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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胆包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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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笑就笑,反正有得吃最重要。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拿起账单,先去结了账。
  江若狭一上车后,自顾自的想着,看他穿名牌、开名车,谈吐举止都不俗,看得出来是从小到大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以后想找到这么优的男人,可就可遇而不可求了。
  易允驷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她心里的声音,直到送她来到她说的地方,他将车停在一条巷子口。
  “谢谢你送我回家。”她道了谢,慢慢、慢慢、慢慢地……就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开个车门足足花了三分钟。
  好不容易推开车门,一下车,“哎呀!”她的脚就这么拐了一下,屁股跌坐在湿淋淋的地上。
  雨,不知在何时已经停了,似乎他们一吃完饭,离开餐厅时雨就没再下了。
  被雨洗涤过的空气,更加的清新芳香。
  易允驷听到她的叫声,马上跟着下车,绕过去看看。“你怎么了?”可他心里却在想,她是不是又是装的?
  “我……我的脚突然感到无力。”江若狭表情十分的慌乱。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他除了努力想要听她的心语,还注意看着她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突然之间……”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我的双脚就这么残废了那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他一弯腰将她抱起来。
  “你要做什么?”突然被他抱起来,她因为怕摔下去,吓得赶紧圈住他的脖子,早忘了他是个陌生人,这样的举动太过亲密,让别人看到了,很容易误会的。
  “抱你回家。”
  “抱我回家?!”妈呀!这……怎么行呀!
  “你的双腿不是没力吗?难不成你要在马路上坐一整个晚上?”
  “那……”哎呀!我一向聪明绝顶的脑袋,今天怎么突然变得生锈了!“那你抱我到旁边坐一下,我想等一下下就好了。”
  “你不是就住在这附近吗?”她抱起来还真轻,她实在太瘦了!
  “可是——其实我并不是一个人住,和我一起住的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子,我住的地方是男宾止步。”“这是特殊情况。”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鲁呀!现在她该怎么想办法脱身?易允驷抱着她走进巷子里,“你住在哪一间?”江若狭只好无奈地告诉他,“蓝色铁门的那一间。”他抱着她走过去,发现铁门并没有关上,卫生环境也不太好,楼梯间脏乱又漆黑,女孩子住在这种地方太危险了。
  “几楼?”
  “顶楼。”她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有问必答。
  这是栋四层楼的老旧公寓,通常四楼的屋主都会将五楼加盖,然后出租出去,赚点房租也好。
  江若狭就和妹妹及何子宣住在这里,有时育幼院里的其他院童上台北考试、读书,也都会暂时住在她这里。
  易允驷抱着她爬上五层楼,依然脸不红、气不喘,这是因为平常他常上健身房运动练来的好体力。
  到了大门前,她从包包里拿出钥匙开门。希望若晓和予宣不在客厅里。
  果然客厅里半个人也没有。还好,她们真的不在。
  易允驷忍住笑,将她放在椅子上。
  “谢谢你送我回来。”江若狭向他道了谢。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在支票上写下一个数字,再拿出名片,写下他的行动电话,然后一并交给她。“这点钱算是我对你的赔偿,如果你身体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就去看医生,若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他明知道这一切全是她一手自导自演的戏码,而他只是个倒霉鬼。
  但是算了,就冲着应逸蘅说的,像她这种人都是天才,如果因为没钱念书,而扼杀了一个天才的前途,那也是很可惜的事。
  就算是他难得的日行一善。
  江若狭看着手中支票的金额,整个人顿时呆若木鸡!
  她没看错吧?!一百万!一百万!这辈子我也没看过这么多钱!手里拿着这张支票,她却没有半点的罪恶感。育幼院有钱可以搬家,院童们不用露宿街头了。
  原来她是为了要替育幼院筹搬家费,她还算满有爱心的女孩子。
  易允驷连声再见也没说,就这么转头离去。
  江若狭的注意力就这样一直停留在手中的那张支票上,一副傻傻愣愣的表情。
  江若晓和何子宣躲在房里偷看,一等到易允驷离开之后,马上冲出来,两人将她从头到脚的检查过一遍,没发现半点伤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若狭,你怎么连通电话也不打,你知不知道我们快急死了。”何子宣见到她没事,松口气后,就忍不住责备她。“以后不管说什么,绝不准你再做这种傻事。”
  “对不起,把你们吓到了。”她对她们露出歉疚的表情。一次我就吓死了,怎么还敢有第二次!
