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现代王女猎夫记-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宁重重一怔,脸色煞白。她没想过事情竟变成这样。
“你……没有骗我?”
“我希望自己能够骗你。骗你一生一世。但是有那种能力的人。不是我。”楚向乔难受得不能自已,执起她的手,“为什么没有让我先遇上你?你……你有没有……稍微、一丁点、哪怕一丁点的……”
“乔……不要说了。”杨宁打断了他的话,把头埋在膝盖上。
他一下抱住了她,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唇。她举起右手,举到他的面前,把那枚戒指举到他的面前,就好像面对着魔鬼的诱惑,圣徒举起了十字架。
魔鬼痛苦地退缩了。他怕的不是十字架。而是怕玷污了圣徒的高洁。
“我有东西还给你。”他从口袋里舀出那条la pérégrina。把它放到杨宁的膝盖上。
杨宁诧异地问:“你又把它拍回来了?”
这条有名字的名贵项链。他送给她的礼物,她却把它拍卖出去,然后把款项兴建了这间向乔小学。谁知,他又从国际拍卖行里把这条项链拍了回来。依旧要还给她。
“我说过。我楚向乔送出去的东西,绝不会收回。”
“我……我受不起。”
“除非你想我生气。嗯?丛严闯下的漏子,你还想帮他挽回几次?”他竟然用这种事情强迫她收下他的心意。她难过到极点,他其实不用如此卑微。
她只好收下,眨眨眼,“你不怕我再卖一次?”
他又是一阵大笑,“那我就只能舍命陪女王!你卖一次,我赎一次。倾家荡产,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他笑着笑着,笑出眼泪来。她也笑了,眼泪也没能忍住,连串连串地掉落下来。
两人同时又哭又笑。谁都不敢相信如此可笑的两人竟然是世界上最有实力的两家军工重企的掌舵人。
命运的丝线绷紧,暗流涌动。彼岸的花开到荼蘼。
是时候了。
泰利主动与瓷**工达成了和解。杨宁重新飞回星洲。准备做她的新娘子。
那场跨国的盛大婚宴果然举世瞩目。星洲太上皇居然还有一个年轻的儿子,已是爆炸性的新闻。这个年轻有为的儿子竟然还娶瓷国王女为妻,那更是不得了的大新闻。因此,全世界的娱乐记者都云集星洲,准备采访一对新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还君明珠
☆、第一百四十八章驯服凶兽
杨宁每天都被各种事情弄得头晕脑胀。她看到电视上用“星洲三皇妃”字眼来形容自己,真不知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但民众对她的认知也定位在这个称号上。无论她愿不愿意,在街上有很多人向她点头问好。她也只能微笑致意。活得好累。
他们的大婚之日,大。boss专程率团前来。连父亲都要靠到一边,让他和太上皇成为婚礼的见证人。
李家的聘礼完全符合皇族的品位,她看着那一堆的珠宝就感到眼花。可是她又并非喜爱。戴着那些珠宝,根本不会令人感到温暖。而能够给予她温暖的那个人,却经常不在她的身边。
大婚之后,她孤零零地被他扔在一个珠光宝气的囚笼里。头顶光环,心里发寒。
另一方面,她渐渐与二嫂走得越来越近。她甚至经常出入他们家,一方面,是为了向二嫂请教星洲的烹饪之道。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求证她心中的疑虑。
其实她在求证的过程中,心中也是矛盾重重。既希望一切不过是楚向乔的危言耸听,她不相信堂堂星洲丹马锡的总裁,会与杀人如麻的亡灵有关联。但另一方面,她又隐隐感到一丝的不安。
二哥平日甚少回来,所以二嫂的生活也是非常寂寞。有几次,甚至会留她在豪宅里过夜。她就会很巧妙地支开二嫂,偷偷走进他们的书房,用瓷**工情报部的解密软件,打开二哥的电脑。
开始时候一无所获。后来她在书房里发现了一扇暗门,终于发现了密室之中的另外一台电脑。打开之后,亡灵的资金记账册赫然在目。她忍不住悚然发抖。
如果二哥是亡灵的首脑。那么李浩兵会不会在充当什么角色?她心存侥幸地想,会不会他也在蒙在鼓里,对家族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又想起那个儒雅慈祥的太上皇。心底的寒气一阵阵冒起。这就是她所踏进的世界。她自己所选择的道路。
“你在想什么?”李浩兵搂着她的腰踏着舞步。
他们正牵着手在一个慈善舞会中翩翩起舞。新婚夫妇,男才女貌,甚是登对,引来旁人艳羡的眼光。
“浩兵,我有点儿冷。”一想到这个星洲皇族的莫测高深,她就忍不住发冷。
李浩兵停下了舞步。体贴地为她披上了披肩。“累吗?要回去吗?”他这样温柔地对她,让她倍感温暖。
“嗯。”
他们一回到家中,李浩兵就把她直接推倒在桌上。他来势汹汹,然而她却一点情绪都没有。
