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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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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琢磨来琢磨去,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靠谱,现在沈放又亲口承认,虽然左宏斌仍旧非常诧异,但也着实替自己和机械厂感到高兴,不怕环境多么艰苦,就怕蛀虫一样的领导干部呀!
“不用你说,我心里也省得……你的年纪确实容易给人带来困惑,也难怪你刻意瞒着,我就不怪你了。”
果然是知道了……要这事是张妍捅出来的,沈放真会跳脚大骂,可那郭德凯一大把年纪,自己就算再不爽也是没法。
发现沈放看着那些正交头接耳的车间主任们,左宏斌笑着安慰道,“放心,我没跟他们说你,这次一大帮子人赶过来,主要还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沈放松了口气,他还不想过早站到前台来,“是融资款的事情吗?”
“不是,融资的事情大家都有份,政府白不了我们的。”左宏斌信心满满地说了句,他要是知道南山区政府和赖家义把机械厂老底和他们的利益都卖光了,估计就不会表现的这样从容而充满希望了吧。
职工融资的问题迟早是要解决的,却并不合适现在就拿出来说,万一厂里职工都闹起来,平白增加了收购的困难,所以沈放并没有搭腔。
“外面有传言说最晚十月中旬,机械厂的改制重组就可以完成,届时厂里进行改产那是肯定的,这不都想找你打听一下公司方面的计划,这也好着手准备,免得到时候抓瞎。”
“这恐怕有点难办啊。”沈放叹了口气,“公司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决定,目前只能说,饮食车这个项目肯定是要上的。”
“那门锁生产线——”这才是左宏斌真正在意的,“门锁生产线可是吊死了全厂三分之一的资源,不处理掉这个,机械厂很难走出困境。”
“处理肯定是要处理的。”沈放敷衍道。
“处理的话就有一个问题,生产线本身一个车间,连带车间还有三个,这三个车间的职工怎么办?公司应该不会发一点钱就遣散掉吧?”左宏斌一口气说完,眼镜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放。
“遣散?”沈放笑了,“左叔你可别跟我开玩笑,若不是冲着厂里高素质的职工和技术队伍,你真以为我有钱烧的,眼巴巴跑来收购一家资不抵债的国企?”
“呵呵,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还不是就想从你这得句准话吗,大家心里头可都悬着呢。”
第一第【068】章 曾相识或是错觉
左宏斌家把厨房厕所都算上统共还不到五十平米,寻常家里来个把客人勉强还应付得过来,这一下涌进来几十号人,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闹哄哄在狭小的客厅挤着,好在那些车间主任从沈放这得到准信,没了被辞退的担忧,七嘴八舌聊了一阵后便陆续告辞离开,最后连成套车间的主任杨健都走了,就留下一个四十出头还不善言谈的副厂长毛跃山。
“沈放……”左宏斌捧着茶缸从里面出来,倒了两杯凉茶送到毛跃山和沈放手里,“我们机械厂现在一共有五个副厂长,除了现在坐在你面前的这位,其它四个人都是赖家义安排的关系户,这些年要不是老毛在上头撑着,我们厂啊,说不定早就跨了。”
闻言微笑着冲毛跃山点点头,见他嘴角僵硬地抽*动了一下,眼镜却看着斜上方,便知道这人多半有些憨实自傲,沈放心想对着这样的老革命本身就挺难受的,还要一块吃饭,那简直是遭罪,于是起身将茶杯放在桌上,不好意思地说道,“毛厂长,左叔,实在是非常抱歉,我今儿真介有事,要不改日——”
“什么改日呀,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有天大的事,你也得在我这吃过饭再走。”左宏斌急忙抓住沈放的胳膊,“杨健都回家拎酒去了,你可不能扫了大家的兴,怎么,你是嫌弃我这穷酸?”
那边毛跃山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态度过于倨傲,也勉强站起来咳嗽一声道,“宏斌难得如此好客,你吃过饭再走就是,我们也没什么事求着你,你怕什么……”
左宏斌愣了愣,回头瞪了毛跃山一眼,心想你毛跃山不会说话就在旁边装哑巴得了,你这话一下把我们俩都撂这下不了台!
正尴尬间,外面传来左雨和姚玉的笑声,左宏斌嘎嘎一笑,“小雨她们回来了,这下沈放你更不能走了,我可跟你说,你兰姨的手艺那可是远近驰名,怎么也得尝过她的手艺再走。”
这时候沈放反而不好意思推脱,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来,望着表情讪讪的毛跃山,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气氛,偏偏姚玉蹦蹦跳跳得就跑到跟前,拽着自己的手很难得地轻声撒娇:“放子,给我点钱好不好?”
