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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的奋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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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这台卸在那,对就那!”
一验完货确定就是自己定的那两台发电机组,重新封装好木箱后。司马就站在仓库里指点着正开着叉车卸发电机的叉车工把发电机从在仓库里放到正确的位置。
所谓的正确的位置就是不堵着“时空异常点”出现的那片地方就行。等以后需要时再用叉车把发电机运过去。
“型钢、电焊机、切割机、钻眼机、电钻……”
司马站在仓库里一样一样的清点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各种设备和物资,仓库的一角堆放着差不多上万张石棉瓦,司马甚都快忘记这种石棉瓦自己还需要多少,这种一平方的石棉就是用来建造仓库、厂房墙体、房顶的原料。
建这种简易厂房、库房最大的好处就是不需打地基,只需要挖一个几十厘米的坑把钢梁树进去倒上水泥再焊好铆接石棉瓦的结构就行,
虽然这种厂房寿命短但是胜在建造速度快几乎没有什么技术要求,那怕就是什么都不会的农民都能很快的掌握好建筑技术,而且那些角钢、型钢司马则是按规格定制,只需要就地直接施工就行。
司马明白虽然这些资料已经准备齐全,但是这些物质显然不适合自己在西元一九一五的空间的时空异常点出口建造大仓库,这些材料建成的厂房很难达到司马要求的要坚固耐用的要求,
这种石棉瓦制成的墙虽说防风雨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只要拿锤子一砸就能砸开一个大洞,到时还有什么保密可谈。要想保密恐怕只有砖混结构的仓库,还需要在仓库外围修建一个大圈砖混的围墙。
但是在那种荒野上修建一个砖混结构的大型仓库显然是困难重重,别的不说光是砖块的来源就是很大的问题,占地几千平方的大型砖混结构仓库所需要的砖块数量
那怕司马根本不懂建筑也知道这个数量绝对是个天文数字,想从孔家庄附近的砖厂买根本就是妄想,那怕就是孔家的的墙也是半灰砖半土质结构,从此就可以推测当时的砖厂产量和砖的价格,而从现代成车运砖过去显然也不够现实。!~!
..
第十二章 炸药
“115、156、157……”
司马在砾石地上跨着步子估算着仓库的大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司马自己忘记带皮卷尺,眼下只能靠量步子来大至估摸着仓库的大小,虽然不怎么准确但是你至少这样能掌握个大概。wWW。
不仅需要估算一下仓库的面积还需要估算一下仓库外墙头的长宽大小。虽然不是这方面的行家但是大致在心底估计出到仓库和外围墙头的长宽还是很容易就能作到的。
“喀……哗”
用力的在地面用铁锹挖出一团混杂着砾石的土壤,虽然仅仅只是一锹司马感觉想在这种砾石地里挖地基并不件容易的事,
使那么大的劲费了好些事才把铁锹挖下去不过三、四厘米,那怕就是在未来的的2010年用挖掘机开挖这种砾石地面都不是件轻松的活。
“少爷,这活不轻啊!想在这种地上盖房子别的不说光挖地基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高传良从铁锹上抓一把一半沙土一半豆大砾石土说到,说罢随手把手中的砾石杂土扔到一旁。
“少爷在这建立你说的那么大的房子,恐怕这临近的几个砖厂拼了命都烧不出那么砖头,恐怕光拉砖的大车咱们都得弄个几百辆。”
高传良心下稍算了下到时会花多少钱,刚一算出结果就差点没被那个数字吓倒,这个数字太大了点,虽说高传良知道眼前这位爷的钱建个这不成问题,但是在高传良看来却总有浪费之闲。
“这种地里头都是这种碎石子到是不错,可惜就是小了点,要不用来做混凝土就再合适不过了。”
司马抓一把砾石土自语到,的确单靠这临近的那些个土砖厂建立这样的工厂光砖头都不知道要烧到猴年马月,而从通道的另一头运砖过来显然也是妄想,要想建这样的工厂恐怕只能另辟蹊径。
“也许开山采石到是种不错的选择。用大石块做墙肯定比用砖头要结实的多。”
司马看着公里外的石山,想起过上在省会上大学时每次在路过山区时看到的路两边石质的房屋,觉得如果开山采石也许是最便捷的法子了,
前面的那座不大不小的石山距离这里不过公里多的样子,路程也不远。至于水泥完全可以从现代用卡车运过来,
按现在的这种工程量运几卡车水泥显然比运几十卡车砖块更现实、更可行,更何况那怕就是自己找到了砖头恐怕也需要大量的水泥来建房了反倒没有开山采石来的方便。
“老高,前面那座百把米的石山是在咱们的地界上吧!”
