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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不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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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或是惊讶？
我早就没有了年少时的冲动，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问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瞒着我当年的事，你觉得有必要吗？”
“对不起……”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毫无生气的眼睛有些氤氲：“我始终不想让上一代的恩怨影响到你，可是没想到秦宇和秦翊会这么做。”
“到底是怎样的爱，让你当年这样委曲求全？”想起脑海里秦宇母亲最后的笑容，抑制不住的疼痛流窜入每一个细胞，一辈子都无法逃脱。
“殷蝶，你知不知道你的爱情害死了一条生命，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她闭着眼睛，想要说什么，却终究还是沉默，“素素，你不会明白的。”
“是啊，我永远都不会明白的。”悲极反笑，殷蝶，你为了爱情放弃一切，而我，始终无法坐到这一点。
“我要走了。”上前抱着她，骨节分明的身体是让人无法苛责的心疼，殷蝶，我和你的过错，就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素素，你真的要走吗？”她无悲无喜地问着我，依旧绝美的脸上是说不出的苍茫：“你明明知道，秦家两兄弟和你没有一点点的血缘关系，如果是为了这个原因，你大不必如此。”
“是的，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
可没有血缘又如何？我宁愿我和他们之间有那层羁绊，那样，我也许还有留下来的理由。
“素素，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那么自责，当年的错不在于你，就算没有你，所有的一切还是会发生。”殷蝶无声地流泪，就像当年一样，无助而绝望。
“可她还是死了，无论如何，她还是死了，不是吗？”
“可你放得下吗？那个在你心里的男人，你真的放得下吗？”殷蝶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事，“素素，离开，你会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我用力地抱着她，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我不会，放手，离开，是对我们三个人最好的结局，殷蝶，我一定要走。”
“素素，从小到大，你都是这么让人心疼。”她拥着我，轻轻地叹息。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任何人都不要为我心疼。”
====
人头攒动的机场，来来去去的行人，他们的表情是模糊的，他们的感情是沧桑的。
一对年轻的情侣抱在一起，男孩子不断地说着什么，而女孩子则是低着头，流泪。
当我经过他们身边时，我听到那个男生说：“我会等你，两年罢了，你在那里一个人要好好的，好好念书，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想你，我会很想你……”女生一边低泣，一边说。
明明事不关己，却痛彻心扉。
我会不会想他，我告诉自己，我不会想他。
凤萧站在我的身后，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想要看见，这个世界，我对不起的人已经太多，我不想在最后离开的时候，还那么心疼。
我知道自己从来都是自私的。
纤细的十指搭在我的肩上，清冷而孤寂，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是豆蔻时最美的爱恋，“素素，不要逞强，如果难过的话，就哭出来。”
“不哭，不就是出国吗？我又不是孩子了。”我没有回头，却还是扯出一个笑，“你放心，我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
“记得给我邮件，记得给我电话，记得，我……”他的声音开始沙哑，隐约可辨，那眼泪流淌的声音。
“你说过，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一定不能忘了我。”他冲上前，轻轻地抱住我，最后一次吻了我的耳畔。
“凤萧……谢谢你……”谢谢你，在最后的最后，成全那个胆小懦弱的我。
“素素……”
他放开手，始终站在我的身后，而我也没有回头，朝他摆了摆手道：“凤萧，再见……”
这一次，我希望，真的是，再也不见……
一辈子，再也不见……
Chapter 55
