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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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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滴珠因他体贴,轻笑起来,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口,喜滋滋举着玉碗对亮处赏玩。王慕菲因她看的着迷,把匣儿放到桌上,也取了一只对亮处看,突然道:“咦,我听得人家说好玉都是有纹路的,那这样好玉,怎么里头有小气泡?难道是水胆玉?”
姚滴珠笑道:“你没见识呢,只有水胆玛瑙,哪里有水胆玉?拿来我瞧瞧?”取了王慕菲手里那只细瞧,果然靠近碗底处有七八点针尖大小的水泡连成一线。若是不细瞧是瞧不起来的,她想了又想,道:“怪事,我见过的玉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弃掉这两只,又取盒中的那两只来看,还有一只也有水泡。姚滴珠皱眉想了半日,想起小时候她家买过十来样玻璃瓶杯等物,因为极便宜,所以才有气泡。难不成这不是玉,是琉璃?
忙四下里张望。恰好外间厅上就挂着一盏琉璃珠串灯。她忙道:“阿菲哥哥,你把那灯取下来。”
王慕菲虽然不解,还是使个杈叉下来,姚滴珠捉了珠子细看,果然差不多,只是珠子通体透澈,手里的碗如牛奶般凝实。再试着敲了敲,冷笑道:“哪里是玉,分明是新式样的琉璃碗呢。我就说,哪里有那么大方,这样的玉碗,就是家常吃饭也不舍得使得,人都是摆酒时赏玩罢了,他贾家穷的到处借银子炼银母,哪会……”
王慕菲突然跳起来道:“你这般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到他家去吃酒那一回,他家厅里摆设的极是奢侈,桌上酒器都说是玉的。看着到合这几个碗差不多,若真是玉,那么些也能当一两万银子了,何消借钱,难不成他们是……?”
两口儿想到一处,心里惊疑不定,快手快脚把碗收好,前后脚奔到内院阁楼上,扑到窗边细看。
院中积了一地的水,静悄悄的并无声音,王慕菲心虚,强笑道:“这几日都是这般。”
姚滴珠手心都是汗,说话都不利索了,问道:“总有管家服侍吧,怎么都没见有人?”
王慕菲笑道:“他家买了新宅呀,都搬到那边去了。”
姚滴珠皱着眉道:“他家买了新宅,为什么不到新宅炼银母,偏要在租来的所在?贾员外搬到哪里去了?”
王慕菲想了半日想不起来,突然听见几声猫叫,合滴珠不约而同又凑到窗边去,看见两只猫儿爬到墙头打架,一只猫儿不敌,跳到院中,再一跳,居然跃进厅中去了。王慕菲轻呼:“不好,丹炉就在那里头。”心里盼着里头有人出声赶猫。无奈待了好久也没有动静。
王慕菲想到自家丢到炉里的三万银子,挣扎着道:“不然,咱们翻墙过去看看?”
姚滴珠想到她的五万两,生怕惊了护丹的贾员外,惹恼了道长,忙道:“使不得,说不定原是道长专心守炉,顾不上那只猫呢。我们若去了,如何是好?”
两个各怀鬼胎,紧张的盯着那扇门,良久,里头走出一个管家来,哼着小曲到厨房去了。王慕菲如释重负,笑道:“将到饭时了,咱们也吃饭去罢。”卡文这种东西,跟我儿子一样,喊他来容易,送他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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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上传章节 第十九章 银山飞升记(中)
更新时间:2008…9…5 19:03:02 本章字数:5046
韶华易逝,转眼二十七日之期将到。这些日子,贾家那几个管家欺主人守炉不晓得,隔一二日才到王家走一遭儿,街坊上人人都看得见的,都传说王举人合贾员外交好,所以才把房借把贾员外住,贾员外烧银子也带着王家发财,传得沸沸扬扬,连那陈公子文才都有些揪心,使人把胡子墨喊来,问他。
胡子墨笑道:“此事学生尽知,贾员外原是赁他王家的大房住。贾员外头一炉银母不成,问王举人借银子呢,王举人拿不准来问我,后来也没有借给他。可见从前没有交情的。”
陈公子半信半疑,他原是听胡子墨把此事当笑话讲过,特为跑去贾家耍,被贾员外说动了的,因道:“那这一回炼银母,他王家有份否?”
