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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碴秘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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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闭着双眼,但是可以感觉到他气息的贴近。
“我后悔了!”他说,语气听来有点无赖。
“这种事,怎么可以……”花苹儿刷地睁开双眼来,想骂他,但接下来的声音全因他的贴近而卡在喉间。
“我想你柔软的唇。”他倚近,一手挪到她的脑后,掌住她的小脑袋,深深地吻上她。
该死的,她的滋味就如他记忆中的美好,美好得令他浑身颤抖,想要一再地品尝,想永远将她占为己有。
夏泽野不断地加深这个吻,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为这个吻惊叹,大声地叫嚷着不够、不够,他想要全部的她!
花苹儿一点退缩的余地也没有,情不自禁地开启双唇,迎接他甜蜜舌尖的热切探索。
她迷失了,沉沦在他筑构起的感官激情中,慢慢融化……
他的吻终于离开她,落在她的颈脉间,轻轻重重地吮吻,一双宽大的手掌忙碌地四处探索,点燃一簇簇火苗。
花苹儿激烈地喘息,才感觉衬衫和胸衣被他给解开,那火烙般的吻就落了下来,吻过她的锁骨、她的胸前,不断地下移……
她尖叫着、她颤栗着、她迷乱地闭起了双眸,感受着他的给予,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在抽离、正在融化,在他极具技巧的掠夺中,只属于他……
“泽野……”她颤抖着,不自觉地唤着他的名。
“苹儿。”他终于离开她,双手紧紧地圈抱着她的腰肢,再度重寻她柔软唇瓣,“我现在又后悔了,就算你不答应,我也执意要你。”
他俯在她的耳边,宣告他即将征服她的身心……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照进屋里,花苹儿恍恍惚惚地醒了过来,当意识到压在腰肢上的力道,和身旁沉稳的吸呼声时,她吓得完全清醒过来。
看着身旁沉睡中俊气逼人的脸孔,她深吸了好几口气。
真的发生那件事了?!
她……真的跟他做了?!
喔,天啊!她到底怎么了?
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不否认自己越来越受他所吸引,甚至是……有点爱他,但,这一切会不会发生得太快了点?
慢慢地,花苹儿在被单下挪动着自己的双脚,一手轻轻地、以不扰醒他为原则,挪开了他霸在她腰肢上的一手,转身赶紧溜下床。
下了床,意识到自己的光裸,羞红几乎烧爆了她的脸。
回头瞄了眼仍在沉睡中的夏泽野,花苹儿忍不住地噘起了嘴。
这家伙要不是天生精力旺盛,就是禁欲太久,才会要得她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真是该死的大浑蛋!”她啐声,顾不得地上的衬衫是夏泽野的,弯腰捞起就往身上套。
还好,他够高、够壮,他的衬衫套在她的身上,盖过大腿,掩住了所有重点部位。
花苹儿决定快快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找回来,换上后,赶快落跑。
她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夏泽野的卧房,循着散落一地的衣物,慢慢地下楼,边走边捡,来到位于一楼的客厅——
“啊!”看见一楼客厅站着的人,手上正拎着的东西时,花苹儿尖叫,一张脸儿更是红得可媲美西照夕阳。
“夏……妈……妈……”
呜……她觉得好丢脸。
“苹儿。”
跟她相较,王美津倒显得自在许多,看了眼手指拎着的菲薄布料,大步地朝着花苹儿走来。
“这是你的?”
看着她手中的小裤裤,再看看一旁掉落在墙边的胸罩,花苹儿除了涨红着一张脸之外,还恨不得自己能在一秒钟内晕死过去。
“我……”
她还能说什么?目前的情况,跟被人当场抓奸在床,没什么两样。
“夏、夏妈妈……”
“告诉那小子,以后别这么猴急,至少该进房里去才……”王美津的脸上绽着笑,如果花苹儿不是过于着急,其实不难发觉,她一点也没生气。
“我……”花苹儿将脸压得低低的,双手紧张地交握。“我会离开,你……不用担心我会霸着他不放。”
“你干嘛离开?我就是希望你霸着我儿子不放!”王美津上前,拉起花苹儿的手,上上下下,仔细地审视她。
“噫?”
