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轮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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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洛阳一本正经的道：“事情的真相是今天那个外国人他爸爸要做心脏手术，但是他不能打麻醉药，所以就请我用中医的针刺麻醉来帮他做了心脏手术，所以那外国人特意来登门感谢。”
　　　　对于布朗集团会这么隆重的找上门来这让洛阳很郁闷，他本来偷偷溜走的目的也就泡汤了。在洛阳看来，难道他们不应该发现洛阳的目的之后，就懂事的让这件事成为历史尘埃吗？他却不知道这历史、文化、习惯都不同的两个民族，处理方式的做法也不同。他这招对廖先国、蒙田他们管用儿，对贺劲松李自清都管用儿，可是对约翰布朗父子就完全没效果了。
　　　　好在乔治布朗并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洛阳的事迹鼓吹一番，只是专程来道谢而已。之后人家就走了，搞得武馆里所有人都是莫名其妙的。
　　　　但是大家都是有着不强人所难的良好传统，没有人逼问洛阳到底是为什么，相反的京荣光还号召大家为洛阳的隐私保密。只有京灵不肯干休，一定要洛阳把秘密告诉她。
　　　　或许京灵是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和洛阳的关系不普通吧，总之洛阳谁都不告诉的事儿，她就是一定想知道。所以才有今天骑着自行车到郊外的这一出。
　　　　“这么夸张？”京灵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随即翘起小鼻子：“你骗人！绝对不可能！”
　　　　“好吧……”洛阳叹了口气，果然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往往你说真话，其实是没人相信的。“其实是他爸爸迷路了，我把他爸爸送回家去，所以他心存感激，特意过来向我致谢，就是这样。”
　　　　“这还差不多——”京灵这才释然：“其实外国人如果不懂华夏文又不会说华夏语的话，迷路是很平常的事情。”
　　　　洛阳重重的点头：“是的……”
　　　　走出树林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洛阳忽然问京灵：“你有没有发现……”
　　　　“我发现了，今天我们聊的真开心。我好久没和人聊得这么开心了——”京灵小脸红扑扑的：“我没有兄弟姐妹，妈妈也走得早，从小我都很孤独，爸爸又总是很严厉的逼着我练武……”
　　　　“不是，我的意思是……”洛阳很不好意思的打断了京灵：“你没有发现我们的自行车不见了吗？”　　　
第46章　劫富济贫？
　　　　“什么？我的自行车！”京灵发出一声愤怒的河东狮吼，她几步跑到林外小路边上，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自行车确实是蒸发在了皎洁的星河下。
　　　　“到底是谁偷了我的自行车！”京灵的愤怒之火熊熊燃烧起来，而就在这时，旁边草棵子里钻出一个男子来，他手里攥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指着京灵声音发抖的喝道：“别，别动！把钱拿，拿出来！”
　　　　走在后边的洛阳一见，急忙喊道：“危险！”
　　　　“对，别过来！”那男子显然是个新手，底气十分不足，一边用水果刀指着京灵一边对走过来的洛阳威胁道：“你要是再，再往前走一步，她可就，可就危险了！”
　　　　“我说的是你危险……”洛阳话音未落，就见京灵已经一脚踢中那男子的手腕，那男子惨叫一声，水果刀打着旋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京灵又是一脚漂亮的后旋踢，正中那男子的后脑勺，那男子“咕咚”一下就趴在地上了，双手捂着后脑疼得哀号着在地上打滚。
　　　　洛阳无语的走上前：“我说，就你这么点本事，也想学人家劫富济贫啊？”
　　　　“喂！你不出手也就算了，还要说风凉话！这年头又不是古代，哪儿来的劫富济贫啊？现在这个时代，只要肯付出辛苦去工作，怎么可能会贫？我看他分明就是好吃懒做，没钱吃饭才铤而走险出来劫道的！”京灵气哼哼的说着就要继续狠揍那男子，却被洛阳伸手给拦住了。
