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煞到小无赖-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荆尔勋乘隙箝制她的下颚,炙热的唇覆在她倔强的小嘴上,强硬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狠狠地吻住她。
蕾蕾错愕地瞠大水眸,双手抡拳搥打着他的胸膛。
他加重力道扣住她的纤腰,恣意地将舌头滑进她的唇里,霸道地探索她的甜蜜,企图要撩拨起她体内的热情,证明她的情是真的。
良久,她屈服在他的热吻里,眼底隐约含着泪光。她好不容易才阻止自己奔向他的怀抱,他怎能如此霸道又任性呢?
她恨恨地咬住他的唇瓣,直到彼此口腔里泛着淡淡的血腥味,他才放开她。
“我根本不爱你!我是记恨你以前戏弄我、欺负我,所以才会设不计谋要当你的女朋友,直到你喜欢我后,我再抛弃你!”她喘息着,抚着红肿的唇。
话甫落,她连忙奔出他的办公室,定到自己的座位上,将收拾好、放在纸箱里的私人物品捧起,连跟同事道别的心情都没有,就伤心地步出大楼。
她的说法教荆尔勋难以置信,他拭着唇上的血渍,步出办公室后才发现她早已离开,他立即快步冲下楼,在人行道上找到她的身影。
蕾蕾感觉到身后有一阵向她奔来的仓皇脚步声,一回过头就看到荆尔勋既挫败又愤怒的脸庞,狂热的眼眸隔着镜片瞪着她。
她不敢看,怕看了会心软,伪装的决绝会溃堤,会忍不住奔向他温暖的胸瞠,贪恋他的呵护。
她捧着纸箱走着,他在后头跟着;她跳上捷运,他也跟着搭上;她坐上公车,他依旧跟在身后。
终于,他亦步亦趋的行为惹火了蕾蕾。
她回头瞪住他,低吼着:“你究竟想怎么样?我都说自己不爱你了,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她站在街心,压抑住内心苦涩的感觉和激越的情感,大声斥责他。
她拒他于心门之外的举止教他难受极了,他保持沈默,以冷冽的眼神控诉她的绝情。
“如果你再跟着我,我就去报警,说你是变态跟踪狂!”
“我只是想跟你要回一样东西。”他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望着她,忽然之间,觉得两人好像隔着一个世界。
她飘移的目光偶尔透着哀伤,有时出现挣扎,和以往的清澈坦白不同。为什么?她究竟是怎么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她悍悍地回斥。
“我没有要跟你拿钱,只是你偷走我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没有这个东西我没有办法继续活在世界上。”他低沈的语气透着悲哀,泛红的眼眶令人不舍。
“虽然我称不上是个很正直的人,个性也有一点小无赖,但是我不会做出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否则我会去法院按铃控告你毁谤!”
她转过身,急欲离开,但荆尔勋的话却拉住她的脚步,令她的心紧紧地揪住,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偷走了我的心!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甜美又淘气的笑颜就俘虏了我的心,害我的心失去了平日的活力,整个人变得食不知味,辗转难眠,心不在焉,脑海里、眼里、心里想的、念的、看的全都是你!只要你把我的心还给我,我就走!”他站在她的身后,声嘶力竭地大喊,全然不顾行人投以惊讶的目光。
他深情的告白令她的心跳得好快,强忍已久的泪水一波波地夺眶而出,淹没了她的视线,但是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会心软。她迈开步伐,愈走愈急,最后奔出人群中,跳上计程车离开。
荆尔勋定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冷冽的寒风灌进他单薄的衬衫里,但他却不觉得冷。
他以为自己的告白可以唤回她,但是她竟走得这样急,好像一刻也不想待在他的世界里……
第十章
“名人中医诊所”经过一阵性骚扰风波之后,两位林姓女子在地方人士的陪同之下,声称自己是因为躁郁症犯了才会大闹中医诊所,诬蔑徐声彪的人格,她们在报纸上登了小小的道歉启事。
虽然,昔日门庭若市的光景不再,但起码也证明了徐声彪的清白。渐渐地,开始有病人回到诊所里。
蕾蕾辞去“卓尔电通”的助理工程师一职后,决定报考学士后中医考试,白天在诊所帮忙,晚上则到补习班上课。
女儿的决定令徐声彪感到欣慰,觉得总算后继有人了。
她和叶梦臻也达成协议,只要她离开“卓尔”、离开荆尔勋,一年之后就可以如愿拿回底片了。
坐在挂号台的位子,她桌上摊着补习班的课本,但心思却飘扬到荆尔勋的身上。
在人生的旅程上,这一跤让她摔得又痛又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她的心有了裂痕,再也补不齐了。她收敛起娇蛮的个性,不再像以前一样是个率直敢言的小辣椒,凡事会多给人留一点余地,免得又招惹来祸端。
