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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美录-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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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数年他付出怎样的努力也就无法细说了,他只知道他除了接受父亲非人的虐待以外的所有时间全部都投入到了学习上。 不为别的,只为考上那高高在上的龙华大学,以摆脱这四季的折磨。 现在一切苦难终于即将结束,心情愉快之下,难得地他吹起了口哨。 “林闲松,看你轻松的样子考得很好吧。”身旁传来柔柔的声音。 林闲松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柳弯的眉,清澈的眼,娇小的鼻梁,大小适中的嘴,淡淡的微笑,组成的一张清秀温柔的脸。 这女孩名叫周梦洁,他多年的同学,至于两人是小学,还是初中开始同班的,倒是没多少映象。她并不属于非常漂亮的那种女孩,但她却具备着文静温柔的气质,这年头这样的女孩已经是极品了,且她学习成绩也是优秀异常,好像从来没有跌出过年纪前五。是以追求者众多。还被好事者写上了什么校花榜。 这些年来,他所有的精力都几乎被父亲非人的折磨和学习耗光,是以对这些杂事都无力关心,只是偶尔听同学提起,才了解了些。 此时他心情大好,见周梦洁来跟他打招呼,点头微笑回应道:“还不错。周梦洁,你呢?看你笑得这么开心,一定也考得很好吧。” 周梦洁微笑着点了点头,高兴地道:“还算顺利,是了,你准备报哪个学校?” 林闲松举了举拳头,满怀自信地道:“当然是龙华了。” “真的”周梦洁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兴奋地道:“我也准备报龙华,我们以后可以继续做同学了,你可知道我们从小学一年级就是同学,然后初中,高中,我们一直都在一个年纪,一个班,如果再……”说着,说着她自己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红,声音也越来越低。 林闲松似乎也感受到了些什么,却又朦胧说不清楚,于是岔开话题道:“不知道今年龙华的分数线是多少。” 周梦洁闻言好像想到了些什么,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他,有些欲言又止。 他平时的考试成绩并不很出色,在全年级排名中也就中等水平,这种隐瞒实力的做法也是在对抗他父亲折磨中所得的战斗经验,不能展现全部实力,否则会死得更惨。 他还清楚得记得,当他依靠坚强的意志在夏日的烈阳下挺了三个钟头才虚脱倒下时,父亲如恶魔般的声音环绕耳畔:真是我的好儿子,45度下能坚持三个小时,明天起站三个半小时没应该没问题吧。嘿嘿,夏天的热情,若不是我老了,我还真希望陪着你一块享受。 他艰难地睁开眼,只见他父亲正推开开着空调的车门,打着把伞一面下车,一面满脸艳羡地说着。那种时候,他看着那表情,他脑海中除了幸灾乐祸外再想不到第二个词。 “林闲松,你既然说要报龙华,就一定能考上的对吗?”周梦洁的话像是在问他,那语气却更象自我安慰。 看着这个十几年的同学对自己如此关心,林闲松心中生出一份感动,与感动同时带来的是一股失落,这些年来,他对身边的同学都没有关注过,就拿从小学一年级就与自己的同班的周梦洁来说吧,自己对她的了解也仅限于叫得上名而已,平时遇上顶多就点点头。对其他同学就更没有什么友谊可言了。 这些遗憾只能在大学里弥补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周梦洁见他叹气,还以为他对考上龙华大学没有多大把握,不由脸色一黯,转而又勉强笑道:“我们已经有十二年同学关系了,也可以算是老同学了,以后就算不能读同一所大学,也要常常联络。” 感受到同学的关心和安慰,他露出由衷的笑容,道:“我一定能考上龙华的,周梦洁你也一定要考上啊,我们还要继续当同学,再当个十年,二十年。”说完他发现了自己语病,有些尴尬地笑了。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周梦洁脸上闪现着惊喜之色,用有些难以置信的口气喃喃道:“真的吗,你真的也想继续和我在一起十年,二十年吗?” 