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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谋下的婚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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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醒了一阵，跟我说话了。”虽然只是一句“你回去休息吧！”但她依然感到安慰，因为前一段时间周耀庭醒来都不怎么理睬她，她知道是因为那件事，她跟他解释过，也请求他能原谅她，她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怎么个结果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答案。
“妈，你在这那么多天了，今晚回家休息吧，我来守夜。”他担心母亲再这么熬下去，会累坏身体。
“不用，我不累，我想陪着你爸。到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也睡不着。”这么多年了，她跟周耀庭已经密不可分了，虽然他们不是因爱而结合，但是他们三十年相伴相守，风风雨雨一同走过，日久生情无可避免。
他理解母亲对父亲的感情，硬劝也没用。
“小习的事情我听妍妍说了，这个女孩子真是太有心机了。”她摇头，替儿子感到惋惜，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媳妇，真是家门不幸啊！
“妈，她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只是可惜了那个孩子啊，听说都快三个月了！你也不要怪你妹妹，她也是无心的。”她可怜的孙子，还未成型就没了。
“别说了，妈！”这也是他心中永远抹不去的痛。
“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你最近累的，公司的事量力而行就可以了，别累坏了自己。”最近儿子清瘦了不少，她打心底里心疼。
“我不累，我在陪你跟爸一会儿。”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位老人家，一个躺着，一个坐在床头。
开车离开医院，没有回城东，而是去了城西，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车子在别墅楼下停留，他没有下车，只是静坐在车里，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方嫂每天都会定时打电话给他，报告温习在家的一举一动。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他知道她是存心的，目的就是想逼他来见她，只是见到了又能怎样？
楼上，主卧的灯已经熄灭，她应该已经睡了吧？
默默守候在楼下，楼上有他，这样的存在感，他满足。
其实她根本就没睡着，只是躺在床上，睁着眼，苦熬这寂静的夜。
楼下的车声，她听的分明，她知道是他，只是为什么突然没了动静。
艰难的从床上爬起，两天没吃东西了，头昏沉沉的，四肢也无力，跌跌撞撞跑到阳台，果然他还在车上，黑暗的车厢里有一点红色火光，忽明忽暗，他在抽烟，他已经好久没抽烟了，如今又染上，可见这些天他过得有多艰辛，最关键的还是她造成的，他一定很恨她吧！
他也看到了她，跌跌撞撞趴到阳台上的黑影，她瘦了，看影子他就能感觉到，这么晚了还跑出来，外面更深露重的，她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着凉了怎么办！
两个人，黑夜里，默默看着彼此，都在等待着什么。
只是，楼上的她终因体力透支，昏倒了过去。
楼下的他，飞速打开车门，冲进了屋里。主卧的门被反锁着，一连撞了好几下才撞开，直冲阳台，抱起阳台上昏迷的女人，回到房间，安置在床上，盖上薄被。她的脸色苍白，身体也冰凉的厉害，如此折磨自己，只是为见她，那么她成功了。
家庭医生在接到周泽锡电话后，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周先生，周太太是太久没进食，体内严重脱水导致的昏迷，我给她打了营养针，等会儿醒来让她吃些东西。”
“嗯，麻烦你了，这么晚过来。”
“不客气。周太太最近是不是动过手术？”