近黄昏,阳光隐晦,天空飘起细细的雨丝,整个诊所显得格外的清寂,只有几个熟识的老病患坐在长椅上聊天。
一抹颀长的身影跨进诊所里,站在挂号台前,引起众人的侧目、讨论。她的视线顺着硕健的身材往上移——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衫上的领带松了开来,最后,一张愤怒的脸庞令她的眼神瞬间冻结。
“你……”怎么会是他?她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分别半个多月,再见到荆尔勋,她的心依然会抽痛。每回在夜里想起他时,她只能偷偷地将泪水融在被窝里,觉得自己好寂寞,像被全世界给遗弃了。
“你出来!”他强悍地跨近桌边,箝制她的手。
“你想干么?”她不能违背约定,否则她会无法拿回底片。
“跟我走,我有话想对你说!”
“但是我跟你无话可说!”她故意别过头,缩在角落里不肯起身。
荆尔勋强悍地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拦腰抱起,甩上肩头,跨步离开诊所,引来众人的惊呼声。
“你放开我!”她的腹部抵住他的肩头,她抡拳搥打着他的背,尖叫着。“荆尔勋!你快点放开我!否则我……我要报警了……”
他快步地走出巷弄,直接将她塞人车里,将车门锁上。
蕾蕾爬往驾驶座想开门离开,却被他重新按回椅子上。
“你这样当众掳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她抗议着。
荆尔勋倾身替她将安全带扣住,凛着脸,靠近她说:“就算你报警又怎么样?现在除非派出军队的坦克车来把我辗平,否则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
他阴沈的脸庞给予她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深邃的眼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究竟是怎么了?”她被他的表情吓到,双手紧紧握住安全带。
他扭动钥匙,发动车子,踩下油门,车子穿过街巷,进入车阵中。
“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双手握住方向盘,眼神专注在路况上。
“你怎么了?”她望着他好看的侧脸,心头酸酸的。
曾经,这个位置是属于她的,她还霸道地要求,要他成为她的专属司机,只为她一个人驾驶,陪她去天涯海角。
如今,这些誓言想来不只可笑,更加伤人……
“你安分地待在我身边,不要反抗我,只要过了今夜,我就会放你走,让你自由。”他不看她,继续注意街上的红绿灯。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要回去——”她戴上面具,这自己说出残忍的话。
“我都说了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过了今天晚上,我就放你走,不问你以后爱谁,不问你对我是真情还是假意!只要过了今晚,你就自由了……”荆尔勋失控地低吼,吼得喉头发红,眼眶蕴起湿意。
他失控的模样令她难受,她不再说话,乖乖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他将车子开到仁爱路上一家高级精品店前,停下。他下车,在细雨中替她打开车门。
“这里不能停车,会被开罚单。”她回头注意着,这样冲动鲁莽的行为与他平日温文儒雅的模样不同。
“无所谓。”他迈开步伐,完全不理会尖锋时段,径自将车子停在路肩,拉着她的手走进装潢华丽的精品店中。
店员们一见她进门,马上前来招呼他们。
“把我看上的那套衣服和鞋子拿出来,替这位小姐换上。”他沈着睑吩咐道。
蕾蕾本想乘机溜走,但他态度强硬,她只好乖乖地跟着店员走进更衣间里,换上一袭银白色的平肩小礼服以及同色系的高跟鞋,外搭羊毛开襟外套。
她神情疑惑地走出来,苍白的脸上已经被造型师上了淡淡的粉妆,雪白清丽的模样彷佛是踏月而来的仙子,让他不自觉看痴了眼。
他将信用卡递给店员,眼神却直定在她的身上,唯恐她溜走。
荆尔勋的怒气令蕾蕾神经紧绷,但他眼底那抹受伤的神色却令她心软,因此她
决定不逃了,就安分地陪他度过这一夜。
他签完帐单后,迅速将之收进皮夹里,牵着她的手,走出精品店,重新回到车子里,继续开着车,来到一问高级的法式餐厅。
站在地毯两侧的侍者恭敬地替他们开门,装潢雅致的餐厅空荡荡的,除了乐队和服务生之外,见不到其他的宾客。
她疑惑的目光望向他,但他却避了开来。
两人相对而坐,侍者开始送上精致的餐点,悠扬的乐音缓缓响起。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不懂他的心里在盘算什么。
“吃饭。”他冷硬又简短地回答她。
“你把餐厅包下来了吗?”她看着四周全都空着的座位。“为什么要这样?”
