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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泪星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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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佛说,沙加,你是佛的转世,是最接近神的人,你——必须无情。
是啊,因为我是最接近神的人,所以我只能将她忘记。
于是我忘记了梦里缤纷的花瓣,忘记了那淡淡的笑靥,还有那双清澈的眸子——其实有的时候,忘记真的是件很容易的事。只要你不去想,便不会记得。
可是,不管我再怎么接近神,我也始终是个人。
所以,偶尔触及那双清澈的眸子,心上便仿佛多了一道刻痕一般。深入骨髓的痛。
即便是打坐的时候,也无法静下心来。
佛说,沙加,你注定是要死在沙罗双树下的。
我懵懂地抬头,仰望着那巨大的佛祖。沙罗双树?那是什么地方呢?我一定……会死在那里么?
然后我听到佛轻轻地笑了,他说,是的,因为那里有个人一直在等你。
等我?谁在等我?
没有回答。我听见佛像的上方遥遥传来梵歌。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两棵高高的树,突兀地指向夜空,孤独的模样。在左边的树和右边的树中间,一个女孩静静地站在那里,纠结的长发,模糊的面容,还有清澈如水的眼睛。
萤火飞扬,花瓣飘落。她抬起头,微微笑着说,你为什么还不来呢?
声音却是落寞的。
惊醒。
我站在处女宫的冰冷石地上,万籁俱寂,只有晚风穿梭而过。
凄凉。
我起身,走到那扇紧闭的大门边,轻轻抚摸着门上雕刻的花朵。
沙加,沙罗双树园是你的墓地,若非到了死期,千万不能进去。
佛这么说。
我笑了笑,终于明白沙罗花开只是一刹那,随之而来的是凋零。
从小我就很少睁开眼睛。因为眼睛所看到的,并非是真实的东西。也只有我闭着眼睛的时候,我才能够更加清楚地看见那个女孩站在沙罗双树下的样子。
所以我一直闭着眼睛。一开始是刻意的,后来就成了习惯。
佛看着我,然后叹气。他说沙加,你实在不适合无情。
或许吧。我闭上眼,看见那个女孩站在沙罗双树的阴影里,清澈的眸子望着我,然后微笑着问,你为什么还不来呢?
佛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当撒加三人闯进黄道十二宫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也许,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死了。
回过头,看着那扇沉重的大门,我仿佛可以看见门内的那个花园里,沙罗双树下的女孩纠结的长发,模糊的面容,还有清澈如水的眼睛。
我的心亦平静如水。
沙罗花……就要开了。
打开沙罗双树园大门的那一刹那,扑面而来的是沙罗花瓣,还有点点萤火。一切就如同那个梦境一般,只是梦中的女孩,却不在沙罗双树下。
我仰着脸,看着左边的树和右边的树中间,看着沙罗双树的阴影里,那一片空白。
我知道她在那里。
只是我看不见她而已。
沙罗花瓣一片一片飘落下来。曾经我想看沙罗花开,可是我看到的却是花落。
你为什么还不来呢?
你为什么还不来呢?
你……为什么还不来呢?
偿还。
闭上眼,我听见死亡冗长的回声。
沙罗双树的花,也凋谢了啊……
在宛若太阳的光芒里,我缓缓地走到沙罗双树下,抬起头,然后看到了她。
纠结的长发随风飘动,模糊的面容逐渐清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沉痛。
仿佛是见到了多年不见的旧友,我对着她淡淡地笑了——我,终于看见了她,虽然是在死去以后。
一片沙罗花瓣飘落,我接住了,轻声问她,你知道沙罗双树的花为什么是粉红色的吗?
她摇摇头。
因为沙罗双树下埋着尸体。我看着她,从她清澈的眼睛里我看见自己的身影。那样孤寂的影子,真的是我么?
不。她突然微笑了,就好像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见到的那样,淡淡微笑。沙罗双树下埋着的不是尸体,而是五百二十一年的守候和等待,五百二十一年的爱。
你为什么还不来呢?沙罗双树下,那个女孩微微笑着。
五百……二十一年么?