“半个多月前她流过产，做了刮宫手术。”
“那就怪不得了。”
“什么？”
“她手脚冰凉，面无血色，应该是术后血气不足，多炖些补品给她吃，流产跟坐月子是一个道理。还有千万不能让她受风寒，否则落下病根就麻烦了。”医生交代完就离开了。
而他，在她的床头守到天明。
清晨，温习醒来，见到周泽锡背靠在床头打瞌睡，他的样子有些憔悴。
他好像能感应到似的，也相继睁开了眼，朝她望去。
看到她那苍白的面容，干燥脱皮的唇，这个女人就是来讨债的。
“要喝水吗？”
她摇头。
“起来吃点东西好吗？”
她又摇头。
她非要这样吗，折磨自己的身体她给谁看！
隐忍住心底升腾起的怒意，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离婚。”淡淡的，好像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要跟我提离婚两个字。我警告你，永远别想离开我！”他怒吼道，恨这个女人一再挑战他的忍耐力。
“你能忍受我对你们家所做的一切吗？”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他顿了顿，确实不能忍受，“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没那么容易的，温习。”
她嗤笑出声，“所以，你要把我关在这所房子里，限制我的自由，你想折磨我，以此作为报复吗？”
“可以这么说。”既然她要这么认为，他她就顺着她的意好了，反正不能让她离开就对了。
“哼！我不会如你的意，我宁愿去死。”与其成为禁脔，不如直接来个了断。
“哈！你打算怎么死，是绝食吗？把自己饿死？没那么容易的，温习。我可以让医生每天给你注射营养针，即使你不吃东西，光靠打针少说也能让你撑个好几年。到时候你青春老去，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你的死活吗？”他威胁她，想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愤恨。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跟你说，我已经派人把你母亲接回来了，她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乖乖的待在这里，否则……”他故意停顿。
“周泽锡！你好卑鄙！”她朝他大吼。
他等的就是这一句，他是卑鄙，要的就是她乖乖就范。
她忍不住想自己嫁的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男人，突然变得好陌生。
“卑鄙？这也是你逼的。”别以为只有她才会大声。
“我跟你拼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她朝他扑去，同归于尽吧！
她掐着他的脖子，用尽全身的力道，孰不知这样的力道对于他而言，就跟挠痒痒似的，不耐烦的抓住她双臂，拉开她，推倒她至床上，他欺身而上，扣住她的双手在她身体两侧，狠厉的眼神牢牢锁定她，她也不甘示弱，撑开水汪汪的大眼使劲回瞪他，就像两头疯狂的野兽，恨不得把对方撕成碎片。
“闹够了没有。”没闹够他可以继续陪她玩。
趁他说话间，她突然抬头，咬住他那一张一合的唇，像嗜血的母兽，狠狠咬住猎物不松口，唇齿间顷刻弥漫出浓浓的血腥味，他的血。
他被她咬的生疼，不老实的丫头，看他怎么收拾她。一手固定她的双手于头顶，空出一手，袭向她的胸部，在娇嫩的乳*房上狠狠捏了一大把，她吃痛松口，他趁势扼住她下巴，防止她再咬人。
“要不是念在你刚动过手术，我早就把你给办了。”距离上次的刮宫手术不过半个多月，她的身体还没恢复。
“哈……哈……真庆幸那个孩子没了。”她故意激他，其实她心里比他更痛，毕竟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
“是你！杀死了我的孩子，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她的笑，令他心底发寒。
“杀死你孩子的是你妹妹，你应该去找她。”他们一家都跟她犯冲。
“别给自己找借口推脱，是你存心隐瞒孩子的存在，妍妍怎么也不会对一个孕妇动手的。”这个女人真叫他恨得牙痒痒。
“既然你都这样认为了，那我只好承认了。”是她，的确是她存心隐瞒的，是她间接害死了自己的骨肉。
“你……”他咬牙切齿道。
“你也有责任的，要不是你存心换掉我的药，我怎么会怀上这个孽种，现在没了岂不是更好，说来我还要谢谢周师妍呢！多谢她这一推，推掉了她的小侄子，你的儿子，间接成全了我，省得我再去医院处理掉，怪麻……”
