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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道黄道黑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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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疼得呲牙裂嘴,连声说:“大爷松手,我疼得受不了了。”
等钱如海松了手,退到原来的站立的地方,林风揉着刚才被抓住的地方,心有余惧地说:“他叫柳正彪,其他情况我也不知道,因为他是雕哥的人,底细我也不能问,我说的都是实话,请你们放过我吧。”林风把问题推给雕狼,他也不愿意做对不起柳正彪的事。一则是那小子为人够意思,二则是他现在已经成了满手血腥的杀人犯,真要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那么以后很难保证不找自己的麻烦!
“真的不知道?”钱如海又往前迈了一步,看样子那只瘦长的手又不安分地想伸出来。
“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林风惊恐地举手对天发誓,他可不想再让那只手挨着自己。
“算了。”藤椅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人开口了:“把这个交给雕狼,告诉他,如果认识这个东西就让他把那个叫柳正彪的小子亲自交到这儿来,如果不认识这个东西,就让他把这个东西还到这来,不过,是要亲自来!”说完后,老人拿出一块紫色的、象一件装饰品一样的牌子,交给钱如海,后者双手接过后递给了林风,然后说:“记住了,少说一个字,卸你一条腿!”
“是,我一定记着大爷的话,把话一字不漏传到!”林风说完后,连看都没看手里的东西,一转身疾步离开了这个院子,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钱小江关好院门后回到了客厅,藤椅上的老人坐了起来,面色沉重,自言自语地说:“怪事?冥猴通缉令下去了好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抓到这小子,难道他上天了不成!”
钱如海等几人垂手而立,不敢答腔。
“虽然说中国这么大,但谁又能逃脱我的手掌呢!”老人还是自言自语。
“按说咱们的组织这么大,人早就应该抓住了,这事看来不简单,是不是动用……”钱如海轻声地建议着。
“不。”老人摆摆手,说:“本不想和雕狼发生关系,但实在找不到人也只好从他那里下手查了,总之,必须要抓住这小子,这仇实在太深了,快一个甲子了!”
老人那双比钱如海还要瘦,用皮包骨头形容最贴切不过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藤椅扶手,捏得扶手“吱吱”直响。
兵马俑酒店包间内,雕狼正在和手下冯晖刚说事。
雕狼在西北五省共有五名得力手下,各自负责五个省区的毒品销售,冯晖负责新疆的毒品销售,也是五人雕狼较看重的一个,此时,二人正秘密谈论一些事情。
这时,雕狼的电话响了,他接了电话一听:“好吧,老地方”。
“雕哥,我先走了,你吩咐的我一字不差的去照办,您放心好了。”冯晖刚说。
“好吧,那就辛苦兄弟了。”雕狼满意地笑着说。
一进包间,林风就把自己刚才遭遇的事说了一遍,同时掏了那件神秘物品递到雕狼手里,雕狼漫不经心地拿过来一看,这一看不要紧,雕狼心里猛地大吃一惊,脸色连变几变,惊讶之中夹杂着几分恐惧。
这是一块巴掌大的长方形紫木牌,上面雕着一只面目狰狞的猴子,猴子的身后刻着一座墓碑,上面有两行竖刻的小字:拱墓铁猴,护身无忧。
林风有些纳闷,在西北这块地方能让雕狼有如此动作的人和事,自己从来都没见过,不由得问:“啥事,雕哥?”