胡子墨微皱眉头,含糊道:“王举人家那几日当了无数的东西,连房子都送到当铺呢。想来有份。”
陈公子咬牙切齿道:“他抢了我的女人,还合我抢银母!”
胡子墨倒了碗茶奉到公子跟前,笑道:“从前你怕断了那姚氏的后路,所以那个管家还藏着不叫他出面。如今不正是时候?”
陈公子冷笑道:“我姐夫已合知府大人说好,待银母到手,就把这件旧案翻起来,我报仇他得银子。”
胡子墨想到上回撞见姚家的管家,貌极凶恶,劝他道:“公子,休忘了还有姚家,姚老头继娶了房夫人,带着一二百管家来呢。”
陈公子原是听说过的。听胡子墨重提,忙道:“那又如何?他姚家不过是个暴发,怎比得上我陈家人头广。又合知府交好。”
胡子墨原是因这位公子素有才名,偏俗务上机变不够。所以凑到他这里来赚几两银子花用。上一回陈公子不听他的劝,唆使着知府去李九公子炼银母处。李九公子吃了大亏,连累的李家那几房都吃人笑话,李九公子两口儿存身不住避走他乡。李家老祖宗大怒,访得是陈公子使坏。连陈老姨奶奶都赶了回娘家。这个大靠山倒了,他们陈家也合姚家一般,偏陈公子又是不吃劝的人。胡子墨做了一辈子清客相公,最是知机,当下不作声,出来悄悄到姚府,打着姚滴珠使他地招牌要求见马三娘。
马三娘碍着姚员外的面子,出来到偏厅见他。那胡子墨叫厅前两排恶汉唬破了胆子,老老实实把陈文才合姚滴珠旧日纠缠说知。又道:“他因令爱没有到手,反吃了几个大亏,所以深恨令爱。日思夜想要对王举人家下手呢。”
这些丢脸的事体姚员外不好意思合马三娘说。马三娘又是个不管闲事地,头一回听说。才晓得滴珠闺女原来也是名扬松江的主儿。她紧皱眉头想了许久。取了五两银赠胡子墨,叫他候在那里。回来思量:滴珠原不是我亲生地,我照看她也算尽心。只是到底隔了一层,好不好人家都不见得领情。然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官司打起来,累着姚家,就是金山银山也填不饱狗官的肚皮。为着她不懂事没的叫我把血汗钱都陪在里头,不如下个狠手先把这个姓陈的收拾了,一了百了的好。叫唤了两个心腹来,吩咐他们去收拾姓陈地公子,叫外头那个胡子墨做眼线。
那两个人哪里把人命当一回事?出来与胡子墨二两银子,道:“我们夫人想见见这位陈公子,赠他些银子求他息了此事,你约他晚上去江边花船上上看月,在船上挂两盏红灯,我们夫人妆着撞见了他,若得事情平息,还有一百两银子与你做个润手,何如?”
胡子墨寻思良久,陈公子原是爱钱的,姚家要息事宁人送钱把他,又是半道上撞见的,也不会泄露他告密之事,这银子拿的甚是容易。因笑道:“那就是今日晚上罢,我认得一个做船菜的,请陈公子去吃酒耍子,如何?”
姚家管家笑道:“那更好了,你把船荡到离小码头二里远的芦苇荡去。我们夫人要瞒着老爷行事,只怕要去的晚些儿。”
大凡妇人做事要瞒着夫主,都是经手人极有好处的时候。胡子墨虽然精明,却想不到马三娘的来历。高高兴兴去寻他相好地一个李五嫂,取一两银子订了一桌好菜,又五钱银子买了两坛好酒,来请陈公子去吃酒。
陈公子道:“船菜虽然好吃,到底船上无美人,闷了些。再叫两个唱的。”
胡子墨忙道:“那位李五嫂生的好相貌,公子去见见就明白了,差不多地唱的还不如她呢。”陈公子心动,天才擦墨就合胡子登船,果然那李五嫂是个白白嫩嫩地美人,吃酒也极是豪爽,说话也极是得趣。陈公子就不觉得寂寞,搂着李五嫂尽兴吃酒。胡子墨知趣,出来叫李五哥撑船到芦苇荡去。
李五哥也怕人多处陈公子不能尽兴,一路出力,果然划到最里头极僻静处,合胡子墨说:“胡子哥,想必陈公子要在此处过夜了,我从岸上走了罢,不然明日不好看相。过了日中我再来。”
胡子墨巴不得道:李五哥你去,五嫂处自有我照看,少不得你一块肉地。”
那李五哥问胡子墨讨了二钱银子,真个跳到岸上,自去城外私莺处寻欢作乐不提。那胡子墨蹲在船头一边看火上的汤水,一边等候。过了一个时辰,李五嫂红着脸出来,羞答答道:“胡子哥,你怎么在此,我当家地呢?”