“我只想单独地跟你吃一顿饭。吃完后,陪我跳一支舞。”
他憔悴疲惫的模样令她心痛,差点压抑不住冲动地伸出手抚摸他凹陷的脸颊。他的眼眶好黑,看起来像是很多天没睡好。
“你睡不好吗?”她低声问他,面对美味佳肴却没有食欲。
“有一点失眠。”
“吃不好吗?”
“不要关心我的情绪!不要问我过得好不好!”他悲愤地低吼。
“……好。”她深吸口气,不敢让眼泪掉下来。
两人用完餐后,她陪着他跳舞。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他紧抿着双唇,眼神冷峻,看起来有点严厉、难以亲近,和以往她熟悉的荆尔勋不同,陌生得教她惧怕又担心。
她随着音乐移动着步伐,再次倚向她熟悉的胸膛。
他将她搂在怀里,眼神冷冷的,不敢让心中澎湃的情感显露于外,怕她会抗拒、会疏离……
不知不觉,夜色已深,雾气更浓,他实现自己的诺言,完好如初地将她送回家门,窄狭的车厢里,他横过身子替她解开安全带。
她拉开门锁,单脚跨出车外,耳边响起他的声音——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一直想跟你过属于我们彼此的完美一天……”
她回过头,见他痛苦地将脸埋进方向盘里,她心一痛,紧咬着下唇,逼自己把眼眶中的泪眨回去。
“……生日快乐。”
“进去吧,很晚了……”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会弄清楚她急欲离开“卓尔”,发了疯想奔离他身边的理由。
他不是笨蛋,怎会看不出她提分手时那欲言又止的神色。
“尔勋……”她蓦地哽咽,欲走还留,唤着他的名字,千言万语却梗在喉头,不敢说出口。
“不要叫我的名字。”她轻柔甜美的嗓音,会让他捱不过这漫长的一夜。
她伸手要拆下脖子上的十字星坠炼,却被他制止。
“不要还给我,留着做纪念吧,就当是我们曾经相爱过的证据,证明我这个爱情低能儿也曾经深深地爱过一个人,也谈过一次痛彻心肺的恋爱……”他眼神痛苦,声音绝望。
“对不起……”我爱你……她在心里补述这三个字。
“很晚了,我要回家了。”她跨出车门,望着他。“再见。”
他摇下车窗,吩咐道:“我想再看着你进屋一次。”
她平静地点点头,拉起裙襬,走上台阶,拉开门,拾阶步上二楼。
直到听见他发动引擎离去的声音,她才跌坐在楼梯上,将头埋在膝盖上,憋了一整个晚上的泪水终于溃决,濡湿了她的衣裙。
握着他送的项链,她的心痛得不可遏止。
她多么想告诉他,她还是好爱他,甚至比从前更爱他,但,她却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夜凉如水,月色隐没的晚上,荆尔勋送蕾蕾回家之后,独自跑去酒吧灌了几杯酒,企图用酒精麻痹心口上隐隐泛疼的痛楚,但换来的却是不断忆起她的笑颜。
他开着车奔驰在车稀人少的路上,不在乎被开了几张违规超速的罚单,回到公寓大楼后,踩着醺醺然的步伐回家,不料却在家门口撞见了叶梦臻。
她一身黑色低胸洋装,外罩着合身大衣,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手上拎着一个蛋糕。
“尔勋,你跑去哪里了?我在你家门口等了一夜,站得两腿都快麻了。”她娇声抗议。
“你来干么?”他打了个酒嗝,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来帮你庆祝生日啊!怎么,你跑去喝酒了?”她定上前想扶住他步履不稳的身子,凑近一闻,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而来。
“放开我,不要碰我!”他挡开她碍事的手,将门打开,径自走进屋里。
叶梦臻踩着高跟鞋,跟在他的身后,数落他的失礼。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为了替你过生日,特地在这儿等了你一个晚上,而你竟然用这种态度对我?!”高傲的她,岂能受得了这种闷气。
“没有人要你这么做,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关心!”他低吼着,看见她精致的妆容更显出厌恶之情。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气愤地将蛋糕放在桌上,回瞪他。“为了替你庆祝生日,你知道我花了多少个小时打扮,排开多少约会吗?”
