她想了想,既然他是范汝的哥哥,她决定不拐弯抹角。“这伤口看起来并不寻常。”
范汝有意躲她,她势必得再与他乡相处几天,她认为自己有必要进一步了解他的背景,这是单身女子保护自己的原则。
范洛看着低垂着长睫,随兴半跪在地板上替他擦药的她,由他的视线看去,眉目更加清丽如画。
凝视了她好半晌,他才回答,“这是公伤。”
“公伤?”她有些疑惑,没说出口的是,那伤口分明是连续枪伤造成的结果。
她对任何事物都有兴趣,也交游广阔,甚至有个法医朋友,也有个外科急诊室的医生朋友,因此她见识过多种伤口,包括外人不易窥见的枪伤。
如果范洛是因公受伤的,那么他的工作就很耐人寻味了。
“知道上个星期纽西兰发生一件重大伤害案吗?”他问。
她知道那个案件,她向来有留意国际要闻的习惯。“你说的是,前惠灵顿市长受袭倒卧在血泊中的案件?”
这位前市长目前是国家党惠灵顿市的候选人,据报导,他被发现时眼睛红肿瘀青,脸部还有割伤,牙齿也被打断了,还丧失了四个小时的记忆,伤势不轻,这个案件备受重视。
“我找到了凶嫌,在跟凶嫌搏斗间,他朝我开了四枪,不过最后我还是把他送进了牢房。”
她用纱布覆盖住他的伤口,抬眸瞥向他。“你是警察?”依他的描述,她猜测。
“警探。”他微微一笑,充满自信的表情跃然于刚毅的脸上,
韦凌珊也笑了,不过她那洞悉世事的笑和范洛顾盼飞扬的笑是截然不同的,
男人有时候会很执着,尤其是在一字之差,差之千里的时候。她没说什么,继续替他将纱布固定。
她可以想象他的生活有多正面,他以工作为荣、为乐,他的表现良好,深受长官赞许,他的房间一定充满了勋章,是个风云人物,更或者,他是来自东方的警界传奇人物,他从来没有挫折,未来一片光明、前途似锦……
不过,这些都和她毫无关系。
她知道他是个没有危险性的男人就够了,她要知道的也只有这一点,如此而已。
韦凌珊带范洛到一间雅致的小馆子品尝简单味美的义大利面,不管久居纽西兰的他可能会想吃点家乡味,如果他没主动提的话,她也不打算自作聪明和迁就。
餐后他们喝着浓着十足的义式浓缩咖啡,两片苦味巧克力是店家的招牌甜点,她就喜欢这份不协调中的协调,且百吃不厌,她常一个人来这里用餐,享受一顿饭的悠闲。
“这间店的气氛挺不错的。”他环顾四周,观察到用餐的多半是女性,她们叽叽喳喳的低声交谈,不时笑出声来,但不会给人吵杂的感觉。
他想象着她平常的生活,一个人住在机能齐全的美丽公寓里,有部漂亮的车,还可以在非假日的中午去机场接他这个朋友的哥哥,可见她的工作时间很弹性。
是什么工作这么弹性呢?
他打量着她。
她的表情总是那么自在,他肯定自己的存在绝对没有令她心跳加速的元素。
距离他遥远的初恋至今,好不容易又遇到一个令他动心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却只把他当成一个义务在照顾。
基于人性本贱的理论,他对她越来越有一探采究竟的想法。
“在看什么?”韦凌珊知道范洛在研究她,但她不在意,就像她也喜欢观察别人一样。
他也学她把咖啡喝完,左手拿着杯耳把玩,不置可否地盯着她,撇了个看不出意味的浅笑。“你的鼻梁挺好看的,整过吗?”
他不打算用任何挑逗性的言语让她感觉他是登徒子或花痴男,他也不确定自己想怎么样,毕竟一个星期之后,他就会回纽西兰去,一切都是未知数。
韦凌珊嫣然而笑,没有因他这不礼貌的挑衅而愠怒。“没有整过。”换她出招,澄眸盈盈然的睇着他。“你的双眼皮也很逼真,整过吗?”