一身洁白的抹胸婚纱，坠满了朵朵小小的繁花，从胸前蔓延到裙摆，苗条的纤腰上缠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镜子前，娇媚的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一如当年在片场时，惊艳四座。
他压抑住自己狂跳的心，一步步慢慢走去，眼前被蒙上一层水雾，让那原本就不真切的人在此刻显得更加遥不可及。
“素素，是不是你？”他沙哑着喉咙，苦涩溢满心头。
“秦宇……”眼前的女子咧开嘴巴，大大的眼睛噙满了笑容，“是我……”
“你回来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回来了？”抑制不住地狂喜使他整个人的面部有些扭曲，他飞快地向她奔去，想要将那个爱入骨血的女子狠狠拥入怀中，一辈子再也不放开，可惜，做不到……
无论他跑多久，她始终在后退，三尺的距离，恰是一生……
“素素……”一阵强光打在他的眼皮上，刺痛着酸涩的眼睛，昏暗的房间瞬间明亮，心里像是空了一大块，再也拼凑不完整。
原来，终究只是梦。
“秦宇，有必要把自己的办公室搞得这么昏暗吗？”楚君翊双臂环胸，倚靠在门扉上，一如既往的狭长凤眼，夹杂着兴许的玩味。
“进我办公室之前请记得敲门。”掩盖住自己心中翻滚起来的情绪，他冷脸道。
“抱歉，只是听到你叫素素，一下子忘记了。”他不咸不淡地说着，微敛双眸，完美地藏眸底那一抹忧伤。
而秦宇则是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公式化的开口：“找我有什么事？”
“嗬，没事不能来找你，我不是你的弟弟吗？”他无限风情地微微一笑。
“如果没事的话，不要来打扰我的工作。”
“既然想她，为什么不去见她？”他咧开嘴角，眼眸却是无比冰冷：“连我都已经知道她在法国，秦总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我很忙，如果没事的话就出去……”逆着光，秦宇脸上的表情变得朦胧，没有人能知道他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握笔的手已经泛青，泄露出他的不安。
依旧邪气而魅惑的脸被长长的留海遮住，他随意地捋了捋，笑道： “如果你不去找她，那就由我去，不要后悔。”他潇洒地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道：“Briant，其实一直以来，第一个遇见她的人，始终是我，可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七年，整整七年，让他日思夜想，两千五百多个日夜。
她笑着对他说，楚君翊，如果你不想我死，就不要来找我。
就因为他爱她，他担心她，她就可以这样子狠心，放出一句话，就是七年，不联系，不见面，就像是两个时空的人。
不能等了，他知道自己已经等不下去了。
他只是想再见她一面……
“她走，是她的选择，我不会去打扰他的生活，你也不可以。”秦宇站起身，犀利的双眸直视着那个一母同胞的弟弟。
“我已经等了七年，不会再等。”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三个人，静止了七年，被时间洗去所有的铅华，只余挥之不去的爱和思念。
“七年了……”他低声重复着。
原来她离开他，已经有那么久。
她骗了他，最后一次骗了他，纵然她把自己的爱狠狠践踏在地上，那样不屑一顾，毫不犹豫地就道出：“不会”，他还是没有办法去恨她。
始终，无法真正恨她……
狠心抛弃自幼孤苦无依的盛雨霏，他做到了。
和外公断绝祖孙关系，离开盛世，白手起家，他做到了。
可是，为什么，当他穿着黑色西服，站在门口苦苦等她的时候，却接到了她独自漂洋过海的消息。
甚至连殷蝶，她都不管了。
就真的，那样不想见我吗？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身影，落寞地让人心痛。
“秦宇，我都等了你半天了，你搞什么鬼？不会是忘记了吧”一个七岁大的孩子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是了，他真的忘记了，刚才楚君翊的一番话，早已搅翻了他所有的思绪，只要关于那个女人，他从来都不能冷静。
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丁点儿大的小男孩，他问道：“你妈咪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妈咪被陆曼阿姨叫住了，说是要一起去狂街，所以让我一个人来找你。”
又是陆曼，他扶了扶额，自从凌若瑾三年前回国之后，就和那个外表清纯，实则腹黑的女人混在了一起，逛街，吃饭，讨论男人，活得异常滋润。
反而一有事情就把这个小屁孩丢给自己。
四年，他像是保姆一样照顾了他四年，却连一声“叔叔”都未听他叫过，真让他有些无话可说。
“小小乐，这次又是什么事情？”秦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虽然冷淡，但却不让人觉得丝毫害怕。
“旅游……”凌小乐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情愿。
“什么旅游？”
“就是要和家长一起旅游，然后拍了照片交给老师，老师会在布告栏上展示。”双手插在裤袋里，故意把头别到一边，一副拽上天的模样，根本不像是求人。
这样别扭，到真是和带了他四年的人颇为相似。