　　　　“你看看他。”洛阳指着那男子给京灵分析：“头发蓬乱，夹杂着水泥灰，皮肤粗糙，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短平缝隙中夹杂着黑泥，衣服上有补丁，从布料磨损上来看，至少连续穿了三个月以上，而且没有换过。胶鞋底子磨得很薄，小脚趾的地方破了个毛洞，没有穿袜子直接可以看到脚趾……”
　　　　叹了口气，洛阳站起身来看着京灵：“你觉得，这样的一个人，他会是不肯付出辛苦工作的人吗？这样的一个人，他会是好吃懒做的人吗？”
　　　　“……那，那他劫道也不对呀！”京灵被洛阳说得底气不足了，她随着洛阳指出的地方，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却发现自己看不清楚什么皮肤粗糙什么胶鞋底子磨得很薄之类的细微之处，但是她至少还能看到这个男人衣服上的补丁，胶鞋露出的小脚趾。
　　　　“为什么？”洛阳俯视着在地上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的男人，这个是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和自己这身体年龄相仿。
　　　　“如果你说不出来一个让我们满意的理由，我们会把你送到警局去，由他们用他们的方式去问你。”
　　　　“我，我，我也不想……”那年轻人被洛阳逼迫得抗不过，又是头一回做这种事，心理素质差，竟然抹起了眼泪……
　　　　“到咧，就是这儿！”年轻人引着洛阳和京灵走到通到城里的一座立交桥下边儿，立交桥的桥洞子下面有一块人行横道，被用破烂的帆布围出来一块地方，勉强能够遮蔽下风雨。
　　　　帆布篷子里黑洞洞的，不知道从哪里牵出根线来吊起的一个灯，比公共厕所的灯泡还要更昏黄暗淡。篷子里地上铺着一张破木床板，一个人跟受伤的野兽似的蜷在床板上，被套都没有的烂棉絮都发黑了，裹在那人的身上，也看不出模样来。
　　　　一个四五十岁佝偻着身子头发斑白的老人穿着绿色破军装，是早就从军队淘汰下来的那种，蹲在帐篷边上。那里有一个拿几块石头搭起的简易灶台，一个破铝盆架在火上，里边儿咕嘟咕嘟的开水冒着泡。老人手里拿个不知道掉了多少瓷片的军用杯子，里边放着半杯子冷饭，正准备去把开水倒进去。
　　　　“小军，这是谁呀？”那破军装老人看到洛阳和京灵俩人进来，有点不知所措的直起腰来，惊疑的看着。
　　　　年轻人小军给洛阳和京灵介绍着：“这是我老乡石头叔，床上躺着的是我老槐叔。”然后又给那破军装老人石头叔介绍：“石头叔，这大哥大嫂都是好人，他们是来给老槐叔治病的！”
　　　　“我不是……”京灵顿时羞红了小脸，想要辩解却见洛阳丝毫没有辩解的意思，就直接冒着腰钻进篷子去到床板边看病人去了。这让京灵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巴。
　　　　“这里边儿脏……”石头叔小心的赶紧把挡着路的东西都拿开，然后担心的唠叨着：“我们太穷了，真没什么钱，您看让您白看，这不合适……”
　　　　“哎呦石头叔您放心吧，来的路上大哥就说了不收钱，免费给我老槐叔看伤。”小军解释着。
　　　　石头叔不相信的埋怨着：“进医院挂号就得十块钱，要治你老槐叔这腿没个几千块钱根本不可能。你从哪里请来的医生？免费的，会不会看病啊？”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来给你们看病，还成了我们错了是不是？”京灵听到那石头叔小声说的话，气得柳眉倒竖，扭着人家就要评理。
　　　　洛阳却是只当没听见，他能理解这石头叔的想法，所以也没有和这石头叔去理论的意思。他走到床板上躺着的老人身边，掀开破棉絮，却忽然听到“吱吱”两声，一条老鼠飞快的蹿跑了。
　　　　叹了口气，洛阳去看那老人的腿。
　　　　小军在路上说了，这个老槐叔是他的亲二叔。他跟着老槐一起跟着建筑队来城里盖房子，但是老槐从高空落了下来，建筑队的老板大黑是他们村里人。可是大黑带他们离开村子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一定会照顾好他们，让他们放心吧。现在出事故了，老槐的腿摔断了，大黑就不认账了，非说是老槐自己没系好安全带。小军和石头叔据理力争，还被赶了出来。小军和石头带着老槐想去医院，可医院的收费把他们挡在了大门外。没奈何，小军才决定铤而走险去抢点钱来带老槐去治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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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做事还不够彻底啊