“谁稀罕你为我做这些,我根本不在乎!”他走上前,将她带来的蛋糕拿起,用力地掷在地上。
她惊呼一声,拔高嗓门。“你知道这个蛋糕是我亲手做的吗?我花了那么多时间来讨好你,你居然如此不珍惜,你真的好可恶!”
他仰头低吼:“你才是真正可恶的女人!你知道自己对我做了多么残忍的事吗?”
“你说什么?”蓦地,她的心跳漏了拍数,眼神慌张地瞅住他。
“你用一把凌厉的刀将我的心剖开,残忍地伤害我的爱,这还不够可怕,还不够可恶吗?”他知道蕾蕾离开的事必定与她有关,只是他还没有掌握到直接的证据。
再三天,只要再忍三天,他一定能查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脸色刷白,以为他知道了什么。
他定过去握住她的手腕,目光犀利地逼视她。“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你甚至还知道该怎么夺走我心中的最爱!你以为将她逼离开后,我就会喜欢你吗?我就会到你的身边吗?”
“你知道了什么?”她倒抽口气,瞠大眼睛。
“我不喜欢你!就算你一次又一次地把我身边的女人逼走,我还是不会喜欢你!”荆尔勋借着酒意,痛苦地回吼。
以前,他会看在荆叶两家是世交的分上,生疏有礼地回应她。但此刻,酒精驱走了他的理智,压抑已久的怒气终于溃决。
“你……”他的话令她错愕,像被甩了一个巴掌似的,脸上热辣辣的。“你知道为了走到你的身边,我花了多少时间让自己变得完美、让自己充满才艺吗?你知道我走了多么辛苦的一段路吗?你怎能如此残忍地对我说这种话?你怎能完全不顾我的自尊和付出……”
“我看不见你的付出,只看得见你的卑鄙与残忍,看得见你多么狠毒地去威胁她离开我!”他重重地甩开她的手。
叶梦臻步伐踉跄地跌坐在沙发上,狼狈地看着他。“是,我是残忍,我是恶毒!为了逼她离开,所以我设下圈套,要她在徐声彪与你之间做出选择,但是她情愿选择挽救徐声彪的诊所,也不愿意回到你的身边,可见她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爱你!”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荆尔勋套出话来,继续表达自己满腔的爱。
“但是我跟她不同,为了爱你,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算把灵魂卖给撒旦也无妨,而你怎么可以看不见我的真心呢?”她目光含怨地控诉他的绝情。
顿时,他恍然大悟,原来她使下的手段是这般恶毒,怪不得蕾蕾会逃得远远的。
从他无意间见到报纸上有一则对于“名人中医诊所”以及徐声彪的道歉启事,他就觉得纳闷,再加上她积极地上补习班,准备参加学士后中医考试,更令他心生疑惑。
所以,他私下找了征信社调查,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叶梦臻的话让他把整件事情都拼凑完整了。
“原来任性地伤害一个人,夺走别人心中的爱,就是你叶梦臻爱人的方式,那我可真不敢领教!”他冷冷地睨视她。
荆尔勋鄙夷的目光令她觉得受伤。
“你怎么可以因为我爱你,就用这种态度来伤害我——”
他激动地打断她的话。“真的爱一个人是尊重他的选择,是让他快乐,是让他幸福,而不是霸道的占有!你只是想占有我,而不是真的爱我!如果爱我,你会舍得看我痛苦,忍心看我沮丧地度过每一天吗?”
