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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等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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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接到总部电话，竟然是杜功成亲自约见我，我猜想估计他已经知道我这边的状况了，但是是知道我的账目有问题还是我被当了炮灰还不得知。我静静的喝了一杯咖啡，保持头脑清醒去见那只老狐狸，看看他要如何处置我。
“许小姐，你还是那么漂亮啊。”刚见面杜功成就笑意盈盈的恭维着我，上级这样对下级客气，估计不是好兆头。
“呵呵，谢谢杜董夸奖。请问杜董有什么吩咐吗？”既然主意都定下，就不再用这些废话磨口舌了。
“哈哈，许小姐真是爽快之人，这样，咱们坐下谈。”堂堂杜氏集团的开国元勋，奢华的办公室让我走起来都有些累，正好应他之意一屁股坐下，没有一点低他一等的意思。看我的举动，他这个老江湖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嘴角微微一提，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许小姐，听说你是杜潇的好朋友，所以就不再生分，叫你一声小许。相信你自己已经知道，你们公司出现账务问题，而且据审核，情节还有些严重，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哦，原来是这件事。杜董，说实话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我们的账务到底哪有问题了？到现在为止总部只是带走我的账本就没有对我下达任何命令。”我佯装还不知情，虽然我俩都知道对方心里已经明镜似的，但表面上都不动声色，等着对方先出牌。
“这样啊，看来他们还没有跟你介绍情况。那好吧，现在我亲自和你讲一下这件事。”杜功成高高在上的坐在他的转椅上俯视着我，嘴中重重的咬着“亲自”两字，估计是想给我个下马威：“据我们调查，你们有两个问题需要解释。一是去年报上来的业绩有掩饰亏损的作假嫌疑，二是今年年初有一笔资金去向不明，我想这两件事都不算小事吧。”
看着他很有深意的笑容，我脑中迅速的转了一下。去年年末是莫可可主要负责的业绩汇总，今年找来的新财务总监的确还在她手下带着，看来这两件事非她莫属。只是我不知今天杜功成找我来的目的，是试探我是否为敌人堡垒里的一份子，还是看出我的清白想要捞我一把，抑或只是单纯的通知我可以回去收拾铺盖准备走人。所以我也不好着急表明态度：“杜董，这两件事我都不清楚，不过我会马上回去彻底清查一下，尽快给总部答复。”
“清查是好，但必须的提醒你，很多证据指向你是这些事件的主要负责人，你怎么看呢。”杜功成笑意更浓，那张看似随和的脸和杜潇真有几分相似，只是看上去就比杜潇更为沉着老练，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但是在他的威严下我竟然微笑起来，他的脸上也闪出一丝疑惑。
“杜董，您今天既然好意提前通知了我这些，就证明您已经知道我不是幕后指使，至于是谁弄了这么大的手笔，我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我只是以公司一员要求自己为杜氏尽力而已，没有通天的本事想要掀起什么狂澜。所以我只能保证回到公司竭尽全力保证公司利益，其余的我还真的不好说。”我也笑得极富内涵，杜功成听了我的话突然开心的大笑起来，我知道我的回答让他很满意，至于他为什么满意，还得听他继续往下说。
“你是那个叫林红的一手带出来的？”他突然发问，而且提到林红，让我着实一惊——这个老狐狸连我和林红的关系都知道，看来对我的确也下了一番功夫。
“是，她是我的姐姐，更是我的老师。”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愣了一下便如实回答。
“嗯，那孩子我原来见过，据说很有头脑，可惜与杜潇有缘无分。看来你在她那学得不错，起码我很欣赏。”杜功成恢复了我刚进屋时的和蔼，但我对他所说的“有缘无分”不屑一顾，想当年还不是你把他们两个费尽心机的分开？
