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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神绫罗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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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一个笑意在嘴角绽开,唐浙冽双手环在胸前,风轻云淡地念道:
“因为……我不许!”
一语掷地有声,瞬间掠过耳畔的冷风,仿若将那句话放大了好几倍回荡在耳边,嗡嗡响闹。
“冽……你说什么……”从没见过唐浙冽如此认真而冰冷的笑意,湩钦心底竟然腾升了一股悲戚的寒意。
“我说……我、不、许!”浅笑着支起身子,捏了捏自己的手腕,活动了一下脚步,唐浙冽一脸准备完毕的样子,认真地念道:“想去长老会?可以。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唐浙冽!你发什么神经啊!现在搞什么鬼啊你!”湩钦气极败坏地蹿过去想要拎起唐浙冽怒喝一通,却被他轻易闪过,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不可置否,他终于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的了。为此,却是更不明白。毕竟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冽已成为了他的左右臂膀,为他做的事情可以算是数不胜数,更是从来未曾反对过他什么,任是他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何唐浙冽会突然如此决绝。
“冽……你是认真的?为什么?我不明白。”
“你问理由?就是我不许啊,你还没听明白么?”依旧魅惑灵动的笑容如今看在湩钦眼底满是寒涩,没有理由的,唐浙冽只是脚步一错便朝湩钦攻了过去,右脚微曲,左脚顺势横扫了过去。
“唐浙冽!”
“喂!你们两个干嘛啦!”
不等钰洁冲上来阻止,湩钦便怒吼一声,因众多事情压抑的怒气被冽一个快攻全给激发了出来,收起手里的青刃,双脚一顿便向后翻去,当手掌贴地的瞬间,又是手腕用力,一个回旋,凌厉的一个回旋踢便扫了过去。
唐浙冽眼神一敛,伸手探入,夹住湩钦的脚踝就反相翻了过去,让他的回旋踢还没转到半圈便摔飞了出去。然而湩钦也是临空变招,右脚被钳制,左手擒爪抓住唐浙冽的左肩,身体顺着翻出去的力道往左翻,将唐浙冽整个人重心左移,也给掀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双方已经赤拳空手拆了几十招。
钰洁在一旁看得心惊,却又想不明白一直冷冷淡淡,像一杯温水的唐浙冽,怎么会有如此激进的冲动,甚至不惜和湩钦大打出手,也要阻止他。
打斗中,唐浙冽一直都是那般清清淡淡的笑容噙在嘴角,若有似无,就连一直和他纠打不停的湩钦,也看不明白这笑容下的深意。
这样就好了,湩钦,将你所有的怒火和压抑发泄出来就好了,至于原因,你真的不需要去明了的。
你不需要知道长老会这一切谋划的目的,你也不需要知道你今天不去找他们算账会有什么样的好结果,你更不需要知道我为你做了些什么,你只要还是现在这样的你就行了,其他的一切我会帮你搞定,我说过一定会让你成为天帝的,唯独此愿,我必不负你!
杀麟昭,挑起辰云二人之间的矛盾对立,四神之中,长老会唯一不曾对其动手的人只剩下一个……那就是湩钦。只需知道这一点,长老会那边倾向的天帝继承人自然也就可以预料得到了,如果湩钦此时还能收得住怒气,心平气和地与之对峙,那么他的定力必然更加为他们所折服。
辰与长老会纠葛太深,长老会的人自然不会让一个视之为敌的人继承帝位,为此要断了辰的痴念,逼他继承玄武神格,又必然会结怨更深,为防止四神联合起来攻其不抵,尤其害死鉴于鸿季云和辰的交情之深,如若不能分化他和鸿季云,以及其他四神的关系,减弱敌对势力,那将会慢慢演变成他们无法掌控的一个压力和变数。而麟昭身为天帝之子,这本是不足以外人道也的秘密,一旦公之于众,以前的许多规约都将被质疑甚至颠覆,所以如若他能死在这次事件里最好,如若不能,借这个事件,同样分化他与其他人间的羁绊,也不失为一个妙法。
纵观全局,云的白虎之灵一早继承,麟昭也在前段时间继承了朱雀之魂,辰经此一劫,先破后立,一并掌控了玄武之能,只剩下湩钦这个半吊子。当他也继承青龙之力的那一刻,天帝之争就算是正在开幕了。届时,如若没人出来搅局,云至此一蹶不振,而麟昭和辰又站上了长老会的对立面,他们优先倾向的必然是湩钦!
