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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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感动，没法说话。

　　　　唐曼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直到昨天，才明白自己的感觉，原来我也早爱上了你，为什么我不告诉你，因为我真的很害怕，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因为我还是张启轩的妻子，我心里有无数个万一在敲打我，万一张启轩来找我，万一石姨坚决反对我们在一起，万一你突然间的发现，我只是个一身臭毛病，不值得喜　欢＇炫。书。网＇的女人，万一你并不是这么的爱我。……”她泣不成声。

　　　　他感慨了，伸手搂过她，“傻丫头，没有这么多万一。”

　　　　她还是哭，“可是，可是我这样做，是不是很不要脸？”她羞愧的抬起挂着眼泪的眼问他：“我还是别人的妻子却这样的勾引了你。”

　　　　李文凯低下头，手指擦去她睫毛上的泪，“好了，傻丫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我没能克制住自己。”

　　　　唐曼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两人紧紧的拥抱，直到电梯打开，进来的人一声惊呼，“李总监？”

　　　　唐曼赶紧挣开，是李文凯的同事，他也十分不好意思，对着两个同事又惊讶又尴尬的眼神，他慌忙拉唐曼出去。

　　　　司机早把车停在了办公楼下。

　　　　上车后，他把唐曼还紧紧搂在怀里，唐曼也靠着他，想起又要好几天看不见他，她心里是万分不舍。

　　　　他吻着她的额角，轻声和她说：“我真是小人。昨天晚上我浪费了一晚上的大好时光，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迫不及待，我真的不应该故意虚伪。”

　　　　唐曼脸红的象个红红的气球，但心里却是满满的愉悦。

　　　　她把手放在他手里，认真又感慨的和他说：“我爱你。”

　　　　李文凯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一个非　常（炫…网）满足的，欣慰的微笑。

　　　　“唐曼。”他暗自和自己说：“等我回来，我也一定会把我的事处理好，给你一个最好的交待。”

　　　　

正文　72

　　　　

　　　　同事把唐曼的手机交给她，“唐经理，你的手机落在了厨房的手盆上。”

　　　　她赶紧接过来，发现上面有两条短信。

　　　　“主语，动词，形容词。”

　　　　唐曼呵呵笑下，其实在她印象里，觉得李文凯不是一个喜　欢＇炫。书。网＇甜言蜜语的人，不过，有时候两人之间这种文字游戏还是非　常（炫…网）好玩能调节气氛的，他毕竟年长她十岁，他清楚女人喜　欢＇炫。书。网＇被爱的感觉，也知道怎么去疼一个女人，所以，经常的简单的一句话能让她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

　　　　她略一思考，回复，“我，想，你，水深火热。”

　　　　给他发短信：

　　　　她：我们认识有十个月吗？

　　　　他：离陈奕迅的‘十年’还有很远。

　　　　她：其实我好想和你见一面。

　　　　他：距离我们上一次说话已经有九个小时。

　　　　她：有时候你叫我傻丫头，其实我听了还是很开心，就象个白痴一样的开心的笑。

　　　　他：不要笑的太大，因为你有一颗牙不能见风。

　　　　她：我知道你忙。

　　　　他：你只记得带伞就好，听说今天和明天都有雨。

　　　　她：我们都得变老。

　　　　他：变老了你就知道什么是无奈。

　　　　她：你说要我好好努力，我便真的听从你的话。

　　　　他：其实那个没心没肺的你挺好的。

　　　　她：你说的话我都会认真的记下来，好好工作，按时吃饭，那个来了的时候，不要吃辣的和冰的，也不要吃木耳。

　　　　他：后来的我也不记得了。

　　　　她：唉，过了今天，又是一天。

　　　　他：唉唉，过了一个小时，又是一个小时。

　　　　她：一起吃饭，聊天，谈心，又能说明什么呢？

　　　　他：生命在于运动。

　　　　她：其实我特别没有良心。

　　　　他：其实我也不是个东西。

　　　　唐曼合上手机，才发完一条短信，又忍不住的想再给他发了，真想此刻就在他的身边，她甚至都后悔了，早知道就由了他，任他给老板打电话，把她放假了，她愿意陪着他，哪怕，她脸红了，哪都不去，一整晚的陪着他。

