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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邪少的野蛮交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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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拿话来激我!小爷我最不缺的就是身份和地位。我告诉你,我还真就玩定你了,你不是爱勾引男人嘛,我就让你勾引个够!”阎寒说着开始撕唐糖的衣服。
唐糖又是害怕又是紧张,这些衣服全都是借的林巧巧的,何况自己真的再也禁不住他的粗暴了,情急之中大声喊着:“到底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如果我死了才能摆脱你,那你现在就打死我吧!”
阎寒如苍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宁愿死也不要我?”竟然敢如此的厌恶他?阎寒的自信受到了打击,顿时如发狠的猎豹一般想要打击回去,于是生硬地解了唐糖的裤子扯下她的底裤,毫无前兆地刺了进去。伴随着他粗暴的动作的是唐糖凄惨的痛呼。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就像她心头的伤痛一样,四年多来,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好过。一股痛楚过去,又是一股痛楚袭来……没有终结。
男人发泄完毕,推开唐糖的身子,扯了湿巾擦拭。唐糖蜷成一团,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的,眼神空洞,呼吸微弱,她异常哀戚地问男人:“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阎寒系好裤子,漫不经心地坐下来燃了一只烟。瞥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唐糖,淡淡地说:“你以为你是谁?死鱼一样的无趣,我还懒得玩你呢。”
“不想玩就不要来找我啊!”唐糖爬起身来,悲愤地喊道。这个男人毁了她的所有,为什么偏偏是她?!
阎寒吸了口烟,吐出袅绕的烟雾:“放心,等我厌倦了你,自然就不找你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厌倦我?”唐糖忍不住追问。
阎寒猛然站起身,夹着香烟的手,腾出两根手指来抬起唐糖的下巴,邪邪地笑着:“做个交易吧,一年为期,一年内我和你上床你要努力的迎合我,一年后我自然会厌倦你,到时候我给你一笔钱,然后各走各路,谁也不碍着谁,如何?”
唐糖被迫抬起头看着这个邪少的妖孽一般的俊脸,脸上的激情尚未完全退去,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的味道,一年吗?唐糖凝眉思索,眼角的余光可以看见他抬着自己下巴的手上夹着的半截香烟,烟头积攒了大截得烟灰。
一年也好,只要挨过这一年,往后的日子就自由了!总好过被他三天两头的折磨的好吧。于是扭头甩开他霸道的大手,回答说:“好,这个交易我接受了。不过我怕你说话不算话,还是要立一个字据的好。”
阎寒微微一笑,按灭手中的香烟:“随便你。话先说好了,接受了这个交易,以后我再碰你,可不能像之前那样的木鱼一样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唐糖才懒得弄清楚他说的反应是什么意思,她只想着一年以后,就能彻底地摆脱这个恶魔了。一年的时间,说长有点长,说短也不短,只要能获得自由就好,一年后自己就带着小新和阿婆离开福元市,山高水长,再也不和这个恶魔见面。
唐糖整理好衣服,在这个休息室里翻箱倒柜地找了一张白纸,一支简单的圆珠笔,写了个个字据,写清楚了一年为期限的交易。写完后拿给阎寒来看。
阎寒瞥了一眼纸上的字迹,字迹清秀,不矫揉造作也不张扬霸道,很是温和,就像她本人一样的甜美温和。扫了一边内容,不由有些发怒:“我说的话你没听到还是耳朵有问题?你只写了一年后还你自由,这是你的利益,我的利益呢?我要你在和我上床的时候配合我!你写哪里了?你这样的态度,我看我还是收回这个交易吧!”
唐糖一听急了,将笔递到阎寒手中:“你可不能反悔!大不了你自己加上去好了。”果然是个黑心商人,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利益!
