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贩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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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号,也就是前天,当你怀着满腹的怨恨走进我店里时,又有没有想过,今时今日,我会对你说,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妒恨罢了。”
“你是疯子……疯子!”池田后退着。
“哈哈哈哈……”天一笑得确实像个疯子:“行了,快滚吧。你这种废物,我连留下‘逆十字’的兴趣都没有。不过你好歹也在我的游戏中发挥了一些作用,我最后再告诉你两件事好了。
第一,鲸鸟从最初就不曾怀疑过你,他有一种异能,像指纹、脚印、血迹等等这些,鲸鸟用肉眼就能立即看到,那天现场发生的每一件事他都能还原出来。
松尾的脖子上有两条勒痕,虽然中间部分是重合的,但当他在梁上吊久了以后,颈两侧的痕迹深浅会和中间的不一样,随便哪个警察最终都能判断出这是伪装自杀;而你在地上留下的指纹,不会成为什么证据的,因为那天的夜班保安和你做了完全一样的事情,他也在看到尸体后坐到地上倒退着爬行了。凶手是不会留下这种痕迹的,没有人会被自己刚刚布置好的现场给吓到。
昨天我只是用三浦刺激你一下,你就顺着我的意愿行事了,其实三浦也并没有如此高明,他的杀人手法是我提供的,但他执行的时候依然有瑕疵,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他‘完成了一次还算不错的谋杀’,不错和完美,还差得远呢。
所以说,你在我这里所做的每笔交易,都未得到任何实质的利益,只是你那狭隘的意识在逼迫着自己成为我的棋子罢了。
还有第二点,你老爸……”天一满不在乎地说道:“会不会畏罪自杀呢……你要不要赶回去看看?”
伴随着身后让人不寒而栗的大笑,池田横冲直撞地奔出了书店的门口,再也不曾回来。
第十四章 灭口
鲸鸟从池田家走了出来,屋里压抑的气氛让他一秒都不想多待。
“喂,我是鲸鸟……嗯……是的……发现一具男尸,初步判断是自杀,还有一个精神失常的高中生,是死者的儿子……对……没错……救护车和凶杀科的都来吧……地址在……”
他跟警局简短地交代了一下,刚刚将手机挂断,一支枪管就抵在了其脑后。
天一的声音从鲸鸟背后传来:“又见面了,鲸鸟警官。”
“你终于要亲自动手了吗?”鲸鸟没有转身,没有移动脖子,甚至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因为他很明白,在自己身后拿着枪的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
在这短暂的瞬间,鲸鸟的判断是,对方既然没有直接射杀他,就一定有什么话要跟他说,也许是炫耀,也许是谈交易,总之肯定是出于某种原因才会如此。所以他设法和天一进行交涉,试图找机会摆脱这必死的局面。
“转过来。”天一道。
鲸鸟照办了,他面对着天一,面无惧色:“你有话要跟我说是吗?”
天一抬起头,东张西望了一番,好似是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仅仅花了三秒钟,像这样做了做样子,然后就道:“嗯……我以为是有的,不过现在想了想,好像没有。”
下一秒,枪就响了。
鲸鸟错愕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弹孔,子弹从眉心进入,整个后脑极其夸张地爆开,脑浆和血液喷洒到数米远处。
几秒后,尸体仰面栽倒了下去。
天一拿着张厚纸巾,擦了擦枪口,扔到地上,耸了耸肩:“好吧,至少这样你躺在棺材里的时候,看上去仪容会比较端正,他们只要给你弄个高一点的枕头就好了。”他貌似是对着鲸鸟的尸体开了个玩笑。
收起枪后,天一蹲下身,取走了鲸鸟口袋里的证件,接着起身,哼着小调离开了。
半小时后,警局,停尸房。
桑原准一的直属上级,岛木少校,拨通了桑原的手机。
“请问有什么指示,长官。”桑原看到号码后,也没有过多的废话,接起来就说正事。
岛木道:“桑原君,c小队那里发生了异状。”
桑原回道:“是被对方发现了吗?难道是打斗中出现了伤亡?”
岛木的语气变得很怪:“桑原君,你之前的申请报告里写着,初步评估能力为‘纸’级的连怀杀人犯,这个判断是否过低了?”