“谢谢杜董夸奖。林红很优秀，杜潇错过她也不失为一次损失。”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好顾虑的，自己也不是他的敌人，不怕他再出什么花招刁难，大不了拍屁股走人。
“呵呵，看来你对此事有很深成见啊，也罢，都过去的事了就不要再提了，咱们还是说说你和杜潇的事吧。”杜功成话锋一转，我心里却暗叹他真可谓整个杜氏皆在其掌控之中，看来我和杜潇那点事也没逃过他的火眼。“前阶段你和那小子不是打得火热吗，最近怎么了？吵架了？”
看着堂堂杜氏掌门竟关心起这样的儿女情常来，我不禁暗自嗤笑，但一提到杜潇，心里还是有股暗潮在翻滚着：“呵呵，我俩只是普通朋友，不可能经常走动，所以最近工作忙也没在意这些。”
“普通朋友大晚上一起到天台看流星？你们这些年轻人，也真够浪漫的。”杜功成仿佛一个熟悉的长辈那样谈起我们的事情，我的脸上渐渐有些发烧，毕竟想起那晚的事心中还是有幸福感死灰复燃。“说实话，我倒是真希望你能占据他的内心高地，毕竟你的性格沉稳，比起锋芒毕露的林红，我还是欣赏坐得住的女孩子。”
原来如此，我心中苦笑。看来这位杜董对我青睐有加是有目的的，只不过他的谋划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只可惜我俩都打错了算盘，杜潇根本不会再爱别人，没人能取代他心中林红的位置。“杜董费心了，杜潇那么优秀，我高攀不起，而且他对林红也是真心实意，别人不能强求。”我心里感叹要不是你这老狐狸当年设计拆散了他俩，那有如今我的痛苦？
“小许，既然这样，咱们也只能面对现实了。那这回你们公司闹出这么大动静，估计你是不能免责了，即使幕后黑手另有其人，你也必然落得监督不力的罪名，你想好如何承担了吗？”话题回到开场的沉重问题，我也只能沉着应对。
“一切按总部的意思办，我没有意见，只是希望能还清白之人他该有的东西，至于相应的责罚也是应该的，我接受，只是我也有选择的权利。”我掷地有声的说，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他。
“那好，回去等通知吧，自己也好好彻查一下，排他利己也是必要的。”杜功成胸有成竹的把我当成他们阵营的人了，我估摸着这件事在他的干涉下我也不会死得那么惨，关键要看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后谁是最后的赢家了。只是我会等到暴风雨结束吗？
告别了杜功成，刚一出他的办公室门就看到秦薇和杜潇在不远处在谈论什么。秦薇眉飞色舞地说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杜潇的脸，而杜潇只是看着手里的东西若有所思。我的心紧紧地缩到一起，感觉眼睛似乎有些温热，但很快就控制住。我想，总该和他谈谈了，毕竟还有个重要的决定需要他的意见。想着我便不顾秦薇诧异和敌视的目光向他们走过去，杜潇听到秦薇不再言语便疑惑的抬起头，看到我的一刹那他的眼中有些光亮一闪而过，但是很快就面无表情。
“杜董，有时间吗，我有事向你汇报。”我自然的对他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许经理怎么也向杜董汇报工作了？”秦薇故意挑刺，精心描绘的眉毛都要拧到一起去了。
“现在开始，不可以吗？”我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周围的人甚至都停下手里的活计抬头看着我，我没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还没缓过神来的秦薇友好的一笑，又看向杜潇。杜潇想了想便朝我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出了公司。大家都没有看到，杜功成站在办公室的门前，看到这一切嘴角浮起得意地笑。
公司外，一个安静的咖啡厅内。
“说说吧，逃避不是办法。”忽然发现经历了这么多变故后我变得胆气十足，也不再扭扭捏捏做只鸵鸟把头深深按在沙子里，而是勇敢地面对即将到来的任何打击。
“小安，对不起。我知道因为我的自私伤害你很深，也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为难自己。”看来他还是挺了解我的，知道我遇到问题宁可憋出内伤也不愿两败俱伤。
