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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猎爱行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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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喜喜神色不变:“不,这是我十几年的心结,应该让我自己了结,你不要插手,帮我照顾冠军!”她看了冠军一眼,只见他抱着欢欢,神情坚毅,不见一丝退缩,欢欢,我们有个好儿子。她转过身倏地冷眼扫了铁门内的胡广弘一眼,胡广弘只觉得浑身一冷,随即意识到她想硬闯,不由得怒火上升,刚想开骂,便见陈月娥端着一个痰盂出来,胡广弘见状,连忙把门打开,陈月娥冲出来,骚气冲天。
胡喜喜踢起地上的小石子,正中陈月娥的阳陵泉穴,她大叫一声,“噗”地跌倒在地上,双手高举痰盂,却全部倒落自己的头上,周围的群众发出一阵哄笑,谁都没有上前扶起她。
胡广弘见状,连忙冲出来,扶起陈月娥后,挥拳便向胡喜喜扑来,胡喜喜的心已经伤透了,再不念什么父女情分,胡广弘也算是深得胡师父的真传,但哪里是胡喜喜的对手?胡喜喜如今是一头冷血的狮子,纵然胡广弘是下山猛虎,也难在胡喜喜手底下逃脱。
只见她身子往后一弯,躲过他的一拳,然后起身弹跳,双腿旋风般扫过,落脚点在他的脖子右边,胡喜喜没有手下留情,这一记狠劲,让他跌倒在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胡喜喜:“你,你居然敢打我?”
“这一下,是为我妈妈打的,我没资格打你,只因我体内始终有你贡献过的一粒精子,但是,我妈妈没有亏欠你,是你负了她。”胡喜喜说起胡妈妈,心中悲愤起来,言辞也不禁刻薄了,“你眼前这个肥婆,除了能生出一个儿子外,哪一样比得上我妈妈?而我与欢欢喜喜,又哪一样比不上你那混蛋儿子?你真以为有子万事足吗?我爷爷也有儿子,但他的儿子是否尽过半分孝道?是否在他病倒在床上侍奉过半碗汤药?当然,你也许比他幸运,他的儿子在他病重时候,只一味骗取他的钱。也许日后你病在床上,你的好儿子会为你端汤送药,伺候你到最后一刻,然后为你担幡买水,风光大葬。”
“够了,你妈妈已经是一个死人,凭什么跟我比?”陈月娥悲愤交加,疯子般冲着胡喜喜大吼:“人人都说我不如她,偏生我还活着而她死了,偏生你爸爸爱我而把她驱逐了,偏生我如今是胡家的媳妇她是下堂妇,凭什么跟我比?我有两个儿子,而她连女儿都死了一个,大家知道胡欢欢是怎么死的吗?我跟你们说,她是被人奸污,然后生下的儿子,这什么冠军,就是强奸犯的儿子。”
周围一片沉静,胡喜喜异常冷静,她首先看了冠军一眼,问道:“儿子,能撑住不?”
“我是胡欢欢胡喜喜的儿子,这点谁也不能改变,妈咪,我不怕。”冠军摸着骨灰盅,微微笑着说。
就在胡喜喜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荒唐,简直荒唐!”随着拐杖戳地的声音,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老者出现了。
第二更要晚点,今天比较忙!
十三章 抗争 '本章字数:3161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31 16:21:51。0'
“三太公?”大家纷纷让出一条道路,几个壮年青年扶着一名睿智的老者缓缓走出来,老者走到胡喜喜面前,眯起眼看了一下,“你是喜喜?”
“三太公,我是胡喜喜。”胡喜喜神情恭敬,镇上的人可以不听政府的命令,但却不能不听族长太公的令。
“回来就好!”三太公点点头,拍拍她的手,“不要怕,有太公在。”
“三太公,您老人家要为我做主啊!”陈月娥哭了出来,走上前哀哀地苦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要我做什么主?你生了两个儿子而碧雅只有女儿,你是胡家媳妇而碧雅是下堂妇,你两个儿子出息了,而欢欢却死了,你说我老头要为碧雅做主还是为你做主?”三太公虽年迈,却声如洪钟,句句话严厉不已,直戳陈月娥与胡广弘!