花苹儿呆住,眨也不敢眨一下眼。
“那小子还在睡?”
王美津朝她眨了下眼睫,以六十岁左右的年龄,她算得上是活泼老妇一名。
“嗯。”花苹儿反射性地点头。
“那小子也真是的!昨天他回来,从机场直接到我那儿去,跟我要这房子的备份钥匙,我就猜肯定会有事发生,果然不出我所料。”还好,她今天起得早,一早就赶过来。
“夏妈妈,我对不起你和夏爸爸,我……”
花苹儿觉得好丢脸。
“你哪里对不起我们了?”王美津直接截去了花苹儿的话。
“我、我、我……当然对不起你们了,我答应你们要好好看住泽野,不让他乱搞男女关系,但最后我却……”她自己却成了他的女人!
“不。”王美津拍拍她的手。
“不?”是不喜欢她吧?花苹儿好沮丧。
“苹儿,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和夏爸爸都很喜欢你,如果泽野的女朋友是你,我们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反对呢?”
“真的?!”
花苹儿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看着她一扫阴霾的模样,王美津呵呵一笑,拉着她走到一旁沙发,两人一同坐下。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相信你也听过我和夏爸爸跟泽野之间的约定吧?”
花苹儿点点头。
就因这个约定,所以夏泽野之前一直看她不顺眼。
“其实我们早就在帮泽野物色未来老婆的人选,可是那个臭小子不仅花心得很,还一点结婚的打算都没有。”
“嗯。”花苹儿又点点头,可以理解,毕竟她跟在夏泽野身边工作,也不是一两天。
“那次我们遇到你之后,就开始观察你,最后发觉我们越来越喜欢你,所以就想如果泽野的对象是你,那就是最完美的一件事了,所以我们就要求你帮我们,其实是希望你们朝夕相处,能培养出感情来。”
“这……”花苹儿不可置信地看着王美津。“那万一若没……”
万一她没爱上夏泽野,夏泽野也不爱她?抑或是,她爱上夏泽野,但夏泽野并不爱她?
“我们也想过,但对于自己儿子的魅力,我们倒是还有一点信心,所以,只要你能喜欢上泽野,我们就……”
“你们就有法子让我娶她,是吗?”肃冷的声音飘过来,不仅截去了王美津的话,更是当场吓呆了两个女人。
花苹儿循着声音,望向楼梯。
夏泽野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身上套着一件睡袍,一手插在睡袍的口袋里,面色深凝地杵在楼梯口。
“妈,我想,你还漏说了一件事,对吧?”
他迈大步走了过来,来到她们之间,两道眉纠得死紧。
“就是万一,我真把花苹儿给辞退了,我就必须照着你们的意思结婚,而那个结婚的对象,还是花苹儿,对吧?”
“这……”被猜出了计谋,王美津吃惊地瞪大眼看着自家儿子。
“真……真的……吗?”花苹儿受到的震愕不小,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们母子俩。
“这个……我……”面对她,王美津不敢承认。
就算出发点是出于善意,但难免给人算计的感觉。
“现在你知道真相了吧?还想继续留在这里吗?”拧着眉心,夏泽野表情严肃。
他不是不喜欢花苹儿,而是不甘心输在父母亲的巧计安排下。
“你……你的意思是说?”
“还需要我说得更清楚吗?”他的眼尾抽动,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知道不该迁怒于她,但他就是难掩怒火。
“你的意思是说,你只是玩玩我而已,是不是?”花苹儿双手握拳,颤抖地大吼。
“你说呢?难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夏泽野?”
纵然看她脸色倏地刷白,他心生不舍,但他仍命自己不能表现出来。
“你……”花苹儿的一手指着他,无力的后退了好几步。“好,我走,是我自己笨,我终于知道你这个男人有多混蛋了!”
一骂完,花苹儿忍住哭泣,转身捡起属于她的衣物,还有王美津手上那件,她冲回楼上,几分钟后穿好衣服,又冲下楼,头不回地离去。
将眼前这幕看在眼里,王美津气得大步走向夏泽野。
“你这个浑小子!”