“住口！”他吼她。
“我偏要说，这个孩子是孽种，我不要……”他堵住了她的唇，她再说下去，他真怕控制不了自己，伤害她。
被他堵得一口气接不上了，昏了过去，所有的挣扎顷刻消失。
“温习！温习……”他喊她，拍拍她的脸，毫无反应。
第三十二章 囚鸟
再次醒来，已近黄昏，奢华的主卧房里只有她一人，床头的架子上挂着生理盐水，顺着细细的透明管路，流进她的左手静脉，冰凉的温度直达心房。
挣扎着想起来，可怜她身上一丁点力气也没有，终于还是放弃了。
门外有脚步声音，渐行渐近，把手被转动，门“嘎吱”被打开，是方嫂。
她的手里端着托盘，走到床头，见她醒着，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太太，喝点燕窝粥吧，你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这么下去不行的呀！”多美丽的一个女人那，何苦这么糟蹋自己。
她偏过头去，不搭理她。
“身子是自己的，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的。我扶你起来吃点，好不好？”她苦口婆心的劝她。
“他呢？”终于，她开口。
“先生去公司了，他临走时特地吩咐我给你煮粥，他对你可是真的好！你这一昏倒，他担心的跟什么似的，要不是医生说你没大碍，他是万万不会离开的，你是没看到他那副担心的样子啊！小两口吵架闹不开心，多的是，何必折磨自己呢？一人让一步，床头打架床尾和，好不好？”旁人都看得出来先生对太太那是爱到骨子里去了，可太太怎么就不领情呢？
“你是不会明白的。”那是她与他们家之间的恩怨，哪里是单纯的夫妻吵架。
“太太啊！我是过来人，你就听我一句劝吧，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中国十三亿人口，偏偏你跟他遇上了，还做了夫妻，那得几世修来的呀！”多好的一断姻缘，男的俊女的俏，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你出去吧，让我安静会儿。”她现在不想听什么大道理。
“你就吃点吧，别为难我这做下人的了。”她再不吃点，她可怎么跟先生交待啊。
“出去！”让她安静会儿，行不行？
“哎……那我放柜上了，你饿了就吃噢！”放下托盘，就出去了，留温习一人在房间里深沉。谁来告诉她，她现在该怎么办？
晚上，周泽锡风尘仆仆，一路飞车过来城西别墅，他实在放心不下她。
“今天吃东西了吗？”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没有。我刚端上去过一回，她不肯吃。”方嫂摇头，满是无奈。
“知道了，下去做你的事吧！”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无视他的警告。
走进主卧，看到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叫他上火。走了过去，一把拉起她，双手固定住她的双肩，迫使她面对他。
她执拗的偏头不看他。
“看着我，温习。”他大声呵她。
而她就跟没听见似的，根本不理他。
他忍不住吼她，“我再说一遍，看着我！”
扼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偏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狠狠说道：“不吃东西是吗？好！随你，你死了以后，没人会照顾你母亲，我说到做到。”非要逼他出杀手锏。
“你混蛋！”又威胁她。
“是，我混蛋。混蛋有什么事干不出来的。再问你一遍，到底吃不吃？”
她只是盯着他，眼里满是愤恨。
他实在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铁了心，拿起床头柜上的那碗粥，舀了满满一勺，扼紧她下巴，迫使她张嘴，硬塞了进去。
她死命的挣扎，吊着盐水的手，血液回流，管路瞬间被染红。
最终因力量相差悬殊，被迫吞了下去，引起一连串咳嗽。
他作势还要强喂第二勺，受不了他如此强硬的喂法，终于她妥协了，“够了，我自己来。”
只是把勺子递给她，碗他拿着，“左手别动，用右手。”制止她再动左手，血液都快回流进盐水袋了。
右手接过勺子，舀了一小勺，塞到自己嘴里，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凉了。
一会儿的功夫，一碗粥下肚，她确实饿极了。
“再来碗？”眼看碗要见底，他问道。
“不用了……我要见妈妈。”她乖乖听话吃东西了，为的只是这一个目的。