  “姐,你不是没被撞到吗?怎么会昏迷不醒?”江若晓问。
  “其实我是被吓昏的。”当时她看到直朝着她开过来的车子时,她真怕就这么一命呜呼哀哉,到时只剩若晓一个人该怎么办?一害怕,就昏倒了。原来她的胆子并不是真的那么大。
  “姐。”江若晓抱着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若晓,对不起,把你吓到了。”江若狭拍拍妹妹的背。
  “你又怎么会到现在才回来?”何予宜问。
  “我在医院醒来后,他带我去吃了晚餐,才送我回来。”
  “你跟他开口要求赔偿了吗?”何子宣又问。
  江若狭将手中的支票直接递给她看。
  何于宜接过支票,一看见支票上的金额,吓得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一、一、一百万!”
  “一百万?”扛若晓一听见一百万,马上离开姐姐的怀中,抢过支票一看。“真的是一百万!”有了这一百万,院长就不用烦恼了。
  “是你开口跟他要的吗?”何子宣问。
  “不是。”江若狭摇摇头。但他好像很能了解我的心里在想什么般,我什么话都没说,他就给我这张支票了。
  江若晓和何子宜同时听到她的心语,不免吓住了!
  不可能,这个人绝不可能听得到若狭心里的话。
  据何子宣所知,除了若晓外,大学的同学里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得见,能感应到她的心语。
  当时她发现自己能听到若狭心里的话时,也吓了一跳,后来私底下问过若晓之后才知道若狭的与众不同。
  她还曾去查过资料,问过她爸爸的一个医生朋友,才明白原来她的这个状况称之为“Satorare”,是先天性右脑的良性突变症的一种。
  而若晓怕若狭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会不安难过,因此一直对她隐瞒着这一切。
  只是……如果那个人也可以知道若狭的内心世界,那该怎么办?
  何子宣又从江若晓手里拿回支票,看着支票上的签名。从那龙飞风舞的字迹隐约可以看得出来签着“易允驷”三个字。
  “易允驷?!”没想到若狭竟然是选上他的车子!
  “子宣,你认识他吗?”
  “他是易扬集团的副总裁。”何子宣平常喜欢看一些八卦杂志,因此对一些名人特别注意,尤其是这种有钱又有势的钻石单身贵族。
  “你是说科技业龙头的易扬集团吗?”江若狭感到无法置信,赶紧看着仍握在她手中的名片。
  抬头上的确是写着——易扬科技集团副总裁——易允驷。
  “嗯,没错。”何子宣点点头。“若狭,看来你挖到一座钻石山了!”
  天呀!我竟然找上了易扬集团的副总裁!
  “若狭,这一百万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像他们这种人,到酒店一个晚上可能都不止花这些钱,所以你就不用再感到良心不安了。”
  反正他们这种有钱人,钱对他们来说,就像海滩上的一把沙子,从手中流失了,再随便一抓又是…把。
  “没错,你说的没错,况且我还算是替他做好事,顶多我就用他的名义把钱捐给咱们育幼院,再把收据寄给他好了。”
  “一点都没错。”何子宣用力点着头。“不过以后可不准你再这么吓人了。”
  “一次我就吓到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易允驷一踏进自家富丽堂皇、金光闪闪的偌大客厅,即发现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弥漫一室。
  他的心里很清楚,坐在主位上的是一颗十吨的不定时炸药,随即可能引爆。
  他又瞥了眼客厅中另外两个穿着打扮截然不同的女人,一个就算已经三更半夜坐在自家客厅,脸上依然涂着厚厚一层妆,一身剪裁合身的名牌服饰,脚上蹬着三寸高跟鞋,故做高雅的打扮,实际上本人压根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有时真是弄不懂,每天将自己这样捆绑住,不会感到喘不过气吗?