阎寒玩味一笑,拿起笔,刷刷几笔在唐糖写字的那张白纸上添了一句话,自己狂放,比草书还要草书,唐糖看了足足一分钟都没能看出来是什么字,这些字合起来又是什么意思。这时阎寒不耐地说:“还没看完啊,看明白了就盖手印,右边柜子最下面抽屉有印泥。”
唐糖想着只要一年的期限没问题就好,管他写的是什么呢,反正一年后就跟他拜拜了。于是按照他说的地方,拿出印泥来签了字盖了手印,又让阎寒签了字盖了手印。如此才算松了一口气,明天起,就可以倒计时了,有了希望的日子就有了色彩。
第38章 邪少的野蛮交易(2)
阎寒看着唐糖小心翼翼地收好了那张纸,心里忍不住又嘲笑开了:真是个笨女人,难道不知道男人是最不能相信的吗?和男人做交易,尤其是和他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做交易,不亏死才怪。|
心里嘲笑那是心里的事,面上阎寒还是一副慵懒的模样说:“走吧,吃饭去,都已经九点多了。”
唐糖应了一声。其实她的肚子也饿了。
走出福海大厦的时候,阎寒并没有去提车,而是步行走了一段路,唐糖自然是紧跟着他。交易已经达成,为了中间不出岔子,她还是顺着他点好。
一家装潢精致的时装店门口,阎寒停下脚步来,回头看了唐糖一眼,淡淡地说:“进去。”
唐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的交易上,没明白过来;“进去干嘛?”
阎寒一阵语结,他扯了扯唐糖刚才被他撕坏了的打底衫,不耐地说:“你这个样子我看着就烦,进去换一身衣服啊!”
唐糖这才明白过来,不仅上衣坏了,就连裤子的扣子都被他扯掉了,按道理说他是该赔她一身衣服,于是白了他一眼后走进时装店里,选了一套衣服,换上。
阎寒接收到唐糖的一记白眼,更加的语结,她还有理了还。哭笑不得的进了店里,随手指了几套衣服对营业员说:“按照刚才那个小姐的尺码各包一套。”
如此俊美的男人,竟然比服装杂志上的男模特还要养眼,女营业员顿时有些晕乎,忍不住羡慕起试衣间里换衣服的唐糖,这得积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找到这样的男人啊,不仅帅气还多金,更重要的是体贴,一口气都买了这么多价格不菲的衣服。|
阎寒最讨厌女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于是又指了几套衣服说:“这几件一起包起来。”女营业员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开始找衣服看尺码然后打包。而阎寒这边之所以一口气买那么多衣服纯粹是懒得每次和那个笨女人上床后都要出来买衣服。理由,仅此而已。不知道那个美女营业员知道了这个理由后会作何感想。
唐糖换了一身衣服后,才和阎寒一起出了时装店。阎寒将十数个衣服包装袋一股脑丢到唐糖的身上,拿过她手里的旧衣服,一个抛物线丢进了垃圾桶。没等唐糖发怒就开口说:“站在这等着,我去提车。”
唐糖看着男人远去的身影,黑色的衬衣,将他身子的轮廓衬托得恰到好处,笔直修长的双腿,行走间有着一种说不尽的风度,板栗色的头发将他的俊脸衬托出几分邪魅,这样的男人是个极品没错,可是却独独不是她的那盘菜。
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他的出现。正等不下去的时候,手机响了,唐糖刚一接通电话就听到阎寒邪气的声音:“死哪里了,再不来我可不管你了。”
“喂,是你让我站着不动等你的?!”唐糖气不打一处来。
“让你不动你就一步都不动?让你死你怎么不去死?”毒舌男的话越说越难听。唐糖懒得跟他计较:“好了,不跟你说了,你现在哪里?”
唐糖提着十数个服装包装袋,打开车门,没好气地坐了进去,不悦地对那个毒舌男说:“不吃饭了,回家去!”与其憋着一肚子火跟这个男人吃饭,还不如早点去御园龙庭看自己的儿子。
毒舌男淡淡地开口:“是我的家,不是你的。”
“是,是,不是我的,一年后,你求我留下来我都不会留。谁稀罕。”对付毒舌的最好办法就是和他一样的毒舌。
车子驱动,以极快的速度开了出去。唐糖微微一笑,有了那一纸交易,她就不怕了,因为她已经知道了结果会离开他,所以眼前的任何人和事都没有什么。
御园龙庭,阿琴见唐糖回来了,很是高兴。忙叫了小新出来。小新拿着一个巨大的机器人跑了出来,一看到唐糖,顿时开心地扑到她的怀里,开心地叫着:“妈妈!你快看啊,我的机器人好不好看?肖叔叔给我买的,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可羡慕了。”
唐糖将小新抱在怀里,对着他的小脸亲了又亲,心中有些激动:“好孩子,妈妈好想你,这个星期在幼儿园乖不乖?”