　　　　李文凯出差了几天了，两天了吗，怎么感觉好象有两个星期这么久，她泄了气，还有好几天他才能回来。她几乎想的等不及过几天才能看见他了。

　　　　可是，令她意外的事，马上又来了。

　　　　下班后回家，她打开一个好　久：炫：书：网：没用的邮箱，惊愕的看到好几封邮件。

　　　　原尾一纪。

　　　　是他？唐曼感到意外，这个日本男人竟然还记得给她发邮件，记得他回日本后还给她来了几个邮件，后来她和张启轩恋爱又闪电般结婚，她礼貌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他无奈的祝福，“唐曼，我本来是满怀信心的追求你的，张启轩是我的介绍人，结果最后我却成了你们的介绍人，唉，人生真的很狗血。”

　　　　她一封一封的看下去，最近一封是在半个月前。

　　　　“唐曼，你还好吗？虽然你和启轩结婚了，但是，我还是很想念你这个朋友，这样单纯的想念你，不过分吧？可是从你结婚后，你就再没有给我回过邮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制造了无数个非人为的设想，被盗了，被攻击了，密码忘了，或者，你厌烦了我，等等，或者，你根本就不记得我了，可我依然记得你，我记得你有一双大大的眼睛，象我的妹妹樱桃小丸子，我还记得你有很俏皮的话语，象我的弟弟蜡笔小新，另外，你还有很勇敢的性格，象我的兄长星矢，呵呵，这些应该都是你喜　欢＇炫。书。网＇的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给我回一封信，我下个月会到中国去，如果你收到我的信，愿给我回一封的话，我的电话是……。”

　　　　唐曼不由的在脑子里细细想这个人的模样，觉得收信不回对老朋友也实在不公平，她终于给他回复。

　　　　“原尾先生，您好，惭愧之极，我忘掉了这个邮箱，所以不负责任的把你也搁浅在了这个角落里，非　常（炫…网）抱歉，我现在不在青岛，我在上海，我一切安好，谢君挂念。”

　　　　没想到才只到晚饭时，她就收到了原尾的回信。

　　　　“小曼，万分巧合，我正是去上海，三天后，我会降落在虹桥机场，非　常（炫…网）渴望与你见面，你愿意见我吗？请给我你的电话好吗？”

　　　　三天？她意外，这　么　快‘炫’‘书’‘网’？

　　　　思忖一下，她终于回复：“人生三大幸事之一，他乡遇故知，我亦盼与老友相见。”她在邮件里留下了自己的手机。

　　　　因为李文凯不在，她去李家陪李老太。

　　　　李老太是什么书都愿意看上一点，今天她给李老太读的是金庸的《天龙八部》，正好讲到段誉的生母，刀白凤红杏出墙，和落魄乞丐私通结果怀了段誉那段。

　　　　李老太听的津津有味，突然她也想起什么，她问唐曼，“小曼，你怎么看这个女人呢？自己的丈夫有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所以她一时报复，也去找了另外一个男人，你是怎么看她的呢？”

　　　　唐曼想下，“我不喜　欢＇炫。书。网＇她的这种做法，如果没有爱，却做了肉体上的背叛，那和精神上的背叛一样不可原谅。”

　　　　李老太顿了下，她问：“你爱文凯吗？”

　　　　唐曼脸一热。

　　　　李老太伸过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小曼，你和文凯的心事我都看在眼里，你们两情相投，这原是件好事，可是，你现在还是别人的妻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算我是一个开明的人，我也不能接受女人做违背道义的事，如果你真的爱文凯，你就去先处理好自己的事吧，你处理完自己的事，我张开双臂等着你。”

　　　　唐曼低下头，心里是苦涩的感激，“谢谢您，石姨。”

　　　　李老太的话字字珠矶，却是重如千斤的敲在她心里。

　　　　是该解决自己的事了。

　　　　她非　常（炫…网）的心虚，她想起了张启轩从手术室出来的那天，他虚弱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指，看着她，眼里有朦胧的泪，他伸着手指，示意她，我和你，两个人，我爱你。

　　　　她掉下眼泪来，如果我和你的相遇是人生戏剧中的一幕，那么我可以找出原稿来把你一笔划掉吗？不，没法划的掉。

　　　　她很难过，分开八个多月，虽然知道他恢复了健康，但她没有直接的问过他的消息，她是一个多么残忍甚至不负责任的人。他说了，我爱你，无论如何，他有回头的意向了，她却恬不知耻的爱上了另一个人，如果她象乌鸦一样张开嘴和他说这件事，张启轩会怎么做？整个张家又会如何看待她呢？