啪地一声,她一巴掌打在儿子的俊脸上。
“我怎会生出你这个臭小子?你给我想清楚,是跟我和你爸赌气比较重要?还是把你喜欢的女人给气走比较重要?你最好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否则家里你也不用回来了,我跟你爸,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气得又瞪了他最后一眼,王美津转身,也跟着大步离去。
“苹儿,你等等我呀,我有开车来,我送你回去。那种浑蛋儿子,我不要也罢。我们家缺一个女儿,不如你给我和夏爸爸当干女儿,怎么样?”
听着母亲的声音慢慢消失,再看着一室的混乱,夏泽野忍不住握拳,砰地一声,用力打在墙壁上。
第10章
距离那天的事件之后,又过了三天,由于江东日还留在上海处理一些后续事务,顶楼办公室里就剩夏泽野和花苹儿两人。
一早,电话响个不停,花苹儿很认真地接电话,但也仅止于此,她又恢复到过去的那个“花瓶”秘书,只负责接电话,填好报告夏泽野一整天的行程表,其他的事,她一概不过问。
刚挂断一通电话,她的双手飞快地游走于电脑键盘间,在部落格的留言版上,回答一些问题。
我是个大四生,我和我的同学们都想在毕业之后,顺利地找到秘书的工作,发挥我们所学,而且,听说跟在老板身旁,能学到比较多的东西,认识精英分子的机率也较高,所以,我们想请问一下,要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好秘书?还有,我们该注意一些什么事,才能顺利的谋得秘书的职务,不会在面试的第一关就被刷下来?
“去,当秘书有什么好?”看着留言版上的问题,花苹儿嘀咕着。
不过,她还是动手回覆。
当秘书并没有像一般人想像中那么好喔!我就跟你分享一下自己的经验吧!
我换过三个工作,三个都是秘书工作。我的第一个老板是个挺着一身肥油,还很会对女秘书毛手毛脚的臭男人,那个工作,我只做了三天。
第二个工作还不错,老板是个标准的妻管严,但很抠,每天要我做这个、忙那个,不过,我还能忍受;所以这个工作我做了将近两年。
至于第三个老闯,就是你们大家所期盼的那种英俊、多金、才华洋溢、身材一级棒的完美男人。
但,那又怎么样?
他是个花心大萝卜,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衬衫快;耍女人的手段;简直比任何一个黑社会的地痞流氓欺压善良百姓还可恶。
他可以前一秒跟你温柔细语,后一秒翻脸不认人,根本是浑蛋中的浑蛋
骂人的话还没打完,花苹儿的办公桌突然传来指节敲打桌面的声音。
“花苹!”
是夏泽野,他怀中抱了一叠资料出来,将资料往花苹儿的桌上一堆。
“把这些东西影印一下,送进我的办公室来。”说着,他深深看了花苹儿一眼,随即转身走回办公室里。
经过三天的思考,他承认那一天,他确实不该迁怒于她,更不该将话讲得难听。
曾经想过,她可能就此不来上班,他忍着拨电话给她的冲动,忐忑着一颗心,就怕再也见不到她,直到昨日,见她仍出现在办公室里,他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然而,她却开始与他打起了冷战,施行新三不政策——不理会、不说话、不合作,把他当成了个隐形人般,对他彻底视而不见。
花苹儿连抬头都没有,继续打着字,完全漠视他交代的事。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二十分钟后,在办公室里等不到人,也等不到资料被送进来的夏泽野,终于按捺不住,再度由办公室里踱步出来,来到花苹儿的办公桌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办公桌,那叠资料仍被静静地放在桌上,动也没被动过。
“花苹!”他觉得又气又无力。
“有本事把我给辞了!”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地说。
“你……”夏泽野气得咬牙。
她还是不看他,将脸撇向一旁,语气骄傲地说:“你放心,就算你把我给辞了,我也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是他们要你娶的对象。”
她说着,站起身,推开他,就往茶水间的方向走。
夏泽野愣了几秒,随即迈开步伐,跟上她的脚步,在她进到茶水间前,拦下她。
“我……那天说的话,是无心的!”
花苹儿翻翻白眼,瞪着他。“关我什么事?”
