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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咖啡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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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大就行了吗？我也会吼呀！”江木暮把声音调高到一百几十分贝，朝着郑昊怒吼说：“郑昊，钟雯现在在你心中还是以前那个钟雯吗？你们的感情已经变了！你开始害怕她了，只是你不敢面对！你就是不愿意接受现实。问问你的心，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我提到钟雯，你就摆出一副烦恼要杀人的样子！”
郑昊还没有辩驳，江木暮指着他继续大骂：“你们的感情从分开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你们有多久没有联系，你们到底还算是情侣吗？不要告诉我答案，告诉你自己！背叛感情？早就不存在的感情还谈什么背叛！”
“我爱钟雯，一直都爱她！很爱很爱！”郑昊发狂的怒吼。他要通过呐喊来掩饰心中的空虚。江木暮没有说错，他们的感情已经名存实亡，只是自己一直舍不得，放不下！于是开始自欺，然后欺人！
“爱爱爱！你怎么爱？你用什么爱？用你的口每天念一次我爱你？阿昊，够了，你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
面对这个‘爱’，郑昊心虚。脑子沉甸甸的，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钟雯的影子匆匆闪过，许静瑜的影子也跑了进来。大学美好的时光一闪即逝，然后变得一片空白！江木暮说出了自己最害怕的事实，在两年之前，毕业的时候，他已经失恋了！
毕业的时候说分手，这是多么自然的事情！
但是他接受不了，他还是喜http：//fsktxt。com欢钟雯的，钟雯也是喜http：//fsktxt。com欢自己的。藕断丝连，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是存在的。
江木暮忍了这么多年，终于把所有事实点明，他要骂醒郑昊。他不希望自己最好的兄弟在感情上面是个弱者，是个逃兵！不再存在的东西靠着记忆是不能维持的，最后只会伤害了自己，也伤害怕身边的人！
郑昊已经听不清楚江木暮在骂些什么，心里出了乱，还是乱，一塌糊涂的混乱！
江木暮，够了，不要再说了！够了……真的够了……
终于，‘砰’的一声，屋子陷入了一片沉寂。
郑昊重重的一拳把江木暮打趴在地上。
江木暮捂着脸站起来，感觉牙齿都快没了。他想不到郑昊竟然会真的打下来！两人都学过功夫，下手自然不是一般的重。他本来是可以挡下这一拳的，但是他一心以为郑昊是能克制自己的。终于，郑昊还是控制不了。
郑昊打出一拳，也是后悔之极。他只想让江木暮住口，他不是要真的打下去。但是，当他抓起拳头的时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自己的伤口赤裸裸的被揭开，然后还要在上面加把盐，冲动就完全控制了动作。
发抖的拳头撞击之后生疼，郑昊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江木暮口上最在乎的就是他的脸蛋，实际心里真正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兄弟。现在自己最要好的兄弟把自己最爱惜的俊脸打花了，一下子失去了两样东西，心里真的发火了。反正是扯破脸了，一不做二不休，叫不醒你，我就打醒你！
他抡起拳头，狠狠地回击郑昊，把他打趴在沙发上。冲动让他把出神的郑昊压倒在沙发上，失去理智的扣着他双手，以免郑昊反抗，坐在他身上大喊着：“郑昊，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清醒？你和钟雯结束了！你听清楚，你和钟雯结束了……”
郑昊没有预料的剧烈反抗，他的头被江木暮按在沙发上，挣扎之后脑子却的一片清明，渐渐的恢复了理智，他说：“放开我，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
江木暮的情绪还没有恢复，但是被郑昊的情绪感染，信任的放开双手，任由郑昊活动。
郑昊急喘的呼吸，用因为生气而发红的眼睛瞪了江木暮一眼，眼神马上柔和下来，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关门声，让屋子陷入了恐怖的沉寂。
