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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猎爱行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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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陈宅,刚好是吃饭时间,老爷子见三人一同回来,甚是高兴,笑嘻嘻地拉着冠军的说:“孩子,来,给你做了好吃的。”
冠军是个从小就没什么家庭温暖的孩子,饭菜多是自己做或者是出去吃,没有人做好饭等他回来吃,他不是怪妈咪,相反,他也觉得胡喜喜可怜,所以才会如此着急想她有个家庭。如今见老爷子如同宝贝一样疼惜着他,他心里不仅仅是感动,更生出了几分亲情。
胡师父兴致勃勃地吃了一碗饭,然后问阿兴:“你想好报什么志愿没有?”
阿兴抬起头,眼圈微红,见陈月娥瞪着他,顿时慌张地低下头说:“还没呢。”胡胜高放下碗筷,怏怏地说:“读什么大学?家里哪有钱啊?”
“多事,又不要你操心,你吃饱了玩去,整一个废物。”胡师父气得脸色发紫,敲着桌子怒道。
老太婆把碗筷一丢,生气地说:“你疯了?那孙子出气,孙子哪里得罪你了?读大学有什么用,现在满街都是大学生,也找不到事做,浪费了钱浪费光阴,不读也罢!”
“敢请你们先前说的都是骗我的,说什么让阿兴读大学,都是假话对不会?”胡师父推着轮椅去到老太婆面前,忽地伸手推倒她,“你这个婆娘怎么这么恶毒?难道阿兴不是你孙子?还是你们两个,亲生儿子都这样对待,你们猪狗不如啊!”
老太婆被他一推,踉跄了几下跌倒在地,胡胜高忽地站起来,一脚踢在胡师父的腿上,他的双腿是中风后走不了路的,还有知觉,但一直没有锻炼,血液循环也不好,便是走也走不了几步,情况要比陈老爷子严重好些,如今被胡胜高一脚踢下去,他当场便疼得眼冒金星,阿兴见爷爷被打,连忙上前推开胡胜高,由于他年少习武,出手有招,这一推便把胡胜高推倒在沙发上,陈月娥见宝贝儿子被打,顿时拿起手上的一碗热汤往阿兴身上泼了过来,并破口大骂:“你要死啊,敢打你哥哥?养你这个白眼狼还不如养条狗,枉费我那么多钱送你读高中。”
阿兴被热汤淋得大哭起来,胡师父见状,指着陈月娥:“你这个。。。。。”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忽地倒地了。
阿兴哭着冲上去:“爷爷,您怎么了?”胡广弘不耐烦地说:“爸爸,得了,别闹了,十万块也不是很多,要不你问常小姐多要一点吧,我们再考虑让阿兴上大学。”阿兴愤怒地喊道:“爷爷都昏过去了,你们要害死爷爷吗?”
他拿起电话,把熟记在心中的拨通,对方接听了,也不管是不是,便大喊起来:“是二姐吗?你快回来啊,他们快把爷爷折腾死了!”
三十章 回乡二 '本章字数:323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24 11:54:18。0'
胡喜喜吃过晚饭,便和陈天云冠军步行散步,顺便去商场买点食物,明天在车上吃,三人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出了别墅区慢慢进入了繁华的大街,胡喜喜忧郁地说:“运动越来越少了,走一个小时,双腿便累得不像话,一会坐出租车回去。”
“不要,这样走走多舒服啊,而且还能说说话。”冠军搂住她的肩膀,讨好地说:“要是你累,让陈叔叔背你吧。”
胡喜喜顿时脸色一红,瞧了陈天云一眼,他正好看过来,触及她的目光后连忙躲开,此时电话忽然响起,她一看来电显示,区号是故乡的,心中顿时咯噔了一声,犹豫一下接听:“喂?”
“是二姐吗?你快回来啊,他们快把爷爷折腾死了!”一把男声哭喊着大吼。
“你是谁?爷爷怎么了?”胡喜喜全身血液都凝固了,连忙对着手机喊道,陈天云与冠军都看着她,见她惊慌失措,不禁齐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对方已经挂了电话,胡喜喜愣愣地拿着手机,看着陈天云,嘴唇微颤,“我爷爷出事了,我要马上回去。”
“现在?”陈天云看看表,“八点多了,那好,我们回去开车。”
胡喜喜冲出马路,拦截了一辆计程车,然后对两人挥手,“快!”陈天云与冠军飞快地跑过去,坐上了出租车,胡喜喜坐在副驾驶位,对司机说:“走,到西潮镇。”司机整了一下车内倒后镜,说:“好嘞,扣好安全带。”
陈天云问道:“不回去拿车吗?”