众人都觉得解恨,三太公转过身对胡喜喜说:“他们毕竟是长辈,你动手便显得你不对了,不怕,三太公为你做主,没有人能欺负我们阿喜妹。”一句话,说得胡喜喜感动不已,孩儿时代,三太公总唤她阿喜妹,唤欢欢为阿唤姐,说整个胡姓的人,名字最好的就是欢欢喜喜,一听就让人欢喜了。
三太公拄着拐杖走到胡广弘面前,严厉地说:“当年你报称,胡欢欢不洁身自好,结交坏人,以致未婚先孕,难产而死,由于败坏门风,不能进家门,自然也不能进祠堂。你现在告诉我,她是被人害的,还是自个败坏门风?”
胡广弘大汗淋漓,目光闪缩,“这个时代久远了,记不大清楚。”
三太公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中的拐杖,便敲落胡广弘的头上,力度不大,但被三太公敲打,传出去他什么脸面都没有了,然而三太公是权威,谁敢挑战三太公?他只得端正神情,一副聆听受教的模样。
“三太公,这是欢欢当年冒死生下的儿子,如今已经过继我膝下,是我的儿子,今日,我要他把欢欢放入祠堂见过先祖,再把神位安放在祖屋,三太公您德高望重,一句话,准还是不准?”胡喜喜把冠军拉到三太公面前,冠军喊了一声:“太公好!”
三太公眯起眼细细地打量了冠军一下,叹气道:“都这么大了,几岁了?”
“十五岁了。”冠军回答道。
“十五年了。”三太公伸直脖子问道:“十五年,可曾回来过?”
“这是第一次回来,之前未曾来过。”
“你恨这一家人吗?”三太公指着胡广弘问冠军,等待着他的回答。
“在冠军心中,他们只是不相识的陌生人,说不上恨不恨的。”冠军冷淡地回答。
“孩子,你愿意入胡家的大门吗?”
“我愿意,是因为我两位妈妈,和其他人无关。”冠军看了胡喜喜一眼,说不憎恨是假的,但妈咪说得对,恨一个人并不会让自己更快活,把自己恨的人直接无视了,才是最大的报复。
“三太公,我反对。”老太婆疾步走出来,她的年纪比三太公要小,但看起来却比三太公老了几岁,所谓相由心生,她脸尖额窄,腮骨突出,眼珠外凸,眉毛杂乱,脸上斑斑点点,是属于那种一看便让人讨厌的外表,冠军见她走过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而胡喜喜冷笑着问:“你凭什么反对?”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你爸爸说的是否属实,你也许混出头了,有几个臭钱,但是我告诉你,我一日未死,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三太公,你假如硬要护着这她,我也无话可说,但你要是敢准他入门,那我老太婆首先死给你看。”言辞之狠让胡喜喜心寒不已,也让一众邻居愤怒不已!
“好,既然如此,你的门我不进。”胡喜喜微微一笑,从手袋里拿出一张房契,“这房子,土地是我爷爷的,而房子是我母亲与胡广弘两人共同起的,当初两人离婚,也协议房产一人一半,但是由于祖屋不能变卖,所以我母亲一直未能取到她应得的一份。我母亲现在死了,我是她唯一的继承人,按理说,这个房子的一半产权在我手上。那么,现在我要求取回我那一半房产,在双方未达到共识之前,我会申请法院把这一栋房产暂时封了,至于另一家老房子,房契和土地所有人都是我爷爷,而爷爷也在医生和律师的见证下,把财产全部转移到我名下,所以老房子,你们也不能进。“
“你什么意思?”老太婆伸手,想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房产证,“那老房子我也有份,凭什么转移给你?”
“是的,我亲爱的奶奶,你有份的,所以我已经准备了一笔钱给你,用以填充你这么多年用了我的钱,我爷爷的存折,一分一毫都是我的,你不问自取,实在算是偷啊,但是念在骨肉亲情份上,我不报警,只是用了我的钱,就必须要还。那老房子按照市值,我分一半给你,算是卖下另一半产权。当然,您老人家要卖下也可以,劳烦您支付我另一半费用,还有欠我的钱。在所有的问题未搞清之前,也可以请法院一同封了老房子。这时候,您老人家什么都别忙活,您有儿子,有孙子,自然是什么都不用怕的,就让您的儿子和孙子尽一点孝心,伺奉您老人家天年吧!”胡喜喜笑得极其灿烂,一副欣羡的口吻。
“你休想拿我儿子的东西!”陈月娥冲上前,想一把推倒胡喜喜,胡喜喜用力扯住她的手,笑得咬牙切齿,“小妈,记得以前你是怎么打我和欢欢的吗?当然,打我的话,我也不跟你计较,但是你欺负我妈妈和欢欢,就算我今日放过你,我妈妈和欢欢的灵魂也会让你夜夜不能安寐。”说完,看着陈月娥的脸渐渐惊恐起来,她一推开她:“看在阿兴的份上,我暂时不找你算账,只是你觉得凭你现在的能力,可以对付得了我,那你错了。”
“阿喜妹,听太公说一句。”三太公语重心长地说:“太公知道你心里恨,说实话,我方才听说了全部过程,恨不得把那畜生乱棍打死。只是打死了又有什么用?欢欢和碧雅都回不来了,这样吧,只要他们肯让欢欢入门,那一切就一笔勾销好吗?”