江木暮捂着脸乏力的倒在沙发上，看着满桌凌乱的资料，两眼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他对郑昊的认识，今天郑昊的反应太大了。难道是许静瑜的原因，对郑昊造成了影响。仔细想想，好像自己北京回来，郑昊整个人都变了，变得阴晴不定，变得暴躁非http：//fsktxt。com常。是因为旅行社的工作太忙，还是郑昊真的变了，也只有郑昊本人清楚！
江木暮长长的吁出一气，把桌面的资料收拾干净，抬着电脑回房间去了。
郑昊拖着疲倦的身体回来，现在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脑子不是江木暮的声音，就是钟雯的影子。钟雯变得越来越模糊，好像一直都不存在，很不真实，很没有安全感。
他按通钟雯国外的电话，才发现她已经换号码了，自己竟然不知道。再打开电脑，QQ、MSN、email都没有她的痕迹。她就像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难道，真的已经结束了？
什么时候，她已经完全从自己的生活中分离出去了？还记得那个梦，他在质问钟雯的情景：“我等够了！你有青春，我也有青春的！为了你的自私，我牺牲了我两年的青春，够了！真的够了！如果现在你回来，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否则……我们各走各的吧。”
当时，钟雯没有回答。现在，钟雯还是没有回答……
那么，就按我说的，我们各走各的吧！
第三十四章 意外停电
江木暮又一声不吭的跑了。
不过这次与之前都不同，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兄弟终归是兄弟，哪有什么隔夜仇！经过那个晚上的休息清醒，郑昊深感愧疚，自觉对不起江木暮。可是江木暮手机关机，连续几天找不到人，竟然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自己。
郑昊找到康乾重，他说江木暮把之后一个月的行程都安排满了，每天跟着旅游团在省内各大景点进行考察，时间紧凑的几乎是今天上午回来，下午又要离开，比中央领导人还要忙。
而江木暮没有留给郑昊任何工作，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康乾重看出他们兄弟是出了问题，最后还是他亲自安排，让郑昊也跟随其他旅游团在省内到处走走，当考察也好散心也罢，总算是把郑昊打发了。
其实康乾重这样安排是授命于江木暮，帮忙传话而已。
郑昊是江木暮名义上的私人助理，康乾重就算是老板，也不好调动郑昊。更何况在旅行社的创建过程中，郑昊也是出了不少力，大家又是年纪相当的年轻人，他们都已经把郑昊当成了创始人之一，自然不能当作普通员工去安排调动。
郑昊反正是闲着，留在这个连说话都会有回音的家里，也是闷得慌。再者，他现在每个月的薪水都是由江木暮私人支付的，与旅行社无关，如果真的白捞江木暮这么多钱，不做些什么贡献，心里还真会良心不安。
在家这几天，看了康乾重传来的省内各大景点的资料，每天几乎就是和这些文风优美、图文并茂、把各地风景说的天花乱坠的导航文章吃饭睡觉，现在随口说出的都是一些介绍风景的话语，还真有一个导游风范。
不过除了‘工作’，郑昊第一次感到了强烈的空虚感，然后不自觉的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人。
Somebody，我该拿你怎么办？
一个星期过去，康乾重终于安排下第一个行程，三天两夜的露营登山之旅。
明天早上五点要回旅行社开会，六点要在预定地点等待旅客，最晚七点就要出发。现在才中午，郑昊就开始把东西都打包好，免得晚上没心思再收拾。不过他要带去的东西也不多，除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其他的也不需要。把扁平的旅行包一扔，瘫在床上。
最后与康乾重通过电话，一切都准备就绪，郑昊又陷入了茫然。
有时候无所事事也是一种折磨！
寂静的房间，‘嗡嗡’的空调声音显得特别大声。阵阵凉风吹来，才解去了酷暑带来的炎热。
郑昊打开电脑，继续沉浸在网络的虚拟世界里。日复一日的杀怪做任务，他竟然没有感到厌烦。有时候带着几个游戏里的兄弟一起杀怪升级，谈天说地的，还乐在其中。
正打得兴起，突然空调‘轰隆’一声罢工，电脑屏幕颜色暗下来，短暂的十几秒过去，竟然上不了网。直到房间越来越闷，他才发现空调关闭了，又把空调遥控器找出来，但是怎么也开启不了，才意识到停电了。
幸好他用的是手提电脑，电源停电还可以用电池供应，不然刚才停电的瞬间他一定会发疯的。
