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泗神绫罗舞-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质煜さ母芯跤可闲耐罚盟蛔∩碜游⑽⒉艘幌拢鞘呛驮诠拍挂谎奈蘖Ω校�
是磁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麟昭却连脚步一晃都没有,便收敛起自己的不适,只是淡然地笑道:“你们就是这样迎接客人的?”
充满磁性的声音回荡在这个折射在阳光下的温室里,显得不卑不亢,甚至于有些嘲讽的味道。虽然不明白是怎样的建筑构造才能将塔外的阳光引导进来,营造出现在这种直射的假象,麟昭却没把心思花费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来,更没有一丝丝紧张和担忧,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探究着地板上勾芡的那些闪着耀眼光芒的小碎石,悠然淡定。
“就算用这些小石头限制了我的灵力,却还是不敢光明正大地站出来见人么?”
然而回答他的并不是预料中的对峙的询问,或者歉然而虚伪的客套,却是身后的钢化玻璃门悄无声息地合上,阻断了外面风的气息,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瞬间充斥在整个密闭的空间!
这不是下马威!更不是玩闹的挑衅!
麟昭直觉地绷紧了身子,同时向上一窜,仿佛感应到什么,飞起一脚借着上窜的力度半空旋踢,然而真的踢中实体的感觉却还是让他微微一愣,随即看到凭空飞出的人影撞向前方的钢化玻璃墙,蜷缩着倒在地上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一方小小的玻璃屋,杀气瞬间弥漫,没有任何的前兆的截杀,让麟昭一时间有种难以理解的的窒息感。
明明早已立定了契约,不允许随意伤害四神的成员的,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这样突然发难?他们的目的在哪里?一直最看重条约规则的人怎么会突然……
深吸一口气,周遭混乱的空气让他辨不清下一波攻击会从哪个方向出现。这里,有多少个敌人?不止一个,不止两三个……然而不管理由是什么,他现在不能让他们得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理由要打倒他,他都不能输!
突然一阵破空轻响,麟昭猛地一偏头,身子迅速转开角度,却因为被压抑灵力而导致身体乏力的迟钝让速度跟不上自己的动作,转不开的沉重钝击砸到左肩上,闷痛中右方一道轻微反光划过,麟昭一把抓住左肩上还不及离去的攻击,腰上施力,拽着那条手臂过肩甩出,直直撞向右方那道一瞬即逝的反光,被甩出的人撞上那道反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的银色光影里,现出一柄鲜血淋漓的短刀。血腥气漫起,淡淡的红色中,隐约出几个人影。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时间。
密闭的空间里让人觉得空气莫名的稀薄,麟昭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淡漠的戾气,收敛着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有些难受的喘息,他一边不着痕迹的捏了捏因为刚刚过快速度的动作变化给右臂肌肉造成的过度负担,一边冷笑着看着那些混杂在血影里的人影迅速移动着方位,搅乱这血腥空气,看着他们反手一划,暴起接连着几个蹿杀,一道道亮红的反光全都无一例外地对准他,麟昭的唇角却不由得提起一个自信的笑容,干净而肆意。
呵,带着口罩是想扮忍者么?别忘了,我不仅仅只是会用灵力的朱雀……
眯着眼睛让自己慢慢适应淡红色的血雾视野,只听“咻”的一个刀刃划过风声,麟昭辨别着风声腾起一个后空翻,然后手臂支在地上一个倒旋,双脚接连踢开了几个人影,再一个翻身,上勾拳直击眼前敌人的下巴,另一手在转身踢开那因疼痛缓下动作的敌人时,扭向他持刀的手,用巧劲划过对方虎口夺下短刀,又一个旋身,划出一片血雾。
动作干净利落,直到那还淌着鲜红的短刀握在手里,涌起一阵冰凉,才让他回神一怔。那阵冰凉,冷煞得没有一丝温暖,仿佛当初他在黑帮的时候一般,只是现在回味起来竟然有些【恍【然【网】隔世的遥远,莫不是他也沉浸在温暖中太久太久,久到忘记了沉寂的黑暗,忘记了他曾经也绝非善类……