“浩兵,我不想做。你可不可以不要……”她并起双腿,企图抵抗他的索要。
他置若罔闻。甚至连吻都欠奉,把她翻了过来,压在她的身上。直接用膝盖顶开了她的两腿,然后把她的长裙往上撩开。
“放开我!我说了不想要!”她有些愤怒起来,腰肢一挺,摆脱了他的束缚,向旁边闪去。
他竟然重新朝她压了下去,并且双手像钳子一般固牢了她的手腕。她不得不采用马珈术朝他的小腹踢去。
他避无可避。直接受了这一脚。她用力不猛,却激得他潜意识中的凶兽原形毕露。他怒吼一声朝她扑来,她与他第一次真正用身手蘀代亲热。未过几招,她的身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几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趁此空隙压在她上面,咬住了她的咽喉,下身疯狂进行着征服。
“你到底是谁?”狂风雷暴过后,杨宁泪眼婆娑地质问。
“你的丈夫。”他对她的泪眼早已不愿怜惜。他的内心就像一间密不透风的黑暗密室,一线光都照不进去。
“你根本不爱我。”她觉得心都凉了。
“怎么可能。”他脸上的神情倒像一种巨大的反讽,“我说过会一生一世爱你。在父亲面前。在这个世界所有人面前。你忘记了吗?”
“你……”杨宁实在受不了他那种态度。全身颤抖,“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从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就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当然。你忘了?我是李浩兵。难道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丈夫是谁吗?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他狞笑着,大掌在她充满诱惑的雪白臀部上下其手,她身体的所有密码他都一清二楚。她恨他这种熟悉。
密码正确,门禁打开。他又再次得逞,然后得意洋洋地扬长而去。
她气得第二天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星洲,回到了瓷国。
连一个电话都不给他。他也竟然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
倒是大嫂和二嫂打了几次电话来,都是劝她回去。
“小夫妻嘛,一点意气用事肯定有的。谁不是在那个时候过来的?少年夫妻老来伴嘛,哪能一点小事就分了呢?何况,老爷子这么喜欢你,浩兵不懂事,自有老爷子教训他!你消消气,不要太放在心上。在瓷国散散心,我们让浩兵去接你回来好不好?”
她挂掉了电话,抱着那面巫师婆婆送的鼓,孤独地从早敲到晚,再从晚敲到早。敲得两手都高高肿起。神依然不为她作出任何提示。
李浩兵没有依言来接她。杨宁这才懂了,他不是沙蝎。沙蝎的温柔他绝对没有。他有的是霸占和征服。他想要的是权力和地位。
这些她都可以容忍。毕竟他在李家的光芒下潜心蛰伏多年。但她最害怕却是,他与亡灵到底有没有关系?
父亲让她暂时回去掌管民用部。因为丛严提出了辞呈。
她给丛严打去电话,他根本不接。然后整个人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一般。听说去了周游列国。
她无奈地重新坐进了总裁的办公室。抚摸着熟悉的位置,心中一阵莫名的悸动。
是重生的喜悦,还是对前程的恐惧?她已经分不清。但无论如何,她还是为脱离囚笼;重获自由而兴奋。
只是她不知道这种自由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在她重新掌管了民用部的不久,父亲竟然再次中风。
医生的看法是,压力太大,不宜操劳。她又再次被命运推入了争斗的漩涡之中。
这次她确实没有上次的勇猛。很多老臣对她是否能够胜任整个集团的总裁信心不足。大。boss很快就作了圣裁。把集团一分为二,民用部仍在她的名下运作。但军用部则交由军方的代表暂时掌舵。
这个军方代表就是李雁行。
杨宁对这个圣裁已经无力置疑。她也只好尽力把民用部带向未来。但是,失去了整个集团的后盾,她越发觉得力不从心。特别是资金方面,她感到资金不足的问题越发影响民用部的发展。如果再不有一笔充沛的资金注入,她就要撑不下去了。
最令她想不到的是,恰好在这个时候,李浩兵来了。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中,一看见灯竟然亮着,心里就“砰砰”乱撞。然后就看见他蹲在阳台上,用手翻动着原来的菜圃。那里早已没有了青菜,只剩下一些泥土。
他回头朝她笑了一下,“你为什么不种些花在上面?”