胡子墨伸头看舱里陈公子睡着了,伸手探到李五嫂怀里,笑道:“亲亲,你当家的不是我嘛?”
李五嫂半推半就倒在他怀里道:“那个陈公子中看不中吃,奴这里才上点心呢,他就告饶,偏又小气的紧。只许我二两银子。下回不许招这样的来。”
胡子墨把她按在一张小桌上,压在她身上喘着气笑道:“使得,我这里与你吃一看三好不好?”
那李五嫂将裙一掀。露出两条粉光标致的白腿搭到胡子墨地脖子上,娇声笑道:“吃一看一罢咧。哪里还有两个?”胡子墨低头咬住什么所在,两个如此这般起来,拱得那船都荡了起来,幸好陈公子还不曾醒,不然真成了后世传说中的三P。只怕船都要翻了呢。
一条小艇悄悄划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惊得几只野鸟飞起。船上几个人看见船头一团黑影在动,笑道:“原来那陈公子爱地是后庭花呢,想来那个大胡子的屁股不错,咱们也见识见识。”纷纷淫笑着攀到船上。
胡子墨听见脚步声,喝道:“是谁!”几把雪亮地快刀都伸了出来,一个人取灯照了照他,笑道:“幸好我们夫人叫人先来瞧瞧,不然撞见了这个。你有十个头也吃我们割了。”
胡子墨爬起来笑道:“如此良宵,不能辜负美人呀。”
李五嫂掩着衣裳爬起来钻进舱里。姚府管家问道:“陈公子呢?”
胡子墨笑道:“做了些活,累了。”那人使了个眼色。分出两个人进去,一个丢了刀扑到李五嫂身上按住她的嘴。另一个手起刀落。可怜那李五嫂至死不忘陈公子,一颗圆滚滚的头就被强人丢到陈公子怀里。陈公子还不曾醒。照样也吃了一刀。胡子墨看见两个西瓜在舱里乱滚,强镇定道:“这是为何,我怎么又做梦了?”一边说一边朝水边移。这几个人惯做的就是砍人头,一个人瞧见他想逃,飞起一刀扎在他的心口,笑道:“放不得你,合他两个做伴去罢。”
姚家管家想了想,笑道:“这个姓陈地不是个好东西,咱们也叫他陈家丢个脸,把那个妇人衣裳剥光捆起,再剥了他两个的裤子。”
其实一个想是好此道的,抱怨道:“哥,你怎么不早说,吃我一刀切了头,不然我也尝尝这个小白脸是什么滋味。”放下刀剥了两个人的裤子,想想还在胡子墨一只手上缠了几道麻绳,做出一个奋起挣脱一怒砍人的样子,不舍道:“可惜他生了这样白净的屁股呢。”
领头的人哼了一声,众人都退出来,他在门口看看并无破绽,才放心离开。第二日过了午那李五哥才一路寻来,上了船叫声苦也,滚下船去报官。
知府也是合陈家有些首尾的,听说陈公子吃人割了头,头一个就想到贾员外,一边使人去验尸,一边亲自带人去贾家。谁知敲了许久也无人来开门。知府大人叫个人翻墙过去开了门,四下里都翻遍,哪有半个活人?
知府大人亲手去摸那丹炉,还是温的,上头封地极严实。心中惊喜道:“想必是这姓贾的合陈文才分赃不均,失手杀了逃走,幸好这炉银母还在。”屈指算算日子已过,忙问左右,“这炉是怎么开的?”
一个衙役却是晓得些,上前道:“大人,我来。”取小药锄敲碎了泥封,才推开盖子,里头一阵诱人地香味飘出,众人心里都猜是烤番薯,但无人敢说。
先头那个衙役用力把铜盖推走,果然里头满满一炉俱是番薯,哪里有半钱母的影子?想到先前知府大人还抬了银子来,衙役们心里都好笑,这个贾员外虽是骗人,却是有分寸,不肯朝知府大人下手呢。
知府大人伸头去看,取了一个番薯来看,怒道:“可恶,这厮骗人也罢了,难道本官穷地只好吃番薯么!”