　　　　她抱着自己的头，难过的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从来都是鄙视偷　情出轨的人，却没想到有一天她自己也会*刀主罚，哦，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部门是可以管理人生的？如果可以，她愿意把自己包裹在幼儿园，重新混一次再出来。

　　　　再胡思乱想，时间也要过，三天后，当原尾真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真真切切的有些欣喜。

　　　　他来的时候，唐曼还在班上，不能离开，所以他直接到了唐曼所在的西餐厅。

　　　　她正在吧台整（www。fsktxt。com）理当天的餐单，有人叫她：“唐曼？”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很阳光的男人，个子一米七八，体重约150斤，健硕的身板，古铜色的皮肤，她笑了。

　　　　今天本来外面有些阴天，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进来，天就晴了。

　　　　原尾向她张开双臂，“小曼。”

　　　　唐曼也不介意，她大大方方的走出来和他拥抱一下。

　　　　她把原尾引领到一个稍安静的优雅靠窗座位，坐下来后，她称赞他：“你的中国话说的越来越地道了，还有，你的人也是越来越帅了。”

　　　　原尾也由衷的赞赏她：“你也真让我意外，没想到分开才一年多，你竟然有这么大的转变，你剪短了头发，不过现在看起来更好。非　常（炫…网）合适你。你比以前成熟了。以前你是青苹果，现在你是红苹果。”

　　　　唐曼微笑，“我也发现了一件事，我的心脏承受力是越来越强，以前当别人夸奖我时，我会不由自主的脸红，但现在当别人夸奖我时，我会得意洋洋，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厚脸皮？”

　　　　两人哈哈大笑。

　　　　聊了一会儿，他才说：“我和启轩联系过，没想到才一年多，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原来他和张启轩联系过了，那么他也一定知道这中间发生的事了，唐曼只淡淡的说：“很多事非我所愿，也不依我的计划进行。”

　　　　“我也才刚刚得知，原来他生了病，更让我意外的是，你们现在又……，分开了。”

　　　　“那么，你告诉他，我在上海了？”

　　　　“没有，我并没有说，这是你的私事，既然你不想告诉他，我想我还是不要自做主张为好。”

　　　　她非　常（炫…网）感激，“谢谢你，原尾。”

　　　　她和原尾简单的先聊了一会儿，因为她还是工作的时间，店里还有很多的客人，原尾并没有多打扰她，坐了不久，他便告辞去订好的酒店入住，

　　　　等到唐曼晚上九点下班时，他又如期而至，这次的见面，他换了粉色T恤，青色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神，他眨眨眼问唐曼：“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不如我们找间酒吧好好聊聊？”

　　　　唐曼呵呵笑，“当然好，只是要适可而止，因为明天我们都要做事。”

　　　　两人在附近找了间小酒吧，要点度数不高的清酒，边喝边聊，他们除了聊一些各自童年的趣事外，甚至还聊到国际金融风暴，意大利总理的性丑闻，台湾政坛的一些黑幕，包括美食，政治，电影，以前都没有聊到的，居然这次也能聊开了，唐曼也非　常（炫…网）奇　怪；书；网｝，这次不排斥他了。聊到好笑之处，两人哈哈大笑，熟的不能再熟。

　　　　本来不想多喝的，可是不知不觉聊的高兴，她竟然也喝下了一瓶多酒，很快就进　入了晕乎乎的状态。等第二天早晨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天已大亮，定神掀开被子，有点奇　怪；书；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记不得过程了，她摸过手机，看见手机上有未接电话，是李文凯的，复过去。李文凯没好气：“昨晚看来你喝的很尽兴，我再晚到十分钟，你就变成了你那个日本朋友手里的人肉寿司了，你喝了多少酒？兴奋成那个样子，我从没见你情绪那么高涨，笑的象朵花一样，我几乎砸烂了他的房间门，他才不情愿的开了门。”

　　　　唐曼吓的心惊肉跳，什么意思？李文凯不是在外地出差吗？怎么会从天而降？

　　　　她口吃着问李文凯：“你不是去广东了吗？”

　　　　他声音里特别的不耐烦，“是，我本来揣着一个天真的想法想回来给你个惊喜，结果可好，真的给我一个惊喜。”