她把钥匙重重地扔在桌上,赌气着不理他。当他是个透明的物体,自己泡了澡,然后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舀着水杯坐在沙发上面,打开了电视。
他倒也没有愠怒。沐浴后,过来轻轻地抱着她。他小心翼翼抱着她,双手环在她的腰身,轻轻摇晃着。好像一个做了恶作剧后求饶的孩子。
她开始还是不理他,怒气未消。他一直很有耐心地环抱着她,不发一言,眼神柔柔的。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她嘴巴嘟起,把头侧到一边。
“我不是来求你原谅的。”他怪怪地笑起来,扬了扬脖子,“我是来引颈就戮的。”
她使劲瞪了他一眼,他这种态度又无赖又可恨。根本毫无悔意。偏偏很有道理的样子。
她故意龇牙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后、悔!”
“来吧,直到你满意为止!”他把外套脱下,打开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把粗壮的颈项送到她面前。她毫不客气张嘴便咬,猛地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狠狠地骑在他身上,发疯地撕扯他的衣物。从上到下,从里从外,衬衣、裤子统统被揉得发皱朝地下扔去。她一把扯去他皮带的模样,看上去就像一只复仇的兽。
她还是第一次咬他的颈项。她能感觉得到牙下他的动脉中血液强而有力的涌动,那温暖的悸动让她兴奋不已。但她还是没有舍得用力撕咬,她像他以前那样,用牙齿轻轻地含住他的颈项。就像一只君临的雌兽。腰肢一下一下地挺入,在极乐之中欣赏他英挺的脸渐渐散发出迷离恍惚的神态。
她的吻绵绵地落在他英气逼人的眉间,他半眯着的神迷意荡的眼帘,他挺拔的鼻子,他薄薄的唇,他骄傲的下巴,他宽敞的胸怀,然后含住他小小的一枚灵珠,以舌尖勾逗。引得他一阵痉挛,头向后仰,把她一次又一次高高顶起。她感觉身下这只凶兽不住地纵横颠簸,跳脱起落,有几次差点就要把她颠下来。惊心动魄,她嘴里娇斥一声,凶兽终被驯服,渐入佳境。如同纵马草原,心醉神迷。
这一夜,他没有离去。抱着她,却久久没有睡意。
他在想一些往事。毒药一般的往事。
☆、第一百四十九章恨错了人
因为他的出生,母亲不得不离开星洲,移居大马。星洲太小,为了父亲的荣誉,母亲宁可忍受这种分离之苦。
父亲每年只有几次会到大马来。他是万民敬仰的国君,星洲国民视若神明。名声不可有半点缺陷。虽然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父亲每次来都是晚上。匆匆来,匆匆去。经常捂着血淋淋的颈,垂着头,依依不舍,神态哀伤地离开。
父亲每来一次,就有好一阵子不会出现在公众场合。因为颈上有伤,这种明显得无法掩饰的占有的烙印,是母亲在一次一次的绝望后给予的还击。
父亲从不拒绝。相反接受得心安理得。
他推开那扇半闭的门,冷冷地盯着那个痛苦地蜷缩在床边的弱小女人。
“既然爱他,为什么又要把他赶走?你明明可以留他过一整晚。”
“小孩子凭什么管大人的事!”那个弱小的女人此刻冷得像块冰。
他冷哼道:“每次都咬得那么狠,难怪人家不愿意来。”
“滚、出、去!”弱小的女人忍无可忍地尖叫起来。
他根本不去理会她这种竭斯底里,早已习惯。
他走到窗前,唰地拉开窗帘,一手把窗户推开,“他就要走了,你不过来看一眼吗?”