原来番薯此物原是土里出地,又极贱,山东种植最多。苏州人因这些年山东的许多货物都比苏州地卖的好,极是不伏气。说人呆头呆脑,极是土气,都要骂人呆瓜,意思是山东番薯。此时炉里约有十数斤番薯,偏又是知府大人来翻着了,他不是呆瓜是什么?都偷偷掩口而笑。
知府大人也想到呆瓜的典故,气的满脸通红,道:“这分明是骗子了,给我搜!”
就有人想起王举人合贾员外的交情来,走到知府大人跟前献计。知府大人挥袖道:“走,到他家翻去!”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冲进王家,翻箱倒柜的查抄。
王老太爷暴跳,骂道:“刑不上大夫,我儿原是举人,你们胆敢无礼,老夫要上京里告你们!”知府大人也有些胆怯,突然听见鸡鸣,惊喜道:“这不是贾家那只鸡,走,姓贾的骗子必藏在里头。”一群人冲到王举人的外书房里,鸡赃俱获。王慕菲吃了惊吓,手里一本《尚书》都忘记丢下,走到一个衙役跟前道:“你们做什么?这是贾员外寄在我处的!他合知府大人是极要好的朋友……”
知府大人在外头听见,喝道:“王举人,你快些招来,把贾骗子藏在何处?”
王慕菲听得骗子两个字,心神俱乱,结巴道:“贾员外怎么会是骗子?”只觉得天旋地转,摇了两摇倒在一个衙役的怀里,知府看他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猜他也不知情,然此事关节着三条人命非同小可,喝道:“王举人,那贾员外拐了陈家七八万两银子逃走,此事你可知情?”
好似九重劫云齐聚,一道道九天神雷都降在王慕菲头顶,王慕菲只觉得两耳轰轰雷鸣,好半日才挣扎道:“家父也有二万五千两银吃他拐去。”
知府大人心里暗道可惜,人都说王老太爷聚财,方才只翻出一包当票来,想必没有什么油水。不如且放他一码,他家新岳家姚家有钱,若是逼的太过没了举人体面,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因道:“也罢,这些原是贾家的东西,与我抬到府衙去。”抬了那鸡合杂物走了。
且说姚滴珠听见外头吵闹,就先抱了妆盒爬到阁楼上去。又紧紧拴了门不肯开。虽然房里吃那些野人翻过,值钱之物却幸不曾失,待人都去了,她把妆盒藏好下来,问道:“何事?”
清风老实,答道:“知府大人来了,说贾员外拐了银子逃走,必是藏在我家呢。”
姚滴珠两眼一黑,昏倒在地。小桃红趁机跑到外书房去喊姑爷,却见王慕菲抱着一根柱子在那里哭泣。
小桃红心里满是柔情,走过去轻声道:“姑爷,姑爷。”
王慕菲哽咽道:“完了,全完了。”
小桃红轻声道:“莫忘了小姐手里还有私房。如今小姐昏倒在地,你速去劝她呀。”
王慕菲好似跌在水里的小狗捞着一根竹竿爬上岸,摇落身上的水珠,重又精神抖擞,笑道:“可不是,我糊涂了呢,只是,滴珠她为何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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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上传章节 第二十章 银山飞升记(下)
更新时间:2008…9…6 23:39:11 本章字数:5637
小桃红轻轻摆手示意不知,在王慕菲前头走了两步,红着脸转身扯他的袖子,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姑爷,我上个月……没有换洗。”
王慕菲满一心想着滴珠为什么会发昏,随口应道:“虽然是冷天,一个月不换洗也不大好……什么,没有换洗!”他想到真真每个月总有那几天,惊喜道:“小桃,你说的是真的?”
小桃红的脸红的合桃花似的,抬首看见松枝上一只喜鹊叫了两声,扑腾着翅膀飞过墙头,心里越发的喜欢了,羞答答点头道:“嗯!”
王慕菲拉住小桃红的手,不知不觉使了极大的力气,笑道:“你再说一次!”