我的手颤抖了一下,花瓣掉在了地上。可是,我还是对着她笑了。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有个抖落花瓣的人不经意地抬眸,淡淡的眼神,浅浅的笑容。
转过身,站在左边的树和右边的树中间,站在沙罗双树的阴影里。月光柔和地洒在我的身上,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只有沙罗花瓣凋零。
花开,然后花落,星光闪耀,不知何时熄灭。这个地球,太阳,银河系,甚至整个宇宙也总会有消失的时候,人的生命和那些相比只不过是一瞬间吧,在那一瞬间中,人诞生,微笑,哭泣,战斗,伤害,喜悦,悲伤,憎恨谁,喜欢谁,所有的一切都是刹那间的邂逅,谁都不能逃脱死亡的长眠。
我说。
真的,其实一生真的很短暂呀……沙罗花还未开放,就已经凋零了。
只是惊鸿一瞥,只是一段花开花谢的时间,便已宛若千年。在我,还来不及说再见,便已到了告别的时刻。
她的声音飘渺。
你知道么,死亡并不是终结,一生并不是永远。
我没有回头。佛说我不适合无情,我想这是真的。我,沙加,最接近神的人,却永远无法做到无情呢……
四片沙罗花瓣,承载着我最后的遗愿,飞到女神身边。
从此再无牵挂。
我听见佛说,那个女子,为了见你一面,已经等了五百二十一年。
死亡并不是终结,一生并不是永远。那么,谁来告诉我,一生有多长,永远有多远?那么,你告诉我,五百二十一年的等待,有多孤寂,多凄凉?
你为什么还不来呢?
你……为什么还不来呢?
站在左边的树和右边的树中间的女孩轻轻地笑了。
我来了,只可惜沙罗花还未曾开放,就已经凋谢了。我闭上眼,轻轻地说。
而我眼前那个总是淡淡微笑的女孩,却突然哭了……
佛说,一个花开花谢的刹那就可以结一段尘缘。
我只是淡淡微笑。
一滴眼泪突然掉进我的手心里,开出一朵小小的花来。
沙罗花未开。
—完—
正文 雨·遇
(2)
“陈星语!!!!!!!!”老师上课第N次叫醒星语。
“别烦!”星语烦躁的挥挥手,又搭上了眼皮。
“钱!”星语一边滴着口水,一边做梦状,好像做了个在拿钱的梦。
一旁的转学生炎亚纶,看的不亦乐乎,他已经坐在这个叫做陈星语的女生旁边一整天了,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嘚存在?!看着她“可怕”嘚睡样,亚纶笑嘚像个小囡。
下课了,窗外却下起了大雨,同学们一个个穿好雨衣,撑起雨伞,星语叹着气:“NND,前几天我带伞你不下雨,今天咱不带伞了,你下嘚那么起劲!气死我了!呼!”
亚纶撑起伞,走到星语面前:“你住哪儿?我送你?”
星语莫名其妙嘚看着眼前嘚这个男生,碎刘海遮住了他嘚额头,白色衬衫,干净而简洁。纯洁嘚像个小囡。
“额……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吗要送我?”虽然面前这个男生长得十分滴精致,但是坏人脸上不会写着“我是坏人”所以星语觉得还是警惕点比较好。
“你怎么不认识我?我是你同桌呀!”亚纶笑眯眯嘚看着星语。
“同桌?”星语哪知道今天班里转来新同学,她做白日梦还来不及咧!
星语摸摸头,以示抱歉,亚纶撑起伞,两只乖乖嘚挤在狭小嘚空间里。
“到了!谢谢你!再见!”星语红着脸,一口气把所有话都讲完了,让亚纶无话可以插嘴。
“再……再见……”亚纶转过身去,星语看着他的背影,湿了一大片,看来是为了让自己不淋雨而湿到嘚,真是个可爱嘚小囡呢。
星语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总是把这个大男人和小囡联系在一起,但自己却也不觉的别扭。
第二天,亚纶没有来班里,星语莫名觉得自己嘚右手边空荡荡嘚,也睡不着,想打电话给亚纶,才想起自己连别人嘚电话也没有,自己还那么紧张人家,似乎有些主动哈。
但是心里却莫名嘚有些难过,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回家嘚路上,看见亚纶就在自己嘚家门口睡着了,星语赶紧跑上去:“喂!炎亚纶!睡着拉!怎么睡这儿啊?会着凉哒!喂!醒醒!在做拿钱嘚梦!喂!醒醒!”
