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浪子爱光顾-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还不饿。”他气呼呼地往外走了。
走在街上,才八点多,有人在扫地、浇花,还有人骑着机车赶着去上班,不过每个人见到他都会特别多看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说“你是个负心汉”,让他觉得很呕,不过自己造下的孽就得要承受。
来到瑀曦的店门口,她早就开门在做生意了,见到里头的位子都坐满了来吃早餐的客人,还有不少是外带,虽然有请两个工读生妹妹来帮忙,不过餐点大部分都是她在做,所以忙得没时间招呼客人。
臧柏烈雨手环胸,站在店门外往里头看,想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想起什么,不管是电影或电视不都这么演,可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这让他不禁有些沮丧,头又跟着痛了。
过了快一个小时,店里慢慢恢复平常时段的悠闲步调,臧柏烈才走进去。
“嗨!”就算她不给好脸色看,他的脸皮也够厚,可以当作没看到。
见他还没走,瑀曦不知道该喜还是怒。
“这杯玉米浓汤先给二桌的客人。”她对其中一名工读生说。
两个工读生妹妹都是少女情怀,对臧柏烈这样外形高大俊美的男人相当好奇,一边端早餐给客人,一边偷瞄他。
虽然她不理他,臧柏烈还是决定赖着不走,刚好有空位,便自动地坐下来点餐。“给我五号餐。”说着,还很自然的朝工读生妹妹露出两排白牙,虽然没有刻意放电,不过已经够迷死人了。
工读生妹妹看到失神,差点撞到桌角,红着脸接过点好的菜单。“呃,好,请稍等一下。”
“你跟那位客人说富贵客栈就有提供三餐,不用再花钱来这里吃。”瑀曦沉下秀颜,气恼他老爱招惹异性,便要工读生妹妹传话。
臧柏烈自然也听到了,有些恼了。
“呃……先生……”工读生妹妹只好到桌位旁传话。
他不等她说完便开口:“你跟她说,我有的是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不在乎这点小钱,只管把餐点送来就好了。”
“瑀曦姐……”这下子可为难了工读生妹妹,夹在两人之间,不知道该跟谁传话。
闻言,她手上切三明治的刀子泄愤似的,切得特别用力。“跟他说我们今天的生意就做到此为止,要准备休息了,请他到其他地方用餐。”
两个工读生妹妹互看一眼,已经嗅到很浓的火药味了。
“是……先生,我们……”
“你过去跟她说,我……”硬碰硬是不行的,得要改变策略才行,他口气一软,表面上是对着工读生妹妹说话,实际上却是直接说给瑀曦听。“我只想吃她亲手做的三明治,昨天吃过之后就上瘾了,比任何饭店、餐馆做得还合我的口味,希望留在小镇上的这些日子都能吃到,不然我会很遗憾。”
瑀曦抓着刀把的手顿时握紧,把下唇都咬疼了……
无赖!
就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相同,总是赖着她不放、说好听话来哄她,那么轻易地就让她不可自拔,继而交出身心,是自己太笨才会相信他……
“如果他不怕里头加料,我不介意做给他吃。”她梗声地说。
他在心中叹气。“如果她能这么狠心,我也愿意把它吞下去。”
看到这里,两个工读生妹妹索性就让他们隔空交火,免得遭到池鱼之殃,而其他的客人也不敢出声,不过都把耳朵竖得高高的,就怕错过任何一句。
“瑀曦,我肚子饿了。”臧柏烈近乎是用撒娇的口吻,这一招对付容易心软的女人最有效了。
“下不为例。”她把下唇咬疼了,还是妥协了。
那么你这次就不该顺了我,因为绝对会有下一次!臧柏烈唇畔的得逞笑意可是明显得让人想揍他一拳。
臧柏烈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支着下巴看她忙碌的样子,瑀曦不是没感觉,狠狠地瞪他一眼,却见他咧了咧嘴,笑得好性感,让她想起那一次又一次的欢爱,他是怎么碰触她的……脚趾头忍不住蜷曲,瑀曦不禁气自己为什么忘不掉!
