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宿命恋缘-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通过技术部检验,这个打火机应该是有人抽烟是不小心留在了男厕所,而且走时没有把烟头熄灭,于是火一遇到金属,便蔓延了起来。”小张说。
“你是说……这场火,难道是人为的?”
“不,不能这么说。因为各种迹象表明,这个留下打火机的人和丢弃烟头的人应当是同一人。但这并不能说明他就是故意引起这场火灾的。从烟头掉落的位置,以及放打火机的方位来看,那人肯定是出于马虎,而不是有意策划这起火灾的。”小张说。
“噢……”闻听此言,孙芷晨原本紧张的表情竟然放松了一些。然而,那沉重的呼吸声让小张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孙,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孙芷晨回答。
“对了,忘了问你,这个打火机你知道是谁的吗?”小张又拿起那打火机,在孙芷晨的眼前晃动了两下。
“对不起……这个打火机……我,没见过。”孙芷晨干脆地回答。
“噢……这样啊……唉,也罢,我也是该向领导申请一下是不是能先把这个案子放一放,既然已经确定事故责任人不是有意引起这场火灾的,那么我想,就算是把人找出来也没有太大意义吧。”小张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他早就不想再继续查这个案子了,只是迫于上级的压力,他才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查下去。也许再过半个月,它就会不了了之。小张自我安慰道。他实在不想再为了这件无聊得案子而焦头烂额了。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愣了半晌,孙芷晨才说。
“噢,那好吧,麻烦你了。”小张礼貌地点了点头。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孙芷晨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其实刚才,就在小张警官拿出那打火机的一霎那,她就已经看出,那是属于阿彪的。孙芷晨之所以对这打火机印象那么深,是因为,它是自己与杜利文一起去百货商店给阿彪挑的礼物。
孙芷晨还依稀记得,那天,自己是在杜利文的苦苦哀求下才答应陪他一起去挑礼物的,因为那时她十分讨厌阿彪,她建议杜利文给阿彪买那种狮子头的打火机,表面意义是因为狮头是新加坡的象征,她觉得十分有意义,其实暗地里,孙芷晨一直在偷笑,因为她本身的意思是觉得阿彪的性格和脾气跟狮子很像,所以才让杜利文送他狮头的打火机。然而,他们兄弟俩一直都没发现孙芷晨的用意。
孙芷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刚刚从地狱逃出来。
此时,她的心情很复杂。可奇怪的是,她一点也不恨阿彪。她想做的,只是保护阿彪。为什么呢?孙芷晨自己也说不上原因。也许,是因为她欠阿彪太多,又或者,她知道,阿彪并不是那种本性极坏的人。可是,孙芷晨却不知现在应当如何是好。
她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坐进了车里,在大脑完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开车回到了那栋别墅。
——
天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几朵乌云挡住了太阳的光芒。
天,又要下雨了。
阿彪看了看天空,关上了窗户。他坐在那红色的沙发上,等待着孙芷晨的归来。
终于,在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接着孙芷晨走了进来。与此同时,大雨如同泼水般倾盆袭来,倘若孙芷晨再晚进来一步,必定会被雨淋个透湿。
一进门,孙芷晨便凝视着沙发上的阿彪,没有说一句话。
阿彪也看着孙芷晨,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目光出奇的平静。
“我,有事要告诉你。”最后还是阿彪先开口了。
“很重要的事吗?”孙芷晨语气柔和地问。
“是的,很重要。”阿彪将“重要”二字加重了语气。
“你不用说,我都明白。”孙芷晨轻声道,嘴角忽然扬起了一丝微笑。