可是无论星语怎么喊,亚纶还是没有醒。
“真是的!”星语只好被起亚纶,一个男人却那么瘦,星语在想,这个男人到底咋滴了?
“啊呀!”星语一把把亚纶摔在了床上。亚纶好像在喃喃自语着,星语靠上去想听亚纶在说些什么。
“嗯,不好,不要,爸爸,妈妈,咳,不要!”星语就离亚纶几厘米了,亚纶突然之间惊醒了,看着眼前星语暧昧嘚动作,亚纶条件反射嘚“啊”了一声,星语也随之“啊”了一声。
“喂!你干吗?”亚纶抢过被子,好像吃了什么亏一样。
“什么干吗啊?我是看你在喃喃自语,想看看你在说些什么呀!”星语解释道。“喂,你在我家门口干吗啊?”
亚纶没有再说话了,提起包准备走,星语叫住了他:“喂!什么呀!什么都不说,今天没有来上课,在我家门口睡着,现在还耍酷!拽什么啊!”
他没有理睬星语,继续走了。
后来嘚后来,他一直没有来上课,星语也再也睡不着了,也不要想做拿钱嘚梦,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但是又似乎重来就没有拥有过。直到那一天……
星语还是那样无神嘚走在马路上,每天都是如此。
叽——车子似乎马上就要撞上星语了,亚纶冲出来抱走星语。
“亚纶?”星语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亚纶么?
“嗨!”亚纶笑着看着星语,似乎他们是很好嘚朋友一般……朋友……
“为什么!为什么那天就那样走了!说啊!为什么要这样闯入我得生活,然后再这样离开?为什么?”星语把这些天来积嘚怨气全部撒在亚纶身上。
亚纶笑了笑,留下一句“妹妹”就走了。留着星语在原地发呆了,妹妹?难道亚纶是自己哥哥?不可能啊?怎么会那么巧?
星语想起了那天亚纶在自己家门口,大概是在等妈妈,睡着时也在喊爸爸妈妈?难道他真的是自己嘚哥哥?
又下雨了……今天星语带了伞,但是她没有撑,因为心噎住了,因为心里已经被淋湿了……
她疯狂嘚跑去医院,想要做DNA鉴定,然后才发现没有亚纶又怎能鉴定?
真的,自己似乎无法失去亚纶了,只能做到是哥哥么?
离开医院,远处,星语嘚妈妈说了一句:“是该说真相嘚时候了。”
回到家,星语贪婪嘚嗅着床上嘚味道,那个曾经亚纶睡过得地方……
“星语,星语。”妈妈虚弱嘚声音让星语无法狠心嘚问事实。
“妈?有事么?”星语强烈制止自己哽咽,她讨厌哽咽。
“不要叫我妈了,我不是你妈啊,”妈妈还没有说完,星语眼睛瞪嘚比什么都大,怎么电视剧里的情节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是我同学嘚私生女,而亚纶是我嘚私生子,所以,亚纶以为你是他妹妹,对不起,我让你们都痛苦了,你的亲生母亲几年前喝醉酒,被老板糟蹋了,然后生下了你,不久就自杀了,所以我替她收养了你,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星语嘚妈妈快要崩溃了,可是星语又何尝不是?