小新乖巧地点了点头。唐糖又问:“肖叔叔给你买了这么漂亮的玩具,你有没有谢谢肖叔叔啊?”
小新点头说:“谢了,谢了,我亲了肖叔叔,他可高兴了。”
阿琴在一旁听了,忙跟唐糖解释说:“是小新吵着要见妈妈,幼儿园老师哄不住才打电话给肖先生,肖先生就给他买了玩具哄着他。哎……多好的孩子。”
唐糖的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她抱着小新说:“以后我们不住幼儿园了,妈妈和以前一样,每天送你上学再接你放学好不好?”
小新顿时高兴的直拍手:“好啊,好啊,我还想奶奶,妈妈把奶奶也接来吧。”
唐糖被小新吓了一身汗,现在他们母子可是寄人篱下看着寒少的脸色生活,怎么能把阿婆也接过来啊。四处看了一下,还好寒少不在边上。这才松了口气,哄着小新说:“奶奶在医院里养身体,不来了,小新听话啊。”
小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阿琴笑着说:“唐小姐你回来了就好。你先洗洗手,我做了饭菜,等一下就好。”
唐糖放下小新,让他自己去玩,然后跟着阿琴一起进了厨房,今天晚上的菜做了不少。唐糖忍不住问:“阿琴,今天晚上怎么做了那么多菜?寒少也没说要回来吃啊?”
阿琴笑着说:“肖先生早给我说了,说唐小姐你今天晚上回来,让我准备准备。”
唐糖没有说话,将一盘盘精致的菜品往餐厅里端,正巧看到阎寒已经洗了澡换了休闲衬衣和裤子,懒懒地下楼来,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讲电话:“今天晚上不去了……禹少你们好好玩,所有的都算到我卡上……是啊是啊,家里不是包养了个小妞么……呵呵……是啊,是啊,你见过的那个,死鱼一样的女人……”
唐糖不悦地将菜盘顿在餐桌上,她什么时候成了被包养的小妞?可是想到那一纸交易,便也无法为自己开脱了,不论自己心里如何的有苦衷,在外人的眼里,就是一个被包养的!现实是残酷的冰霜,包围在周遭,无处闪躲。别的女人被包养,冲的是金钱,而她却是为了自由。
第39章 硬闯进来的女人
阎寒接完电话,若无其事地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他就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听到禹少两个字后会作何反应。今天早上的那一幕,他不信她和顾禹撇的清关系。
唐糖面无表情地将厨房里面的菜都端出来,然后给小新洗手,让阿琴不要忙活了,菜已经够了,一起坐下来吃饭。至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装,这女人你说她笨吧,有时候还真能装。阎寒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菜。板栗色的头发刚刚洗过,带着一些湿润,灯光的照耀下有些反光。俊美绝伦的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魅微笑,他阎寒玩女人,顶过不超过三个月,等一年后,他等着看那个笨女人被他抛弃时的狼狈样。
阎寒戴着耀眼的钻石尾戒的右手,拿着筷子去夹鱼,不想和一双小筷子碰到一处。
唐糖见小新的筷子碰到了阎寒的筷子,怕这个阴毒的男人欺负小孩子,忙夹了青菜放到小新的小碗中:“儿子,多吃青菜,对身体好。”
“我就是喜欢吃鱼嘛。”小新说着夹了一大块鱼放进碗里。这不打紧,小孩子竟然还忽闪着明亮的眼睛看着阎寒说:“寒叔叔,你也喜欢吃鱼?”
阎寒也夹了一块鱼,笑着说:“对啊,寒叔叔也爱吃鱼。”
唐糖见阎寒并没有怎么对小新摆脸色,才放了心,也许这个男人想要欺负的只是自己一个人吧。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阿琴一面收拾餐桌一面念叨着明天要多买几条鱼才好。唐糖心里暗道:那个男人就是能编,他要是喜欢吃鱼才怪!