所以他现在绝对不能出去闹事!
“冽,你到底想怎样?!”完全被唐浙冽激起怒火的湩钦,一边怒吼着一边一拳砸向唐浙冽面门,乘其格挡的那一刻,变拳为爪,拽住他的手臂就往外翻,将他丢了出去。而钰洁也终于抽到空隙,钻进两个激战到完全不分胜负的男子之间,厉声怒道:
“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现在什么时候了!没事找事啊!”
长鞭一挥,愣是把他们两个间的距离又拽远了一些。却见唐浙冽一个侧空翻化去甩翻的冲击力,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冷冷地笑道:
“我想怎样?我想告诉你要追求梦想是学会隐忍的!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要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轻轻喘息一下换一口气,“你去哪里能干吗?干掉长老会几个小兵小将就可以让小柔复活了么?伊辰心神俱裂,你不理;鸿季云痛苦不堪,你不安慰;麟昭忧虑担忧,你不帮忙;丢下小洁在这里担心,你一个人只会跑到人家门口去尽显匹夫之勇!如果你去了,而又没出事,那也不过是去发了一次疯,于事无补;如果你去了还出事,你这不是在添乱是在干吗?你说!”
从没有听过唐浙冽一口气说过那么多话,湩钦整个人被震蒙了,傻傻地看着往日里一直雾蒙蒙看不清真实的双瞳里第一次流露出如此直接的情绪,他愣是有些发怔。一开始的怒火被那一项项毫不留情地指控淡化而去,慢慢地,眼里不再有那种愤恨的决绝,只有一股浓郁的不甘,原本握在身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多次。
钰洁有些焦急地站在附近看着,许久之后湩钦猛地抬起头,双眉一拧,愤懑地仰天一嚎,转身凝神一拳打出,劈向中庭右边一处宫殿,然后头也不回地便朝伊辰的寝室走去,不再回头……
微微地呼出一口气,唐浙冽看着刚刚被湩钦一拳打到连一片瓦都不剩的废墟还残留着点点青光,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这边……好像不是他的家吧。
转念一想,还好刚刚两个人交手,湩钦都记得收住灵力避免伤到他,要不然自己恐怕连一招都和他对不了,他真的变强了很多。
“青龙,司水,以战为天,天命为震、承天地之重,始潜龙勿用。”
湩钦,等你明白什么是“承天地之重”的时候,你就可以真正掌控你的力量了。
转身想跟随着钰洁和湩钦离去的身影,却突然被一阵昏眩侵袭入脑,眼前突然一片灰暗,所有的景物都飞快地旋转了起来!
连忙站住,唐浙冽稳住身形,猛吸了几口气,凝住心神,才终于让自己清醒过来,眼角瞥见又在一瞬间呈现透明化的手指,不由得微微一叹,随后复又挂上那风轻云淡的笑容,慢悠悠地走开了去,眉宇间看不出一丝丝的忧虑和哀伤……
湩钦,你要加油,我帮不了你太久了……
第二话 判桌夺谋
犹如空中花园一般阳光普照,百花齐开的玻璃庭院里,两张高悬在空中的吊椅,沐浴着阳光悠哉地晃荡着。左边的一张上面坐着一个娇弱的女孩,白皙的皮肤,精雕细琢的容颜,粉色的纱裙维系在腰间,垂椅微晃,流光溢彩,女孩头上那枚红梅水钻在光照下显得异常剔透、妖异。
“怎么了?朱雀大人,吃了一次瘪还有兴致来参观一次会馆的布置?我原以为第一个来的人会是青龙大人呢。”
媚惑娇美的笑容下,却是直白的冷讽和挑拨。
对面,那一直冷眼盯着苎池看了许久的红衣男子终于收敛起了眼底那莫名压抑的戾气,微微地扬起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轻叹道:“怎么?失望了?”