“这下麻烦了,真想不到,这个神秘组织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在西都市!”雕狼心里一阵惊悸。
那个院子他派人调过,回报的结果平淡无奇,好象是一家练武的,没想到竟然是……,看来人要是运气不顺了,放个屁都能打出痔疮来!雕狼的屁股莫名地紧收了一下。
林风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装饰品,能把这个西北五省的老大吓成这样,他更加好奇了,目不转睛地看着雕狼。
“你听过这么几句话么?”雕狼点着一根烟,凝视着手中的紫木牌。
“哪几句?”林风不解地问。
“一根银丝索命渡,双手拂身钱财无,三更阎王骂聚魂,四方阴人惧拱墓。”雕狼吐了口烟,徐徐说出四句话。
“第二句听过,是我在‘空手帮’时,‘笑面海棠’巩苹苹说过,那句话说的是‘空手帮’,其他三句没听过,不知道啥意思。”林风带着迷惑的神情说。
“好吧,今天让你长长见识。”雕狼将手中的紫木牌放在桌上说。
林风无言地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对道上知识的强烈渴求。
“第一句话‘一根银丝索命渡’,说的是专以钢丝杀人的帮派‘索命渡’,这些人俱为亡命之徒,以杀人拿钱为职业,是职业杀手,个个身手不凡,心狠手辣,如果收了雇主的钱,一般都会把活做的干净利索,很少有失手的时候,解放前曾经火过一阵子,解放后在政府的打击下七零八散,到现在已经完蛋了,多少年都没有关于他们的消息。”雕狼看着眼前的香烟冒出的缕缕青烟,眯起眼睛陷入对往事的回忆。
林风聚精会神地听着,唯恐漏掉了什么,这是学习知识的最好时机。江湖秘闻之所以成为秘闻,就是因为知道的人少。
“第三句‘三更阎王骂聚魂’,说的是咱们秦原省的一位圣手神医,这是个怪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就连我也没有见过他,但据说其医术十分精妙,有起死回生之能,往往一些被医院判了死刑的病人他也能将大部分救活,所以阎王才骂他,而且不能在白天骂,只能在夜晚三更,三更是阴气最盛的时候。”雕狼顿了顿,拿起那块紫木牌看着。
“第四句是啥?”林风有些沉不住气,小心翼翼地问。
“你知道这个紫木牌叫什么吗?”雕狼看着林风,拿着紫木牌在他眼前一晃。
“不知道。”林风老老实实地说。
第七十六章 比他妈的香妃还香!
第七十六章比他妈的香妃还香!
天南超市打佯关门后,张可允和花贵芬在玄河圣乔饭馆叫了几个菜,张可允问:“花姐姐,你会喝酒吗?”
“会喝,怎么?有事吗?”花贵芬有些惊奇,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见张可允喝过酒。
“我今天高兴,咱们喝点酒。”张可允脸上带着笑说。
“行啊,花姐我今天陪你喝。”花贵芬也多日未曾沾酒,自从跟张可允在天南超市里上班后,她的行为改变了很多,这主要是受了张可允的潜移默化,这个西北来的小伙子虽然貌不惊人,中等偏下的身材,一张让人看了容易遗忘的相貌,但是他的心大,而且在做生意上有一种天生的才能,现在不光是算帐厉害,而且自从当上超市店长后,下苦功夫学习经营管理方面的知识,现在把超市经营得红红火火,在近百家连锁店的营利上稳坐第一,多次得到高福生的赞赏,当然,这位老板也不吝啬,没少给他发奖金。
说话间酒菜上来了,菜虽然不丰盛,但很实惠可口,两热两凉,一个汤,酒是白酒。
张可允给花贵芬满上,然后给自己也倒满了一杯。
“花姐姐,这段时间你没少帮我,我先敬你一下。”说完,张可允举起杯子向花贵芬示意着。
张可允说的是实话,花贵芬来到天南超市上班后,一心一意地扑在工作上,不但利索地完成自己份内的事,而且还经常帮助张可允处理一些其他事务,确实给张可允分担了不少活。
“张店长,瞧你这话说的,是你把我从邪路上拉了回来,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帮你做点事是应该的,况且我还欠着你的钱呢!”花贵芬拿起杯子,带着诚恳的语气说。
“花姐姐,以后不要再跟我提钱的事,也不要再叫我店长,叫兄弟就行,反正咱们都是孤身在外,我也没有兄弟姐妹,你就拿我当兄弟吧。”张可允说完后喝了一大口酒。
今天他确实是高兴,自己自从来到天南超市后太顺利了,不但当上了店长,而且老板高福生还要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自己,这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呀!