在密闭的房间里闷得心慌，可是打开房门又热得不行，他终于还是关了电脑，另外找事情做。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天色还是一样的明亮，完全看不出是傍晚的时分。
郑昊本来是想找人出去吃饭喝酒，但是电话还没有接通，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他理所当然的把手机插入了直充电源，全然忘记了现在家里停电。
现代人还真不能离开电。一旦离开了，平时的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郑昊坐在沙发上闷出一身汗水，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手机打不了，饭总是要吃的。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今晚可是要吃顿好的才有体力去爬山。郑昊什么都不带，拿着钱就出去了。
来到了楼下，郑昊看见一大群老人家拿着各式各样的扇子聚在一起聊天。平时放学回家只知道看动画片的小朋友也跑到了小花园里玩耍去。就连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左邻右舍，今天都跑了出来乘凉。小小的花园坐满了老人家，小道上也聚集了很多散步的人。
原来停电竟然还能有助于人们的交流！
郑昊看见几个物业管理人员聚集在一起商量事情，然后匆忙的离去，最后只留下一个人看守大门。
平时进出大楼都要刷磁卡确保安全，现在因为停电，大门敞开让人自由出入，只能由管理员亲自坐镇大厅看守，免得不法之徒趁虚而入。
虽然郑昊平日很少出现在小区里，但是这个管理员正好认得他。当郑昊经过大厅服务台的时候，管理员很友好的打声招呼。
郑昊礼貌性的点头，才发现他满头大汗，连衣服都湿透了，拿着登记的本子使劲的煽，把本子都弄变形了。他想起突然的断电，好奇的问管理员为什么会突然停电。
管理员一脸丧气地回答：“都怪这个天太热，家家户户都开空调，供电房也耐不住这个热呀，‘轰’的一声就整个供电房都起火了，还好抢救及时，不然什么都要烧起来了，那个险呀！”他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刚刚看到供电房起火，还真怕会爆炸。
“什么时候能修好？”
“谁知道？抢修队才刚到，一大群人涌进了供电房，据说今晚可能都会停电。现在只能借助小型发电机先支撑着。”管理员摇头叹气继续说：“那种小型发电机哪能支撑这么多户家庭。等晚上各家各户又开空调，一样‘轰’的一声又烧了。”
郑昊倒是没所谓，明天一大早就要离开，反而觉得庆幸，只是今晚不知该怎么度过。
一个大婶满头大汗的走过来，怒气腾腾的拍着服务台大声问：“怎么电梯停了？我要怎么上去？”
管理员抹把汗水，陪着笑脸解释停电的原因。
大婶哪里有那么好的脾气，指着管理员鼻子怒骂：“我家住26楼，你走上去给我看呀！大热天的停什么电？我们业主交那么多钱给你们物业管理公司……”
“是是是……”管理员大气都不敢支一声，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确实在苦了他。他也只是做一份工作，而且供电房烧了也不是他的错，能都怪到他头上吗？
大婶把服务台都要拍碎了，大叫说：“是什么是？只会说‘是是是’有用吗？还不赶快把电梯修好，我老公今晚还要回来的。”
管理员一脸无辜却也无可奈何的回答：“太太，供电房正在抢修，今晚也只能暂时用发电机供大家过一个晚上。可是电梯实在是不敢开呀……”
大婶凶神恶煞的瞪着管理员，又要开口大骂。郑昊看不下去说：“太太，就算电梯真的能用，你也千万别用呀。”
大婶本来横眉冷对的眼神从管理员身上转到了郑昊身上，看着他倒没有那么大火气，可脸色还是很不好的问他为什么。
“你想呀，万一你正在里面，突然间又断电，会怎么样？虽然电梯有保险刹，不说它有没有可能往下掉，就说到那时整栋大楼都停电了，抢修人员还要跑去救人，而人闷在电梯里面那么久，多难受呀……”郑昊故意把后果说的可怕，就是要吓吓这位大婶。
正常电梯运行途中停电，载人的桥箱即停在原位，一点危险也没有，只是不能平层自动开门，里面的乘客一时也出不来，需要专业人员把桥箱门打开才能放人出来。而且载人客梯设有多层保险，不说停电这类正常小事，就算是拉着载人桥箱的多股钢缆同时断了，桥箱也绝不会掉下一直往下掉，因为下面还有保险刹保护着。
大婶不知其中原理，听郑昊前面的话，还以为电梯运行途中突然停电就会往下坠，吓得真不敢再啰嗦，跟管理员吩咐几句赶紧修好之类的话就马上打电话给她老公报告情况，自己则老实的走上去。
管理员感谢的跟郑昊客气几句，见郑昊要出去，赶紧说：“郑先生，今晚可能会有暴雨，你不要带把伞出去吗？”