“不,等不及了,我要马上赶回去。”从这里回陈宅,除非是走小路,否则绕绕弯弯的,起码要一个多小时,但小路是步行路,汽车过不了,她不能等了。
陈天云从后座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别担心,没事的。”胡喜喜脸色苍白,略点点头,“谢谢。”
“妹子,家里出事了?”司机是个热心的大汉,听两人的对话便多口问了一句。
“是的,出了点事。”胡喜喜慌乱中还能维持礼貌,“司机大哥麻烦开快点好吗?”
司机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大板牙:“坐稳了!”说完,脚下踩住油门,汽车像飞一般奔驰在宽敞的马路上,只用了十五分钟便出了市区,上了一环公路。
而在西潮镇的家里,阿兴刚对着电话吼了一句,便被胡胜高劈头劈脑地一顿好打,阿兴反抗,揍了他两拳,立刻被胡广弘的皮鞋踢上来,脸上,头上都肿起了打包。
他哭着退到门角,“你们快把爷爷送医院啊。”
老太婆拿着电话,手有些颤抖:“要不要送医院?”
“送什么啊?进医院又得花一大笔钱,放心,没事的,一会给他吃点药,他 那个药不是还有吗?”陈月娥回房间一阵捣腾,然后拿出一瓶药,取来一碗开水把药溶了灌下去,又取了一颗安宫牛黄,这是上次湾湾寄过来的,主治中风,疗效很好,就是价钱挺贵的,一颗几百块钱。
全部灌下去之后,便把胡师父抬回房间里,也不理他死活,一家人便一起商量着该怎么办,阿兴爬起来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坐在胡师父的床前,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才慢慢转醒,看着暗黑中的阿兴独自在泪流,他心中一阵酸楚,想说点什么,努力挤出一个字:“喜。。。。。”随即无力地垂下头,他说不出话来了,一种绝望铺天盖地而来,废人,他如今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爷爷,您醒来了?”阿兴抹干眼泪,连忙把灯扭亮一些,坐在床边。
“兴。。。。。。喜。。。。。。回。。。。。”胡师父艰难地说着,嘴巴有些倾斜,左边微微上抽,想举起左手,却怎么也动不了。
“爷爷,放心,我给二姐打了电话,二姐马上就回来,二姐马上就回来。”阿兴连忙拍着他的胸口安慰道,事实上,他只说了一句,连对方是不是二姐都还不知道电话就被抢了。
“真。。。。。的?”胡师父看着阿兴,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
“是真的。”阿兴难掩心中的失落和难受,这个家他真的一分钟也不想呆了,要不是有爷爷在,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留在这里。
阿兴不知道,他的二姐如今正飞驰在高速公路,马上便要到家了。
晚上十二点多,阿兴匍匐在床前睡着了,胡师父也半梦半醒间,忽地一阵敲门声,把胡家的人全部惊醒,阿兴首先跳起来,愣了一下心中一阵狂喜,是二姐回来了?他冲出去,亮了灯,把门打开,门外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三个人,前头的一个女子,身穿居家便服,一脸的紧张,他脱口而出:“二姐!”
胡喜喜看着眼前这张还挂着泪痕的脸,声音似乎是给她打电话的人,便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陈月娥的儿子?爷爷怎么了?”