  在另一张椅子上坐着的则是一脸忧心仲仲、担心不安的妇人,脸上没有任何的妆,也只有穿着剪裁简单却舒适的衣服。她一见到他回来,脸上表情明显的安心下来。
  她的身边坐着一个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
  另一张两人座的沙发上,则坐着一男一女,脸上尽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易允驷直接朝着穿着朴素的妇人的方向走过去,对其他人完全地视若无睹。
  “妈,你的身体不好,怎么不早点休息呢?”
  “妈在等你。”易允蓝仰着一张青春的脸说。
  易允驷的母亲林静云是他父亲的二房,说二房是好听,其实连个名份也没有。而她若是没有生下易家唯一的继承人,也绝不会有机会进易家门的。
  不过他却宁愿妈妈没生下他,至少她能过的有尊严、快乐些。
  五年前父亲因为癌症过世后,若不是大家都还对自己这个易家继承人还有所畏惧,否则母亲在易家的生活恐怕更难过了。
  “砰!”突然一声巨响毫无预警的响起,几乎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一大跳。但当惊魂过后,那坐在两人沙发上的一男一女换上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林静云被吓白了脸,害怕的蜷缩在儿子的怀中。
  今天晚上,当易家大老爷知道易允驷没有去参加萧老的八十寿宴时,便开始大发雷露。后来又听到眼线告诉他,他竟然又和一个穿着破旧寒酸的年轻女孩子在一起后,他更是怒不可遏。
  真的想气死他,前几天才替他赶走一个不自量力想要飞上枝头的乌鸦,现在又来了一只麻雀。
  每当易士庄因为孙子的事勃然大怒时,第一个承受怒气的就是林静云,不仅要被数落连个儿子都不会教,还要听大老婆黄玉屏对她说些尖酸刻薄、语带讽刺的话,字字见血。
  她皆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承受所有人对她的指责。
  “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易士庄震怒的斥喝着他。
  “允驷,你快点向你爷爷道歉,快点。”林静云吓得浑身颤抖。
  易允驷只是张开双臂,用他那宽厚的羽翼保护着母亲。
  有过无数次,他都要求要带着妈妈和妹妹三人搬出去住,然而妈妈却因为父亲临终前交代她要替他好好地照顾爷爷,且要他无论如何都要接下易扬集团这个担子的遗言,妈妈怎么说都不愿离开这个家,情愿困死在这座美丽的牢笼里,傻傻的去照顾从来没有真正接受过她的爷爷。
  “你说你为什么没去萧老的寿宴?”易士庄大声的责怒着他。
  “有两个报马仔去就够了,我有没有去有什么关系?”易允驷瞥了眼同父异母的姐姐和她的丈夫。
  “你说谁是报马仔?”易佩雯马上沉不住气的跳出来。
  “我有指名道姓吗?”
  “你——”她气得咬牙切齿,涨红了脸。
  “你要是生气不就达到他的目的吗?”她的丈夫陈东元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
  “哼,懒得跟你这没教养的小杂……”易佩雯迎视到易允驷欲杀人的目光时,最后一个字硬是给吞了下去。
  她真是很不甘愿,原该属于她的一切,全部被这个小杂种给抢了,叫她怎能心甘情愿?!
  “说!你为什么没去?”
  “去那种无聊的宴会,还不如找个女人玩玩来得有趣多了。”易允驷一点都不担心是否会将爷爷气到脑溢血,反正好人不长命,就像他的父亲,祸害却足以遗千年,就好比他爷爷和他父亲的大老婆。
  “你以为我会同意你随便带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吗?”
  “你以为我会和我那个凡事将你的话奉为圣旨的父亲一样,去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吗?”如果不是他的嫌贫爱富,他的父母会过着像是神仙美眷般的幸福生活。
  “你是存心想气死我吗?”