司马指着前方的石山问道身边的高传良,必竟离这里还有些距离司马不敢确定那座山是在自己的地界上。
“少爷,像这样的山在这地方都没人管没人要,说他算在是在少爷的地界上倒也算是,少爷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高传良顺着司马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过是一个寸草不生的石头山罢了。这位爷怎么又想起来问这个。
“盖房子不见得要用砖,用石头倒也不错,那座山是咱们的,在那放炮采石不比买砖便宜。”
没想到这座石山竟然是自己的,看来这片地可真的买值了才不过几百块大洋,光这开山就省下的砖头钱就挣回来了。
“少爷……”
高传良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才好放炮采石高传良倒是听说人说过,好像还是年前修铁路时听那些修铁路的人说过这事,不知道的事高传良当然只能保持沉默。
“开山应该需要火药吧!现在洋人正在打仗,咱们想买火药可不容易。”
高传良想了一下说到,好像以前修铁路时他们有谈过开山用的火药都是从洋人那买的,这报纸上说洋人打仗火药早都不够用了,那还有什么火药卖给种们开山。
“啊!这个!这个我来想想。”
刚才司马只顾得想着开山来着可偏偏忘记最重要一点就是开山采石肯定需要炸药,在这个时空里欧洲人正在打仗自然没有多余的,而国内兵工用的炸药也大都依靠进口,显然想从这个时空弄到炸药看来是不太现实。
而在自己的那个空间里炸药这东西更是严格管制的,私人想购买炸药几乎不太可能。如果自己冒然求购炸药恐怕还没买到炸药就被警察弄起来关进去了。
“这事倒是有点麻烦!”
司马摇摇头道。可是就眼下来看除了开山采石用石料修建仓库外恐怕司马一时还真想不到其它还有什么好办法。
对于开山开矿用的工业炸药司马只知道这种炸药的主要成份是硝酸铵,对于其它司马就不太清楚了,虽然硝酸铵是一种比较普通的民用化肥,但是想把硝酸铵变成开山用的炸药显然超过了司马所能了解的知识范围。
虽说对炸药不甚了解司马还是知道一点,得益于电视、报纸、网络的报道不时见诸报头的不法分子为谋利私自炒制炸药爆炸的新闻,
至少从新闻中司马算是知道这类工业炸药里头通常都是以硝酸铵混合油料、木屑之类的。至于其它司马就不太了解了。
现代社会最大的特点就是得益于网络的高速发展带来的咨询异常发达,很多过去只有少量专业人士才能了解的知识,
总是可以在网络上搜索到,也许人们潜在的暴力因素做怪或是说对不明事物的好奇心做怪,在网络上总会有很多人发布一些比较危险的技术信息或者说对这类技术信息进行等价交换。
而火炸药的制造信息更是泛滥不需要用金钱去购买的地步,很多技术资料已经详细到那怕是一个小学只需要购买原料然后按着上面的介绍的步骤一一重复就能制造出炸药,
而技术含量最底的就数困扰着司马的工业用硝酸铵炸药。用眼前这个发贴的人的口吻形容这种炸药那怕就是瞎子也能自己配制成功。
“这么简单?这就是炸药?”