“是谁啊?这么晚。”胡家的人全部起床,陈月娥披着一件尼龙外套,穿着拖鞋挞挞走近,见到胡喜喜的脸陡然一惊,虽然她变了很多,但还是可以看出十三岁时候的痕迹,尤其那双犀利的眼睛。
“是你这个贱人,你回来干什么?知道老头要死了,回来分家产是吗?门都没有?”陈月娥顿时开骂了。
“你是什么人,拼什么骂我妈咪?”冠军拦着胡喜喜面前,愤怒地瞪着陈月娥。
陈月娥打量了冠军一眼,忽然暧昧地笑起来:“你就是胡欢欢的小杂种吧?真不知羞啊。。。。。”胡喜喜忽然出手,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冷冷地说道:“你再胡说一句,我把你舌头割了。”
陈月娥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抚着脸,忽然怒火腾起,肥胖的身躯往胡喜喜扑过来:“你这个贱女人你还敢打我,死人,你还不下来帮忙。”
胡广弘也认出了胡喜喜,他也以为胡喜喜是回来争家产的,加上一回来便打人,还把那孽畜也带回来,简直是败坏家门,便二话不说,上前就给胡喜喜一个耳光,胡喜喜不躲不闪,硬生生受下这一记,她冷笑道:“我的生命你好歹贡献了一粒精子,我容忍你三番四次打我,但是既然你无情,我也就不跟你仁义。”
只是胡喜喜不还手,冠军可受不了了,妈咪是他的心头宝,她不高兴他都不愿意,哪里能让人随意虐打,刚想冲上去,却见一向斯文的陈天云忽地一拳打在胡广弘的脸上,狠狠道:“胡喜喜是你能打的?”胡喜喜深受触动,感激地看了陈天云一眼。
“救命啊,杀人啊!”老太婆见此情况,高喊起来,“家嫂,快打110啊。”
“不要闹了,求求你们,把爷爷送医院吧。”阿兴高喊起来。
胡喜喜心中一惊,连忙推开拦在面前的老太婆冲了进去,胡师父听到外面的争吵,知道是胡喜喜回来了,顿时泪流满面,挣扎着要起来,但一边身子连动都动不了,只挪着右腿移动了一下。
抬头见一个身影遮住灯光,慢慢地灯光明亮了起来,身影跪下:“爷爷,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胡喜喜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这些年想过千百次爷爷的变化,但万万没想过会是这副模样。衰老病弱暂且不提,那铁汉一般的爷爷,居然泪流,一个连母亲死的时候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武夫,在老年的时候见到自己的孙女,居然痛哭流涕,可以想象他受了多少苦。
“喜。。。喜。。。。。”胡师父伸出右手,摸着胡喜喜的头,冠军也从后面走上前来,乖巧地叫了一声:“外祖。”
胡师父看着冠军,张开嘴想问,胡喜喜抬起头回答:“欢欢的儿子。”胡师父惊讶地看着冠军,再看看胡喜喜,神色复杂又夹杂着欢喜:“好。。。。好。。。。”
“你们立刻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是你们的家。”陈月娥疯妇般进来揪住胡喜喜,被陈天云和冠军拦着,胡喜喜拿出电话:“是110吗?这里是xxxxx,请派人过来。”然后再拨通了120,把救护车叫过来。
“我们不报警,你居然敢报警?好,我看警察来到底是抓你还是抓我。”陈月娥冷笑起来,脸颊有几个指印,可见胡喜喜下手不轻,但相对胡广弘,她还是轻了点,陈天云看着她微微肿起的脸,狠狠地又瞪了胡广弘一眼。
胡喜喜问阿兴,“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五一十告诉我,还有,爷爷为什么要做什么手术?要十万块做什么?”
“那些钱真的你寄回来的?”阿兴惊喜地问道,“这些年一直寄钱回来的是二姐你?”
胡广弘等人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胡喜喜,老太婆冷哼一声:“我就说那老头一定跟她有联系,现在问常小姐要了十万块,立马便通知她回来争了,还把这虐畜带回来,阿高,把你那帮兄弟叫过来,把她们扫地出去,免得玷污了我们胡家的门庭。”
陈天云气得脸色发白,他一向尊重老人,但此刻对眼前的老妇起了作呕的感觉,他鄙夷地说:“莫说是十万块,即便是一亿,胡喜喜也不稀罕,我警告你们,谁要是再敢动阿喜和冠军一根毫毛,我陈天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是什么东西?”胡胜高一直和些二流子混在一起,嚣张的气焰尤其盛,陈天云话音刚落,他便一拳迎上去,陈天云不躲不闪,伸手一格,然后下盘一弯,一个扫堂腿把他扫倒在地。
今天三更要是换不来留言,不加更了!(白眼)
三十一章 回乡三 '本章字数:319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25 07:42:02。0'
胡喜喜对陈天云的行为已经不止是感动,他事实上完全没必要出手,毕竟这是她的家事,但他愤慨,仿佛他们欺负的是他至亲的人。他们虽然同住一起,毕竟是毫无关系的人。
胡师父心中安慰了,眼光一直看着胡喜喜和冠军,他好多话想说,却总是张张嘴又闭上,他说不出来,也觉得不需要说,他的孙女回来了,她从小就懂得爷爷的心意,不需要说也懂得。
阿兴则在胡喜喜耳边说了几句话,胡喜喜看向胡胜高的眼神顿时阴狠起来。
而胡胜高被打,可把胡家那三个老东西吓出一身汗来,连忙扶起他们的宝贝心肝,“孙子,疼没有?快起来。”老太婆疼惜地说。
“奶奶你走开!”胡胜高一推开老太婆,站起来凶狠地看着陈天云,涨红的脸上青春痘密布,尤其狰狞,“我马上找人来,不把你卸胳膊卸腿我不姓胡。”说罢,便要冲出门口去。
胡喜喜冷声道:“站住。”她转过来对胡师父轻声说:“爷爷,今天为你好好教训你的孙子。”说罢,大步走到胡胜高面前,微微一笑:“平时你有没有欺负我爷爷?”