无人应答。只有压抑到极点的啜泣。
楼下的汽车响了两下喇叭。好像远航的轮船,告别仪式简短而凄凉。
片刻,终于一片沉寂。连啜泣声也听不见了。
床上的女人一跃而起,冲到窗户,月色凉如水。映衬得她清瘦的脸容愈发凄迷无端。他有些害怕她会在这个窗台上一纵而下。
“走了。笨女人。懦夫!”他这样轻蔑地对母亲道。
母亲抹了一把泪水,反倒笃定起来,冷哼道:“混蛋小子,今天你做饭、洗碗~”
“少来!你赢得了我再说!”他松了口气,知道她暂时不会有轻生的念头。她这样倔强的人,越是被人打击,越是不会屈服。所以,要让她活下去。不能光靠慰藉,而要加倍地蔑视她的蠢。
然而他没想到,这个倔强的女人到了临终一刻,却脆弱得叫人落泪。
“明耀……明耀……明耀……”她躺在病床上一次又一次地呼唤着丈夫的名字。以前她从不在儿子面前这样直接唤过这个名字。
只是,想最后见他一面。哪怕只是一面。她这样哀求着。
“妈,他很快就到。你再撑一阵……一阵……求求你,一阵……”李浩兵紧紧握着她的手,不住乞求。心里却充满了绝望。
死神的黑羽降临到这个女人的头顶,不顾她的哀求,当然也没有理会她儿子的乞求,蘀她合上了双眼。带走了她毕生的爱与恨。归于虚无。归于宁静。
脸色苍白的星洲太上皇赶到时,他妻子的脸上已经盖上了一层白布。从此生死有别,阴阳永隔。
“锦儿!”他脚步踉跄。一下倒在床前。双手颤抖着,想去揭开她脸上那层白布。
“你没有资格再看她。”他的儿子冷冷地道。
从来没有被这样斥责过太上皇吃了一惊,头脑中闪过无数种念头。儿子此刻的眼神,好像一只欲噬人的凶兽。
“我……我被国会的事情绊住了……”太上皇吃吃地道。在儿子凌冽的眼神下,他觉得自己湣鸨灰豢谖扌蔚睦6ぴ诘叵隆0倏谀纭T俦缫彩俏蘖Α�
一双伸出去的手,再也没有勇气打开那层薄薄的白布。他自问没有资格。
然而他的儿子叹了一口气,还是把那层白布打开了,“她一辈子最恨的人是你,但最爱的人。也是你。来吧。向她忏悔吧……”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留待一个老泪纵横的男人慢慢地向亡妻忏悔。
同年,亡灵成立。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仍旧决定由你来领导这个组织。”父亲这样对儿子说。
“为什么?”儿子抱着臂,神色睨睥。
“第一。你有这个能力。第二,你心中的怨恨足以令你胜任。第三,其实你很像年轻时候的我。”太上皇面朝大海,负手而立,“我年轻时候也曾对那个社会憎恨不已。有一次我被他们诬陷入狱,在牢中,我想,若要通济天下,既要有一颗佛的心,也要有
一双鬼的手。”
他的儿子被这番言论吸引,眼里开始迷惑起来。
“和平固然人人乐享,但绝大多数人没去深究,其实和平根本就是根植在战争土壤上的花。这朵花开在阳光下,给所有人带来美的愉悦。但谁又明白它正在吸吮着泥土里的鲜血成长?亡灵,就是要确保这朵花开得更茁壮。”
“但是,我不愿意成为你杀人的利器。”沙蝎——这位新出道的摄影师对这个世界怀有无限的热爱,把那只凶兽囚牢在心底。他答应在成为这个组织的领袖,但不愿意令它彻底潜伏在黑暗的深渊,成为一只更可怕的异种。
所以, 刚开始亡灵只是一把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为原则的黑暗护卫之剑。但每当沙蝎无法抑制心底的凶兽时,它就变成了威胁世人的恐怖异种。
到了后来,他发现越是抑制,那只凶兽的反噬之力就越厉害。并且,以他真实的名字出现在阳光之下。这只凶兽名为李浩兵。
夜越深,寒气越浓。然而阳光之下就一定温暖了吗?