“现在不行。”她的母亲暂时还不能见她。
“为什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见到。
“不为什么，你只要老老实实待在这，乖乖吃饭，很快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你在玩什么花样？”他对她母亲做了什么，为什么不让她现在就见。
“放心！我不跟你玩花样。我下去给你再盛碗粥上来。”他永远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我……”她想说不要。
可他反应更快，截住了她的话，“不许你说不要。”
算了，随他去。
晚上，他没有留宿下来，依然回了周家别墅，毕竟昨晚一夜没回，家里人势必会多心。
接下去的日子，温习都乖乖的，方嫂送什么过来，她就吃什么，身体也逐渐转好。在卧室里闲得发慌，只能看看电视打发时间。
“鸿盛集团搁置近一个多月的新度假村计划，于今日正式宣布重新启动，鸿盛集团现任总裁周泽锡，富氏集团总经理富基文等出席启动仪式，下面请看现场发回的报导……”是昨晚的新闻重播。
温习讶异，她知道以周泽锡的能力令鸿盛起死回生只是个时间问题，只是这也太快了，完全超出了她的预计范围，这个男人强大的超乎她想象。
“咚咚……咚咚……”有人敲门。
“谁？”估计又是方嫂。
“是我，方嫂。”果然。
“进来吧。”该不会又送什么补品过来给她吧，这些日子她吃得都快吐了。
“太太，先生刚打电话过来说晚上回来吃饭。”先生吩咐她转告太太一声。
“好的，我知道了。”真是难得，居然要过来吃饭！那她就“好好”陪他吃吃饭。
晚上方嫂做了很多小菜，都是温习平日爱吃的，估计又是周泽锡吩咐给弄的。这是他第一次在这吃饭，饭厅里只有他跟她。温习明显不在状态，每筷都只是几颗米粒送进嘴里，他知道她不开心，让她重展笑颜很难。
夹了只大头虾放她碗里，说：“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夹走那只虾，扔到碟中，她不屑。
“不喜欢？那就吃块鸡肉吧。”他不厌其烦的又将一块鸡腿肉夹入她碗中。
可结果还是被她扔到碟中。
他再好的脾气也要被她激火，“别存心找罪受！”
“呵……你来这是存心向我炫耀的吧！” 别在她面前一副没事人似的，虚伪。
“你什么意思？”他不明白，陪她吃个饭，他炫耀什么？
“炫耀你的英明神武，短时间内让鸿盛起死回生！” 她嘲讽他，“别以为你的那些罪行可以就此掩盖掉，老天看着呢，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
“闹够了没有！”因为她，鸿盛出了那么大的纰漏，要不是他早有对策，恐怕他现在就是在牢里吃大锅饭呢！
“没有！只要一天还在这里，就没有闹够的一天。”别以为只有他能大声。
“你想走？”他的眼神透露出危险讯息。
“你说呢？谁愿意像囚鸟一样每天被关在这里？”只是，她不畏惧。
“乖乖听话，我会给你自由的。”道理很简单，她怎么就不懂。
“我要的自由，就是离开你。”她懂，是他不懂。
“不可能！”他怎么能放她离开，他怎么舍得。
“那我们走着瞧。”她就不信他们周家容得了她。
这顿饭实在叫她难以下咽，“我吃饱了，你慢用。待会儿走的时候不送了。”她放下碗筷，起身离开。
独留周泽锡一人在那直冒火。
回到房间，关上门，抵在门后，她卸下那虚伪的坚强，她还是那个脆弱的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抱腿，蜷缩在门后，痛苦、无助，她要怎么样才能脱离目前的困境。
一门之隔，周泽锡站在外面，他的痛苦不比她少，他要承受的远比她多，为什么她就不能体谅一下他的处境呢？一直沉默的守候，很久很久。
驾车回到城东别墅已过午夜，匆匆洗了个澡，倒床就睡。一整天都在公司忙碌，所有的公事都压缩到白天完成，为的就是晚上早点赶到城西陪她吃个晚饭，没想到，饭没吃几口，倒吃了一肚子气回来。
第三十三章 出海
周耀庭终于出院了，晚上宫素娥和周师妍给他喂的饭，周泽锡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素娥……你跟妍妍先出去，我有话跟泽锡讲。”用完餐，周耀庭挥手让她们出去。
“好！”看了他们父子一眼，知道有些话他们终归要摊开来讲的，她识相的同女儿出去。
“泽锡，过来坐。”他指了指床头的椅子。
听话的走了过去，坐下，“爸，有什么话你说。”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他不认他，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在他心里就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从小培养他长大的周耀庭。
