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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谋姻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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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无虑的,她不想将这段过去忘掉。
“你别紧张,我不会要你把它扔掉。”他解下箫,然后从木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就把它放在这里好吗?”曲禹彤接过木盒,看着她的箫置于其中,大小适中,这盒子应该是订做的吧!看来她只有接受了。
“你最近身体没什么不适吧?”他问得非常含蓄。
长孙绍齐回到桌前享受他的午膳,刚刚李铁勤来找他,他就顺便说了皇上要他出征的事,他们决定,这一次李铁勤留在京城守住曲禹彤,他只希望曲禹彤不会在他不在的期间有所行动。
“我真的没事。”曲禹彤误会了,不知道他问的是怀孕一事。
“早上在宫里,因为你的脸色不太好,皇后便问我你是不是有喜了。有吗?”长孙绍齐见她不明己意,只好直言。
“没……没有。”曲禹彤羞红了脸。
“没有?”长孙绍齐期待的心跌到了谷底,跟着调侃的说:“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是不是应该努力一点,免得让长辈们久等了。
她再度羞红了脸,这下子长孙绍齐可找到了她的弱点。原来她怕羞,以后不怕跟她说话会得不到反应了。
曲禹彤拿着木盆起身,想把它收藏起来,藉此逃避长孙绍齐挑逗的话题,经过他旁边时,却被一把拉坐在他腿上。
长孙绍齐把头靠在曲禹彤的肩膀上,嗅闻她的发香。
“你俄不饿?”他问得暖昧。
“我……我已经吃饱了。”她从他眼中看到欲望。
“但是我还很俄。,'说完他就冲她的嘴攻掠而去,抱起曲禹彤往大床走去,深怕虚度了与曲禹彤相聚的时间。皇上的圣旨一下他就得离开,至于要离开多久,谁也不知道。
激情过后,长孙绍齐习惯性的楼住曲禹彤, “早朝后皇上另外召见我。”
“哦。”她记得他告诉过她,早朝后他有事要留在宫里,大概就是指这件事。
“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事吗?”
“什么事?”既然他希望她问,她就问吧!“东突原出了点乱子,皇上要我出征。”他放开她,将双手枕在后脑勺。
''什么时候?“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机会了,只要长孙绍齐待在府里一天,她的计划就永远没有进展。但她内心的某个角落,还是希望他可以不用去。
“只要边疆一有消息传回,我马上就得出发。”他突然转头,吻了一下曲禹彤的额头。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几个月;端看情势而定。”
“你刚才就是在忙这些事吗?”
“是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将军府就由你当家了。
“恐怕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把将军府管理得这么好。”曲禹彤说的是实在话。从小生活在五陵山,没什么麻烦事:到了骆家,她更不用插手任何家务。现在突然要她接管将军府,她怎么做得好?“你放心,有杨总管在,他会打理一切,应该没有什么事会烦扰到你。
等一切安定下来后,应该找个时间把将军府的一切介绍给她知道。当初没想到她会当将军夫人一辈子,所以很多事情都省略了没做,现在既然已经认定她的地位,就应该正正式式的按规矩来。
“我不在的时候多保重自己,别再有一顿没一顿的。”曲禹彤总是能不吃就不吃,好像她从不会感到饥饿似,他真怀疑她是怎么长大的。
“你会想我吗?”长孙绍齐突然改变话题,他希望中到她说:“会。”
“我希望你平安回来。”曲禹彤不做正面的回答,她比较关心他的安危,毕竟,她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
往后的日子长孙绍齐忙于北征事定,不但宫中与府里两地跑,还得跟边疆的林将军鱼雁往返,所以跟曲禹彤见面的时间减少了,也因为这样,两人益发珍惜彼此相聚的时刻。不过四月十五的来临,却带来了一场风暴。
四月十五,吃完早膳后,曲禹彤告诉长了绍齐她要去观音庙。这使长孙绍齐想起了李铁勤的话,于是他决定跟踪曲禹彤。