“沙蝎……沙蝎……你在哪里?”他怀中的女人呢喃着,神情惊恐,好像被噩梦折磨。
他端详着她,如果不是她,他也许一辈子都会被沙蝎深深地隐藏起来,不见天日。他因为恨而重生,却越来越感到自己有可能因为爱而覆灭。
他越是靠近她。就越是惧怕。因为惧怕而反复折磨她,却又愈发地心生不忍。他到底要怎样对待她?他亦是惘然。
“沙蝎!”她猛地转醒,果然发觉自己还躺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立时心安不少,“沙蝎……不要离开我。”她在他怀中小声期求着。
“抱歉,我不是沙蝎。”李浩兵顿觉索然。
她迷迷糊糊地问:“为什么你不承认自己是沙蝎?”
“因为你爱的是沙蝎。”他答道。“而你从未爱过我。”
“嗯……”她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忽然问:“浩兵,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叹了一口气,抚摸着她光洁的背。“问。”
“那时,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阿布扎比?你真的是在集团的网页上看到我的行踪,所以跟着我过去吗?”
一瞬间,他的手停滞在她的后颈。只须一念,他确信凭他的腕力,切断这柔嫩的颈项,三秒钟足够。
他杀机正盛,她似乎觉察到什么。下意识地缩了缩颈子,抱紧了他——“浩兵,你不想说就算了。其实我……我听到一个很不好的传闻,我……我原本不相信的。”
“什么传闻?”他冷静下来,沉声问道。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也不能死在此时。她死了,他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我听说。二哥他……他是亡灵的首领!浩兵,你告诉我,你跟亡灵有没有关系?我很害怕!”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沉默了很久。
杨宁用期求的目光看着他。
他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我的确曾经是亡灵的人。所以我知道他们在阿布扎比的行动,我赶去救你,亲手杀了组织里面的人。”
杨宁身体发僵。
“害怕了吗?宁。如果你害怕,我们可以分手。趁我在瓷国,我们离婚吧。”他淡淡地道。
“你在说什么?”她使劲拉着他的手臂,“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成立这种组织?你们李家已经在星洲要什么有什么。权力、财力、荣誉、地位。你们统统不缺。整个东南亚都为你们马首是瞻,你们还要些什么?”她苦苦质问。
“那你父亲呢?”李浩兵反问,“他不是已经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不肯退休归老?大病一场后。还要死命抓住权力?杨宁,我也问你一句话——如果我只是沙蝎,而不是李浩兵,不是星洲太上皇的儿子,你还会不会嫁给我?”
“我会!我跟你走的时候,就没想过你是谁的儿子!我承认自己错过一次,所以我不会让自己一错再错!”杨宁坐直身子,决然道。
李浩兵心中动容,他看到她眼中流出泪水,那样的倔强,月光下,宛如多年前那个弱小女人的泪。
“浩兵……其实,你是不是……一直……都很恨我?”她终于把心中最大的疑惑问了出来。
李浩兵心中一窒,她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你怎样看出来?”他相当于向她坦白了内心。
“以前我只是隐隐有感觉。后来,听过你父母的事之后,我就明白,你恨李夫人。你恨像她那样,自持身份任意妄为的女人。所以你也恨我。以前你不肯接受我,也是因为这种恨。可是浩兵……我爱你啊,以前爱你,现在也一样爱你。我知道……我知道我没办法一时三刻让你忘记这种恨,所以我还是愿意嫁给你。我希望终有一天,能够让你消除这种恨。”
李浩兵如遭雷击。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愚弄着这个女人,谁知这个女人心中洞悉若明,她是那样深深地爱着他。无论在他手下受多少的苦,仍旧不愿离去。
“浩兵,你恨错了人……”她哀哀地哭泣着。
那又怎样?他恢复了恶鬼的狰狞。他在心中暗暗对她说,你若悔恨,就向沙蝎忏悔去。可惜他已经被你杀死了。永远不会回来。
然而,在表面上,他仍装作深深感动的模样,温柔地抱着她,“我会退出亡灵。而且永远不会再插手其中。你可以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她喜极而泣。
他面无表情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谎言说得多了,就会纯熟。眼泪见得多了,就会麻木。
第一百四十九章恨错了人
☆、第一百五十章恐怖真相
翌日是周末。李浩兵很诚恳对杨宁道:“我们去看看你爸吧。说来好笑,我这个女婿还没有好好跟他聊过,就把他的女儿给拐到了手。”
杨宁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娇嗔道:“可不是,你倒真会骗人,之前什么都不说,害得他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好的摄影师。谁知道……那么恐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