“五号餐好了!”她把餐点都做好了,便要工读生妹妹端过去给他。
两个工读生妹妹有志一同的开口。“瑀曦姐,趁现在没什么客人,我们也要进去吃早餐了。”不等她答应,就吐了吐舌,笑着往店后的厨房跑。
她怔愕了。“你们……”
“你请的这两个工读生都很聪明。”至少在这个小镇上还有人愿意帮他,臧柏烈心情愉快地睇着她走向自己。
“请慢用!”要不是还有客人在,瑀曦真想对他大吼几句。
“看起来很好吃。”他拿起三明治就咬了一大口,才嚼了几下,俊脸丕变,差点就要呕吐出来。“你……咳……你在里面放了多少洋葱?我最讨厌……吃洋葱了……”
瑀曦这才露出终于占了上风的笑意。“这个我当然知道,刚刚不是说你要是不怕我在里头加料的话就尽管吃。”
“咳……”这下他当然不能吐出来了,再痛苦也得往肚里吞,连忙端起冰红茶就灌,想冲淡洋葱的特殊味道。原来这女人假装妥协,就是要让他失去防备,看来他太小看她了。
见他咳得脸都红了,瑀曦有些不舍,但不许自己又心软了。“洋葱对身体很好好,具有抗癌、降血脂、控制胆固醇、预防心血管疾病,促进肠胃蠕动等功能,要多吃一点。”
他不怒反笑。“原来你这么关心我的身体。”
“谁在关心你?你慢用。”她面红耳赤地踱开。
那些都吃完早餐还坐在位子上不走的乡亲见这情况,可不能再闷不吭声,开始实行他们的计划──
“臧先生这次打算待多久?”
“像你这种有钱的大忙人一定很多事要忙,可不要耽误了。”
“反正我们这里既没夜店也没有KTV,日子很枯燥无味,他一定待不了三天就会走人了。”
臧柏烈听在耳里,冷笑在心,他当然知道这些人根本是来搞破坏的,不希望他接近瑀曦。
“赚的钱够用就好了,我打算多住几天,还请各位乡亲多多指教。”他陪着笑脸,态度既好又热情。“虽然我已经忘记上次来的情形,不过从昨天到现在,对这座小镇的印象真的很好,以后会招待国外的朋友来这里玩,介绍给更多人知道这个地方。”
这番话让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若再对他恶言相向似乎是过分了点……
虽然早就知道他很会说话,还是被将了一军,不过敢欺负他们镇上的女人,这种人说的话不能相信。
“我想还是不必麻烦了。”
“没错!免得又来一些专门欺骗女人感情的负心汉。”
大家点头如捣蒜,一同将炮口对外。
这下他真的哭笑不得了。
第三章
臧柏烈一直耗到下午三点多,瑀曦不理他,他就不走。
“李伯伯、王大叔,不好意思,我们要打烊了。”瑀曦朝最后两位客人说,见他们很失望地离开,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咛,要是臧柏烈敢对她怎么样,只要大声呼救,他们会冲进来救人,让她既窝心又温暖。
送他们出去之后,在拉门挂上“休息中”的牌子。
瑀曦深吸口气,背对着他,就是不想面对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见到的男人。“你到底想怎样?伤了我一次还嫌不够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真的,你要相信我。”臧柏烈就站在她身后,扒了下发,郑重地表明立场。“如果我今天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离开了,那么我就不配当值男人,也不够资格让你这么爱我。”
她气呼呼地转身,赌气地低吼:“我已经不爱你了!”话才出口,却见他笑了出来,不禁恼羞成怒。“你是专程回来嘲笑我的愚蠢吗?”