她推开他,进到茶水间,拿起茶杯喝水。
“花苹。”他跟进来,伸手想将她揽近。
她闪过他的手,用力推他,顺便将手中的茶杯泼向他。
哗啦一声,正中脸门,整杯水从他宽阔额角缓缓往下滑落,流过他的眉骨、炯亮的眼、高挺的鼻子、迷人的薄唇……最后被他的衬衫和领带所吸收。
花苹儿征愕地看着他,但没道歉。
夏泽野懊恼地深深一叹,很想伸手直接掐死她,但还是忍了下来,抬起手来,抹掉俊颜上的水渍,他用着深炯的眸光,凝视了她一会儿。
“我不会向你道歉,这是你应得的,跟你对我做的事比起来,就算我连泼你一百杯水,都不够!”她咬着牙说着,眼瞳中可以见到有水光闪现。
一个转身,她快步跑回座位,匆匆地拿起皮包。
这时,夏泽野由茶水间里出来。
“我请假。”说着,她跑向电梯,按了电梯键,电梯门开启。
“花苹。”夏泽野来不及阻止她离去。
窝在住处的沙发上,花苹儿无聊地仰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个时间,鱼容和江祈恩都还在公司里,整个屋子里空荡荡,一点声音都没有,静得让人心发慌,更令她难过的是想起这几天所发生的事,还有那个可恶臭男人的嘴脸。
她要诅咒他,诅咒他一辈子交不到女朋友,诅咒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诅咒他未老先衰,诅咒他……
越想越伤心,花苹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拿起手机来,她边哭边想着将夏泽野的电话给删掉,手机的简讯铃却在这时响起,花苹儿看着手机面板上跳出的名字,差点直接将手机给扔掉。
几经犹豫挣扎,最终她还是按下阅读键,她想看看,他还有脸对她说些什么?
对不起!
映入她眼帘的是这三个字。时间显示,是一分钟前发送。
然后简讯铃又响,又是夏泽野发送的。
花苹儿忍不住心头蠢动,想看看他又要说些什么。
我从来不发简讯,这玩意儿打起来真慢,会要我的命。我只想跟你说,你今晚有空吗?我们常面谈谈好吗?Sorry,苹儿,我承认那天是我错了,我想你。
花苹儿望着手机面板,手指发抖,想将简讯删除,却又不舍得,呆呆地瞪着这几行字。
又过了约一分钟,夏泽野的简讯又传来——
我等你,今晚在我的住处,不论多晚,我都等你。
还有,还记得我之前差点灌爆你的语音信箱吗?那才是我心里真的想对你说的话。
只要你肯原谅我,随你怎么处罚我,好吗?
别让我苦等你,我会开始恨死自己。
看着简讯,花苹儿用手抹了抹眼眶,泪水不知在何时已自动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犹豫。
她该原谅他吗?他是真心道歉的吗?如果就这样原谅他,会不会太便宜了他?还有,下次他会不会又对她说这么无情的话,
花苹儿望着手机。那几通差点灌爆她手机信箱的留言,她还未听过。
犹豫了一会儿,她纤细的指尖缓缓移动,按了几个按键,进入语音信箱。
第一通留言,可以听出他人在机场,但四周却很吵杂。
花苹儿,你在哪里?为什么我打你手机都打不通?我现在人在机场,等一会儿后我就到台北。我想你,我们一起吃晚餐好吗?快回我电话!
第二通留言,前后时间只差了三十秒。
我最讨厌打简讯,每打一个字都会让我头皮发麻,所以只能留语音信箱找你,我已经等了你三十秒,快回我电话。
第三通:
花苹儿,我已经在车上了,你为什么还没回电?你知道我居然因为想你,而提前结束出差!我想我一定疯了,疯得在只谈妥合约,就将后续的事务全丢给东日处理,急着赶回来。
我发誓,下次出差,我一定要带着你同行!
第四通:
花苹儿;你到底在哪里?你再不回我电话,我就直接杀到你住处去找你了。
第五通……
不用再往下听,在这一刻,花苹儿的心溢着满满的幸福,整个人飘飘然的。
她决定,到他的住处找他,听听他的道歉和解释,再视情况,决定如何处罚他。
几通简讯已打得夏泽野头昏脑胀,对于花苹儿到底会不会到住处来找他、会不会听他的解释,他一点把握也没有。
一点把握也没有?