“你真的不再忌恨以前的事?”花贵芬陪着他喝了一口后,低着头小声地说。
“我们西北人说话不爱拐弯抹角,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要不咋叫冷娃呢,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得往前看,老是回头看容易摔跤,花姐姐,你说是不是?”张可允认真地说。
“那就谢谢我兄弟了,姐姐敬你一杯。”花贵芬拿起杯子和张可允碰了一下,喝下了一大口。
“吃菜,吃菜。”张可允招呼着花贵芬。
“兄弟,我看你今天兴致很高,是不是看上老板的女儿了,那个女孩可真是漂亮呀,要是真能成为弟媳妇,你就享大福了!”花贵芬久混社会,张可允和高小慧的那点事岂能瞒过她的眼睛。
“不瞒姐姐说,高老板有这个意思,不过我看小慧好象不太愿意,可能是我长的难看吧。”张可允边吃边说。
“男人的长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本事,说白了,就是要有赚钱的本事,说一千道一万,只要男人的腰包硬,再大的毛病也不算病。”花贵芬开导着张可允。
“谢谢花姐姐的夸奖,来再敬你一下。”二人又喝下一大口。
“兄弟,我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花贵芬说。
“说吧,有啥该不该的!”张可允第一次喝这么多酒而且喝猛了,头稍微有些晕,但在一个女人面前怎么着也得挺着,自己是个男人嘛!
“依我看,高小慧对你意思不大,她作为一个长在蜜罐里的孩子,选男朋友的标准应该不是你这样的,上次那个帅气阳光的男孩应该是她最理想的对象,所以你要有两手准备,万一不成了心理上要能挺得住。”花贵芬见的人和事多了,既然张可允把自己当作姐姐,那么她不得不提醒一下这个陷入单热恋中的大男孩。
“是,这个我知道,但是高小慧看来是拗不过他爸爸的。”张可允满怀希望地说。
“……”
二人边吃喝边聊,一瓶白酒竟然喝得一滴未剩。
张可允喝高了,但思维还是清楚的,在花贵芬要去买单时他抢上一步拦住了,自己付了钱,然后二人走出饭馆。
凉爽的风吹得二人畅快无比。
看着脚步有些散乱的张可允,花贵芬说:“兄弟,我说句实话,按你的才能不应该屈就在一个超市店长的位置上。”
“那我应该干什么?现在不是挺好。”有些晕忽的张可允被花贵芬说得一愣。
“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意,我相信你完全有这个本事,你现在干得再好也是给别人打工。”花贵芬一语中的,说的意思和张可允父亲一样“做磨坊主”。
张可允猛地一惊,不由得看了花贵芬一眼,暗想:“这个女人看来不是那么简单!以后肯定能成为自己的好帮手。”
废话,简单的人能做得了传销!
花贵芬看张可允盯着自己不说话,忙道:“兄弟怎么了?喝多了吗?”
“是,我以前不喝酒,今天一下子喝这么多,现在头很晕,我得回去了。”张可允是有些多了,但脑子清楚。
“好,我送你回去吧,你是不是又想那事了?”花贵芬扶着张可允的胳膊说。他以为张可允又想在自己身上做俯卧撑了,她是最了解男人的,尤其是酒后的男人,都是一个吊样!她自己喝一瓶都没问题,以前没少在酒桌上练,在喝酒上有功底。
“不用,你先走吧,我自己能回去。”
“好,那我走了。”花贵芬一怔,看来自己想错了,说完后朝张可允笑了笑,扭着屁股走了。
看着花贵芬远去的身影,想着她刚才的话,张可允陷入了深思。
第二天下午,高小慧听张可允讲了一会做生意方面的知识,越听越烦,她想的是如何玩得高兴、开心,而这些枯燥的东西对自己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张可允也看出了她的厌烦情绪,知趣的走开了。
高小慧看着货架发起了呆,慢慢地,她那种难受的感觉又来了,她毕竟不小了,对光仔给自己的“药”起了疑心,她越来越觉得那“药”很可能是毒品,不过她可不敢给父母说,再说了,自己已经离不开那“药”了,而且在用了那“药”后感觉确实很奇妙,很美好。
想到这儿,那种需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于是她拿起电话打给了光仔,这次光仔并没有让人送“药”过来,而是说自己有事分不开身,让她找他。
可是,爸爸不让自己离开超市,而且那个烦人的张可允还盯着自己,怎么办呢?