  “你放心,你就算想死,阎罗王也不敢收你。”
  “允驷——”林静云被儿子的话吓死了。“爸爸,您别生气,允驷不是有意的。”
  “妈,哥又没说错。”易允蓝听得真是过瘾,平常她虽然鬼灵精怪,但还是不敢忤逆爷爷,顶多只能和大妈黄玉屏和易佩雯对抗,至于爷爷就只有哥哥可以对付了。
  “哼,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女!”
  “对不起。”林静云不住的道歉。
  “我告诉你,我已经和萧老说好了,今年内找个好日子让你和萧老的孙女订婚。在这之前,你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断得干干净净,我不想让萧家误会。”
  “你以为你还可以像掌控爸爸一样掌控我的一切吗?”易允驷讥讽的说。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绝不退让!”一生权威惯了的他,却被唯一的孙子如此的忤逆。“你只能娶萧老的孙女。”
  “我无所谓,如果她愿意当小的。”易允驷耸耸肩。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说的是白话文,不是文言文。”
  “易允驷你未免太过狂傲了,你竟然要萧氏集团的独生女和你那低贱的妈妈一样,当人家的小老婆。”易佩雯叫了出来,声音、表情之夸张,让人恨不得杀了她。
  易允驷感觉到母亲在他的怀里颤抖着,他将她交给妹妹,走到易佩雯面前。
  “允驷,别再惹事了。”林静云害怕的劝着儿子。
  他怒不可遏的怒瞪着易佩雯,“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我有说错吗?她本来就是……”易佩雯的话尚未说完,一记又大又响的巴掌甩在她的脸上,顿时浮现又深又红的五个指痕。
  不只易佩雯当场被打傻了,在这个屋子里的每一个人,也全都愣住了!
  易允蓝立即大呼过瘾,“打得好。”
  黄玉屏当然不会坐视女儿任人欺负,她马上冲到女儿的面前。“你凭什么打人,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
  易允驷毫无畏惧的瞪着眼前的泼妇。
  黄玉屏因他愤恨的眼神心生畏缩,但仗着易士庄在场,便又壮大了胆子,继续数落他的不是。“佩雯说错什么了吗?你妈妈本来就是……”
  他的眼神似乎透露出如果你敢说出那些字,她的下场一定会和她那没教养的女儿一样。
  “够了,吵够了没!”易士庄大声怒喝着,“这个家每天都这样吵吵闹闹,到底哪天众人才能和谐的生活?”
  “爸,您也看到了,是他太过目无尊长,如果再不教他,他连您也不放在眼里了。”黄玉屏见公公出声撑腰,便又开始跋扈。
  “你就少说两句。”易士庄硬声说。
  他又何尝不知道允驷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想替他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爸——”黄玉屏就算再气,也只好闭上嘴,谁叫在易家不管什么事,都是老太爷说了就算。
  易允驷走回妈妈身边,和妹妹一起扶着她上楼回房间去。
  不行,他得找一个强悍点的女人来替他照顾这怯懦的妈妈和妹妹,至少要保护她们别让黄玉屏母女欺负才行。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江若狭的脸孔,或许她是最适合的人选,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他都可以一清二楚的知道。
  至少对他来说是安全的……
  第三章
  因为有了那一百万,育幼院暂时解了燃眉之急,这才让江着狭稍稍放下心。
  解决了育幼院的问题,她又有多余的时间开始思索着她未来“钱”途的问题。
  今天是清明节,三人都不用打工,学校也放假,何子宣回南部去扫墓,若晓也回育幼院去看看。
  她一个人在家无聊到发慌,索性自己上街上走走。
  西门町的人行步道区两旁的店家门可哕雀,店员们只能闲在那边喝咖啡、聊是非。
  行道区上的小小摊贩,依然是生意清淡,绕了一大圈之后,唯一生意仍然兴隆的就是那摊知名的面线,无论何时,总是大排长龙,人人手捧着一碗面线站着吃也无所谓。
  六月时她大学就要毕业,也将同时面对就业与失业的问题。就算考上研究所,学分费也动辄要上万块,她哪有那个钱呀!