说来可笑,直到这一刻,他才深刻的体悟到,在女人面前,他真的不是随时随地都吃得开,尤其在他所钟爱的女人面前。
或许就是因为自已在乎了、喜欢了、爱了,心里真实地烙着她的人、她的身影,所以才无法像从前一样的潇洒,说放就放。
抬起头来,他看看墙上的钟,坐在单人座沙发上,他暂时闭目养神,无心理会咕噜叫着的肚子。
又坐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向厨房,为自己煮了杯咖啡,咖啡机呼噜呼噜地窜着蒸气,看着滴漏而下的褐色汁液,他转身取来杯子,一手端起咖啡壶,正想倒出咖啡,门铃响起。
他匆匆放下咖啡壶,前去开门。
门一拉开,门外的人儿直扑他的胸怀,哭得满颊皆泪,但却不是他等待的人。
“苏菲,你怎么了?”夏泽野双手僵在空气中,不敢回抱她。
“泽野,他不要我,他还是像几年前一样的不要我!”苏菲早已失去了理智,伤心的她,哭得肝肠寸断。
夏泽野的双手仍僵在空气中,过了一会儿,轻轻一叹,安慰似地拍拍她的肩。
“我们进去谈吧,我帮你打电话给他。”
终于,苏菲稍微停止了哭泣,随着他一同入内。
一个小时之后,刚回台湾的江东日匆匆赶过来,夏泽野将客厅留给他们,自己踱步到前院,坐在草皮前的阶梯上,望着远方的夜空叹息。
没多久,屋里传来吵架声,夏泽野本不想管,但苏菲的哭声越来越大,大到几乎无法自制,他深叹了一口气站起,转身回到屋内去。
江东日站在窗边,一张脸绷得死紧,苏菲看见夏泽野出现,转奔向他,哭倒在他的怀中。
夏泽野安慰地拍拍苏菲的肩,将她扶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挺直身躯,走向江东日。
江东日抬头看着他走近,两人的眸光在空气中交会。
“玩不起的话,就不要玩!”
夏泽野一拳揍向江东日的下颚,把他的脸打偏了,嘴角还淌血。
“啊!”苏菲尖叫。
江东日抬起一手来,擦擦嘴角的血渍,站挺身躯,同样回以一记劲拳,这一拳打在夏泽野的腹部,疼得他弯下腰来。
“你不也一样?说什么好兔不吃窝边草,你不只吃了,还深陷,你也同样玩不起!”
“我就是不想玩了,我要收山了,如何?”夏泽野大喊,上前给了江东日腹部一拳。
江东日疼得差点喘不过气来,挺起腰杆,拳挥向他的下巴。
“你要收山是你的事,你凭什么管我?就算是兄弟,你也不能管我和苏菲之间的事。”
这一拳被打得扎实,夏泽野虽牙齿没断,但磨破了嘴角,整个嘴巴里充满腥碱味。
“就因为是兄弟,我才要管!”夏泽野又挥出一拳。
“我不用你管。”江东日也还以一拳。
“她走了,你绝对又要后悔!”夏泽野大吼,将人给扑倒在地。
“就算我后悔,也不干你的事。”江东日不甘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做后悔的事!”夏泽野略居上风,将人打趴在身下。
“我说过,我的事不用你管。”狠狠地一踢,暂且将人给踢离了,江东日马上飞扑过去。
“你一定得逼走你爱的人才甘心吗?!为什么不能和缓一些,先谈谈,非得像我一样,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才来后悔,”夏泽野举手,又是一拳。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见他们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苏菲慌得大叫。
喀嚓。
开门声传来,屋内的凌乱和尖叫声骤然停止,花苹儿就站在门后,惊讶地看着屋里的一切。
送走了江东日和苏菲,夏泽野坐在凌乱不堪的客厅中,静静地让一旁的花苹儿帮他上药。
“喔!”当她用沾着碘酒的棉花棒帮他擦拭着嘴角的伤,他疼得皱眉。
“知道疼,还跟江东日打成这样?”
花苹儿实在无法想像,平日看起来斯斯文文,而且麻吉得不得了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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