“不不不,朱雀大人,你可比青龙大人好玩多了呢……小池怎么会失望呢。”娇气地微嗔一声,便控制着吊椅朝麟昭靠过去,玉雕似的小手轻轻地抚上麟昭瞬间阴暗下来的脸庞,轻挑着他的下巴,软软的呼吸因为靠得很近,几乎全吹在他脸上,极尽妩媚。
“再不放手,你可不要后悔。”
敛去眉宇间煞那间几乎爆发的愤懑,麟昭只是流露出一个冰冷得近乎}残{书}酷{网} 的笑容,然后,只听一声惨叫,苎池便被瞬间丢出去了很远,粉色的连身长裙上一条长长的裂痕从前襟一直开裂到背后,露出内里的裘衣带着一丝丝的血迹。
“不用担心,我不想杀你。不过是划破了一点点的皮肤表层罢了……”看着苎池微微松了一口气,又仿似要流露出又娇又喜的神色时,麟昭浅声一笑,问道。“不过稍微加了点药,这疤痕怕是不太容易消的了。你说……这见面礼还满意么?”
看着苎池瞬间变色,僵化在脸上的笑容,麟昭用一种猎手看着自己的猎物挣扎般的眼神慢慢地欣赏着。自走出医院的那一刻起,他便告诉自己,麟昭已死,他现在只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朱雀,自此将自己一直隐藏起来的黑暗彻底暴露出来了,那作为曾经黑暗世界的王者的男人,再一次翻动了他的风云。
“你!”第一次被他人如此戏弄和伤害,尤其是一个曾经的手下败将,苎池一时怨怒竟是盖过了她往日的冷静狡黠,猛地按下手中的警铃,却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铃音响彻琼霄,而后归于静谧,别的一点动静却是都没有。
“整个房间里108支镭射枪,58个弹跳闪光弹,12处红外电网的开关我已经全部给熔了。那些杂七杂八的毒药迷药,如果没有啥新货实验,你们也就别拿出来羞人。你们的主电脑那边的网络我是干预不了,不过我在协城几个地方都放了一把火。你们高层正忙着调派人员去调查起火缘由和灭火救人,没几个有闲工夫跟我扯聊。所以,你也不用再按了,你手上已经没有可用之兵了。”麟昭轻声地解释着,眼底不屑地笑意越来越重。
如若不是一开始太过大意,以为他们不会对自己出手,何以至此,何以至此!他绝对不会再失败第二次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朱雀大人,在这样一个不能施展灵力的地界,您又是控制那么遥远的地方呢?”敛去眼底瞬间滑过的动摇和惊异,苎池柔柔地拢了拢自己破碎的衣裳,重新挂上了那个魅惑众生的面具,眼底的轻蔑已然慢慢淡化开去。
冷笑一声,麟昭支起一只脚,悠哉地靠在吊椅上,清冷的声音将她最后的依凭打破得一干二净。“就凭你们这里的小石头?借棱角折射太阳光线,营造一个光学磁场,具体执行方式我是不清楚,可是盗版就是盗版,没有了古墓那种天然地热的维持,这些小石子只需没有了光的折射便一无是处。你……忘了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撒了些什么么?”
“火山灰!”
脑海里刚刚晃过的一个情景犹如一道惊雷在苎池脑海里炸开,惊得她脸色煞白一片。也不知是真的因为那翻滚而来的挫败感让她突然颓丧了过去,还是又是新的一番做戏。
然而看着对面的女孩愈加苍白的脸色,麟昭却是一丝心软的意思都没有,简单的一句询问里更是饱含讽刺:“你说等你们把一个个石头擦干净还需要多久,而我破坏一次需要多久?”
“你!”刚刚娇弱恐慌地无措,瞬时被一种屈辱的愤怒冲散。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情绪,让她一时间也有些心惊。愤愤地咬了咬嘴唇,微微的刺痛才终于让自己过热的脑袋冷静了下来。苎池轻仰了一下身子,舒缓开刚刚的紧绷,而后终于收敛起了她所有的轻视,眼底迸射出一种棋逢对手的欢愉。一脸无所谓地丢掉手里的遥控器,流露出一个娇羞后怕的神色,娇窃窃地唤道:“朱雀大人好凶哦,小池心都凉了。要人家束手就擒就直说嘛?英明神武的朱雀大人看上人家,小池一届弱女子还能怎样?小池现在是您的就是了。就算您要我……嗯……我也愿意……”
微红的脸蛋,将那羞怯演绎得入木三分,她无畏生死,又何尝在意别人如何待她,她就算是一个高层中心的人物,其实也不过是这个项目里一个迟早会被抛弃的棋子,她早已明晰,更无所谓结局,所以辰他们威胁不了她,而眼前这个男人也必然一样不行!