林闲松没有注意女孩的有些异常的表情,语气以及被曲解成再一起十年,二十年的台词。 他心中此刻正满是将来自由美好的大学生活,口中下意识地道:“那当然,你是我这十几年学生生涯中映象最深的同学。”这倒是句大实话。 不过在充满幻想的女孩耳中,这句话又变味了,她眼中泛起点点朦胧,表情如梦如幻,那句最平实的话在她耳中仿若世界上最美妙,最让人心动的诗句。 她的心为突如其来的幸福颤抖着,脸上露出娇羞的红晕,用轻微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那你以前为什么都不理我,对人家总是冷冰冰的。” 林闲松不知怎地听清了这微不可闻的话语,微微一愣,转而笑道:“还不是被家里的老头子整的。” 周梦洁满脸迷惑,问道:“什么老头子……” “哦,没什么,这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不理世事了。”想着以后的幸福的生活,他露出憧憬的笑容。 周梦洁此时也是一脸憧憬,幸福之色,她心中不由暗想:如果能和他就这样站着一辈子,一块憧憬美好的未来该多好啊。 只是天不从她愿,‘兹呀’,汽车的刹车声打断了两个人各怀的心事。 林闲松抬头看了一眼汽车,转头对周梦洁道:“那我先上车了,周梦洁,大学见。”说完,向她挥了挥手,登上了汽车。 看着逐渐远去的车尾,周梦洁不禁呆了,这么多年来一向冷漠,寡言的他今天仿佛完全换了个人一般,虽心中有些疑惑,不过那股喜悦却充斥这她那颗芳心,将其他一切都冲得淡得转眼消失。难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到来。她的脸更红了,表情也更是痴起来。 林闲松自然不会知道现在周梦洁正想些什么,此刻的他坐在车上正畅想着他的美好未来呢。夏天不用在烈日下暴晒,冬天不用在冰水中泡澡,春天不用在各种各样的花丛中锻炼对花粉过敏的鼻子,秋天也不用充分分享农民伯伯们丰收时沉重的喜悦。 心情好时,看什么都觉得那么顺眼,窗外早已熟得腻味了的市区景色此刻再他眼中都显得那么清新耐看,平时在刺耳之极的到站电子声,此刻听来竟如天籁。 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下车,轻轻跃上车站站台,六月的阳光有些火辣地照在他身上,他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一脸微笑的向回家的路上行去。 来到家门前,他拿出钥匙,打开家门,酒菜香味扑面而来,抬眼看去,一桌丰盛的酒菜摆放在客厅中,清蒸鲈鱼,红烧肘子,啤酒鸭……竟然全是他最喜欢的菜肴。 听见开门声,母亲端着一叠花生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他有些愣愣的表情看着一桌酒菜。 母亲慈祥的脸上露出自豪幸福的笑容,将那碟花生放在桌上,然后走过来帮他接过手中的书包,道:“你爸说儿子考龙华肯定没问题,这桌菜是我们老两口两天前就开始准备的。这次啊,你爸费的心思可比我多,你看那肘子,那肚片可都是他亲手捣持的。” 看见母亲目光中的那份慈爱,听着那语气中的关怀和爱意,他进门前积蓄的那份得意突然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儿子回来啦?”厨房中传来父亲的恶魔之音。 母亲应了一声,道:“是啊,咱们家小松高中归来了。” “妈,这才刚考完,离成绩下来还有段时间呢,现在就说高中什么的还为时尚早。” 此时父亲端着一碟凉菜正从厨房出来,闻言眼睛一瞪,道:“什么为时尚早,我培养出来的儿子只要去考了,别说什么龙华大学了,就算哈桥,剑佛也一样没二话的拿下。” 母亲低呸了一声,转头对父亲道:“那是我们家小松聪明,和你那什么四季培养没多大干系。” 在家中父亲是一家之长,对儿子虽和颜悦色,折磨起来却是从来没见手下留情,倒是对母亲一向敬爱谦让,这时听了母亲玩笑般的讽刺,也不敢反驳。 父亲有些悻悻地嘿嘿笑了两声,打开冰箱拿出一瓶茅台,放在桌上,叫一家三口都围桌坐下,道:“小松顺利完成高考,今天咱们一家人就好好吃上一顿饭。”说完给三个人的杯子都倒上酒。 “来,为了小松顺利考上龙华,干杯。”父亲的台词完全是庆功宴式的,看来还真对他信心百倍。 一家三口酒杯一碰,一同举杯,酒下肚。 一家人此刻心情都别样的好,相互夹着菜,特别是老两口不断往林闲松碗里夹他平日最喜欢吃的菜。没多久,他碗里的菜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菜美,酒好,心情佳,不多时,酒已经下肚不少,三人都已经微微有了些酒意。 