“你要钱做什么?”沈放一边伸手到口袋掏钱,一边狐疑地问。
“刚才看见有人卖小狗狗,好可爱呀……”
一听这话,沈放伸到口袋里的手又缩了回来,“别的都好说,就这小狗不行,你买回去万一再死了,我可不敢再给你去刨出来。”
“不会得啦。我保证。我保证好好养!”姚玉晃了晃沈放地胳膊。“就给我买一条嘛。人家都很少问你要礼物地。”
那我从上海带回来地不是礼物。都是拉圾呀?沈放固执地摇摇头。看见左雨也在那边眼巴巴地望着。叹口气道。“买了小狗你能带回家吗?自从那次你哭了大半夜结果好几天高烧不退。你妈哪次一听到要养狗狗不是立即跳起来反对地?”
“我可以把狗狗寄养在左雨那呀。”姚玉狡猾地眨眨眼睛。
“她自己都还没地方住呢——”实在耐不住姚玉可怜巴巴地模样。沈放掏出钱来塞到她手里。叮嘱道。“可别跟你妈说是我掏钱给你买地。”
“放子你真好!”姚玉抓过钱。得意洋洋地冲左雨挥了挥。然后两个丫头手拉着手兔子一样连蹦带跳地跑了出去。
被姚玉这一闹。沈放就再没心思去顾那毛跃山地感受了。看见左宏斌跟进来地中年妇人在小声争吵着什么。便慢步走了过去。直接插嘴说道。“左叔。我听说小雨地学费都是自己赚来地。有这样能干又懂事地女儿。你还担心什么。就遂了她地心思得了。”
左宏斌猛地转过头来瞪着沈放,口气生硬地说:“原来你也是上门来当说客的……小雨这丫头本事是越来越大了,啊,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
“果真是要被误会的呀!”沈放无奈地想着,哪还敢再罗嗦,正要灰溜溜回去跟毛跃山大眼瞪小眼,那兰姨却忽然呸得一声开口了。
“老左,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逼走了小云,难道还想把小雨也逼走吗?我跟你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接小雨上我那住去,看以后还有谁给你做饭、洗衣、打扫为生!”
唉,不可避免地还是扯到左云姐身上了……沈放下意识偏过头去看兰姨,那张瓜子脸看上去隐隐有几分熟悉,再仔细一打量,熟悉感又消失不见,想想可能她是左宏斌的亲戚,所以才有这种错觉吧。
左宏斌似乎还挺惧怕兰姨的,碎碎叨叨地说:“这,这不是小雨还没满十五岁吗?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住,我怎么能放心?”
“住在姓吴的家里你就放心了?”兰姨一双美目不知为何居然横了沈放一眼,“有些是小女孩家不好意思跟你这当父亲的讲,那姓吴的家里就没一个好东西,你是真个在把小雨往火坑里推啊。”
姓吴的家里没一个好东西?那不是把左宏斌的亲妹妹也骂进去了?沈放正觉得奇怪呢,不料左宏斌还真就没反驳,只固执地摇摇头,“大不了让小雨回来住,无非就是早上起得早些……”
“你想把女儿折腾死啊,每天来回就是两三个小时,你心也太狠心了吧?”
沈放发现兰姨无缘无故又瞪了自己一眼,心里头直纳闷,“我这应该确确实实是跟你是头一回见面吧?”
“这样吧,反正我也没事,我过去陪她,这你总可以放心了吧?”兰姨飞快说道。
左宏斌还有些犹豫,似乎碍于沈放在场没说出来,最后还是点头答道,“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要不是宏燕主动找上门来,我是不会让小雨住到吴家去的……那,那就按着你说的办吧,不过这房租和生活费可得由我来出。”
“就差你那点钱?”兰姨鄙夷地歪了歪嘴巴,转身就走进了厨房。
是不是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人啊?难道是上辈子?沈放盯着兰姨的背影发呆,忽然察觉左宏斌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赶紧摆摆手说道:“啊,左叔,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对小雨有什么企图,真的是被她们两个丫头纠缠不过,不得已来当说客的。”
“唉,罢了罢了,女儿大了,留不住咯……”左宏斌叹息着拍拍沈放的肩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寂寞。
第一第【069】章 可怜可恨又可笑
当毛跃山一仰脖子倒下去第三杯老白干连眼睛都不带眨的时候,沈放终于明白左宏斌为什么要把这个不善言辞一股子牛脾气的副厂长留下来了,这明摆着今天中午就要把自己放倒,重演郭德凯酒后泄密的那一幕啊。
手里容量不到三两的酒杯沉得就像装着的是铁水,晃晃悠悠站起来单手撑着桌子,沈放舌头都结成麻花了,“毛厂长!我说毛——厂长,你这样,跟我这当晚辈的喝,可,可有些,以大欺小啊……”
毛跃山沉着脸,若不是左宏斌在桌子下面不停扯他的裤子,以他平常的脾气早就拍桌子走人了,“喝就喝,不喝就倒了,这酒不值钱!”