“不要说这些，我只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确实，这些话多听无益，只会徒增悲伤。
“唉，好吧。说起来很惭愧，我当初经常听到林红提起你，所以对你印象蛮深的，尤其她说你俩既相似又截然不同，让我很是好奇。终于有机会和你接触后，我才发现林红说的的确属实，你让我既有种她带来的熟悉感，却又让我觉得很新鲜。总之，我曾一度的想为你重新开始，但我自己知道，我对林红的感情是谁都无法替代的，而那份比例对于任何我再喜 欢＇炫。书。网＇上的女孩来说都很不公平。”杜潇有些痛苦的回忆着这一切，我的心也渐渐软了下来。
“所以你说没人会成为她的替代品，实际上是没人能比得上她对吧？”我再一次为自己的一厢情愿而悲哀，可以说，虽然深深爱着杜潇，我对他的内心却很不了解。
“也许吧。总之我一边对你表示着好感，一边又在回避着这种情感，因为即使我在寻找可以让我摆脱过去的人，我还是心存幻想希望林红有一天回来能和我重新开始，所以我只能在现实中耗着我们的事，迟迟不敢做进一步打算。”想不到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杜少也在感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弱者，这倒和林红有着异曲同工之处，看来我这一杠子插得果然不值，起码撼不动他们与生俱来的默契。我只能苦笑着摇着头。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这一切到此为止，我们应该做个了断了。我们公司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其中深层次的原因你也肯定知道，我不想纠缠于你们的家务事中无处靠岸，所以我选择离开。”听了我的话杜潇很惊讶，立即欲开口，我示意他停止，接着说：“这里没什么我留恋的了，公司真出了事我也的确难逃其咎，不如一走大快人心。只是走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吗？”杜潇马上点了点头，脸上是深深的失落。“我来你们杜氏并且一下子就担当起一个子公司，是你舅舅的意愿吧？”
“这个……的确是。”杜潇想了想还是承认了。我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事情已经明朗，杜功成早就意识到表弟的二心便也做了准备，要用自己培养的背景干净和徐明德没有关系的人撑起其他子公司，于是杜潇正好把没有着落的我带到，经过审查发现我可以担当重任，尤其我对杜潇也是一往情深，无疑是他手中一枚忠实可靠的棋子，为他扫清家贼可以起到不小的妨碍作用。只是他有一点算错了，棋子也需要有动力才会甘心情愿去为他卖命，他想不到自己的外甥因为一个女人付出了一辈子的痴情，所以我便失去了控制。估计还不知情的杜功成现在还盘算着如何帮我度过此次难关然后成功收复我为心腹，再暗地促成我和杜潇，至于我和杜潇能走多远，还得看我能发挥多少利用价值。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片清明，背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一会，我便起身微笑着向杜潇告辞。在我闭着眼睛的过程中杜潇始终不敢乱发一言，但我睁开眼睛后也没给他人和说话的机会，在他目瞪口呆中我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并且这一消失也许就是一辈子。
番外篇之 林红归来
更新时间： 2010…7…27 23：04：45 字数：3293
飞机降落时带来的轻微震颤让林红的心脏也随之波动，她知道，这是家乡的脉动，只有在外漂泊的人才会如此敏锐的体会得到。
