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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咖啡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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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也有过很美好的时光!
这时,郑昊一身白袍,腰间绑着黑带,看起来威武逼人。他眼睛眨眨,看着眼前十几个到腰间高矮的孩子们,穿着白袍,腰间用白。带捆着,手脚娇嫩、动作很不协调的在练习踢腿。一个个踢起来像只软脚蟹,就连步伐也站不稳,一定都是平日里骄奢的生活给宠坏的公主少爷们。
一个孩子抬腿正踢,下盘没有站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要与大地接吻了。还好郑昊身手敏捷,几步跨上去把他扶稳。他看着就想摇头,长长叹息之后,心里纳闷:“这些孩子里面,有多少是真的自愿学习?”
为人父母的,也不管孩子能不能接受,总想把天下所有的学问都教给孩子。为人子女的,也不懂得反抗,怎么不情愿也要顺着家长的意思去培养没有兴趣的爱好。这就好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郑昊看见这些孩子,娇生惯养的,就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好像也是在这样的‘压力’下过来的。爸爸每天就忙着公司的事情,妈妈则每天烦着怎么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妥当。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连玩泥沙的机会都没有,只知道在钢琴课上要弹奏什么曲子,在书法课上临摹什么名家,在绘画课上又要陷入点线面的组合……
有钱人家的孩子比起普通孩子缺少了太多的童真。
郑昊的思绪先是停留在童年,再是中学,然后是大学。想起大学,和江木暮当社团教练的时候,别人看着羡慕,可是其中有多少心酸,又有谁能明白?
拉回思绪,郑昊耐心的教导这些公主少爷们。他先在前面演示动作,再叫孩子们跟着做,然后一个一个的矫正他们。
郑昊正在这边指点一个小少爷,说他的腿踢得不够高,动作怎么怎么的不到位,亲自帮他扶着矫正。突然有人“哎呀……”一声大叫,一个小男孩踢腿时下盘不稳,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这都是一群娇生惯养的孩子,小男孩这么一摔,身体压着小腿,与大地摩擦了一下,疼得厉害,大喊大叫的嚎啕大哭起来。周围的几个孩子围着看热闹,还有些孩子就趁机偷懒,反正就是场面变得十分混乱。
郑昊可不敢轻视了这群公主少爷们,急忙冲上来,扶起小男孩问:“怎么了?”
小男孩只懂得哭,哭得郑昊心烦。
他小时候练习踢腿的时候,一天踢几百下,第二天可是连走路都困难,双腿微颤颤地一直抖着,也没有哭过。这孩子只是摔一跤,就好像天塌下来,只知道哭爹喊娘的。
郑昊好不容易哄着孩子说话,孩子只会说疼。一个‘疼’字来回说了十几次。
他帮小男孩搓揉把压到的地方,说了很多好话,小男孩终于止住了哭声。他擦去小男孩的泪水,耐着性子说:“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流血不流泪!”
小男孩很委屈,带着幼稚的童音回答说:“可是我现在还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郑昊被逗得要翻白眼。他拍拍小男孩的衣服,扶助他的身体说:“你知道哥哥以前是怎么学跆拳的吗?”
第二十一章 再次相遇
小男孩很配合的摇头。小脑袋轻轻晃着,像在摇浪鼓。
郑昊摸摸小男孩的平头,说:“哥哥以前也像你这样,踢腿的时候动作太大,脚下没站稳,结果整个人趴在了地上。”他说着声情并茂,做出一个摔倒的动作,然后是很疼的表情。“哥哥那时候比你还小,你猜哥哥怎么做了?”
小男孩摇头。
“哥哥很勇敢的站起来了。”郑昊猛然一站,直起腰来,小男孩看似高达的巨人一样看着他。“哥哥没有哭,就是这样很勇敢的站起来了。”
“哥哥那时候很瘦小,但是踢腿的时候却很用力,结果每天都要摔倒。要是哥哥每天都哭,那要流多少眼泪啊?不过第一次,哥哥也哭了,哭得眼睛都肿了。”
小男孩带着幼稚的声音开口问:“哥哥后来是不是哭累了,所以才不想哭?”
郑昊摇头,蹲下来说:“哥哥问你,你哭完之后就会不痛了吗?”