“也没有。”他咧开嘴,眼里带笑。
他知道自己很失礼,而且他是故意那么问的,因为自恃美貌的女人听到这种话,通常都会马上板起面孔,接下来就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模样。
可是百分之百是美女的她却没有这种反应,这很糟糕的又让他对她的好感多了好几分。
不,是多了好几十分,而且他得承认,他对她的好感从初见面那一眼起就以异性相吸这个理由存在了,根本不容他驳斥。
“走吧,旁边就有间开幕不久的购物商城,我想里面应该可以找到适合你的西装。”
她笑了笑拿起帐单,而他没有跟她抢,只是恰到好处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以娟雅的字体落款在信用卡签单上。
她的字好美,像行云、像流水。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他又发现了她一个优点——不爱占男人的便宜。
多数女人都会等待男人买单,而她起身拿起帐单时,连丝毫的犹豫与试探都没有,她是真的认为自己应该付帐,而不是在惺惺作态。
他老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脱俗的朋友?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他真的想不透这两个云泥之别的人是怎么变成朋友的,范汝脱线成性,韦凌珊受得了她?
两人并肩步出餐馆,华灯初上,数不清的霓虹在街头闪耀,她很快带着范洛走进人来人往的购物商城。
他们在男装部门挑选,他不是个龟毛的人,看了两个专柜就选定一套浅色系的简单西装。
韦凌珊看着他,笑容柔和。
这个男人除了外型抢眼之外,性格也很干脆。
她个人向来认为拖泥带水,举棋不定的男人最好少沾染为妙,因为那种男人绝对会变成女人的负累。
“抱歉,先生,您这张卡已经没有额度了,您有别张卡吗?”专柜小姐去而复返,虽然语气仍然客气,但脸上可亲的笑容已经很现实的消失了。
范洛着实愣了一下,眼中浮起警觉。“不可能。”他的语气很坚定。
他的白金卡额度很高,而他的信用卡消费会直接从他的存款帐户里扣款,他根本就不可能将额度用完,一定是搞错了,
专柜小姐撇了撇唇。“可是真的刷不出来……”
“没关系,我先替你付好了。”韦凌珊温和的取出自己的信用卡,微笑交给专柜小姐。“麻烦你了。”
范洛的眉宇紧紧蹙着。
真是太岁头上动土……
他的信用卡被盗刷了,这是唯一的可能,而职业本能使他不会坐以待毙,他要马上查个清楚!
他深信自己的判断没错,于是迅速拿出手机准备拨号,此时专柜小姐又走了回来,把信用卡递还给韦凌珊,脸色更加难看。
“抱歉,小姐,您的卡也没有额度了。”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看着对方,皆不相信会有这种巧合。
范洛当机立断的转向专柜小姐。“我想你们的刷卡机出了问题,你最好马上通知你的主管查清楚。”
专柜小姐慢条斯理的撇了撇唇角,用一种让人听了很不爽的语气说道:“这位先生,可是别人的卡都刷得出来,我想我们的刷卡机一点问题都没有,倒是两位的卡片来源十分可疑。”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玻鹧郏屯反障蛩�
专柜小姐被吓唬的退了一步,嗫嚅地问:“你、你想怎么样?”
“我们付现。”韦凌珊好笑的阻止了他挺幼稚的行为,从皮夹里抽出一迭仟元大钞递给脸色发白的专柜小姐。“麻烦你再帮我们结帐一次。”
真怀疑他是怎么成为警探的?
警务人员不是都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吗?可是他却连好好将话问完的耐性都没有,他一定是史上最没耐心的警务人员……
“恭喜这位小姐!这支最新颖的3Q手机是您的了!”
莫名其妙的,有支麦克风凑到了韦凌珊面前,随即她看到了摄影机,也看到专柜小姐忽然笑咪咪的,她想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和镜头打个招呼好吗?我们是欢笑八点档节目,我是外景主持人言凯,小姐贵姓?”男主持人开始访问她。
她也安适的微笑。“我姓韦。”
言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清雅的容貌,真心真意的恭维,“韦小姐长得好漂亮,你的修养一向都这么好吗?”