“婢子上个月没有换洗。”小桃红甜蜜蜜的看了王慕菲一眼。她的脸上擦了一层淡淡的粉,叫热气一烘,一股子花香冲到王慕菲的鼻子里。
王慕菲猛然想起这是滴珠用的粉,想到娘子大的人铁砂掌,忙止步道:“小桃,我合你说话。”
拉着小桃红回到书房里,搂她在怀里道:“小桃。你家小姐的性子你也晓得的。若是此时合她说你有孕要抬举你做姨太太,将如何收拾你?”
小桃红想到小姐的手段,也自美梦中惊醒,伏在姑爷的怀里,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王慕菲长叹一口气,抚着小桃红的背,低声下气道:“她对我还动手呢,此时你在她前头有孕,我哪里保得住你。为着你好,此事休要张扬,容我慢慢劝转她。可好?”
姑爷为着她周全。又是这样求她,小桃红心里极是过意不去,连声道:“奴听姑爷的。”
王慕菲贴到她脸上亲了两口。深情的道:“你还叫我姑爷?无人处叫我哥哥。”
小桃红好像泡在暖洋洋的热澡盆里,舒服得就要成了仙。喜道:“好哥哥。”
王慕菲皱起眉,疼惜的看着她道:“实话说与你知道,咱们家叫那个姓贾地骗的一文钱都不剩,这几日只怕还要靠着你家小姐呢,却是委屈你了。”
小桃红摇摇头。道:“阿菲哥哥,我自是不妨事,只怕肚子里等不得。”
王慕菲笑道:“再忍她一两个月罢了,只要你生出儿子来,就是我王家的大功臣,谁也不能强过你去。”又亲了她一口放她站起,擦着她地胳膊过去,不再回头。
小桃红怔怔的看着姑爷出去,心里好似少了一块。好在腹内多出一块,有了这块肉,小姐一直想把她嫁把穷人就不能够。她小心地摸了摸小腹。微笑着出来。
卧房里清风明月两个站在小姐边上急的直哭,王慕菲大步奔进去。把姚滴珠搂在怀里。道:“喊后街的林郎中来!”
房里乱成一块,一个媳妇子闯进来喊道:“老太爷昏倒在丹炉边呢!”
王慕菲恼的直跺脚。忙道:“快使人去抬他来家。叫林郎中先去瞧他,使不得,林郎中先来瞧滴珠。再去把前街的蒋郎中请来瞧老太爷!”把滴珠放倒在床上,喊才到门口地小桃红过来看着。小桃红满脸掩不住的喜色,坐到床边,使本《合德传》给小姐扇风。清风明月两个对使脸色,走到一边不作声。
王慕菲虽然放心不下滴珠,然爹娘也是要紧处,一路小跑到隔壁去。老太爷跌倒在丹炉边,无人敢动他,王老夫人坐在一边的地下,头发都乱了,边哭边骂,看见儿子进来,撞进儿子怀里哭道:“俺们攒一辈子的钱哪,都叫那个天杀的拐走了啊!”
王老夫人鼻涕眼泪都糊到举人的绸衫上,王慕菲推开老夫人,道:“娘,爹这是怎么了?”他弯腰把王老太爷扶起。1…6…K…小…说…网王老太爷哼哼了两声,咳出一口痰来,有气无力道:“你去贾家新宅……”
王慕菲道:“知府大人已是往那边去了。滴珠也在房里发昏呢,且等她醒了再说。”
王老太爷发狠,喝道:“两万五千两哪,你管她做甚?”
“那姓贾的已是逃走了,没的把银子留在新宅等我去扛!”王慕菲怒道:“你一两银子都舍不得把儿子花,如今倒叫人骗了个精光!”他涨红着脸喘了几口气,又道:“李百万家叫人拐了三十万去,也无计可设,李九跟尚莺莺两口子灰头灰脸去了山东。咱们这三万两丢了,也罢了。眼前至要紧是滴珠无事!”
王老夫人尖叫道:“我的儿,不是两万五,哪里又来地五千!”
王慕菲似针扎他般哆嗦了一下,动了动舌头,满嘴苦味,道:“我把房子典了,又有上回卖铺子的三千两,凑了四五千与他!”
王老太爷咕咚一声朝后一倒。王老夫人也是两眼发黑,扶着墙摇了几摇,哭一般问儿子:“那我们家一钱银子也没了?”
王慕菲镇定的点了点头,道:“爹合我是一钱银子也没了,然滴珠还有呢。”这一回不过丢了三万两银子,比不得上回真真休他丢了数十万,王慕菲虽然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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