小男孩摇着头说:“还是会痛,现在还痛。”他说着揉揉疼痛的小脚。
郑昊帮忙搓揉,继续说:“哥哥一开始不明白这个。但是哥哥的教练是个很高大,长得很凶的一个男人。他看见哥哥哭着赖在地上,过来很生气的对哥哥说‘哭有什么用?是男人就给我站起来!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哥哥当时是害怕他才站起来,可是后来,哥哥记住了教练的那句话,所以哥哥再摔倒了也不会哭。”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小男孩低声的重复着。
“嗯。”郑昊点头,“哥哥那时也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但是哥哥要做个男子汉大丈夫!所以每次摔倒之后都不再哭泣,然后勇敢的站起来。”
小男孩似懂非懂,不再搓揉他的小腿,站直了身体,大声地说:“我也要做个男子汉大丈夫。”
郑昊怜惜的摸着他的小平头,给他一个赞许的目光,微笑着想:小孩子就是好哄。他小时候有保姆在身边照顾着,如果他敢哭,回家就是一顿大骂!爸爸从小就给他输入一种大男人主义,在任何时候场合都绝对不能哭泣。
他看看时间,快到五点三十,外面站满了来接孩子们回家的家长。郑昊朝外一看,惊讶的发现一道很友善的目光,朝他轻轻点头。
郑昊先是惊奇,然后微微一笑,朝那边的人点头回礼。
她还是一身优雅的裙子,就如那晚在酒吧见到的一样,许静瑜长发披肩,手上提着一个黑色小提包,静静的站着。与周围的家长都在注意着自己的孩子不同,她的目光却落到了郑昊身上。
郑昊没有多想,收回目光,继续他的工作。他不紧不慢的讲解动作和要求,可外面的家长可比他着急,远远的都跟自己的孩子喊上两句话。
这种情况是课是继续不下去了,郑昊匆匆结束了课程,送走了所有的孩子,正要去换衣服,却看见许静瑜还站在那里。
他本来以为许静瑜是很凑巧的路过,然后客气的打个招呼就离开。但是看她时不时的看着孩子,又以为她是来接送孩子的。可是现在孩子都走完了,她还站着做什么?难道是来找我的?
想到这里,他猛然摇头:怎么可能来找我!我自己都不知道会跑到这里来,她还比我清楚?这样一想,他就更好奇许静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换完衣服,他走出来,许静瑜正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郑昊走过来,很客气的对她打招呼:“怎么这么巧?”
许静瑜微微一笑:“我也觉得很巧。你在这里当教练?”
郑昊愣着在想:你在这里当教练?这个问题有时间的限制吗?如果没有,答案是肯定的;如果有,则是否定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想那么多,但是最后,他还是点头了。甚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点头,只是看见许静瑜疑惑的目光,他很客气的点头了。
许静瑜沉默了片刻,眼珠盯着郑昊转了几个圈,目光中充满了疑问。他先是酒吧调酒师,然后是司机,又是歌手,又在郑氏工作,现在竟然还是跆拳道教练?他到底还有多少种职业,他又是谁啊?
她充满了解不开的疑惑,可是,却不好开口相问。
郑昊见她这个样子,不像是来找自己的。随口问:“你在等人?”
许静瑜点头,看了一眼郑昊,目光转向周围瞄了几眼,才说:“他也是跆拳道教练,不过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嗯?”郑昊心里疑惑着说:“这里只有一间跆拳道社,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啊?”许静瑜惊讶的看着他,“这里只有一家跆拳道社?我没有看见他啊?”
郑昊回头看看里面,除了清洁卫生的大婶,空无一人。这个时间段只有小孩子的课程班,她在等谁啊?脑子一转,先想到了阿布,然后是江木暮……不会那么凑巧吧?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找找看。”
许静瑜眼珠子一转,想了一会儿,才说:“他……他叫江木暮。”
“我倒!”郑昊大叫出来,“你找江木暮?”
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郑昊不可思议的声音,清洁大婶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许静瑜点头,又问:“是啊,怎么了?你知道他在哪里?”
“江木暮今天没有来!工作是我帮他顶上的,他没有告诉你吗?”郑昊下意识的摸着手机,却没有拿出来。
许静瑜随手撩顺飞扬的鬓发,说:“他没有来?可是他没有告诉我,而且他的手机关机了。”
“什么?他手机关机了?”
“是啊。他本来约我六点在下面餐厅见。正好我今天提早下班,就先过来了。我打他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的,我还以为他正在上课,不能接电话。”
郑昊拿出手机,拨打江木暮的电话,果然是关机状态。才想起今天他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用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他按出那个陌生电话,打过去却没人接听。
他思绪突然变得有些乱,江木暮这个花心大少,怎么会认识许静瑜的呢?人家可是一个好女孩,江木暮不会又是想随便玩弄人家吧?