照往例,曲禹彤要小晴一个人去求神问佛,她则到禅室“休息”。
长孙绍齐见曲禹彤进了禅室,正觉奇怪就看到一个男子小心翼翼的也进了同一间房。他觉得他的心狠狠的揪痛了,这就是她每月十五出府的原因?为了私会情人!是他拆散了一对鸳鸯吗?不死心的他守在禅室外,约莫半个时辰后,才见那男子离去而在此时小晴也回来了。
长孙绍齐没有多待,赶在曲禹彤之前回到将军府。他一回府就冲到藏书楼,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打破了许多东西,连藏书楼内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被他扫落一地。
经过藏书楼的张伯看到一片凌乱,又听到一阵阵的摔东西声,赶紧跑到书房外,偷偷的打开门,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谁?”长孙绍齐大吼。
“将……将军,是……是我。”张伯从没看过这样的长孙绍齐,吓得快说不出话来。
“滚……滚。”
张伯巴不得快快离开。
“等等,拿酒来,拿酒来。”他从没那么渴望喝酒。
张伯根本来不及回答就去拿酒了,谁还敢待在这里。
接近晌午的时候,曲禺彤才回将军府,她都还没进入大厅,杨总管就跑出来迎接她,这可是第一次。
“夫人,将军……在藏书楼大发脾气。”现在谁都不敢接近藏书楼,只能指望曲禹彤了。
“为什么?”曲禹彤非常疑惑。
“没有人知道。”曲禹彤把东西交给小晴后就朝藏书楼走去。她从没来过藏书楼,一路上她看到几棵盆栽倒在地上。
藏书楼内已经听不到任何声响,她轻轻的打开门,看到满地的酒壶,长孙绍齐瘫躺在地上。
“绍齐。”她摇摇他。
“走开!”他顺手一推,一把将曲禹彤推倒在地。
“绍齐,是我,我是禹彤。”她以为他不知道来者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我的妻子,曲禹彤,不是吗?走开!别管我。”长孙绍齐依然倒在地上,双眼紧闭。
“你喝醉了。”她从没看过他喝酒,除了几个月前的新婚之夜,今天他却喝得酯酐大醉,为什么?她撑起他,想把他扶起来。
“滚开,他又推了她一把,这次曲禹彤聪明的稳住了自己。
“你怎么了?”她从没这么低声下气过。
他忽然一把促住她的双肩,低头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神清澈,一点都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告诉我,你在乎我吗?你曾经喜欢过我吗?你……你爱我吗?”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无非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你喝醉了,绍齐。”曲禹彤没把他的话当真。
“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他向她大吼,双手用力捏紧,弄痛了曲禹彤。
她被他的行为吓到了,他从不曾凶过她。
“回答我呀!你答不出来是不是?”他用力摇晃她,然后第三次推开她。他找到还装有酒的酒壶,直接就往嘴里灌。
曲禹彤一把抢下酒壶,将它摔个粉碎。
“告诉我是不是我拆散了你跟某个人的好事,所以你这样对我。”
“你说什么呀?”曲禹彤觉得莫名其妙。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你为什么不拒绝这门亲事,你不是很会退婚的吗?”他被嫉妒冲昏了头,已经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你在外面偷汉子。”他不顾一切的嘶吼出来。
曲禹形倏地刷白了脸,啪的一声给他一个耳光,然后转身就走。
没有人敢打他,从来没有,她是第一个。他拉住曲禹彤的手,将她转过身,扬起手想回敬她一掌,却看到她的眼神,冷若寒冰。
收起高举的手,长孙绍齐强将曲禹彤拉靠在身上,低头给她一个粗暴、具惩罚性的吻。
曲禹彤虽然想反抗,却因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而使不上力。
突然,长孙绍齐一把推开曲禺彤,转身将地上的酒壶踢得幢击到墙,裂成碎片;接着又一掌劈碎了上好桧木制成的书桌一角,连曲禹彤离开了都不知道。
他不敢相信她看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冷漠,那样的无情,而自己却还不能抗拒她对他的吸引力,他已经为她着了魔呀!长孙绍齐大发脾气后,将军府就笼罩在一片低迷的气氛当个,长孙绍齐比往常更忙了,他连睡觉的时间都在办公,直到累得在桌上睡着。