“你不明白!”阿彪的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他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歇斯底里地摇着头:“不,你明白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你知道吗?是我,一切都是我干的。是我告诉夏璇,不要将真相告诉冯小开,是我特地隐瞒了那时他与你住在同一个医院的事实,也是我引起的那场大火!”阿彪说着说着,忽然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还是我,活生生地拆散了你们……可是……晨,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都是因为……”
“都是因为爱。”孙芷晨平静地接过了阿彪的话茬:“都是因为你爱我。”
“你……”阿彪含着泪的眼睛望着孙芷晨,泪光在眼珠子里闪烁着,这时,又一道闪电打来,他那晶莹的泪光衬托着大而有神的双眼,在这凄凉的雨夜,美丽得让人窒息。
“爱情,原本是美好的。可是,当我们想要得到更多,因为我们的贪婪,或者是不甘,于是便会做出一些与爱背道驰。却忽略了,我们也许会因此而伤害自己深爱的人。我想,爱应该有很多种表现的方法吧。爱一个人,并不一定占有,就像花园里的花朵,远观而不可采摘。有些缘分,也是注定得不到好的结果的。你的心情,我都明白。也许你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不恨你?其实,说完全不恨,那是假的。你知道,刚才你亲口告诉我,是你拆散我们两个人时,我的心情吗?我恨,可是,当我想到,你做的这一切,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你爱我。而且,因为爱,你可以将一切都向我坦白。因此,我相信,爱的力量必然大于仇恨。所以,吴文彪,现在我一点也不恨你,真的。”
说完,孙芷晨扶起了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阿彪,并亲手为他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谢谢……”阿彪不知如何是好。
孙芷晨望着阿彪亮如繁星的眼睛,欣慰地笑了。
忽然,阿彪一把推开了孙芷晨,嘴里大声嚷嚷着:“我忽然想到了,也许昨天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是冯小开!因为是我接的电话,所以他没有说半个字!你快去找他!他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孙芷晨愣了片刻,转身打开门,冒着大雨跑了出去。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并没有减小的趋势。
孙芷晨一边一步一滑地在大雨中奔跑着,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昨天打进来的那个号码。
不一会儿,电话通了,可传来的,却只是冯小开那沉重的呼吸声。
“小开!是我!”半天,孙芷晨才激动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句话。
“你在哪里!”
“我在去你家的路上!马上就到……”
孙芷晨话音未落,信号便断了。
她“马不停蹄”地奔跑着,眼看离冯小开家越来越近了。
跑着跑着,孙芷晨模模糊糊地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跑近一点,她发现,那人竟是冯小开。他同孙芷晨一样没有打伞,而是孤单地站立在雨中。当他看到孙芷晨,立刻顺着她的方向奔跑了起来。
似乎跑了好久,两个人才拥抱在一起。
在这雨蒙蒙的季节,两个相爱的人就这样在大雨中相互拥抱着,却没有说一句话。
三十七 现实的差距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夏天最炎热的时候到来了。与此同时,也即将迎来又一届的高考。
教室里。
冯小开眉头紧皱,无奈地咬着笔杆,两眼直勾勾地凝视着课桌上的题目。离高考不到两个礼拜了。而面对这些超高难度的试题,冯小开可以说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毕竟丢了太长时间,有好多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补救回来的。
然而,为了能够做一个配得起孙芷晨的男孩,他决定放手一搏。三年前,因为奶奶的病故,冯小开荒废了学业,三年后,他真的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一无所成而放弃自己的感情。
可是,这对于他来说,有多么难啊。一个放弃努力多年的人,忽然间想要把几年的东西全部都学会,任谁都认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冯小开也清楚地明白这一点,但他依然希望能做出最后的挣扎,至少努力过,对得起自己。