许静瑜见他电话没打通,又不知道该去该留。两人沉默着又不知说些什么,就问:“你和江木暮是什么关系啊?”
郑昊收回散乱的思绪,回答说:“我是他室友,我们租了房子住在一起。”
“啊?”许静瑜发出一个意料之外的惊讶表情,“你是他室友?”
郑昊脑子一转,思绪更乱了。他才想起许静瑜在家里睡过一个晚上。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带她回家的人,可是她送衣服回来的时候,是江木暮招呼她的,所以她和江木暮是认识的,那么她自然就知道江木暮住在哪里了。
停!停!停!是江木暮招呼她,她却不知道是我带她回家的……那么,也就是江木暮这个臭小子没有把我说出来了,可是现在我说我和江木暮住在一起……
再停!许静瑜不知道我带她回家,江木暮一定会跑出来承认是他干的,所以许静瑜会认为江木暮是帮助她的人。然后我突然跑出来,说和江木暮住在一起,可是她又不知道我帮了她……
原来是这样!江木暮这个臭小子,难怪总是掩掩藏藏,原来是欺骗了许静瑜,让自己当英雄去了。我这个真正的英雄却给人晾在一边了!
许静瑜见他神色一再转变,也顾不上关心他,自己心里也是乱得一塌糊涂。
在酒吧是郑昊帮助了自己,然后他的室友江木暮把我带回他家,在他家里睡了一个晚上。可是,我怎么觉得江木暮给我的感觉没有郑昊来得亲切。我还以为是在酒吧的错觉持续到了后面,误以为是郑昊把我带去他家里的。
如果他们是室友,这就明白了为什么他是江木暮的司机了。但是,那晚庆功宴会上,他穿的衣服好像……好像是……我还以为是那么凑巧!如果他们是室友,那江木暮到底是把衣服借给了郑昊,还是那件衣服本来就是郑昊的呢?
啊!如果本来就是郑昊的,那……那晚到底是谁……可是江木暮不是说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吗?哎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各自烦恼,都在想着对方的身份。
郑昊想明白的江木暮的坏主意,倒是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许静瑜则在苦恼着到底是谁帮助了她,而这个答案则怎么也想不透。
郑昊打断她的思绪说:“人都走光了,我也不知道江木暮跑到哪里去了。我们……”他想暗示她不要停留在这里,他还要去吃饭然后上班的。
许静瑜回过神说:“噢,那……那我先走了。”她本来想找江木暮问清楚,但是再一想,能问什么呢?难道问他:那晚是谁把自己带去你家的?这种问题是一种不信任,如果真的是江木暮好心帮助了自己……但是如果不是,江木暮为什么欺骗自己?
“等一下。”郑昊微笑着说:“既然都来了,我代表江木暮向你道歉,请你去吃个饭吧。”
他想着,今晚这顿反正是江木暮报销的,自己干脆表现得豪爽大方;而且又是江木暮这小子约了人家女孩在先,现在又爽约,我带她去吃你的饭也算是补偿人家了。再说,你骗了她,怎么也该请顿饭赔礼啊!嗯,她反正是来了,总不能让她白走一回,请她吃饭就算是道歉了。
可是许静瑜不这么想,她直接拒绝着说:“不用了。我还是回去了。”
郑昊接上话说:“哎,人都来了,这顿算是江木暮给你赔罪吧。”两个人可以吃的豪华一些,尤其是和女孩子吃饭,也不用担心浪费。我就是要吃得江木暮心疼,好好惩罚他一下。
郑昊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盛情的邀请许静瑜。
第二十二章 共进晚餐
许静瑜拒绝不下,被郑昊连哄带骗的带到了一家装饰豪华的酒家。
“吃个饭,随便在一些餐饮店就好了,有必要来这里吗?”许静瑜神情有些古怪。
郑昊算是给江木暮面子了,这家酒家可是出名的好吃,但是也是出名的昂贵,如果包厢房最低消费就要一千。只要郑昊狠心一些,带着许静瑜进去厢房里吃,江木暮肯定痛心疾首!