只是那一霎那的发怔,便又有人影随之扑上,短刀却是没有一丝犹豫地带着决然的弧度吻上了一个人的咽喉,随后带着回旋的舞姿刺进了另一个人的胸膛。浓重的血雾带着更加浓郁的腥味弥漫在周身,让麟昭不由自主地拧起了眉头。
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继续阻挡下一场截杀,右心房一阵难以明辨的刺痛便像一把利刃直袭脑门,仿佛有种藤蔓似的痛感揉搓着自己的心脏,痛得他几乎连手中的短刀都再不能握紧。眼见又一轮冲击上来,麟昭暗叫不好,勉力错开一把已经划到身前的短刀时,背后便猝不及防的受了一击钝击,踉跄着向前跌出几步,还没等他站稳脚步,便觉浑身力气犹如被瞬间泵出体外,腿上抖了几抖,便再也站不住,直直摔在了地上,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
渐行渐远的意识在飘渺之余,让他零散地捕捉到一个纤细而柔媚的声音:
“朱雀大人的医理那么精通,若非这是以鲜血为引的慢性麻药,还怕治不了你呢。不用太好奇,等你醒了就知道我们的目的了,如果你还有机会的话……”
第七话 过往续航
也许是太阳太耀眼,也可能是天空太清朗,只是这样扬着手遮挡着眼帘,指缝间穿透的阳光就散落了一种干净简单的明媚,连阴影都是完整幽深的黑色,而没有参杂任何一点点的灰度。舞灵轻轻地握着身边那孩子小小的手背,嘴巴里轻哼着什么,眼神温暖而清澈,只是稍稍凝望那片晴空,记忆便慢慢倒带回了那个简单直接的男子出现的那一刻。
褐色的长发编成长辫甩在脑后,暗沉的墨绿色长袍带着绢质的轻柔在风中翻飞,一条红色的缎带系在腰间显得那么耀眼夺目,然而那男子最吸引人的却不是他高翘的唇角,黝黑浓密的剑眉,而是他眼底那干净清亮的瞬光,简单却直接,让所有与之对视的人都不敢言谎,仿佛任何一句谎言都会是对这种赤诚的一种赦渎。
回想着湩钦出现的那一刻,劈头盖脸的就一句“小灵,他是辰的孩子么?”直接得让自己一时找不到话接。
没有任何的婉转的修饰,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试探,就这样直接而简单地问出了他心底的疑问,说出他心里的所思所想,眼底清洌无波,像是夏天万里无云的晴空,干净得你找不到任何瑕疵,却是那直抵心渊的诚挚,让人无法对他说不。
然而,就算一时恼火将对辰哥哥的愤懑迁怒到湩钦身上,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默认了他所有的猜测。
是什么时候开始放弃了隐瞒呢?
也许,是他认真地抓着她的肩膀,有一种不可置否的肯定告诉她,“你们错了,他有权利知道他的身世,你们瞒着他对他不公平!”;也也许是在他流露出极少见的一种淡淡的哀伤时,轻声的呢喃:“你们不该让他走上和小洁一样无父无母的路,那样……很痛苦的。”;仰或,又是在他眼底瞬息万变之后凝定出的那般坚持,“我会告诉辰的,不管你和麟昭、小柔怎么决定!”
也也许,只因为他是湩钦,所以连自己都不愿编造任何一个谎言欺骗他。
轻轻地抚了抚发梢,舞灵轻轻地摸了摸承欢的小脑袋,回想着在离开家里的那一刻,这孩子紧紧地拽着焦柔的衣角不愿放开的神色,那般的依恋和不舍,心里不由得也跟着揪痛了起来。也许,让他和姐姐相认是好事吧……只是……
麟昭,姐姐他们会没事的对不对?你让我把承欢送回来真的是对的么?
福利院简单的待客厅里,湩钦正支着脑袋,有些不耐烦地盯着眼前这个笑得慈祥温和的院长大人发愣,看着她老人家有一下没一下摆弄着茶具,优哉游哉地拨弄着茶叶。氤氲的茶香慢慢地随着滴漏飘散出来,浓郁成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然而湩钦却是嗅之无味,如非他素来对老人家敬仰有佳,以他的性格早就闪人了,哪里还会乖乖听话在要离开之时,被拉过来坐在这里陪一个老人家泡茶聊天?
“那个……院长奶奶,您刚刚提到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指的是?”
终是忍不住疑惑地询问上了一句,却决然想不到得到的是这样的回应。
“孩子,你是青龙的继承人吧。”仿若完全没有觉察到自己说出了怎样不该为外人所道的秘密,院长大人只是悠然一笑,低头浅叹间竟是眼底流辉,有种说不出的韵味。那种一举一动都拥有着荡人心扉的魔力的魅力让湩钦不自觉地觉得有些熟悉。只听她温润的嗓音里清楚地吐露了这样一句话:
“论辈分,你或者应该叫我祖奶奶,又或者,你可以学外人喊我寒峭夫人……”
也不知道是愣怔了多久,等湩钦回过神的时候手里的暖茶早已冰凉,而自己的指尖也微微地透着一股凉意。
寒峭夫人!