“只是小事一件,说修养太过奖了。”她客气地说,红唇微弯,保持微笑。
“说的好。”言凯显然对她的气质与谈吐都大为倾倒。“不知道韦小姐对演艺圈有没有兴趣?我觉得以你的外型,当偶像剧的女主角绰绰有余……”
“她没有兴趣。”范洛一把拉住她的手,另一手抽回专柜小姐拿在手中的现钞,头也不回的拉着她离开。
“怎么了?西装还没买到。”她真是惊讶他会这样突兀的拉着她定,还有镜头在摄影不是吗?
“到别的地方买,”范洛把现钞塞进她手里,嘴角撇了撇。
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对那个叫言凯的男人印象很差,油腔滑调,一双贼眼从头到尾不安份的在她身上打转,好像把她当成无知少女一样,看了就倒胃口,他不相信她会对进入见鬼的演艺圈有兴趣。
不过,那个姓言的家伙说对了一件事,清灵脱俗的她,确实很适合当偶像剧的女主角,在他看来,她比任何女明星都还要出色万分。
“那现在呢?”她似笑非笑地把钞票收好。
今天他们主要的任务是买他的西装,现在则泡汤了,真是可惜,那套西装真的很适合他。
“现在——”像在问她,也像在问自己。
不知不觉他们搭着手扶梯来到购物商城的二楼,他忽然想到那张理论上是被他坐坏了的床。
玻璃橱窗里展示着各式各样的床架,每一张看起来都舒适极了。
他拉起她的手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嘴角率性的一扬。“进去买床。”
第三章
这是韦凌珊生平第一次和男人一起买床。
他不时征询她的意见,因为床虽然是他要睡的,可是未来将一直放在她的客房里,直到再被弄坏的那一天。
“这是我收过以体积来说,最大的礼物。”她说。
床架由他买单,而她没跟他争。
“这也是我第一次送女人床。”他说。
挺新奇的经验,他连陪女性友人买床的经验都没有,而当他们的头凑在一起对某张床品头论足时,一种彷若情人间的感觉微妙的产生了。
逦想很自然的涌入范洛的脑中。
如果他们买的那张床是他们共同要睡的床,会是什么情形?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还会挑选同一张床吗?抑或是另一张更大更舒适的床?
他看着韦凌珊,她正在和服务人员详谈送货的时间,他瞥向她雪白小腿下的细跟凉鞋,她的纤足白皙细致,他从来没见过那么晶莹剔透的足部。
好像知道他在看她,她回头对他嫣然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贝齿。
他的心灵震荡了一下。
虽然他的表情没变,懒懒倚靠着高柜台的姿势也没变,但他很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他被掳获了……
他一直不肯太快承认的,他的心被韦凌珊给掳获了……
事实上,从初见面那一刻起,他根本就是对她一见钟情。
她微带香气的秀发,她雪白的颈项,她修长械柔的长指,她恬淡悠然的微笑,她走动间的轻盈,很多很多,在在吸引着他。
范洛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心头有群小鹿在乱撞是这种感觉,他毋需再否认那股骚动的气息了。
他着迷的看着韦凌珊,她纤丽的身影已然走到了他面前。
“可以走了,床明天就会送来,今晚你还要再委屈一下。”
他忽然感到喉咙发紧,眸光落在她巧润的菱唇上,有股奇异的热流瞬间奔窜在
“咳!”他清清喉咙,调开视线,不能再看她动人的润唇。“哪里有书店?我想买几本书。”
她似笑非笑的瞅着他。“一楼就有间书店。”
她当然察觉到他的异样了,不过对女人而言,那是一种肢体上的恭维,她不打算点破。
她有如识途老马般的带他进了偌大的书店,然后微笑告诉他,“我们各自解散,一小时后结帐柜台见。”
这正是范洛所需要的,他巴不得赶快跟她分开。
看着她轻俏的背影径自走远,他找了一本超级冷门艰涩的医科专门书籍,转移注意力的驱逐脑中不断涌现的遐想。
绕行书店一圈后,他在杂志区看到她的身影,她翻看多种类型的杂志,包括汽车杂志、音响杂志、美味食谱,似乎对什么都有兴趣,连园艺栽种她也拜读了好一会儿。