桑原从这话里听出了些门道,他也紧张起来:“不太可能……如果‘强’级以上的人物进入樱之府,应该早就被监视起来了,我们的辖区里不会有这种人存在的……这长官您也该清楚,那家伙……最多是‘并’级吧。”
岛木道:“你说的很对,但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c小队的四个人在大约一个小时前与本部失去了联系呢……我本来以为是设备故障或是通信受到干扰之类的,但眼下看来,是不会有错了。”
桑原神情一变:“难道……c小队集体叛逃了?”
岛木冷冷道:“桑原君,你是不是和死人待在一起太久,脑子也变得僵硬了,不要总是用问题来回答我的问题,也不要总是给我未经确认的情报。”
桑原的喉结上下蠕动,脸色铁青:“明白了,长官,我这就去确认……”
岛木道:“哼……改造人毕竟只是改造人,虽然也被归为并级,但谁都清楚,他们和真正的并级强者根本是两回事,所以死多少都无妨。但你,桑原君,希望你能带着能令我满意的结果,活着回来。”
“是,长官!”桑原铿锵有力地回答。
而电话则在这一刻被对方挂断了。
桑原收起手机,眼神和平时那笑呵呵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扔掉了正准备享用的午餐,杀气腾腾地朝着停尸房的门口走去。
正在此时,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有人推了具尸体进来。
“啊,桑原前辈,正巧您在啊,又送进来一具呢。”那年轻警官指了指推床上那具装在袋子里的尸体:“打开拉链的时候可留神了,这家伙的死相可吓人了。”
桑原的心中升腾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一种本能让他感到事有蹊跷,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有具尸体送进来?难道……
他随手抓起附近托盘上的一把骨锯,另一手小心翼翼地缓缓拉开了裹尸袋的拉链。
“喂……前辈……这是干什么啊……”
“少罗嗦……你站远些……”桑原懒得多解释,头也不回地喝止了身旁的警员,眼睛死死盯住那装尸体的袋子,仿佛里面会忽然蹦出头猛兽一般。
尸体的头部逐渐露了出来,那张脸已经血肉模糊,血腥味扑鼻而来。
桑原不敢大意,如果这只是化妆而已,对方随时可能暴起并突下杀手。
继续拉动拉链,尸体的上半身已经全部露了出来,这时桑原才意识到,这男尸竟是一丝不挂的,刚送进来的尸体,怎会连件衣服都没有?方想到此处,他忽然瞥见这尸体胸口的血迹似乎是……是字!
往前凑上几分,桑原看清了这用血模模糊糊写下的一个词:“你猜错了。”
他脑中嗡然一响,这才注意到,尸体的体温还未完全消失,而血迹也根本没干!
噗一声,利刃破开皮肤,撕裂肌肉,刺入内脏。整把手术刀连同刀柄一起都被拍入了桑原的身体,他踉跄转身,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悔恨。
那年轻的警员扔掉了头上的帽子,松了松警服的领口,然后脱了下来,在警服下,是黑色的衬衫和西装。
“呵呵……”天一嘲笑道:“我刚才都问你了,你这是干什么啊……”
“你……”桑原坐倒在地上,他的肺叶被割伤了,呼吸和说话都变得十分困难。
“死人有什么好提防的?难道你不觉得活人更可怕吗?”天一朝着桑原走去;“其他同事对你的印象都还停留在……每年的年会上都会乐呵呵地表演‘荞麦面’的验尸官,谁又能想到你竟会是hl的人呢。”
桑原抓在手上的骨锯并没有松开,他在等待着,等着对方慢慢靠近,一旦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伺机做出最致命的一击。
但天一,偏偏在一个令桑原十分尴尬的距离上停下了脚步;“起初我以为你和鲸鸟一样,这个警局里有两个纸级以上的人存在只是碰巧而已。
可惜,连我的判断也出现了偏差,因为鲸鸟这家伙吸引了太多注意力,导致我忽略了你身上的可能性。
前天早上,尸体被发现后不到五个小时,当一群傻帽警察还在松尾被害的现场拼命取证时,鲸鸟就已经通过池田、松尾、三浦等人留下的痕迹找到了我的书店,不得不说他的能力确实很适合做刑侦工作。