司马看着从这个比较权威的火工品论坛里看到关于制造工业用硝酸铵炸药的资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这上面的资料是真实话的,司马可以确信那个困扰自己的炸药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只是按比例将工业用98%硝酸铵与油料、铝粉或木屑混合搅拌就能制成简单的糊状工业炸药,可以用火*或电*直接引爆。
看着这样的介绍司马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幼儿园时在上手工课,竟然就这么简单,有时候很多事情总是很简单。
虽然看似解决了炸药的问题,但是至少就司马通过火工器论坛里了解到的情况,虽然硝酸铵炸药比较容易制取,但是现在在市场上却并不容易购到硝酸铵,
至少不像过去那样只需要在化肥商店里就能直接购买到。但是幸亏工业用硝酸铵并不是管制商品,虽然在市场集市上不容易购买,但是如果是成批购买却可以很容易的从化肥厂定到足够多的硝酸铵供你使用,
在打电话询问了硝酸铵的定货价后,司马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可以制造炸药的工业用硝酸铵一吨竟然还到二千元GB,不是贵而是便宜的有些吓人,
最开始司马甚做好了一吨上万元的准备。至少像尿素那样的价格,不需要考虑司马立刻就定下了十吨98%的工业用硝酸铵。虽然不知道到底需要用到多少炸药但是多备些总是没有错的。
炸药的问题是解决了,司马只需要座在家里等着提货就行,眼下开山采石只需要解决另一个问题,就是_雷-管—,
虽说司马没少听人说什么有人被用_雷-管—炸了,可是二十多年来司马还真没见过_雷-管—是什么样子,好像只是听人说什么在煤堆扒扒都能找到没炸_雷-管—,
对于这种传闻司马绝对是嗤之以鼻。但是现在如果这种传闻是真的司马还真的不介意去扒扒煤堆看看能不能拾到_雷-管—。
向一些人打听后司马才知道_雷-管—这东西的管制远比炸药还要严,至少没有_雷-管—炸药根本就等于一个摆设,
而_雷-管—从表面看无非就是一个大号的鞭炮至少从原理上看是这样,但是造_雷-管—绝对是个技术活,大多数矿山开山用的_雷-管—在大多数情况下也只有一个来源就是国家定点商店,民间自制_雷-管—不是价格高就是质量差。
“看来这_雷-管—是没办法了,只能回头看看让老高看看能不能搞到了,”
再次确认根本不会有人愿意卖_雷-管—给自己后,司马终于死了购买_雷-管—的心,除非搞到许可证否则根本很难弄的足够的_雷-管—,要不就是高价从二道贩子手里的买高价_雷-管—,
而以那种高价买_雷-管—显然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司马看来愿意以十倍的价格买一件商品的人绝对不会拿他去做好事,而司马本人却恰恰不想因此引起别人的注意。
虽说在西元一九一五的那个空间,因为战争的原因像炸药、_雷-管—这样的火工品很是紧张,
但是司马还是觉得自己想买些工业上开山用的*应该没有问题,不可能因为战争就不修铁路、不采石了不是。不过价格肯定贵点,但是至少胜在安全不会引起别的注意。这点恐怕是花钱都买不来的。!~!
..
第十三章 穆白
自打入春就没下过去场雨,前些天下了场小雨,可还没小孩子撒泡水来的多。Www!地里的早都旱透了,连旱了几个月,麦垧时田里布满了是旱裂开能装下小孩的口子,麦子、高粱更是颗粒无收。
这都到这时期了那个庄户人家家里还会有存粮,照这样下去,今年看来又要饿死不少了人了,这些天市上到处是卖牛的、拆房卖梁的,连人都弄不到吃的谁还吃要牛,牛价、梁价这些日子掉了两成,
新闻纸上说其它一些地方也是一个样都是打入春就没见着雨点,地里头的口子裂的都能装个小孩了。哎!啥世道啊!自打没了皇上这日子就没见消停过。
“大爷!行行好,赏口吃的吧!”