冰冷的寒涩慢慢地在麟昭眼底滑动,“收起你幼稚的表演,别逼我不耐烦,要是我一时不顺心,把玄天阁的内幕曝光出去,倒是烦的可是你们……”
当麟昭提到“玄天阁”三个字的时候,苎池彻底怔住了,连一向迅猛的反应都在一时间宣告停机。傻傻地看着麟昭,眼神迷蒙地犹如在梦里。
“玄天之阁,倚天而居,掌天下之权,护天地之安,乞绝念之寂,困永生之囚……不知,我可有一字说错?”修长的手指交叉着抵住下巴,麟昭微扬着戏谑的笑意,淡淡地解释道:“不知我母亲发现你们居然对她的孩子痛下杀手,会不会生气得偷懒几天呢?”
当麟昭一字一字地解读着玄天阁的隐藏内幕时,苎池的脸色何止是苍白,连身子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神色犹如亲眼看见了世界崩塌一般的凄楚恐慌。然而当麟昭提到天帝的刹那,她所有的惊慌却是瞬间沉淀了下来,凝定出一种看透喧嚣的淡定和冷静,看得麟昭心底霎时闪过一丝丝的懊悔。
是的,他这张牌打错时间了。
只听见苎池森然和清冷的声音带着刺耳的笑声响起,“朱雀大人,天帝大人如果现在真的还有余力关注你们的问题,焦柔小姐如何会死于非命?既然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想必那一次天帝大人切断我们的干预监视,已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了吧。可是既然这样,天帝大人怕是再也无力帮你任何事情了吧,何况她既然明白玄天阁对天下的重要性,就决不会任由你随意将它公诸于世!”
麟昭一时黯然的沉默,让苎池原先低落的心情又一次愉悦起来,看着对面那男子仿若是懊悔挫败的神色,她竟然有种快感,有心而发的快乐,而不是往常那边做戏的心境,看着麟昭若有似无地盯着她笑得浅淡肆意的时候,她才【恍【然【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是自己三言两句就可以打败的。
“你都会说老妈她没空管我啦,她还有能力阻止我么?也许你们的玄天阁,你们的天下很重要,可是对于我来说……一文不值!”麟昭的话掷地有声,眼里闪现着凌厉的光芒。只是手掌的颤动,却揭示了他内心的波动。
“真的一文不值吗?如果真的一文不值的话,朱雀大人何不直接公开秘密,反而来这个你最讨厌的地方,难道就为了给小池一个警告吗?”苎池笑颜如花,轻松随意的转身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不急,她知道,只要不是走到最后一步,麟昭绝对不会把玄天阁的秘密公诸于世,所以这盘棋,她未必是输。
苎池的自在反而让麟昭有些迟疑,却在瞬间将那些迟疑隐去,既然来了,他就没有回头路可走。“我来,只是来告诉你们一声,我要天帝之位和承欢。”
“天帝之位?不知道朱雀大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答应你?”苎池的笑容更加灿烂,清脆的笑声里有着太过分明的讥诮。麟昭啊麟昭,你就真的如此自信吗?
“因为,我可以成全你们。”没有被那笑声影响,麟昭一字一句地说道。
“哦?那……朱雀大人,不知想要成全我们什么?”苎池的笑意在脸上放大,眼里开始有了期待。
麟昭冷声说出自己的筹码,明媚的笑容却让人从心底开始敬畏:“我知道你们中意的是湩钦,不过,你们要的只是一个无牵无挂,灵力达至巅峰的天帝,而那个人是谁,对你们来说其实都是次要的了,不是么? 而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那个天帝。不如……我们合作?”
有些怔楞地看着麟昭好一会儿,苎池突然止不住笑声地掩嘴而笑:“承欢那小子,我们可以还你,毕竟利用他和焦柔,刺激玄武继承玄武之能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对我们也没有什么用了。不过,天帝之位可不是我们说给就能给的。天帝之位的继承,除了需要我们的默认,天下万民的归心,更需要四神的灵力之源的集合。你确定你能去剥夺他们那等同于生命和尊严的力量么?你确定你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折寿三年,失去一半的灵力,等同废人?朱雀大人,这个玩笑不好笑。”
“如果我说可以呢?你们是不是可以收起你们那些爪牙给我安分一点?”麟昭笑得很淡然,沉默后沉淀出来的是如海洋一般沉凝的不可置否。
“朱雀大人,你这话可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呢。你凭什么说明你是最适合的一个人选?凭什么要我们把天下都赌在你的手里?”斜倚在藤制的吊椅上,苎池一脸听笑话般的百无聊赖。
“凭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凭我是麟昭,而不是朱雀……这个理由,够不够?”