那时我已可以确认,这个我无法读取心声的家伙是纸级强者,但他当天并没有选择进我的书店,可能是打算等掌握了更多证据以后再回来。
而你,直到今天早上为止,我都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份,可偏偏清理者们出现了。”
天一转过身去,满不在乎地踱步,似乎是有意要卖出破绽,引诱对方攻过来:“那时我就明白了,你不但比鲸鸟厉害,而且是hl的潜伏人员。”他居然还悠闲地伸了个懒腰:“放心吧,你死了以后,我会帮你写一份报告的,一定会让你的上级‘满意’的,哈哈哈哈哈……”
正在天一笑声未绝之时,桑原动了,他如一支弩箭般窜起,手中骨锯直指天一的脊椎处。
尾声 还未开始
十二月十四日,晚八点,北海道。
这条街地处偏僻,平日里行人不多。
昨天下午的爆炸声和枪响让周围的居民都成了惊弓之鸟,连仅有的几家商铺都没有开门。
数辆警车停在一片空地旁。
这块并不算大的地界儿昨天分明还坐落着一家书店,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那屋子飞走了吧。
从空中俯瞰,地面上有一个巨大的黑色十字痕迹,似乎那书店就像一个印章,虽被拿走了,却是留了痕迹下来。
一个蓝发青年默然地站在空地旁许久,方才对身边的一名中年男子道:“岛木先生。”
岛木回道;“是!”
“过会儿找人来把这个痕迹洗掉吧,还有街上那些血迹,都已没有价值了。”
“遵命!”
蓝发青年接着道:“哦,还有个唯一的幸存者吧,是叫……池田望,对吗?”
“是的,目前他正在精神病院,属下已派人将其看管起来,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带来见您。”
“对了,他的脸上有没有逆十字?”
岛木想了想,回道:“没有。”
“这样啊……”蓝发青年若有所思地道。
“长官,鲸鸟警员、桑原少尉、以及c小队……嗯……部分脸部完整的队员尸体上,也没有发现逆十字,不知这线索是否对案情有帮助?”岛木提醒道。
“哎……”蓝发青年叹了口气:“其实他的界线很简单,因‘罪’而死者,才会被留下那诅咒的十字。而他亲自动手杀死的人,一般不会有那记号。至于活人……那得看看才知道了吧。”他抬头望天,影影绰绰的乌云后,藏着模糊的月:“天一,有自己的一套游戏规则,和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同。好像他是某种更高位的生物一般,觉得用藐视和戏弄来对待正统治着这个星球的物种,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岛木试探着问道:“长官……似乎很了解这次的嫌疑人?”
“不,我甚至都不曾见过他,这就是最令我恼火的……”他说到此处,一挥衣袖,天上的乌云竟旋转着化散开,月色瞬间清明起来。
岛木心中不寒而栗,自己虽拥有“强”级的实力,但眼前这年轻人轻描淡写的手笔,竟已是让他望尘莫及的境界了,hl的上层,当真如传闻中一样深不可测。
“他就像那月亮一样高不可攀,立于万物之上,时隐时现,你知道他就在那儿,始终都在,每一秒,都仿佛在嘲笑着你的所作所为。”蓝发青年转身朝警车走去:“这个人太危险了,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对帝国做出什么具有直接威胁的举动,但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开始那样做了,就是灾难。
他会打破、改写这个时代的所有规则,给整个世界带去混乱,无数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利益团体,甚至是……”他没有说出那个词语来:“总之,他们会发狂的,像泼妇一样发狂,而最终的受害者,恐怕还是平民。”
岛木此时已走到了蓝发青年的左前侧,恭敬地为其打开了车门。
“谢谢。”他对岛木道:“好吧,出发去看看这个幸存者到底有什么价值。”
序章 血枭
我很讨厌眼前这个女人。
并不是因为她的性格。
当然了,我也不了解她的性格。
我只是讨厌她那张脸。
这张脸很美,大眼睛,高鼻梁,没有皱纹,皮肤十分光滑,还用了不少闻起来就很名贵的化妆品,电影明星的脸也不过如此了。
但有一个问题。
她的表情。
这个女人的表情太不自然了。
“啊!!!!!”