一瓶酒已经见底,父亲又拿了一瓶,给父子俩倒上酒,然后说道:“小松,我知道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了,来父亲敬你这一杯,为你获得生命的自由,即将独立去感受春夏秋冬干杯。” 林闲松听到春夏秋冬四个字,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母亲见状瞪了父亲一眼,道:“小松考上龙华了,你可别再指望打其他主意折磨他了。” 父亲呵呵一笑,道:“男子汉说话算话,小松当初孩童时都能一诺千金,我这一把年纪了当然不能失言。” 母亲哼了一声,道了声这还差不多,转头对林闲松说道;“小松,你这些年受了那么多苦,心里有没有怪妈妈不帮你。唉,妈妈看着你受苦,心中那个痛啊,可是就像你父亲说的,男子汉重在一诺,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很多次,母亲都想打断你父亲对你的磨练,可后来看着你一天天坚强地成长起来,又欲言又止了。但每每看见你或疲累力尽,或痛苦万分的模样,妈妈心中就如刀割一般……”说着她眼中微微泛起了红色。 林闲松看着母亲,再看看父亲,突然间他发现他们都已经面带皱纹发间白,这些年父母不觉间都老了很多,以往在他眼中无甚特别的操劳场景一一浮现脑海,想说话,又觉喉间有些哽咽。 “来来来,这可是给儿子摆的庆功宴,该高兴才是。”父亲打破了有些黯淡的场面。母亲抹了抹眼,重新露出笑容,道:“你看,你看,都是我破坏了气氛。我自罚一杯。”说完举起杯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气氛又重归欢快热烈。 家庭宴会结束,母亲起身收拾碗筷,林闲松想帮忙,就听他父亲道:“小松,到我房来一下,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父子两对面而坐,父亲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像是在端详一件艺术品,他也静静地坐着,等待父亲说话,他知道当父子两这样庄重的对坐表明父亲有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 半晌,父亲终于开口了,“小松,你还记得我常常给你说的一句话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以后会发现这十几年的苦不会白吃。” 他点了点头,语气间带着感激,道:“这些年来我虽心里总是怨你,恨你,但我知道这一切你都是为了我好,虽然这手段上有些不人道。” 父亲露出得意的笑容,发出他熟悉的嘿嘿奸笑,道:“这四季锻炼手段可是你天才的父亲发明出来的,其中的好处自不仅仅锻炼你的意志那么简单,你以后会慢慢体会到。” 说完他拉开抽屉,取出几张卡片,递给林闲松。 卡片一共四张,卡片薄如轻纱,通体碧绿,竟是玉石制成。 四张卡片正面各刻着一个字,分别是春夏秋冬,字形古朴遒劲,卡片背面是用蝇头小字刻成的口诀,并分别被命名为,春日诀,夏日诀,秋日诀,冬日诀。仔细看去,发觉这些口诀正是父亲教他在四季锻炼时使用的。 只是卡片正面字和背面对应的口诀好像和自己从父亲那所听听得的有些区别,比如说,父亲教他夏天练的口诀,竟是冬日诀。以父亲的精明应该不会将这口诀弄错吧。 他心中疑惑,抬头看见父亲一脸得意奸笑,于是将心中的疑问提出。 父亲却未直接回答他,笑呵呵地道:“这个你以后试试就知道了。” 他心中暗道:十几年来的惨痛经历好不容易结束了,我才不会主动去自找苦吃。 父亲看他这番表情,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嘿嘿笑道:“这四张卡片之中蕴含春夏秋冬的奥秘,你留在身边,以后对你会有好处。” 林闲松一听这个又跟春夏秋冬有关,连忙把卡片放到桌上,道:“那我还是不要算了吧。” 看着他畏之如虎的表情,父亲当头就给他一个暴栗,道:“这就几张卡片而已,你那么害怕干什么。看你那没出息的模样,我告诉你,我本来瞒着你妈给你准备了张金卡,好让你读大学时手头宽裕点,既然你这几张平平无奇的卡都不敢要,那张金卡自然更不敢要了。”说着一脸为他惋惜的颜色。 这明明就是威逼利诱嘛,不知怎的,他想起了当初自己为了两串糖葫芦引发的悲惨后果,可是那张金卡又实在是太诱人了。 