星语冲出家门,在马路上面狂奔。
雨无情嘚打在星语嘚脸上,让她看不清前面的路。
慢慢的,她觉得头上似乎没有了雨,才发现是亚纶在一旁为她撑伞。
星语停下了脚步,亚纶看着她,抱住了她:“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原谅我!我知道了事实,我……我……”
星语觉得又回到了从前,虽然自己的身世很无法令人接受,不过看着亚纶,那个像小囡嘚亚纶,她笑了,在雨中,他们笑了。
———————————TheEnd———————————
正文 曼珠沙华
(5)
曼珠沙华——红色彼岸花
佛曰,梵语波罗蜜,此云到彼岸,解义离生灭,著境生灭起,如水有波浪,即名为此岸,离境无生灭,如水常流通,即名为彼岸。
天上之花。彼岸之见。悲伤的回忆。寞寞在幽冥。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忘记一切悲苦的极乐世界。而有种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无茎无叶,绚烂绯红,佛说,那是彼岸花。忆起前世的缠缠绵绵生生死死悲悲痛痛。
你留给我的记忆。
泪水背后大片的或火红色,让我记得,你是火照之路迈出的步伐,你回头时,白色衣裙飞舞的如同落落于天山镜池间的无根莲。
越过大片红色彼岸花丛,唤醒记忆,可否记得。在你指尖,琴声的流华,以及在你身边的。
曼珠沙华
吵杂。
大声播放的古典乐。幻想即兴曲。充斥满整个房间,优美隐忍。
不远处的天桥之上,轻轨飞啸而过,遗留下钢铁气息浓重的金属的聒噪。
窗外蝉声肆意。明晃晃的阳光硬生生地刺透玻璃,割分光与影的边缘,镶嵌暗如黑的红。
轻轨飞速远去,于是空气中仅仅残留有古典乐以及持续不断的蝉鸣。
仅仅是这些,便足以刺痛他的耳膜。狠狠地,刺痛。
不二习惯性地微笑。嘴角漂亮地上扬,弧度自然优美。他闭上眼睛,依靠在床栏上面。所有的声音冗杂在耳边,零乱不堪,可是他却可以清晰的分辨。
“你不是不喜欢大声的古典乐么?”那个熟悉遥远的声音,带着嘲讽的味道。
“你为什么总是在笑?很开心么?”那个声音继续在讲。
那个总是让他留恋的声音,一闪而过却总是清晰可辨,重复不断却不肯留下任何痕迹地消失。
猛地他关闭了音响的开关,周围一下子的寂静让他的耳膜无所适从。
他企图甩去那些声音,那些让自己不断留恋的声音——他知道,他的企图是无法达到的,因为,他非常清楚,是自己不想忘记。
带着点慌乱,他推开转椅,几乎是跌坐在上面。抬头看见墙壁上挂着的日历,用黑色笔记勾画的地方让他刻骨铭心。
疼痛。彻骨的疼痛在胸腔内肆意地蔓延开来,没有极限的疯长。他却依旧微笑地承接着,似乎早已习惯。
手指熟练地开启计算机,在键盘上敲打,没有规律的声音再次打破安静,与蝉鸣一起。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寻找到安静。
一个瞬间。他的瞳孔放大。
屏幕上出现的红色曼珠沙华大片的生长,妖媚的花朵大朵大朵地绽放在黑色背景中间。就像血液在一瞬间喷薄尽散一般。
“红色彼岸花还是不算难看的。今天秋天我要去看。你陪我吧。”耳边刚刚散去的声音,再次响彻在耳际。
“春天还远,为了早点去,约好了阿。”
他似乎想逃避一样的,再次闭上眼睛。却在黑暗中看见渐次出现的影子。
如夜。
黑暗全然笼罩,闭上眼睛的天黑。他看见那个影子渐次清晰,瞳仁灰色,沉淀在低处的有点忧伤的光。他看到她转身,迈出脚步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灰色头发带起的发丝,露出右耳耳骨上漂亮的银色十字架耳钉。反射出来的光芒狠狠地,刺射他的眼睛。狠狠的。
瞬间在她远去的背影间,猛然出现大片红色彼岸花。妖媚红色。
睁开眼睛。迅速。
他嘴角上的微笑没有褪色。
依旧在笑依旧在笑。
他总是想起来。她说。她说。她说。
她在远去之前,在说。在黑暗里,唇角翕动张合。
你陪我去看彼岸花。秋天。春天还远。
曼珠沙华是通向死亡之路唯一的景色,艳红色指引走向终点。
曼珠沙华开,看到它之后会忆起所以前世的记忆。
如果我死后,你要用次来祭祀。让我没有办法忘记你。
还有。
如果我死后,你不可以忘记我。
她这样地说。她这样地残忍地开口。
可是,还未等到他开口告诉她他要留住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残忍地转身,只留下一句话。
你不可以忘记我,你要用曼珠沙华来祭祀我,让我记得你。
她就用这句话,禁锢住他的所有记忆。今天早已取代了昨天,可是他的记忆停滞不前。
她不知道,曼珠沙华的花语。悲伤的回忆。
她要他如何忘记?