晚饭后安顿完小新,唐糖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下身被他又弄破了,可是没有药,但愿不要发炎才好。重新躺在这张大床上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怕的,可是一想到一年后就能解脱了,唐糖才感觉好受一些。吸取上次的教训,今天晚上她就呆在房里哪里都不去,和那个恶魔保持距离。
躺在柔软的被子里,唐糖开始计划今后的生活,做好毕业论文,然后找个好工作,等一年的期限到了,就可以带着小新一起好好地孝敬阿婆了。过些日子,要去问一下阿肖阿婆的情况,过了这些天,她的腿应该好了吧。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就又想起了苏言。好多天没有见到他了,他还好吗?如果自己给他带来的都是麻烦,那么就原谅他没有出现吧。
苏言啊,苏言。唐糖在一片黑暗中躺在床上,想了许久,种种事实摆在一起,她和苏言是不可能的了。心痛吗?不痛是假的,可惜吗?爱情抵不过现实。现在的自己,答应了寒少一年期限的交易,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唐糖苦涩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地说:“醒醒吧,别做梦了。”
带着各种的不如意,唐糖睡着了。梦里又梦见了苏言,梦见他温暖的笑容,梦见他说:“小糖,我们订婚吧……”幸福曾经那么的近,可是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又远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阿琴送了一个小药箱来,里面有避孕药,也有上次在医者医院里面拿的一样的外敷和内服的药。接过那个小药箱,唐糖无声地苦笑,不一样了,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她和苏言,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御苑龙庭,里面的花园里,有许多名贵的花卉,还有各种别致的亭子与小路。唐糖带着小新,在花园里玩耍。她从前就是这样,心里多么的难受,只要能看到小新无邪的笑脸,就会感觉心里温暖起来。何况她的小新这么可爱,比小正太还正太。
母子两人正玩得开心,忽见阿琴跟在一个装扮入时的美女后面,很是为难地说:“这位小姐,寒少爷不在家,你改天再来吧,要是知道别人闯了进来,我就要被寒少爷赶走了。小姐,你还是请回吧……”
“滚开!”安娜一身典雅的新款春季连衣裙,拿着法国奢侈品牌的手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厌恶地呵斥着阿琴,“不过一个保姆,敢挡本小姐的路!”
阿琴拦在安娜的面前死活不让,肖先生再三叮嘱过,不能让除了寒少爷之外的任何人闯进御苑龙庭,就是肖先生没有寒少爷的点头也不能随意出入御苑龙庭啊。要是让这个小姐进了房子,她这个保姆的饭碗不仅保不住,还要被惩罚。所以阿琴死死地拦住安娜,不让她再前进一步。
安娜本来想着不能心急,要慢慢地收服阎寒的心,可是,可是昨天晚上在色媚里就听禹少说,寒少家里包养了个女人。她憋了一夜,就是气不过,什么女人能比她安娜更漂亮更有风情?她一定要见一见那个女人才罢休,她就是要看看她安娜是被哪个女人打败的!
“我劝你一句,快些让开,不然我可不客气了!”安娜本来就心里不舒坦,现在一个小保姆都敢给她脸色看了。
阿琴为难地说:“小姐,不是我拦着你,你可以和寒少爷一起来啊,只要寒少爷点头,我一定不拦着。”
安娜气坏了,贝齿轻咬朱唇,一巴掌就甩了出去,很清脆的啪的一声,阿琴捂住脸,很是委屈。保姆怎么了,保姆也是人啊。
唐糖听到阿琴的声音的时候就已经走了过来,本来不想多事的,别的女人来找寒少,她才懒得过问,可是看到阿琴吃了一耳光,她再也看不下去了。于是上前将阿琴拉到一边,安抚道:“阿琴,没事啊,跟这样的人,犯不着。你就让她进去吧,在寒少的房间里坐着好好地等。到时候寒少不乐意了,也是她吃钉子。”
阿琴捂着脸,泪眼盈盈,哽咽说:“唐小姐,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向着我,可是你不会知道我们做保姆的人的苦的。”
安娜将注意力从阿琴的身上转移到唐糖的身上,轻蔑一笑:“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我劝你最好死了心,寒少是不会喜欢你的。”她还以为阎寒看上了何方神圣,巴巴地带回家里养着,原来还是这个土包子。和这个土包子竞争,都有点跌了她安娜的身份。
“寒少喜欢谁,我才懒得理会。只是你这样跑到人家家里来打人,怎么也要给人说一句对不起吧。”唐糖帮着阿琴据理力争,她如何会不知道小保姆的苦楚,她太能体会社会底层打滚的人辛酸和无奈了。她今天非要这个高傲的女人道歉不可,不为别的,就为了社会底层劳动人民可怜的尊严!