她又在尖叫了,都一整天了,完全没有喉咙嘶哑的征兆。我倒是有点佩服她了,要知道在她之前那几十个实验品,不管男女老少,能够每一声都这么鬼哭狼嚎的还真没有。
但她那脸上的表情依然很违和。
我判断,她整过容,而且很多次。
做解剖的时候,我验证了这件事,天知道她动了几次整容手术,我要是对自己的脸也狠狠心,没准能整成和她一样。
**实验是个非常累的活儿,但这是我的爱好,我的事业,我的生命。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八岁那年,我用一份儿三明治把邻居家那只总爱叫唤的老狗骗到了我爸的车库里,然后用一把管钳和一把小钢锯让它永远闭了嘴。
那是我迈出的第一步,就像莫扎特三岁摸琴的那一刻般,我知道,这就是我的天赋所在,人生向往。
不过后来的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当我浑身是血回到家里时,我父母的表现令我十分不安。
好在我几周后解决了这件事,也同时完成了两例以人类为标本的实验。
处理尸体没有花费太多力气,我从小就是个十分强壮的男孩儿,不过说起来,直到最近我才听说有个很好的办法,就是切碎了喂猪。
这算什么?这消息太伤人了,我这挖了几十年坟的人到底算什么?
记得有一次,我在迈阿密的沙滩上刨坑,当时是凌晨两点,我有两个满满的行李箱要处理,血都已经开始往外渗了,谁知道刚开挖不久,我竟然挖到了东西,猜猜是什么?
没错,是该死的尸体,是的,我去弃尸,却在他娘的几英里长的沙滩上,一个随机的地点,几铲子下去,挖到了尸体。
这就好像你在荒山野岭里突然肚子疼,刚找了个草丛蹲下来,却发现这儿已经埋了一大坨屎,还是形状非常猎奇的一坨稀屎。
我得告诉你们,迈阿密那地方的黑手党,穿着可笑的花衬衫,个个儿以为自己是老电影里的冷血硬汉,但事实上,这帮混蛋最多算是半职业流氓,他们用几个愚蠢的蛇皮袋把死人一裹就埋沙地里了。你们以为自己在火车站鼓捣黄片儿呢?有种你干脆用草席啊?看看哪个先臭出来。
我只能把那个坑填上,另外换个地方,猜猜怎么着?我刚拖着箱子跑了不出二百米,就看到两个穿着花衬衫的傻x正在一棵椰树下挖坑。
那天晚上,我多埋了两个人,对,这就是我要说的,随地大小便的人,我就把他们推进粪坑里,盖上盖子。
言归正传,刚才的故事只是想说明,这个星球上的空间实在是太珍贵了,我们要善加利用,到处乱扔东西是不文明的行为。
反正如今我也不得不承认,喂猪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至少比自己吃掉好很多,有段日子里,我也试过那么几回,真是非常糟糕的回忆。
等等,那是什么声音,有人进屋了……这脚步声……一个、两个、三个……一共有五个人,是警察吗……果然这地下室的隔音还是太差,也不知是被谁给发现的。
屋外估计还有后援部队,杀光他们以后,在这城市里也待不下去了吧。
其实首尔的气候还是不错的……算了,去欧洲吧,十年没到过那儿了,风头总该过去了。
第一章 监控录像
威尼斯,从诞生之日起就注定不平凡的城市。文艺复兴重镇,工商业贸易中心,地中海最繁华的港口。二十世纪前的欧洲历史上,这里经历过数次兴盛与衰败,最后留下的,是一座风光旖旎,诗情画意的水上都市。
但这些都已成为过去。
近百年前,帝国的统治改变了这里的格局。
在那反抗军四起的动荡年代里,诬陷、暗杀、侵占,发生在每一个角落;没过多久,宗教也成为了下一个必须收拾的目标,世界上所有宗教的实际权力几乎被完全废止;而最后,商业也同样被介入,从那时起,这个星球每笔大买卖的背后,贵族和皇族们都能从核心利益中分到一杯羹。
威尼斯只是无数受影响的历史名城之一罢了。
今时今日,这里是的七座教堂都是要买门票才能进入的,有些基本等同于博物馆在对外开放,有些则单纯作为旅游参观使用,教堂里的“神父”和“修女”只是在扮演神职人员而已,下班后没准直接就进了夜总会。大运河沿岸数以百计的宫殿豪宅,也都被帝国画地为界。这些古代欧洲建筑艺术的精粹,如今多半成了帝国政府的办事机构,极少一部分仍被用作私人宅邸,只不过住在里面的,基本都是那些白天在隔壁的宫殿里办公,晚上回自己的豪宅睡觉的人物。