用鲜红色的血,曼珠沙华的刺将她的所有狠狠地刻在她的心里。狠狠的毫不留情。
可是就在她这样的残忍地将她的一切刻在她的心里时,她却又残忍地离开。转身飞快。离开倏尔。
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他怎样也逃脱不了的。
但是为什么,连她承诺的秋天也不肯代到,就这样离开。
起身,推开门。
明晃晃的阳光硬生生地刺破天空,火辣辣地灼烧在他的面庞上。告诉他,她口中曾经遥远的春天早已逝去。彼岸秋日还未到来。几个的轮回。
如同巧合。列车飞驰而过,从天桥上。金属色的声音再次刺破天空。
幻觉。眼前再现。他看见她站在天桥之下,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耳骨深深刺入的十字架。
那个时候她微笑地讲些什么。讲些什么。
两次。她曾经两次站立在那里,对他讲。
唯一的让他记忆开始模糊。他却微笑地承受。他想自己开始一点一点的逃离,一点一点滴忘却。
曼珠沙华准时开放,秋日。她承诺一起。
可是只留他一个人站在放野无际的曼珠沙华丛。
那些花朵开得满是零落的鲜红血液,邪气,妖媚。如同火照之路。让他感到没有尽头的痛苦。
他总是在夜里触碰到她全部的疼痛。
她的衣裙雪白色,染有她的血水。就像那时绽放的灿烂的彼岸花朵,红色的艳丽。
他按照她说的,采集了大捧曼珠沙华,放在她离开的地方。自己转身,却迈不住脚步。
夏日。
昔日的曼珠沙华早已零逝得没有踪影。
他沉默地站在这里。久久久久。
眼前的幻觉让他开始承受不了,她站在远处,嘴角翕动,开口。她的声音清晰。
他听见了。他听见了。他的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缝,渐次扩大,他的笑容裂开,破碎。
他听见了她的声音。
她说。
她说。她站在遥远的彼岸花丛中开口。
“你好。我的名字叫沧月汐蒙。请多多指教。”
“周助。我爱你。”
他独自一个人站在曾经有过曼珠沙华的空地,仰望天空,瞳仁透明冰蓝色,表情忧伤凝重。再也没有微笑。他只是想起来她的微笑了。
彼岸花在烈日下残放红色。千蝶情散,如虹如火,承诺,眸动。请问,汐蒙,你望见彼岸花时,可否记起你的话语。
——END——
正文 樱凌
(3)
“不二周助,25岁,被誉为天才的职业网球选手,今年的所有比赛全胜……”不二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这期的网球周刊,“……以下是我们对不二周助的独家专访……”,这家周刊对我作过采访么?我怎么不记得,事情太多了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不二摇摇头继续往下看,
……
记:可以问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么?
不二:嗯,可以。
记:那么,不二选手现在有女朋友么?
不二:这个问题啊,目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记:这是怎么说?
不二:秘密~
……
现在的记者啊,网球杂志居然连这种问题都问。又摇摇头,不二把手里的杂志放在杂志筐里,不经意间看到像本,不二的眼睛微微湿润了起来,拿起像本,一点点翻看。
像本里的不二还是个孩子,和身边的女生笑得很开朗。照片很多,海边的,樱花树下的,游乐场的,动物园的……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写着一行字:周助,叶子,摄于XXX
叶子……
“周助哥哥!”夏天的傍晚,天已经渐黑,叶子和周助坐在房前的阶梯上望着天空。
“嗯?”
“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会眨眼睛呢?”叶子胖胖的小手指向远方的夜空问。
“因为它们看到了叶子你啊,因为叶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它们不敢相信,所以眨眨眼睛确认一下啊。”周助笑着轻轻地说。
“是真的么?”
“是真的呢。”
“呵呵,好开心啊~”
小孩子的对话,开始于4岁的童年。
那一年,叶子4岁,周助6岁。
“周助哥哥!”又是一个夏天的傍晚,又是同样的场景,叶子把头靠在周助的肩上。
“嗯?”
“天上的星星为什么会眨眼睛?”
“因为它们看到了叶子你啊,因为叶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它们不敢相信,所以眨眨眼睛确认一下啊。”一样的说辞,和两年前完全一样的场景。
“不对!我问过爷爷了,天上的星星眨眼睛是因为空气的原因,因为有气体在它们和我们之间,所以才会眨眼睛!”
“那,为什么有气体在我们和他们之间,它们就会眨眼睛呢?”周助笑着问。
“嗯……不知道诶……”
“所以我说了嘛,它们眨眼睛是因为它们看到了叶子,叶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它们不敢相信,所以眨眨眼睛确认。”
“嗯……好像只有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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