秦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有规定是去哪里吗？”
“没，哪里都可以。”
秦宇叹了口气，这个凌若瑾，一天到晚和陆曼四处鬼混，把这个臭屁的孩子丢在他这里又算是怎么回事。
罢了罢了，如果素素在他的身边话，那么他的孩子也该和小小乐一样大了。
不由自主，那些被抑制地情感开始一点点蔓延，是不是和楚君翊一样，就算她不愿意，自己也不想等了？
七年，似乎已经够长了……
思及此处，心中突然一片清明，不愿等，那就不等了吧。
不理会小小乐一脸的不屑，他用自己宽厚的手掌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拉起他的小手，深邃的目光飘向远处，幽幽道：“走了小子，我带你去阿尔……”
是了，阿尔，那个最初与最后的地方。
七年，他等了她七年，这一次，无论是她的拒绝还是接受。
他不会再放手……
Chapter 56
夏日微光，一季繁华，遥望彼岸，静待花开……
依旧深邃的眼眸，泛出黑色的光芒，他穿着白色的棉质衬衫，再无当年的冷冽。
一个拽拽的小男走在他的身边，看似漫不经心，但一双乌黑的大眼却有抑制不住地好奇。
他们没有手牵手，一左一右的走着，虽然不说一语，但周身相似的气场还是很好地把二人圈在了一起。
安静而淡然，素素，在这里生活了七年的你，有没有一点点想我。
“叔叔，你是不是中国人？”就在他茫然地望着前方时，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到他眼前，一双灵动的双眸似乎能溢出水来。
这双眼睛，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好像，不由自主，他俯□，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嗯，我是中国人。”
“哇，小小羽好开心。”樱桃小嘴微微崛起，扭捏了好一会儿：“叔叔，你长得好好看，比我昨天刚认识的爸爸都好看。”
昨天刚认识的爸爸？
秦宇不禁为这句话而感到好笑，小孩子的话就是难以理解。
“喂，你没看到我吗？”从刚刚开始，凌小乐的视线就一直聚焦在这个像天使一样的小姑娘身上，黑黑的头发，洁白的裙子，一闪一闪的大眼睛，他竟然觉得他比自家那个白痴妈咪都要好看。
“诶？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一脸愧疚地看着凌小乐。
“本少爷这么帅的人你竟然看不到，却只注意到到秦宇，哼。”这下可好，向来为自己外貌而倍感自豪的小小乐哪里受得了被女生漠视，早就被炸毛了……
但这件事其实不能怪小小羽，她天生就是反映迟钝，做什么都慢半拍，她真的不是有意不理这个小哥哥的，啊，怎么办，被妈咪知道了又得嘲笑她了。
一张好看的小脸皱得紧紧的，连眉头都簇成一团了，她拉起凌小乐的手，耷拉着脑袋：“哥哥，你不要生气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模样，竟似要哭出来。
“小小乐……”秦宇低低地叫了他一声，一起生活了四年，有怎么会不了解这个小鬼头的心思，这么在意这个小女孩，还不是对人家有了好感。
“秦宇你干嘛？”不耐烦地瞥了眼，依旧狠狠地盯着一脸无辜的小女孩。
“人家又没做错什么，你何必欺负她。”
被戳中心事，小屁孩心里非常不爽，冷冷地剜了眼秦宇，转头对小小羽说：“喂，我在欺负你吗？”
小小羽点了点头，发现凌小乐脸色不善之后又迅速摇了摇头，“没，你没欺负我，是我不好。”
“哼，这还差不多，看你那么有诚意，我允许你牵我的手。”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把头转到一边。
“啊？”按照小羽大脑的运转速度，根本就反映不过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有点凶凶的哥哥要牵她的手。
而秦宇的嘴角则是在不经意间微微扯动，这个凌小乐的性格到底是像谁。
“啊什么啊，就这样嘛。”然后不顾小羽的茫然，抓起她的小手，“这样比较好。”
其实，这是小小乐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因为她的白痴妈咪一直告诉她，如果你想保护这个女孩子才能牵她的手，否则一辈子都不要去理会她。
那是唯一一次妈咪忧伤地跟他说话，所以，那应该是一句很重要的话吧。
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挺需要保护的，心里做了决定，嘴上仍然无比霸道：“不准放，知道吗？”
“哦……”她点了点头，一脸的委屈。
两只小手牵在一起，紧紧的，温暖的，包容的，保护与被保护，他看着他们，想起了年少时的承诺。
曾几何时，他也是那样牵着一个女孩的手，一脸霸道地对她说：“长大了嫁给我，我会一辈子照顾你。”
原来，无论过了多久，那些美好的回忆总是盘旋在他的心尖上，想必，此生都不会再遗忘。
素素，那么久，你是不是也还记得。
“叔叔，你看上去好难过，小小羽抱抱好不好。”
纵然有阳光的掩饰，他的伤感还是如瀑布般流泻而下，疼得麻木之后，只身下挥之不去的愁绪，萦绕在身边。
“叔叔没事，如果你抱了我，小小乐会生气的。”
果不其然，凌小乐同学的脸上早已阴云密布，才多久，这个家伙又开始朝秦宇露出一脸讨好的模样，她都不会注意自己吗？
“啊，小小乐，没事，小小羽抱抱。”说完，还真的扑入凌小乐的怀中，学妈咪安慰她的样子，轻柔地拍着他的背。