十年生死两茫茫。的确，十年会发生好多好多事，包括在与非在婚礼上非心脏病突发而猝死，还未踏进家门就成了遗孀。好在林红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在法国巴黎各界名流来悼念过英年早逝的音乐家非后，林红又开始了新的寻觅生活，并且非的不菲遗产再次成为她的创业基金，和非学到的音乐知识也让她把经销乐器的生意做得日渐红火，后来再次遇到一个当地显贵，早就不年轻的林红欣然嫁作人妻，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内人”生活。可惜好景不长，新的丈夫绝不满足一个聪颖卓越的妻子陪在身边，他的兴致在于形形色色的女子，而这个亚洲的贵妇只不过是他猎艳的一次大收获而已。终于厌倦了和花心丈夫以及各色他的情人的勾心斗角，而丈夫却对自己却是无微不至尽显法国男人的浪漫，因此手握鸡肋的林红只得借回家省亲的借口好好理清自己的中年生活该如何取舍。
至于林红的亲人，除了家乡那个小县城里零落的几家舅舅叔叔，其他的也因为常年在外早就断了联系。而她此时最想见到的，甚至胜过血缘至亲的，莫过于小安和童翼。然而现在她只能联系到童翼，还是在她数年前消失许久后才险些保持住了沟通，而那小安，却在一次三个小时的越洋电话后彻底隐匿在林红的生活中。林红尝试通过童翼了解她的情况，却也只是一知半解。这回林红下定决心自己要亲自看看这两个曾经亲同手足的妹妹到底这十年来都发生了什么。
从家乡小作停留便马不停蹄赶到春城，刚走出出站口就看到如今丰腴的童翼，原来那个带着婴儿肥和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的她现在却有着洗尽铅华的淡定，林红揣测，她还会是那个把我堵在车站得意洋洋的威胁我招供的机灵鬼吗？还是当年那个一见到小安就疯疯癫癫斗嘴不停的小丫头了吗？还是那个掌握着一个公司的命脉却还幻想着隐居的单纯女孩吗？
“林姐。”看到林红静静的出现在面前，童翼并没像林红心里想的那样扑上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而是同样静静的看着她，甚至平静的称呼她那个熟悉的称谓。然而林红看得见，童翼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身体也在不明显的颤抖着，她知道，十年分别，她们有着同样的激动。而谁又会站在原地等着世事的变迁呢？林红不禁笑自己刚才希望童翼还若当初的幼稚念头。
“小翼。”相视无言许久，两个人却如久别的恋人般呆呆的望着对方，因为这么多年，有太多的话要向眼前这个知己倾诉，此时却不知该如何说起。林红终于忍不住，轻唤着童翼的名字，紧紧地拥抱住眼前这个同样韶华已逝的妹妹，两个人也不再拘泥于周围人的目光，痛痛快快的流下泪来。事实上，在这个地方，这样动情的相见早就不足为奇。
回到家，童翼和林红坐在客厅中央的白色布艺沙发上。环视四周，典型的商人世家的奢华装修，只是最扎眼的地方，有一处那样熟悉的布置——一张黑白照片，两只白蜡，一点新鲜的水果，一只典雅的香炉。林红没说话，她的经历早在开车回来的途中一五一十的讲给童翼听了，而此行童翼却一直没说什么，问起来只说回家再讲。
林红放轻脚步走到那出简易“灵堂”前。这些和法国自己卧室隔间里的那些安置那样的相似，只是这张照片上的面孔没有非的不可一世和超然脱俗，有的是一个平和善意的笑容，让人看了心里很舒服。林红听说过他的名字，那还是在自己刚出国不久，童翼就是和这个人情投意合，成为她们三个人中第一个结婚的幸福人儿。只是现在看来，这世间没有多少幸福是平凡人有福一生消受的，起码现实证明，她们的幸福都在她们的人生中打了个转，便带走了她们最宝贵的东西，然后美其名曰让你受到磨练更加坚强。可是大家都知道，如果和失去的东西比起来，没人愿意要走遍荆棘后满脚用来警示自己的伤疤。
“这就是万鸿。”语气不似在询问什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啊，可惜的是，结婚的两场婚宴，你都没赶上。”童翼淡然一笑。说是可惜，却又无力改变，何必放在心上被岁月压缩的更沉重呢。所以两个人都不再介意去或没去的历史。
“讲讲你们的事吧。”林红仔细端详了一会，便又走回童翼身边坐下。红木茶几上一盏茶香气四溢，林红忍不住去拨开逝去时间的浓稠迷雾，一探究竟是什么让眼前的童翼洗尽铅华呈素姿。
童翼的声音，也不似当年的清脆爽朗，而是变得温润柔和。听她讲白驹过隙的时光，让林红有种莫名的感动。