府里的仆人、侍卫,都被长孙绍齐的坏脾气吓到了,原本就不多话的长孙绍齐好不容易在曲禹彤嫁过来以后才较常开口说话,但现在的他反而比以前更少讲话,阴沉得没有人敢接这他。
曲禹彤更是冷得像块冰,两夫妻像是在较劲似的,谁都不肯先低头。她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发疯似的说她偷汉于,在将军府她没认识几个人,她会偷人?这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指控。
她已经十几天没见到长孙绍齐,他无非是用各种借口躲避她,到后来,他干脆什么都不说,反正不见她就是了。
曲禹彤对他的行为莫可奈何,但是心里却有股强烈的失落感,现在她又是自己一个人了。可这样不是很好吗?没有付出太多,将来如果失去的话,也不会太难过。
由于正值融雪时期,天气还是很冷,将军府内小湖中的结冰也已经融了。
曲禹彤一身白的站在湖边沉思,忽然,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响动了她,是刘超毅养了多年的信鸽小白,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超毅带它来的吗?也不怕被人发现。
“小白……”她更靠近湖岸,轻轻的叫唤停在湖边的小白。在府内她不便施展轻功将它擒来。
“咕咕,咕咕,过来。”小白好像注意到她了。
“咕咕,过来。”她蹲下身子,拍拍肩膀,小白应该懂她的意思。果然,小白飞过来停在她肩上。
“乖。”曲禹彤看到它的脚上绑有纸条,连忙拆下来看——留下小白。
果然是超毅带它来的,他是要她留下小白以便日后联络四月十五那天,她告诉他长孙绍齐即将离开一阵子,但是还没计划好如何行动,小晴就回来了,刘超毅不得不匆匆离去。
“夫人,请到偏厅用膳。”杨总管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响起。
曲禹彤被吓了一跳,一方面也是因为做贼心虚,她迅速转身,一时忘记自己站在湖岸,而不慎律落湖里。小白也因惊吓而飞到树枝上。
曲禹彤落湖,吓坏了杨牧樵,他是看到曲禹彤在湖中引鸽子的注意力,所以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利用轻功将足音减至最低,没想到却害夫人跌落湖里,他怎么向将军交代呢?杨牧樵三两下就将曲禹彤从湖里救起来。
湖水不深,但却很冷,冻得曲禹彤直打寒颤。
“夫人,你没事吧?”眼看曲禹彤冷得走不动,杨牧樵一把抱起她直奔篙院,沿路上看到一个站岗的侍卫,他吩咐道: “找小晴来,吩咐厨娘煮碗姜汤,动作要快!”还好杨牧樵已经上了年纪,又受长孙绍齐的尊重,要不然这一幕传了出去,不知将有什么闻言闻语。
到了卧房,杨牧憔一脚踢开房门,然后将曲禹彤放下。
“夫人,小晴马上就过来,你先换下这一身湿衣服吧。真是对不起,吓着你了。”杨牧樵感到非常的愧疚。
“没……关……系。”
曲禹彤冷得连牙齿和舌头都不合作了,她到卧房最里面的更衣屏风后,将一身湿冷的衣裳换下。
“杨总管,发生什么事了?”小晴急忙的跑进房来。
“快,快进去帮夫人把衣裳换下来。”杨牧樵等了一会儿,姜汤送来了,曲禹彤却还没换好衣服。
湿衣裳难脱,加上四肢被冻得僵硬,曲禹彤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换好衣裳。
“好辣。”曲禹彤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她不怕苦,并不表示她不怕辣。
“夫人,请你多喝几口,去去寒。”杨牧樵央求她。
她又喝了一口,就把碗交给小晴。除了长孙绍齐外,没人敢强迫她做任何事,所以她不肯喝,杨牧樵和小晴也拿她没辙。
糟了!小白呢?她怎么把它忘了。
“夫人,你要去哪儿?”杨牧根看曲禹彤又往外走,连忙问道。
“小湖畔。”
“有什么事就让下人们去做吧。你才刚进房,现在出去容易受到风寒。”他继续劝道。
“是啊!夫人,有什么事,让我去做就可以了。”小晴帮腔。
“我……我想把小白捉进来。”
“小白?谁是小白?”小晴不懂。
“是那只白色的鸽子吗?”杨牧樵向她求证。
“是的。”