“太公,没有一笔勾销,今天欢欢必须要进这个门,假如不让,我立刻就请推土机把房子推倒,赔多少钱,我欢喜集团都不在乎。太公,我知道你疼爱阿喜,怕我赶走了他们而被人唾骂,但我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假如他们让我欢欢进去,我可以不收回房子,但若有一句阻拦,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半点情面不给。”话说得如此绝情,不是胡喜喜的初衷,事情发展到今天,他们依旧拦阻,已经把她的心伤得千疮百孔了,她不是一个铁人,不是一根木头啊!
童镇长走上前来,对三太公说:“三太公是吗?我是本镇的镇长,这位潘书记,今日我们之所以陪着胡小姐一起来,就是怕她遭到拦阻,多年前,胡欢欢的案子是我亲手经历的,一直没抓到人,十分的愧疚啊。让胡欢欢惨死了这么多年,委屈地安葬在山岗上,这么多年,只有两个弱智儿拜祭她。您老人家认为,除了坏人,还有谁该负起这个责任?今日胡小姐带着骨灰盅回来,却一再地受到拦阻,难道胡姓的人就这么铁石心肠,冷血冷心?虎毒还不吃儿啊!”
好一句“胡姓的人就这么铁石心肠吗”,三太公为人最要面子,其他的事情还好说,一说到姓氏荣耀,他是什么都不顾的了,板起面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瞪着胡广弘和老太婆,怒道:“祖宗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光了,碧雅多好的女人你不要,娶了这么个刻薄货,娶了也就娶了,好好地安置碧雅母女三人,你居然敢一分钱不给,不给也就罢了,好歹欢欢喜喜还是你的女儿,你管过半分吗?欢欢的死你要负一大半责任,罢了罢了,我不想看到你这么个冷心人,阿喜妹,今晚欢欢的丧酒,安排车来接我,谁敢不去,我剁了谁!”
人群发出一阵阵好,“我们都要去!”三太公拍拍胡喜喜的肩膀:“有什么不舒心,就跟太公说,别堵在心里,太公为你做主。”
“知道,太公慢走!”胡喜喜感激地看了三太公一眼:“谢谢您为欢欢出头。”
“欢欢是我的侄孙女,我怎么能袖手旁观?”三太公叹气,由几个年轻壮丁扶着,慢慢地走了回去。
胡喜喜眸光骤然一冷,对高僧道:“大师,请进行仪式,其他的一切不必管。”
陈月娥还想拦着,那胡胜高一把拖开她,“妈,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连书记都来了,那女人赢定了。”他听了胡喜喜的话一阵阵后怕,若是她真的请法院封了两间房子,那他们可真的要睡大街了,还有就是没有了爷爷那一笔经济来源,他们凭什么生活?早已经好吃懒做惯了,哪里还愿意出去打一千几百块的工?看那女人的模样,应该是发了大财回来的,倒不如讨好她,也好谋一份悠闲的差事。
明天六一,陪孩子上街一天,所以明天一更!
别打我,我以后会补回来的!
十四章 上祖 '本章字数:316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02 10:00:22。0'
陈月娥捶了胡胜高一下,悲愤地说:“那就这样让她们进去?妈妈心里气难平啊,那女人都死了,这房子哪里有她的份啊,儿子,你可别信她,她在胡诌啊。我们家风水好,记得那算命的说过吗,我们家要出大人物的,要是被这灾星进了门,沾染了晦气,你日后成不了大人物,可怎么办啊?”