郑昊摇头。
没有电梯，他实在是不想只为拿一把伞而走十二层楼。难怪今天这么闷，恐怕等下还真会下雨。
离开小区，郑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也不知道想吃什么，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挑间有空调的食店就好了。
他走了很久才选中了一家桂林米粉。突然他很想吃辣的，这么热的天，辣着出身汗水爽快！于是他特意点了个特辣的桂林米粉。
他一边吃一边流汗，前面还能撑得住，到后面，眼泪鼻涕合着汗水一起流。不得不要了三大瓶啤酒解渴。吃个晚饭，还能搞的大汗淋漓，爽快！
郑昊带着一身汗水离开了食店。
流汗之后，不再觉得天气闷热，反而轻松自在。
晚上八点，天色才刚暗下去。从食店出来，看着周围耀眼如白天，郑昊不得不感概：灯火通明的世界才是现代人的生活环境。
第三十五章 狂风暴雨
郑昊徘徊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想到大楼停电，回家之后一片漆黑，就停下回家的脚步。他最后决定，去酒吧泡半个晚上。
晚上，果然下雨了。
暴雨倾盆而下，就像在下瀑布。夏天的暴雨一般都带有雷电，亮如白昼的闪电过后，就是‘轰隆’的雷声不断。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吹来的阵阵凉风，为炎热的夏天解去了不少暑气。源源不断的雨水把大地淹没，排水不畅顺的地方积水没过了脚踝，更严重的，甚至直逼膝盖。
郑昊带着些许醉意站在酒吧门口，眼看着倾盆大雨如烟如画，倾听着噼里啪啦的雨声凑出大自然的乐章，莫名的冲动想走进这场大暴雨中，洗礼身心的疲惫。
心动不如行动，郑昊义无反顾的冲进了大暴雨的行列中，任由雨水拍打着全身，拖着湿透的衣服慢慢的在大街上行走。
大暴雨打在身上微微生疼，但是沐浴其中的郑昊却浑然不觉，自得其乐的优哉游哉的漫步。经过的行人只顾着躲雨，擦身而过的仓促间投来怪异的神色马上离开，谁也没有注意到郑昊脸上带着的舒适自在。
汽车驶过，溅起半人高的水柱，毫不留情的泼洒在他身上，也没有了感觉。这一刻，他对大暴雨完全没有了概念，只知道雨水重重的冲刷在身上会带来的快感，让他舍不得离开这场风暴的中心。
他突然想起了大文豪苏轼的诗词：“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一蓑烟雨任平生！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现在，他也有这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任由雨水拍打，却浑然没有置身与雨中的觉悟，反而乐在其中。就如高尔基所说：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一路且歌且行，回到小区已经快十二点了，远远看见漆黑的大楼，就明白停电进行中。除了少数家庭传出蜡烛的光辉，这个黑夜真的太宁静了。
一辆的士在他身边溅起一大滩水，‘哗啦’的都泼到他身上。反正他是湿透了，也不在乎这点儿水。他踱步回去，拐过一个保安亭，终于看见楼盘大厅。这时大厅用紧急照明电路勉强供应着光明。
雷电一闪而过，比大厅的灯光还要明亮，他突然想到了顾城的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用它寻找光明！
嘿嘿，今晚一定是喝多了，不然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感性。
郑昊拖着湿答答的身体走进了大厅。管理员还是下午那一个，他正拿着清洁工具清理地面上的水迹。
管理员看见郑昊进来，朝他点头打招呼，又发现他被雨水淋成这个样子，吃惊的问：“郑先生，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呀？”
郑昊嘿嘿的傻笑，只回答了一句没带伞。
管理员摇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不懂得照顾自己身体，想着年轻就随意糟蹋自己，等你们年老了就知道后悔。你看，前面刚回来的两个女的，一个醉得不省人事，还要旁边那个连拉带扯的拖着上楼。这大半夜没电梯的，一个拖着一个跑个十几层楼，哪里受的了？唉，真弄不懂你们年轻人……”因为下午郑昊帮了自己，他觉得郑昊是那种很好相处的人，也就毫无顾忌，有什么说什么。所以，他指着一路上拖出的水痕以长辈的身份在教育这些‘不懂事’的年轻人。
郑昊知道管理员是出于好心，也就耐心的听他讲大道理。聊了几句，一阵冷风吹来，浑身湿透的郑昊终于感到了寒意。他瑟缩一下身体，跟管理员道别离开。他明天还要去参加三天两夜的登山旅游，可不能因为这场雨感冒了。