她感觉自己嘴边快要流口水了,这时她拿起电话装作给高福生打电话,声音较大,为的是让张可允听见,放下电话,她对张可允说:“我爸叫我回去。”
“那你走吧。”张可允能说什么呢,人家是老板的女儿!而且老板叫他女儿,他向来有自知之明。
高小慧一溜烟地跑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消失了。
太阳慢慢地下山了,张可允招呼着员工做好下班的准备,这时,吴芳琴开车来到了超市门前,她下了车走进了超市,张可允看见老板娘来了,赶忙迎了上来。
“小慧呢?”吴芳琴问。
“咦!她早就走了,不是高老板叫她回去吗?”张可允一怔,随即说。
“没有呀,我一直和老高在一起,没有叫她回去呀!”吴芳琴惊讶地说。
“坏了!”张可允心中一紧,暗想,她又跑了。
高小慧坐的士到了光仔那里后,光仔并没有给他“药”,而是说他现在跟前没有了。这下高小慧可受不了了,她急切地问:“那谁那儿有?你快想想办法,我难受死了。”
“我想想。”光仔假装低头想。
高小慧在一旁魂不守舍,那种难受的感受自己已经有些抵挡不住了。
“对了,我想起一个人,他哪儿有,不过可能很贵。”光仔象是恍然大悟一样地说。
“别管多贵,我有钱,快带我去!”高小慧抓着光仔的胳膊使劲地摇着,现在她还管什么贵不贵,只要能让自己吸两口或是注射一下就行,这个涉世不深的纯洁女孩已经被毒品彻底俘虏了。
光仔拿着电话拨了南建军的号码,和南建军说了几句话。然后对高小慧说:“找到了,那个人在大华酒店里等着,咱们走吧。”
等光仔和高小慧走进大华酒店,上了三楼,走进贵宾室,看见南建军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胖胖的身子象一头拨光了毛的猪,看见二人进来,南建军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笑意,只不过那笑意里裹满了淫邪,他哈哈一笑:“来得挺快呀!坐下,快坐下。”
光仔拉着怯生生的高小慧坐在了沙发上,光仔对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高小慧说:“别怕,这是南老板。”
南建军看着眼前这个水灵灵的女孩,差点流出了口水,“太他妈的正点了,又纯又嫩,高福生那个鸟玩意竟然生出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老子喜欢。”这个色魔在心里乐开了花。
高小慧看着南建军色迷迷的眼神,十分害怕地向光仔身边躲,这时毒瘾越来越厉害了,她那双滑腻的小手禁不住开始哆嗦了。
南建军向光仔使了个眼色,光仔起身对高小慧说:“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就要走,高小慧一把拉住说:“我也走。”
“只有这位老板有‘药’,你要是不吸就算了,咱们走。”光仔面无表情地说。
高小慧抓着光仔胳膊的手松开了,她现在太需要那“药“了!
光仔走了。
门关上了,南建军起身将门插死,然后走到高小慧身边,一双酱猪蹄一样的爪子放在了高小慧的肩膀上。
高小慧随即一哆嗦,向旁边一躲,南建军的手落空了。
但随即,他又嘿嘿地淫笑起来,举起手放到鼻子上很有风度地闻了闻,说:“香,太香了,比他妈的香妃还香!”
第七十七章 只要有一颗复仇的心 !
第七十七章只要有一颗复仇的心
躲在一边的高小慧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毒瘾已经向她发出了最强烈的攻击,她颤抖着拿出一叠钱向南建军伸过去:“快给我,这是钱。”
“我不要钱!”南建军一步一步地向高小慧逼近,活象一只非洲狮逼近无路可逃的猎物。
“那,那你要什么?”高小慧举着钱的手呆住了。
“只要你听话,这个马上给你,还有工具。”南建军走到墙角桌子旁,拉开抽屉,拿出吸毒用的工具,然后将一小包白色粉末冲着高小慧一晃。
“好,我听话,给我!”高小慧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想拿南建军手中的白色小包。
“慢着。”南建军一声轻喝。
高小慧扑了个空,看着南建军手中的小袋,眼里透出极其强烈的渴求目光。
“趴在桌子上,快点!”南建军说着,一把将高小慧按在桌子上,然后将白粉扔在她面前,高小慧象饿了三天的小猫看见小鱼一样地抓住白色小袋,急切地撕开,慌乱地寻找着工具。
南建军站在她身后,瞅着上身伏在桌子上的尤物,双手轻轻地拉开了她背后的裙子拉链,而高小慧此时忙于过瘾,根本不理会身后这个男人的动作。
不大会,高小慧的上身已经寸缕无着了,南建军虽然底下胀痛难忍,但他还是忍住了,胖乎乎的双手抚摸着她那光洁的后背,他在欣赏,慢慢地欣赏,并不急于动作,玩女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对于有品味的女人,特别是雏!更要有耐心,在欣赏中积蓄能量,然后在进攻中暴发。否则,一上来就干,那是路边发情的狗才做的游戏。
高小慧已经开始吸上了,她沉浸在这美妙无比的虚幻世界里,此时的自己已经完全自由了,没有了父母的约束,没有了张可允的监视,此时还没有了衣衫的束缚,这是她最喜欢的生活!