阿琴收住眼底的眼泪,扯着唐糖的袖子说:“算了,唐小姐,算了。反正刚才那一下也不重。”
唐糖看着不正眼看人的安娜,再次提醒道:“打了人家,道个歉有这么难?”
安娜鄙薄地看了唐糖一眼,不屑地说:“莫说是她了,就是你我想打也照样打。懒得跟你废话,姑奶奶还有事。”说完华丽转身,仪态万千地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便要离开。
唐糖冷笑着说:“你这样的,莫说是寒少了,我要是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你。”
安娜愤然转身,指着唐糖的鼻子说:“别给脸不要脸,惹恼了我要你好看!”一个土包子而已,竟然这么横。
唐糖回应道:“我看给脸不要脸的是你吧,我帮你记着,你还差人家一句道歉!”
“好……好,你要是想记就好好地记着,免得哪一天栽在我手上不知道为什么!哼!气死我了!一群臭要饭的!”安娜气愤朝御苑龙庭的大门走去,半道上看到拿着玩具跑着玩的小新,忍不住骂了一句。
看到安娜出了御苑龙庭,唐糖才松了口气,安慰阿琴说:“没事,这样的人不用怕她。不就是手里有点钱,头上顶着一些名利么,没什么了不起的。”
阿琴叹了口气说:“也怪我,早上出去买菜的时候没多留心,被人跟踪了还不知道。我刚一打开门,她就跟着我进来了。要不是唐小姐你,我怕是又要被肖先生训斥了。”
“这事谁都不怪,要怪就怪那个寒少太能招惹女人了。走吧,我们去做饭去。我看看,你真的买了那么多鱼啊,小新今天中午该高兴了……”唐糖陪阿琴说笑着,想让她快些把刚才的不悦给忘了。
阎寒上午只出去了一小会儿,快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客厅里,他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报纸,落地窗子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他的侧面,他耳朵上的铂金钻石耳钉在阳光上闪闪发光,就像他本人一样,只是往那一坐,什么动作都没有,就足够吸引周遭的光华,一举手一投足间,风度无边。
男人草草地翻完了报纸的整个版面,顺手将报纸放在一边,几步走到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唐糖的身边,修长的双腿外面包裹着的是洁白的西裤,能把白色的裤子穿出此等风采的男人,这个恶魔算是绝无仅有的了。男人在唐糖的身边坐了下来,戏谑地说:“不错啊,我怎么就没发现你的嘴还挺利的,能把安娜气成那个样子。”
唐糖将视线从杂志上移开,这才明白过来,今天上午硬闯进来的那个美女原来叫做安娜,于是对阎寒说:“是她自己闯进来的,她都是自找的。怎么,你心疼了?”
第40章 女人不是玩物
“心疼?”阎寒挑眉不屑地说:“在我的眼里,女人不过是个玩物,你见过有谁为玩物心疼?”
唐糖丢开手中的杂志,正色看着阎寒:“女人不是玩物!”
阎寒还要说什么,恰巧此时唐糖的手机铃声大作,她急忙拿起电话接听。|是林巧巧打过来的:“小糖你买手机了?我刚才看到你发过来短信。衣服坏了就坏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唐糖早上起床后整理衣服,想起林巧巧那里借来的衣服被阎寒丢了,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便给林巧巧发了个短信道歉,说是明天星期一赔她一套衣服。
唐糖走了几步,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对着电话和林巧巧讲话:“对不起啊,明天还是要赔你一套的。还有啊,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兼职,等做兼职赚了钱就还钱给你,你手头也不宽裕,在你那里借了那么多钱真的很不好意思。”
林巧巧想了一下说:“现在大家都在找工作,学校给的实习岗位分不均匀,没工作就没有实习经验,那还有人这个时候还做兼职的。借的钱等以后再说吧。”
唐糖叹了口气,还好在她最难过的时候有一个林巧巧这样的好姐妹,不然她真的是过不下去了。于是说道:“那好吧,明天见面再说吧。”
唐糖讲电话的声音不算大,离开一些距离就听不清楚了,阎寒远远地坐在沙发上,伸手揉了下耳朵,指尖碰了下耳朵上的铂金钻石耳钉,便将唐糖讲电话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忍不住感觉好玩,这个笨女人都落魄成这样了,连衣服都借的别人的,居然还能这么的硬气,一副威武不屈的样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不只是太傻了还是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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