“嗯?”有点不明所以的反问,苎池警醒地盯着眼前这个其实可以翻云覆雨的男人,却在他眼底流露出自嘲神色时,突然明晰了他那隐晦的言语里所有的意思。
朱雀,代表着一方统治者,代表着与四神最紧密的联系,代表着强大的灵力和权势,那是一个与这个世间有着和其他三神一样的羁绊的代称。
然而麟昭的话,据调查,他本身就是不存在任何时空的一个灵体,他的羁绊将是所有人中最浅薄的一个,而且一旦他死亡,所有在这个世间留下的痕迹都会被历史抹杀,成为最虚无的存在。因为,他本身就代表着无。
以他这样一个实际背景空白,羁绊全无的人来说,确实就是天帝的最佳人选。只是,他何尝又是完全没有羁绊,或者可以摒弃羁绊的人呢?
“朱雀大人,就算你的羁绊是四神中最薄弱的一个,就算你拥有足已颠覆长老会的所有的秘密,我们也不可能轻易把天下赌在你身上的。因为,你断不了你的羁绊。”浅笑着轻叹一声,苎池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凝视着麟昭,语调里是看不清真情还是假意的关切:“你确定你可以断了玄武的梦想,夺其天帝之位?你确定你可以废了白虎的半辈子修为,让他几成废人?你确定你可以抛弃你现在的情人爱侣,让她投入他人怀抱?朱雀大人,既然你知道天帝之位究竟为何物,就不要如此轻易地妄下定论。”
“你的否定,何尝不是在妄下定论?何况你们要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无情无欲的天帝么?”微微挑起眉眼,凝望着对面那个美目流光,从不流露出自己真实情感的女孩,麟昭犹自随性地举起身边的小茶杯抿了一口,润润嗓子,然后一脸苦恼地哀叹一声,仿若连注意力都不在那上面:“银针加上凝血粉,这味道真是烂了好多。你确定你们这边的人不会都配毒药配傻了,连茶叶里都乱丢东西?”
“……”无视于麟昭的调侃,苎池只是媚眼轻抛,若有所思地用一种讨好的声音叹道::“既然朱雀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帮你除掉他们可好?”
“不许对他们出手!”
话语还未尽,便被麟昭冰刀似的声音割裂,刚刚笑容如同一湾清泉那般清洌的男子,突然又重新穿上了他冷漠爆烈的外衣,冰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有你们的大局,我有我想要的小局,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清楚。天帝之位我必得,你们一旦和我合作,就绝对不可在背地里给我搞小动作,要不然玄天阁的资料我会在第一时间公诸于世,届时,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看着苎池审视的目光直射过来,麟昭收起一时肆虐的戾气,复又笑得风轻云淡:“一个月之内,我要进通天塔,你们信我也罢,不信也罢,玄天阁的秘密一天在我手里,你们就只能照办。既是如此,何不赌一次,把筹码压在我身上?”
苎池感慨万千地盯着眼前这个如同万花筒一般百变的男子,突然腾升出一种莫名的情愫来。曾经和他的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温柔干练的男子,刚刚面对她的时候,他是冷酷无情的罗刹,而当他收敛起自己的一切真实心绪和你斗智斗勇的时候,他却是最神秘莫测的执棋者。他的弱点明明那么明显,可是你却还是觉得掌控不了他,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狠,比任何人都不把自己当一回事。
“好!我就赌这一回,只要这一个月内你可以证明你取得玄武之能,证明你的实力,我们就不会再对他们任何人出手,并且一个月后在通天塔前,恭候几位大人的大驾光临,挑战最后的试炼。”苎池右手轻点按钮,两只吊椅便缓慢地降回了地面。
“朱雀大人,承欢在内廷熠音阁里,你径自去带走他就是了。哦,对了,顺便跟玄武大人说声抱歉咯,上次让他见小孩子的时候,把他传入熠音阁里的声音篡改了内容后才给承欢听的,所以承欢不跟他走也是情有可原,叫他不要太自责了哦,何况他那时太赶时间了也没办法嘛……呵呵……”
嫣然而笑的明艳被麟昭一个冰寒刺骨的眼神打断,然而他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的一眼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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