“行行好吧!大爷”
……
一群衣着破烂的乞丐,无力的坐在路边对着路人哀声的讨要着,在这光景那怕就是有好心人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虽然说这粮店里还卖着粮食,可是全靠买粮吃却不是那户庄户人家能承受的。
自打清末起,这种小范围旱灾在华北大地上几乎年年出现,大量的灾民最后大都因无力买粮生存,而被迫沦为乞丐流落他乡,到了北方军政府统治的中后期在战祸、匪祸横行的南北中国,
因灾逃离故土,对于很多人来说也许就是永别,其中的很多人最终大都沦为饿殍,倒毙在逃荒乞讨的路上。
“当……咣!口外招工了,月钱三块大洋外加一袋洋面。”
在驿马岭的街头上,街上的场面人拿着铜锣在街头敲着锣大声的喊着,同时在其它几个集镇上上演着同样的场面。
按照司马和高传良之前商议好的,一个工人一个月银洋三块加洋面一袋、上工的日管两顿面。
高传良请些牙人在口内的一些地方招人,那些常年在口内口外以招民垦殖为生的牙人得到了高传良的生意,就坐火车到了关内专挑那些闹着灾的乡县去招人,
必竟在中国这种乡土观念浓重社会,不到饿急、逼急了,这些人大都是雷打不动的在家守着自己亩把地糊口饭吃。只有那些个饿急的、眼见着活不下去的灾民才会为了一口饭吃到口外垦荒谋生。
“爷!给小的落个名吧!小的第一个月月钱就全孝敬爷了。”
衣着破烂,浑身上下瘦的几乎是皮包骨头木白站在招人的牙人面前说到。
木白是驿马岭处的一个乞丐,作为一个外乡来的乞丐这些年在驿马岭不知道吃了多少亏,木白除了还记得当年和母亲一起讨饭到了驿马岭后母亲就病倒了,再然后只剩下一个年幼的木白一个人在驿马岭这地方乞讨为生。
早忘记家乡是什么地方的木白,虽然在驿马岭没少吃亏。可心里头还是把这个自己讨了十来年饭驿马岭当成了自己的家乡。
如果不是眼见着这饭越来越难要,马上连这驿马岭的庄户人自己都快饿死了,谁还会赏你饭吃,再留在这地方恐怕最后只有饿死一条路。
木白当然知道自己这种乞丐是这些口外招工牙人最不待见的人,可是再留在这地方恐怕真的只能饿死了。
狠了狠心木白在河里洗了个澡,又从人家家里顺了一件破衣赏,然后就来到镇上旅店里的牙人住的房前,试着来碰碰运气。
“你这瘦了吧几的,静是皮包骨头了,到了口外指不准就让一阵风丢跑了,再说口外日子苦,到时可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抽着旱烟的牙人用手捏捏木白的只剩皮包骨的手腕说到,眼前这小子显然蛮懂事的,头一个月的三块银洋,
再加上孔家庄高老板给的一个人一块半跑腿钱,虽然瘦是瘦了点,可是藏在人堆里相信高老板也不会计较的。
“叫啥啊!有保人没有。”
按惯例牙人顺口问了句。这时招工为了防止招来的人半路跑了,通常会在招人的集镇找个场面人做保人,
而如果招来的人跑了到时牙人就找这保人说事。当然这保人也不白当,通常那些去应工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的给保人封个包多与少就看保人了。
“爷!小的在这没有保人。还望爷开恩。”
木白一听还要保人心下咯噔一下,在这个镇上谁愿意给自己这样的乞丐做保,那怕有人愿意自己也没有钱交保不是。
“那爷可就没办法了,不是爷不想帮你,爷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牙人抽口烟吱口唾沫说到,嘴面上虽然这么说,可心下却对那几块大洋就这么没了大叫可惜。
“爷!小的,小的愿将半年的月钱全部孝敬给爷,还请给爷给小的个机会,小的来生一定做牛做马报答爷的大恩大德!”
眼见事都要成了,可偏偏找不到保人给自己做保。木白一横心把半年的月钱都孝敬了出去,反正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人那怕就是去了口外也没有用钱的地方,
与其留在这驿马岭死路一条,到不如把那看都没看见的半年的月钱孝敬出去换条活路的划算。
“嘿!你小子瘦了吧吱的,看这做派到是个人物,爷要是不帮你。到显得爷不像个人物了。”
牙人一听眼前这小子愿意拿半年的月钱孝敬,那里还管得了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半年可就是将近二十块大洋。没保人自己给他做保又有啥大不了的,到了口外他就是跑能跑到那去。
“你小子叫啥名”
牙人拿出一张招工契约起笔前问到。
“木白!”木白一见牙人应了心下这才算定下来,怎么着也好过在这饿死不是。
“哦!穆白!”