“哈哈……”沈放前俯后仰放声大笑,要不是姚玉在旁边扶着,说不定都能当场倒地上,“说的好,就冲你,你这句话,这杯酒我干咯……干咯……”
杨健在旁边陪着笑,眼瞅着沈放咕咚咕咚把酒倒进嘴里,冲左宏斌使了个颜色,意思是差不多到位了。
左宏斌点点头,压着声音对左雨说:“小雨,吃完了就陪你同学到里屋看电视去吧,别干坐在这里了。”
沈放喝醉酒的模样可比电视好看多了,左雨刚要说话,发现身旁的兰姨捏了捏自己的手,示意自己听话,只好凑到姚玉耳边,“小玉姐,我们进去看电视不?”
哪里放心得下沈放,有些生气的姚玉大声说了句“不看”,忽然站起来抓起沈放面前刚被杨健斟满的酒杯,冲毛跃山喊道,“不就是能喝酒吗,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来跟你喝!”
毛跃山愣了愣,其实他完全是蒙在鼓里被硬拽来的,本身这酒就喝得不高兴,这被小姑娘凶巴巴地瞪着吼了一嗓子,心里也有了火气,站起来啪啪啪拿过三个杯子摁在自己面前,拿起老白干一顺溜全部倒满,“我不欺负女人,我三杯换你一杯!”
三杯差不多一斤了,可毛跃山眨眼功夫全灌了下去,临末还挑衅地看了姚玉一眼,直把左宏斌和杨健给急得直挠头,都在想,这老毛的牛脾气又上来了,这下可怎生是好。
兰姨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瞥眼看见原本已经醉了的沈放正慢慢抬起头,冷不丁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种感觉她在那人身上遇到过好几次,急忙绕过左雨过去抢姚玉手中的酒杯,还一个劲责怪那牛犊子毛跃山,“毛跃山你还好意思,跟一个小姑娘拼酒,你真是一大把年纪活回去了。”
左宏斌和杨健倒没注意沈放地反映。都以为他已经醉了。抓住机会站起身来打圆场。
“不就是喝酒吗?”姚玉隔开兰姨过来抢酒杯地手。闭着眼睛屏住呼吸一口喝了小半杯。可因为是头一回喝烈酒。喝得又很意气用事。一下给呛着了。眼泪都控制不住流了出来。这下可把想要打圆场地几个人给唬住了。只有那毛跃山开怀大笑。直说“这野丫头要地”。以至于左宏斌和杨健都恨不得扑过去把他摁地上狠揍一顿。
“傻丫头。你还真喝啊?”兰姨总算抢过了酒杯。一边给姚玉捶背。一边偷偷去看已经抬起头来地沈放。
“有你们这样欺负人地吗?有你们这样欺负人地吗?几个人灌放子一个。你们都不要脸!”姚玉委屈地把饭桌敲得砰砰直响。她是真个心疼沈放。要不是兰姨拉着她地手。她都想抓起碗来去砸那还在笑地毛跃山。
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沈放笑呵呵地一把将姚玉楼了过来。还是醉醺醺地说:“别生气。我没事。咱酒量虽然不好。但肚量还行。呵呵……”
“真地没事呀?”姚玉不放心地摸了摸沈放地额头。觉得有些烫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我就说沈放没事嘛,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呵呵,来,不喝酒了,都不喝酒了,咱们吃菜,吃菜……”左宏斌一双筷子划来划去,却只有杨健呼应着去夹菜,连带左雨都极其不满地看着他。
“兰姨好手艺,菜好吃,真的好吃……”挂在姚玉肩膀上,沈放身子微微前后摆动,“可惜,可惜了——”
当所有人都不明白“可惜了”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沈放抬起头从毛跃山到左宏斌再到杨健扫了一圈,“可惜咯……哇……”
沈放吐了,吐的满桌子都是。
“可惜了兰姨的好手艺啊……”吐完之后,沈放算是清醒了些,也没理会其它人惊讶的目光,兀自对姚玉说,“咱酒量差,不在这丢人显眼了,咱回家。”
“嗯,回家。”姚玉搀着沈放就往外走,连看都没看急哭了的左雨,当然,刚买的小狗狗自然没有沈放重要,也就给忘到脑后了。
看着这一桌狼籍,左宏斌是哭笑不得,听到毛跃山骂了句“真没教养”,张张嘴有心想说他两句嘛,偏偏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看了看同样一脸苦笑的杨健,用力唉地叹了口气,嘀咕道,“这,这究竟算怎么回事啊!”