“妈妈,这个大人物,只怕不是您儿子了,这胡喜喜来头不小,你没听她方才说什么欢喜集团吗?那可是个大财团。”胡胜高虽然是混混,但对于大企业却还是略知一二的,他察言观色,镇长和书记都来了,还有那些高僧,普通人可请不来,这胡喜喜如此大张旗鼓,就是要名正言顺地给胡欢欢一个丧礼,只要顺她的意,想必也不会太过为难的。
“什么?她能是什么大人物?”陈月娥嗤之以鼻,“你没听阿兴说吗?她兴许在城里就是做些苟且的营生,她一回来这么多男人跟着她来,连镇长和书记都出动了,仗着自己几分姿色,浪了一堆男人来,跟她妈妈一样犯贱。”她的声音很低,是有意地压低,她知道胡胜高分析得对,但是她不甘心,也不愿意相信,地底泥永远是地底泥,成不了瓷器,那女人生下来的女儿,定必也是贱人,不会有出头天。
胡喜喜不理会两人在私语,带着冠军听凭高僧的指挥,一步一步走进祠堂,上了香跪地敬拜后,再从祠堂出来,烧了一堆纸钱,直接抱进屋。胡广弘不敢反对,那老太婆还想上前拦阻,也被胡胜高阻止了,她黑着一张脸也跟了进去。
骨灰不上神台,胡喜喜端来一张桌子,把骨灰供奉了,再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神主牌拿出来,放置在神台上,这便是俗称的上祖。然后又是一连串的仪式与烧纸钱。
仪式进行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才算告终,骨灰暂时由高僧取回白云寺放置,等胡喜喜启程回市才取回一同带走。
胡喜喜当场写下一张支票,交给高僧,“大师,此乃是欢欢添的香油,希望大师长期在贵寺为欢欢燃点香塔,念经超度。”
高僧接过支票,愣了一下道:“施主,这太多了。”
“大师收下吧,剩下的,就当是我捐献给贵寺,为菩萨塑造金身。”胡喜喜说道,当年借钱给她的恩人是信佛的,为此她也曾经听过佛经,研究过佛理,知道有时候金钱能做的不多,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高僧道谢后离开了,镇长与潘书记分别上了香,也向胡喜喜告辞,胡喜喜真心道谢,也许他们来是有他们的目的和心思,但他们毕竟也是一镇之长,能抽空为欢欢上一炷香,也是他们的心意。
陈天云一直注视着胡喜喜,他不知道在她身上,有一些什么东西一直在吸引着他,这种吸引他知道是致命的,但是不能避免也无法抗拒,也许他要很久才发现那原来是爱情,但人总是这样,在寻寻觅觅中跌跌撞撞,到最后幡然觉醒,却原来一直握在手心的东西,就是自己拼尽半生追寻的。一如胡广弘,要儿子,其实就是要幸福,而幸福原先一直在他手上,他要何时才能知道,自己丢失的,竟然是世间最大的幸福。
胡喜喜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所房子,虽然房子已经翻新装修过,但还是原先的格局,没有改变,多了许多现代化设施,客厅也换了一盏水晶吊灯,真皮沙发摆放整齐,大液晶电视挂在雪白的墙壁上,多幸福完满的家庭啊!
“很好,你们过得真舒坦。”胡喜喜面目含笑,定定地看着胡广弘。
“你要做的已经做了,还不走在这里干什么?”胡广弘冷声道,叹了口气,又说:“阿喜,我知道你已经出息了,那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大小吧,以前的事情,就当我对不住你。”
“在你心中,可有把我和欢欢当成是你自己的女儿?”胡喜喜不死心,她总想着,假如他心中尚有一丝父女情分,她可以什么都抹掉,还给他们一个平静的生活。
“你们小时候,我也很疼爱不是?你还在襁褓的时候,有一次晚上你发烧了,我抱着你跑了几条街,才到卫生站。。。。。”
“不要说我没有记忆的事情,从我懂事起,你就只懂得打和骂。”胡喜喜瞧着他的神色,那焦?不安的表情让她的心跌入谷底,她忽然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了,无论如何,受伤的只有她,“罢了,我在对牛弹琴!”