　　　　这老人同样是一身破绿军装，衣服上到处是漏洞和补丁，脏且不说了，更是散发着阵阵的臭味。京灵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虽然同情心压倒了嫌弃，身体自然反应还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她看到洛阳毫不嫌弃的伸手去在老人的腿上捏着摸着，这让京灵对洛阳不禁心生钦佩和敬重，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和石头叔的理论，而是专心看洛阳如何给老人治伤。
　　　　洛阳在老人腿上一摸，却感觉手指都被硌到了。这老人破旧的衣服下，掩盖着的是皮包骨头的瘦弱身躯。洛阳叹了口气，如今的和平盛世，也依然有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穷人存在啊……
　　　　摸了一遍，洛阳的脸色和缓下来：“只是关节摔脱臼了，并不是真的断了，别担心。”
　　　　“啊？真的吗？”小军惊讶的说道：“我们在大医院没敢检查，到附近一家诊所去看了下，那里边的老医生说是摔断了腿，在他们那儿治也得花个千把的。真的只是脱臼？”
　　　　“不能吧……看着老槐挺严重的，地都下不了。”石头叔怀疑的看着洛阳：“那老医生六十多岁了，从大医院里退休的。人家能看不准？”
　　　　“那你们怎么不去大医院看去？怎么不去找那老医生看去？”京灵本来都不想说话了，这时却被石头叔和小军的话气得火冒三丈，她就是个小辣椒，气呼呼的抓住洛阳的手往外拖：“走！我们不给他们看了！”
　　　　“不是，我们不是那意思……”小军和石头叔这下慌了，他们又没钱去看病，洛阳要是真走了，那老槐叔的腿不就真完了吗？
　　　　“医生，请您帮帮忙吧……”床上躺着的老槐叔喘息着向洛阳哀求，他虽然生活的很苦，可是却似乎有着一把硬骨头，事关他自己的腿，却是这半天就只说了这么一句。
　　　　大医院里把病情说严重了，他们倒是信。洛阳如实的说，他们反而不信。就因为人家是大医院，就因为人家是六十多岁老医生……外表迷惑住了他们的眼啊，这些以貌取人的人呐……
　　　　洛阳也懒得去和他们争辩什么，更懒得去解释什么。医者父母心，身为宗师级人物，洛阳虽然也有着宗师们都有的怪脾气，但是他不会忘记自己最根本的身份是医生。
　　　　稍稍用力攥了下京灵的小手，示意京灵不必再争吵。京灵被洛阳这么一攥，温和有力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让京灵心中一慌，下意识的从洛阳手中缩了回来，红着脸蛋低下头去。
　　　　手里柔软滑腻的感觉犹在，洛阳情不自禁的捻了下手指，然后便连忙收回心神，手掐着老人的膝关节，他的手指尖有着极其灵敏的感知度，这是从医、习武两世修炼的结果。
　　　　从医时的搭脉、行针、抓药，都对指尖的灵敏有着高度的要求，其实也是熟能生巧，到了极致之时，指尖一触就知脉象、针一入肉便可得气、顺手一抓即便是几钱、几分、几厘都是不差分毫。
　　　　而习武之后，对力、气的感知开始达到了巅峰，往往一指就能截断敌人的力量来源，从而达到四两拨千斤的另一种境界。
　　　　二者结合起来，洛阳的手指一触，便感知到了膝关节错位的地方，双手一掐一错一合，只听“豁啦啦”一声关节脆响，老槐叔闷哼一声，条件反射的去抱住了他那条伤腿。
　　　　“啊……”小军、石头叔以及京灵都是吓了一跳，却见洛阳拍了拍手直起身来若无其事的道：“好了。”
　　　　“好了？”小军急忙上前两步想去扶忽然坐起来的老槐叔：“叔你咋样了？”
　　　　“我腿疼……”老槐叔扶着小军肩头站起来抖了两下腿，吸着气：“喝……一激灵的……”
　　　　“你把老槐的腿给治坏了！”石头叔急了扑过去就想揪住洛阳，洛阳慢条斯理的伸出手在他肩头一按：“你的水要烧干了。”
　　　　轻轻的一按，石头叔却是感觉到一股无可匹敌的大力把他给按得向下扑倒，石头叔甚至怀疑如果自己硬抗会不会脊梁骨都断了。他急忙顺势就蹲下了，却忽然发现那股大力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过似的。
　　　　石头叔连忙顺势蹲着去拿破铝盆：“哎哟哟，可不能烧干了啊，要不然又得重烧……”
　　　　“我的腿好了！好了！”老槐叔惊喜的抓着小军双臂，一只脚提起来活动了两下，兴奋的跟小军吼着：“好了！真的好了！”
　　　　“太好了！叔！你的腿真的好了啊！”小军也是极其兴奋的抱着老槐叔跳了起来，石头叔把破铝盆一扔，惊喜的过来和老槐叔、小军抱在了一起，三个人都是热泪盈眶。