　　　　唐曼顿时又急又窘，其实自己只是和原尾在一起喝酒叙事，可是在李文凯形容起来　自＇霸*气*书*库＇己竟然象缺少男人的*，那么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原尾真的会对她伸出魔爪？

　　　　她顿时火冒三丈，也不打电话了，马上换好衣服，直奔原尾入住的酒店。

　　　　在他房间外，她狠狠的打门，等原尾一开门，还未来的及表示出他的微笑来，她径直闯进去，从桌子上找过一个瓷茶杯，抓在手里狠狠的砸他的脑门。

　　　　原尾无辜的叫冤，一边躲闪一边申辩：“唐曼，你打我干什么？”

　　　　“打的就是你，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色狼，昨晚你对我做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做。”他痛的连声叫苦，但却不停申辩：“你喝多了，我不知道把你送到哪里去，只好把你带到酒店来。”

　　　　唐曼骂：“所以你就想趁人之危？你这个混蛋。”

　　　　原尾生气：“唐曼，你就这样看我？你以为我万里迢迢的来看你，只为了把你灌醉了然后和一个神清不清的女人上床？”

　　　　唐曼也怔住。

　　　　原尾皱眉头：“那样子我的计划也太幼稚了吧？事实上是你的确喝了点酒，我劝也劝不住，等你一塌糊涂了我才发现不知道把你送到哪里，没有办法我只好把你带到了酒店。”

　　　　唐曼想想也是，这年头不缺女人，他犯不着上万里的跑来和自己酒醉了后做这些无聊的事。

　　　　她这才看见原尾嘴角发青，明白了昨晚肯定有场闷战，她问：“我的朋友，是不是来揍你了？”

　　　　他不悦：“是，我把你放下来，才给你脱了鞋子盖上被子，结果有人敲门，我一开门，进来的男人看见你在床上，二话不说马上给了我一拳，然后又把我按在床上没等我还手又是一通拳脚。天呐，唐曼，那家伙是哪来的西门庆？”

　　　　唐曼呆住，一秒钟后尖叫，“你乱比喻什么？什么西门庆。”

　　　　他低声咕哝：“你要是和我共度一晚，就算什么事也没做，我也会把你当成妻子一样的，他进门来二话不说，连踢带打，然后把你抢走了，他不是西门庆是什么？”

　　　　唐曼气的骂，“不许乱比喻。你再敢乱说，我就直接拿开水淋你。”

　　　　该死的。

　　　　唐曼恼的头晕脑胀，原来是一场说不清的闹剧。

　　　　想起李文凯一定误会了自己，她顿时情绪无比低落。

　　　　她给李文凯打电话解释，“其实你误会了，我朋友真的什么也不想做，他只是想把我安排好了睡一觉。”

　　　　他那边哼一声，声音很不满：“欲盖弥彰。”

　　　　唐曼生气：“你真是小人之心。”

　　　　他说：“中午时你等我，我有话和你说。”

　　　　唐曼奇　怪；书；网｝，他很少用这么着重严肃的口气和自己说话的，今天是怎么了。

　　　　李文凯把她约在外面，到了咖啡厅后，看见李文凯，她有些心虚。

　　　　他把一个文件袋交给她看，唐曼打开，顿时呆住，花花绿绿掉出来的竟然是她的相片，有她在餐厅工作的，有她下班回家的，还有几张是昨晚和原尾在一起，特别是最后这几张，她从酒吧里出来，原尾搀扶着她，两人真的看起来是搂搂抱抱，关系不清不楚。

　　　　她看的云里雾里，最后她结结巴巴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文凯靠在椅子里，定定的看着她，等了一刻后，他说：“张启轩在找你！”

　　　　他又把一个男人的相片给她看，“唐曼，这个人是一个私家侦探，受雇于张家找你的下落，可怜的蠢货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已经被盯了多久了，昨晚我出差回来去餐厅接你结果没接到，幸好你还记得告诉同事你和那个日本人去了哪家酒吧喝酒，算你还有自我保护的意识，等我去酒吧找你时，刚好撞见那男人扶你出来，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在后面拍照，于是我就打电话给附近的朋友，一路尾随你们，到了酒店后我上去找你，我朋友在下面把这家伙劫住了，一顿拳打脚踢，他什么都招了，数据卡也交了出来。”