如此时日一多,浮华的水面下,必然积淀着腐朽的淤泥。
2101年的威尼斯,隶属于帝国西欧五郡之一的冠之郡。这里已找不到多少浪漫水城的感觉,昔日的荣光再难重现。人口组成主要是港口工人、海员、服务行业者、游客和个体经营者这五类。酒吧、夜店遍地皆是,这些与欧洲艺术气息格格不入的营业场所,才是常住此地的平民们聊以慰藉的唯一途径。
一月,旅游淡季,威尼斯一年中最阴冷多雨的时节。
铜鹦鹉酒吧的门前,拉着一条黄色警示线,几名警员将围观的人群挡在了外面。
夜色中,一个男子沉默地走来。
高领风衣,老气横秋的鸭舌帽,他就像在扮演黑白电影时代的老派侦探。
向警员出示了一下证件,他便朝酒吧里走去,挡在他面前的警示线,在无人触碰的情形下自行歪曲升起,让其顺利通过,这一幕只有短短两秒,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双手一直插在风衣口袋里不曾动过。
他叫诶洛特·奈斯,三十三岁,“强”级,威尼斯警局的传奇人物,城中的恶棍们称其为“纸侠”。
纸侠很喜欢这个称呼,他的观点是,出生时的名字再响亮,也是父母给予的,但纸侠之名,却是他自己挣来的。就像超人之所以被称为超人,并不是因为他有超能力,而是因为他用超能力帮助并拯救了很多人,如果他什么都不干,他就是克拉克而已。
“嘿,你终于来了,诶洛特。”大腹便便的警长迪肯向纸侠招了招手;“你得过来看看这个,哈哈,刚才有个菜鸟看了以后吐了一地。”
纸侠走到迪肯身边,接过他手上的pvp670,直接点击了播放,“这是监控录像?”
“没错,你看,嫌犯就是画面左侧的大个子,正坐在吧台边喝酒的那个……看那儿,三个小混混在骚扰女招待,她打翻了托盘里的酒,洒到了大个子的衣服上。”迪肯对着纸侠手中的播放器屏幕指指点点解说道:“接着……伙计,你可得好好看看这个……”
画面中的嫌犯,身高在一米九零以上,体格像是水上运动员,留着寸头,在灯光昏暗的酒吧中还戴着墨镜。
当女招待不慎将饮料打翻到他身上时,他缓缓转过头,摘下墨镜,冲着那群小混混说了句什么。一般情况下,这句很可能是“离她远点儿”,然后就会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不过,录像中的下一幕却是,他单手抓住了女招待的头,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随手扔了出去。
纸侠略抬起头,瞥了眼录像中未能拍到的位置,顺着那个女招待被抛出去的方向,他看到了靠墙处一片狼藉的酒柜。
“那女招待现在怎么样了?”纸侠问道,视线已回到录像画面上。
迪肯回道:“还活着,身上多处割伤,软组织挫伤,脖子的损伤较严重,但没有生命危险,半个月就能出院了吧,和那帮混混相比,她够走运的了。”他说着又指了指pvp670的屏幕:“看,这是第一个死者。”
只见画面中的大个儿一拳打向最靠近自己的那个混混,拳头从左胸进入,后背伸出,干净利落,如锐利的尖刀穿透一块儿脂肪般平滑无阻。
“我想那一幕帮当时这屋里的每个醉鬼都醒了酒,之后大概只过了20秒,我们就失去了所有的目击者,他们的动作比逃离火灾现场还要迅速。”迪肯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支巧克力,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纸侠眉头深锁,眼前的这一拳是如此恐怖,若是五指并拢作掌势,以指尖探出的一击,尚可理解,但以普通的拳面来冲贯,竟能打穿身体,也没有碎掉的内脏从死者后背爆溅出来,说明这贯透的力道和速度何其惊人。
录像中,另外两个混混呆立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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