兰姨正在那安慰止不住哭的左雨,听到这话气就不打一出来,“你这就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看看人家才多大一孩子,用得着找个酒鬼来灌他吗,也真是人家肚量大,不跟你计较,换作是我,当场非掀了你桌子不可!”
“这,这都怪我……”杨健哭丧着脸,“是我出得这个馊主意。”
兰姨不想再待下去,搂着左雨出了门。
“不就是上海公司的一个小职员吗,你们犯得着愁成这样?妈的,今天这顿酒喝得真是憋屈,老子走了!”毛跃山起身就要走,被左宏斌一把抓住硬生生按回了凳子上。
“老毛啊老毛,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左宏斌唉声叹气地说,“沈放要真的只是个小职员,我和杨健犯得着花这么大心思,还劳动你这酒仙的大驾,你怎么就不用脑子好好想想呢?”
“不是小职员那是什么?”毛跃山不高兴地看着左宏斌和杨健。
左宏斌和杨健相视苦笑,是真拿这个憨傻的毛跃山没办法。
“老毛——”杨健用力跺了下脚,走到毛跃山身后按着他宽厚的肩膀,“老实跟你说吧,这次要收购我们厂的上海公司,真正的幕后老板就是刚才那个被你给喝吐了的沈放,你这回算是彻底把他给得罪干净了!”
毛跃山呆了呆,脸色很不好看,粗着嗓门骂道:“你们两个龟儿子用不着吓唬我,那小子的来历我又不是不知道,他老爸沈筠是东钢的大会计,除非他有两个爸爸。”
“你才龟儿子呢。”左宏斌捶了毛跃山一拳,“哪个跟你说上海老板是沈放的老爸了,哪个跟你说了?竖起你那招风耳听清楚咯,沈放就是上海公司的幕后老板,听清楚了没,他就是老板,再过个把月,我们这一把老骨头是好是歹全在他手里捏着呢。”
“不可能吧?”毛跃山一脸的不相信,用力挠了挠已经头发稀松的头顶,“他才多大年纪,这就当老板了?”
“我们两个合伙骗你,你自己说,有意思吗?”
“真的,是老板?”毛跃山终于变了颜色。
左宏斌和杨健点点头,异口同声,“真的是老板……”
“你两个龟儿子!”毛跃山猛地蹦了起来,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喝酒时沉稳淡定的模样,此时他更像是个被朋友借了米却还了糠的农民,指着左宏斌的鼻子很不淡定的破口大骂,“龟儿子,你两个龟儿子合起伙来坑我老子,还让我往死里灌他,龟儿子,龟儿子,有你们两个龟儿子当朋友,我毛跃山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了我!”
这下可好,毛跃山是真气糊涂了,一口气居然把自己都骂了进去……
PS:官枭上传至今已一月有余,更新算不上快,但也从未断过,而员外原本并非慢手,只为精益求精,真是一字一句斟酌着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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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070】章 好喜欢矮矮的放子
两人被毛跃山骂得一点脾气都没有,谁让他们事先没知会毛跃山一声呢?