  能顺利念到大学毕业,她都已经感到阿弥陀佛,哪还敢肖想念研究所。
  如果她以后找个公司上班,了不起一个月三万块,在现在就已经算是高薪了。
  一个月三万块,一年三十六万,十年都不吃不喝也才三百六十万。
  不行,这样赚太慢了,还不如自己做个小生意。
  那要做什……
  就在江若狭出了神在思索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
  “有扒手!”
  然后她就被用力地撞了一下,因重心不稳而跌倒在地上。
  “好痛!”屁股一定开花了,真是倒霉,好好的站在路旁也会被撞。
  只是这还不是最倒霉的……
  她正想从地上站起采时,她的手却被人给紧紧的抓住,随即在她耳边响起的话,让她整个人呆愣住,等她回神过来时,她人竟然已经被扭送到附近的警察局。
  “你的同伙在哪里?”
  “同伙?什么同伙?”
  “这位小姐的皮夹从你的包包里掉了出来,你还想否认你和那名扒手不是同伙?”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小偷?”扛若狭整个人跳了起来,但因手被手铐拷住,又将她拉了回去。“好痛!”
  “你叫什么名字?父母的名字?家里电话?”
  “我叫江若狭,是个孤儿,没有父母。”天呀!她怎么会碰上这么倒霉的事?
  “孤儿!”
  “警察先生,我真的不是小偷,我……”
  “有证人说这个皮夹是从你的包包里掉出来的,你又作何解释?”
  “我被人僮倒在地,我想是真正的小偷趁这个时候把皮夹放进我的包包里,请你们相信我,我这个样子像小偷吗?”
  “小偷也不会在脸上写我是小偷。”警察看她长得这么漂亮,还很有气质,也很纳闷她怎么会去做这种事?
  “哇哩咧!”现在的警察都这么笨吗?还是只有他这么笨?连是不是小偷也分辩不出来。“
  “我看你现在先打个电话找人来保你出去。”警察提醒她。
  “要找谁?”
  她总不能把育幼院院长从台中叫来吧!
  “我怎么知道你要找谁?”
  警察没好气的回了她一句。
  江若狭在脑海里认真的想着,到底有谁能帮她,子宣回家了,妹妹去台中,再说找她们也没用,因为她们也没钱付保释金,想过来又想过去,她终于想起了一个人……
  “啊!有了!”
  “想到就赶快打电话。”这女孩子也挺好玩的,唉,真是可惜了,偏偏要走偏路。
  她从包包里找出自己的皮夹,拿出易允驷给她的名片。是他自己说有事可以找他,而她现在也只能找他了。
  拨了他行动电话的号码,响了几声后,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喂,我是江若狭。”电话一通,她就急急忙忙的自我介绍。“你还记得吧,前不久我差点被你的车撞到的那个人?”上帝呀!希望他还记得她。
  “嗯,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点点小事,想请你帮个忙。”她的语气十分的委婉。
  “小事?”
  易允驷对她所谓的小事倒是挺有兴趣的。
  “我……现在人在警察局。”
  她的声音小到像蚊子,被人当成小偷抓到警察局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警察局?!”一听之下他可就不再觉得有趣了,忍不住惊叫出声。
  江若狭将话筒拿得远远地,耳膜差点被震破。“这话说来话长,可不可以麻烦你先过来一趟。”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他随即问明了她在哪一个警察局。
  易允驷一到警察局之后,不知道和那些警察说了些什么,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连笔录也不用再写,她就被他带出了警察局。
  “谢谢你的帮忙,要不然我今天真的得留在警察局过夜了。”江若狭对他充满着感激。
  “你怎么会被当成扒手集团的同党?”他看着她,上次制造假车祸,这一次是当扒手?他不得不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个坏女人了。
  不过就算她是,那又怎样?对他来说更好。
  “唉,别说了。”她一脸的泄气。我从来没想到自己连逛个街也会被当成扒手,以后出门一定要先翻黄历,看看是否适合出门。
  “我现在是当你的保人,总有权利知道吧!”
  “莫非你也怀疑我是扒手?”
  她听到他的话,叫了起来。
  “我和你并不熟,没有理由对你这么信任。”
  “既然你也不相信我,那为什么又肯到警察局保我出来?”
  “那是两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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