“我不是在嘲笑你,你也不愚蠢,而是突然觉得……你真的很可爱。”此时此刻,他真的好想亲亲她、抱抱她,好像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也确定当时不可能在爱她之余又抛弃了她,不在乎会不会伤了她的心,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才会让他不得不离开。
“你……你别以为说这种甜言蜜语,我就会忘了你曾说过的那些话。”瑀曦湿了眼眶,哽咽地说。
“要不要我把你说过的话再说一遍?你不只一次的跟我说,愿意跟我留在这座小镇里,因为你已经厌倦了那些五光十色的日子,想要安定平静的生活,钱再多也比不上我……可是才过不了几天,你就变了样……说你无法确定可以一辈子待在这种一点都不热闹繁华的地方,不确定能适应这里的沉闷,更无法保证只会爱我一个人,说不定将来会后悔,与其这样,不如现在就分手,把伤害减到最轻……那么一开始就不要让我抱持着希望和梦想,然后又再毁了它。”
臧柏烈说不出话来,也相信她不会捏造这些话来唬他。
“怎么?你不信?”她嘲讽地问。
他心情沉重地又扒了下发。“我相信你说的……只是很惊讶自己会说出那么混蛋的话,但是我也相信其中必定有其他原因,只是伤害已经造成,你可以再多打我几巴掌都行。”
“我只要你离开这座小镇,永远不要再回来。”瑀曦匆匆地抹去眼角的泪水,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来。“你走吧!”
“……我不能!”要是他可以不在乎,早在昨天就离开了。
瑀曦听了便咬住下唇,免得哭出声来,可是颤抖的声音已经透露出了快崩溃的情绪。“你还要留在这里做什么?要我求你走吗?”
“瑀曦……”
她退后一步,哭喊。“不要叫我!”
“瑀曦。”臧柏烈见她难过,他也痛苦。
既然爱上这个女人,对她做出了承诺,表示当时是认真的,这不就是一直以来在寻找的真爱吗?可是既然找到了,自己为什么又改口了?
“我恨你!我恨你!”小手抡成拳头,直往他胸前猛捶。
“你打吧!”臧柏烈只得任由她发泄怒气。
捶打了几下,瑀曦心痛如绞的伏在他胸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年多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真的很抱歉。”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只能拥紧她哭到抽搐不已的纤躯,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
“呜呜……”她再也压抑下住,泪水扑簌簌地落下。
“别哭了。”臧柏烈不喜欢看到她哭,低下头,审视她泪痕斑斑的小脸,那哭红的鼻头,微颤的粉唇,心口一缩,便试探性地俯下俊脸,先是轻触了下,接着一个啄吻,见她没有拒绝,这才大胆地把嘴巴覆上,轻舔慢吮着那柔嫩的唇瓣,尝到了带着咸味的泪水……
“嗯……”瑀曦知道自己该拒绝的,可是她的感情不受理性的控制,竟然情不自禁地微启小嘴,欢迎男性舌尖进入。
这声绵软的嘤咛让他拥抱的力道加重,收紧臂弯,将纤躯搂得更贴近自己,大嘴吮吸着她口中的芳甜,不期然地,有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以前他确实曾经这样吻过她,这滋味……不可思议的熟悉,而且那么的美好,不光只是欲望,还有着很深的感情……
他索性吻得更彻底,舌尖滑过她的齿龈……
“唔……放开我!”瑀曦终于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他,又羞又怒地再赏他一巴掌,啪地一声,打碎了两人之间暧昧不明的激情。
臧柏烈吃痛地闷哼一声,捂着左边的脸颊瞪着她。“这是第二次了!以后只要说个不字就够了,我会马上放开你。”
“你给我滚出去!”她用手背大力地抹着嘴,想抹去被他吻着的火热感觉。
“我刚才好像有想到一点什么,可惜被你一巴掌打跑了。”他揉了揉脸颊。“虽然我的脑子不记得,不过身体倒是对你有感觉,只能证明我们以前亲吻过,甚至有更亲密的关系。”
“你──”她满脸羞愤,扬起右手。
“以后你每打我一下,就得让我亲一次。”臧柏烈挑眉邪笑地威胁,见她果然打不下去。“不打了?”
“你……你这无赖!”瑀曦被他气红了眼。
“不是说打是情、骂是爱,所以我可以接受这一巴掌。”他决定无赖到底,因为可以肯定自己对她的感觉比想像中的还要浓、还要深。
“你……”不想又被他惹哭的,却又不由自主。
见状,他张臂抱住她,无视瑀曦的挣扎,就是不肯放手。“帮助我想起来……只有这样,我才知道和你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也才晓得该怎么弥补你。”
“就算想起来又怎么样?”她呜咽地问。
他将她的身子紧紧箍住,直到瑀曦使不出力气来了。
“我所有的理智都在叫我走,可是我的感情却要我留下来,所以决定顺着自己的心,找出真正的原因……难道你不想知道?”