郑昊知道江木暮现在的财政赤字不是一般的严重,所以才放过他。不过,郑昊始终觉得江木暮这样的欺骗很不光彩,他知道江木暮分明就是看上了许静瑜的美色。平时在酒吧结交一些同类人就算了,把手伸到正经人家身上,也不怕害了许静瑜。
基于嫉恶如仇的原则,郑昊很不客气的点了六个菜,还一个比一个昂贵!如果不是许静瑜在一边神色不安,可能她是觉得两个人吃这么多浪费,否则,他一定点足十二道菜,还要把鲍鱼也叫上。
一分钱,一分货,这话果然不假。郑昊看着那些菜式都已经口水直流,平日除了在家里,哪里会有这么好的待遇?马上食指大动,和许静瑜客气几句,大吃起来。
与之相比,许静瑜显得相当含蓄,只是挑动了几个菜就没吃了。她用眼角几次瞄着郑昊,就是看不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香蓟说他是个花心的浪子,表姐说他算是个好人,可芳说他是个绅士,自己看他觉得好坏参半。如果不是请自己来这里奢侈的消费,也许对他还多一点好感。可是看到他这样的奢靡,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她想着不自觉的鼻子一翘,露出可惜的表情。
这里一碟很普通的炒青菜都要五十多元,郑昊自然不会让自己的胃空闲着,嘴里吃着,手上夹着,眼里还不安分的盯着,十足饿鬼投胎。
这半个多月来,一日两顿,他都在家吃泡面,就差没变成泡面!现在他是看到泡面就想吐,才终于回忆起了米饭的清香和重要。
不过毕竟是和美女共食,总不能有失身份,也不能表现得太过狼吞虎咽。在心急又不失风度的情况下,还能表现出一副悠闲的模样,这种高难度的神态是他从江木暮那里学来的。
但是等到他吃足了,才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许静瑜。两人虽然一直时不时说上几句,可是看许静瑜不太感兴趣的样子,话题也就越扯越远,再后来扯得实在太遥远了,就干脆少说话。
一顿饭下来,看着桌上的摆设,许静瑜有些目瞪口呆。虽然说男生吃得本来就多,可是也不是这么多啊!
她可算是见识了郑昊的食量,满桌的菜被他风卷残云的收拾干净。
其实郑昊也是估计着自己的胃口来点菜,虽然出于报复心理,但是支持节俭朴素,反对铺张浪费的思想从小就根深蒂固,倒也不会真舍得随便浪费劳动人民的心血。
饭吃完还不满足,他又点来两个椰子炖奶,作为饭后的消化甜品。
一指高低的炖托,里面装着奶白的椰汁,香气飘溢。
许静瑜随意搅动一下,舀起一勺,慢慢的就到嘴边,细细品味其中的香浓。突然,她开口问:“江木暮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江木暮算是他们两个人的共同话题,不聊他聊谁?而且,那个问题始终萦绕在她心中,不解开憋着实在难受。
郑昊抬起眼睛瞄过去,对面一双闪亮的大眼睛正仔细的看着自己。如果在酒吧有人问这个问题,他会很无聊的回答“江木暮是个男人”。可是这里不是酒吧,许静瑜也不是酒吧的那种女人。他尴尬一笑问:“什么叫做什么样的人?”
许静瑜说:“我只是想知道他的品性。”从第一次接触,她就隐约觉得江木暮看自己的眼神不单纯,之后又经常打电话来聊家常,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郑昊闭上眼睛沉思片刻,很认真的回答:“嗯!怎么说呢?反正他不是坏人。”
许静瑜‘哦’了一声,眼睛盯着他说:“应该吧,不然他怎么会好心把一个陌生人带回家照顾一夜。”
这句话很有深意!郑昊避开了她的目光。
刚才许静瑜已经说了她和江木暮认识的过程,就如自己猜想的那样,江木暮把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去了。我到底是拆穿他好呢,还是就这么得过且过,帮他掩饰下去?
是男人都希望在美女面前当英雄,这是一种本能!郑昊也不例外,他确实救美了,但是给江木暮一掺和,却不知该怎么面对!