“所有的事情，你妈都跟我说了。这三十年来，我看着你一点一点的长大，从小你都是最优秀的，我一直以你为荣，现在突然告诉我，说你不是我的儿子，让我怎么接受的了。在医院的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三十年的相处，三十年的感情不是光靠血缘就能维系起来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议论，我已经认定了：你就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未来鸿盛的担子就交给你了，所以，你一定不能让我失望。”一口气说完他的想法。
“爸，对不起，您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永远不会忘记，您永远是我最尊敬的父亲。只是鸿盛，我实在没有资格……”担此重任。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你没资格，还有谁有资格，即使你不是我亲生的，但你也是我儿子，继承我的事业，你义不容辞，不准推卸责任。”这是命啊，他认了。
“爸，我……”他现在处于很尴尬的位置，各方面对他不断施压，他应对的很辛苦。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就不能让我走的名瞑目吗？”想他一世英名，绝不能就此断送，这个儿子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也只能指望他了。
周泽锡最受不得父亲如此悲观，如果他的保证能让父亲安下心，那么他愿意做。
“别说了，爸，我答应你。”他要他安心。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这件事是他们全家人心中的一根刺，不拔掉势必会影响到整个家族的兴衰。
“您说。”他心底隐隐不安。
“关于你的妻子温习，我希望你同她马上结束关系。”果然是这件事。
又是离婚，难道注定他要失去她吗？
“我们周家绝不容许有这样的媳妇存在。一个成功男人要的是肯在背后支持他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吃里爬外的祸害。泽锡，你绝不能毁在那个女人手里。”只有分开他们，鸿盛才安全。
“还有其他选择吗？”能不能不叫他离婚。
“没有。给她足够的补偿，让她永远消失，以后不准她在我们周家任何一个人前出现。”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可是爸……”失去她，比让他死更难受。
“没有可是，你知道我是什么出生，如果你舍不得，那我有更好的办法让她消失，怎么样，要试试吗？”话语间透露出的威胁，令他心惊，他这是在逼他，如果他不乖乖就范，那她就有危险。他知道他有这个能力，毕竟他是黑道出身，即使现在已经洗白，但黑道的那点手段他还是驾轻就熟，只要他一个命令，有的是人帮他解决问题。他不能冒险，谁也不能动她一根汗毛。
“明白了，我会马上让律师起草协议书的，三天后，她就会消失。”与其待在他身边受到危险，不如让她离开。
“很好，不愧是我的好儿子。泽锡，以后你就会明白，爸这是为了你好。”
三天后，城西别墅。
一进门，他就问：“她人呢？”
“在房里睡觉呢？”都已经上午九点了，她还在睡觉！
轻轻推开房门，偌大的床上，小小的一堆突起，她蒙着被子，蜷缩在里面，像一个蚕蛹。
他轻叹了口气，拉开被子，释放出她的头部。
凌乱的头发交织在脸部，或许是蒙的时间久了，她的脸色粉红，撩开她的发，方看清她的眼周有泪痕，她又哭了。留在他身边就这么叫她委屈吗？
感觉到有人打扰，睡眼朦胧间看清来人是周泽锡，她忽地惊醒。
“怎么是你？”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搞不懂他一大早的不在公司，来她这里做什么。
“快起床，今天我带你出去。”居然是以往的宠溺口气。
“去哪里？”真搞不懂他，变得真快，一会儿一个样。
“等会儿就知道了，快点起来，要我为你效劳吗？”他作势要拉她起床。
“别，不需要。”立刻起床，抱着换洗衣物溜进洗手间。
看着她消失在眼前的背影，他百感交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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