对于把经商当做自己生命的父亲，童翼一直都没放弃和他的谈判，一直妄图争取最大的自由赢得自己幻想的人生。先是之前大学毕业时，为了不应爸爸要求和其他富人家的海归子女一样越洋镀金，童翼应允立刻到公司基层学习，并且一步步接手整个公司。那时她的隐居梦想一直被父亲不屑，他知道那只是个未谙世事的小女孩一个不切实际的青春幻想，所以根本没做理会。后来，童翼一点点把公司经营的井然有序，童爸爸才放心的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愿找万鸿当了自己的乘龙快婿，加上万家也算有着不小家业，童爸爸以养成习惯的商人眼光审度一下觉得这笔投资不亏，于是两家喜结良缘。
然而就在林红出国两年多的时候，万鸿家突然出现变故，甚至有濒临破产的危险。一直以来从不过多过问家事的万鸿对家里的困难却无计可施，只能陪着家人焦头烂额的跑关系。作为亲家，童翼认为自己的爸爸有义不容辞的责任挽救万家于水火之中，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童爸爸先是对此事置之不理，而后打探好万家的情况后竟要趁人之危以低价收购万家产业。童翼对于父亲只认利益不认亲情的行为十分寒心，并提出辞职，要脱离公司远走高飞，和万鸿自力更生，可童爸爸却认为自己的女儿是胳膊肘向外拐，坚决不同意，一气之下童翼便用自己几乎全部积蓄给万家堵窟窿，并带着剩下一点点积蓄和万鸿一起离家出走，想要在云南落脚，做个小营生够糊口即可。
就在他们二人心满意足的逛完西藏去往云南的公路上，他们坐的刚开出不久的客车出了严重的交通事故，万鸿为了保护怀里熟睡的童翼，在车祸的第一时间就被扭曲的残骸刺穿心脏。惊醒的童翼是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一点点感受着万鸿的血由温热变成冰冷再凝固在自己身上的，她能做的只是睁大惊恐的眼睛，尽最大的努力记住万鸿的音容相貌。
进一个小时的救援，童翼被拖出车子的时候只有一只胳膊轻微骨折，而万鸿早就凉透了。她如当年的小林红一样，守在因车祸遇难的亲人身边痛不欲生觳觫不止。后来她被安置在拉萨，闻讯赶来的爸爸妈妈一见到失魂落魄的她大惊失色，童爸爸更是懊悔万分。后来童翼把万鸿的骨灰洒在他们最敬仰的雪山脚下，便随父母回到春城。休息了整整一年，童翼才从打击中恢复，带着对万鸿的怀恋和撑起两份家业的责任，童翼不再想那个贯穿整个青春时节的梦想，也不再任性的躲避自己的责任，而是重新回到公司，童爸爸彻底放心的退居二线。如今童家的集团已经在市里首屈一指，和杜氏并驾齐驱。
听了这段过往岁月，尤其童翼提到那个同样辉煌的杜氏，让林红不可抑制的回忆起那些年轻时候的点点滴滴。再问杜潇近况，童翼只是一笑，告诉她杜潇在杜功成指导下成功大规模的清除内贼，和她一样完全接受长辈家业，但是唯一让世人不解的是，早过不惑的他依然孑然一身。说完童翼意味深长的看着林红，林红却想起小安临消失前的那个电话。
穿越七个时区的声波却没有减轻小安声音里的悲切，她只说她和杜潇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然后又说了一些杜氏内部争权的事，剩余时间便是和林红大肆的怀旧，就好像两个人还是在曾经小军租的那个屋子里躺在床上聊天一样熟悉的气氛。虽然林红察觉到她的异样，但小安坚决不说，她也没有办法，只想着挂了电话问问童翼怎么回事。然而再打给童翼却发现是午休无止的关机，一直持续了两周，才在一个没抱希望的午后联系上她，但听得出童翼语气里的疲惫，林红便没多说便挂了电话。而后林红半年里每次打电话童翼都是没有气力的样子，直到后来才知道童翼丧夫的事。那时候离自己的婚礼也不远了，林红只是力不从心的简单安慰一下童翼，想要回国探望却被童翼婉拒，便安心等待自己的婚礼。可谁知自己的命运和刚刚安慰过的姐妹如此的相似，痛苦之余却也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那小安呢，现在她怎么样？”这也许是林红此时最关心的问题。
“她？你还是亲自问她吧。”童翼眼中闪过熟悉的狡黠，因为这次回来林红一直张罗着要三个人聚聚，她却未置可否，这回听她一说，林红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番外篇之 小安的命运
更新时间： 2010…7…27 23：05：14 字数：3713
终于赶完手里的工作，许小安享受的伸了伸懒腰，便一刻不能耽误的往家跑。家里依旧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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