　　　　唐曼跌坐在椅子里，看着相片上自己的狼狈相，真是尴尬的想悬梁自尽。

　　　　李文凯很平静：“小曼，张启轩在找你，如果他看到这些相片，你说，他会怎么想？”

　　　　唐曼喃喃的说，“我是个*，背着丈夫在外面勾三搭四。”

　　　　杯子里的咖啡已经没有热气，她端过来，一饮而尽。

　　　　他抬头，盯着她，眼神复杂：“小曼，你知道给张启轩捐献造血干细胞的人是谁？”

　　　　唐曼看见李文凯眼里的凝重，她思绪流转，不置信的苦笑：“不会是我吧？天下有这么巧的事。”

　　　　他的手轻轻在桌子上弹了一下，“的确是你。”

　　　　唐曼回味一下刚刚喝过的咖啡，真奇　怪；书；网｝，加了三分之二的奶，还有一块糖的，甜甜的味道，怎么突然间在嘴里吮　吸着回味一下，竟然全是苦涩的滋味呢？

　　　　缓一下，她马上神色如常，淡淡的说：“真巧合。”

　　　　李文凯也平静的象他面前的那杯咖啡，声音不缓不急，“是啊，真巧合。”

　　　　唐曼苦笑，“怨不得张启轩找我，看来我在张家可以翻身了，以前我是扫帚星，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转身做福星了？”

　　　　李文凯未作声。

　　　　唐曼又自嘲：“那如果不是我呢？我不辞而别，离开生死线的丈夫，张家就算找到了我，是不是也应该象切羊肉片一样把我先切成一份份的呢？”

　　　　李文凯的视线落在亚麻桌布上的一块小印花上，他说：“张启轩在找你，他并没有和旧情人和好，相反，他在等你，知道这个消息，你是什么感觉呢？”

　　　　唐曼有些气恼，“你说我是什么感觉？你是不是挺希望我说，我很高兴，我恨不得马上飞回他的身边呢？李文凯，你这什么意思？”她委屈：“难道你希望我回去吗？”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

　　　　唐曼满眼是泪，有些赌气，“如果你想我回去，我可以马上买一张飞机票，离你远远的，永远不出现在你的视线。”

　　　　“唐曼。”他轻轻叹口气，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手指，他厚实的手掌轻　抚着她的纤细指尖，又捏住她的小指，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她，他轻声说：“你真是个淘气又任性的孩子，你明知道这不是我的意思。”

　　　　唐曼掉下眼泪，“我是一个很坏的女人，张启轩他纵有千错万错，他的母亲纵然有万般不是，但是，在他命悬一线时，我却没有沉住气狠心的离开了他，我九个月没有问过他的消息，追究过错，我才是应该放在油锅里炸的人。”

　　　　李文凯顿时皱眉头，“你把所有的过错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我听了并不觉得你高尚，反而很不舒服，难道你对他有愧疚？你对他还有爱情？你忘了当初是他瞒着自己有病，欺骗你和他结婚，婚后他出轨在先，而你失去孩子后，张家不止对你毫无怜悯之情甚至还变本加厉的对你，这些都是他们的过错，而今，你把自己塞进受谴责的借口里，给他们找了无数个开脱的理由，你……，是真的对他没有感情了吗？”

　　　　唐曼顿时怔住了。

　　　　她马上不服气：“李文凯先生，那么我也请问你，你对你的前妻就一点情感都没有，一点愧疚之情都没有吗？”

　　　　李文凯马上也语塞，他有些不高兴，“唐曼，一码是一码，这是两回事。”

　　　　唐曼正色回答，“爱情曾经存在过，无论它存在了多久，它是褪色的回忆也好，它是血淋淋的伤疤也行，总之它都存在过，如今它过去了，我们不是要争论它的是非，而是要以一种理智的心态解决已经过去了的感情。我坦白的说，我对张启轩现在还有感情，那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呢？正常的牵挂，他做了我八个月的丈夫，我不可能对他无动于衷，所以我牵扯挂他的生死，对于爱，我不后悔爱上他，我也不后悔爱上你，因为爱上你也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

　　　　他收回了手，“好吧，唐曼，你自己做决定。”

　　　　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个人，千般不好，万般无赖，他总有一好能打动你。

　　　　李文凯走了，唐曼一个人坐着沉淀自己的心事。

　　　　咖啡厅的服务生一定会觉得这个女人刚刚和丈夫谈了离婚的事，丈夫拂袖而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