第23任逆祀天帝名义上的妻子,那个刚烈到因爱不得而选择毁灭报复的女子,那个竟然能恨得下心将自己的女儿改造成复仇工具的女子,那个本应该作古成灰的女子,现在竟然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是小洁的母亲,那个让小洁痛苦了一辈子的人!
曾记得幼时拉着自己的衣摆满脸泪痕的小女孩,呜咽着询问自己,她是不是不该存在的人,为什么没有人肯要她?
还记得古墓里那循环影响里,沉睡在绿色液体里的少女无力抵抗外界强加予她的篡改,那无声的悲哀刺得他心底鲜血直流。
犹记得当他拥住那有些冰凉的身体,告诉她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存在,他都会为她守护一生时,她浅笑着说不信,决然而悲哀地告诉他,如果有一天他要把她牺牲掉,她也不会恨,因为她已然习惯……
动作快过了自己的思维,还没有想清楚到底应该怎样看待眼前这位长者的时候,手中的茶杯已经被当作暗器打了出去,直奔寒峭夫人面门,然而却被她异常轻易的接在手里,但当她浅笑着回身时,一柄通体幽青的弯刀便抵住了她的喉咙。
湩钦的眼瞳里第一次流露出这种复杂而矛盾的神色,哀伤、沉痛、愤慨,难以分辨。只听见他幽冷的声音强压着怒气念道:“既然你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回去找小洁,你知道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你不会觉得愧疚吗!”
无视于湩钦眼底的愤怒,更对喉间执掌生杀允夺的寒器毫不在乎,寒峭夫人只是依旧笑得很温和很慈祥,眼神悠远得仿若在怀念什么。
想当初,她被愁怨所蒙蔽,甚至做出伤害自己最亲近的那个孩子的时候,她便已经没资格听她喊那一声“母亲”了,更何况是现在她是一个被切断所有牵绊,排出历史之外的旁观者?以守护焦柔的孩子3年这样的条件作为让天帝把钰洁从古墓里带出来的代价,她不从不曾后悔过,更不会因此奢求别人的谅解,她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的固执,所以就算与女儿永不相见又如何,只要钰洁能回归她平凡的生活,她便不后悔!
眼底流萤,却是那般无悔而坚决地声音回荡在湩钦耳边。
“我不后悔……”
四个字一出,寒峭夫人只觉得喉间一紧,那青铜色的弯刀竟然抖了一抖,凛冽的刀意啮得皮肤一凛,然而却没有意料中的疼痛,仔细一看竟然是逆刃!
“我真不该期望你会说出什么我希望的话来,不过我不不伤你,不是因为原谅,而是有资格怨恨的人不是我……”猛地一回手,弯刀早已消失在指掌之间,湩钦嘴角划过一丝失望的苦笑,欲要转身离开,却因为后面一句话再一次顿住。
“你不想知道玄武和那孩子的事了么?”
迷惑地转身看着那依旧盈盈浅笑的长者,湩钦眉宇间闪现一瞬的犹豫之后,终是冷着脸坐回了位置,眼角瞥见那早已冰凉的茶壶,顺手提起,猛喝了一口,仿若是为了降火消气一般,动作那般赌气而可爱,让寒峭夫人不由得掩不住笑意。
曾几何时,她也可以看着她心爱的那个人赌气地坐在她面前碎碎念念,亲切而自然,没有任何修饰的直接和简单。
哀伤如掠过湖面的飞鸿,一瞬而逝,收敛起心神,寒峭夫人悠悠然地道出了关于焦柔的那段过往和她们的初识。
逆祀,这孩子给我们的孩子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呢——金玉为钰,高洁傲世……他们会幸福么?还是会重蹈覆辙?你用最后的灵力为我延长的生命,真的就只是为了让我见证历史的进程么?还是想让我得以见证孩子们的幸福呢?