　　　　京灵看着这三个农村人状若疯狂的样子，刚刚的那点怒气也就烟消云散了，眼眶也不禁有点湿润。她忽然感到自己的后背被洛阳轻轻推了一下，京灵浑身一颤，急忙回头看去，却见洛阳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该悄悄离开了。
　　　　这让京灵的心里暖呼呼的，觉得洛阳这人真好。这简直就跟在武馆里施展生死搏把流氓打残的洛阳判若两人啊！现在京灵有点怀疑洛阳是不是真的给布朗集团的大老板做了针刺麻醉了……
　　　　洛阳三世为人，其实就特别怕被人致谢，真的怕！因为别人谢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感觉好像怎么说都不对似的。所以洛阳打算就趁着这三个人激动的时候悄悄溜走得了，谁知道俩人还没走出帐篷呢，外面忽然就走进来一个穿着复古长衫的男人。
　　　　这个男人差不多三十左右岁，长得白白净净的，像个文弱书生。这一张嘴却是吓人一跳，嗓子沙哑的跟破锣似的：“腿虽然治好了，可是伤筋动骨的总是需要药物帮助恢复的，这位朋友，做事还不够彻底啊……”
　　　　洛阳皱了皱眉，这人他早就察觉到了。貌似自从京灵和他一起从武馆出来的时候，这个人就一直跟在他们后面。洛阳是艺高人胆大，所以没放在心上。刚刚这人一直站在篷子外观看，洛阳也没说破，没想到这时候这人忽然闯进来了。　　　
第48章　最适合的方子
　　　　“哎？您这是——”石头叔一看这位有点年纪穿得又挺复古的，本能的就弓下背谦恭的问候，老槐叔和小军却是连忙一人抓住想要悄悄遁走的洛阳一个胳膊：“恩人呐，您咋能这就走呢？我们是穷，可是好歹也要跟您道谢啊！”
　　　　那男人掏出随身带的本子、钢笔，本来想找个地方坐下写方子。可是左右看了看，又觉得太脏没处可以坐下，只好干脆站着。
　　　　他用手捧着本子，翻开一页空白，在上面边写边朗声念诵道：“仙灵脾十二克、狗脊十二克、大蜈蚣两条、黄氏四十克、益智仁十六克、怀牛膝十八克、制州乌八克、全虫三克、地龙十克、山芋肉十四克……”
　　　　“你这样开方子，是错的。”洛阳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错的？怎么可能是错的？”那男人愣了下，重新把自己写的方子看了一遍，摇头道：“不知道就不要乱说！仙灵脾，可祛风湿；狗脊，其性味苦甘、温，功能补肝肾、除风湿、健腰脚、利关节；蜈蚣有抗菌增强免疫力之功效；怀牛膝，有散瘀血、消痛肿的作用；制州乌有止痛功效；全虫，可增强免疫力，黄氏，用于气虚乏力……”
　　　　“我说你错，并不是说方子错。”洛阳摇了摇头，双手一滑便神奇的从老槐叔和小军的手中脱了出来：“你的药方对老槐的病情很有帮助，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以老槐的经济实力，是否能够承担得起呢？”
　　　　“啊……”那男人一愣，犹豫了下之后说道：“其实也不是，也不是很贵，我，我可以出钱给他们开药……”
　　　　“不，谢谢您了，这位恩人能给我治好了腿，我十分感激。我和您也不认识，哪能让您出钱开药呢。”老槐叔马上就决绝了，乡下人有乡下人的自尊，也有乡下人的坚持。像洛阳这样肯伸把手帮忙，老槐叔是能够接受的，在乡下，伸把手帮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可是这男人出钱给买药，这在老槐叔单纯朴实的心眼里，却无异于施舍了。
　　　　他们虽然穷，却是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他们不是要饭的，他们不需要施舍。
　　　　“得多少钱呀……要不然我跟小军去打短工，总能赚出来的。”石头叔安慰着老槐叔。
　　　　“这个……”那男人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妥，连忙解释道：“不，你们别误会。我这不是施舍，我可以先借钱给你们，你们赚到钱了，再还给我就是。”
　　　　他这却是越描越黑，本来“施舍”这个词没说出来的时候，大家面子上还勉强过的去。可是他这一说，却是让三个贫苦人同仇敌忾起来，尤其是小军立刻冷冷的说道：“不用了，有洛大哥帮我们，我叔的腿肯定就能好了。是不是洛大哥？”
　　　　“呵呵，老槐的腿拖久了确实可能会有碍，但现在接上还算及时，别做什么剧烈运动，休息段时间就好了。”洛阳笑着说道：“其实我本来打算出去之后，把药方给你写在外边地上的。但是既然没能走了，那就干脆直接说给你吧。小军，你只需要取一段猕猴桃根，用水煎服。同时再用树根白皮拌酒捣烂，加热之后外敷在老槐的膝关节上。什么酒都行，两块钱一瓶的二锅头就可以。”