一瞬间，傲慢的小脸变得通红。
“哼，算了，看你可怜才让你抱的。”
臭小子，嘴巴就是不饶人。
秦宇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对小小羽道：“你叫小小羽是吧，怎么一个人在街上，你妈妈呢？”
“啊，忘记了。”小姑娘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我还是偷偷瞒着妈咪才溜出来的，得趁妈咪发现之前赶紧回去。”
“你一个人回去很危险，我和小小乐送你回去吧。”他怜爱地看着她，总是能够在她的身上发现那个人的影子。
“没事哦，我家离这里很近的，而且这里的人们都认识我，叔叔不用担心。”她冲他甜甜地笑着，两个小酒窝煞是好看。
“不行，一定要送！”捏了捏她的手，凌小乐霸气道。
小姑娘为难地撅了撅嘴，小脑袋瓜里挣扎了好一会：“好吧，那谢谢你们，不过不可以让妈咪发现哦，妈咪不太喜欢别人打搅她的，昨天见到爸爸，她还哭了呢。”
“好，把你送到家我们就走。”
得到了许诺的小丫头很是开心，点了点头：“那好，告诉你们哦，我家很漂亮的，嘿嘿。”
“笑什么笑，快点带路。”虽然凶巴巴的，可眼底却是藏不住地温柔。
凌小乐，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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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妈咪已经回来了，这下完了，她又要唠叨了。”
顺着小羽羽的视线，他们把视线转向那片紫色的薰衣草花海。
微风拂面，带来阵阵的花香，那些紫色的涟漪，像是绵延不断地波浪，一波又一波，激起心中泛滥成灾的思念。
心中是窒息般的感觉，他怔怔地站在那里，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讲话，那双漆黑的眸子正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只需要一点点，就会失控。
及腰的大波浪在风中飘散，像是一条条美丽的丝带缠上他的心脏，慢慢抽紧，便是此生再也解不开的劫。
只一眼，他就认出了她。
可会不是是梦，就像每次醒来之后那样，什么都不会存在，只剩下他独自一人。
瞬间，犀利的眼眸已经一片氤氲，那个人的背影开始变得模糊，在水和雾中，形成一片光晕。
“叔叔，你怎么哭了。”仰起小小的脑袋，小羽不安地问着。
嗓子哽咽，连带着声音都是那么不真实，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平静地开口：“小小羽，你的全名叫什么？”
天真的眼睛放出无限的光芒，似是万分的自豪：“秦亦羽……”
“小小羽，是你吗？”
听到调皮鬼的声音，她转过身，却在一瞬间停在原地。
四目相对，心湖泛滥。
她站在那里，任凭夹杂着薰衣草香味的风吹乱她的发，凌乱她的心。
她的嘴唇一翕一合，似乎在叫着什么人的名字。
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那样缓慢，却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三尺，当冲破那个距离时，他的脸上露出狂喜，发了疯似的冲上前，一把把她拥入怀中。
依旧瘦弱，却又依旧温暖，爱如潮水，瞬间淹没，他的手上青筋暴起，坚毅的身体不断地颤抖。
“是不是你，素素，是不是你，是不是……”野兽的嘶吼，震碎一切的阻碍。
他很怕，怕她会消失，怕她再也不会回来，他怕，他真的很怕。
她茫然地看着他，闭上眼的瞬间，一股股温热流泻而下，积聚了七年的思念，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你不可以再逃跑，不准再逃！”发现怀中的女子有挣扎的迹象，他发了疯似的把她箍紧，好像一放手，便再也抓不住。
“秦宇……”她低低地唤着他，心慢慢地撕裂开，那一天她走了，就是做好了此生不再相见的准备，可为什么，他还是找到了她。
明明，是她错了，她没有资格……
“秦宇，你放手，好不好？”
放手？不会放了，无论如何都不会！
“你的血是冷的吗？七年，一走就是整整七年，我等了你那么久，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再也不会放过你。”没有她的日子，他清心寡欲，淡漠冷然，却在再一次遇见她的时候露出最为真实的自己。
这一生，他只为她而疯狂。
好难过，她看着他，心里抑制不住地苦涩，终于，那份被沉淀了七年的感情统统爆发，从心底流泻而下，让人丧失一切的理智。
“秦宇，我很想你……”依旧清冷的嗓音掺杂着无尽的缠绵，“秦宇，秦宇，秦宇……我真的很想你……”
他抱着她，用尽此生所有的温柔。
她抱着她，用尽今世所有的爱恋。
“我爱你……”三个字，藏了二十二年，以为再也无法出口的话，却在今日同时启口。
一个修长的身姿站在远处，双手怀抱着胸膛，邪魅的脸上掺杂着温暖的笑意。
“君翊爸爸……”秦亦羽见着那个好看的男人，激动地叫着。
“嘘……”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就算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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