一阵心理斗争后,他一咬牙,暗道:反正我会离开这个城市去读书大学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于是一伸手,道:“把那四张卡,连着金卡一起拿来吧。” 父亲露出狐狸般得意的笑容,又从抽屉中取出一张金卡,将它与桌上的四章卡叠在一起,交到他手中,接着语重心长地道:“儿子,这四张卡将来会帮你更容易的拥有春夏秋冬的。” 他接过五张卡,撇了撇嘴,道:“这些年天天就听你说什么春夏秋冬,四个季节而已,怎么被你说得跟宝藏一般。” “这个你以后自然就会明白,而且我保证你会全力去争取追寻。”父亲胸有成竹地道。 他摇摇头,道:“这个你放心,我不管你说的春夏秋冬是什么,他们已经让我前十几年备受折磨,我躲都来不及,肯定不会去主动找罪受。” “你肯定会的,他们是男人最渴望的理想和追求,没有人能抵挡得了他们的诱惑。”父亲这时的口气没有丝毫狐狸的油滑,而是充满了狮子的坚定与铿锵。 林闲松听着父亲认真的口气,坚定的眼神,狐疑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去追求。” “因为我觉得自己没那种天赋,更因为我当年遇到了你的母亲。”父亲的语调轻婉而温柔。
第一三十三章 吻额
在高考结束,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林闲松对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无限向往。充实美好,更关键的是自由的大学生涯就如孩童心中的游乐场,深深地吸引着他。 大学生涯的确自由,可似乎更加充实。 一早起来,他就对这面前的两个手机发愁。犹豫片刻后,他最终决定只带上南宫颜给他蓝壳手机。 他没有分身术,所以今天关雪的生日是无法参加了,虽然他心中对再扮演一次南宫颜的假冒男友非常排斥,可谁让他事先承诺了呢。 他也许不是君子,可男子汉一诺千金的信条在他心中却是根深蒂固。 上午的课一结束,南宫颜的电话就准时到了。 “下课了吧,我现在就在上次的咖啡馆外,快过来吧,我请你吃午饭。” 胡成虎在一旁看见他无奈点头应和的表情,调侃道:“怎么了磁石,那么不情愿的样子。是不是恐龙有约。” 虽然和胡成虎几乎无话不说,可这南宫颜的事情却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的,随便敷衍了两句,就支开满脸不乐意的胡成虎,向咖啡馆行去。 咖啡馆外停着南宫颜的红色跑车,在他走到咖啡馆门口事,跑车窗口摇下,南宫颜探出头,招呼他上车。 用午餐的地点依然是私人绘画所对面的西餐厅,看来程序和上次一样,午餐结束后,到对面会所化妆,变身成为刘启亚,接着是晚上的生日派对。 今晚关雪也有生日派对,想想南宫颜的母亲和关雪生日居然是同天,还真是巧合。晚上岳炎婷打手机找不到自己,估计明天又会找他算账。 看着对面正拿着菜单点菜的南宫颜,心中感叹:这些女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啊。 南宫颜感受到他的目光,抬头对他甜甜一笑,看得他目中一炫,心中一惊,连忙低头喝水。 “在想什么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又在想那个梦洁了?”南宫颜点完菜,将菜单还给侍者,问道。 林闲松叹息了一声,道:“唉,我是在想今晚是不是还能蒙混过关。你多次找理由推托,你父母肯定已经心有怀疑。很多他们上次没注意的细节,这次肯定都不会放过。” 南宫颜露出担忧的神色,显然对此也没有把握,“没错,前几次我拿你在国外无法回来搪塞,母亲有些不信任。这次恐怕不会像上次那么容易过关了。” “那当然了,以你的条件,男友恐怕只想着天天守候在你身旁,还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你给丢了。怎可能会那么心安理得地呆在国外,几个月都不回来见一面。” 南宫颜闻言,脸上微微泛了一抹诱人的淡红,娇嗔道:“我会是那种易变的女人吗。你说我哪点让你觉我朝三暮四了。” 林闲松连忙摇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这太不合理了,所以这次混过去的机会不大。” “唉”南宫颜叹了口气,道:“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到混不过去的时候再另想办法吧。” 