“夫人,你别担心,我已经差人把它捉起来了。我这就去把它带来给你。”趁着曲禹彤换衣裳的空档,杨牧樵差人去捉鸽子,他想曲禺彤会摔落湖里,有一半是因为那只鸽子,可见那只鸽子一定很重要,所以他没让它飞走。现在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杨牧憔带来关在笼子里的鸽子后,曲禹彤就让他们退下,说是想要小憩一番。她关紧门窗,放了小白在屋内自由活动,然后窝到被子里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夫人?”小晴站在房门外唤了几声,却没有回应。她自行推开门,发现中午送来的饭菜没动过,而小白则在地上啄取东西。
“夫人,该用膳了。”也只有吃饭时间,才会有人找曲禹彤。
“夫人?”小晴摇了摇沉睡中的曲禹彤,看到她涨红的脸,于是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天啊!怎么这么烫!”小晴急坏了,连忙通知杨总管。
“张伯。”杨牧樵大喊一声。
“什么事?杨总管。”张伯慌慌张张的跑来。
“快去请大夫。”
“是。”张伯应了声。
“小晴,跟我去探视夫人。”
“是。”小晴跟在杨总管身后,内心万分着急,让将军知道就糟了。
“大夫,我家夫人……”杨牧樵等不及大夫把完脉,就想知道结果。
大夫慢慢的收回把脉的手, “幸好夫人的体质还不错,不然情况会更糟。”
“小晴,准备笔、墨。”见大夫起身,杨牧樵连忙叫小睛拿来纸笔给他写药方。
“夫人的身子虚弱,又染上风寒,要特别照顾,否是胎儿会保不住。”夫人有孕在身?怎么没听说过,恐怕将军也不知道吧,不然他不会对夫人这般冷漠。
“照这药方抓药,好生照顾夫人。”
“多谢大夫,慢走。”杨牧樵送他到门口。
“不送,不送。”大夫客气的说。
“张伯,送大夫。”
“是,大夫这边请。”张伯送大夫直走到将军府的大门口,他要回大厅时被经过的长孙绍齐拦下来。
“张伯,你刚才送谁出去?”
“是郭大夫。”张伯照实回答。
“他来这里做什么?”
“为夫人看病,夫人生病了。”
“病了?是什么病?”长孙绍齐略显焦急。
“老奴不太清楚,中午时夫人好像掉到湖里去了,可能染上风寒了吧!将军,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老奴要去抓药了。”
“你去吧。”长孙绍齐快步走向篙院,进了房内,看到小晴正拧了毛巾敷在曲禹彤的额头上。他走到床前。
“将军。”小晴怯生生的,深怕长孙绍齐会怪罪她照顾不周。
“让我来。”他接手小晴的工作。
“将军,奴婢有件事要禀告。”
“你说。”
“夫人她……她有喜了。”长孙绍齐被这个消息震住了,内心狂喜。可是他前些日问她,她不是说不有吗?是没有,还是不敢告诉他?想到这,他的心又沉了下来。
“你下去吧!夫人由我来照顾就行了。”还是一惯威严的声音。
“是。”小晴觉得将军好像不是很高兴。
她端起中午留下的饭菜,长孙绍齐这才注意到曲禹彤已经有两顿没吃了,或许……更多?一会儿小晴又端了药汁进来。长孙绍齐一口一口的喂曲禹彤,因为她并没有醒来,所以喂起来特别困难。她好像老是在吃药,而他已老是在喂她吃药。
夜已深,长孙绍齐就坐在床沿睡着了,不过一会儿,他被曲禹彤的吃语惊醒,听不出来她在讲些什么,但看得出来她很冷,他躺到棉被里,曲禹彤就像找到热源似的往他身上靠,然后又安稳的睡着了。
翌日早上,长孙绍齐是被“咕咕”声吵醒的,房里怎么会有鸽子?他睁开眼,看到一只白色的鸽子在桌上啄昨晚他留下的饭。
他摸摸曲禹彤的额头,热已经退了。他悄悄的起身,然后退出房间,他还有很多事要办。
一个时辰后,他才端着早膳踏入房里。
“你醒了。”他们注视着彼此,要不是她生了这场病,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打破僵局。
“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两餐没吃了。”他端着碗筷坐到床沿。
曲禹彤自行坐起身来。
“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他的口气寒冽。
曲禹彤没反应,她觉得只要稍稍动一下,头就会晕眩好一阵子。
“你不会不知道你已有了身孕吧?还是你不打算告诉我?”曲禹彤楞住了,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有了身孕!?“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因为我不是孩子的爹,所以你不敢说?”长孙绍齐说得很平静,曲禹彤却听得很生气,她挥手想赏他一个耳光,却被长孙绍齐识破她的企图。
“休想再试一次。”他接住曲禹彤挥过来的手,冷冷的道。
左手被限制住,曲禹彤就用右手将长孙绍齐手上的碗扫落在地上,也恶狠狠的回瞪他一眼。
“你这么做是因为心虚吗?”他嘲讽的说。“说啊!你怎么不说话?”