听到这句话,她静默下来了。
真的要相信他?
还能再冒一次险吗?
难道要让之前受过的苦再重来一次?
“我不知道。”瑀曦茫然了。
臧柏烈伸手抚摸她秀雅的面庞,用大拇指抹去未干的泪痕。“如果问题真的是出在我身上,在没有得到你的原谅之前,我就……”
“就怎么样?”她横睨着他。
他沉吟了下。“就罚我从此禁欲过和尚生活,不能再抱女人,这个惩罚对我来说可是很严重,认识我的都会以为我不行了。”
她想用力瞪他,可是又忍不住想笑。“发这种誓一点用都没有,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遵守诺言。”
“我可以对上帝发誓。”臧柏烈很认真的抬起右手。“要是违背誓言,就让我真的不行,失去男人的威风,这辈子都被人嘲笑。”
“无聊!”瑀曦气恼地拍掉他的手。
“不然就让我的头再受一次伤好了,说不定就能恢复记忆了。”他心思一转,刻意这么说,就看准她会心软。
“你……你神经!”瑀曦紧张地嗔骂。“干么这样咒自己?”
他贼笑在心,不过脸上的表情可是好不无辜。“不然你又不相信,那我只好以死明志了。”
“谁要你以死明志?”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要我怎么帮你?”
臧柏烈故作沉吟。“听说那将近三个月我几乎都跟你住在一起,那么一切就按照上次,说不定朝夕相处之后就会想起一些事情。”
“你想得美!”瑀曦面颊泛红地娇斥,就知道他不安好心眼。
“我又没说要跟你睡同一张床,是你自己要想歪的。”他赶快做出声明,表示自己思想纯正。“我只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应该有另一个房间吧?”
她迟疑了几秒。“楼上是还有别的房间……你真的要这么做?”
“我只希望快点想起来,厘清所有的疑点,证明自己不是那种烂男人,希望这么做能让你不再这么恨我,不要再痛苦难过。”臧柏烈俯视着她闪动着隐隐泪光的秀眸。“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
瑀曦不想又被他说服,可是她的心还是因他的话而震动。
“好,我答应让你搬过来。”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瑀曦,你真的要这么做?”
晚上七点多,中等身材、模样老实的男人听完她的决定,有些失望地问。
“嗯。”她在对方惊讶和不解的目光下,还是点头。
“即使他还会再伤你一次,你也愿意?”江明和真的无法理解女人的心思,或者该说是她的。“你好不容易才熬过来,为什么还要再跳进去?”
瑀曦饱含歉意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六岁那年跟着母亲搬到这座小镇上之后便认识他,她可以确定他是个好男人,将来也会是个好丈夫、好爸爸,可是她只能把他当作朋友、亲人,就是无法爱上他。
“对不起。”她无法回报江明和的感情。
他心里难受,不过还是不死心。“像那样的男人是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我们这座小镇上,早晚都会离开,所以我会继续等你。”
“明和……”瑀曦希望能够劝醒他。“伯父,伯母都希望你能赶快结婚,让他们可以早点抱孙子,还说要帮你安排相亲,也许你该去试试看。”
“我会跟他们说,这点你不用担心。”江明和依旧固执己见。
“可是……”她不希望他的父母不谅解。
“我会证明到了最后,只有我会留在你身边,只有我能给你幸福。”他爱她爱了这么多年,不是其他男人比得上的。
她一脸为难地说:“至少先照着伯父和伯母的意思去相亲,别惹他们生气,答应我好不好?”
“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娶别的女人。”他鼓起勇气向她告白。
“咳、咳!”已经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的臧柏烈清了清喉咙,不想再听下去。“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的谈话了。”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江明和满腔的嫉妒和怒火都对准罪魁祸首。“你这次还打算怎么伤瑀曦的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臧柏烈当然看得出他有多害怕喜欢的女人会被自己抢走,不过自己也不会在真相未明之前放手。“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你们够了没有?”瑀曦着恼地斥责两人。“明和,你先回去吧,算我拜托你,让我来处理好不好?”