林闲松脑海中出现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揭穿后的羞愧场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道:“要不你还是跟你父母坦白了吧。这迟早是要揭穿的,你还不如来个坦白从宽,再好好和你父母沟通一下。我看你父母对你疼爱有加,而且都是知书达理的人物。” “临阵脱逃可不是男子汉的行为哦。”南宫颜微笑着掐灭了他眼中的期望,“你放心,如果真被揭穿了,我还有绝招。” “快尝尝这个烤猪柳,很滑嫩,口感舒好极了。” “嗯,这蒸鲈鱼真鲜,快多吃些,下午化妆可是件体力活。” “这火腿熏得太棒了,简直就是极品,…………。” “啊,你软骨焦脆适宜,真是绝美。” 接下来的午餐时间,南宫颜再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不断的用美味的菜肴及时地堵住他的嘴。 昨晚他正是用这招对付陈静雯的,现在被南宫颜用在自己身上了。 老程序,午餐用完,直奔对面的私人绘画所,一应化妆道具南宫颜早已准备妥当。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化妆的进度比上次快得多,从开始到结束仅用了两个小时不到。 看着镜子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林闲松微微苦笑。 “启亚。”南宫颜对着镜子,挽着他的手臂,一副幸福的依人模样。“今天你可要好好表现哦,我们好好配合,一定能再次成功地全身而退。”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高档金表,“现在还这么早,我们就呆在这里一直等到晚上?” “当然不是了。”南宫颜脸色突然一红,有些扭捏地道:“这次我父母肯定有所预备,我们也要有备无患才行。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需要演习一下。” “演习?”林闲松皱了皱眉,“怎么演?” 南宫颜眼皮轻轻放下,避开了他的眼光,道:“我从小在父母眼里就是乖乖女。听话,懂事,做事也极有分寸。所以他们一直都很信任我。” “虽然这次对你这个男友的事情有所怀疑,但他们心里依然认为我是一个乖巧,做事有分寸的好孩子。所以……所以……,如果我们做一些亲昵的动作,他们对你这个男友真实性的信任度就会高得多了。” 她说完后,头低得更下,脸色绯红得仿若要滴下血一半,那模样就如一个初恋的小女孩害羞一般。 “什么?”林闲松吃惊地张着嘴,看着羞红着脸的南宫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南宫颜重新抬起头,脸上虽然依然发红,表情却已经自然多了,瞪了他一眼,道:“看你样子还挺不乐意,好像是你吃亏了一样。” 林闲松犹如被呛着了一般连咳了两声,道:“南宫老师,你似乎本钱下得有些大了。” 南宫颜哼了一声,道:“我愿意,下点血本,换长时间的自由可是划得来的买卖。还有,你可别想歪了,在我们做亲昵动作的时候,你心里一定要不停的默念‘我是一个表演者,这是我的职责。’,千万别入戏太深了。” 南宫颜为了这次排练是下了些功夫,她事先列出了一个长长的排练项目表。 除了一些肢体动作的要领外,连两人的眼神和语言交流都被列在这个表中。 “当你侧目看我的时候,眼神一定要专注。” “不对,你这眼光贼兮兮的……要含情脉脉地。” “错了,你这分明是看母老虎的眼神,你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哎呀”林闲松一声惨叫,很明显他那眼神把母老虎惹怒了,缠绕在他手臂上的纤纤玉手中的大拇指和食指带着他胳臂上的皮肉一同合拢。 “再来一次。” 林闲松悄悄运起只在钟美英面前才用的秋之诀。 刚才南宫颜那一掐来的又突然又狠,他目中不由升起微微雾气,按照南宫颜的要求,转首看去。心中默念着:要含情脉脉,要专注,要含情脉脉,要专注。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名叫《爱我就看着我的眼》,剧中男女主角有个四目相对,面现痴迷的镜头。 于是目光直接找上了南宫颜的双眸,南宫颜此时也正演练这痴情的表情。 两人目光相对,他顿感到自己仿佛整个人要被她的美目吸进去一般。 他呆住,她也呆住了。 虽然长相平平无奇,可那对眼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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