她环顾着这个房子:“房子我不回收,但是我妈妈那一份钱,请尽快支付,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砸锅卖铁也好,借高利贷也好,一个月内,我要看到钱。”他让她们母女受尽了折磨,在那段暗黑无边的岁月里,没有人能想象他们是如何逆境生长,妈妈是如何凄惨地活着,而又如何凄惨地死去,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霸占了妈妈应得的那一份。
“你有那么多钱,不在乎那一点,何必要这样逼我们?”胡广弘微微动怒,却还是压抑着,怕话冲口而出,便会招惹更恶劣的后果。
“你这话不觉得过分吗?当初我跪在门前,求你拿五千块救欢欢的时候,你为何只丢给我两百块?那时候钱对你而言,也并不是奇缺的东西。看来我们不愧是父女,这方面我在学习你呢。”胡喜喜眸子逐渐冰冷起来,她奢想了,这所谓的父亲不过捐献了一粒精子,除此之外,并无半点关系,她不该有半点期待啊,尤其过了这么多年,她也不是当日那稚嫩的小女孩,为何还会心存半点希望,希望这冷血的男子会有一丝顾念往昔父女情分?
“你到底想怎么样?”陈月娥出声了,“你一直就想针对我,是不是?小小年纪,你都敢一个人来打我,证明你心中确实恨我至极,何必大条道理说什么被抛弃之类的话,要报复就直接说。”
“我当然恨你至极,不过恨你也劳动不了我动手去对付你,你是什么东西?值得我为你劳气动怒吗?你也配?打你,是因为你曾对欢欢下个狠手,我胡喜喜的一切都可以不计较,但你对欢欢做过的事情,我非计较不可。”胡喜喜冷道,站起身子对冠军说:“冠军,你认清楚了他们的面目,这一辈子,我们和他们都再无任何关系。”
“妈咪,我原本就不认识他们,以后也不会认识!”冠军面无表情地说,他这个模样是胡喜喜最心痛的,是她自私地让他成长了,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导致他的性格有什么扭曲,她会后悔一辈子。
“走吧。”陈天云看得怒火中烧,强忍着心头的怒气不动手,今日是欢欢上祖的日子,他不会轻举妄动,牵着胡喜喜的手,一手搂住冠军,冷冷地说道:“你们要是敢动欢欢的神位,我要你们马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言辞间带着威胁。
胡广弘耷拉着头不言语,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睛居然闪动着泪光,胡喜喜最后和冠军说的话,让他的心生出一阵寒意,这寒意逐渐在四肢百骸散发开去,伴随而来的是他一直不敢回想的往事,他确实愧对了碧雅,愧对一双女儿。
“呸,这脏女人也敢上神台,看老娘不把她的神位劈烂。”陈月娥见胡喜喜等人走了,想起陈天云临走的威胁,竟像耻笑她般,看准了她不敢动胡欢欢的神位,她偏不信邪了,上前就想把欢欢的神位丢下来。
“你动动试试?”胡广弘突然大吼一声,“那是我的女儿啊!”
陈月娥顿时白了一张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胡说些什么?你跟她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月娥,若是阿高说,从此不认识你,你心里有什么感觉?”他痛苦地笑了起来,眼中落下两滴泪水:“我一直以为我需要的就是儿子,为了儿子,我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啊!”
“胡广弘你什么意思?”陈月娥扑上前推着他,“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觉得那女人比我好?你当初说,只要我为你生下儿子,便会爱我一生一世,你要说到做到啊!”她可以接受胡喜喜的谩骂,可以接受外面的人侮辱,但是不能接受他对那女人一家有一丝悔意,那意味着她多年的付出,都是白费的。
“什么是爱?”他突然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碧雅,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扑通地跪在欢欢的神位前,他痛哭失声,多年所作所为像是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掠过,新婚时候的优雅女子,那浅浅的微笑,生下女儿后圆润的面容,欢欢胖呼呼的小手,第一次行走,第一次喊他爸爸,第一次为他倒茶。然后是阿喜倔强的小脸,碧雅幸福的笑容,多病的阿喜,他在床前的担忧。接着是无子的困扰,认识了陈月娥,碧雅脸上的忧郁,微红的眼睛,到后来神伤的表情,心碎的眼神,欢欢委屈的小脸,欢欢喜喜跪在门前红肿的眼睛。
他到底做了什么?他亲手毁了自己的家,毁了碧雅和一双女儿的幸福,换来了什么?他看着陈月娥浮肿张扬的脸,胡胜高一身的痞气和“光辉”的事迹,眼前一黑便昏倒了!
十五章丧酒 '本章字数:313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02 10:00:02。0'
有些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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