“有怎么了?今晚就是我踢了他,这老不死,有两分钱就想着阿兴和你这个贱女人,我是胡家的长子嫡孙,胡家的一切都是我的,阿兴你别以为能指望这贱女人为你出头,我今天就好好教训她。”胡胜高盛气凌人地说。
胡喜喜不声不响,忽地一脚踢在他膝盖上,胡胜高扑通跪在地上,“啊呀”一声痛叫,胡喜喜照他胸口就是一锤,胡广弘冲过去,却被冠军和陈天云拦截,冠军生气地往胡广弘脸上吐了一口:“就是你,害死我妈妈。”说完又吐了一口,胡广弘愤怒,伸出手一个耳光挂在冠军脸上,胡喜喜见状,悲愤交加,她可以被打,可以被骂,因为她可悲地有他一粒精子,但冠军和他毫无关系,不欠他任何,他凭什么对冠军动手,气急之下,她抽起一张椅子,便往胡广弘砸去,她第一次反抗,第一次对他动手。椅子砸在胡广弘身上,疼痛倒是不疼痛,只是他愣住了,不敢相信胡喜喜敢对他动手。
两个女人扑过去,胡喜喜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一张刀片,抵住胡胜高的脖子,冷然道:“过来,过来试试?”
老太婆与陈月娥吓得魂飞魄散,只见胡胜高的脖子都渗出了血丝,他吓得哇哇大叫,平日里在家作威作福,其实不过是纸老虎一只,现在被胡喜喜用刀片顶住脖子,他吓得浑身发抖。
就在僵持中,外面突然喧闹起来,胡喜喜收好刀片,一脚把胡胜高踹在地上,离开家里十多年,她早就不是昔日那只任凭欺负的小女孩,她清晰记得在这个家里,她所谓的奶奶用开水泼她,她的爸爸用崭新的皮鞋踢她,没有人可怜她们母女三人,这些种种,她可以不追究,毕竟他们是长辈,而她也过得比任何人好,犯不着为以前的事情置气,但有些事情能不追究,有些事情却非追究不可。
这些年来,本以为自己没回来尽孝道,便让湾湾联系爷爷,然后给他打钱,起码看在钱的份上,那些人也不会对爷爷怎么样,那爷爷也总算有个幸福安乐的晚年。然而他的处境竟然如此凄凉,钱被抢了不止,还出手打他欺负他,这是她胡喜喜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门忽然被推开了,胡喜喜抬头一看,竟然是大傻二傻两兄弟,他们听到争吵声,便想着是胡师父出事了,他们往日也都知道这家人有多黑心,便连忙冲进来看。一见胡喜喜便都惊喜地喊:“阿喜妹妹,你回来了?”
若说胡喜喜还有什么人一定要感激的,那就是兄弟俩。当时镇上的人都避她不及,只有傻大傻二帮忙着把欢欢抬到山上,亲手葬了她。如今突然见到俩人,便又想起欢欢死的时候那凄惨的状况,她哽咽着喊了一声:“傻大哥,傻二哥,是我回来了。”
“阿喜回来就好,阿喜,只要你说一句,我们兄弟俩帮你狠狠地揍他们一家,我们早就看不过了,整日里欺负胡师父和阿兴。”傻大气愤地说,两家住得很近,所以胡家有什么风吹草低,他们两个全都看在眼里,只是被家中的老子揪住,否则早给这一家子饱以老拳了。
门外有邻居在张望,这大半夜的镇上本来就宁静,有点什么大的声音便风闻几里,好事者便起来看热闹了,本来以为是那胡家大公子又在闹腾什么,想不到竟然是失踪十几年的胡喜喜回来了,这丫头往日也是十分乖巧的,时间久了,大家都忘记了丑闻,记起往日那凉薄的情分来了,想起那粉嫩的丫头逢人便甜嘴地喊大娘大伯,都纷纷感叹起来,阿喜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老太婆连忙驱赶着人:“走走,都回去睡觉去,不准看,有什么好看的。”当时邻居们都以为欢欢未婚产子,是因为认识了男朋友,谁都不知道她是被人欺负生下孩子的,胡家的人知道,但自然是不说的,只因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说出去只会被人耻笑,胡广弘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自然是只字不提的。
“大伯娘,那是阿喜吗?阿喜都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没回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定神凝望了胡喜喜一下,不敢确定地问。
“不是不是,走走走,不准看。”老太婆在管理区内,也算是个泼辣的人物,邻居大都不敢惹她,如今她板起面孔,两道眉毛纠结在一起,灰暗的眸子发出沉冷的光,像是狼外婆般的凶恶狡猾。
陈天云看着胡喜喜愤怒的眸子,心里腾起一种怜悯,冠军原来并非她亲生,但母子俩面容相似,即便不是亲生,也定然有血缘关系,胡喜喜,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你独自背负了多少不幸和悲苦?这家人对你的态度如此恶劣,父亲不像父亲,母亲不是母亲,祖母不像祖母,弟弟彷如仇人,这到底什么家庭?而你要经受些什么才有今天?