江明和不想再为难她,不甘心地瞪了情敌一眼后,说:“有事随时来找我。”
“好。”她挤出一抹笑,送他出去。
待瑀曦折回屋内,就见臧柏烈拉着行李箱进门,真的打算搬进来住,不禁涩涩地低喃:“也许我不该答应。”
“为什么?”他可不许她又临阵退缩。“你很在意刚刚那男人说的话,怕我真的会再伤你的心?”
瑀曦闭了下眼,不想承认自己真的害怕,越过他身前,说:“我带你上楼。”既然都答应了,后悔似乎也太迟了。
从厨房旁边的楼梯上去,上面隔了三个房间,其中一间当作储藏室。
“你就睡这间客房,浴室是共用的,空间很狭窄,也许你会住不习惯。”
“这点让我来操心就好了。”臧柏烈直接开门进去,虽然坪数不大,可是都打扫整理得很干净。“你睡隔壁那一间?”
她嗔他一眼,眼神怀疑。
“只是随口问问,我保证会很君子,绝对不会半夜潜进去袭击你。”他咧嘴笑了笑。“你心里再怎么怨我恨我都好,但起码应该相信我不是禽兽,不会干出那种强迫女人的事。”
这点她倒是相信,他只会用诱惑的手段,让女人甘愿臣服。“我就睡在隔壁,那闾坪数比较大,你想换也可以。”
“不用,这间就好了。”臧柏烈倒是无所谓,只要能住进来。
房里的气氛忽然有些尴尬,让她不太自在。“那……那有需要什么再跟我说。”说完便快步地走出去,活像后面有什么在追她似的,让他感到有趣。
臧柏烈不禁又抚了抚被她打过两巴掌的面颊,反倒笑了。
虽然不记得他们之前相识、相恋的过程,可是这次他不会再轻易忘记,要牢牢记住此刻为她心动的感觉。
他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晚上将近十一点,仅隔一面墙的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却都了无睡意。
瑀曦翻了个身,最后叹了口气,还是失眠了。
“我究竟在期待什么?期待他又会再一次爱上我吗?”
此时此刻,她已经相信他真的遗忘了两人之间的记忆,如果这段时间的相处还是让他想不起来,那么就让他再爱上自己,说不定这次他会愿意留下来……
旋即又嘲弄自己居然有这么可笑的念头,要是他真的留下来了,万一有天突然恢复记忆,那么会变成怎样?他想走,又不能走,会不会因而恨她?恨她把他留在这种他口中所谓的鬼地方?
喀啦!
听见隔壁房门被人打开,接着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蹑手蹑脚地下楼,瑀曦坐起身来,仔细聆听,终于还是披上外套跟着出去。
一楼的灯亮了……
“你在做什么?”她问着在吧台后方橱柜中找东西的男人。
臧柏烈旋过身来,右手抓了一只长脚杯。“吵到你了吗?我在找这个。”
“没有,我还没睡。”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了。“你怎么知道长脚杯放在那里?”就是因为之前他有喝红酒来帮助入眠的习惯,所以她都会把杯子放在这里,方便他取用。
他怔了一下,想抓住闪过脑海里的东西,可惜又错失了。“说得也是,我为什么会知道呢?你看!让我搬进来住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瑀曦为之语塞。
“要不要来一杯?喝了会比较好睡。”说着,臧柏烈便走向其中一张座位旁,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酒瓶。
“我不喝酒,如果你睡不着,我可以熬点粥给你吃,你通常吃完就马上睡着了……我只是提议,接不接受在你,至少比喝酒好。”她恨不得咬掉舌头,免得说太多,一再地提醒自己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下次我要是再失眠的话,一定会请你熬粥给我吃。”他听得出她在关怀之余,却又嫌恶自己无法袖手旁观,那种内心的交战和挣扎,索性伸手将她硬拉过来。“过来坐下,我保证不会咬你。”
“我可不是在担心你的身体。”瑀曦兀自嘴硬。
“我知道你是怕我酒后乱性。”臧柏烈用轻松的语气让她不至于困窘。“这瓶拉图堡红酒要价两万多台币,是半年前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