——
闷热的房间里。
孙芷晨终于忍不住起身打开了空调。父母在上周已经从香港办事回到了家里,他们告诉孙芷晨,说剑桥那边也许快出来成绩了,也就是说,孙芷晨将在不久后接到一封录取通知书,或者是被告知没有被录取的信。
对于这件事,她是这样打算的:如果没有被录取,那么,她想要在北京读大学。父母对此表示十分不理解,因为,孙芷晨从小就去了国外,接受的也都是一些西方的教育,如果一下子回国上学的话,恐怕还是会有些跟不上这边的教学。从另一个角度讲,在国外发展也将会给孙芷晨更多的出路。当父母问起孙芷晨原因时,她却笑而不答。
其实,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就是————留在国内的话,能与冯小开近一些。那样他们也就不会如同牛郎织女一般,一年半载才见那么一次。
但是,她的心里还有着两件令她担忧的事。第一,万一剑桥艺术学院录取了她,那她该怎么办?如果是那样,也许孙芷晨只有劝冯小开再多等她几年了。第二,倘若冯小开这次高考失利,那该怎么办?因为孙芷晨实在不能想象,自己的父亲会接受一个连大学都没有上过的人来做她的男朋友。她怕,她真的怕,现实的距离会再次将他们拉远。
其实孙芷晨也想过,如果冯小开这次高考不成功,他可以再复读一年,可如果专门为了这个大学文凭去复读,会不会有些难为他?况且这个大学文凭是自己要求的。
孙芷晨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与冯小开之间的差距那么的大。
空调的凉风徐徐地吹动着她的短发,她再次把目光移到了办公室的墙上——那幅冯小开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她的画。
——
三周后。
这天烈日炎炎,仿佛一来到户外,滚烫的空气能立刻把人蒸发掉。
冯小开双眼无神地在大街上溜达,浑身汗淋淋,就像刚从水里走出来一样。然而,他的神情十分复杂,似乎对热这个词毫无感触。
今天,是高考的最后一天。
冯小开拼尽了全力,坚持到了最后。可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有把握能够笑到最后。对他来说,也许这是最后一个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因为,假若这次高考他落榜,那么能够选择的,也许只有复读这唯一的出路。但对于上了三年职高的他来说,这无疑是难上加难。
职高的教学与普高相差很大。如果冯小开想上大学,他就必须学习普高的知识,然而他已经在职高里混了三年,可复读的时间只有一年,也就是说,他要在一年之内把普高的内容全部掌握,然后再参加高考。
冯小开使劲捶了捶脑袋,迫使自己不再去想这些。可是,他怎么可能不去想呢?这关系到他的爱情,他的未来。对于他来说,失去了爱情,就仿佛失去了生命中的一部分,那伤口,可想而知,其伤害也是显而易见的。但这又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年少无知,不思进取,混了这么多年,现在只得付出代价。
冯小开叹了口气。先别想这么多,也许等考试成绩出来后,成绩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呢。冯小开这样安慰着自己。
——
炎热的一天总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下班时间刚到,孙芷晨便匆忙来到了楼下,她看到冯小开早已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待了。
“我们走吧。”孙芷晨说。
面馆里。
“今天高考终于结束了,感觉怎么样?”孙芷晨拿起一双筷子,绊了绊炸酱面。
冯小开低下头吃了一大口面,什么也没说。
“面有那么好吃么?”孙芷晨笑道。
“不是……”冯小开慌张地吞下了面条,说:“我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你呢,你是不是……快要回英国了?”在说这句话时,冯小开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语气。
孙芷晨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两眼发直地瞪着冯小开:“嗯,也许吧。”
立刻,她看到了冯小开失望的眼神。
“不过,”孙芷晨立刻补充道:“如果那个戏剧学院没有录取我的话,那么我决定,永远留在北京。”她语气坚定地说。
很快,冯小开的眼睛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是,他的眼神很快又暗淡了下去:“如果我考不上大学,你的家人是不会接受我的,对吧?”