救护车划破长夜的宁静,呼啸而来,警察随后也来到,几个身穿白衣的医护人员下了车,进屋问道:“什么事?”
胡喜喜收敛神情,刚想进入房间,却见陈天云背着老爷子出来了,冠军在后面搭把手帮忙,阿兴勇敢地看着医生说:“爷爷晕倒过,说话现在不流利,也不清晰,左手动不了。”
那中年医生检查了一下,严肃地看着胡广弘:“胡闹,怎么这个时候才叫车?你这是延误病情。”胡广弘见邻居在场,也不好说什么,只悻悻说道:“现在不也好端端的?哪里延误了?”
几个男护把胡师父放在担架上,他的眼睛始终看着胡喜喜和冠军,右手抓住床沿,浑浊的眸子有光彩溢出。
“医生,我爷爷情况如何?”胡喜喜狠狠地瞪了胡广弘一眼,慎重地问医生。
“现在回医院做详细检查吧,只是无论如何,半身不遂已经是肯定事实了。”医生叹气道。
“我爷爷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四个。存折拿出来,别想私吞了钱。”胡喜喜冷冷地看着胡广弘道。
“就被我看穿了,你就是冲着那些钱回来的。”胡胜高咬牙切齿地说。
两名警察走了进来,为首一个高大的中年警察走在前面,一脸的疲备相,但双眸 依旧闪着精光,这小镇警力不足,很多时候警务人员要连续值班,有时候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也实在难为了他们。
跟在后面的是一名小新丁,二十出头,浑身有部队的气息,看样子是刚退伍回来的兵,中年警察问道:“什么事?”
胡喜喜指着胡广弘与胡胜高等人说:“他们几个,虐打老人,导致老人中风倒地,却不送院治疗。”
“你胡说,我打死你这个贱人。”胡广弘凶恶地说着便抡起大手,习惯性地想一个耳光挥过去,陈天云刚放下老人站在胡喜喜身边,见他又想动手,顿时火冒三丈,趁他出拳之际,用左手隔开,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耳朵后面,右腿弯曲,用膝盖往他肚子一顶,胡广弘整个人飞到神台边跌了下来,神台上的神主牌噼噼啪啪掉在他身上,吓得他连忙翻身跪着伺弄好,“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长官,你看到了,是这个小贱人撩拨的,是她带来的野男人动手打人,抓她吧。”胡胜高阴毒地说。
“胡胜高你给我闭嘴,狗嘴吐不出象牙。”中年警察严厉地说道,“事情真相如何,我们自会查明,不用你说。”
胡胜高是派出所的常客了,派出所上下都认得他,也十分头疼这个人,他此刻无趣地缩缩头,一脸冷笑地看着胡喜喜,也不去管掉在地上的胡广弘。
“怎么张口一个贱人闭口一个贱人?阿喜又没做错什么,大伯娘啊,你们也太刻薄了。”刚才说话的那邻居有些忍不住了,出口为胡喜喜辩白了一句,胡喜喜感激地看着妇人,说道:“谢谢杨二婶。”
“阿喜是我看着大的,多乖巧的一个人,大娘你把大媳妇和孙女都赶走了也就算了,犯不着还口出恶言啊。”另一位妇女也说话了。
“关你们这群八婆什么事啊?都给老娘滚蛋,这是老娘的家事,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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