为了自己的儿子而铺设了许久的天帝,早在20年前就该死亡的朱雀,借一个颓败家族崛起的青龙,被伏击暗线却不自知的白虎,牵涉最多最杂的玄武,你相信这样的人们可以改变既定的历史么,做到你都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真的如此,那我们便翘首以待吧。
“承欢,小心啊……”
这厢的故事会刚刚落幕,那边突然惊起一声惨呼。
当湩钦奔进待客厅旁小小的卧室时,只看见惊慌得哭成一片的小孩子,而舞灵昏倒在一片血泊中,一条长长的刀痕从她背后斜斜划过,直饶到前身的腹部,深刻见骨,至于旁边的小床上,承欢早已不见踪影……
命运的齿轮慢慢转动,历史真的早已写好么?
第八话 生死时速
明明还是午后,天空却早早地出现了带着一丝丝金边的火烧云带着诡异的美丽点缀着空旷地有些寂寥的苍穹。一个高俊的身影屹立在那座通天的尖塔面前,猎猎的风带卷了周边的一些树叶,却不曾晃动分毫他的长衣摆,白色的绢布上刺绣着黑色的山水纹绘,显得隽永幽深。
晃去脑海里所有的不安,只见他剑眉一挑,敛住心神,右掌一翻,一股排山倒海的灵力就推了出去,“轰”地砸在长老会的结界之上,震得连里面那安如泰山的高塔似乎都颤了几颤。
“我要见朱雀。”
鸿季云冰冷的声调里带着不容反抗的严肃和凌烈,整个人沉寂得犹如黑夜里无名无光的星辰,然而只是他那么站着便威严得让人无法侧目。
仿若是感应到来的客人不是那浅薄的结界可以抵挡的,森严的大门在几声机簧的响声过后幽然洞开,然走出来迎接他的,却不仅仅是往日那些身着红线黑衣的小兵小将,而是人群簇拥下一张娇弱可人的女子秀颜。
“白虎大人光临本社,不胜荣幸,却不知,是为何要如此大的声响呢?”
声音温润动听,而那女孩子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如扶柳般纤细,娇小得让人怜惜,粉色的纱裙维系在腰间,柳腰轻摆,流光溢彩,头上一只红梅水钻在光照下比血更剔透。女子浅笑流芳,悠然自得地招呼了旁人搬了一只椅子到身后来,便动作优雅地门口坐下,一脸闲情逸致。
“你最好快让开,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话语间,强烈的杀意从鸿季云的身体迸射出来,呼啸在耳边,啮得人皮肤生疼,只见他低顺的眉眼里不过扑闪出一丝丝的戾气,修长的手指在身前轻轻一扬,便听见“轰隆”的爆破声,隐藏在暗处的高热量镭射枪上便出现了几条细不可见的裂痕,身首异处地炸裂开来。白色的衣摆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投射过来的榴弹犹如撞上了一面坚不可摧的墙壁,全部在他一丈之外的地面上爆炸开来,却连一丝碎渣都不曾掉到他眼前来。连原地都不曾移动过半步,鸿季云屈膝轻点在地面那微小的一颗尘埃上面,轻灵得犹如鸿羽。然而,就算轻易化解了尖塔自备的防御措施,他依旧面无表情,不露一丝得意悲喜,脸上只有漠视一切的清冷。
“麟昭在哪里?”
周围的打手迫于他那寒涩的冷意,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然而,那个女子还是一脸不受影响地坐在门口,摆弄着娟秀的指尖,脸上温柔而惬意。
“白虎大人找人找到要砸门的地步,我们怎敢随意阻挡,可是朱雀大人现在确实不在这里呢。”女子嫣然一笑,俏然一瞥,一脸无辜地叹道:“不过……怕是我这么说你也不会信的吧。”
看着女子那般嬉笑调皮的神色,鸿季云也不再多费口舌,掌间的叶片微微一曲,正待抢先一步冲进门的另一边去,瞬间,危机暴起!