“就算他们不接受你,我也会一直等你的。”孙芷晨握住冯小开的手,点了点头。
冯小开如同孩子般开心地笑了。
——
三天过去。
天气还是那么的炎热,而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天气有些沉闷,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电脑信息技术学校门前,聚集着黑压压的人群,使得这原本沉闷的空气多了一份焦躁。人们都拼命地像前凑,只有冯小开一直躲在人群的后面,不敢走进学校的大门。
无疑的,今天是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每个同学都来到了学校领取自己的通知单,他们都迫不及待在那印着白纸黑字的通知单上寻找着自己的分数。
“开哥?你来了?怎么不进去?”冯小开忽然感到身后有人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猛地一回头,赫然发现齐冉和吕维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你们……”冯小开紧张的不知说什么好。
“开哥,我落榜了。”吕维平静地说,他拿出了自己的通知单,冯小开一看,总成绩只有一百五十分。
“你……”
“我不上大学了,明年就去找工作。”吕维厚着脸皮傻笑,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还有我呢,呵呵。”齐冉也拿出了自己的成绩单,原来他也将将二百分。
“以后,我们两个就是上班一族了,呵呵。”齐冉自嘲道。
“对了开哥,你呢?”吕维发现冯小开手里空空,于是便催促他进去领通知单。
“我……我有点怕……”冯小开支支吾吾地回答。
“冯小开,这一点也不像你啊?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口大的一个伤疤的那个开哥呢?”吕维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进去。
冯小开把心一横,走进了校门。
……
片刻后,冯小开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张白色的通知单。
“怎么样开哥?”
“恭喜我吧,咱们哥几个真是同命相连。”冯小开苦笑着,他的手紧了紧,掏出了那张已被自己攥的皱巴巴又布满汗水的通知单,只见上面赫然写着:212分。
泪水模糊了冯小开的眼睛,顿时,他觉得眼前的那些字全都变得不真实了起来……
——
“晨晨!你下来一下!”孙芷晨正在自己的房间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忽然耳边传来了妈妈的呼唤声。
“什么事?”孙芷晨有些不乐意了。
“有你的信!”
“哦,来了。”
孙芷晨来到楼下,妈妈将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了她。信封上写的是英文,这封信大概是从英国寄来的。
孙芷晨小心翼翼地撕开了它,立刻,她握着信的双手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
“是什么啊?”妈妈注意到了孙芷晨的异常,于是便伸手抢过了信纸。
“孩子,你行啊!恭喜你!总算不用让我们为你操心了!呵呵!瞧你高兴的!”妈妈欣慰地拍了拍孙芷晨的脑袋,并伸手擦去了孙芷晨眼角的泪水。
“今晚妈给你做好吃的,好好慰劳慰劳你!”妈妈说完便嘴里哼着小调,往厨房走去。
只有孙芷晨还在呆呆地站在原地。她颤抖着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信纸,那是剑桥艺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三十八 伯乐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太阳公公这才姗姗来迟。不知是不是由于阳光减弱的关系,今天的天气竟让人觉得有一丝凉爽,仿佛已进入秋季。而这迟来的淡淡霞光,正反射在一幢百货大楼的玻璃上。
文化社区便坐落在这栋百货大楼的旁边。里面的大部分老师依旧是以往在文化宫任教的;只有美术老师换了新人。这点不必多说大家也很清楚,————冯小开辞职了。
新老师是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姓卞。她的艺术水平很高,曾在大学任过职,然而,对于生的要求,自然也非常严格,常常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同学们总是悄悄地在背后说:“以前冯老师在的时候多好!”在学生们的眼里,这位卞老师就是一位更年期的“老处女”,不但脾气暴躁,而且干什么都绷着一张老脸,就好像大家都欠她什么似的。之所以同学们称她为“老处女”,是因为得知卞老师都已年近五十,却依旧孜然一身。而令其单身的原因,大家断定是因为卞老师那古怪的脾气。