南建军的猪爪已经由腋下伸到她胸前,两手同时握住两团温软的东西,不停地揉搓着,沉迷在虚幻中的高小慧慢慢发出了愉悦的轻哼,过了一会儿,南建军松开右手的白鸽,移到她的臀部,温柔地将那两瓣丰润部位上的遮蔽清除干净!
然后他向后倒退了两步,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象剥葱一样地脱光,他看着伏在桌上的艳体娇躯,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象是米开朗基罗在欣赏自己的成功杰作一样。
他轻轻地踩着松软的地毯,走向那两瓣高翘丰臀,双手扶着两边轻轻向外一掰,然后贴上自己的坚挺,柔柔地蹭着,高小慧的渐渐增高,她脑子里除了精神上的愉快还在享受着肉体上的快感,至于是谁在给她快感,她已经不想知道了,她只想享受!
在后面动作着的南建军感到一股温热漫出,他知道是时候了,猛地向前一挺,玉笋穿泥般的顺利进入,紧紧的包裹险些使他喷薄而出,同时,身下的高小慧发出了一声惊爽地呻吟,臀部微微地抖了一下。
南建军突然“咦”了一声,暗想不对呀!畅通无阻往往是藩篱早失,这不应是一个处女的表现!他抽身向后,低头一看,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刺激场面,但此时“狼精素”已经强猛地发作了,他不再多想,再次贴上急顶猛推,桌子发出怪异的声响,高小慧再次爽叫连连,引得身后的南建军怪吼声声……
整整两个多小时,南建军将三十六路棍法尽将使出,战场多次变换,桌子,地毯上,沙发上……,最后移到了床上,此时高小慧已经如一瘫烂泥,连叫声都弱了下来,她的体能已经到了极限了,脑子也清醒了,但她无力阻止这头野兽的疯狂侵袭,药力下的南建军全身通红,雄炮高昂,他强力地耸动几下,终于长啸一声,放出了所有的礼花弹,身子一歪,精疲力竭地伏在了高小慧狼藉不堪的身体上。
过了好长时间,南建军才爬起来,恋恋不舍地在她身上抚摸一阵,然后说:“小妹妹,以后可要听话哟,必须随叫随到,否则不但不给你过瘾的药,而且还会有更让你后悔的事情发生,明白了吗!嘿嘿。”他轻轻地打了一下高小慧的裸臀,然后进入卫生间做起了清洁工作。
高小慧的眼里涌出了两行热泪,心里充满了恨,她迅速站起来,但双腿绵软无力,又坐到了床上,低头一看,下身惨不忍睹,肿起老高,红得刺目,污秽一片,动一下都疼得厉害,但不得不强忍着下床,百般艰难地找到衣服穿好后,一步一挪地出了房门。
高小慧刚一走出房门,另一套间门开了,张小雅拿着一台小巧的录像机走了出来。
高小慧就这样被毒品毁了,这是为涉世浅薄,不辨真假地追求美好未来而付出的沉痛代价,同时再一次地显现了毒魔那无坚不摧的威力!
人一旦染上毒品,如果没有外界的帮助,仅仅想依靠自身的意志去抵抗,其成功率几乎为零,那种瘾发后撕心扯肺、万蚁噬体的痛苦折磨是平常人远远不能想象的。
有一个真实的事例,一刑警队长为了证明自己刚强的意志,决定偷偷试验一下,于是他上瘾后开始凭借自身的意志去戒毒,结果失败了,然后就堕落为毒品的消费者,成为毒品的俘虏,最后由光荣的民警沦为可憎的瘾君子,扶着铁窗说了一句话“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要去碰它,普天之下,谁也不是它的对手!”
南建军从卫生间一出来,气冲冲地走到张小雅跟前,抬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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