每走一步，脚下就挤出一滩水迹，管理员不厌其烦的在后面继续清理。郑昊加快脚步拐进了楼梯间，正要打开楼梯大门，听到里面传来声嘶力竭的呼喊。
“哎呀，小心！呀……”郑昊听着这个声音很熟悉，但是隔着一道门，楼梯间传出的回音让他一时不能确定是谁。
因为楼梯里有紧急照明电灯，才能看清楚地面，免得发生意外。他推开大门好奇的往上看去。上面的人听到有声音，也俯身往下探头。两人目光相接，都带着惊奇的看着对方。
“是你？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霍香蓟看见浑身湿透的郑昊，投来怪异的目光。郑昊打量她几眼，看她也好不了哪里，身上衣服都能挤出一滩水来。
“看什么？”一句话出口，霍香蓟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一个样。转念一想，略带敌意的眼神马上变软，皱着眉说：“你快来帮忙。”
上次那顿晚饭两人虽然闹僵了，可是郑昊对霍香蓟没有任何的敌意，彼此只是意见不合罢了，倒没有必要弄成仇人一样。霍香蓟则不同，自从在酒吧第一次相遇，她对郑昊的感觉奇差，一直对他存在着很深的误解，暗地里还骂了他不少坏话，不过这些郑昊都不知道。现在霍香蓟招呼他过去帮忙，出于绅士风度，他还是很顺从的走了上去。
他上了半层楼，拐过一个楼阶，看见霍香蓟软软的坐在地上擦着满头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旁边躺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竟然就是许静瑜。
郑昊闻到一股强烈的酒精气味，紧蹙着眉头问：“她怎么醉成这样？”
霍香蓟像是累得不行，喘息的摇摆着手说：“别问这么多了，快帮我把静瑜背回家。”她请求郑昊帮助做事，说话却仍然带着命令的语气，分明还是对他还存在着偏见。
郑昊不愿意去计较这些，反正霍香蓟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他弯腰俯身下来拍打许静瑜，她却没有一点反应，真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霍香蓟还在喘息着说：“快，帮我，背上去。”
郑昊看看自己的衣服，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担心背着许静瑜她会不好受。可是再看看许静瑜也是一身湿答答，也就很爽快的拉起她一只手，在霍香蓟的帮助下，稳稳的把她背在背上。
许静瑜文静瘦小，体重很轻，背着相当轻松。郑昊不费什么力气稳步往上爬。可是霍香蓟却很紧张的在后面跟着，害怕郑昊一个滑手把静瑜给摔下楼梯了。
爬上两层楼，郑昊开始觉得沉重，虽然速度没有减下去，但是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随
她刚才虽然沉醉不醒，但是上了郑昊肩膀之后，有了反应。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呢喃了几句听不清楚的话语。她贴着郑昊的耳边呼出带着酒气的呼吸，一重一轻的吹拂着郑昊的脖子，痕痒的感觉让他打哆嗦。郑昊每走几步，她就说一句话，尽管是贴着他耳朵说出来的，还是听不清楚。
郑昊走到第五层的时候，体力明显下降。许静瑜一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勉强听清楚几个字，喘息着问：“什么？我听不清楚，再说一次。”
“什么再说一次？”霍香蓟在后面更是什么都听不到，听见郑昊问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偏偏这个时候许静瑜又不说话了，郑昊没好气的回答了一句“没事”。
霍香蓟跟在后面都能听到郑昊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虽然对他不满，但总不能间接把人累死了，问郑昊要不要休息一下。
男人在女人面前都有一种当英雄的冲动。
这十二层楼还没有到一半就走不下去，实在丢人。郑昊怕说话泄气乏力，没有回答，只是在前面摇头。可是许静瑜的身体挡住了霍香蓟的视线，她还以为郑昊存心不理会自己。累死你也活该！她闷哼一声，没有说话。
走在前面当苦力的郑昊不遗余力的出卖体力，却不知道后面的霍香蓟在咒骂自己累死也活该。他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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