隔着几步的距离,他微笑观察着她。
她放下一本室内装潢杂志,顺手拿起一本《婴儿与母亲》,柔亮的长发半垂,眼神温柔,弯翘的长睫眨也下眨,神情专注得像整个杂志区里只有她一个人,他几乎想把她这个充满女性温柔的表情给拍下来。
她在杂志区待了一小时,他也不厌其烦的看了她一小时,看到她搁下手边的杂志要去柜台与他会合,他一个箭步倒退,高耸的书架挡住他的身影,不慌不忙的从另一头走向柜台。
韦凌珊早他一步走到柜台,她看着他空空如也的两手,他什么也没买,她也是。
“找个地方坐一下。”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相同的话。
他的心跳了一下,而她则浅浅一笑,似乎对这种默契没什么感觉。“旁边有间英式茶馆,他们的花茶很不错。”
他们并肩走出书店,在名唤玫瑰花园的英式茶馆里挑了靠窗的两人座。
落地玻璃窗外是一整片的鹅卵石墙面,葡萄藤蔓和紫色牵牛花轻易就营造出欧式乡村的气氛。
“妈咪,我还要吃松饼。”
邻桌是一对相貌相似的母女,女童大约有七、八岁左右,已经吃完了一份松饼,又继续向母亲要求着。
点的茶饮还没送来,韦凌珊有些出神的凝视着那对母女,而范洛则观察着她。
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并不需要太多言语交谈,就像现在,他觉得和她这样静静坐着就好,也没刻意找话题和她聊。
她不是俗丽的女子,绝不是,因此他也毋需问她的血型、星座,更毋需向她介绍自己。
“回家就要睡了,你吃这么多会消化不良。”邻桌的母亲好言相劝,但女童不领情的扁起嘴来。“可是我还很饿。”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三餐要定时,你就是该吃饭的时候不吃才会瘦巴巴的,你班上的同学有人比你瘦小吗?”
“瘦瘦的有什么不好?比较好看啊。”
母亲气急败坏的起身。“你还敢顶嘴,不吃了,回去了!”
然而女儿也赌气的坐在原地不肯走,母女俩低低的起了争执,而韦凌珊脸上却出现了艳羡的表情。
双手横胸打量着她怪异的反应,这下范洛不解了。
看人家母女吵架会让她感到满足?
此时女服务生走过来,托盘上有两杯他们点的花茶,韦凌珊回过神来,如常的浅笑又挂在她唇边了,就像她刚刚不曾神离过。
“茴香花茶是哪一位?”
韦凌珊示意她将茴香茶放在范洛面前,正当女服务生要把她点的天然果粒茶送上桌时,却不慎打翻了。
“没关系——”她轻巧的侧身避开了倾倒的热茶水。
女服务生瞪视着弄翻的碎玻璃杯,蓦然尖叫了一声。“啊——”
“这是怎么回事?”范洛挑起了眉。
不是都说没关系了吗?这女的还歇斯底里个什么劲?
“没事,没事了。”韦凌珊轻轻抽走女服务生手中的托盘,温言道:“杯子有点滑,不是你的错,你别难过。”
“我……呜……”女服务生呜咽的哭了起来,伤心像暴风雪,铺天盖地的从她下断滚落的泪珠里发泄出来。
韦凌珊轻拍着女服务生抽动的小小肩膀,温柔的说道:“没事了,只是一个杯子。”
店长快步走了过来,迭声道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她最近和男朋友分手了,家里又有点事,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他飞快对客人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都是本店的失误,请您原谅!”
“我了解。”她一点也不打算追究,过去的、现在的,大大小小的伤痛啊……谁没有呢?
店长忽然定睛看她,眼里出现了兴奋与不太确定,他小心翼翼地问她,“您是——您是韦凌珊小姐吗?”
闻言,连哭泣中的女服务生都霍地抬头惊瞪着她,忘了泪眼婆娑的自己在哭什么。
这下子,直起背脊来坐好的人换成范洛了。
莫非她是个名人?否则两人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韦凌珊灿灿然的一笑,点了点螓首。“我是。”
“您真的是韦凌珊小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