“谁让你往死里灌了,还不是你自己牛脾气上来……”杨健嘟囔了两句,被左宏斌用眼神止住,抬头去看毛跃山,脸色铁青地站在那,两个鼻孔呼呼往外喷气。
“老毛,你别恼,今天这事我会跟沈放解释清楚的,绝对不会牵连你。”左宏斌软言细语地说。
“还解释个屁,还他娘解释个屁!”毛跃山跳着脚唾沫横飞,“我把他对象都给灌哭了,你他娘还解释个屁,老子几十年打拼,他娘一顿饭的功夫就毁在了你们两个手里。”
“老毛……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两人都上前拉着毛跃山的手好语相劝,不料却被他一把拂开。
看着毛跃山耷拉着脑袋怒气冲冲地离开,杨健真是连死的心都有,有气没力地说道,“唉,要不是上次喝关经理把胃喝伤了,也用不着把老毛这牛犊子给找来顶场,这下估计把沈放给得罪大咯不说,还害得老毛他……”
左宏斌愁得自顾自喝起了闷酒,好半晌才接话道,“我觉得沈放还是有点容人的肚量的,怕就怕老毛最后跟小姑娘喝的那三杯,让沈放真的恼了……唉,要不是沈放这小子精得跟鬼似的,我们也用不着出这下下之策,想尽办法灌醉他呀,有了今天这次呀,以后再想套他的话就难上加难了……”
“现在怎么办?你那妹夫的消息可靠不可靠啊?万一那传言并非确有其事,咱们这边闹闹倒是没什么,可要是害得改制重组不成功,到头来可就真个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吴兆省没必要骗我,传言八成是真的……”
两人相对无言足有半刻钟,左宏斌忽然愤怒地将酒杯啪的摔碎在地上,“赖家义!你要真敢把大家的血汗钱给卖了,老子豁出去跟你同归于尽!狗日的东西……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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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过以后胃里舒服了许多。出来被风一吹。酒差不多也就醒了大半。微微偏过头来望着满头大汗地姚玉。见她搀扶着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却一句多话都没有。只咬着嘴唇眼里还噙着泪。一副愤愤不平余怒未消地俏模样。显然还在为自己受到地不公平待遇而觉得委屈。
将脸蛋靠过去贴着姚玉。闻着她发间再熟悉不过地隐隐约约地肥皂香味。沈放轻声问道:“玉儿。我是不是也变胖了?”
“呀。没有呀。你酒醒了么?”被沈放粗重地呼吸扑在耳际。姚玉觉得心里有蚂蚁在爬一般直痒痒。原本喝过酒后红扑扑地脸蛋更加娇艳了。“放子。以后我再也不理小雨了。她爸爸和那些怪叔叔都好坏。都不停灌你酒。故意欺负咱们。”
身子实在舍不得离开姚玉。又不想压着她让她难受。沈放借着咳嗽地机会直了直腰。右手顺势从她肩头滑到了腰上轻柔地搂着。“嗯。欺负我酒量小也就罢了。但逼着你喝酒这件事。我怎么也要讨回来地……不过。这事可怪不得小雨。你难得有个能交心地女性朋友。可别为了这点小事——”
“哪里是小事呀!”姚玉很不爽地吼了一嗓子。声音立刻又轻了下去。“对玉儿来说。只要是跟放子你有关地。就没有小事……”
被姚玉难得一见地羞怯模样在心窝里狠狠挠了一把。沈放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在她红彤彤地脸蛋上亲了一口。
“呀——”脚下一个踉呛差点摔跤,幸亏沈放及时扶住了自己,姚玉刚想问他干嘛亲自己,猛地发现他那滚烫的大手,不偏不倚恰恰好地整个笼住了自己的小乳鸽,顿时一股电流涌入了体内,双腿一软就朝地上瘫了下去。
入手是那么的柔软,隔着衣服似乎都能感触到那诱人的柔滑,虽然还不够大、不够饱满,但尖尖的挺挺的仿佛要将自己的手掌给顶开,沈放觉得自己的左手幸福得快要融化了。
及时托住姚玉的身子才没让她瘫坐在地上,沈放好不容易才从刚才那撩人的心境中醒转过来,发现姚玉貌似真的醉了,那小半杯老白干差不多也有一两,从没喝过酒的姚玉若不是担心自己,说不定还没出左宏斌的家门就要倒了。
蹲着身子将姚玉背了起来,沈放笑呵呵地说:“是不是头很晕啊?”
“嗯……”姚玉嗲声嗲气地应了一句,“头晕,天旋地转,好多星星……别晃人家嘛,人家头晕还晃来晃去……不要晃了啦……”
真是醉了。
“好,我不晃,不晃了哦。”心窝里灌满了蜜糖,甜得让沈放脚步就像在飘,“玉儿,你亲我一下呗。”
吧唧,姚玉捧着沈放的脑袋,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亲完还摸了一下嘴巴,咯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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