原本站得很分散的那些黑衣人化为一道道诡异的黑影,踏着怪异的方位朝鸿季云扑了过来。黑色瞬间弥漫了视野,每个人手中长剑出鞘,划破剑鞘的时候还连带着挥洒出一片黑色的薄雾。
眉头轻蹙,鸿季云冷淡的神色里却看不出他现在的心情,然而当他曲指成诀的时候,一只手带着熟悉的感觉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般温暖安心地感觉,让他之前所有的烦乱都消散地一干二净,嘴角轻轻一翘,下一秒人影早已消失在所有人的包围中心。
目标突然消失,而所有的杀手却在同一时间撞上一个巨大的紫色光圈,紫色的电流如游动的水蛇缠绕上每一个人的身体,然后连带着他们周身喷薄而出的黑色薄雾一起在下一秒冻结成巨大的灰色冰雕,动作各异地摔落在地板,还发出“咚咚”的响声。
而鸿季云正悠哉地站着那个女子面前,反手举着自己的湫水剑横架在那女子脖子上,依旧淡漠冰冷的神色里却仿佛有了一丝丝的欢愉。
“云,对待女孩子不该那么粗鲁的。”熟悉的笑意里依旧那般温暖如春,紫色的长衫将他清瘦的身形衬托得更为显目,苍白的脸颊带着让人心疼的憔悴,让鸿季云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我怎么做不用你教,你该回去睡觉,就去睡。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关心的话语到了嘴边,还是习惯性加上了那般冷漠的语气,不过却引来了伊辰了然的一笑。
“他们连七煞阵都给你祭出来了,你确定你一个人搞的定?还是说你最近进步了,对着女孩子不会找不到台词了,能很好地跟这小丫头玩辩论?哎呀呀,看不出,你最近进步这么多嘛?不过,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苎池妹妹,你说对不对?”
眼神一敛,定定地看着鸿季云身边的女子,伊辰嘴角的笑意却是更加浓郁,指尖一划,响指间那些冻成冰雕的黑衣人瞬间解冻,昏迷地瘫软在地:
“我记得长老会是不得随意对四神出手的吧,那个……嗯协定里是怎么说来着?好像是如果你们那么做了的话,我们四神可以选择公开站在你们的对立面吧?那意味什么?世界战争?”看着女子越加苍白的脸颊,伊辰眼底的凛冽笑意越来越重,“你知道我们不过是几个人,人嘛,总会自私一点的,当然啦你们这种大无畏,以天下安危为己任的,我们自认无法相比,所以啦,我们稍稍犯点错也是无可厚非的吧。那时候如果一不小心弄坏了你们美好世界的蓝图,那我只能说声‘ごめなさい’(抱歉)了。你说对不对?长老会的主持人之一——知梦人苎池。”
原本一脸胆战心惊的女子,突然流露出一脸钦佩的明媚笑容,轻轻地拍起手掌,感叹道:“玄武大人,果然厉害,不过才见我不到几分之几就能猜出我的身份,连我的代号都那么清楚,且问一声,长老会的资料库您入侵几次了?”
伊辰浅笑一叹,答道:“嗯,怎么说呢,长老会的人虽然没有见全,不过那清绝寡恩的知梦人却是如雷贯耳啊,负责设计长老会三分之二的行事计划,手段残忍、急功近利、这样的女子要我相信和外传的那样七老八十,我可不信,所以我猜该是你这样年纪很轻的丫头才会这样不知进退,不知轻重!”
说到这里,伊辰笑意顿逝,右手轻曲,往左前方抓去,五指开合间,一个躺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瞬间从身体里暴涨出一堆冰箭,扎成了刺猬,魂断黄泉,连挣扎痛呼的时间都没有,只有身体抽搐的那瞬间低哑的一声闷响。往日温柔的绅士在这一刻化作笑谈生死的恶魔,眼底再没有往日的悲悯和怜惜,□裸的威胁从他双眸里投射出来,惊得鸿季云心头一挘。
“辰,你……”
没有理会鸿季云的担忧,伊辰对着苎池笑得冰寒彻骨,“我说过我不会再心软了,也说过我不会再去见她,但是我身边任何人都不允许你们伤害他们,任何伤害他们的家伙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当我真的在说谎么?”
然而,一时的愣怔之后,苎池也跟着流露出了然地笑意,甜腻腻的声音却像是恶魔的召唤,让人心悸:“玄武大人,你既然知道我的性格,也该明白你就算杀光他们,我也顶多愧疚一点点。不过呢,你前面的威胁倒还是有用一些些的啦。的确,我们不能对四神随意出手,所以鉴于你们随意在凡人面前暴露四神的能力这一点么,我们不过对朱雀大人稍稍提个醒而已。他现在确实不在这里,他就算在这里我们也不能拿他干什么嘛。所以我让人把他送回家了。”
“什么意思。”隐隐觉得苎池那句“回家”不会那么简单,鸿季云冰冷地插问了一声。
“让他回他最喜欢的那个地方咯,好像……嗯,是那个叫焦柔的女子和她妹妹的家吧。”苎池看着伊辰顿时苍白的脸色,笑得更加得意,“你说,妹妹外出出了事,家里唯一的保镖现在正急着往医院赶,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在家,那温柔似水的女子对着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