“走开。”她轻轻的说,原本低柔的声音已经变得粗嘎。
“不想见我,那你的情人呢?一定很想他吧。”他到底听到了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他为什么不明说算了。
“你真是抬举我,我哪来的情人?”他说这话真是伤人。
“没有?那你每个月十五到观音庵相见的人是谁?我们才刚成亲而已,你就迫不及待的去见他。”她第一次说要到观音底上香是腊月十五,离成亲之日不过五天而已。
他跟踪她!曲禹彤惊恐的看他一眼,又急忙转移视线,也许让他继续误会下去比较好。
“她承认了是不是?”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
“看着我,别当我不存在。”曲禹彤被他有力一捏,不小心咬破了舌头,嘴角渗出血丝。长孙绍齐见了,忿忿的将她摔回床上,后悔自己伤害了她。
“这两天我就要出征了,不过别太高兴,你休想再去见你的情人。”长孙绍齐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他离开时,大力的甩上门。为什么在知道她对他不忠后他还是不放开她?为什么?三日后“将军,这是皇上的手谕,请过目。”一名皇宫的禁军侍J决马加鞭的送来手谕。
长孙绍齐随手翻看手谕的内容,一副了然的模样。“吩咐下去,用完午膳后一个时辰内出发。”他回到篙院做准备,其实该带的了只有几套衣掌及战袍已。看到卧房空无一人,他知道曲禹彤又出去了,不过可以肯定她还在府内,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收拾好该带的东西,长孙绍齐到藏书楼写封信给边疆的林将军,好让对方有所准备。
“守卫。”他朝门外喊。
“将军。”来人恭敬的半跪在地上。
“找个择日将这封信送出去。还有,顺便替我找杨总管来。”
“是。”侍卫离去后。长孙绍齐上到二楼整理藏书。
藏书楼的一楼只有一张大书桌及几把椅子,四面都是窗户,所以光线非常良好,即使是在阳光不强的日子,藏书楼仍然很亮,勿需点灯。
二楼那是书柜,为了寻书方便,也是四周开窗,让每一道阳光都能透进来。
杨牧樵在二楼找到了长孙绍齐,他正将看过的书放回书柜。
“将军。”虽然杨牧樵看着长孙绍齐长大的,但他还是谨守该有的礼数,尊称长孙绍齐一声将军。
“杨伯,皇上的手谕下来了。”他的语气听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我知道,将军此行请多加小心。”杨牧樵看到宫里的来的皇宫侍卫时,心里就已经明了了七八分。
“府里的事就让你多担待。”长孙绍齐若有所思的说。
“是。”其实不用长孙绍齐吩咐,杨牧憔也知道该怎么办,他是特地从太原的长孙家进京伺候长孙绍齐的。
“少爷,关于夫人……”当他喊长孙绍齐: “少爷”时就表示他是以长者的身分讲话。他实在担心孙绍齐与曲禹彤的紧张关系,没有人是这样做夫妻的。
“对了,这段期间看紧夫人,不要让她踏出将军府一步。”长孙绍齐截断杨牧樵的话,他知道杨牧樵想为曲禹彤说情。
“宫里还有事情得交代及准备,午膳就不在府里用了,我打算直接从皇宫出发。”长孙绍齐到一楼拿起包袱,不让杨牧樵有说话的机会就离开了。
“少爷……”杨牧樵只能对着他的背影喊,真是该死,原本想劝劝少爷的,却害了夫人被禁足,唉!长孙绍齐走了,曲禹彤在中午时从杨牧樵那儿,得到这个消息,她马上回房写了纸条让小白带回五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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