　　　　那男人一听顿时眼睛瞪得跟鸡蛋似的：“什么？这种民间的垃圾偏方怎么可能会有我的方子疗效好？”
　　　　“也许没有你的疗效好。”洛阳坦然道：“但是这是最适合的方子。”
　　　　“谢谢，谢谢了洛大哥，我记住了，今天晚上我就去找树根去！”小军感激的说。
　　　　“还是用这位小伙子给的方子吧，我觉着可能挺好使。”石头叔居然也转了性，开始支持洛阳了。
　　　　“是啊，谢谢你了小伙子——”老槐嘴唇哆嗦着眼中噙着泪想去握洛阳的手，可是他意识到自己的手脏，伸出去又想缩回来，却被洛阳一把握住了。
　　　　拍着老槐的手背，洛阳笑着道：“其实你的腿伤也不严重，好好养几天吧。”
　　　　“可是我的方子——”那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还是很不服气的捏着自己的方子抖搂着。
　　　　“你的方子，我们用不上！”石头叔说的比较委婉。
　　　　“行了行了，我们用不着你的施舍，这小棚子太窄也太脏了，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小军是一直支持洛阳的，对那男人刚刚的“施舍”他还憋着火气呢，这会儿就要往外赶人。
　　　　“谢谢你了，不过你的方子，不适合我。”老槐叔也走过去对那男人客气的说道。
　　　　“你们……”那男人咬了咬牙，忽然把手中的方子用力揉成团，转身往外走去。
　　　　“恩人……”老槐叔再一回头，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洛阳和京灵已经悄悄的溜走了。
　　　　“好人呐……”老槐叔眼中热泪终于在这一刻流了出来。
　　　　洛阳依旧很无赖的骑坐在后车座上，被京灵载着往市区赶回去。
　　　　刚刚他看出来了，原来那男人并不是有什么恶意，而是想跟自己较量医术来了。
　　　　那男人的医术到未必不精湛，对药性药理都是知之甚详，只是在洛阳看来，“医”——对于那男人来说，就仅仅是个职业而已。
　　　　那个男人没有去设身处地的为病人着想，仅仅是为了争强好胜而开出的方子，就算是再灵验，却也不是最适合的方子！
　　　　虽然他穿着中医传统的长袍，却根本没有具备中医应当具备的传统素养……洛阳不禁叹了口气，他大概是某个中医世家的人吧，可是现在的中医世家到底都继承了些什么？如果学中医的都是这样，中医这个先人遗产，又如何不会遗失呢……
　　　　“你叹什么气啊？这可是我在努力蹬自行车！”京灵气哼哼的谴责着洛阳。
　　　　“啊，我……我是在想刚刚小军他们这些人真是可怜啊……”洛阳完美的把话接下去了。
　　　　“是啊……”京灵跟着感叹道，忽然想起来似的问道：“对了，你怎么会的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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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化弓为拳
　　　　“啊？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是中医宗师吗？我之前还给那外国人做了针刺麻醉的呢！”洛阳很认真的回答。
　　　　“去！我才不信呢！”京灵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的揣测：“习武之人免不了磕磕碰碰的，所以其实咱们练武的人都懂两手跌打推拿，我爸爸也懂一点的。”
　　　　“嗯，你赢了。”洛阳暗暗摇头，果然，真话往往更难被人接受。
　　　　天还没亮，但是京灵听到鸡叫了第一遍，便悄悄的下了炕，穿好了衣服。灯也不敢开，摸着黑走出自己房门。
　　　　这后院里属于禁地，除了历代馆主居住在偏房之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现在京荣光回来了，京灵可不敢再像之前那么放肆，悄悄的下楼。
　　　　可是这楼板年久失修，又是老式的木质地板，除非是只猫脚底有肉垫，否则即便是练过轻身功夫的京灵走在地板上都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嘎吱”的动静。
　　　　经过京荣光的房门时，京灵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父亲的咳嗽声，吓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