“因为我以为我的温柔可以抚慰你的伤,时间久了,你会忘记她、会接纳我、会发现我的好!”她站起身回吼道。
“不可能!我发现你的心竟是这般的丑陋,我还会喜欢你吗?”他玻鹧凵笫铀!敖怀瞿阃怖倮俚亩鳎 �
闻言,叶梦臻挺直背脊。说到底他还是护着徐蕾蕾,这令她由怒转恨。
“反正你怎么也不会接受我,那我又何必在意你的观感?不如就彻底毁了徐声彪!到时候,就算你和徐蕾蕾再相爱,我看徐声彪也容不下你的!”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来个玉石俱焚。
“如果你也想毁了自己在荆家和叶家的完美形象,就尽管这么做,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的心狠狠一震。“什么意思?”
“那场性骚扰案是你主导的吧?如果你不把东西交出来,等我把所有的证据都搜集完整了,到时我不只会向荆,叶两家的长辈公布你的恶行,甚至还会毁了你的公关公司!”
他冷硬的语气令她心惧,抖着声问道:“你有什么能耐?”
“你能做的,我也可以。别忘了我们『卓尔』可是科技界的龙头老大,若再加上我二哥在金融界的势力,或许一时半刻不能扳倒你们『叶达企业』,但要弄垮你的公关公司还绰绰有余。”
“你……”
他的威胁起了作用,令她忐忑难安。
“如果你愿意交出东西,我会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你还是我的朋友。但是如果你坚持要伤害她,那我会跟你周旋到底的。”
她的声调带着挫败。“你对我真的好残忍……太残忍了……”
“男人对于自己不爱的女人,不只残忍,还很无情。就算我平日再怎么斯文温厚,但是在我的心里是分得清爱与恨的。”他淡淡地陈述,想起蕾蕾,眼波流过一抹温柔的神色。
她不甘心地望着他。“难道我们之问连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吗?”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以沈默代替了答案。
她难过地拿起放置在沙发上的皮包,望了他决绝的背影一眼,伤心离去。
荆尔勋透过征信社的调查,终于弄清楚“名人中医诊所”性骚扰案的来龙去脉,并且从叶梦臻的手中取回了底片。
他换上一件套头毛衣,套上休闲裤和飞行夹克,将脸上渗青扎人的胡子刮干净,清爽俊逸地出现在补习班门口,倚在骑楼的柱子旁等着蕾蕾下课。
蕾蕾单手捧着几本厚重的中医课本,鱼贯地步出教室后,走下楼,往公车站牌的方向前进。
她努力借着忙碌的生活以及繁重的课业压力,来掩饰内心失去爱情后的空虚感。
恍惚中,她在人群中看见一张熟识的面孔,但她随即摇摇头,低斥自己眼花,肯定是太想念他了,所以才会起了幻觉。
“徐蕾蕾……”荆尔勋在人群里认出她娇小的身影,而她明明也看见他了,居然还视若无睹地往前走。
该死,怎么连幻听都出现了?她摇摇头,走得更急。
“徐蕾蕾……”他扯动她披在颈项上的围巾,让她整个人旋身向后,正脸面对他。
她惊愕地转过身,整个人差点撞进他的胸膛里。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她惊呼着。
“来拿你从我这儿偷走的东西。怎么,还不想还吗?”他霸道地威胁着。
“我……”她的心紧紧地揪住,鼻头一酸,眼眶一红,声音瘖哑。“对不起,我没办法还给你……”
“我才不稀罕你的对不起,要不然你也拿同样等值的物品来抵押。”
“什么?”她的美眸盈满问号。
“也把你的心交给我,那我们就扯平了。”
“不要开玩笑了,我们早就分手了,我没有心可以给你,你放开我……”
他不顾她的意愿,强悍地揽住她的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拥住她。
“为什么别人一威胁你,你就轻易地将我放开?难道我在你的心中如此廉价吗?”
“你、你知道了?”她惊讶地瞠大眼。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