牙人随手自以为是的在招工契上写了穆白两字,从此之后穆白这个名子倒成了木白的号名,
而木白这个名子穆白反倒是想不起来了,反正穆白也不认识字,那知道什么是穆白什么是木白。
从牙人所住的旅馆里出来,穆白抚着饿的酸痛的肚子,看到路对面饮牛马的水池,就连忙跑过去边想喝两口水充充饥,跑去一看那个饮槽里那里还有一滴水。只得忍着饿朝村外走去。
看到在村外一棵树上还有些许树叶,穆白三五就窜上了树,扯下树上所剩不多的树叶就吃了进去,
虽然这种树叶的味道是苦涩不堪,但是怎么着能撑一下饿,几天都没要到一口饭的穆白这几天都是靠吃点树叶、荒草之类充饥。
吃了几把树叶感觉肚子不再像刚才那般饿的酸痛,穆白咪着眼忆起两天前自己在田里抓到那只田鼠烤着吃时的美味,
那田里头的老鼠现如今虽然说也都饿的身上没几口肉,可是在都想不起肉是什么味的穆白口中,那可怜一点老鼠肉却是再美味不过的美味了。想着想着穆白的嘴角就流出口水。
人饿的时候什么都能想就是不是想好吃的,眼下刚吃了几把树叶的穆白想着想着就觉得,这会自己的肚子又来始咕咕作响了,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再咽咽口水,看看树上仅存的几片树叶那里还能提起胃口,
“是田鼠!”
正受着饿的穆白在树上清楚的看到,树旁的野地里一个小土洞那钻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田鼠。一想到几天前的美味,穆白那里还能管得着那么多
“嗖!”的一下从树上跳到地下,惊的那只刚钻出洞的田鼠立马就跑回了洞里。
“哈哈!老天爷都知道俺马上就要发达,专程把你送给俺!”
穆白一见田鼠穿回了洞里心下不禁大乐,如果这田鼠在地里到处跑穆白还真不一定能抓到它,可是偏偏这只田鼠一见有风吹草动,就立马钻回了洞里,
老鼠洞只有一个出口,想逮这种进洞的老鼠就再容易不过了,要么拿根棍慢慢的把他挖出来,要是冬天时指不定在老鼠窝里头还能挖着些粮食
过去的十多年穆白在冬天时没少掏田鼠洞,可眼下这田鼠洞不用去掏,穆白都知道弄不出半小把粮食,今年这田里那怕就是野草都旱死了田鼠到那里弄粮食去。
从周围弄了把枯草,用小树枝在田鼠洞前插个栏,再把枯草在洞口前点着,穆白嘴对着烧着的枯草朝田鼠洞里吹着烟。没两下功夫只听到洞内“吱、吱、吱”叫声传了出来,显然田鼠受不到烟熏。
“你终于出来了。”
穆白一见就那只巴掌大的田鼠从洞里钻出来就伸把上去一抓,一只差不多小半斤重的田鼠就吱吱叫着成入了手,拿在手里使劲对着地面一惯,这只田鼠没吱几声就死了。
穆白熟练的用树枝挑开田鼠的皮肉,稍收拾了一下,就插在树枝上烤了起来,说到抓田鼠这活穆白差不多练了十来年,田鼠也是做为乞丐的穆白唯一能得到的肉食,
可眼下连庄户人家都饿的去掏田鼠,那里还有这么多田鼠给穆白掏,吃了这次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吃到,所幸眼下穆白不需要忧心这些,反正再过些日子就能到口外做工去了,到口外做工再怎么着也比在这当乞丐强不是。
树枝上的田鼠刚一烤熟,早已是口水成淌、饥肠碌碌的穆白那里管得他烫不烫三下五除二两口作一口就把一田鼠连骨头带肉吃进了肚子里。
吃过后穆白添添嘴才忘记自己只顾得吃竟然忘记品品这肉味到底是啥味了,说实在的,虽说都将近18岁了穆白还真不知道肉味到底是什么味,
那怕是这种田鼠肉穆白每一次都是两口作一口的连骨头吞下肚,没办法连饿再搀的那来的急品品是什么味。
吃了只田鼠感觉力气又回到身上的穆白站起身,穿过眼前的这片荒林地,朝外面的那片几乎是什么都不长的碱地走过去,
那块碱地整个驿马人都没人要,年年饿死的、冻死的乞丐,大都被其它的乞丐背到那用木棍挖个浅坑埋下了事。
虽然早记不清家是那里的,可是穆白还是记得,十一年前自己和母亲要饭到这个地方后母亲病倒后就再也没起来,
当时幸好有几个好心的老乞丐招呼着把母亲埋在这,要不然当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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