承认是自己做的,那就是拆江木暮的台!不承认吧,心里又不甘,白给江木暮那小子占便宜!凭感觉而论,许静瑜可不同酒吧里的女孩,如果江木暮是认真的,那说不定还能改变一下他的性格,引导他改途归正。万一他又是随便玩玩……
郑昊心里挣扎着到底是承认还是掩饰,想起江木暮的恶行,脑子里突然浮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个让他不知所措、却挥之不去的影子!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视线开始迷糊,虚无缥缈的影子在随意的摆动作,然后慢慢的飘到了许静瑜附近,一点一点的重叠……
模糊的影子很开心的一笑,嘴上甜甜的叫着“阿昊”“阿昊”。熟悉的声音在脑子里回荡着……
郑昊失神的一眨眼,清醒过来,看清楚了对面的许静瑜,心里一阵空虚寂寞,还带着一种淡淡的忧愁、难过……
她,她们,到底是怎么了?是我太想念她了吗……
郑昊轻摇头,恢复精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微微一笑,把话题扯开说:“江木暮只是约你出来吃饭吗?”说完他用笑容掩饰了自己的尴尬,暗骂自己怎么问出这么没水平的问题!
许静瑜注意到他刚才眼神中带过的忧郁,她以为他会给自己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可是,他没有解释,他承认了,那晚的人是江木暮!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失望,可是,真的失望了。
也许是酒吧合奏的那晚,她对他开始了认识,他弹琴的风度翩翩,唱歌的神情专注,献上那一束玫瑰花的神态,都印上了心里。还有那一晚庆功晚会,他突然的出现,让自己有种莫名的不知所措,再然后阴差阳错的两度共舞,相拥跳出了最亲密的华尔兹……
如果是朋友,那他将会是那种最真诚的朋友!她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最真诚的朋友,是不会骗人的!
许静瑜涣散的思绪逐渐清晰,用一个笑容抹去所有,回答说:“不是他请我吃饭,是我要请他吃饭,为了感谢他收留了我一个晚上。”
“嗯?”郑昊吃惊的睁大眼睛,第一反应是:如果江木暮这小子在,他能吃得安心吗?又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一进来的时候她眼神有些奇http://fsktxt。com怪,原来是没搞清楚主客关系。来时不说了我请客嘛,还担心什么?
许静瑜又继续说:“还有,他帮我找到了一本书,所以就更应该请他吃饭了。”她说得理所当然,显然就是把这顿饭算在了自己头上。
书?郑昊猛然想起江木暮今天一大早发神经的时候,怀里就紧紧抱着泰戈尔的英文版《飞鸟集》。
“Her‘wishul‘ace‘haunts‘my‘dreams‘like‘the‘rain‘at‘night(她的热切的脸,如夜雨似的,搅扰着我的梦魂)。”想起江木暮那个陶醉的样子,郑昊差点要把喝进嘴的椰奶吐出来。
他讪笑着问:“你是说泰戈尔的《飞鸟集》?”
许静瑜点头说:“是啊,你也知道?我去了几次书店,都没有找到全英版的。前天跟他提了一下,没想到他昨天就找到了。为了感谢他,所以我请他出来吃饭啊!”
桌子底下,郑昊握紧了拳头,心里骂着:这个臭小子,平时不见你这么主动积极!就知道哄女孩,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郑昊开玩笑地说:“你不用跟他客气的。呵呵,你请他吃饭就是要把饭菜也浪费了。”
“可是……”
郑昊打断她:“客气什么?从来都是他请人吃饭的!而且,他也没帮你什么,这顿饭算我请了。”
“不行。”许静瑜一口拒绝,然后忸怩一下才说:“不提江木暮,就说庆功晚会那晚你帮了我大忙,这顿饭也该是我请啊。”
郑昊最不喜http://fsktxt。com欢的就是这种场面,吃个饭还要争着付钱。如果对方不是个女的,这种吃亏的事情,他还懒得去争!
“那算什么帮忙?来之前我就说了,是我请你来吃饭,这顿算我的。”郑昊不像江木暮那样没骨气,还要个女人请吃饭!
“不……”
郑昊打断许静瑜的话,不给机会她拒绝。大手一挥,叫来了服务员,潇洒的把信用卡扔给他。
许静瑜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都给郑昊压下去了,最后只能顺从。
两人聊着聊着,突然说到了工作的事情,然后扯到了那晚的庆功宴会上去。
许静瑜好奇的问:“我听他们说你是郑氏的太子爷,为什么又会当了跆拳道教练?”她本来想问“你为什么去了酒吧工作的”,可是最后还是停住了。
“嗯?”郑昊眼睛一眨,嘿嘿一笑:“我可没说我是郑氏的太子爷。”而且跆拳道教练也是假的。
许静瑜疑惑的看着他,不相信的说:“你骗谁?那晚……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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