“谁娶了她谁就倒霉!”每当同学受气时,常暗暗地在背地里咒骂。
这段时间,卞老师仿佛更加严厉了。并不是因为接近考核,而是,下周要举行文化宫一年一度的画展。画展与上次的音乐歌舞会其实是一样的,它们都是对文化宫这些年来的教学发展的一种展示。当然,这次的画展似乎比上次音乐歌舞会更加让老师们紧张。
因为,此次大家得知,来参观画展的除了区教委的那些领导外,还有一位十分重要的客人————奈奈村田次郎。
听名字就不难猜出,他是个日本人。但他却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
奈奈村田次郎——日本著名油画画家,东京十大首富之一。他的一幅画足以使一位身无分文的乞丐富裕半生。同时,奈奈村先生也是一位乐善好施的老者,虽然年时已高,但却不甘心在家安度晚年,他希望将自己的画技传给更多的年轻人。于是,便收了几个徒弟,他在短时间内培养出了几名得意门生,之后自费开了间美术学院。名叫光雅。几乎所有的日本人都知道,想要进光雅艺术学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有相当的画画天赋,以及不怕吃苦的恒心。
当然,那里的学费也是昂贵的。可奈奈村是这样做的:倘若他遇到一位天资很高,却交不起学费的学生,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录取他。关于这点,奈奈村是这样解释的:“我创建这个学校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我想把我的画技传授给那些喜爱美术的年轻人。”
此次,奈奈村田次郎听说了文化宫画展的事情,他对中国的艺术文化发展颇有兴趣,而且画展的时间正巧赶上他在香港度假,于是奈奈村便火速赶到了北京,希望能够大睹这次中国油画展的风采。
——
孙芷晨百般聊赖地坐在办公室里,手里玩弄着钢笔。自从得知下礼拜将要举行画展的事情,她就一下子少了好多课。身为戏剧兼音乐老师的她,正以旁观者的身份来期盼着这次画展的开幕。
说起画画,孙芷晨不由得想起自己刚来到英国时,一次美术课上的情形。
初来乍到的她,一开始是没有选课的权利的。对于这点,孙芷晨百般无奈,却只得遵从。一次美术课上,孙芷晨被不幸地安排到了第一个座位。对于画画,她向来是一窍不通的。偏偏赶上那天,正好来了个黑发黑眼的华人,听同学们说这人是什么著名画家,来给这些学生专门讲座的。
课上,孙芷晨的眼皮几次打架,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双眼直直地望着台上那口若悬河的著名画家。那人的名字很怪,孙芷晨没有记住,好像是奈什么郎。孙芷晨盯着他那微微发棕的面庞,忽然扑哧一笑,因为他觉得这老师长得很像大灰狼。
可这一笑,她立刻把“大灰狼”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这位同学。那么现在请你上来为这幅画添上一些人物花草。”“大灰狼”看着孙芷晨,道。
“这……”孙芷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自己的画画水平,怎么拿出去见人啊?她求救似地回头望向美术老师,只见老师正皱着眉头,紧张地看着她。
终于,在僵持了半分钟后,孙芷晨慢悠悠地走上了讲台,接过老师手中的笔。她咬着嘴唇冥思苦想,眼前是一座空荡荡的山,那么,在这座山里面,就应当有一位年轻的男孩和一棵挂满苹果的树。想好以后,孙芷晨便动笔画了起来。
“哈哈……”当孙芷晨画完最后一笔时,全班立刻如同炸了锅一样哄堂大笑,美术老师的脸色也红一阵,白一阵。
孙芷晨尴尬地把头扭向讲台下的“大灰狼”,只有他的表情没变。嘴角仍旧挂着那丝温和的笑容。他缓缓走上了前台,接过孙芷晨手中的笔,望着画面上那奇形怪状的果树以及近乎畸形的男孩,微笑着点了点头:“嗯,不错,很有创意。那么现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画中的果树比这位男孩要矮很多呢?另外,你认为春季会有那么多的苹果吗?”
一语击中要害,孙芷晨羞愧的真恨不得找块腐撞死。她看了看白板上画的题目:春景。孙芷晨差点用手狂敲自己的脑袋:春天怎么会长出那么红的苹果!她竟然没看题目就画,可见自己的想象力已经修炼到一定地步了。
“我……我……”孙芷晨的脸红到了耳朵根,伴随着班里仍旧持续不断的笑声,“大灰狼”开口了:“没关系,很有想象力,不错!”
后来,孙芷晨甚至都不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